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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罪心理:情理法-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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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像以前一样,孤注一掷地把手里所有钱压了银色车子,然后就安心地等待着自己手里的钱翻两番再回来。
可是赌博就是赌博,如果庄家不想让你赢,根本易如反掌。
三辆赛车齐头并进地轰鸣向前,一路你追我赶,差距极小,在宽敞的马路上上演着精彩的角逐,几乎是同一时间一齐冲过终点线的。幸好现在监控发达,为防止这种肉眼无法辨识的胜负归属,每次比赛时终点线两端都放着摄像头,哪怕用到的时候很少。
蓝车胜!蓝车,蓝车?????????????
李若夕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会?怎么能?她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是懵的。十几万啊,那么厚的一堆钱,给出去时没什么心疼的感觉,是因为她很乐观得以为,她可以成倍地拿回来。
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内脏似乎都在一瞬间停止了工作,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办?这里边的钱,不光都是她的,还是借别人的,暄暄的也许可以厚着脸皮不还,可是两个老乡的,她怎么好意思,传出借钱不还的名声,以后还用不用在学校混了!
心疼来得很迟,痛却半点未见减少,李若夕痛苦地弯下身子,慢慢毫无形象地蹲在路边,一时间有些茫然。
黄毛一直注意着她,他物色了许久才选定的,自然不希望计划还没开始,便让她先从手指缝里溜走。果然,一切都与他设想的一致,涉世未深的年轻女孩,穷人乍富,自然不可能淡定地收手,一次又一次放长线钓大鱼让她尝到甜头,突然失利,自然会如现在这般六神无主。
低下头看看这一次她压下的赌注,基本上算是之前赢的钱的一半了,下一把把另一半赢回来,然后开口提要求,为了钱,相信她会知道如果选择的,毕竟只需要她付出一点点代价,就能把之前输掉的本钱拿回来当然,这个本钱可不是三十万,而是一开始她的成本,五万块,相信她会毫无犹豫地答应,皆天欢喜。
可是迟迟,这个叫李若夕的女孩子都没有从地上起来,只是双眼发直地盯着自己脚下,单薄的背影还挺让人心疼,一直到别人都等得有些不耐烦了,黄毛都没叫开始第二场赛车。来赌车的跟他多数是老相识,知道他的脾气,见听了他们几句几凉话黄毛变了脸色,只得拽着关系好的同伴继续站到路边喝风,耐下心来等。
李若夕的世界自输了的那一瞬后一直在崩塌,黄毛站到她跟前老半天,她才后知后觉地看到了他,可是现在,她最不想看到的,大约就是黄毛了。从天堂到地狱是什么感觉,她现在很明白了。几万元的债务,其实并不多,她不是完全输得彻底,虽然没有了现钱,但是宿舍里还有一堆崭新的奢侈品,拿回去退了,哪怕不能全款退货,也能得回多一半,也有小十万块钱。
她所不能接受的,大约是兴头上的一盆凉水,是毫无准备的失败,是以后再无资本鏖战于这个纸醉金迷的圈子,大约以后她人生的很多个日日夜夜她都会想,如果当初她押了别的车,又或者别有那么大的胆子一把全押,是不是结果都会很不同。真的不甘心啊。
“怎么不去玩了?”黄毛语气很轻松:“失败算得了什么,赌博嘛,哪有把把都赢的?像你这么一次就熄火了,可真是少见,心理素质不行,怎么挣大钱呢?”
挣大钱三个字好死不死地挠到了李若夕的痒处,她想要钱,想要很多很多的钱,之所以这么难过绝望,是因为她没有了东山再起的本钱。所以她只能低垂着头,小声说:“我没钱了。”
旁边有两台发电机,巨大的轰鸣淹没了李若夕的话,黄毛自然听不到,他甚至看不到李若夕张过嘴,可是他已经投入很多精力,不能允许李若夕就这么全身而退。
大约也是明白了这女孩身里没钱,虽然觉得小丫头片子半个月就花了十几万实在是太败家了,不过算了,反正这钱又不用他自掏腰包赔偿,此时放下身段,凑到她身边喊:“没钱没关系,我可以先借给你,你用开来的车先抵押,赢了呢,还我本钱,外加两万利息,输了呢,车归我。你放心,我不会太占你的便宜,这车值二十万,我就借你二十万,怎么样?很公平吧?”
李若夕虽然单纯,但也知道这个世界上不会有无缘无故的爱与恨,黄毛又不是高风亮节的雷峰叔叔,怎么会这么大方。
“为什么帮我?”不问清楚,她真的不敢。今天她决定跑来赌赛车,厚着脸皮再一次向暄暄借车时,暄暄曾经很专注地盯着她看了一会,还劝她不要太上心,以免到时候欠了很多钱还不起,这些能组织起赛车的团伙都有黑社会背景,杀人放火什么的不要做得太纯熟,她们这种小女生,真的玩不起。李若夕再笨再眼红想挣钱,也绝对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去玩。
“实话跟你说了。这里边来玩的,一时不凑手,跟我借钱的大有人在,我又不是助人为乐,而是想挣点好处费。老板对我们管得严,绝对不允许我们下注赌钱,可是这么一夜暴富的事儿,我看着能不眼红吗?不能让我挣大钱,我挣点小钱还不行?你赌车,我挣利息,互惠互利。
李若夕来过好几次,从没见黄毛的手下押过注,心里已经有些信了,她自然是不甘心失败的,想着拿了黄毛的钱翻身,不过只是需要付出点利息,那点利息与她即将赢来的钱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一咬牙一跺脚,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再来!李若夕从地上噌地蹿起来,迅速从黄毛手里接过钱,又迅速地选定了一辆车,然后,接下来就是等待了。
昏头昏脑的她没有考虑,那辆车根本不属于她,她无权决定车的去留,更没有考虑,赌博有赢有输,如果这次再输了,天坑一般的窟窿她又要拿什么去填?
黄毛摆明了要坑她,可怜李若夕浑然不觉,还眼巴巴地等着黑暗中尚未归来的赛车,可惜,结果早已注定,她手里的票据顷刻间变成一张废纸!
负债二十万!李若夕此时才真正吓到,出了一身冷汗,如果她还不上钱,黄毛不会把车给她,如果她不能把车开回去,暄暄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如果暄暄不放过她,坚持要闹大,系里的老师会知道,同学会知道,父母最后也一定能知道她都干了什么!而对于母亲来说,也许在还钱与打死她之间,大约会立刻选择后果,如果有可能,大约是希望从来没有过她这个女儿的。
她好后悔!为什么头脑一时发晕,就把自己的天给捅漏了!
黄毛好整以暇得过来,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了。李若夕把自己当成了雕塑,就这么一直站着不动,哪怕此时她在心里叫嚣着开车逃掉,出于惧怕,还是不敢。
“车我开走了,你可以凑够钱了过来赎,放心,我会先送你回去,总之你放心,我也是在道上有名有姓的人,还做不出半夜把个女孩子扔路边的事。走吧。”
李若夕像幽灵一般跟着黄毛走了,上车,打火,两侧沉沉的黑暗让她感觉自己仿佛一直停留在原地没动,直到接近城市边缘,有星星点点的灯光扑来,李若夕突然狠下心,冷静地道:“大哥,能不能,靠边停下车?”这个男人一直态度很好,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样子,求一求他,能不能先把车让她开回去,等她凑够钱了,一定会还给他的。
黄毛很合作地靠边停下,转过头来温柔地望着她:“有什么事吗?”
李若夕被他的这份温柔鼓舞了,根本没意识到对方压根不是什么好人:“那个,那个,欠你的钱,我一定会想办法还你的,可是,这车、这车不是我的,是我借一个朋友的,我得先还给她,能不能,让我把车开回去,我一定不会赖帐的。”
一声轻笑,黄毛开口道:“怎么?是觉得我像个好人,很好说话?给了你错觉,所以你连这么无理的要求都提出来了?二十万不是小数目,你什么抵押物都不给我,空口白牙的就叫我放你走,如果你以后不再出现,我上哪找你去?当我白痴?”
许是黄毛连拒绝人都态度和蔼,才给了李若夕幻想:“不不不,我绝对会还钱的,没有想要骗你的意思。可是如果被学校里同学和我父母知道,我就死定了。如果,如果我出什么事,钱不是更还不上你。我,我,我说的都是实话,求求你了。”李若夕大胆地抓住黄毛的胳膊,摇了几下,有几分撒娇的意味。
黄毛面上不显,心里却是乐开了花,哈哈,全天下的女人都tmd一个样,别管表面上再怎么清纯正经,端庄持重,骨子都有成为淫啊娃啊荡啊妇的潜质,他还真怕李若夕是个特例呢,不过是个小小整人的计划,没得逼死人命,她自己乐意,最好不过。
黄毛不动声色,想要看李若夕还有没有近一步的举动,而后者一点也没让她失望,在拽住胳膊发现黄毛没有拒绝却也没有表示后,又朝他凑了凑,几乎整个胸部都贴了过去。她心里紧张,觉得自己的心都要从噪子眼跳出来了,而且她还不知道,如果对方再没有表示,她有没有勇气更进一步。说来说去,她并没有与男生相处的经验,现在这点,也还是听寝室女生卧谈会的纸上谈兵。
好在黄毛终于有了反应,他很坚定地推开了李若夕,在对方又失望又沮丧的时候,摸了摸她江滑嫩的小脸蛋,说:“好,不过,如果你能帮我做件事,这二十万就不用你还了,怎么样?”
李若夕两眼放光:“什么事?我什么都愿意做,只要不用还钱!”二十万啊,卖了她都没有那么多,她如溺水的人抓到浮木一般,想都没想便答应下来。
黄毛没有立刻说想让她做什么,只要了她的手机号,又命令她脱光了让他从各个角度拍了几张照片,将她送回学校门口,便自行打车离去了。
等李若夕回过神来,她已经没有反悔的余地。按黄毛刚才的动静,怕是要以她的身体为代价还债了。可是人在屋檐下,容不得她不低头,自己刚刚拍的luo照还在人家手里,此时反悔,等待她的还不知道是什么,黄毛能容忍她一次,还会容忍她第二次吗?
满怀心事,一夜无眠,李若夕坐在车里瞪眼睛等天亮,进了学校,还了车,一头栽回寝室,明明困得要死,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隐私曝光
整整一个星期,李若夕的精神都是恍惚的。
哪怕她在欠下巨款的第二天便顶着大大的熊猫眼火急火燎跑去将自己前段时间放肆买买买的东西一一退货,享受了售货员无数白眼,以及明里暗里话里话外没钱别装大款的讽刺,终于换回比自己付出的少不少的几万块,赶紧还了欠别人的钱,剩下的再不敢有多余的想法,老老实实存在自己的卡上,如果省着点花,至少大学四年她是不用为生活费发愁,也不用再为了多要一百块钱去母亲跟前做小伏低了。
一切似乎都挺美好,如果不是微信里新加了黄毛的好友,自己要随时等待他的召唤,还不知道要用什么方式偿还欠下的债务。
头上悬着把随时可能会落下的巨剑是什么感觉,李若夕有十足的体会,哪怕当时为了保证自己不立刻东窗事发,还能继续有脸在学校混下去,她也算是豁出去了,毕竟她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以为自己有些急智,勉强度过难关,可是只要一想想,黄毛提的要求,也许真心不是她能付得起的代价,便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然而,不论李若夕怎么恐惧害怕,这天傍晚,一直安安静静躺尸般从未有过联系的微信号终于弹出新的对话框,对方没有废话,直接写了一行简洁的时间地点:加州国际大酒店1520房间,今晚9点。
酒店?哪怕李若夕再单纯,也知道夜晚让一个独身女孩去酒店,十有八九会发生什么事。她有心不去,却知道黄毛手中有她的果照,而黄毛这种人显然不是好惹的,自己上一次求他,他会答应,不过是看在她还有其他利用价值的份上,如果李若夕不能为他所用,他会翻脸是分分钟的事,十几万的外债,说句不好听的,便是真叫李若夕现在出去卖,也还不知道要卖多少次才能还清。
把柄握在别人手里,李若夕此时便真成了提线木偶,对方一应要求,她除了照做,别无选择。因此坐立不安地等到晚上八点,她便打车去了加州国际大酒店,在大堂里又徘徊了一会儿,看时间差不多了,黄毛再三反复催促下,才不情不愿地坐电梯到了15楼。
电梯速度很快,快到李若夕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一切,电梯门便打开了,黄毛正站在门外,神情很不耐烦,看到李若夕终于出现,才算略好转一点,一把将瑟缩在电梯一角的她拉了出来,上下打量她的穿着,撇撇嘴,满眼都是嫌弃。
他一边拉着李若夕往1520房间的方向走,一边警告她:“一会进了房间你老实呆着,配合我们做个局,房里可安了监控,如果你胆敢半途而废,或者向对方告密,呵呵,别忘了我手里有什么,到时候绝对让你全校出名,再没脸见人。听懂了吗?”
来都来了,如果此时她想反悔,早晚了八辈子,李若夕骨子里有股狠劲,咬咬牙,努力控制自己的面部肌肉,扯出个自认为诚意满满的笑,向黄毛表态:“大哥怎么说,我就怎么做。都听大哥的,不过,是不是这一次后,我的那笔债务就。。。。。。”
“当然,我一向说话算话,今儿你老老实实的,我们得到想要的东西,你就自由了,以后只要你嘴严一点,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就是你做的梦,不准对任何人提起,我保证不会对你怎么样。”
“那,大哥,能不能告诉我,到底都需要我做什么吧?”得到黄毛的准话,李若夕像吃了定心丸,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不少,虽然仍然对即将发生的事充满恐惧,却也不是不能接受的,眼看着前面就要到1520房间了,她却还两眼一摸黑。
到底要干嘛,黄毛自然得告诉她,有很多事,还得她配合,甚至掌握主动才行,所以此刻他贴到李若夕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在对方身子一僵后,打开1520的房间门,推她一把,示意她自己进去。
房间里此时空无一人。安静的环境里,李若夕只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她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平静下来,直接进了浴室,将自己洗得干干净净,然后换上黄毛事先在房间内准备好的一套初中学生校服,窄窄的白色短袖衬衣,短短的深蓝色裙子,穿在她身上,愣是把她的身材百分之两百地展现了出来,曲线惊人,几乎连扣子都撑开了,而她的脸上,又是一贯素颜的清汤挂面,穿上一身校服,如果单看脸还真能冒充个初中生。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童啊颜啊巨啊什么的吧。
照了照镜子,没发现什么不妥,她便安静地坐在床边,等待即将到来的命运,至于对方是圆是扁,是帅是丑,都不是她能左右的。
极度的安静,哪怕明知道酒店外就是车水马龙的主干道,可是隔音效果与昂贵程度成正比的房间里一丁点声音也听不到,什么也不能做,连动都不敢多动一下的李若夕以一个完全与舒适不沾边的姿势度秒如年,有那么几个瞬间,她甚至期待对方快点到来,好结束她的酷刑。
不知过了多久,李若夕着地用力的那只脚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房间门才被推开,走廊的光惊动了她,才后知后觉地紧张起来。
“妈的,这帮孙子搞什么?叫老子来又一个接一个地放老子鸽子,真他妈没意思!”门外的男人骂骂咧咧进来,听声音似乎年纪算不上大,李若夕在心里大大松了口气,如果第一次栽到个老头手里,她还真不知道能不能过了自己心里那道坎,所幸,还好还好。
下一刻,灯被点亮,突如其来的亮光让李若夕忍不住眯了眯眼睛。
“你是谁?”对方警惕地问道。
李若夕压根不知道怎么回答这本应简单至极的问题。总不能介绍自己的身份吧,毕竟将要干的事儿不光彩,要是传出去她还怎么做人啊,可是不回答,对方刚刚明显已经心情很不好,而且听他说话的语气,应该也算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自己要是再不说话,会不会被直接扔出去?
或者,直接被扔出去也没什么不好吧,黄毛只说让自己如何如何做,但对方如果不配合,她也不可能真的霸王硬上弓,将个男人给那啥那啥了吧?黄毛就算是对结果不满意,过错方也不是她。
电光火石之间,李若夕想了一圈,决定保持沉默,她以标准的45度低头的动作,像雕塑般坐在床边一动不动,不敢说话,也不敢抬头看人。
“哟~~还是个学生妹。”对方见自己不说话也不抬头,居然没恼,反倒是吹了个流氓哨,一步步走到她跟前。
对方脚上穿的鞋子似乎很好,她那天逛商场的时候看到有一款意大利纯手工皮鞋跟他穿的差不多,标价二十来万,啧啧,这家伙应该是个挺有钱的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惹了人,算了,自己一枚棋子,哪里轮得到她来同情别人。
一只胖乎乎的手捏住自己的下巴,缓缓上抬,然后,李若夕对上黑胖子的眼睛。这个男人,看着还真是强壮,虽然体型偏胖,却也还算匀称,勉强不会让人反胃。
李若夕观察对方的同时,对方也在审视她。不错不错,有股未成年幼啊女的感觉,身材一级棒,脸也算嫩,是他喜欢的类型。
那帮人看来是特意挑这么个货色等在这里的啊,也罢,反正过后给点钱让这女人闭嘴就是了,既然送上门来,不好好玩玩就放人走可不是他的风格。
那天夜里发生什么事,李若夕这辈子都不愿再回忆起来,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六点,被折磨了近七个小时,浑身上下伤痕累累,连路都要走不动了的李若夕才步履蹒跚地从房间里出来,身心上的痛苦,哪怕怀里揣着的十万块钱都不能抚平,生平第一次,她感觉到了屈辱。
好在第二天是周六,她没敢直接回学校,这么副样子回去,让老师同学们看到,怕会立刻报警的吧,她自嘲地笑笑,找了间小旅馆,顶着旅馆老板娘同情的目光,强装淡定地进了房间,然后把自己扔进浴室,放声大哭。
会所内。
又一个深夜,孔怜花哼着跑调跑变了味的小调,轻快地迈进会所的大门,看到前台mm是熟人,随意地过去打了声招呼,让她给自己准备点酒水。
对方正低头玩着手机,被惊到后抬头到见是他,脸上有止不住的惊恐,连身体都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险些摔倒,直到他又重复了一遍自己想要什么,才惊魂未定地转身去准备,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似乎有些躲避他的意思。
他也看到了对方胸前挂着的名字:方怡。暗道这丫头片子刚才莫不是在看恐怖片,老子虽然算不得玉树临风,可也是帅气多金的,以往这拜金的丫头片子看到自己,恨不得立刻黏上来就地与自己成其好事,淫啊贱得很,今儿怎么转了性子了?
不过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他孔怜花还不会放在心上,这个念头只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便丢到一边去了,大步流星地走到自己平常常坐的位置,看到焦刘青和宁忧早就到了,刚抬手笑着打个招呼,宁忧就已经先一步看到了他。
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招呼他坐,却是尴尬地笑了笑,然后捅了捅焦刘青,后者看到他来,一副见了鬼的表情,他们两个立刻离开座位,一人一边拉住孔怜花,迅速往会所大门走去,直到上了宁忧的车,才松开孔怜花。
如果不是三个人从小一齐长大,关系很算不错,以孔怜花的性子,早就发飙骂人了,任是谁一头雾水地被人拖出来,都不会心情太美丽吧。
“你们怎么了?别吞吞吐吐一脸便秘似的,有事儿说事儿,爷们家家的,别总像个娘们似的!”眼前这两人,当着他的面你看我我看你,你推我我推你的,二十多年的交情了,他们撅起屁股想拉什么屎,孔怜花会不知道?他们有什么为难的事,想告诉他又不敢。
最终还是焦刘青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点开个视频,递到孔怜花跟前:“还是你自己看吧,这是昨天咱们群里传上来的,大家都看到了。”
孔怜花手机微信群常年是免打扰状态的,自己不想说话没事儿的时候从来不会看,今天他能这么大摇大摆地进会所,显然是不知道昨天他的一夜happy几乎全世界都知道了。
视频里,那个黑胖的男人自然是他自己,那个娇小可怜的女人自然是昨天夜里的无名女士,摄像头的角度很清晰,视频剪辑的也很专业。
被人算计了!孔怜花不是笨蛋,自然明白昨天的事儿就是有人精心设计的套,可怜他一点都没警觉,又或者,是太自信以自己的实力,根本不怕有人搞事。
结果,人家不但搞了,还大大地黑了他一把,那个动作粗暴一脸狰狞的男人,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是自己的事实。
孔怜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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