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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罪心理:情理法-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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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人家不但搞了,还大大地黑了他一把,那个动作粗暴一脸狰狞的男人,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是自己的事实。
孔怜花一张黑脸都气白了!他一直精心掩饰的秘密,一直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的心底的龌龊,此时此刻明明白白地暴露在灯光下,自己此时就像一丝不挂地站到了大街上。
啪!焦刘青新买的手机在上岗不过十天后英年早逝,偏主人还既不敢怒又不敢言,只担心地盯着自己的好友。后者脸上的表情极精彩,像染色盘一般变了又变,最终归于平静,下了宁忧的车,开走了自己的代步车,只留下焦刘青与宁忧面面相觑,除了担忧,竟是不敢追上去劝。
怎么劝?如何劝?这么难以启齿的隐私暴露于大庭广众之下,别说脾气不好高傲惯了的孔怜花,就连一直随和可亲的宁忧都想,如果有人这么算计他,大约他也会想杀人的吧。
终酿惨祸
一连半个月,孔怜花都再没来过会所,连贡春红都有些奇怪了,自那位大少爷迷上飙车,还从未有过这么久的间断,当她看到那段不堪入目的视频精选后,除了沉默,也没别的好说的了。
众人心照不宣,花少这次被整得实在惨,除了两个好朋友焦刘青和宁忧,以及从来不掺合事儿的狄欣然之外,所有人心里都乐开了花。
无它,大概是这位花少平素就算不得会做人。家里有的是钱,又因为是千顷地里一颗独苗,从小到大受到多少溺爱,养成他如今跋扈不讲理的性子似乎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便是素日里跟着他一起长大的焦宁两位好友,也没少受过他的欺负,更别提别人了。虽然孔家在x市数一数二,不管是商场上还是政界里,都不乏给他们家面子的人,平素互相关照互相帮助,有着庞大的关系网,但会所其他人也并不是无名无姓的小卒,也是家里娇宠长大的,少爷脾气亦不会小,凭什么凡事都得受他花大少的委屈?
路不平有人铲事不平有人管。花少大概就是平时嚣张太过,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才有今日之祸。这半个月来会所的气氛是最轻松最愉快的,三五成群地跟关系处得来的朋友聚在一起,时不时拿花少的隐私开涮,日子过得别提多舒心了。
没有了那个讨厌鬼,众人连飙车的兴致都不知涨了多少,几乎天天不空。研山上每到深夜都能听到跑车引擎的轰鸣,这样的生活,一个字:爽!
今天是会所成立三周年的纪念日,贡春红特意从饭店订了两桌高档酒席送到会所,凡是今天来玩的,有一个算一个,统统坐到一起吃喝玩乐。鉴于贡春红平时会做人,众人也乐得给她这个面子,因此当晚所有人都喝了不少。
酒醉微醺,杯盘狼藉,兴致不减的众人提出去飙车。酒后不允许开车?在他们的世界里,不存在的,哪怕喝了酒,他们大多数人的驾驶技术都比普通人完全清醒下要好得多,而且在x市自家地盘上,能给他们开罚单拘留的警察更加不存在。他们还能有什么顾忌,一行人杀向研山。
欢呼声一阵接一阵响起,起点上跃跃欲试的两辆跑车在发令枪响后猛地蹿出,只留给众人一个潇洒的背影,渐渐融入夜色。
再平常不过的一次赛车,再熟悉不过的一条道路,再驾轻就熟也没有的老司机,大约是从来没有出过重大事故,让这群年龄不大的少男少女们忘记了飙车这一极限运动的危险性,所以当山上传来两声极为接近的巨响,然后冲天的火光起时,前一秒还说笑得欢的众人目瞪口呆地望着本来漆黑一片的山路上突然燃起的大火,一时间手足无措。
也许过了很久,也许不过几秒,也不知道是谁带的头,跳上自己的跑车以最快速度离开,剩下的人像找到了主心骨,纷纷紧随其后,没多久,人声鼎沸的山脚下便再不见一个人影,只余下一地凌乱的车辙印和脚印,以及半山腰上还在熊熊燃烧的大火。
还是道观中的道士被爆炸声吵醒,起来看到外面出事,才报的警。
第一批来的,是消防员和交通事故科的警察。研山一带成了飙车爱好者的乐园,这件事在警察队伍里算不上什么机密,以前交警也开展过两回集中整治,但是因为抓回来的人身份都不低,老子娘在本市有头有脸,各方说情之下,每每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交点钱拉倒,一个人他们似乎都管不了,再加上他们倒也算乖觉,知道面子上要让警察过得去,研山晚上连个鬼影子都没有,道观里住的方外人士,又从不抱怨他们晚上过于吵闹,反正也不会伤到人,警察自然也睁只眼闭只眼,懒得抓了又放放了又抓这群二世祖们,索性由着他们去了。
没想到,今天便出了事。
现场极其惨烈。两辆跑车全部起火爆炸,等到警察赶到现场时,大火仍然熊熊燃烧着,连车都烧得只剩架子,更别提驾驶员了,怕是等火熄灭,连骨头架子都找不到完整的了。也不知道哪家倒霉,现在家家户户都是独生孩子,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不论家里有钱与否,都不会减上一丝半点。
“你说现在的孩子都怎么想的?有钱人都这么作死吗?”交警赶到现场时,火光正浓,因为两车驾驶员看这现场的样子估计是死得不能再死了,除了等待消防车将火情扑灭,他们什么也干不了,只能聚在路边一边看消防员工作一边打着哈欠聊聊天。
“谁知道呢。飙车可不是一般人玩得起的,看那些车,哪个不是像咱们这样的贫下中农不吃不喝几十年还不一定买得起的。玩得起,证明你家有钱,孩子嘛,聚在一起不显摆还能干嘛,攀比之风一起,有一个买了跑车的,大家都得跟风。”
“唉,家里再有钱有什么用,好好活着才能享受,死了,再有钱也不过是能买个好点的骨灰盒,再买块好点的墓地。”
“嗨,就这么大的火,连火化都省了,到时候车架子骨架子掺杂到一块,哪哪分得清,再被水一冲,得,能找到几块完整的骨头都是造化,他们不是喜欢在研山飙车嘛,这回可真是如了他们愿了,与研山融为一体,指不定明年附近土地里因着骨灰的肥沃,多开出几朵鲜艳的花也说不定呢。”
“唉~咱们这回估计得被连累惨喽,这片地界上那些熊孩子在干嘛,咱们可都知道,自一年前抓过两回没毛用后,便放任自流不理不睬的。平时没事,自然你好我好,大家方便,出了事,万一死的这俩孩子家里再不太讲理,屎盆子扣到咱们头上,说咱们明知这里有危险还不作为,咱们不得吃挂落啊!”
“真的假的?还有这么不讲理的?当初是哪个家长拐了七八道弯从上到下找了无数人要求放了他家孩子的?他做家长的不知道飙车有危险?他们自己的孩子这么惯着,任由孩子往死里作,现在真出事了,反过来怪咱们?果然是有熊孩子就有熊家长啊。”
“有钱人有几个讲理的?人家有钱,人家有势,人家就是牛,怎么着?哪让你没钱呢。”
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了会儿话,众交警都一肚子郁闷,想想被处罚的可能,他们就对两名不幸遇难的熊孩子同情不起来,死就死了呗,偏还可能牵连上他们,真是死的都让人不安生!哼!
等火终于扑灭,消防车收队走人,这几位在旁边被冻个半死的倒霉交警才上前勘查现场,其实他们也知道没什么好做的,不过是照几张现场照片,再弄个拖车将事故车拖走,回去自然会有专人检查,给出结论,无外乎飙车意外,两车相撞之类的结案罢了。要是放在往常,能这么麻溜地了结的案子,他们欢喜着呢,哪有现在如丧考妣的郁闷。
大约又过两个小时,现场清撤完毕,两辆仍然冒着热气的车被清障车拖走,后面跟着警车,一路回了交警队,众人连说话的心情都没有,留下值班交警,其他人纷纷回宿舍休息会,明天会怎样,那是明天的事,今天该睡觉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值了一夜班的警察此时疲惫已经到达顶点,全靠接连不断的烟顶着,值班室里烟雾缭绕,基本上到了对面不识人的程度。
门突然被一群人推开,几个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涌入值班室,为首被两名中年男子搀扶着的老妇人泪流满面,嚎啕大哭地扑向值班民警:“我孙子在哪?我要见我孙子!我可怜的孙子啊!”老妇人捶胸顿足,哭得几乎背过气去,又被屋里的浓烟呛着,一边咳一边哭,让旁边的人看着都害怕,生怕下一刻她就要倒下。
大概是昨天出事的人家来认尸了。两名值班民警对视一眼,其中年纪大一些的王警官上前劝道:“老人家您着急,您这是要找谁?”他刚想扶着老太太坐下缓缓神,就被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一把挥开:“滚,你算什么东西,别碰我妈!”中年男人火气很大,自己将老娘扶着坐下,又鹰一般地从两名值班民警的脸上扫过,吩咐跟着他来的人开窗通风,各自找地方站定,将两名民警围在正中间。
“你们想干什么?”
“我们想干什么?我问你,今天凌晨研山上发生车祸,事故车是不是送到你们这来了?为什么不立即通知我们,还得我们自己从别的渠道得知,亲自找上门来?你们这样不作为,我们还得受着不成?”
“真是笑话!”原本来好声好气的王警官此时也冷哼一声,不想再顾及老人家听到噩耗受不受得了,明显人家都不讲理了,自己不过是不遮不掩地说出真相,语气不客气,也是他们自找的:“两辆事故车拖来车场的时候,里面的驾驶员连骨头都找不全了,我们是警察,又不是神仙,还能从支离破碎的骨头里认出人来不成?”真是什么样的家长教出什么样的孩子,看这中年男人一副高高在上、蛮不讲理的样子,就可以知道他那死了的孩子八成这跟他差不多了,为富不仁的多了,死也倒干净当然,这些话他可不敢说出来,只能在心里腹诽几句,不然围着自己的这圈人,还真能把他们俩揍成猪头,要是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人给揍了,说出去太丢人。
老太太一听自己心爱的孙子连尸骨都不全了,当时便两眼一翻晕了过去,跟着来的人也顾不得跟值班民警兴师问罪,纷纷围在老太太身边手忙脚乱地呼喊。
王警官这才抽出时间给领导打电话,这中年男人看起来有些身份,他们似乎应付不了,还是通报一声。
等老太太幽幽醒转,再次发出痛哭的声音,嚎着自家宝贝孙子的名字时,王警官才弄清来人的身份,竟是本市运输行业的龙头老大袁家,研山车祸的死者之一,很可能就是袁家老大家的独养儿子袁佶,今年不过十七岁,还未成年呢,着实可惜了。
袁佶的母亲李池盼这次也跟着来了,那老太太哭得晕过去时她就一直在旁边冷眼看着,并没有上前去关心婆婆,此时见老太太醒了后还在哭孙子,一口一个心啊肝的,再也忍不住怒气,一个箭步冲上去,朝着老太太的脸上就是结结实实一巴掌,啪得一声,值班室里仿佛时间停止,所有的哭闹声戛然而止,全都呆呆地望着李池盼,不明白平时最端庄孝顺的一个人,怎么突然会当着老公面打了婆婆的脸。
老太太只觉得半边脸火辣辣得疼,眼前还有点点金星直冒,愣了一下后,嗷一嗓子,哭得更大声了,众人被她的哭声惊醒,这才反应过来,刚刚对警察出言不逊的中年男子,袁家老大袁忠焕阴沉着脸站到老太太身前,面无表情地盯着妻子:“你发什么疯?居然敢找我妈!”
李池盼此时一想到儿子惨死,尸骨无存,哪还在乎眼前这个男人和他身后那该死的老太婆什么表情,恨不得将这两个人立刻砍死去给自己的儿子陪葬!她冷冷地道:“早二年佶儿虽然也顽皮,但至少本性还算好的,懂得分个是非对错,知道什么可以做什么不能做。可自从你将这老太婆从乡下接下,便把好好一个孩子惯得没样儿,后来越来越难以管束,好歹话全听不进去,跟你一样成了个彻底的混蛋!我再想管教,却是不可能了。如果他只是混一点,咱们家还算有几个钱,真惹了事,只要不涉及人命,还能摆平,只以后多加教育,严格限制也就罢了!可你们都干了什么?”
李池盼死死盯着婆婆,眼睛几欲冒出火来:“你们惯着他,上次他飙车被抓,我说让他在公安局蹲几天长长记性,以后别玩这么危险的游戏了,可就是你这死老太婆,寻死觅活地让你的好儿子找人给捞出来,佶儿一看自己有恃无恐,越发无法无天,终于酿成今天的惨剧!你还有脸在这哭?你还我儿子命来!”
看医生吧
一场轰轰烈烈的婆媳大战拉开帷幕,袁忠焕看着平时小猫般温驯的妻子此时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惊讶得连下巴都快掉地上了,他忙拦在母亲跟前,不出意料被妻子狠狠地招呼了,一脸血痕,好不狼狈,终于有些招架不住,赶紧让他带来的亲朋好友拉开疯魔的妻子。
老太太却是连哭都不敢哭,老老实实缩起肥胖的身子,藏在儿子身后,哪怕平时有些糊涂,此时也明白儿媳的怒火是不可能再凭儿子几句话就能消下去的,欺软怕硬惯了的老太太非常懂得明哲保身,没看儿子都只得闷着头挨打吗,自己还闹什么闹。
值班民警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戏,心情说不出的爽快,却也不可能让他们继续在值班室闹,只得上前阻止。
至于死者究竟是不是袁佶,还得等进一步检验,毕竟他们这些家属只是听说昨天晚上有人飙车出了事,再加上自家孩子一夜未归,各种渠道都联系不上,找他的朋友更是一个个全关机失联,他们心里受不了,才来公安局认尸的,如果孩子只是出去玩没告诉家里,再过两天回来,这笑话就闹得没法说场了。
不论民警怎么劝,袁家人就是不愿意先离开回去等消息,不过他们倒也再没有一开始的嚣张,自觉到院子里自己的车上等,反正只要不影响警方办公,没人愿意管他们,便也随他们去了。
一上午,事故科的几名工作人员忙得四脚朝天,清检尸骨,分离一切可以确定死者身份的物件,拼凑事故车,寻找出事原因,连水都没顾得吃上一口。
这两辆车出事出得有些蹊跷啊。
两辆车车身内外饰已经完全烧毁,只余下空荡荡的骨架,一般来说,汽车起火后能烧得这么彻底需要不短的时间,从道长报警到消防车赶到现场,出警时间一共15分钟,还是因为山路拐弯大,消防车身长,安全第一,车速放得很慢。
既然有如此长的燃烧时间,两名死者为什么会在车里坐着一动都不动?要知道,烧烫伤造成的疼痛可是医学分级里疼痛等级最高的一种,只要想想连做饭的时候被油星溅到都会让人忍不住疼得缩回手,更何况是全身被火烧呢?
真正被烧死的人,身体都会本能地蜷曲,一方面是肌肉受热后会痉挛引起的,另一方面自然是因为剧痛难忍。可是两名驾驶员都端端正正地坐在驾驶室里,一点挣扎的痕迹也没有,身体与车座融为一体,几根小指骨还连在方向盘上。
如果是在飙车时出了车祸,两车相撞,造成驾驶员当场死亡,然后车辆损伤严重,爆炸起火,为什么不论是现场勘查结果,还是车辆检验时,都没能发现支持两车是相撞起火的依据呢?这两辆车,几乎是并排停放,起火位置相距有三个车位,并且是呈喇叭状车头向外分散的,地上长长的新鲜刹车印没有交集,足以证明两名驾驶员没有犯弯道失控相撞的低级错误。
检查来检查去,似乎只有车架底座一条不明原因造成的断裂显得很可疑了。
这条断口很整齐,火焰的热度都没能让其发生太多形变,而且断口虽窄,却极深极长,几乎将整辆车从车头到车尾横得劈成两半,最让警方费解的是,两辆车,在相同的位置,有一模一样的断口。
火焰烧灼与爆炸过程中会发生什么,虽然有迹可循,却从不可能人为控制,两样一模一样的东西,经过高温高压无规则冲力作用,会变成什么样子,不到结果出来那一刻,谁都不知道。所以两辆事故车上的断口,绝对不可能是爆炸或者烧灼引起的。
于是出事后的第二天上午,事故交警再次来到研山出事的地点。满地散落着早被烧得看不出本色的物品,有些已经严重碳化,道路两旁的草地上两块黑乎乎的焦痕仍在,诉说着这里曾经消失的两条鲜活生命,因为出了事故,现场还没有清撤,山脚下拉上了警戒线暂时禁止车辆通行,保存得还算完好。
白天的视觉条件比半夜要好上许多,经验丰富的交警们一眼就看到了脱垂在道路两端的一根细钢丝,直径不过4。8mm粗细,夜里四下一片漆黑,一群喜好飙车的小青年跑在他们熟悉不能再熟悉的路上,车速极快,又逢转弯,哪怕能从车灯照出的那点亮光里看到几丝反射的光芒,恐怕也会既不放在心上,更不愿降速避让吧。
而这根钢丝会出现在这里,根本不是偶然,交警发现钢丝的两端,是被人为捆在固定帐篷的地钉上的。道路两端各安放了一根,钢丝现在已经被拉断,连地钉都被拉得露出地面,但昨天半夜,这却是十打十的杀人利器!无声无息,却绝不会失手!
谋杀,而非交通事故!交警们果断松了口气,至少不会再追究他们对研山飙车族不闻不问的责任了。
重案一组接到任务时,栾法医已经先一步忙开了,做为一座名不见经传的三线城市,治安相对不错的x市法医的数量与其工作量相比,严重不对称,仅有的四名法医哪个不是每天忙成狗,不但要解剖检验躺在他们解剖台上的,还得给各种各样大大小小的案子中涉及到伤害定级的做活检,出具鉴定报告,栾法医才四十多的人,累得活像个五十多的老头,头发白了一半,可人家敬业,对工作的态度又十分严谨,从不喊苦喊累。
文沫天然对这种人最没有抵抗力,崇拜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只要一组没案子的时候,便都喜欢泡在法医办公室,哪怕大忙帮不上,毕竟术业有专攻,可是打个下手,端茶倒水,提醒这工作狂老头按时休息吃饭还是可以的,闹得现在栾法医每每见着文沫,头疼不止,便是连自家的老婆都管不住他,直嚷嚷让他天天抱着死人骨头过活去算了,怎么他就让个新来的给制服了呢?不但每天作息百年不遇地规律,还得态度非常好地听着她唠叨,他心里不禁暗嘀咕,这妹子真的是三十出头?别是人家就长得年轻,实际上跟他家那位一个年龄段吧,不然怎么总是那么大道理一套一套等着他呢?不听话便得接受思想教育,恍惚让他有种上山下乡去插队的感觉,明明以他的年纪,真的没赶上那段时期嘛。
原本昨天晚上研山发生车祸,有人死亡,他也是被叫到现场去的,可是去了才发现没什么大用,尸骨一直半会剥离不开,车里虽然被喷了不知道多少水,仍然热浪袭人,可是再用水降温,怕是剩的这点尸骨都不一定被冲到哪去,只得等着自然冷却了,他才先回了家补后半夜的睡眠,今儿一大早便按捺不住,早早上了班。
以前的办公室是栾法医最喜欢呆的地方,现在嘛,一言难尽。当然,虽然栾法医表面上一脸嫌弃嫌文沫嗦,可是他的助手颜志勋却是看得出来,他心里美着呢,要不是文沫年纪在那摆着,栾法医都能上赶着认人家当干闺女去,有的时候工作之余,还总拉着文沫讲些解剖学知识,一个认真教,一个认真学,哪怕文沫在这方面真的没天分,栾法医也没像对自己这个助手似的,要求极高,动不动便说自己笨。唉,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谁让自己不是人家妹子女儿一类的人物,苦啊~
其实文沫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莫名对栾法医产生一种类似于对父亲的依恋,她是父亲早逝,由母亲独自抚养长大的没错,可是爹没了得有二十年了,也没见她以前表现出个什么恋父情结,就前几天,她晚上做了个长长长长的梦,梦里,总有个看不清长相的老头,像栾法医一样,敬忠职守,兢兢业业,很和蔼地教她知识,带她办案,信任她,重用她,那种感情,真的跟父亲没什么两样了,如果不是知道父亲并非警察,而且自己大学毕业之前的记忆都清晰得很,她都要怀疑自己这选择性失忆症是不是严重了。
这位老人很慈祥,可是为什么在梦里,她依恋的同时还有几分心痛,以至于醒来时泪湿衣襟呢?然后再看到栾法医拼命三郎的工作方式,便不由地想要亲近,想要规劝。大概,在那段被压抑的记忆里,有什么是她舍不得放不下的遗憾吧。
前几天惯例程功又打来电话,文沫便将自己的梦境跟他说了,有的时候她能感觉出来,程功虽然对她很好,但却有什么事瞒着她,不过是她觉得两人之间的关系有些尴尬,她从来没当自己是程功的正牌女友,不履行义务,自然也不好大大咧咧地行使权利,程功不说,她便也知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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