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成暴富老太太-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想炒个土豆丝,你先出去,饭很快就好了。”
  算了吧,凭她这进度,大家明天都等不到饭吃。
  阮林林仗着原主留下来的好手艺,卷起袖子穿上围裙,从她手里拿过那个惨不忍睹的土豆。
  “来,我教你。”
  程晚歌起初还有点尴尬,后来就变成一个乖巧听话的学生。
  阮林林很是过了一把当老师的瘾。
  在两人的齐心协力下,很快弄出三菜一汤,可以吃饭了。
  “爸,这是妈亲手做得红烧鱼,你尝尝。”
  程晚歌给顾青云夹菜。
  顾青云颤巍巍地送进嘴里,缓慢咀嚼。
  “还记得吗?小时候有一次妈妈生病了,想吃鱼,你就亲自开车去菜市买了条鲫鱼回来,做得也是红烧鱼。”
  顾青云嘴角微扬,“我跟你妈的手艺没法比。”
  “但妈妈说那是她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鱼。”
  “是么?”
  顾青云朝阮林林看来,后者心虚地低下头。
  程晚歌注意到他们之间的小细节,意有所指地说:“咱们一家能团圆不容易,以后都好好的,行吗?”
  顾青云收回目光,淡淡道:“放心吧,吃饭。”
  阮林林盯着碗,心中祈求时间过得慢一点。
  然而无论她多么不愿意,睡觉的时间还是到了。
  程晚歌抱来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播放着复健视频。
  “医生说为了让爸爸的肌肉尽快恢复力气,最好每天临睡前和起床时给他按摩三十分钟。”
  阮林林凑过去看了眼,“必须手动按吗?买个按摩器行不行?”
  程晚歌看出她的不愿意,“你去洗澡吧,我来。”
  “好嘞。”她扭头就走。
  “今天就不按了,我想先休息,反正复健不差一天。”
  顾青云发话,程晚歌乖乖收起电脑,回房子休息。
  与阮林林擦肩而过时特地叮嘱。
  “一定要照顾好爸,他经不起折腾了。”
  看着关上的房门,阮林林深吸一口气,还没来得及吐出去,就发现了一个严肃的问题。
  顾青云洗澡怎么办?
  她悄悄回头看对方,顾青云仿佛知道她的心思,说:
  “我躺会儿消消食,你先去洗。”
  阮林林哎了声,逃难似的跑去卫生间,躲里面半天不出来。
  顾青云没催,垂眸看着地上她的拖鞋,嘴角微扬。
  阮林林生平没洗过这么仔细的澡,连指甲缝都清洗一通,实在没地方可下手,才磨磨蹭蹭地走出去,背贴着墙问:“我给你打水擦身子?”
  “好。”
  对方答应得太爽快,她硬着头皮去打水,拧了条毛巾说:“先说好了,我下手可重,弄疼你别怪我。”
  顾青云没说话,把脸轻轻往前抬。
  阮林林一边给他擦,一边好奇两人是如何认识的。
  程梅兰不是顾青云女儿,难道原主生完她就与之前的丈夫离婚了?那个丈夫又是谁?
  改天她还是得好好看看那些日记。
  擦着擦着,注意力来到顾青云脸上。
  他骨骼长得真是好,眼睛也大,神清目明,都七十多了睫毛还那么长,要是再年轻个四五十岁多好。
  擦完脸要擦身子,顾青云突然挡住她,接过毛巾。
  “我自己来。”
  阮林林惊讶,“你行吗?”
  手拿毛巾都在抖。
  “没事。”
  既然他坚持,那就由他去。
  阮林林把两人换下来的衣服塞进洗衣机里,半小时后回来,他已经穿好睡衣,躺在床上了。
  顾青云看着床对面的墙壁,“晚歌是故意的。”
  “嗯?”
  “她希望咱们关系好一点,所以故意让你做这种事。没必要,明天请个护工吧。”
  阮林林当然乐意,立马说好。
  现在睡得是主卧,床很大,睡两人绰绰有余。
  她拿出新枕头,摆在床的另一边,中间足足隔了半张床的距离。
  “我关灯了。”
  她打完招呼,关掉灯,侧身缩在床角,尽量不碰到对方的身体。
  顾青云也不动,安安静静躺在另一边。
  阮林林松了口气打算睡觉,却听见他说:
  “你还是想离婚吗?”
  啥?
  “如果你坚持,我会同意。”
  她摸不着头脑,不敢说话,假装已经睡着。
  黑暗中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顾青云也睡了。
  阮林林这一夜睡得不踏实,为了不碰到对方,身体一直崩得紧紧的,大半夜竟然抽筋,坐起来揉了好一会儿才躺回去。
  第二天早上,她模模糊糊地听见有人说话,被吵醒,走出房间查看。
  阳台上,程晚歌正在打电话。
  “王总,多谢您这些年的栽培,但是您不用劝我,我真的考虑好了。”
  “不是工资的问题,我只是很想陪陪家人。”
  “正山集团那边我会安排好,您放心。”
  “谢谢您,再见。”
  她挂电话转过身,看见阮林林,惊讶道:“妈,你起床了,爸呢?”
  “他还在睡……”
  阮林林回头一看,顾青云也起了,站在客厅倒水喝。
  程晚歌去帮忙,同时说道:“我煮了粥,还买了些早点,你们洗漱完就可以吃了。”
  阮林林去洗漱,吃早餐时提出请护工的事。
  程晚歌本来不太情愿,但顾青云也表达了看法,因此还是同意,打电话联系人,找到一个擅长照顾老人的护工。
  每月八千块,只负责顾青云,家务活不做,工作时间为早十晚十。
  程晚歌想出这笔钱,被顾青云拒绝。
  “你现在没工作,哪儿有钱?既然是请来照顾我的,就从我退休金里出。”
  她拗不过他,只得同意。
  上午,护工抵达程家,顾青云的复健有了着落。
  阮林林坐客厅看电视,接到程自建的电话,说得凄惨无比,但无非就是下个月的车贷付不起,请求支援。
  她舒舒服服地靠在靠枕上。
  “我哪儿有钱支援啊,你爸的退休金都用来请护工了,让我们去偷钱给你花吗?这么大人了,自己管好自己,赚得少就少花,想多花就多赚点,别老问父母开口。”
  程自建颓丧地挂了电话,听语气估计又要被媳妇骂。
  阮林林没功夫同情他,自己爸妈还没找到呢,不知道在国外怎么样了。
  还有顾青云说得离婚是怎么回事?
  她看看周围,见无人注意,溜进卧室翻日记。


第17章 
  为了快点看到自己想知道的信息,阮林林没有从头开始翻。
  而是直接打开年份为1982年的,飞快阅读。
  那时原主已经回城,结婚生子,却不怎么提及自己的丈夫。
  日记里写得最多的是她的工作——她进了一家丝袜厂,每月能赚个几十块钱。
  她记录自己每天做了多少丝袜,赚了几块钱,买菜买米又花出去几块钱。人际往来多少钱,扯布做衣服多少起,事无巨细,一一记录,可见是个俭朴且耐心的人。
  阮林林本身是个月光,手里有一毛花两毛的,也从不记账,对她自愧不如。
  不过翻着翻着,她发现奇怪的一页。
  程梦芝一反常态,没有记载当日收支,而是在哭诉,字迹非常潦草,看得出心情激动。
  阮林林努力辨认,终于从字句中看出,她被打了!
  打得还很惨,胳膊腿上全是伤,脸也肿了,导致她无法上班。
  原主太优柔寡断,骂都没骂对方一句,只抱怨自己无能。
  她是跟孩子丈夫一起住的,孩子不可能打她,那下手的就只有丈夫了。
  谁?
  是顾青云吗?
  阮林林合上日记,大热的天里,指尖一片冰凉。
  笃笃——
  程晚歌敲门,“妈,午饭在家吃吧。”
  她回过神,应了声。
  程晚歌做饭去,阮林林独自待在房间里,听见客厅护工与顾青云聊天的声音,心慌意乱,想找点事转移注意力,便去厨房帮忙。
  程晚歌在切胡萝卜丝,她随手拿了头大蒜剥,看着前者专注的脸,忍不住问:
  “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吗?”
  程晚歌动作微微一顿,头也没抬的嗯了声。
  “你记得我跟你爸吵过架吗?”
  如果顾青云是个家暴女人的垃圾……那就有多远滚多远吧。
  程晚歌皱眉,侧脸看向她,“你问这个做什么?”
  阮林林编了个理由。
  “昨晚做梦,梦见我跟人吵架,醒来也不记得是不是跟你爸。这人老了,记性差,什么事都想不起来,白活一辈子。”
  她显然不愿意说,“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不要再提。”
  ……好吧。
  阮林林继续剥大蒜,离开这个家去找父母的愿望越来越强烈。
  “你说要是我以后走了,你跟老大老二他们会……”
  “你又想劝我跟他们相亲相爱吗?我告诉你,这辈子都不可能!”
  程晚歌不知为何,突然激动起来。
  阮林林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猛地掀开上衣,露出腹部,本该平坦光滑的地方,竟然横躺着一条真理的伤疤。
  “你看看这道疤,是你宝贝儿子亲手捅的。要不是你为虎作伥,我不至于落到这个下场。”
  阮林林:“???”
  咋回事?!
  程晚歌深吸一口气,气息急促的颤抖着,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现在之所以还叫你一声妈,全是看在爸爸的面子上。要哪天你走了,我做得第一件事就是跟他们断绝关系,永不来往。”
  她拿起菜刀,继续用笨拙的动作切胡萝卜丝。
  手机响了,她拿出来看一眼,没有接,直接挂断,放回口袋里。
  阮林林默默走出厨房,暗道老太太真是活得水深火热。
  原以为小女儿是个正常的,敢情关系比另外两个还差。
  她不想再管这些破事,打开电视看。
  护工轻声提醒,“老先生在练字呢。”
  练字?
  她好奇地走到顾青云身后,只见他颤巍巍地拿着一支笔,姿势之艰难堪比中风患者。
  落笔后的字迹却遒劲有力,一气呵成。
  护工鼓掌,“呵,这字写的,老先生以前没少练吧?”
  顾青云笑而不语,回头看阮林林,神色犹如一个等待大人夸奖的小孩。
  阮林林本打算无视他的目光,奈何对方太坚持,糊弄不过去,只好施舍般吐出一个好字。
  他心情明显大好,让护工换新纸。
  “再写几个。”
  阮林林撇撇嘴,回到电视前。
  一个小时过去,程晚歌出来,冲顾青云说:“爸,吃饭了。”
  阮林林晚上没睡好,午饭后困意便涌上来,打算回房睡个午觉。
  谁知两个老闺蜜登门拜访,探望刚出院的顾青云,不得不强打起精神招待她们。
  刘桂花提了十几个土鸡蛋,彭雅芳带了两盒脑白金。
  二人吐槽起原主来毫不客气,对顾青云倒是挺尊重。
  “顾教授,我就说您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看吧,果然被我说中了。”
  “顾教授人好,又有本事,老天爷都舍不得收走他哟。”
  顾青云明明挺能说会道,在这两人面前却不怎么开口,安安静静地坐在阮林林身边,剥一个橘子。
  剥完尝了瓣挺甜,便把剩下的都给她。
  阮林林没注意,随手接过两口就吃完了,对彭雅芳道:
  “敢情他出院全托你吉言。”
  彭雅芳笑得合不拢嘴,“哈哈,过奖过奖……对了,听说你小女儿这次也回来住,她人呢?”
  “在房间,怎么了?”
  “她还没结婚吧?”
  “没啊。”
  阮林林话音刚落,彭雅芳就叫起来。
  “晚歌!晚歌你在家吗?我是你彭姨啊。”
  程晚歌在房间打电话,与同事交接还没解决完的工作,闻言满头雾水地走出来。
  “什么事?”
  彭雅芳热情地拉着她坐下。
  “彭姨记着你还没结婚,一直想给你找个好婆家,这次终于有人选了。”
  阮林林这时才弄明白她们的来意。
  原来探望顾青云是假,当红娘是真。
  按照华城本地习俗,男女结婚要给红娘谢礼,一千到两万不等。
  这两人是想退休再就业啊。
  程晚歌一听表情就变得反感,人太多,隐忍着没翻脸。
  “我暂时不想结婚。”
  “你都二十八了,怎么还不想结?等什么时候结啊,三十八?”
  彭雅芳道:“只是给你两人介绍认识一下,不会马上逼结婚的,结不结还得看缘分,是不是?”
  王桂花在旁边帮腔。
  “我听说那孩子很不错,多少姑娘追呢,人家硬是看不上。”
  “可不是吗?还自己开了家公司年入百万,又是正儿八经的研究生,哪儿哪儿都好。”
  “既然哪儿哪儿都好,怎么还没结婚呢?”
  程晚歌说。
  彭雅芳尴尬了一瞬,马上解释,“不说了吗?人家眼光高,不是好姑娘他看不上。而且读书读得多,毕业后再创两年业,一晃就三十了。”
  王桂花道:“男人三十不算大,二十多岁的还是毛头小子。要钱没钱,要房没房,怎么给你幸福?”
  程晚歌深吸一口气。
  “多谢阿姨们惦记我,但我真的还不打算结婚。”
  “你这丫头,怎么不听人劝呢?男人三十还能慢慢找,女人一过三十可就高龄产妇了,生出来不是脑瘫就是残疾,到时谁敢要你?顾教授,你说说你家晚歌啊。”
  顾青云停下剥橘子,微笑地看着自己女儿。
  “结婚是她自己的事,我不插手,她高兴就好。还有……她妈是四十岁生得她,很健康,比绝大部分人都优秀。”
  “爸……”
  程晚歌眼眶微微湿润。
  顾青云让护工扶自己起来。
  “你们聊吧,我坐久了腰酸,进屋躺会儿。”
  他走了,俩老太太还不甘心,把希望放在阮林林身上。
  “你是女人,应该清楚的。二十岁结婚和三十岁结婚完全是两码事,年轻才是女人的本钱,不然赚再多有什么用?等七老八十了守着几个亿去勾搭小男生吗?传出去多难听啊,不成老变态了。”
  这话阮林林不爱听,她揣着两个亿,正准备过得比年轻人更潇洒呢。
  勾搭小男生怎么了?她还要一天泡一个,天天不重样。
  阮林林起身下逐客令。
  “真不好意思,我生得孩子都是宝贝,放家里养一辈子又怎样?我乐意,也养得起,养得越久越高兴。你们要介绍给别人介绍去,别来烦她。”
  二人大惊,“梦芝,你咋说胡话呢?”
  阮林林翻了个白眼,把她们提来的东西全塞回各自手上。
  “走走走,我还要午睡呢,不招待你们了。”
  她成功把人轰走,关上门回头一看,程晚歌一脸复杂地看着她。
  阮林林拍拍手,“以后要是再有人敢缠着你,你就跟我说,知道吗?”
  程晚歌无言以对,点了点头,回房间去。
  她也想回房间,可顾青云在里面,于是直接躺在客厅沙发上。
  自从赵菊香搬走后,他们再也不用数着电费开空调,屋子里随时都凉爽舒适。
  阮林林很快睡着,朦朦胧胧间感觉有人给她盖毯子。
  睁眼一看,是顾青云。
  她忙要坐起来,顾青云摇头,轻轻坐在她旁边。
  “我很高兴你终于想通了。”
  “想通?”
  “你以前总担心自己临死还没看到晚歌成家,所以她大学毕业就催她结婚,气得她搬出去住。”
  阮林林咂舌,难怪程晚歌不喜欢她。
  “这个……我希望大家都高兴。”
  “嗯,睡吧,下午应该会有张床送来。”
  “送床做什么?”
  “我身体不好,一个人睡舒服些。”
  顾青云说着,脑中浮现的却是她昨晚抽筋时痛苦的模样。


第18章 
  下午三点,新床送来,安放在最小的那间卧室里。
  阮林林本要搬过去,顾青云却嫌主卧对着空调,风大,抢先一步。
  于是当天晚上,阮林林终于得以一个人舒舒服服地睡在主卧宽敞的双人床上,左翻右滚,无比惬意。
  本来觉得顾青云是个累赘,没想到他回来以后,自己不用洗衣做饭,都由程晚歌干。
  不用伺候他,有护工照顾。
  还从小房间换到大房间,小床变大床。
  现在也就缺联系不上父母了……
  她心有所想,拿出手机——现在她有三部手机。
  一部原主的老年机,一部自己随便在路边小店买得杂牌智能机,还有孙子送她的华为。
  老年机她留着,号码也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杂牌机干脆用来玩游戏,平时用华为,里面加了孙子的微信。
  这不,程初旭刚才就发了一条朋友圈。
  马上开学了,给自己定个小目标——三门主课测试满三百分,加油[强壮。jpg][强壮。jpg]
  阮林林抬手就是一个赞,顺便留评:大孙砸,别累着。
  发完拨打父母的电话,原以为会再次听到关机提示,不料竟然打通了。
  “喂。”
  里面传出妈妈熟悉的声音。
  阮林林愣住。
  对方见没人回答,又喂了一声,“听得到吗?请问是谁?”
  该怎么说?
  跟以前一样假装长辈,客客气气地说借钱给她,然后任由她从面前离开?
  不,她不要再重蹈覆辙了。
  阮林林深吸一口气,“妈,是我。”
  对面沉默。
  她怕她不信,主动解释,“妈,我是林林,我还活着!”
  为了不被对方当成谎言,她决定说几个只有他们知道的秘密。
  “你还记得吗?我……”
  “不要开这种卑劣的玩笑!”
  那边大骂一句,砰地挂了电话。
  再打,已是关机。
  阮林林心急如焚,恨不得现在就追到国外去,当面向对方坦白。
  可她根本没有对方的地址。
  手机震动一下,微信收到回复。
  程初旭:收到,奶奶!
  这几个字将她拉回所在的世界,渐渐平静下来。
  阮林林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脑中忽然冒出一个问题——她是不是根本就不该接触家人?
  假如自己不再介入父母的生活,等她的身体死了,他们悲痛个几年就会慢慢走出来。
  凭两人勤劳朴实的性格,肯定能再过上以前的生活。
  可要是相认呢?
  大家不仅没法恢复之前的关系,父母还要为她劳心劳力。
  她已经六十八岁,肯定比他们走得早,到时又是一次生离死别之痛。
  或许,她该放手,彻底过自己的日子。
  翌日早晨,阮林林接到一个令人意外的电话。
  封彦打来的。
  “程女士,请问上次的提议考虑得怎么样?最近行里又出了几款新产品。您今天要是有空的话,不如过来坐坐?”
  她朝门外看了眼,听见客厅里父女俩聊天的声音,想了想,嗯了一声。
  “好,我待会儿就去。”
  让那些纷纷扰扰的事都滚蛋吧,她再也不要管了。
  吃早饭时,程晚歌提议三人上午去森林公园走走。
  她有车,很方便。那边空气清新,利于身体恢复。
  顾青云看起来挺感兴趣,阮林林一口气喝光碗里的粥,擦擦嘴道:“你们去吧,我还有事。”
  “什么事?”
  “跟朋友有约。”
  程晚歌不悦,“难得有机会和爸爸出去散步,你要见什么朋友?”
  “你在咒你爸活得短吗?我觉得以后一起散步的机会多得很。”
  “你……”
  “晚歌!”
  顾青云低喝一声,制止了程晚歌,随机抬头看着阮林林。
  “没事,你去吧,早点回来吃午饭。”
  “我应该赶不及回来,你们吃,我走了。”
  阮林林说完去房间拿了包,匆匆离开。
  看着她的背影,程晚歌表情严肃。
  “爸,她根本不爱你。真正心里有你的人,绝不会在你大病初愈的时候还想着出去见朋友,再说她哪儿有什么朋友?她分明……分明就是不想照顾你!”
  顾青云低头吃蒸饺,鲜虾馅儿的,蘸了程梦芝上个月亲手做得油醋汁。
  她爱辣,但他吃不了辣。
  两人结婚后的几十年,她每顿至少做两个菜,满足彼此的口味。
  “晚歌,爱一个人不会强迫她为自己牺牲,爱是包容。”
  程晚歌戳了戳面前的包子,没说话。
  与此同时,阮林林已经乘上去银行的出租车。
  每次出门都只能打车怪麻烦的,她大学时考过驾照,会开车。
  现在有钱了理应买辆好车,偏偏原主没驾照。
  六十八岁还能考驾照吗?
  她立即拿出手机查,上面赫然写着年龄限制为18周岁到70周岁。
  当即摩拳擦掌,把考驾照划入自己的行程表。
  银行到了,阮林林下车,特地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花白的头发。
  无论封彦是不是她认识的那个封彦,她都得活出精气神来,不能死气沉沉的。
  走进银行大厅,保安询问名字,得知她是程梦芝后,立刻带她上楼,来到VIP厅。
  厅里有沙发和点心,还有人倒茶,阮林林捧着茶杯等。
  几分钟后,玻璃门外传来脚步声,她不仅绷紧神经,暗暗期待就是学长,但又觉得不太可能。
  封彦,华城大学金融系的高材生。
  阮林林大一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