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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大佬诱婚了[七零]-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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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王当然不需要参会,只需要坐在车上听收音机就行了。
  叶向东是个大忙人,不止在化工厂上班,在外面还有一摊子忙不完的事情,等会一开完,领导们还没走呢,他借口工作忙,一溜烟儿的就出来了。
  当然,他可不是去工作,而是准备带着小王去赚点小钱去。
  苏湘玉以为叶向东只是滚着个桶子卖鸡蛋赚钱,但事实上,向来他那桶子里,不止能滚鸡蛋,还能滚很多种的生活用品,而且,除了给苏湘秀卖鸡蛋的时候他需要亲力亲为,其他的时候,全额尔县的倒爷们,都是他手下的小弟。
  哪个农场有啥,那个镇子上缺啥,这些事情在他的心里那就是一本清晰明了的账,全县的倒爷,全靠他才能赚大钱呢。
  这不,俩人一路开着车风驰电掣似的,三个小时的功夫,朝阳农场已经遥遥在望了。
  而比他们早出发三个小时的,从首府来的班车,也正好在农场停了车。
  “小王,停车停车。”叶向□□然就叫了一声。
  小王一脚踩刹了车,侧首问说:“咋啦?”
  “你等等……”叶向东望着车窗外头,眯眼看了一会儿,突然就是哎哟一声:“我媳妇儿今天恐怕完蛋了?“
  “为啥?”小王一头雾水。
  叶向东还在外望着车窗外头呢,外头,从班车上下来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头上头一顶貂皮帽子,身上穿一件羊毛外翻的羊皮袄,里面是一套崭新的解装装,羊皮袄的襟子上还插着一支笔。
  只看那眉毛一瞪,叶向东的心就跳了一下。
  他的继外婆,冯明逊的妈,原朝阳农场的生产主任梅干菜,一脸的意气风发,就从班车上下来了。


第29章 命运的馈赠
  现在会场布置好了,就连几头猪,也由于磊和冯月巴俩冲洗的干干净净,头上戴着大红花,威风凛凛的站在猪栏里,等着大场长和分场长们的检阅了。
  中午大家还是得自己开伙,把自己的那口饭给弄着吃了再说。
  冯月巴和于磊还不知道农场里的稻草又换了墙头的方向,以为苏湘玉的场长十拿九稳,大中午的,俩人非得给苏湘玉做顿好饭吃。
  “圆白菜,瞧见没,我自己悄悄儿种的,就今天拿出来给你们吃。”冯月巴说。
  就一个圆白菜,切成细丝儿,冯月巴正准备炒呢,苏湘玉看不过眼,从系统那儿买了几个鸡蛋,一把粉丝过来,就交给了冯月巴。
  “你哪来的粉丝和鸡蛋呀,该不会是咱农场的鸡蛋吧?”冯月巴接过两个鸡蛋,吃惊的说。
  苏湘玉努了努嘴巴,低声说:“牧场里的哈沙老奶奶送我的。”
  因为哈沙老奶奶和苏湘玉确实关系好,冯月巴居然没有怀疑她,就把鸡蛋收下了。
  锅底淋一点油,把鸡蛋炒碎,再把切成细丝的圆白菜和粉丝一翻炒,拿麦麸面的馍馍就着吃,这菜居然别有一番风味,比系统给的包子可好吃多了。
  当然,睚眦必报的小穆铁今天还是不高兴。
  在他想来,像苏湘秀,冯明逊那样的人,大家就该大力的贬斥,讨伐,再往身上踏一万只脚。
  可是这么好的机会放在面前,苏湘玉居然无动于衷不说,还在专心的研究她的演讲稿,一门心思想着竞选场长?
  穆铁因为太生气,连饭都只吃了几口就放下了。
  不过,他突然一转身,顿时两眼一亮,就开始摇苏湘玉的胳膊:“快看,你妹妹来了。”
  苏湘玉回头一看,还真是苏湘秀,拎着箱子,显然,她已经准备要走了。
  冯月巴还是头一回见文工团的姑娘往喂猪的地方跑,赶忙擦着自己刚才坐的小凳子,站起来腆着脸问:“要不要吃饭,想吃的话我给你拿双筷子。”
  苏湘秀一直拿手捂着嘴巴,摆了摆手,轻声说了句不用。
  于磊是自打上回,文工团的姑娘们偷过鸡蛋之后,害怕自己要抵挡不住她们的魅力,只要一看见文工团的姑娘们,就会像耗子一样窜掉的。
  所以,手里拿着半块麦麸面的饼子,他一个跃子,已经从屋子里窜出去了。
  “赶紧啊,咱们一起羞羞她,取笑她。”穆铁气哼哼的说。
  可是,苏湘玉表现的非常平静,放下筷子出了冯月巴的屋子,撩起自己那屋的帘子就进屋了。
  “进来坐会儿再走吧?我还有些东西,得让你得回申城呢。”苏湘玉说。
  苏湘秀进了屋子,上下打量了一圈,突然就把嘴巴给张大了:“姐,你的屋子咋这么舒服?”
  从系统那儿时时有钱来,虽然说不符合年代的东西苏湘玉不能买,但是窗子上的小窗帘,炕上的床单,以及席子,这些东西她是可以买到的。
  而且,她糊墙纸用的还不是大家习惯用的报纸,而是印着花的墙纸,炕上还有一个于磊替她打的小箱子,上面摆着圆圆的镜子,两只里面装着雅诗兰黛化妆品的雪花膏盒子。
  就她的一把小梳子,看起来虽然普通,但是摸起来居然颇有几分手感。
  再加上屋子里燃着炕,又小,那叫一个温馨暖和。
  苏湘秀一直以为姐姐必定是住在猪窝里,乍然进了这么一个温馨舒适的小屋子,一时间都有点适应不过来。
  而且,打开她雪花膏的盒子,里面的雪花膏,闻起来比她用的更清一点,透明一点,但闻起来也更好闻一点。
  那一瓶得五六百块呢,一指头就是好多钱,苏湘玉怕苏湘秀要把手指头伸进去,立刻就从她手里拿过来,放到自己的小柜子上了。
  然后,她又转身,从小柜子上面摸了只罐头盒子出来,就递给了苏湘秀:“这里头有一盒安乃近,这是叶向东从他们化工厂开的,咱爸一直失眠,你拿回去给他吃,对他的失眠有好处。”
  其实,罐子里的药,是苏湘玉从系统那儿买来的阿斯匹林和一些疏通心脑血管的药,因为都是白色的药片,她怕解释不清楚,也怕到不了父亲的手里,才会说成是安乃近。
  苏耀一直有失眠的毛病,也是因为失眠,将来才会脑梗。
  现在给他吃点阿斯匹林和疏通心脑血管的药,这辈子他应该会活的久一点。
  至少,不会像第一世那样,变成个脑梗病人,再被妻子丢到火站冻死吧。
  “姐,你可真好。”苏湘秀声音低低的,突然就来了一句。
  跟她那些为了回城而起的龌龊小心思相比,这个继姐从头一天到边城,似乎就把边城当成了自己的家,而且,还把这个姐给经营的热热闹闹。
  这些都是苏湘秀所不敢想的,她从来的第一天,就没想过在这儿呆,积极的四处给自己抓着荣誉,抓着表现,现在终于可以回城了,但是……
  私底下做的那些事情,那种难堪和难过,得亏苏湘玉不知道,要知道,得当面笑死她吧?
  不过,苏湘秀顿了半天,终究没有说一句恭喜苏湘玉结婚的话,甚至也没问一句一直盯着她的穆铁为什么那么气愤,拎起自己的箱子,这就准备要走啦。
  “路上小心点,一个人坐火车可不安全。”苏湘玉说。
  苏湘秀哎了一声,顿了半天才说:“姐你放心,你不在申城,我们肯定好照顾好咱爸的。”
  苏耀是个比较善于投机的人,再加上笔杆子摇的好,手头有余钱,这些年城里又乱,好些人给上山下乡弄的守不住房子,所以苏耀这些年给自己手上倒腾了好些房子,为着那些房子,岳红菱也得让他身体健康。
  但等将来他不会赚钱,不会往家里倒腾东西了,岳红菱也就该不伺候他了。
  等苏湘秀出门之后,穆铁追出去看了一圈,回来之后脸上就带着点笑了。
  “苏阿姨,我得给你报告个大好消息。”这小臭家伙这回是真的高兴,笑的贼兮兮的,就想往苏湘玉身上贴。
  苏湘玉刚才给自己洗了把脸,正在往脸上涂自己花了小一千块买来的雅诗兰黛面霜,当然不希望穆铁这个小脏家伙碰自己,立刻就说:“站远点说,不要来碰我。”
  高兴的时候穆铁这孩子其实也挺好玩的,乍着两只手说:“你妹出门之后一直在哭呐,不但哭,还不肯坐冯主任的车,自己一个人拎着箱子出门,往总场的方向走啦。”
  总场离分场,那至少得有十五公里的路程,一个小姑娘,这么冷的天儿一个人走十五公里路,那她得是有多伤心啊。
  “所以,苏湘秀越倒霉,你就越高兴?”苏湘玉反问穆铁。
  穆铁乐呵着呢:“岂止是高兴,我高兴的不得了,谁叫她当初救了那个老混混,害我挨了一个多月的打呢?不过,要是冯明逊再被你打败,我就更高兴啦。”
  小家伙一乐就有点收拾不住自己,总拿他那个圆圆的脑袋去撞炕头。
  这似乎是他表达喜悦的方式。
  “你知道这叫什么吗?”从冻疮膏的盒子里挖了一块暖暖霜出来,给穆铁也抹了一点,苏湘玉才笑着说。
  穆铁仰起头,一脸的天真,两只眼睛又薄又大,显然,她妈妈活着的时候,肯定是个大美人。
  “这个啊,叫做所有命运馈赠的礼品,暗中都标好着价格。”苏湘玉笑着说。
  第一世,苏湘玉记得苏湘秀的身体一直就不怎么好,到她家住的时候,还动不动就住院。
  现在还没有肝病疫苗一说,说不定上辈子她其实很早也就传染上肝病了。
  苏湘玉一直没把苏湘秀当成过敌人,也没当成过对手,当然,连着活了三次,她一直都是一个走正道的人,所以,虽然她最后给韩慎卷走了手里所有的钱,但那是因为她当时就死了,来不及跟韩慎打官司,要不然,她依旧能打的韩慎倾家荡产。
  一切命运馈赠的礼品,都在暗中标好着价格。
  苏湘玉虽然不干坏事,但也不是什么心地善良的好人。一个继妹而已,路怎么走全凭她自己,至于走到什么程度,她才不会劝她呢。
  但她知道一点,要苏湘秀还要这么着走自己的人生路,她早晚还得吃亏。
  现在她得去选举现场,当然得穿件漂亮衣服。
  一套两年都没上过身的,崭新的,当初出申城的时候买的绿色解放装,自己用炒菜的铁铲烫的展展的,腰缝的地方重新收过,两条油光水滑的大辫子,再加一双前两天二十块钱买来的翻毛皮鞋,走在农场里,简直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文工团的王秋实和郑春雨几个刚送完哭哭啼啼的苏湘秀回来,就见苏湘玉从她们的面前走过。
  “天啦,她好漂亮。”郑春雨忍不住说了一句,但随即就把嘴巴给闭紧了。
  羡慕嫉妒还有点恨,但是,绝不能涨敌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会场上,三分场的场长木伊特到了,正在跟牧场的巴特兄弟聊天,看见苏湘玉走来,几个威武雄壮的汉子看了半天,巴特突然张开双手,就朝着苏湘玉开始鼓掌了。
  “这是我们全家的救命恩人,瞧瞧她今天有多漂亮。”巴特说。
  确实,崭新的绿解放装,油光水滑的辫子,还有脸上足以养活半个农场的雅诗兰黛面霜,钱花在哪儿哪儿漂亮,苏湘玉当然漂亮。
  不过,想要维持光鲜,奢侈的生活,又不能像苏湘秀一样,接受命运的馈赠,那么,改造不能停,工作也不能停。
  所以,场长,也得抖起精神来选不可。
  冯明逊今天看得出来荣光焕发,意气飞扬,跟着分场长们谈笑风生,一副大局尽在掌握的样子。
  不过,虽然男知青们集体倒戈了,但是女知青支持的依然是苏湘玉。
  苏湘玉一坐下,基本上大家就全围过来了。
  当然,她们虽然没有上报纸,没有因为坎儿井的政绩而立功,但是她们现在有热炕睡了,有鸡养了,不出场,不吹风,大家手上脚上的冻疮也全好了。
  一个个,皮肤都比前阵子好看了许多,至少此时看起来,她们也是女人了。
  尤其叫苏湘玉意外的是,女知青中有一个叫樊一平的,是个蒙城姑娘,当初苏湘玉和冯明逊还没确定关系的时候,她追冯明逊追的猛着呢,后来一直跟苏湘玉不太对付。
  处处要争个高下的。
  可今天,她特意坐在苏湘玉的旁边,然后说:“苏湘玉,你放心,哪个女知青敢不支持你,我今天晚上带一帮子姐妹,揍死她。”
  这时候大场长季怀国来了,当然,大家也就不说话了。
  “同志们,你们的猪真的……”季怀国话音未落,于磊和冯月巴已经赶着八头肥头大耳的猪到会场上来了。
  “报告领导,四头公猪,最重的一头三百四十斤,最轻的一头二百八十斤。”于磊放亮了大嗓门儿说。
  冯月巴指着四头母猪说:“报告领导,四头母猪,全都揣上崽儿啦。”
  这真是一重接一重的意外。
  现在的土猪,一般养到一百四五十斤就算大猪了,两百斤的土猪季场长都没见过,更何况三百多斤的。
  绕着肥猪转了一圈,不由的,他就给苏湘玉竖了个大拇指:“小苏同志,你这猪是养的真有章法。”
  当然,他立刻就说:“那行,我投苏湘玉一票。”
  形势一片大好,所有的女知青全在鼓掌,就连文工团的几个姑娘,虽然说羡慕嫉妒恨,但是相对来说,给苏湘玉的掌声要更热烈一点。
  至于牧场的巴特全家,就只差把苏湘玉举起来,让大家看看她有多适合做场长了。
  穆铁和冯小满俩站在远处,一蹦一跳的,也在关注着场内选潜的情况。
  既然连系统都说穆铁是个小坏蛋,那他当然就有苏湘玉都想象不到的坏处。
  所以,他现在正在诱惑冯小满,准备让她帮自己办件坏事呢。
  “看见冯明逊的茶杯没,去,把他的茶杯悄悄端过来,我会给你一颗大白兔吃哟。”小家伙一脸狡诈的,就在诱惑冯小满。
  不过冯小满虽然胖,傻,肉嘟嘟的,但却一点也不笨。
  “我要偷了冯场长的杯子,他会打死我的,为了一颗糖被人打死,你说值不值?”虽然馋糖,但冯小满也分得清轻重。
  所有命运的馈赠,都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穆铁本来一直因为苏湘秀走的太过轻松而很生气,但因为小满一句话,突然就有点明白苏湘玉那句话的意思了。
  小满都知道吃了糖要挨打,这事儿不划算,而苏湘秀呢,本来以为跟冯明逊做个交易就可以回城。
  但是,感染肝病,那就是现实对她最大的毒打。
  一个喜欢走捷径的人,在捷径中被人打死,大概就是她最后的归宿。
  所以苏湘玉才不计较,因为她早就知道苏湘秀是个什么样的人?
  而冯明逊呢,跟苏湘秀其实属于一类人吧,那是不是早晚,他也得因为命运馈赠的礼品就受报应?
  想到这儿,穆铁乐了,他不准备干坏事儿了,他想看个究竟结果,到底谁能当选场长。
  就在这时,苏湘玉的脑海里叮的一声。
  【阻止穆铁犯罪一次,奖励20000金币哟,宿主请加油。】
  眼看选举在即,小穆铁站在场外,也就在那儿蹦蹦跳跳,因为瘦的缘故,看起来还没有小满大,至少小满的脸大啊。
  就那么豆丁大一点孩子,在这么个地方,他就能犯罪?
  这也太夸张了吧?
  “我特别好奇,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他到底打算怎么犯罪?”苏湘玉说。
  【宿主的屋子里有用来喂猪,给猪杀菌的铜粉,而铜和氧气、水、二氧化碳反应会生成碱式碳酸铜,碱式碳酸铜被人误食,则可造成人的胃绞痛,穆铁打算给冯明逊下点碱式碳酸铜,让他的胃里舒服舒服。】系统洋洋洒洒,说了一堆。
  这么说,六岁的小穆铁玩化学玩的这么溜。
  这哪是什么反派,天才吧这孩子是。
  选举即将开始,半的男知青,一半的女知青,其实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不过就在这时,农场外面突然摇晃着身子,走进来一个摇摇摆摆的老太太。
  老太太戴着羊皮毡帽,穿着羊皮袄子,跟个普通的老牧民没俩样儿,但是她的羊皮袄子上别着一支钢笔,这支钢笔就能证明,她绝对不是普通老牧民家里的小老太太,肯定是个有文化的人。
  “哟,这不咱们梅主任,您咋来啦?”三分场的木伊特率先站了起来,上前就去扶梅干菜了。
  看不出性别,精瘦而又干巴,但是,她一直回荡在这个农场里的传说。
  现在,她来了。


第30章 就多一票
  农场里的知青们,新的不认识梅干菜,老的当然认识她,大家也是三三两两的全都站了起来,全在给梅干菜鼓掌。
  就连大场长季怀国,都特意把自己的位置让了出来,给突然驾到的梅干菜坐。
  梅干菜曾经是朝阳农场的老主任,两年前,苏湘玉到农场之后才退休,回首府政府分给的房子里养老的。
  曾经不知道冯明逊全家都有肝病的时候,苏湘玉就觉得老太太的脸黄的有点厉害,现在再看就明白了,这老太太是有肝病的。
  当然,她也没忘记,老太太还欠着她两百多块钱呢。
  这老太太当了半辈子的官,官威很大,当然,也很会来事儿,不坐季怀国的凳子,把冯明逊拎起来,就坐到他的凳子上了。
  “你们忙你们的,我就来农场看看,快点搞选举吧。”她说。
  季怀国当然立刻就把苏湘玉给推过去了:“您看看,这是咱们三个选举人中的一个,也是您曾经的准儿媳妇吧,我今天投了她一票,梅主任,您可不能说我啥,这丫头给我立了军令状,我也早就承诺过要投她一票呢。”
  这下可好,农场里的老主任来了,老知青们,比如冯月巴那种肯定就犹豫了。
  毕竟老主任看着呢,这时候他们怎么好给苏湘玉举手,要给苏湘玉举了手,会不会显得自己没良心,忘了老领导的恩情?
  可是选冯明逊,苏湘玉又怎么办?
  毕竟她们心里想选的是苏湘玉。
  梅干菜笑的那叫一个慈详,要不是苏湘玉曾经领略过她的厉害,也得当她是个慈详的老太太。
  “说说吧湘玉,为什么你要跟明逊分手,跑来竞选农场的场长,你难道不知道,我有多看重你这个儿媳妇?”梅干菜笑眯眯的,也说。
  这下可麻烦了。
  尤其是男知青们,天生就觉得娘们该到家里呆着,事业该让男人去干。
  就算心里想投苏湘玉的,估计这会儿已经倒戈了。
  【看吧,我就说宿主参选场长,没有赢的可能性吧?】系统还挺辛灾乐祸的呀它。
  苏湘玉于是把桌子上的话筒,直接就给拎了起来。
  “梅阿姨,我当然也很遗憾跟冯主任分手,但同时,您知道是什么激励着我要参选场长,要不惜一切力量的,为了边城而搞建设吗?”
  苏湘玉故意卖了个关子,等到大家都觉得好奇的时候,才又说:“恰恰是因为您啊梅阿姨,您曾经就是这座农场,也是咱们整个边城妇女们的榜样,所以您才叫大家如此的尊重,敬仰!我要不向您学习,带着妇女们勇争半边天,那我怎么能对得起您曾经对我的谆谆教诲和殷切的希望?所以我是代表着您才来参选场长的,等我当选,将要继承的,也将是您的意志。”
  ……
  一席话落,空前的掌声,仿如雷鸣一般。
  “我就说整个农场里,谁的觉悟也不及苏湘玉的高。”有人说。
  还有人说:“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胸怀啊,我实在太感动了,我都忍不住要哭了。”
  【宿主说的真棒,我都感动了,我想哭。】系统居然说。
  “棒吧,这叫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谁叫梅干菜全家就会讲大话,讲空话呢。”苏湘玉说。
  且不说女知青们鼓掌鼓的手都要麻了,男知青们鼓掌还不够,全在跺着自己的双脚,对苏湘玉以票鼓厉害。
  “现在开始举手表决。”季怀国站了起来:“支持苏湘秀当选场长的请举手。”
  ……
  经过三分钟的统计,苏湘玉250票,冯明逊也是250票。
  而现在,就只剩下大场长的一票了,而大场长那一票,稳稳当当是苏湘玉的。
  加起来一票之差,冯明逊输给了苏湘玉。
  冯明逊傻眼了,梅干菜傻眼了。
  但是当苏湘玉当选的时候,梅干菜还不得不给苏湘玉鼓掌,并且由衷的握着手,跟她说句:“湘玉,你可一定要把咱们妇女永不服输的精神给传扬光大下去。”
  这番话,肯定又赢得了大家的掌声和鼓励。
  当然,选举完,大场长和其余的分场长位还得开个会。
  苏湘玉身为新任场长,也要跟他们一起开会。
  “真不错啊苏湘玉同志,这么冷的天气,你居然让母猪怀上崽子啦,你到底怎么办到的”三分场的场长木伊特使劲摇着苏湘玉的手说。
  回想了一下叶向东不闷不哼跑到三分场帮她取精的经历,苏湘玉抽了抽嘴唇:“总之,过程特别艰辛。”
  “怀上了就好,你这个功劳可是轰动性的。祝贺你,从现在开始咱们就是同事了。”给木伊特握完,苏湘玉的手愣生生的青了一大圈子。
  宣传干事左清安也说:“咱们朝阳农场出了个十八岁的女场长,这事儿明天我必须写封稿子,寄到咱们首府的报社里去。”
  大家一起看冯明逊,他两手插在兜里,站在窗前,也不知道脑瓜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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