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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职业半仙-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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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者死”。
  “??”谢灵涯凑上去仔细看了一下,没错,是血不是红颜料,有血腥味,还隐隐有股阴气。
  谢灵涯先上了个厕所,出来一边洗手一边继续打量这个歪歪斜斜的“死”字。
  鹊山省多山,杻阳市很多建筑都是依山而建,杻阳市一中也是背靠着山,这导致学校挺潮湿,尤其是一楼和厕所这样的地方,阴气更是比较重。
  这时外面隐隐传来脚步声和对话声,谢灵涯赶紧拍了个照,然后抄起一旁的抹布把血迹抹光了。等人进来时,他刚好擦干净,然后若无其事地洗手出去了。
  这字样看上去像一个诅咒,而且是特别无理的——凭什么啊,就因为我上厕所上得早,看到这个字,我就得死吗?!
  谢灵涯心想,商陆神说的有惊无险不会和分数无关,指的是这个吧。
  妈的,不行,谁都不能阻止我考研!
  这时,谢灵涯看到两个挂着监考胸牌的人往这边走,大家只是擦肩而过,谢灵涯并没多加注意。
  那两名监考老师低声说话:
  “真的有字,你去看看,昨晚还有东西敲我那个隔间的门,要不是我老婆给我一张符,我可能就交代在那儿了。我和主任说,主任还不让我请假……”
  “呃,那你以后别去那间上厕所就行了吧,别想那么多。”
  谢灵涯一边往外走一边给张道霆打电话。
  而这时,厕所里两名监考老师也在疑惑:
  “真的,昨晚这里真的有字,我看到了的。”
  “呃,你可能真的出现幻觉了……”
  “不对不对,是不是清洁工擦掉的!”
  “清洁工现在也没上班啊。”
  “那就是别人擦掉的,绝对有,我真的看到了。”
  ……
  谢灵涯进了考场,等试卷发下来一扫题型,心中一喜,一眼扫过去就发现有几道他复习的时候接触过类似的,信心顿时加倍增长,下笔如有神。
  毕竟是复习过两年的人了,谢灵涯考完出来,都不觉面带微笑,自我感觉良好。
  不过谢灵涯没有立刻回去,而是在学校旁的小卖店拿了东西,这是他让张道霆送来,寄放在小卖店的,里头装着法器。
  谢灵涯提着包在学校附近吃了饭,然后又返回了学校,考场不能随意进出,但其他地方还是能待的。
  谢灵涯随便找了个角落坐着,玩了会儿手机,等夜幕降临,便往早上那栋楼走去了。
  不像平时可能还有人上晚自习,这时楼内空无一人。
  谢灵涯拎着包进了厕所,顺手开灯,里头也没人,他打开一个隔间,顺便进去上了个厕所。
  “呲。”
  灯泡轻响一下,然后灯开始闪烁。
  谢灵涯顺手给张道霆发了个短信,告诉他自己没带钥匙,别把门关了。
  啪。
  厕所完全陷入了黑暗。
  隔间的门仿佛被什么东西拍了一下,就像有人在敲门一样。
  但是,当谢灵涯把手机的灯打亮了,往隔间门下面的缝隙一照,没有脚,什么也没有。
  谢灵涯心里有数,提起裤子,从包里拿出朱砂。
  因为谢灵涯的无声,外面的气焰仿佛更加嚣张了。
  敲门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在黑暗的厕所里回荡,甚至传到外面长长的走廊中,催得人心跳都跟着变快一般,同步响着。
  砰,砰,砰!
  到最后,甚至是撞门了,简陋的门锁也嘎吱响。
  谢灵涯头也不抬,迅速画好灵官神目,然后把包一背好,便猛然抽开插销打开门。
  一个圆滚滚、又矮又肥之物冷不丁撞了进来,它只有半人高,两只眼睛是红色,嘴里淌着口水,手里拿着一根绳子。
  谢灵涯眼疾手快,一脚踩在这玩意儿背上,用桃木剑抵着它脖子。
  “……”这阴物猝不及防,两只红眼睛瞪得老大,面对桃木剑的威胁不敢动弹。
  谢灵涯抓起他往地上摔了一下,它就整个瘫在地上了,蹭蹭往角落里跑。谢灵涯追上去又踩了好几脚,有点惊讶地说道:“什么鬼,这么丑。”
  看第一眼看到他就觉得了,只是条件反射先把对方制住,然后才来得及感慨。
  说好的见者死,口气那么大,怎么又丑又怂?
  谢灵涯想了半天才琢磨着,这可能是个厕鬼。因为厕所里秽气重,会生出一些鬼类,专门趁人上厕所时偷偷摸摸看,趁机吓人。
  ——多可恶啊,幸好谢灵涯早有准备,普通人上厕所时被一吓,不就尿一身了!
  厕鬼积年日久,也有可能变得通晓害人,可以用裤腰带勒人脖子。而且厕鬼形状各不一样,没法迅速辨认出来,外貌只有一个特点就是都非常丑陋。
  这厕鬼被谢灵涯踩得吱吱叫,最后也发现自己可能跑不掉了,趴在地上求饶:“大师,大师我就想吓吓你,放过我吧!”
  谢灵涯又踩了他一脚,气愤地说:“滚你妈的,不是想要我死么?还在镜子上写字吓我!”
  厕鬼翻了个边,肥短的四肢朝上,哭着说:“我没有,我没有啊!”
  “我亲手擦掉的,那血字。”谢灵涯把它揪起来又摔了一下,“你完了,我这两天考研,我爸说就需要心平气和,你还吓我。”
  厕鬼抱头哭着说:“没有啊大师,我昨晚写的,是想吓另外一个人!真的不是写给你看的!”
  它疯了吧吓这个人,它才是被吓得够呛的那个啊!一开门二话不说就一顿狂殴!
  谢灵涯:“……?”
  谢灵涯踩着它不动了,开始沉思,早上那个血迹好像是有点凝固了……
  厕鬼慢慢从他脚下往外挣。
  谢灵涯踩住了不让它动,坚决不承认自己自作多情了,冷冷说:“害我监考老师就更不行了,出了什么事考场变案发现场,我怎么考试,这还不是想害我??”
  厕鬼:“……”


第33章 征召阴兵
  “我,我真的不会太极剑……”张道霆被一群大婶缠着让他教太极剑,心中叫苦。
  这都是谢灵涯当初随口哄骗人家,说自己拿三宝剑练太极去了,结果人家还以为全道观都会太极剑。新来的侯虚中和刘伯合倒是练过拳脚剑法,但是阿姨们不乐意找他们教。
  幸好这时候谢灵涯回来了,他赶紧说:“谢师兄回来了,让他教你们吧。”
  大家一看,谢灵涯背着包提着剑呢,于是真去找他。
  “好,等等,我放完东西。”谢灵涯和常来道观的大叔大婶们也熟了,当初他为了随口说的瞎话,真去学了,平时在前院时偶尔也证实一下。
  谢灵涯到后院去,然后把手里拎着的厕鬼放了下来,这是道观之内,王灵官虎视眈眈之下,厕鬼简直瑟瑟发抖。
  施长悬也在院中,虽然厕鬼没有显形,但他还是感觉到不对,“你带了什么回来?”
  “一个厕鬼,想吓唬我来着。”谢灵涯说道,先前他把厕鬼揍了一顿后,在厕鬼的再三哀求之下,就将其带了回来,监督一番。
  放这家伙在厕所,就算不敢害人了,老偷看人家老师学生上厕所,也不像话啊。
  “打算如何处置?”施长悬问道。
  总不能把它放在抱阳观的厕所里思过吧,怎么思,改造厕鬼,让它每天刷厕所?
  谢灵涯想想道:“对它,我觉得应该劳动改造,消耗一下精力,既减肥,也改了那个爱偷看人上厕所的坏习惯。”
  施长悬:“……”
  厕鬼之所以这么胖,是因为它体内秽气多,可不同于人类的脂肪,人就算再长脂肪也长不成厕鬼的模样。
  要说减肥,那就是不让它待在秽气重的地方,令天地灵气冲刷它的秽气,只是谢灵涯这么表达……还挺新鲜的。
  厕鬼被谢灵涯揍过后老实的不得了,蹲在原地,它就怕谢灵涯把它给灭了,或者带回来拘役在神坛前,那多难受。
  “回头啊,就让丁爱马和秦立民监督它,不许靠近厕所。”谢灵涯说道。
  现在丁爱马和秦立民已经是非常积极向上的鬼了,丁爱马每天在商场转悠,把商场当家——所以他也最不能接受小偷,时不时干一些撞一下偷摸商品的人,让东西掉出来的事。
  而秦立民就更加如此了,他如果是人,这会儿早上社会新闻了,坚持不懈地为金桂步行街一带的夜晚治安做出了巨大贡献。如无意外,明年中元节,谢灵涯就打算超度他了。
  谢灵涯放好东西出去,教起了大叔大婶们太极拳,毕竟只有他有剑,人家没有。
  不过道观院内因为招待茶客,总是许多桌椅,好在旁边就是个广场,于是大家簇拥着谢灵涯去广场上。
  夜晚的黎明广场群雄割据,充斥着跳广场舞的老人,有的还特别专业地穿着统一的演出服,拿着扇子之类的道具。这里头也有练太极拳的,大约十多个大爷大妈,跟着一个大叔自成一个小天地。
  但是抱阳观这一行一来,人家立刻就犯嘀咕了,还有人过来问:“你们的教练哪里找的,为什么……”
  为什么比他们的帅那么多?还年轻!
  谢灵涯一般不出来广场练,只是这次人比较多站不下才来的。大叔大婶们还奇怪呢,小谢不老上外头练剑么,怎么你们还不认识啊?
  但疑惑归疑惑,还是回答道:“不是请的教练,这是那边抱阳观的居士。”
  对方非常羡慕,道士张三丰是太极大师,他们也不了解,一听下意识就觉得这人道观里的,估计学的那个路子,听起来多有范儿啊!
  其实谢灵涯也是上网看视频学的,他没听到人家讨论,因为他教着教着就感觉到一阵不对劲。他的灵官神目虽然关了,但能感觉到阴风嗖嗖。
  不会吧,广场上还这么热闹,人气这么旺,能闹鬼?
  普通人只觉得吹了一阵怪风而已,谢灵涯却觉得不对劲,和大叔大婶们打了个招呼,往回跑了。
  他今天已经用过灵官神目,眼睛还不太舒服呢,于是让施长悬给自己用符开眼,口中还说道:“我刚在外面,感觉有阴风大作。”
  这时候诊所也下班了,海观潮和方辙回来关了后门,看谢灵涯又是一副要往外走的样子,正想问他,却听后门被敲响了。
  海观潮奇怪地回身去开了门,但门外空无一人。
  当然,在谢灵涯眼中外头是有的。
  秦立民和丁爱马扶着一个女鬼在门口,极为狼狈,那女鬼肚子高高隆起,脸色青白,长发披散,样子不是很和善,但靠着另外两鬼,似乎很虚弱,甚至还有点惶恐。
  ——当然,不管是那个鬼,被带来敲王灵官庙的门,大概都会很惶恐。
  这女鬼大腹便便,看起来是怀孕了。
  人有怀胎,鬼也有,但要么是人死后的余气遇到机缘托生,要么是一尸两命,胎死腹中,先天魂魄和怨气缠结,类似这两种情况,都可以诞下鬼胎,但前者鬼子是不能投胎的。
  这些情况都比较少见,需要一些机缘,更多见的是血糊鬼,也就是难产妇女成鬼。
  “这是怎么了?”谢灵涯问道。
  这女鬼他没见过,难道是秦立民和丁爱马的朋友。
  丁爱马忙道:“谢老师,刚刚我们感觉到好像有人在征召我们,还有她,她也是附近的鬼。”
  征召,就是一些法师把鬼神请来帮忙,在法事中很常见。谢灵涯一下想到刚才那阵阴风,难道是鬼魂过境导致的么,那得召了不少吧,什么法事能用得着这么些啊。
  普通孤魂野鬼面对征召没什么抵抗力,但秦立民和丁爱马,为了方便他们做好事,进出后院通报,谢灵涯特意打过招呼,算是在祖师爷庇护下的。
  秦立民愤愤不平地道:“连孕妇都征,太过分了,这简直是人间惨案,比石壕吏还不是人!要不是我们拉着,她也被征走了!”
  谢灵涯:“??”
  谢灵涯沉吟,这个角度倒是新奇,他没有征召过孤魂野鬼,也不知道征召时原来不分性别和身体状况。
  这么说来,对怀孕的女鬼好像的确很过分,都怀孕了还征人去干活……
  秦立民指着女鬼道:“她就是为了抵抗,动了胎气,现在要生生不出来,谢老师,你帮帮她吧!她从来没有做过坏事,不信你可以去查,她生前就住在那边的小区,死后顶多在广场看人跳广场舞!”
  那女鬼也一脸痛苦地看着谢灵涯。
  谢灵涯:“…………”
  不是,你真以为谢老师万能啊,连接生都会?!
  海观潮没阴阳眼啊,就看谢灵涯在演独角戏,好奇地说:“谁啊?”
  谢灵涯慢慢看向海观潮。
  海观潮:“……”
  谢灵涯:“……”
  海观潮:“…………”他有不妙的预感。
  ……
  太素诊所。
  “干什么你们,别给我开眼,我不看,不看!”海观潮挣扎无果,一睁眼便看到大肚子女鬼的惨状,顿时生无可恋。
  “我是医生没错,但我也不会给鬼接生啊!”海观潮觉得自己特别冤。
  “大夫,求求你,救救我和我的孩子吧……”那女鬼捧着肚子,在地上爬了几下,握着海观潮的脚踝。
  “……”海观潮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有话好好说。”
  秦立民和丁爱马把女鬼扶起来,也跟海观潮赔笑,“海医生,你就做个善事吧,她就是投胎了也不会忘了你的。”
  海观潮:“……”
  谢灵涯说:“你就按照人的那套试试呗。”
  海观潮正在沉吟,一转头看到了厕鬼,吓得倒退五步,眼镜都歪了,“我日这什么玩意儿!”
  厕鬼一脸委屈地低下头。
  “这是我新带回来的鬼,不过不重要。”谢灵涯劝道,“海哥,不然你就试试吧,鬼也是人变的,也许有能用的法子。”
  这时,方辙说道:“让我来试试吧。”
  大家都看向方辙。
  《鲁班书》上也有能见鬼的方法,方辙自己就解决了开眼的事情:“就不要为难海医生了,他也没和阴物打过交道,我倒可以试试催生。”
  海观潮连连点头,他虽然因为家学对这些有所了解,但毕竟不是吃这碗饭的,也没正经见过鬼,更何谈给鬼接生。
  鬼是阴物,当然不能用朱砂画符给它们催生,方辙让女鬼平躺在地上,取了阴气重的井水来,口念催生咒,“一化九龙水,二化王母催生水……”
  咒罢再将水洒在女鬼身上。
  奇迹出现了,只见女鬼手放在肚子上,长叫一声,肚子就渐渐平了,这一点和人类孕妇不一样,生完立刻就平坦了,随之岔开的双腿之间裙子也隆起。
  谢灵涯一下感觉到不大合适,他们都第一次经历这种事,现在想想,刚才竟然一起围观女士生孩子了,赶紧蒙上眼睛,“都不许看啊。”
  女鬼忍不住笑了一下,显得青白的脸更恐怖了,她捞起裙子把鬼婴抱了出来,怜爱地看着孩子。
  鬼本来就是阴物了,鬼子更是阴气浓厚,浑身都没有血色,眼睛一出生便睁着,黑黝黝的,盯谁谁毛骨悚然。
  “……”大家心里又想感动母子之情,但看到这一幕又谁也没法按下立起来的寒毛,情绪一下散了。
  女鬼抱着孩子,给方辙鞠躬,又给其他人也团团鞠了个躬,包括海观潮和谢灵涯这样没帮上忙的人,“谢谢你们!”
  “没事,我都没帮上什么。”谢灵涯躲开了,没受这个礼。
  海观潮也惭愧,他现在反而有点后悔了,这可能是他唯一一次在鬼身上验证医术的机会,但因为一开始不够胆错过了。
  女鬼抿着惨白的嘴一笑,“我叫杜敏敏,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请方先生尽管说。”
  方辙也摆摆手,“举手之劳而已。”
  丁爱马和秦立民把杜敏敏送走之后,海观潮犹自后悔,“刚刚应该试试来着。”
  他又嘀咕着也许这个方法能试试,那个方法说不定有用。
  “没事啊,海哥。”谢灵涯安慰他,“也许之后又找你问母婴问题,你还是有机会大展身手的。”
  比如什么小鬼夜啼、母乳不够(他也不知道女鬼有没有母乳)等等问题。
  海观潮:“……”
  一伙人围观了给女鬼接生,又把诊所门再次关上,溜达回道观。
  谢灵涯和施长悬走得比较后,他说:“我有点好奇今晚是谁征召兵马,动静这么大。”
  施长悬也若有所思地点头,都阴风大作了,阵仗确实不小,不过他沉默一会儿,开口只说:“明天还要考试,别想那么多了。”
  如果是施长悬的家人在这里,大概会觉得很不对劲,因为这话很不像施长悬平时的风格。
  施长悬自己说完也觉得有点怪异,但谢灵涯每天都这么关心他,还有商陆神在洗脑,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受到了一些影响……
  谢灵涯也没想那么多,点点头。
  施长悬走得稍微靠前一点,心中还在想自己方才的话。
  这时,谢灵涯忽然往前一点,一手搭着他的左肩,脸也靠在右肩上,温柔地问道:“小可爱,你饿不饿?”
  施长悬:“???!”
  施长悬竟然有种头一次见厉鬼也没有的无措感,心跳好像也在不知不觉中提速了,脑中大部分区域空白,小部分区域充斥着:怎么能这样!
  小可爱。
  小可爱??
  商陆神羞羞的:“……饿。”
  谢灵涯把脸搁施长悬肩上笑眯眯地说:“那我给你一些水果,你下次要多说几个字哦。”
  施长悬:“……………………”
  施长悬心情更复杂了,微微启唇,什么也没说出来,有点茫然地默默踏上台阶。
  _
  _
  第二天,谢灵涯又去考试,经过昨晚的惊险——不对应该只有惊,他的心情好在没有受到太大影响,保持良好的心态考完了试。
  接下来就要等过两个月出成绩了,谢灵涯已经尽了人事,希望如同商陆神的预言一般,顺利过初试,这也不枉费他今年的复习。
  之前谢灵涯和唐启一致认为要保持联系,这不,唐启还真来联系了,而且是给他介绍生意。
  唐启的一个朋友,或者谈不上朋友,生意上认识的一位姓朱的女士,父亲生了重病,怀疑是被什么缠上了。原也想请陈三生,但陈三生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接活儿了,于是找了另外一位法师,那位法师说,这是有人做法,派遣了很多鬼魂去害他,所以才会一病不起。
  但是,那位法师做法没能成功,败下阵来。朱女士便到处打听其他法力高深的大师,唐启便给她介绍了一下,还透露了一些高总的故事。
  经过这样一个中间人,谢灵涯就同意了。但是大概是唐启在说的时候,是连着施长悬一起说的,所以朱女士觉得请他俩一起比较保险。
  其实谢灵涯也觉得有施长悬这个科班出身跟着心里比较有底,而且他们俩商量了一下,觉得这事有点巧。
  前两天他们还察觉有人在征召孤魂,这里朱女士的父亲据说也是被调鬼害的,难道是同一个人?
  两人和朱女士约了一个时间,就到她父亲家里去了。
  朱女士四十左右,老爷子也有七十了,一家人住一栋带了大院子的别墅,可见家境相当不错,这也符合她承诺给谢灵涯的酬劳。
  朱女士早听唐启打过预防针,所以没有对两人的年纪表示疑问,领他们进了院子后说道:“我父亲这两天昏迷的时间越来越长了,希望二位不但把邪法破了,还要把那个幕后黑手找出来!我可以另加钱!”
  正说着,进了一楼大门,只见客厅里还坐着几个人,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还有一老一少,老的穿着颜色鲜艳的法衣,少的抱着一堆法器。
  两边人一对上,那胖男人立刻说道:“阿妹啊,你怎么又请了些乱七八糟的人来,行不行,上次请的都吐血了。”
  朱女士不甘示弱,“你才是请的什么人来,上回那个骗吃骗喝的还不够吗?”
  胖男人哼道:“你说话注意一点,这位赵大师,是我特地从省城请来的高人,他已经看过爸爸的情况了,马上就要做法了!”
  朱女士:“呵呵,要做法也是我们先来,我早就和爸爸说过了,这两位是抱阳观的法师,他们不但要做法,还要帮我把幕后黑手找出来,给爸爸报仇。”
  其实谢灵涯刚才还没答应,但是朱女士都说了,他也不可能这时候辩驳什么,只是观察了一下那位“赵大师”。
  看他身上穿的衣袍,似道非道,长得倒是有仙风道骨之感,可能是民间法师吧。谢灵涯对这位半个同行点了点头,当做打招呼。
  仙风道骨的赵大师却不屑地转过头,只做没看见。
  他旁边跟着的那年轻人抱着东西,呆愣地说:“师父,我还布置吗?”
  朱女士大声道:“不准布置,我早就约好了的。”
  “我还说我早约好的呢,爸爸还昏着,谁作证你约没约。”朱女士的哥哥也扯着嗓门道。
  谢灵涯和施长悬微微皱眉,在一旁都有些无语,这对兄妹关系太恶劣了,事先也不知道这个情形,没想到今天来了还不能立刻干活。
  这两人扯皮了整整二十分钟,朱女士才不甘地让了一步,要他们先来,但是人都带来了,朱女士也不打算让谢灵涯他们走,只说:“我们再等等,等他们胡造完,二位老师再给我爸爸做法。”
  朱先生瞪了他一眼,也说道:“赵大师您开始吧,也好让有些人早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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