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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水户门琴乃记事簿-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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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Miang明天要上飞机去英国啦,所以请两天假。
因为飞机上的时间前后加起来快20个小时,到那边后还要整理行礼什么的,所以应该没空码字。
等我连上网,再继续更新哈~

  ☆、止水是无辜的

  时光从不因为故人的离去而擅自停留,再悲悯的告别也无法劝阻行人匆匆苍老的步伐。那些从前活着的人们早已刻入了墓碑中,而曾经年幼的孩子们却已经长大。
  譬如富岳的幺子佐助,终于到了可以入学的年纪,和其他同龄的小朋友一起进入了忍者学校。学校开学的那一天,琴乃还半是开玩笑地询问拓人“还要前去观礼吗?”
  拓人不慌不忙,一面做俯卧撑一面回答:“他的父亲富岳去了,我当然不能去。”
  “为什么呢?”
  “我跟富岳不太合得来吧。”
  “你跟鼬君不是……好兄弟的关系吗?”
  “那我也跟富岳不太合得来。”
  “一直直呼你的族长的本名太没有礼貌了啦,拓人君。”
  “好的,我知道了。总之,我和富岳不太合得来。”
  水户门琴乃年满十九岁之时,恰好是忍村最为平和繁华的一段时光。
  没有恼人的战争,也没有不停离去的友人,有的只是看似平淡如普通人的细水长流。
  夕日红和猿飞阿斯玛的恋情愈趋火热,不仅是同龄的忍者,就连长辈都开始打趣他们两人。阿斯玛的兄长见了他,便开始询问“何日才会将红带回家”。一边说,还一边摇晃着手臂里抱着的孩子——那孩子名为猿飞木叶丸,以村为名,乃是三代目取的名字。
  阿斯玛刚毅的面孔上时常会显露出不好意思来,反倒是夕日红,落落大方地微笑着岔开话题。
  如“被人询问恋情”这样的甜蜜的困扰伴随着他们两人,有时候,他们反倒会羡慕拓人和琴乃这一对——至少没有烦人的长辈们催婚。
  怎么会想催婚呢?
  恨不得两个人就此分手,决斗个你死我活还差不多。
  只可惜,事与愿违。
  拓人是三代目猿飞日斩的直属部下,负责为日斩执行任务,比如操心三代目那三个流落四方的学生身在何处的问题;而琴乃则是转寝小春的助手,负责在高层间行走。在工作时间,两人偶尔能在火影楼遇上。
  你抱着文件,我夹着卷轴,擦肩之时心照不宣,给一个眼神就足矣。
  偶尔,也假装彼此是陌生人,玩着拙略又不会腻歪的游戏。譬如“宇智波君,初次见面请多关照,这些文书就麻烦你搬一下了”或者“这位先生长得很帅呢,能给我留一个联系方式吗?我叫做水户门琴乃”。
  诸如种种,不胜枚举。
  玩笑开多了,也会不小心引起旁人的误会。——对于那些初初来到火影楼不久的新人女忍者来说,宇智波拓人就像是一枚闪亮的雕像,又像是一片发着光的羽毛,无时无刻不在撩拨着她们的心弦。
  ——也许这个帅气的宇智波还是单身呢?
  ——也许我们也可以像那个琴乃一样,上前要到他的联系方式呢?
  这样的待遇,拓人在学生时代就有了。
  操场上争先恐后的喝彩与放学后青涩又害羞的邀请,对于拓人来说从来都不罕见。
  只是在水户门琴乃出现后,这些曾经追逐他的女孩儿们都自动退避三舍。
  时隔多年,如今在火影楼里,又不小心重现了当年的风景。
  年轻的女忍者们满怀幻想地询问着拓人的名字与恋爱状况,却总是懊丧而归,因为他们永远只能得到一个相同的答案。
  “别想了,那朵高岭之花早就被小春的助手琴乃摘下了,已经摘走养在自己家后院好多年了。唔……这么多年了,也就只差一场婚礼了吧。”
  “恩,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要是他们以后不结婚,我就现场表演对火影阁下千年杀。”
  “恋爱长跑有超过十年吗?还是说正式告白才没几年?”
  火影楼里的八卦前扑后涌,就连三代目猿飞日斩都隐约嗅到了空气里属于年轻女孩们儿的哀怨之气。于是他咳了咳,决定把止水叫过来。
  ——姑娘们不要急啊!这里还有一颗大白菜啊!
  宇智波止水今年十七岁,却已经和拓人差不多高。每每走在街上,他颀长的身形都会让人忍不住悄悄回顾。更别提那张继承了宇智波祖传美貌血统的面孔,一笑起来便秒杀一街人。若是有机会近距离看看他灯下微垂的长长睫毛,不少女忍者们还会自惭形秽。
  除了一张好看的脸,止水也拥有很强大的能力。因为优秀的忍法,他被人称作“瞳术天才”、“瞬身止水”。掐指一算,按照现在女孩儿们对他前呼后拥的阵势,止水“宇智波一枝花”的名声盖过拓人,也就只需要那么一两年的功夫。
  “谁能摘下宇智波止水”这个问题,在一时之间成了火影楼里最火热的八卦。
  (既然拓人已经不中用了'误',那大家还是多讨论讨论止水吧。By各位姑娘)
  可惜,无论告白的姑娘多么美艳,情书的说辞多么动人,止水全部温柔以拒,只说现在还想为村子多做一些事情。平日里依旧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散发着温暖柔软之气,对所有人都笑颜以待,包括转寝小春(等?!)。
  嗯……也包括了水户门琴乃。
  见到琴乃,止水的笑容还会更欢畅一些。在止水那被常人所见惯的温和笑容之中,还隐隐约约藏着一份少年人的促狭和调弄——当然,也只有琴乃看得出来。
  琴乃总觉得,止水这幅见人就笑、温柔耐心的模样,是被她当年“惯性假笑”的坏习惯给祸害了……
  琴乃和止水一见面,两人便是笑容vs笑容,温和vs温和,你谦和来我有礼,互相谦让推拒着,活像两个争着做苦力的大傻瓜。
  “止水君,不用麻烦你了,我送去小春大人那里就可以了。”by微笑的琴乃
  “琴乃小姐休息一会儿吧,工作很累吧?我去就可以了。”by微笑的止水
  “没有的事!这是我分内的事。止水君还有自己的工作吧?先去吧。”by温柔的琴乃
  “一点小事罢了,我很快就可以完成的,没事的。”by温柔的止水。
  “……”by琴乃
  “……嗯?”by止水
  “哦,你拿去送给小春吧。”琴乃瞬间摘下温柔微笑的假面,毫不客气地把一叠山高文件丢在了止水的怀中,还不忘多压了两支笔。她拍拍袖口,说:“快去快回,我喝一口饮料。”
  止水抱着一叠摇摇欲坠的文件,从文件后探出了头。那张保持着笑容的面孔竟然难得地僵了一下。随后,他笑意更深:“……琴乃小姐,你可真过分啊。”
  “啊?”琴乃瘫在了凳子上,挑眉看着止水。
  止水理了理那叠文件,颇为无奈地摇摇头,说:“果然,女孩子还是很善变的。”
  “什么嘛。”琴乃一手支着脸颊,开始脸不红心不跳地摆起了长辈的架子:“止水君也是,越长大越难猜了。小时候的止水君多可爱啊,小小的一只,每天和乌鸦蹭在一起,说去买糖就绝对不会多买一罐碳酸饮料。啊,真是怀念啊……”
  看着琴乃竟然开始提起自己小时候的事,止水悄悄咳了一声。随即抱着文件挡住了自己的脸,在文件小山后说:“我去去就来。”
  “去去就好,不用再来。”
  冷不防,一个冷清的声音插了进来。
  止水一怔,随即喊道:“拓人大哥。”
  拓人正靠在门边,他刚从村外任务归来,身上还披着一袭深棕色的斗篷。细碎的草叶挂在他的肩头,看来他一路穿行了不少丛林。然而,他的高马尾依旧保持着柔顺光洁,仿佛自带结界。
  “啊,拓人君。”琴乃从位置上站了起来,侧头一笑:“你回来了!”
  “止水,快去吧,免得小春大人等急了。”拓人不急着回复琴乃,反倒先开始赶人。
  止水很配合,立刻埋头向外走。
  俊秀的年轻人一走出门,拓人二话不说,立刻合上门。
  见到数日未见的恋人,琴乃飞速低下头,背着拓人用手指理了理自己的短发,也悄悄将领口扣得更整齐一些。她做着这些动作的时候,却忽而听见了拓人的声音:“裙子有点太短了。”
  琴乃低头,看看自己腿上的裙摆——膝上三公分,裙内还有打底裤,再正常不过的衣服。她脸上的笑容一凝,额头蹦起一个十字架。
  “信不信我出门裸奔哦?”
  拓人眉头一挑,他冷硬地说:“不准。”
  琴乃拍拍裙子站了起来,颇为好笑地迎向拓人,说道:“真是的,连自己的后辈的醋都要乱吃吗?”说着,她就踮着脚抱住了拓人。
  拓人早已不是当年的青涩孩子,已经能不慌不乱地面对琴乃的揶揄。他不动声色地将手搭上了琴乃的脊背,口中稳稳地说:“怎么可能。我只不过在陈述一个事实罢了。”
  “真的吗?”琴乃狐疑地抬起头,然后笑的肩膀都悄悄抖了起来:“……不至于吧?连写轮眼都气出来了啊?!”
  拓人登时就像炸了毛的狐狸一样,狠狠地别过了头。
  ——他的写轮眼才不是因为什么“短裙”才出现的好不好!是习惯性地在警惕四周!
  “那么,拓人君。”琴乃蹭了蹭他的肩头,说:“欢迎回来。”
  “嗯。”拓人扭回了头,淡淡地应了一声,随后说道:“很忙吧?我这里也是。……鼬加入了暗部,三代阁下让我盯着他一点儿。啊,一点都不给人放松的时间。”
  “鼬?”琴乃从拓人的怀抱里钻了出来,睁大了那双碧绿色的眼:“那个孩子……才十一岁吧?十一岁而已吧?已经进入了暗部吗?”
  “恩。”拓人回答。
  |||
  宇智波鼬今年十一岁,在其父的安排下进入了火影猿飞日斩直属的暗部。
  谁也不知道,宇智波一族在想着什么。
  也无人会知道,这个孩子从今往后会背负上怎样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嗳,喵刚在英国安顿下来,还在努力倒时差中/(ㄒoㄒ)/~~
每天都在东跑西跑买东西注册身份,草鸡累/(ㄒoㄒ)/~~
顺便,英国这里的东西不好吃!!好酸好甜!!甜到齁!!齁!!!
俺想吃咸的,想吃辣子鸡/(ㄒoㄒ)/~~

  ☆、黑人问号

  宇智波鼬加入暗部的消息,在木叶高层内不胫而走。
  富岳竟然让自己的长子加入了火影直属的暗部——他想做些什么?
  疑问萦绕在无数人的心里。
  他们可不能直接去问富岳,因为富岳会用那张高深莫测的严肃面孔把人盯的后背发冷。
  除富岳外,最佳的询问人选就是拓人。
  于是,一堆大人物在暗地里暗搓搓悄悄地朝拓人打听着关于鼬的消息。就连卡卡西,都多找了拓人两次,以询问这个后辈的情况。
  身为拓人的女友,琴乃也被完美地废物利用'误'起来,高层们愈发勤快地朝她打听着宇智波一族的消息,好似她已经是宇智波拓人的妻子了一般。
  琴乃的回答颇有几分无奈。
  “我和鼬不熟,他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呢。”
  “……宇智波一族的动向当然不是我这样的外人可以清楚的。”
  “拓人为三代目工作,直接问拓人比较方便吧?”
  仿佛勉强维持着平衡的独木桥终于断裂,在忍村和平繁华的表象下,看不见的波浪在经年的推动后开始翻涌。被和平粉饰已久的村中,早已按捺不住自己的某些野兽们隐隐约约蠢蠢欲动着。空气中逐渐弥散着微妙的气息,就连琴乃都嗅到了这些不同寻常的味道。
  秋叶辗转,冬雪覆盖,新的一年在诡谲的气氛里慢慢走过。
  似乎人人都很忙碌——日斩就不提了,他的面色总是十分凝重,仿佛有一团暴风雨就在眼前酝酿;就连炎,最近也常常忙碌至深夜才回家。
  (加班对于一个老年人来说,是多么的不厚道啊!by琴乃)
  拓人和卡卡西时常一同出现,躲在角落里悄声说话,再齐齐消失地无影无踪。止水连温柔拒绝姑娘们告白的时间都没有,总是在匆匆地奔波。琴乃每天都被小春押着伏案誊写文书,从十二年前的卷宗誊至今年的——大家都如此忙碌,像是在为某些即将到来的事情做着准备。
  夏日临近末尾之时,庸碌的平衡被戛然打破。一个噩耗传来,在原本死寂的湖心骤然投下一枚石子,掀起一片波澜。
  宇智波止水投水自杀了。
  他留下一张草草写着遗言的纸张,称自己“已没有未来的路”,就此消失在了忍村之中。
  谁都没有想到,这个前途大好、性格完美的优秀忍者会如此突然地自杀。在起初的震惊过后,更多的猜测与流言蜚语轰然而起。
  琴乃得知这个消息时,怔了许久。
  她想起那少年温和翩翩的笑容与谦和有礼的面孔,心里顿时涌起一股难受之意。
  她用手指压紧了手里的文书,很快又松开了,没有流露出更多的情绪。
  她与止水交往不深,但是也深知止水是一个优秀的忍者。骤然得知这样的消息,多少有几分不忍。尤其想到拓人和止水的关系,她内心便愈发难受。
  然而,她毕竟见惯了死亡,明白“终有一日所有人都会告辞离去”,所以她不会让悲伤之意影响自己的工作。
  拓人应该比较需要安慰吧?她想。
  虽然那家伙的脸总是表现着自己“根本不需要安慰”。
  |||
  拓人比琴乃还冷静一些,他照常执行着任务。
  止水的死讯传来,他也只是简单地应了一声。拓人那张冷峻的面孔上,没有出现波澜,就像一早就知道了故事的结局一般。
  他这幅过于冷静的反应,让他的族人忍不住侧目以对,在暗地里揣测着止水之死与拓人的关系。不怀好意的揣测跟随而至,藏匿着恶意四处流动。
  “不会就是拓人干的吧?因为妒恨比自己更优秀的新人?”
  “我们更怀疑是那个……毕竟止水当初就是被派去监视……”
  “可以杀死止水的人太少了,……已经有这样的能力了吗?”
  “他们两人都缺席了那天晚上的集会……是的,只有他们两个。”
  流言蜚语无法重伤到拓人,被他全部无视。
  因为是投水自杀,止水无法入葬英雄墓地,葬礼在宇智波一族的家族墓地举办。
  琴乃跟着拓人一起去凭吊了止水,葬礼上很安静,偶尔有交谈声也是压着嗓子。
  “那是鼬吗?”琴乃问拓人。
  “是。”拓人淡淡回答。
  宇智波鼬跟着他的父亲富岳一起前来,明明身量还是带着青涩的少年之姿,神情却带着一股大人的成熟内敛。他寡言少语,稳重地跟随着父亲的脚步,只有在父亲命令之时才与他人交谈。
  他今年只十三岁,放在寻常人家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孩子。
  然而,忍者们的十三岁,却是一个见多了故事的年龄。
  琴乃用余光瞥见自己身旁的拓人正盯着止水的墓碑发愣,她只能在心下悄然叹了口气。她轻轻拍了拍拓人的脊背,说:“……暗部一定能找出事情的真相。止水不会就这样悄然离开的。”
  拓人黑色的眼眸凝如沉墨。他没有侧头,视线专注地盯着止水的墓碑,口中低声说道:“……嗯。会的吧。”
  意有所指,却无人能猜透话语中深意。
  拓人的思虑远比琴乃深的多。
  这大概便是宇智波一族生来便具有的天赋之一吧。
  天空渐渐阴沉了起来,一场午后的阵雨正在酝酿。黑压压的云挤在低矮的天上,潮意逼仄。
  “琴乃,”拓人忽然说:“你跟我来,我有一件事情想要和你说。”
  “嗯?”琴乃迟疑地应了一声,说道:“不能在这里说吗?”
  拓人扭头看了看四周,欲言又止,随后扯着琴乃的手将她带到了屋檐下。他盯着琴乃,几度张口又合上。
  眼前的姑娘微微侧着脑袋,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深蓝色的短发曾经缠绕在他的指尖,柔软又俏皮。她正处于自己一生中最美好的年华,年轻又鲜活,肌肤白如一阵吹落的雪。
  “琴乃,我……”拓人开口,一手摩挲着自己手腕上的手链——一模一样的手链,他有一条,琴乃也有一条,上面刻着他与琴乃的名字,已经陪伴他走过许多岁月和生死。
  “嗯?”琴乃又疑问道。
  “我们两个人的……”拓人低垂下眼帘,缓缓地说。
  他的唇形几度变幻,却始终没能发出声音来。
  一道闷雷滚过,天上开始落雨。哗哗直下的雨水冲淡了夏日的炎热,也隔绝了其他人的身影。屋檐边雨落如注,在地上很快积起了水洼。
  “我们……”拓人又试着开口了。
  结果相同,最后他还是没能说出什么来,只是支支吾吾地说出了一个“我们”。
  他很恼怒地转过身,一拳锤在墙上。
  琴乃被这一拳头吓了一跳,捂着嘴低声问道:“拓人君,这是怎么了?”
  “不,没事。”拓人收回手,毫无大碍地甩了甩,皱着眉说:“没事了,什么事都没有。”
  一会儿,又说道:“你先回去吧……下雨了。”
  宇智波秀幸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这个威严的中年男人低低地喊了一声拓人的名字。拓人回头看一眼,便匆匆告别离去。
  “喂!拓人君!”琴乃朝前伸出了手。
  拓人背后的团扇族纹落在琴乃的眼里,她恍恍惚惚竟然觉得这幅场景似曾相识。
  中忍考试的时候,似乎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啊。
  那时候没说出来的,应该是“告白”吧?
  这一次没能说出来的,应该是什么呢?
  |||
  琴乃内心有些不安。
  拓人未能说出的话到底是什么呢?
  是关于他们两人的未来的,还是关于止水之死的?
  是好的消息,还是坏的消息呢?
  炎不让她插手宇智波一族的事情,她却也察觉到了宇智波与村子中枢愈发背离的趋势。
  这可不是一件好事啊。
  虽然年少轻狂的时候,拓人也曾保证过“宇智波一族那边就让我搞定好了”,但这毕竟只是少年人意气风发之时的猖獗之语,是否能实现还是一个未知数。
  |||
  夏末的天仍旧热的可怕。
  止水的葬礼过后,拓人愈发忙碌了起来。原本由他和止水共同完成的任务,现在尽数落在了他一个人的肩上。即使如此忙碌,在百忙之中他仍然想办法抽出了一点时间,匀给了琴乃。
  约定的时间是傍晚时分,琴乃家附近的一棵树下。邀请由卡卡西代为顺路送达,因为拓人还在回忍村的路上。
  于是,这一天的傍晚,打扮居家的琴乃见到了风尘仆仆、刚从村外归来的的拓人。
  琴乃穿着长裙、扎着发巾,而拓人却披着斗篷、戴着护额,身上还隐约散发着泥土青草的味道和晦暗不明的血腥味。
  “你是不是受伤了?”甫一见到拓人,琴乃就颇为担心地询问。
  虽然斗篷遮盖去了一切,但是那股血的味道却无法被遮住。
  拓人低垂眼帘,在附近的长凳上坐了下来。他解开斗篷,低声说:“不是我的血,没事的。”
  他愣了一会儿,又说:“……抱歉,我应该换一身衣服再过来的。”
  斗篷落在他的臂弯里,露出他身上痕迹斑驳的绿色马甲。暗色的血痕染在领口处,落在琴乃的眼里颇有几分刺目。
  “没事的。”琴乃勾起唇角,安慰性地一笑:“那样会赶不及时间,对吗?这对总是很守时的拓人君来说更无法忍受吧。”
  拓人没有回答。
  “有些重要的事情要对你说。”许久后,他才垂着头,冷淡着语气说道。
  琴乃的心悄然一沉。
  ——果然,还是来了吗?
  从止水离去的那一天开始,她就察觉到了哪里有些不对劲。
  “我们……”拓人深呼了一口气,又吐出了这个熟悉的词语。
  傍晚的光穿过层层枝叶,落于地面上。几只鸟雀停在枝梢,发出婉转轻鸣。蹦跳之时,叶片彼此摩擦,发出窸窣声响。
  琴乃也侧过了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嗫嚅着不说话,像是在等待着一场终将抵达的惩罚。
  拓人仰起头,又吸了一口气,像是可以汲取足够的勇气。他猛然说道:“可以的话,就在二十五岁之前结婚吧。”
  琴乃:?????
  水户门琴乃的背景中充斥着无数黑人问号。jpg
  她悲伤的表情都已经准备好了,拓人就和她说这个?
  

  ☆、孩子的名字与婚礼

  “等、等等?你在说什么?”
  “二十五岁之前结婚。”
  “……”
  “……嗯?”
  琴乃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不可置信地盯着面前的拓人。她握紧拳头又松开,口中喃喃说道:“我还以为……”
  拓人问:“以为什么?”
  琴乃腼腆一笑,说:“以为会是‘我们分手吧’或者‘以后不要再相见了’,要么干脆是‘给你五百万日元,离开我’。”
  “……”拓人的目光里也有了笑意,他轻轻摇摇头,说:“你整天都在想什么啊,琴乃?”
  “没什么啦。”琴乃嗫嚅,乖乖巧巧又在长凳上坐了下来。
  她的手指轻轻爬到了拓人的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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