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路过风景路过你-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关于身体这回事,应该感谢父母吧!
    枪响了,硝烟一吹而散。
    以前没发觉,原来围绕体育场跑一圈,是那么的远……3000米,就是三大圈……要在五分钟以内算是优秀。之外的,难说了!其实还有老师的印象分,纯粹属于他的自由裁量权。
    呼吸渐渐艰难,风灌输进衣服,耳朵,头发都在飘扬,蔡健似乎在自己前后几米内,他大概是照顾着自己的意思吧!熟悉的体育场,变成了线条形状的各种色彩,失去了本来面目,模糊了。为什么,连意识有点模糊了?两腿出自本能地在奔跑,大脑却像是在小时候的身体里!像是小时候坐在什么东西上,在飞翔一样!
    飞翔的四周,一片彩色,然后飞到海洋之上,那里有光线浓密的云彩,有夕阳,飞行着,越来越低,几乎贴着海面。然后回到了地面,“轰”,变成了一片空白!全世界都是空白,连自己也消失在空白之中了。听见哄然的声音,然后哄然的声音也消失了。
    转醒过来,重深看见的人,是胡珊。所处位置,还是白色的环境。不过周围是齐整的物品。自己已经不在体育场了吗?这是在?
    你好啊!熟悉的老太太。是在学校医务室。
    那么,重深明白了,只有一种情况下会这样。
    “我跑着跑着,晕倒了吧?”
    胡珊的面孔全是紧张:“是的啊!把大家都吓到了。”
    “重深哥哥,好没用!”
    “不是,不是的!只是跑得太辛苦了。”
    “他们呢?”
    “谁啊?”
    “蔡小贱?”
    “你是说蔡健哥哥?他背你来的。然后回去重新考试!”
    重深抓紧了胡珊的手。这个时候,他的掌心里,只有胡珊的手。林栖在哪里去了?不是说,她曾经与自己不论何时,都在一起的吗?不去想了!头还在疼。在自己晕倒之前,不,也许不是晕倒。而是narcolepsy根本没有完全根治。或者,不是像自己以为的那样,手术之后恢复得非常好!在突然的昏睡之前,自己的脑海里,似乎飘过一个疑问。但是,现在没有痕迹了。如同漂过天空的白云,不见痕迹。究竟是什么问题。重深皱紧眉头,苦苦回忆。绝对是无比重要的问题。为什么一点也没有线索了?汗水仍然从额头冒出。
    “不要这样辛苦了,休息吧!考试过不了就算了。大不了去国外念私立大学!”
    老太太插嘴了:“丫头,家里有钱所以就不用功了吗?”
    胡珊扁着嘴巴,不回话了。老太太走进重深,拿手电筒检查重深的瞳孔。
    “重深做过手术,肯定是身体还比较虚弱,可恶,该死的考试制度。”胡珊恨恨的。
    “手术?”
    胡珊对老太太说:“是的。”她指指自己的脑袋,表示那里是手术部位。
    她简直什么都知道。关于重深的事情,无所不知的样子。老太太重新检查了一下,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我看还好,不过,去你接受治疗的医生那里复诊,这样比较稳妥。”
    雷夏喻要求约见林教授,但是,跟着林教授的研究生,也是助理。却这样回复,林教授出国开学术会议了。至少需要等待两个星期。
    不过,研究生助理告知:“常规身体检查,不用等林教授的,直接过来就是了。”
    雷夏喻的心,并没有完全放下来。即使手术之后的一段时间,完全没有出现反复。现在出现了反复,她忽然觉得,像是放下心上一块石头。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念头?她自己也说不上来。检查的结果全部出来,已经一天过去,天色黄昏了。重深的身体,很正常。
    在运动场上,大量运动缺氧产生昏倒,也不是很特别。缺乏运动的学生常常在骤然参加剧烈运动时候,出现情况。所以,不鼓励平时懒惰,考试时候直接上。胡珊一听,刚好又可以批评这种制度了。
    林栖等在门口,等着夏喻和重深出来。她没有理睬胡珊,而是直接走上前:“阿姨,重深还好吗?”
    “还好!”
    “我没事!”重深也附加着回答。
    “会不会是narcolepsy,没有完全根治……”林栖担心地问。考试场上出状况,证明她的担心,不是多余的。
    “要等林教授回来了!”雷夏喻说。
    “我看肯定不是。只是临时运动过量。对吧?重深哥哥!”胡珊说得很有自信。
    景瑞也赶过来了,考试完毕,她和蔡健一道叫的出租车。
    这群孩子之间似乎有很多话要说。雷夏喻笑笑:“重深,我先回去了。记得回来的时候,让大家陪你一起。”
    “阿姨放心,交给我!”蔡健很豪爽地拿拳头捶捶自己的右边胸口。
    “找个地方坐坐吧?”景瑞提议。
    翠蓝小馆。
    “医生真的说不要紧?”蔡健问。
    “真的!”重深笑一笑,很感动。有他们的关心,他总是容易感动。要紧的,是找到那个问题。可惜,他们都帮不上忙。
    景瑞欲言又止。重深偏过头:“怎么了,景瑞要说什么?”
    “现在不方便说。”
    “为什么?”
    “有不合适的人在场。”
    “怎么会呢?你们都是我的朋友,至于胡珊,是我家的妹妹。”
    胡珊反而直接说:“我承认是我不对。”
    重深惊讶了:“你做什么了?”
    “今天你昏倒,我不该抢着把你送到医务室。”
    “这没有什么哦,小珊关心我啊!”
    “希望林栖姐姐不要生气哦,我把你关在医务室外面。”
    什么?关在外面。重深愣了一下。林栖一笑:“没关系,有人在旁边照顾就可以了,不一定非要是我不可。”
    景瑞起身,一拉林栖:“算了,我们走吧,回家吧。某位同学现在根本不需要你的照顾!”
    “景瑞……”
    胡珊哼了一声,把头扭转到一边,看窗户外面。林栖还是被拉起来,两个人往外走去。蔡健抓抓脑袋,看看重深这边,看看已经走到门口的景瑞。
    重深说:“蔡小贱,你去跟着她们吧。两个女孩子,不安全。”
    “好的!”
    第二天,大家见面,无人开口先说话。昨天晚上的不欢而散,显然已经分出阵营。重深看看胡珊:“小珊,你还是应该道歉的。”
    “我不要!”
    “是你不对嘛,干吗要把人关在外面!”
    “不道歉!”胡珊说哭就哭了。活生生被人欺负了的无限委屈。
    重深拉拉胡珊,被甩开。
    蔡健想了想,一拍重深:“你啊,就是罪魁祸首。大家都是因为关心你。不过人多,不好意思道歉呢。让她们女孩子去解决吧!我们闪开先,好不好?”
    两个男生走开。小树林里只有三个女生。景瑞低头默然想了一下,抬头:
    “林栖,你也去上课吧!我想和小珊说话。”
    “那好吧。”
    林栖觉得自己,不擅长在这样的氛围里说话。
    “你让她有机会单独和重深哥哥说我吗?”
    “你要这样想,我也是不介意的。”景瑞一笑。
    “别以为我不知道哦。”
    “知道什么?”
    “其实你是喜欢重深哥哥的吧?可是你认输了,放弃了!你是个胆小鬼,你只好找个代替品,找蔡小贱。哈哈!”
    这个漂亮如天使的女孩子,居然犹如恶魔一样笑了。
    “住嘴!”景瑞扬起了手。在扬手的瞬间,景瑞忽然看见了自己。是的,在胡珊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当年疯狂地要揭开林栖的阴暗,发传单到全校,企图伤害林栖,然后打败她、取代她,成为重深的恋人。
    “其实你也做过那种行为,对不对?为了得到喜欢的人,不择手段。我在学校一打听就知道了。”胡珊的脸上全是讥诮。
    “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你想打我耳光?”胡珊无所畏惧地对峙着。
    景瑞平静下来,手放下来。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疯狂而哀伤的景瑞了。
    “你错了,我承认我爱慕过重深。可是,我真正爱的,是蔡健。小珊,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
    景瑞转身就走,不给胡珊半点机会反驳。因为,她的任何回驳,都是失去了理智,陷入爱情而疯狂的意识。
    “我懂,我懂!”胡珊几乎是歇斯底里了。然后她就哭了。从八岁那年开始,她就觉得自己是一定要嫁给重深的人。可是,等到她回来,已经有了一个林栖。本来庆幸因为治疗,使林栖被淘汰。林栖,林栖,你为什么一定要喜欢重深!为什么?
    回到教室,林栖默默整理着笔记。会考结束,所有人都松一口气。体育考试的结果出得最快。尽管没跑完3000米。重深的体育项目成绩,还是勉强及格。及格就好了。林栖也松一口气。
    “重深,你在忧心什么?”
    “我有个问题,很重要的问题。”重深一笑,看着林栖。那个问题,像是他对林栖的感觉,怎么也找不回来。
    “什么问题?”
    “我就是想不起来,是什么问题。”
    这就难办了!林栖看着重深,慢慢地说:“那慢慢来。不可以急的。”她的话,有着一些魔力。重深觉得心安定下来。没有那么焦急了。
    “谢谢。”
    课程已经结束,越是接近最后的大考试,越是没有老师的看管了。教室里,都是出于自觉地用功了。经过林栖整理过的笔记,非常简洁清晰,几乎不费多少力气,就把握到了功课重要的部分。
    “对了,很感谢你的笔记哦。”
    林栖只是回以淡淡的笑,然后低头,在素描本上,拿铅笔勾勒轮廓与结构!她已经提前开始买服装设计的书用功了。现在,已经有了基础了。
    回家之后,重深把笔记本翻到了最后一页!是的。他肯定会看见的。因为林栖把那首诗,在每本笔记上的最后一页,都抄录了!重深就看呆了。
    是的,他记得这首诗歌。模糊得,也连带想起来在医务室的片断。全文,似乎是老太太念出来的。那个时候,有个女孩子守在自己旁边。抓着他的手,那么紧!那个女孩子,就是林栖啊!
    
    世界上只剩下——我和你。
    一旦把尘世间的哀歌忘记,
    两个灵魂便飞翔在辽阔空域,
    当视线和视线交汇在一起,
    他们的感受会深深印在心底。
    重深的心脏,停顿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跳动。这么深的夜晚,心跳都几乎可以听见。
    “咚咚——”不是心跳。重深听见卧室的门被敲了。
    是胡珊。这个丫头闷着头做什么?重深看着公主一样的胡珊:“这么晚,还不睡觉?”
    “我喜欢你!”几乎是飞鸟掠过的动作,胡珊把嘴唇凑上去,吻上了重深。重深站在门口,呆若木鸡。
    “祝大家新年快乐!”
    七个彩色粉笔描绘出的大字,在黑板的中中间,超级醒目。快乐吗?不大快乐啊。
    这是最沉重的一个假期。时间本来就短暂,一想到就要开始进入最后的准备考试期间,就提不起很高的兴致。
    蔡健和景瑞走在学校的主干道上,林栖跟在后面。
    重深一出教室,蔡健数:“一、二、三……”胡珊就拖着重深的手了。重深的手退缩了一下,还是被握住了。昨天的那个吻,如电流。
    胡珊丝毫不理睬后面的三个人,只和重深说话:“我昨天看一本杂志,看见一个笑话呢。”
    “又有笑话啊!小珊变成笑话口袋了。”
    “因为,我喜欢看见重深哥哥笑,笑起来特别好看。”
    景瑞做了一个太肉麻受不了的表情,林栖却觉得胡珊说得挺对。微笑的重深,真的很好看。
    “那是什么笑话?”
    “有一所医科大学,在课堂上男生就问一个女生,我要怎么才能够打动你的心?”
    “怎么打动?”这个笑话,重深下意识看了一眼胡珊的眼睛。闪亮而漂亮的眼睛,带着一点海水蓝,因为这个丫头是混血的。有一个外国妈妈。
    “女生就回答啊,老师不是教过了吗?用电击!”
    这个笑话,实在和天气一样冷,一点也不好笑。不管是景瑞还是林栖和蔡健,很漠然。但是重深听着却浑身不自在了。昨天那么直接告白,今天的笑话,又似乎专门针对他的心事。电击,不得不承认,那一瞬间,确实有被电击到的感觉呀!这样可爱的女孩子,换了谁,都是会动心的吧?
    胡珊的面孔越靠越近……就要上演昨天的戏码。
    “还有人看着。”重深一把松开胡珊,小声说。他不好意思了,赶紧打破这种怪异的感觉,“这个假期怎么过啊?”
    重深问的是蔡健。蔡健脑袋一转。“怎么过?”他问的是景瑞。景瑞却看向林栖。最后,林栖直接目光跳转到重深身上。
    一个简单地问题,变成一只皮球,“啪嗒啪嗒”,已经被转手了三道。
    “要我说,重深哥哥,我们去滑雪吧?”胡珊一掌把皮球劈开。
    空气里充满了漏气的不满。
    林栖提醒:“滑雪比较危险哦!何况,林教授还有一个星期就回来了。距离考试没几个月了,不如一起复习功课吧!”
    复习功课,重深又想到了那几本笔记,以及抄写在笔记最后的诗歌。
    两个女孩子,都渴望着他的爱。那么,他的心,究竟偏向谁?头痛!
    这个问题……那个问题……重深的意识又落到那个问题了。那个在体育考试时候跑3000米眩晕前瞬间,失落的问题。有一种直觉,那个问题如果解决,也许一切问题都会得到解决。在他走神的片刻,战火已经升级。
    “你放弃吧,重深不会再喜欢你的。他喜欢的是我!”胡珊大大咧咧地宣布。
    林栖跟自己说加油。
    林栖说:“小珊,我永远不会放弃我对重深的爱。即使,他完全不记得我了!”软绵绵的,但是坚决的回绝。景瑞在边上叫好。
    “林栖,你……”
    “这就是我,你的对手。”
    胡珊不怒反笑了:“好,有人抢夺的,才是好的。我知道!”
    这是什么观点?林栖觉得这个丫头,是像霸占东西一样霸占着重深。
    “一切,还要看重深的心!”
    “重深哥哥……”
    重深终于回过神:“什么,你们刚才说什么?”
    景瑞开玩笑:“有一只可爱的玩具,她们两个在抢,看谁抢到!”
    “什么玩具?”重深的手摸到后脑勺,那里,是生长茂密的头发。
    蔡健指指重深自己。
    “是说我吗?”重深惊讶地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林栖和胡珊已经脱离集体,单独走到前面去了。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你愿意被谁抢到?”景瑞反问。
    寒假过去的非常快。2007年,到来了。中间,林栖只过来找了重深一次。这个围着浅蓝色围巾的女孩子,很安静地站在楼下的雪地里。面带微笑,不出声。
    林栖是来拜访的,跟雷阿姨祝贺一下新年。同时,见一见重深。雷阿姨还是对自己很热情,也绝口不再提手术之前的犹豫。出现这样的结果,是谁也不愿意看见的。
    林栖问:“重深呢?”
    “在二楼。和胡珊在讨论什么书吧,大概胡珊的报告需要查阅资料。”
    “这样啊。”
    “你也上去看看,打个招呼吧。”
    林栖就上去了,结果,她看见了最不愿意看见的一幕。重深在他家二楼的阳台上,似乎埋头在看书。而胡珊,则在背后出现,捂上了他的眼睛。那曾经是林栖和重深之间,才会有的情景。林栖觉得自己似乎越发缺少攻势。因为胡珊有太好的便利条件了。她没有理由也来住在一起。
    “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们了。我打个招呼就走!”
    嘴巴上是这样说话着,但林栖觉得自己要被心痛的海水淹没,那是一种绝望的窒息的痛楚。任何药物都无法控制的疼痛。
    “怎么不多玩一下哦?”胡珊微笑着。
    “过一会儿,我还要弹钢琴呢。也来听一下吧,看看我有没有进步哦。林栖姐姐。”
    “不了。我要回去照顾小羽了。”
    重深看向林栖:“那,要我送你吗?”
    胡珊插口:“深,我有点冷。”
    “等一下,我去拿衣服。”
    房间与阳台两米范围里,顿时安静。只有胡珊与林栖。两个人都在微笑着,但意味有着两万英尺的差距,是高空到地面的差距。
    重深渐渐已经变得以胡珊为重心了。她觉得冷,就立刻去找衣服。而送自己出门,不过是礼貌性地客套一下而已。就连称呼,也改变了。从重深哥哥,到深。深,只有情侣之间才会这样简称。
    今天穿得不少,脖子上的围巾也很温暖,但是都抵消不了身体由内而外的冷。一次又一次的失败,胡珊胜利者的微笑,无论如何都超过自己的优秀……无力感贯穿全身。好像是回到了那些陷入最寒冷最黑暗时光的感觉。那一次,抓到了重深。这一次,没有可以抓住的稻草了。
    景瑞和蔡健,虽然用力帮她,但是,他们始终是局外人。似乎她的失败,是不可挽救的了。奇怪的是,自己好像有一种预感。这种预感支撑着她。却又说不上来是什么。
    大概是,在重深的面孔上,又看见了当初的那种忧伤!那种无法道明的忧伤。当初重深隐瞒着自己患narcolepsy的情况,面孔上就浮动着这样的忧伤。尽管他和胡珊在一起,似乎过得很快活。有什么事情会发生,并且会扭转一切。林栖转身无声无息地下楼。
    重深找出一件大衣回到阳台:“啊,林栖已经走了?”
    “是啊。舍不得吗?”胡珊泛出一阵醋意。
    “不是的,我是看见她没有戴帽子,我刚好看见衣柜里有多的……”
    胡珊一笑:“深,你说我穿上大衣好看吗?”
    “好看。”
    “为什么你看起来不大高兴的样子呢?我不喜欢你这样子哦!”
    是吗?是的吧。那个问题没有找到,就是无法释怀。
    重深感觉到怀抱里胡珊的体温。会接受小珊的告白,就连自己也是没有预料到。不知道为什么,胡珊的逗乐,还有时刻甜美的笑容,似乎让自己觉得很安心。可以把心头说不出来的忧伤,冲淡。这些忧伤,一定是那个问题带来的。
    “深,你笑了,很好看呢!”胡珊觉得抱住面前的重深,就像是抱住了一棵最可靠的树。她的手指在重深面孔上滑动,这张长大的面孔,比起小时候,更加让人安心了。
    “还记得吗,阿姨不在,那是初春,晚上下了暴雨,闪电和响雷……我害怕睡不着觉,你就睡在我旁边,我就一点也不害怕了!”
    “是吗?不大记得了哦。呵呵!”
    “我记得就够了。”
    又开学了。冬天过去,春天返回了。学校光秃秃的梧桐,冒出碧绿的小叶子。道路边上的草坪也恢复了精神。林栖转到了艺术班。艺术班在三楼,距离原先的班,整整两层楼。
    胡珊的离开,是在开学后的第二天。
    她还是纠缠不休:“我要回国了。深,你可不能够忘记我!”
    “怎么会呢!”
    “好吧,你去上课吧。阿姨会送我去机场的。”
    “好的,到了给我电话。”
    “我很快就会回来的,不许变心!”胡珊骄傲如王后发布命令一样笑了。
    还是那么直接,那么信心满满。
    林栖路过原先的教室,因为调整,座位变得稀松许多。宽敞了许多,没以前那么逼仄了。都在一个大楼里,总是容易遇见的!林栖打量着重深,似乎有眼可以看见他的灵魂的情绪。重深躲闪,低头走过去。
    景瑞不在家里,她和蔡健见面去了。中学生涯最后一个学期,假期浓缩为星期六半天,星期天一天了,而且是双周才轮到!家里,只有自己和小羽了。林栖坐着,发呆。窗户外面,是春天到来的变化。电线杆上多了鸟群,这片区域的房子不高,有些是老式建筑,屋顶上都生长着一些不知道名字的植物,但一样葱茏而清澈。
    一个稚嫩的声音,轻微地念诵着:在海的最深处,住着六个美丽的人鱼公主,那个顶小的要算是最美丽的了。她的声音清脆而明亮……
    这个故事是小羽在念诵着,林栖认真听着。小羽也渐渐在长大,时间的变化,谁都没有留心。小羽的嗓子很清亮,但是发音……有点漏风,有点让人发笑。因为他最近掉了两颗乳牙。是到换牙的时候了。
    小人鱼爱上王子。为了追求爱情幸福,不惜忍受巨大痛苦,脱去鱼形,换来人形……王子要和人间的女子结婚了……巫婆告诉小人鱼,只要杀死王子,并使王子的血流到自己腿上,小人鱼就可回到海里,重新过无忧无虑的生活……小人鱼把那帐篷上紫色的帘子掀开,看到那位美丽的新娘把头枕在王子的怀里睡着了。她弯下腰,在王子清秀的眉毛上亲了一吻,于是他向天空凝视——朝霞渐渐地变得更亮了。她向尖刀看了一眼,接着又把眼睛转向这个王子;他正在梦中喃喃地念着他的新嫁娘的名字。刀子在小人鱼的手里发抖。但是正在这时候,她把这刀子远远地向浪花里扔去。刀子沉下的地方,浪花就发出一道红光,好像有许多血滴溅出了水面。她再一次把她迷糊的视线投向这王子,然后她就从船上跳到海里,她觉得她的身躯在融化成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