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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微澜-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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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走去,他最后一眼朝我的方向望来,尚未闭合的眼眸中,竟然全是我从没有见过的决心。
我看着终于体力不支昏迷的止水被快速送进急救室包扎,千奈安静坐在医院走廊中等待。忽然就觉得,其实这些人,都不比曾经的宇智波微澜聪明超脱到哪儿去。
“微澜,我们一直都陷在求而不得的境地中而不自知。但你也该明白,无论如何,在生命停止之前,谁都不可能轻易放弃,也不可能轻易就爱上别人。”
“我不会失败,也不会放手。我也有足够的耐心等到命运最终的判词……等到这一切都结束时,我们,一定就都自由了。”
——正所谓,宇智波的固执吗?……
低头看向地板散落的斑驳光影,灰尘在阳光中空落落飞舞着。我认真倾听着风送来的讯息,蓝天下、时光里,正缓缓开出世界上最美的花。
“真是,拿你们没办法啊。”
靠着墙长叹口气,我伸手覆上一无所知的千奈的长发。突然就觉得,或许我之前活着时会那样悲剧,恐怕有一大半是自找的……没有想过靠近,没有想过沟通,无论怎么样,都是我自己错过了。
然后,再也没有第二次可以重来。
所以,我从现在开始期待一下,应该还不算晚吧?
那些伸手就能触及的未来,以及我们无人知晓的明天。
作者有话要说: 满血复活~(≧▽≦)/~
前几天不太舒服,上一章评论没有及时回很抱歉。好在养病时开了脑洞……结局绝对的脑洞哦【得意脸
顺便,请相信我,我是止水的亲妈,这绝对是个世、级、圆、满、文呢哦呵呵呵(ˉ▽ ̄~)
☆、铭心
作为先前拿自己命来玩的代价,就是止水又被迫愁眉苦脸地住进了医院。而这距离他上次走出这个大门,才仅仅过了不到一个星期而已。
“以后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止水。”
坐在病床前给病患削着苹果,好孩子千奈忧心忡忡开口:
“虽然我知道很难……但姐姐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也一定不会高兴的。”
“我明白。”
有些心虚地点头,止水眼神在房间里不住乱飘,就是不肯跟她对视。究其原因,大概也是估摸着我在一边旁观,不喜看到他和千奈太过亲密。所以自从在木叶门口被逮个正着后,他看上去就一直很不自然。
对此,我只能表示,他实在太过于小看我历经风吹雨打所磨练出的承受力。
——说真的,要是我真有那么小心眼有那么强的独占欲,不用他给我下暗示,我们三个恐怕早就同归于尽了。
因此,对上某人偷偷瞟来的目光,我咧咧嘴想尽力做出个理解的表情告诉他一切照旧就好。却没成想四目相接的刹那,止水竟忽然一个哆嗦,深吸口气立刻扭头蒙被子开始僵硬装尸体,唬得千奈一愣一愣的,连手里的苹果都忘了,拼命回想自己到底说错了什么,才让他这样突然变卦一句话都不愿意再讲。
我:“……”
……真是……乖得很让人泄气啊……
眉心跳了跳,我有些挫败地靠坐在窗台上,开始深刻反省自己是不是真长了张凶神恶煞的脸,居然能把传说中的‘瞬身止水’给吓成这种鬼样子。
“我说,你——”
正当我准备开口好好教训下他不能这样随便侮辱一个女孩子的长相时,随着‘吱呀’一声,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不仅完全淹没了我的声音,还顺带买一送一,几乎吓了房间里所有人一跳。
“……初代大人在上,请相信我只是个路人……”
显然也被三双直愣愣戳来的兔子眼震住了。来人脚步僵在门槛上很久很久不知所措,他抬手挠挠那头白毛,还没来得及换下的暗部制服占了些许血迹,让他整个人看上去非常灰头土脸。
那一刹那,不论是我还是止水,看着这个似乎根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家伙,都有些目瞪口呆。
“卡卡西前辈?”
这次倒是千奈很快反应过来。起身比了个手势把卡卡西让进门,她将削好的苹果塞进止水嘴里,又伸手从柜子上拿了一个,招呼道:
“您要吃苹果吗?”
“不了,谢谢。我只是来探下病人”
好言谢绝,他目光不着痕迹从我身上扫过,算是打过招呼。这才俯身看向病床似乎很是虚弱的某人:
“呦,又住进医院的感觉怎么样?”
“……你来干什么?!”
被一句话挑得炸毛,止水放下那颗差点噎死自己的苹果。大概是还惦记着卡卡西甩的那一巴掌,以及跟我联合串口供把他耍得团团转的仇,他气哼哼扒开脸上蒙着的被子,怨气十足开口。
“我说了,来探病啊。”
一脸‘你好无情你无理取闹’的无辜表情,卡卡西眨眨眼,理所当然回答。
“拿□□花来探病?”歪歪脑袋,千奈难得主动表达了自己的疑惑:“您确定不是要去太平间送别遗体?”
瞥一眼自己手上的花束,然后干脆利索扔在了止水床头,卡卡西转过身义正辞严:“抱歉……走得急抱错了。”
“……”
不忍再看千奈和止水漂移的表情,我揉揉眉心,终于确定这家伙其实就是闲的无聊,才会跑来这样消遣我们。
“卡卡西,注意下形象,别吓着小朋友。”
知道他护额底下肯定开着万花筒,我毫不犹豫朝他开口道:
“我最近脾气没有那么好了,不保证不会把你扔进南贺河里去。”
“……嘁。”
模式切换地无比迅速,他轻轻斜了我一眼。满脸“我不拦你你可以试试”的鄙夷表情,看得我额角抽筋,只想赶紧送他来和我团圆。
“这么说来,战果不错呀?”
眼见我亮出写轮眼已濒临暴走的边缘,卡卡西也懂得见好就收。不在用眼神折腾我可怜的神经,而是把目光转向一直苦大仇深盯着自己狠瞪的止水,他居高临下在我们之间扫了几个来回,最后慢慢笑了起来:
“搞定了?”
“仍需努力。”
闻言愣了愣,随即眼中阴霾散尽,止水愉悦回答。
“……你们这是在说什么?”
困惑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千奈一头雾水,我却听得嘴角抽搐。
——这两个人,真当我是死的吗?!
“没什么,只是在说我寄放在止水家的花。”
笑眯眯开口,卡卡西往我这儿瞪了一眼,眼睛弯得有点危险:“不是很名贵的品种,但不知为什么非在他那儿才能养活,我只是问问他最近帮我伺候的怎样。”
“……这样。”迷迷糊糊点头,单纯的好孩子就这么容易被大灰狼忽悠了过去——虽然一个字都没有听懂。
那厢,我蹲在窗台上不住飚着冷气,连眼角都开始抖动起来。
“谁说是你的了?既然在我家了那就只能是我的。”
也微笑着开口,止水眼睛几乎都弯成了一条缝,和和气气把卡卡西堵了回去。
“你这可是明抢呦,宇智波君。”
“你情我愿,明明就是互惠互利。”
“她一身倒刺太扎手,你照顾不好她。”
“谁说的,没试过怎么知道。”
“……你不可能只看着她而不去顾虑其他的花。”
“我现在只有这一个。”
“……”
被噎得无言以对,卡卡西瞪着止水的眼睛,似乎想从其中找出什么不妥却无功而返。沉默半晌,直到窗外影影绰绰露出了点夕阳的影子,他才终于深吸口气,再度起唇:
“……记住你今天的话。”
不着痕迹看了眼满脸问号的千奈,他点点头,不再留恋于此,转身朝外走去。
目送他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视野里,我眼睛有点酸楚。在房门合上的瞬间,我看到他漆黑澄澈的眼眸,一如夏日繁星般广袤深邃。而那其中隐藏着的,十几年来从不曾变过的包容和温柔依然如故,不用多说些什么,我知道,他永远都是风雨中我最能依靠的坚强。
“如果你敢让她掉一片叶子,我一定会从你手里连盆端走。即便她会枯萎,也绝不再一次交付。”
淡淡带着警告的声音从门缝里飘来。卡卡西看着窗台上那个透明人影,一瞬间想了很多很多。从第一次相遇,到最后一次别离。他们共同踏过那么多荆棘和荒芜,纵然曾经无数次悲哀绝望,无数次想要放弃,但也彼此支撑着,走完了那样冗长沉闷的黑夜。
她的时间停止了,他的路却还要走下去。
这次,大概一个人也不会孤寂。
毫不意外听见门里“你不可能有这种机会”的回话。卡卡西微微笑了笑,眼中欣慰安然依稀可辨。
哪怕是已这种方式,我也很高兴你能停留在你想停留的地方。
我们都已经过了需要陪伴才能活下来的年纪,我也不再是那个失去一切沉沦黑暗的少年。无论时光多久,无论未来多长,过去所给予的所有回忆,我都会好好珍惜。
因为,那将是今后我们应该前行的方向。
既然已经决定,就再也不要回头。
无论前方迎接的是怎样的结局,你身后都有我可以依靠。
所以,微澜。
不要顾虑地往前走吧。
——我会一直祝福着你。
…………………………
在卡卡西莫名其妙地来又莫名其妙地走之后,止水一直都处于一个比较疯魔的状态里。不但无视了千奈很多次欲言又止,还两眼放空,一会儿傻笑一会儿咬牙,明显已经完全沉迷在了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看得我们都惆怅不已。因此没过一会儿,千奈就借口天色已晚离开了病房。
随着门被轻轻合上,夕日余晖透过窗台洒落,这里又再度剩下了我和止水两个。
“你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侧头看着千奈有些孤独的背影消失在长街尽头,我皱着眉飘下窗台,站定他病床边。
“怎么?”
大概是我语气不太客气。止水迷茫而又委屈地看了过来,一脸没有反应过来的模样。
“我又做错什么让你不高兴了吗?”
“……千奈,是千奈!!”
又好气又好笑,我强忍着伸手给他顺毛的冲动,兀自感叹这家伙果然卖得一手好萌:
“她很关心你。那么多年的情谊,你总不能一朝一夕全部丢掉吧。”
撇他一眼,随即别开视线。我看着窗外晚霞漫天,装作不经意地开口,尽量让自己听起来不那么在乎:
“我觉得还是一切照旧比较好。毕竟,我已经是这个样子……以后你恐怕会不习惯吧”
“……”
“你还是不相信我!”
从我说出第一个字开始就瞪大了眼,到最后简直都要脱眶了。止水从病床上一跃而起,神色急剧变换,最终定格在一种名为勃然大怒的表情上:
“从一开始起我说的每句话你就都不信是不是?!!!”
“……你冷静点……”
抽抽嘴角,完全没想到他会发这么大火。我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只得尴尬地移开视线,不知该不该提醒他一句,他前不久还信誓旦旦保证过我有不相信他的权力。
“去TMD该死的冷静!”
仿佛知道我在想些什么,他愤怒地拗断了旁边用来挂吊瓶的铁架子。力气之大,直让人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把那当成了我的脖子。
“看着我。”
猛然抬头,毫不掩饰自己的失态。止水几乎是在我耳边怒吼道:
“你可以怀疑我的一切,但只有这个……微澜,只有这个你绝不能怀疑!我要告诉你多少次你才能相信,我所做的一切我绝不会后悔!没有未来也没关系,永远不能像普通人一样出门触碰也没关系,我只要知道你在我身边,我就已经足够满足了!!”
“……”
看着他气得快要扭曲成一团的脸,我有那么一瞬间竟然无言以对,只得继续沉默。
“好好……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但你不能要求我在这种方面那么没有底线,这是原则问题……”
大约是吼过了也发泄过了。止水情绪激动地喘了半晌,甩甩脑袋,出乎意料没有继续放任自己的怒火,而是开始揪着被角自言自语起来:
“你不信我,这不怪你,让我想想……总会有解决的方法的。”
“千奈千奈……看起来我们的问题都在这里。我跟你讲过我不喜欢她她也不喜欢我,但你明显没有放在心上……也是,以前我是关心她太过,让你有了这种误解。可现在我想拉开关系你反对……明明我是怕你想起过去那些不高兴的事……谁跟我说女孩子都是要哄的,微澜这样那么难搞的到底怎么样才能哄到点子上啊……”
“……你可以去找不难搞的。”
听着他越说越歪,急得想热锅上的蚂蚁。我真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好笑。
“不不,不行,我就喜欢难搞的……”
眼神飘忽了很久,到最后终于落点在我身上。止水深吸口气,无奈笑了笑,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算了,你本来就是这种脾气,我认栽……彻底认栽。马上栽得连我妈都不认识我了……”
“又没人逼你。”揉揉额角,我觉得我有点被他娱乐了。
“是是,我很乐意。”
摊开手递到我面前,他眨眨眼,眸中笑意怎么都遮掩不去:
“我实在太乐意了,我的大小姐。”
“嘁。”
撇撇嘴,却挡不住嘴角往上扬。在止水无言的坚持下,我有些无奈地将查克拉集中在右手,让他能够真真切切握上我的掌心。
“所以,别生气听我说好不好。”满足眯起眼,他慢慢婆娑着两人手心的纹路:
“我只把千奈当成亲人来看待……虽然我一向迟钝,但我还是能确定,你们于我而言的意义根本是不一样的。”
“这么说吧,我可以尽我所能保护她,哪怕代价是这条命。”
看着我无声挑起眉,他轻轻叹口气,温柔笑了起来:
“但是啊,微澜……我可以为很多人死,却永远只为你而活。”
“你明白吗?”
“当然。”
再也藏不住眼中笑意,我反手回握道。
那种感觉,我怎么会不明白?
毕竟,我也是一样的。
——哪怕身体死去,灵魂也会为了这份眷恋留存下来。
“所以,不要再想些有的没的了……诺,送给你赔罪。”顺手抄起床头上的花塞进我手里,止水看上去十分开心:
“顺便一说,宇智波一生只会爱一个人。对于千奈来说,那家伙可比我更有吸引力一点……刚刚那个苹果,真是差点就把我噎死了啊那个要男神不要竹马的熊孩子……”
“你是说……难道……”
楞楞捧着花束,我思索着他话里潜藏的讯息,突然觉得整个世界都充满森森的恶意了。
“对,就是那个难道。”
无辜摊了摊手,他一脸‘我懂得我明白’的表情:
“本来觉得没必要说的,但为了我的清白着想……其实微澜我们可以去跟卡卡西好好谈谈人生的,毕竟千奈也是你妹妹……”
“…………”
我一口血梗在了喉咙里。
——这个可以有……
三观彻底崩塌殆尽,我抽抽嘴角,突然觉得自己实在应该好好反省一下,究竟是为了什么才会落到现在这样的境地。
——真的,我需要去静一静。
默默跟止水对视半晌,彼此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无奈。我拨弄了下怀里盛放的鲜花,忍不住开始苦笑起来。
……若早知如此,我们又怎么会变成这样?
大概,这就是命运的残忍之处吧。
但谁也都无法否认,正是因为事情变成了这样,许多可能一辈子都错过的东西,才能牢牢握在掌心。
过去的事,就让它变成过去。反正不管怎么后悔,这世上都没有第二次机会可以重来。
更何况,我也从来不曾后悔。
——现在这样,很好。
“止水。”
深深凝视他比夜空还要璀璨的眼睛,看着自己倒影映在那汪深潭中挥之不去。我想,我大概也是笑了吧。
因为,无论如何,终究是没有错过。
俯身凑近那张写满“微澜你难过吗难过的话可以哭的地方除了墙角还有我怀里”的脸,我在他额头上轻轻落下淡如春风的一吻。不等止水欣喜若狂反应过来,就再次拉远了两人的距离。
“微澜……”
眼看我又挪到了他够不到的地方去。他委委屈屈哼唧了两声,用眼神表达着自己的不满足。
“我可没说过这事就这么算了。”
很久不曾笑得这么肆意,仿佛瞬间散尽一身阴霾。我清楚听见都有伤痕愈合的声响,伴随着夏天最后一场大雨远去,从此山长水远,流离的孤魂终于有了归宿。
‘啪’一声,把手里的花全盖在了止水脸上。微澜眨眨眼,努力保持严肃的表情,却怎么都掩藏不了语气里的欢愉:
“居然拿卡卡西送你的花给我赔罪……即便这确实是祭奠死者的雏菊,也不能这么没有诚意吧?”
“……有本事你别解除实体化,我会让你好、好、感、受我的诚意的。”
扒拉下脸上盛放的鲜花,他狠狠瞪了面前那人一眼,毫不客气伸手拥她入怀。晚风习习拂过窗台,第一缕月光温柔洒落,映照在两人身上。他们跨过漫长时光,跨过生死藩篱,发丝纠缠、唇齿相依间,都会变成无法泯灭的回忆,终将刻骨铭心。
纵然曾经彼此折磨,生死别离;纵然曾经被无数次伤害,又无数次错过。在这一刻也全都值得。
这世间最美好的事,就是有一个人能够让自己不顾一切,彼此相依。
——还好,我终于等到了你。
作者有话要说: 卡卡西和微澜是真。闺蜜。硬要说的话,对于微澜跟了止水这件事,老卡的感觉是——“我辛辛苦苦养的白菜终于被猪拱了^=_=^”
p。s。不用怀疑,千奈真爱是卡卡西。至于具体怎么回事……我们番外再叙
☆、番外二: 如风(上)
生命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
它短暂,冗杂,充满矛盾而又复杂多变。你永远不知道这一刻握在手中的一切,会不会在下一秒来临之际全数耗尽;也不会知道,在这遥途之上的哪个瞬间,将决定你从今往后的所有。每个人都以不同的姿态竭尽全力地留存下去,却并不是谁都能清楚懂得,他究竟为什么要这样活着。
她同样不知,却已然无所畏惧。
宇智波微澜出生那年,第二次忍界大战刚刚开始。硝烟笼罩下的阴霾在空气中挥之不去,带来远方隐隐的铁锈味道。在史书记载里,那是个充满死亡和鲜血的烽火年代,成王败寇,却也注定会成就一个个不朽传奇。
——诞生于黑暗,终将杀伐一生,永无宁日。直至登上顶峰最璀璨的孤独。
那是他们那一辈忍者共同的命运,早在开始之前就已经写好,再没有任何其他选择。纵然有那么多人并不愿意踏入自己的命局,却总是无可奈何被现实潮流携卷,落入宿命的棋盘。
毫无疑问,忍者不会有未来。
站在村口看着从战场送回的遗体,她的确这么想着。越来越多的人从她身边掠过,扑向不同被白布覆盖的棺椁失声痛哭。而更多的人只能握着那些仅剩一星半点的遗物聊以慰藉,缅怀那些他们消逝在战场上,连遗体都找不回的羁绊。
事实上,她应该也是这片惨淡中的一员。轻抚手中烧得扭曲变形的戒指,微澜很清楚,那个她记忆中没什么映像的父亲,同样长眠于了异国的土地,从此再也不会回来。
她以为她会很悲痛,实际上她没有。她只是觉得很厌恶,厌恶那没有止境的哭声,厌恶那挥之不去的血腥,厌恶那意料之中的离别。对于亲人的死亡,她以不可思议的冷静迅速接受,却同时在心上划下一道重重的痕迹,足以影响她往后整个人生。
——生命何其短暂,又何其脆弱。宛如流星般一闪而逝,炽热燃烧着,却最终什么也无法抓在手心。
把遗物交给身边一直没有说话的母亲。她再不想多停留片刻,大步离去。转身瞬间,余光瞥见女人眼底盘踞的漠然,仿佛置身局外的看客,哪怕丈夫唯一留下的东西近在眼前,也没法说服自己,对满目肆虐的悲伤感同身受。
——你看,这就是忍者没有归宿的凄凉。生时默然不语,死后也无人惦记。
于心底冷笑,微澜轻轻闭了闭眼,嘴角弯起一丝恰到好处的嘲讽。
——所以,我不想步同样的后尘,不甘接受同样凉薄的命运,不愿像父亲一样不知所谓活着,最后孤单死在无人知晓的地方。
——永远,都不要。
…………………………
早已知晓父母之间的貌合神离。因此在变成单亲家庭的第二年,听到母亲即将改嫁的消息时,微澜也并没有多么吃惊。
要说有什么感觉,大概就是被血缘这种东西绑在一起的陌生人,都终于到了散场的时候了。
她选择把她留下,这很正常。毕竟她要嫁的那个人,是宇智波族里说一不二的长老。为了自己未来的安定,选择与过去诀别,更何况,那人也绝不会允许自己妻子和另一个男人的孩子寄篱在家中,让他成为族内的笑柄。
“但我会说服他的,微澜……你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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