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郡主,来朕怀里-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暮敖校闹邪底园媚战褚钩雒琶豢椿评约菏裁词虑榛姑蛔鼍鸵蛔ィ裁吹姑沟淖苁撬�
慌慌忙忙地像只无头苍蝇似的乱跑,也不知道跑到哪了,等反应过来四处都是树木,四处看看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抬头今夜却是没有星星的夜晚,身处在皇宫里哪一片小树林?这哪跟哪?思绪都来不及'看书吧:WWW。fsktxt。com'整 理清楚,背后的追兵却是步步紧逼,追了上来,顾不了这么多了,还是先跑吧!
一阵风扫过面颊,嘴巴就被人捂住,连拉带拽地就被拖走,接着扑通一声便跳进了水里,杨宁岚刚想挣扎起来,却被一头压进了水里。
一群禁卫军跑到了湖边,却看见了一个赤裸着上半身的人靠在人工湖边仰面软趴趴地倒着,大喝道:“谁在那里!”
那人侧过脸,眼神迷离道:“是我,发生什么事?”
借着月光一看,禁卫军却是吃惊了一下,倒也不好说些什么,他是皇帝的男宠,也不敢得罪,便语气缓和恭敬道:“刚才有刺客潜入太医院密阁,想盗取神农草被发现,我们看见刺客往这边跑了。为了阁下的安全,请问阁下有看见刺客吗?”
魏澈醉醺醺地说道:“喝醉了,不知道,你们自己查一查。”
禁卫军闻言,看他醉醺醺地眯着眼睛,大冬天的还浸在冷水里,果然是醉得不轻,也不像能说谎的样子,便举着火把靠近些扫视了一下人工湖,看湖面平静没有一丝波澜,便俯身作揖道:“打扰阁下了。”说完便回头带着人马离开朝着另一个方向继续搜捕。
隐隐地在水底下听见禁卫军的脚步离开了,四周恢复了寂静,杨宁岚再也受不了一头扎出水面,刚喘过气来却又马上要背过气去。
只见魏澈赤裸着上半身直看着自己,那眼神说不出的奇怪,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单薄的宫服因为浸过水紧紧地贴在皮肤上显得有些透明,隐隐可以看见里面红色的内衣!这还不算惊讶的,旁边又忽然扎出一个脑袋,吓得她大叫出声,这次却是魏澈眼疾手快地捂住她的嘴。
第一次跟一个男性这么近地贴着,那个人又光着身子,只听见自己心脏扑通扑通地使劲跳,脸上也火辣辣地开始烧到耳根。
大半夜的两个男人,光着身子,在人工湖里,而魏澈本身又是一个男宠,这,这怎么都让人浮想联翩,忍不住跟某件香艳的事情联系在一起,自己刚才难道无意破坏了人家的好事?
那人游到了边上,斜斜得靠着,像刚才魏澈那样看着杨宁岚,嘴角一抹轻薄笑意,“我看见了,是芙蓉的哦!你看见没?”
魏澈却也是坦然地点了点头。
眼前忽然水花一闪,两个人都被迎面泼了一脸的水,杨宁岚趁机低下身子,只露出脖子,却不忘回击道:“又是你这个死变态!”
另外一个人正是那夜在王府中遇见的对她行为轻薄的男人,那张足以让人过目不忘的美貌面容,印象深刻的轻蔑笑容,每次看见这个男人总是没好事!而且这次又被他轻薄了!
那人一笑,顿时如百花霎那间绽开,只是眉眼间的神色却是飞扬着骄傲,“要不是你要救她,我真不想大冬天在这湖里泡着。”
魏澈拉起褪掉的衣裳穿好,对杨宁岚问道:“你怎么会在这?”
杨宁岚白了他一眼,反问道:“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你在这干嘛?我知道是我不合时宜闯过来坏了你两的好事,以至于你们恼羞成怒对我百般羞辱,但是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你们太久,我马上走,你们继续!”
魏澈却是苦笑,有一丝无奈的无语,他知道她脑子里经常有乱七八糟,稀奇古怪的想法,总是跟别人不一样,但是现在居然能把自己想成这样,真是让他欲哭无泪。
见到这个臭男人她可是一刻都呆不下去,临走前还不忘狠狠冲着他翻了个白眼,双手护在胸前,因为是个观赏性的小人工湖,所以深度不高,成人站起来便只到脖子下,杨宁岚趟着水一步步朝岸上走。
不想那个让她十分恶心,十分讨厌的声音又像魔音一样传来,“想要得到神农草,何必这么大费周章,只需略施小计而已。”
听到这句话,心中虽是厌恶,却也忍不住回头问道:“有什么办法?”
魏澈也是有些意外地看向他道:“神农草无比珍贵,存放在太医院的密阁中,而且只有皇上能打开密阁的万象锁。”
李暮羽嘴角笑意凉薄,就好像探囊取物一样连眉头都不皱一下,说道:“那就让皇上来开万象锁。”
两人一听,却是更加震惊了!
这怎么可能!他可是九五之尊的皇帝,怎么会受人唆使?
月光下,那人面容好像鲛人那么美,连落在他脸上的水珠都折射出璀璨迷离的圆润光辉,琥珀色的眼眸妖异而邪魅,深邃地让人看不透,猜不着。
第027章 锦盒的秘密(二)
杨宁岚回到尚宫局,又去看了一下闫嬷嬷,也许是太疲惫了,琉嫣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旁边看着琉嫣,思绪却仍围绕在李暮羽刚才说的话上,不得不说那是目前唯一一个方便快捷的办法。只是这一招太过阴损,难怪聪明如殷念泫也想不到,他是心性淡泊善良的人,又怎么会想到这种诡计。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传来,这声音惊醒了琉嫣,也把杨宁岚的思绪招了回来。
转头一看,闫嬷嬷已经吃力地撑起身子来半俯在榻边,一阵一阵地咳嗽。
琉嫣迅速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碧绿瓷瓶,倒出几粒红色药丸,就着茶水喂给闫嬷嬷服下。
闫嬷嬷服下药,刚缓了一口气,忽然喉头一甜,忙推开琉嫣一口黑血吐在了榻板上,分外刺眼,原本沉重的身体好像一下子变得轻盈起来,闭上眼歪倒在一边昏睡过去。
琉嫣却是晏然自若地替她盖好被子,拭净她嘴边残留的血迹,完了用一块软怕擦拭榻板上的血迹。
杨宁岚看她面色平静似乎见惯不怪,大惑不解地问道:“经常这样吐血么?”
琉嫣一边擦拭着榻板上的血迹一边点了点头,声线忧伤道:“也不是,只是这几日才吐,却是次数越来越多了。今日这已经是第三回了,而且每次吐完,身体只会愈加虚弱。太医说,现在是她最痛苦的时候,慢慢她就会神志不清,饮食难咽,形销骨立,最后再也无法动弹。”
这样,过了下半夜,闫嬷嬷又吐了两次黑血,到了清早挽霜跟秋水过来看的时候,整张脸已经蜡黄如纸,皮肤干巴巴的没有一点关泽,嘴唇好像干涸的河床一样龟裂。
太医过来看后,面对众人无望地摇了摇头,药方也没有再开,众人见这情形,都是又惊又俱。
秋水默默然地落泪,挽霜的脸色也是十分沉重,绷着一张脸,愁眉不展。
不能再等了,情况越来越糟了。
杨宁岚趁着众人没有注意便出去,跑到翰林院,殷念泫一个人静静地站在窗边低头若有所思,杨宁岚上前沉声道:“念泫,闫嬷嬷的情况越来越糟了,恐怕。。。。。。等不到你破译出万象锁密码。”
殷念泫转头看她,诧异道:“郡主,你怎么知道我在破译密码?”
杨宁岚道:“昨晚我就在太医院,那个黑影我一看就知道是你。”
殷念泫俊朗的剑眉紧锁,面容在光影里仿佛蒙了一层淡雾一样看不真切,指节紧紧攀住窗沿,嘴角漫开一缕生涩的苦笑,“如今我好像尽力也帮不了你。”
两个人都沉默不语地看着窗外,杨宁岚屏了呼吸,横横心,再横横心,说道:“眼下,还有一个办法,只是,不知道可不可行。”
他举眸,眼中尽是清澈的诚恳之色,“不管什么办法,我都会替你去办,哪怕,付出我的生命。”
两人相视之下,杨宁岚碰触到他眼中灼热真诚的目光,却是惊慌地别开脸。
朦朦胧胧的深情,那复杂的眼神让她一瞬间无言。或许是自己看错了,他只是在帮助自己。
杨宁岚默然点了点头。
凤宁宫门口,杨宁岚跟殷念泫相视一眼,彼此默契无言地走了进去。
杜皇后依旧文质彬彬高贵大方地微笑;“听说你们二人已将这佛书都翻译出来了,这可真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好事,两位辛苦了!”说着便赏赐了许多贵重物品。
殷念泫正色道:“还请皇后娘娘移驾慈恩寺,亲自将这佛书供奉佛前,以求天下太平,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杜皇后马上点头答应,换了正装便摆开凤驾一路来到慈恩寺。简单地举行了一个仪式后,慈恩寺住持便将佛书供奉在一尊大金佛前,又陪着杜皇后烧香祈福完毕,一行人便在一个雅致清净的小偏厅饮茶稍作休息。
杨宁岚则寻了个靠近杜皇后的位置站好,等看到上茶的尼姑过来,便伸出脚,那小尼姑一下子便被绊倒在地,滚烫的茶水翻了一地,将杜皇后明黄的凤袍裙摆都溅湿了,杜皇后教养良好,只是微微一笑也不去追究。
杨宁岚却是趁机说道:“皇后娘娘,你的裙摆湿了,我们去后面雅室换一下吧!”
杜皇后思虑之下也觉得自己这样不成体统,便点点头,在宫女的搀扶下去近旁的雅室。
杨宁岚的目光似无意看向一旁的殷念泫,殷念泫朝她微微颔首,杨宁岚便敛容跟着杜皇后去了偏殿。
除了两个贴身宫女,其他的宫女便等在外面,杨宁岚按照计划,趁着四周无人,便倒了一杯热茶,悄悄从袖子里掏出事先预备好的药粉,撒了进去,再晃了晃兑匀,这时,肩膀被人轻轻一拍,杨宁岚惊疑地回头一看,却是惊愕失声道:“若雪,你怎么会在这里?”
杜若雪竖起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看了看里头,轻手轻脚地将杨宁岚拉到一边的屏风后面悄声说道:“是泫哥哥叫我来的,泫哥哥说要临时改变一下计划,所以,你给我姐姐喝下迷药,而我便假扮成姐姐喝下这毒药。”
杨宁岚一看,杜若雪的确穿了一件十分正式的宫装,脸上的妆容也跟皇后一模一样,估计早就在刚才做好准备了,杨宁岚心中又是感动又是愧疚,踌躇道:““若雪,对不起,我。。。。。。”
杜若雪握住她的手诚恳地说道:“岚姐姐,你的事情,泫哥哥都告诉我了,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你有你不得已的苦衷,所以,我不怪你,我愿意帮助你。”说着又提醒道:“时间不多了,我们得抓紧。”
杨宁岚悲喜交集地点了点头。
杜若雪将桌上的茶水端起来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朝杨宁岚调皮地眨了眨眼便跑到屏风后面躲了起来。
这时,杜皇后也换好衣服从内室里面出来,身上的衣服果然已经跟杜若雪身上那件一模一样,不认真看,真分辨不出两人有什么区别,杨宁岚镇定心神嘴角微笑对着杜皇后道:“皇后娘娘,奴婢有些事想和娘娘单独聊聊可以吗?”
杜皇后和气微笑,屏退了身边两个贴身的宫女,房里就只剩杨宁岚跟杜皇后,杨宁岚捧起放过迷药的茶水递给皇后,说道:“皇后娘娘,刚换过衣裳身体冰冷,先喝下这杯热茶暖暖身子吧。”
皇后无疑便喝下热茶,而杨宁岚则随便找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跟杜皇后说,眼见皇后喝下茶慢慢的神情便恍惚起来,萎靡无力地摇了摇头便趴倒在桌子上昏睡过去。
杨宁岚见状上前试探地推了推她,待确认她已经昏睡过去毫无知觉便叫来杜若雪,两人合力先将皇后安置在屏风后面。
这时,杜若雪却是喉头一甜,猛吐了一口鲜血出来,杨宁岚心痛地扶住她绵软的身子,眼泪都快掉出来了,却也只能努力忍在眼眶中,杜若雪微微一笑,“姐姐,我先睡一会。”说完,便闭上眼睛。
这个傻丫头,都这个时候了,还装作若无其事地安慰自己,她吃了毒药,现在已经毒发,再过几个时辰如果不服下解药便会身亡。虽然一切都是计划好的,可是看着杜若雪面容苍白,嘴唇乌黑,心如刀割一般,可是眼下不是自己伤怀的时候,便吸了吸鼻子,假装惊慌地朝着外面大喊道:“不好了,来人啊,皇后娘娘出事了!”
守在门口的宫女一听这声惊呼,忙吓得推门鱼贯而入,众目睽睽之下,众人看见一只硕大的黑蜘蛛趴在皇后的脖颈上,而皇后已经昏昏迷不醒,嘴唇乌黑,个个吓得魂飞魄散,哭嚎不止。
杨宁岚看她们一个个堵在门口六神无主的就知道哭,又是一声喊:“快,快去请太医,还有把殷大人请来!“
众宫女一听便一溜烟地全要跑去请人。
杨宁岚趁着混乱便作势扶起杜若雪,顺手将那假蜘蛛收了起来,将杜若雪放在榻上安置好的时候,殷念泫跟太医也来了。年老的太医须发皆白,急急忙忙地进来后,临危不乱,也是十分老练,隔着帷幔看了一下若雪,摆开一排银针,先在几个穴位上扎好,减缓毒性扩散的速度,才牵了一条红线开始仔细诊断,这一探便探了好一会,面上的表情却是再也难以维持平静,越来越难看,额头上也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接着便面色如土对殷念泫道:“大学士,皇后娘娘此毒十分奇特,纵是老身行医三十年也暂时不知是什么毒,听闻大学士也通晓医术,能否替老身看看?”
殷念泫也爽快地牵过红线,装模作样十分认真地摸了一下,佯作吃惊道:“太医,如果我没有推算错,此毒是绿牙蜘蛛的毒素,绿牙蜘蛛毒性很强,尚无解药,而且眼下,娘娘已经有扩散的迹象。”
太医更是惊惧,方寸大乱,心急如焚地问道:“大学士,眼下可怎么办?”
殷念泫淡定自如道:“即使太医你针法精妙,可以暂时延缓毒素扩散的速度,但是一时半会也无法配出解药,也不是长久之计。眼下我想,也只有用神农草一试能否解此毒。”
太医听了仿若醍醐灌顶,一下子恍然大悟,背起药箱就急急忙忙地离开了。
殷念泫将一众啼哭不止的宫女打发到外面,将一粒解药放进若雪的嘴巴里。
杨宁岚问道:“你给若雪吃了什么毒药,怎么连太医都诊断不出来。”
殷念泫将若雪鬓间乱发轻柔地拨在耳后,“是西域的一种奇毒,所以太医也不得知。”
“那若雪她。。。。。。”
“她会没事的,服下解药再过几个时辰她便会慢慢舒醒。”虽然殷念泫面不改色,但是眼中仍包含对若雪的感激跟愧疚。。杨宁岚幽然道:“为了我,你们都牺牲太多了,我知道你们殷家世代效忠皇帝,所以你无法在皇后身上行此毒计,所以你便找来若雪替代。你为了我如此,将使命跟信念都放下,而若雪则用自己的生命来赌。我开始迷茫,我做的一切真的是对的吗?”
殷念泫看着若雪,眼中有着怅然若失的沉着,“这是我跟若雪愿意的,你不需要觉得亏欠什么,我早与你说过,你向来不亏欠我。你所追求的,并没有错,换做谁,都会这么做。”
杨宁岚心中五味杂陈,百感交集。真相就在眼前,而此时忽然涌现的对未知真相的好奇跟畏惧。
真相会是什么?而知道真相后,她是否能坦然承 受'TXT小说下载:www。fsktxt。com'?经历了重重困难之后,忽然一下子离成功是那么近,却让她无端生出害怕跟迷。,她一直很鄙视后宫中的女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如今自己却何尝不是这样,同样要利用他人达到自己的目的,心里涌起一丝悲凉的惆怅。
门外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仿佛是过了一个世纪一般,那扇门被推开,太医进来将一个蓝色锦盒递给殷念泫说道:“大学士,神农草在此。”
殷念泫点点头,将锦盒递给杨宁岚,面容沉静地说道:“快去吧!”
杨宁岚不放心地看着依旧昏睡的杜若雪,殷念泫目光殷切说道:“快去吧!这里一切都交给我,你放心,皇后娘娘会没事的,记住我刚才告诉你的方法,一定要熬好药。”
这弦外之音杨宁岚如何不懂,便点点头,带着锦盒离开,一路向着尚宫局赶去。
第028章 锦盒的秘密(三)
杨宁岚带着七夜血回到尚宫局,先回自己住处取了殷念泫事先配好的药材,按照殷念泫所说的办法熬好药便来到闫嬷嬷居住的小院。
琉嫣看杨宁岚面色凝重地端着一碗药进来,看她行为举止不似往日,也只是诧异不语。
让琉嫣扶着闫嬷嬷,杨宁岚慢慢将药一勺一勺地喂进闫嬷嬷嘴里,闫嬷嬷已经神智不清,只是木然地张嘴喝下药,继续昏睡。
杨宁岚起身推开东边的一扇小窗,月光清冷洒落在斑驳陈旧的窗棂上,窗外是一眼望不到边的深浓黑夜。
夜晚的寒风兜头兜脸地扑来,白色的裙子被风吹得飘歇不止,冬天寒冷的夜里,身上的宫女服饰显然不能御寒。她的背挺得直直的,背脊一阵阵毛毛然地发凉,身体好像一把紧绷的弓弦,随时都可能崩开。一呼一吸间,尽是冰冷的气息,杨宁岚就这样站着,凝望无边际的黑暗。
也不知这样站了有多久,耳边好像响起琉嫣喜极而泣的欢呼声,一阵微弱的呻吟后,闫嬷嬷慢慢睁开眼帘,琉嫣欣喜地喊道:“闫嬷嬷,你醒了!”
闫嬷嬷微微点了点头,看见站在窗边默默无语的杨宁岚,问道:“是你救了我?”想起刚才迷迷糊糊中,有张模糊不清的脸在眼前不断摇晃,自己则木然地张着嘴。
虽然那时已经神志不清,但是现在却是一阵了然,她对自己的身体状况了如指掌,她本来已经灯枯油尽是个将死之人,却有人将她硬生生从鬼门关扯了回来。
杨宁岚默不作声点了点头,眼神复杂地只是看着她。
闫嬷嬷撑起身子,琉嫣又在她背后垫了软垫,她拨了拨散乱的银发对琉嫣道:“你先退下吧!有些话我想单独跟她聊聊。”
琉嫣看看沉默不语,表情肃穆的杨宁岚,又经历了这番变故,心里也是知道此时气氛非比寻常,就点点头默然退下了。
偌大的房间只剩两个人,寒风呼呼地刮进来,闫嬷嬷咳嗽了几下,杨宁岚便转身去关窗。
闫嬷嬷看着杨宁岚道:“这么辛苦救了我,应该不是可怜老身吧。有什么话,你可以直说,老身既然欠你一条命,定会知无不言。”
杨宁岚的眼中掠过一丝失神伤感,转过脸的时候却已经是带着一缕若有似无的笑。
既然她单刀直入,自己也不需要拖泥带水了,便解开包裹,拿出锦盒,打开放在闫嬷嬷面前,说道:“我想知道这锦盒的奥秘。”
闫嬷嬷看到锦盒里的东西,表情一震,又抬眸认真地端详杨宁岚,那种古怪的眼神好像鬼魅一样,半晌闫嬷嬷却是点点头慢慢地拿起半边玉麒麟兵符说道:“你长得倒是比较像你娘亲,只是性子却像极了你父王,你是四皇子的女儿?”
听到她这么一说,杨宁岚骤然一惊,面上表情再也无法平静下来,她果然是知情的,忙迭声道:“是,我是,你叫我父王四皇子?”
闫嬷嬷拢了拢披在身上的外衣,“我是太后的陪嫁婢女,从小看着他们长大,那时候,先皇还是前朝的大将军,小姐也只是个将军夫人。”
杨宁岚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能告诉我这里面的东西到底藏着什么奥秘吗?”
闫嬷嬷一手拿着玉麒麟兵符,看了一下羊皮地图重又放下,却是拿起玺书认真地看了一遍,嘴角笑意徒然森然讥诮,语气却是再淡漠不了,“这份敕书是假的!”
杨宁岚几乎是大惊失色追问道:“你怎么会看出这敕书是假的?”
闫嬷嬷将玺书合上,拿在手里,看着面前跳跃的烛火,仿佛陷入悠长的回忆里,又像是自言自语道:“小姐生四皇子的时候,由于胎位不正,生产时几乎滞产丧命,整整痛了两天两夜才把四皇子生下来,所以,先皇跟太后十分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孩子。他们本是十分严厉的父母,对其他三个皇子都是严加管教,极尽苛责,却唯独对四皇子格外宽厚,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几个皇子都是早早地放入军中试炼,行军打仗跟平常百姓无异,两人却是迟迟不肯四皇子出去,一直放在身边养到22岁,才放他去并州当总管,不仅给予了极大的兵权,又允许他自铸钱财,在法律上也拥有很多特权。先皇跟四皇子私下有过密约,一人持半边玉麒麟兵符,但凡亲召,便会让两只兵符重合,不仅如此,他还会故意在敕书的‘敕’字上多加一点,而这份敕书却没有,所以一看便知道是假的。”
杨宁岚质疑地,全然不信道:“你如何知道这么多的?我娘亲都不曾知道这些。”
闫嬷嬷沉静一笑,连笑起来的样子都很淡漠,“姝儿是知道的,只是不想告诉你吧!”
杨宁岚难以置信道:“你跟我父亲娘亲相熟?”
闫嬷嬷重重地咳了几下,才道:“四皇子是我从小带到大的,太后归天后,他对我更是尊敬亲厚,或许是因为思念母亲吧。年少时有了什么心思秘密都会告诉我,我自然也是知情的。那日听闻四皇子叛乱的事我便不相信,认为必有内情,眼下看到这些,更是确定了我心中所想,四皇子是被逼的。”
杨宁岚闻言一震,睫毛一瞬,目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