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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三千鸦杀-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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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乱菊颤颤巍巍地去收拾碗筷,手到半空中,却被人截下了。
  一只白皙纤细的手眨眼间拿走了乱菊面前的盘子,每一个字都语调平平的少女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别看,我很快就消失。”
  她果然一瞬间就没了身影,但没过一会儿屋外就传来了盘子打碎的声音……
  无论是什么家务,哪怕是刷碗都会闹出状况的称号绝对不是盖的。
  乱菊尴尬的目光投向蓝染,却见后者面色如常甚至还带着几分宠溺。
  “不好意思,乱被我惯坏了。”褐发男子浅浅勾唇,金色的阳光斜落在他的半边脸上,让他的面容轮廓愈发显得英俊而深邃。
  乱菊见状,嘴角却是一抽,这蓝染君虽然嘴上说道歉,但语气里满满的都是“我惯得我骄傲,我家乱就是什么都不会也不要紧反正我来养”算是怎么回事啊?
  怪不得乱的脾气会这么古怪……果然是……被宠出来吗?
  乱菊毫不掩饰的好奇神色落在蓝染眼里,他复又弯了唇,云淡风轻地站起身来,施施然走出了屋子。
  草屋的院子并不大,狭小的地方大概只够晒晒衣服,或者种几盆花。
  想在这样一个院子里藏起来并不容易,是以乱虽然骗得过乱菊,却骗不过蓝染。
  这件事蓝染知道,乱也知道,可是乱还是不想出来——阿介给了她的任务她非但没有完成好,还惹恼了任务的对象,虽然这件事最根本的原因是市丸银,但她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所以当蓝染一把掀开水缸的盖子时,看到的就是在里面蜷成了一团的乱。
  “你看不到我看不到我……”某人碎碎念。
  “……”他是要有多瞎才会看不到她?
  在盖子被掀开的一瞬间,乱想瞬步跳开,可还是被蓝染捉住了手腕,娇小的身子挣脱不开男子的钳制,便落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放开我,阿介坏!”
  她虽说着拒绝的话,手臂却环着他的脖子,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
  蓝染笑而不语,任由她攀上他的臂膀。
  “想我了吗?嗯?”他伏在她耳边问。
  怀中的少女没有回答,脸颊却贴着他的胸口蹭了蹭,像只小懒猫一样。
  蓝染很满意她的答复,又把她往手臂上托了托,方才带着她瞬步而去,毕竟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并不适合被乱菊知道。
  当乱菊追出来的时候,院子里已经再次恢复了宁静,那个温和笑靥的男子似乎从未来过。
  自距离乱被诊断为活不过二十年的第二百四十二天起,蓝染每个月都会来到这个简陋的草屋,乱菊的确困惑过,但每个人都有秘密,她觉得自己也不好过多参与他们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蓝大比友哈巴赫更有Boss气场?
  不是颜好,不是身材好,不是气质好……
  而是他百毒不侵有木有?
  友哈巴赫你敢吃乱乱做的菜吗?
  一秒送你下地狱,谢谢合作~
  PS:求小妖精们冒泡按爪~看到评论多了真的会加更的~~

  ☆、差异

  西流魂街七十八区和南流魂街七十八区离得并不算太远,用瞬步的话更是不过须臾,然而这一次却不是乱亦步亦趋地跟在蓝染身后,而是她蜷在他的怀中,一抬头便能看到他形状美好的下颚。
  “在看什么?我就有那么好看,嗯?”他低头调笑,却见她水灵灵的异色眸子微微弯起,勾勒起一个温柔的弧度,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阿介最好看!”
  少女的声音脆生生,也不再是以往那般毫无平仄,入到蓝染耳朵里,惹得他心中一痒,宠溺地揉了揉她那头柔顺的银发。
  谁说他家乱不会勾人来着,在他看来,活生生的小妖精。
  他复又垂了头看她,小巧的鼻子,樱粉的嘴唇,没有一处不在诱惑着他。
  怎么办?他似乎有点渴了呢!
  俊朗地褐发男子突然发出了一声低笑,又将她往上托了托,加快了脚下的速度。
  ……
  蓝染的瞬步本来就很快,加之近日的急切,不多时,就来到了他们曾经住过的房子。
  他弯了腰把她放在床上,动作轻柔地一如既往。
  然而乱却搂着他的脖子不想松开,此时的身体里虽然没什么灵力,但蛮力还在,蓝染挣了一下居然没挣开,索性陪着她滚到了床上,愉悦地享受着阔别了一个月的温柔乡。
  都说小别胜新欢,蓝染拥着怀中娇软的身体,不得不承认比之一个月前,他对她的身体生出了更强大的欲念。
  想就这样抱着她,占有她,让她成为他的女人!
  修长的手指划过了她的脸颊脖颈,似是不经意间扯乱了她的衣衫。
  少女的身体还很稚嫩,但胸前隐隐可触的柔软,足以让他心猿意马。
  “唔……”
  胸上的酥|痒让乱不自觉地叫出了声,而后竟然愣了,半是困惑半是害羞地看着面前男子俊朗的侧颜。
  她刚刚似乎发出了什么声音,但明明她不想叫的,为什么又会叫出声来,她不知道。
  而蓝染也被她这一声唤回了理智,回过神来方才发现他现在整个人都已经覆在了她身上,指尖掌下,好巧不巧正揉捏在她胸前。
  尚且小巧的挺立甚至不堪他一手掌大,但却白嫩如雪,香软如糖。
  蓝染感受得到自己的喉咙已经干涸像是燃起了野火,手指无意识地动作,不一会儿就探进了她的衣衫,细密的吻也沿着她的额头一路向下,最后落在了她的唇上。
  “乱,把一切交给我,怕吗?”
  他低沉的声音有着一种别样的喑哑,乱听了,居然瑟缩了一下,抓着他肩膀的手微微发颤。
  怕吗?
  她仰头咬唇,任他灼热的手在自己身上肆虐。
  明明是在怕,却没有拒绝……
  蓝染哪里看不出她的心思,带着薄茧的手指滑到她的小腹,想继续下去,终究是犹豫了。
  此时的乱已经被他剥得只剩下里衣,再进一步,就是梦寐以求的她,但蓝染的手却生生顿住——
  没错,不只是她在怕,是他也在怕,他怕自己一旦放纵就会越来越深地沉溺下去。
  他怕自己救不了她,却也舍不了她。
  如果她真的只有十九年可活,难道他要用自己余下的岁月来怀念一个女人吗?
  他似有犹豫,想停止,又不舍,想继续,又踌躇,明明他离她那么近,却又生生止住,深邃的褐色眸子映着一个她,仅仅是一个她。
  “阿介……”她困惑不解地看他,略有些婴儿肥的小脸尚带着一丝未褪的红晕。
  他只是笑,灵力像以前一样顺着他的手流入她体内。
  这样的过程通常并不要很久,但今天却仿佛格外漫长,她一直盯着他看,末了便抓住他的手,央他求他。
  “阿介,今天别回去,留在这里陪我好不好?”
  有了灵力的身体灵巧地不可思议,毫不费力地攀上了他的肩膀,说什么也不肯放。
  蓝染还能怎么做?男女的力量差距在他和乱之间根本就没有存在过,在乱灵力枯竭的时候他可能还能制得住她,可是现在他被乱榨取了大部分的灵压,精神满满的小妮子一点都不好对付。
  他们的体力的确有差距,只不过更强的那个是乱。
  这是个忧伤的事实,但体能是天生的,乱的身体是最符合战斗的那种,而蓝染更多的是爆发力,并不适合持久作战。
  深知自己耗不过乱,蓝染索性放弃了挣扎,随她去了。
  不过是陪玩陪|睡罢了,他还陪得起。
  再说她都不怕吃亏,他好歹也是个男人,岂有再推三阻四的理由?
  大不了又是一夜难眠而已……而已……
  翌日,乱菊正在吃早饭,就看到乱神清气爽地推开了门。
  怎么说呢,好像吃饱了的小猫,虽然依旧是没什么表情的一张脸,但异色的眸子里似乎带着满足,心情很好似的。
  乱变得正常了,乱菊也松了口气,至少她面对的又是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个摸不到衣角的跟踪狂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乱说过只要她自己不想,她就绝对发现不了她,她的确没找到她来着,但蓝染君一出马,不是一下子就把她揪了出来?这难道就是死神和普通魂魄的区别吗?
  此时此刻,乱菊的心里面已经隐隐生出了一种期盼——如果她也变成了死神,是不是就能离银更近一点,最起码他想跑,她也可以把他找出来,而不是手足无措地哭喊?
  乱菊和乱其实是完全不同的人,在王庭的生活让乱学会的更多是听话,而流魂街的生活让乱菊学会的却是争夺。
  如果不去抢,就会死!如果不去争取,就无法得到自己想要的。
  她就是信奉着这一点才活到了今天!
  “呐……乱乱教我死神的本领好不好?”
  用过了早饭之后,乱菊一边刷锅,一边状似漫不经心地询问。
  乱正在吃点心,听了乱菊的话稍微一愣,既而便继续低下头吃点心,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问:“你想学什么?”
  想学什么?想学追踪行不行啊?
  乱菊思索了一下,困惑道:“死神的技巧不就是死神的技巧吗?还分类别吗?”
  乱斜睨了她一眼,理所当然:“分斩,走,鬼,拳四个门类,你想学哪个?”
  斩即斩术,走即瞬步,鬼是鬼道,拳是白打,平心而论,无论这四类中的哪一类,乱都是其中翘楚。
  毕竟是一百五十岁就能提刀上战场的人,区区一个孩子能让零番队的四个人心悦诚服,没有强大的本事绝对不行。
  乱的目光倏然放远,不知怎么的想起了过去的一些事。
  彼时蔷薇架下,年幼的弟弟装模作样的练习完便扑到了她怀里,练得也是斩,走,鬼,拳,没有一样认真,她却也不忍责怪。
  那时候,她以为她能为他遮挡一辈子风雨,后来才发现真的是她太天真。
  被弟弟杀死的那一天,乱绝望地闭上眼之前看到的最后一幕,居然是自家弟弟冰冷剔透的一双眼。
  肤白如雪,桃花美目,乌发飘逸,缠丝飞舞……尚且年幼的少年,却美得惊心动魄。
  她的血点染过他的眉心,如花如痣,如同绛红宝石,娇艳欲滴。
  从小就有人说弟弟比她长得好看,明明她才是女孩子,却明显是弟弟更生得粉雕玉琢。
  她也偶尔会拿话逗他,说他长得像女孩子,装模作样的要给他许一门亲事。
  姐弟俩闹着闹着便会滚做一团,都说长姐如母,父母早逝,她真的对他倾注了全部的心血。
  但如今,蔷薇何在?弟弟何在?温暖何在?
  乱抓着手里的点心,眼眶干涩发红。
  “乱乱?乱乱?”
  耳畔回荡着熟悉的声音,乱迟迟回神,抬眼对上乱菊担忧的目光:“你怎么了?”
  “没什么。”乱放下点心,擦了擦唇角的渣滓,装得若无其事:“你想学什么我可以教你,但我事先告诉你,我只是五番队的普通队员,连席位都没有,唬一唬你这种外行人还可以,但和你家市丸副队长完全没有可比性。你若想超越他还是去真央来得妥当。”
  她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看不出异样,乱菊也没多想,嘻嘻哈哈地挽上了她的胳膊。
  “我啊,还不想去真央呢,乱乱你来教就好,就学鬼道和瞬步,反正都是口诀和窍门,等到我什么时候超过了你就去把市丸银那个混蛋抓回来。”
  眉目如画的金发少女爽朗一笑,颊边梨涡浅浅。
  距离乱被诊断为活不过二十年的第二百四十三天,乱菊正式开始和乱学习瞬步和鬼道,至于为什么不选择真央,乱菊本来就不是有什么野心的人,也不喜欢喊打喊杀的日子,她只想亲手把那个离她而去的少年找回来。安稳平静的生活,最好不过。                        
作者有话要说:  乱菊女主气质爆棚!!!
  对比之下,乱乱简直是悲剧女配啊有木有……
  性格决定命运,所以我从来不否认这文里的乱菊一定会比乱乱幸福。
  嘛~虽然乱乱也不一定会悲剧就是了~
  昨天的漫画622,蓝大帅爆啊有木有,恋次被打脸啪啪啪的~
  现在看我蓝大的待遇到现在真的是98亲儿子中的极品亲儿子,这年头有哪个boss像他一样,要脸有脸,要气质有气质,要头脑有头脑,要实力有实力,温文尔雅一开口却能气死活人,作品中百分之九十的阴谋都是他搞得,甚至主角爹娘还是他牵的红线……
  蓝大你这么屌让友哈怎么活啊怎么活!!!
  PS:这周有榜,所以会更新一万字哦~么么哒~
  PPS:又被和谐了两个地方,几乎章章都有,敏感词汇我给你跪了……

  ☆、偶遇

  尸魂界的日子并不禁挥霍,乱每天吃吃睡睡,偶尔教导一下乱菊,时间却仿佛指缝中的流沙,不经意间就已经偷偷溜走,待到她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已经是这一年的冬至,那天她被乱菊叫醒,却看到明艳的金发少女发梢肩头都落了雪,经过了半年不缺吃少穿的日子,乱菊越发出落得美丽,晶莹的残雪趁着吹弹可破的肌肤,竟有种说不出的妩媚。
  乱菊生得好看,这件事乱一开始就知道,寻常的女孩子天天面对另外一个比自己长得漂亮的女孩儿难免会生出嫉妒的心思,但乱却完全不会,原因也再简单不过,因为她早就已经习惯了。
  小的时候被拿来和弟弟比,后来因为蓝染的关系再被拿来和蓝染比,她身边的人都比她好看,她要是真在意这种事情,绝对会生生郁闷死。
  好在她家阿介似乎也不太关注这一点——又或许是有所关注,要不怎么她早就有了把自己交给他的心思,他却迟迟不肯动手呢?
  他总是说,等她再长大一点吧……可是她已经快三百岁了,要是还在王庭都是可以嫁人的年纪了,他还在等什么?
  每每想到这里,乱的心里都是十足的郁结,蓝染每个月都会来一到两次,给她补充灵压,也会给她送些钱财衣物,但除了第一次的意乱情迷,他都只是浅尝辄止,就算抱着她入眠也不会动她分毫。
  而第一次,她记得他的手似乎揉捏在了她的胸前?
  莫非是这两个小馒头拂了阿介的兴致?
  对于自己的长相,乱已经习惯了,但对于身材,乱脑子里的概念还朦胧的紧,只是还在静灵庭的时候听市丸银说过似乎胸大的女人更容易招男人喜欢。
  一开始她并不觉得怎么样,直到她和乱菊一起去河边洗澡,明明比她还小一些的乱菊身段玲珑凹凸有致,再看看她自己干巴巴的小身板,乍一看跟个没长成的小少年一样,也怪不得阿介不想对她下手了。
  当然,蓝染并不知道自己的犹豫让刚刚有了一些男女情愫的乱陷入了一个奇怪的圈子——她觉得自己的胸至少要长过乱菊才行,而考虑到乱菊之后的尺寸,这绝对是个一生都无法达成的成就。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现在的乱只是揉着惺忪的睡眼看着乱菊,呵欠连天的往身上套衣服而已。
  “乱乱,外面下雪了,待会儿我们两个打雪仗好不好?”乱菊看她只穿了单衣就坐在了桌边,摇了摇头,给她身上又披了一件厚厚的披肩。
  谁知乱将将一勺暖粥放进了嘴里,竟然有些困惑地望着她:“打雪仗?那是什么东西?”
  不能怪她孤陋寡闻,堂堂夜羽家的大小姐,从小是泡在礼仪堆里长大的,像打雪仗这种无礼的举动自然是不曾做过的。
  乱菊却是灿然一笑,说过一会儿就让她知道。
  用过了饭,乱就被乱菊拉到了雪地里,只见金发少女低头摆弄了一会儿,趁着她还迷茫的时候,一个雪团就打了过来。
  结果——当然是没打中……因为乱的反射神经太过强悍,不过至少让她明白了打雪仗似乎是怎么一回事。
  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盈上心头,似乎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快乐情绪,她邃弯了腰学着乱菊的样子弄了个雪球,仿着她的动作丢了过去。
  本该是寂静的清晨,却因了两个女孩儿的玩闹,而多了几分欢声笑语。
  最后,乱菊筋疲力尽地坐在了院子里唯一的那颗柿子树下,埋怨乱胜之不武。
  她丢出去的雪球都被乱轻易躲过,但是乱丢过来的雪球却仿佛长了眼睛似的,怎么也躲不开,现在她被弄得一身雪,乱的身上还干干净净,除了那头银发整个人没有一处白,看得人禁不住又要起坏心思。
  “乱乱,过来拉我起来!”乱菊对她伸出了手。
  乱也不多想,就要过去拉她,却忽然见到金发女孩儿灵动的眼眸一转,正是以往想到了坏主意的样子。
  于是她想也不想,把乱菊拉起来后并没有松手,反而拽得更紧,让她挣都挣不开,乱菊一脚踢中树干后便没能及时跑开,头顶树枝上的积雪毫不留情地砸了两人一头一脸。
  “乱乱我真是服了你了,简直一点亏都不吃啊!”乱菊愣了一会儿,被眼前面无表情的银发少女气笑了。
  乱没有说话,只是专心致志地帮乱菊掸出了衣领中的雪,等雪化在里面就该着凉了。
  她这样的表现让乱菊有些无奈,只得对她道:“过来,我也帮你把雪弄出来吧!”
  “没关系,我不怕冷。”乱却摇了摇头,继续帮她打扫头发上的雪。
  乱没有说谎,过去在王庭的时候,因为灵王不喜欢吵闹的声音,因此再冷的天,她都会赤足行走在他的宫殿里。
  有一年冬天,蓝染发现她赤足踏雪,居然一点都不畏寒,也被她吓了一跳,后来知晓了事情的原委,便再也不许她这么干了。
  因为他明白,她不是不怕冷,只是早已习惯。
  她把自己的一切付出当成自然而然,不错,她是能征善战,她是从来不在人前哭,但她毕竟是个女孩子,哪能当真心如铁石,不疼不碎?
  现在她是他的女人,他疼她理所当然,其他男人在她身上雕琢的痕迹,他要一点不留地全部剔除掉。
  只是乱并不能完全参透他的心思,她只道他的确对她好,最起码比灵王要好得多。
  回忆如斯,一声叹息把乱拉出了过往,她眨眨眼,看到了眼前乱菊的脸。
  “呐,乱乱你知道吗,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经常会想起过去与银一起生活的那段日子。”
  乱菊抬起头来,有些郁郁的语气似是感慨。
  乱手下动作一顿,继而便恢复了正常,安抚地将手放在她肩上。
  “我说乱乱,我们去喝酒好不好?你不怕冷,我却没你那么厉害,据说喝酒能暖身子呢!”
  乱菊对她扯出一个笑容,装作一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模样。
  ……
  她们去了西流魂街六十五区的一家酒馆。
  六十五区已经不想七十八区那样混乱了,但来者的素质也参差不齐,见了两个小丫头来此,丝毫不知道避讳地盯着她们瞧。
  “来最烈的酒!”乱菊豪爽地挥了挥手,又引来几道视线,都被乱目光一凛,原路奉还。
  小姑娘银色的发上沾了雪,那一蓝一绿的眸子却越发显得耍芪У娜吮徽饽抗饫洳欢〉匾簧ǎ际切南乱烩穑涣丝慈饶值男乃肌�
  不一会儿,一壶酒随着两盘下酒的小菜被端上了她们的桌子。
  乱菊给乱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装模作样地和她碰了一下杯边,便一饮而尽。
  这不是乱第一次喝酒,但乱菊却是第一次,她又喝的太急,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一滑而下,当即把她呛得咳嗽起来。
  “小姑娘家家学大人喝酒,还要最烈的酒,也不看看消不消受得了。”一个略带挑衅的声音传了过来,说也奇怪,明明酒馆里吵闹非常,但却足以让乱和乱菊听得清楚她话中的内容,乱菊还在咳嗽无暇反驳,乱只是眼梢一抬,看向那个坐在主事席上的女子。
  女子年岁并不大,长得颇有几分姿色,但举止做派却如同这酒馆中粗鲁的男人一般,坐姿都歪歪斜斜,左手酒杯右手烟杆,没有丝毫美感可言。
  乱看了她一眼,不想理她,倒是乱菊,咳嗽完了之后借着那丝酒劲,毫不客气地拍上了她的桌子。
  “谁说我们消受不了了,就这种水酒,别说一壶,再来十壶我们都能喝干!”
  她说罢,居然捞起桌上的酒壶,直接对嘴喝了起来。
  依旧辛辣的酒,灼过她的喉咙和胃,莫名地让她觉得很舒服,至少暂时遗忘了之前那种悲伤的感觉。
  原来借酒消愁是这么一回事啊……乱菊迷迷糊糊地想。
  然而喝着喝着,酒壶却被人夺走了,她睁开了眼,只看到了映入眼帘的银发。
  “银?”茫然出口的,是她一直朝思暮想的名字,乱想扶住她,却被她死死拽住了衣襟,说什么也不肯撒手。
  “银,你回来了啊……”
  “银,回来了就不要走了好不好?”
  “银,我们回家,我带你回家……”
  乱被乱菊弄得手忙脚乱,那个主事的女子却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微凉的目光落在她们身上,笑得突兀薄凉。
  “银?莫非是她喜欢的小男孩儿?这么小的小女孩儿就动了旖旎的心思啊?真是早熟。”
  女子摇了摇头,乱好整以暇地看向她,那双异色的眸子微微眯起,像是盯着猎物的豹子。
  整个酒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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