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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三千鸦杀-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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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摇了摇头，乱好整以暇地看向她，那双异色的眸子微微眯起，像是盯着猎物的豹子。
整个酒馆似乎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察觉到乱释放的灵压，那女子也敛起了笑容，目光里多了几分探究。
却是此时，有人推开了酒馆的门，卷进了一席寒风，大大咧咧的黑发男子推门而入，冲那主事女子打了个招呼。
“呦，许久不见了千岛桑，咦，夜羽？你怎么在这？”
和乱菊一起度过的第一次冬至，正是乱距离被诊断活不过二十年的第一年零三个月，乱又一次见到了那个叫做志波海燕的男子，曾经眼中带泪的少年，如今已出落得高大俊朗，他冲她弯唇一笑，恍若暖阳。
作者有话要说： 越来越觉得乱乱和乱菊像两个弃妇一样噗……
忘记了乱和志波家有什么过节的亲请回看第九章~~
其实就是志波家犯了错，乱奉灵王的命令灭志波家满门，却一时心软，留下了海燕和弟弟妹妹~~
我这么勤快的更新，却木有爪印。
变成单机党好心塞T^T
求按爪求留言~~么么哒~~~
PS：以后更新时间就定为晚上18：18：18；如果来看发现木有，那这天就不更了~~
我会尽量勤快地更新的~~
☆、流逝
那一天，夜羽乱永远不会忘，因为那是她成为夜羽家家主之后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违背了灵王的命令。
杀灭志波宗家，片甲不留。
她的确覆灭了整个志波宗家，却留下了三个孩子，而志波海燕，就是其中之一。
不是不能杀，而是不忍杀。
那时，她也是个孩子，那时，她也才失去父母不久。
于是她踩碎了发信器，不由分说地将他们带离了火海。
那一夜，大火烧了一夜，血，也流了一夜。
她带着他们一直跑一直跑，最后把他们交到了赶过来的分家家主，志波一心的手里。那时候，她本以为会自此分道扬镳，再不相见，结果阴差阳错，她流落尸魂界，而他成了十三番队的第三席。
志波海燕不记得她了，又或许是记得，但是却无法把当初那个一人一刀，一步一杀，覆灭了整个志波宗家的女孩儿跟如今废柴的夜羽乱联系起来。
他们在静灵庭碰过几次面，都是她跟在蓝染身后，只是匆匆一眼，没有过再多的交流。
夜羽乱是个很谨慎的人，她的身份不能被其他人知晓，所以无论是志波海燕还是志波一心，她都不想有过多的交集。
因此她没有想过志波海燕居然会知道她的名字，虽然只是姓氏，但夜羽两个字，恰恰是她最不想暴露的东西。
“哦，对，你退队了是吧。”志波海燕思索了一下，恢复了以往大大咧咧的笑容，“蓝染队长居然把你送到这种地方？而且不是说身体原因吗？怎么还跑出来喝酒？”
志波海燕是自来熟的性子，再加上家里有两个弟弟妹妹，开口说话的时候语气竟如大哥哥一般，有些责怪，又有些宠溺。
乱垂头不语，那酒馆里主事的千岛却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眉梢一挑，对海燕打趣：“怎么？是你的熟人？”
海燕笑着挠了挠头：“嘛，也不算吧，只是在静灵庭里见过几次面……夜羽以前也是死神。对了，我刚刚没进门的时候就察觉到了夜羽的灵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难道是千岛桑你又想黑吃黑，结果欺负到了夜羽头上？”
三言两语间，便缓解了刚才剑拔弩张的气氛，知道了她与志波海燕相熟，千岛也没了为难她们的心思，反而让下手的小弟端上了醒酒汤，看着乱小心翼翼地喂乱菊喝了下去。
回去的路上，志波海燕顺理成章地与她们同行，也顺理成章地接过了还在昏睡的乱菊，背在背上。
“你们住在七十八区？”
“嗯。”
“只有你们两个人吗？”
“嗯。”
“这个女孩儿是你成为死神前的家人吗？”
“不是。”
似乎是为了缓解尴尬，海燕偶尔找着话题，只是乱的回答都言简意赅，没有一点多说的意思。好在海燕也并不介意，反而将她们一直送到了家门前，还叮嘱乱如果有了什么麻烦就可以去六十五区的志波家，他虽然不会经常在家，但他的弟弟妹妹都在，岩鹫还小可能帮不上什么忙，空鹤却已经是可以独当一面的年纪了。
“他们都还好吗？你的弟弟妹妹们？”
临别前，乱踌躇了一会儿，忽然问道。
海燕微微愣了一下，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微笑着回答：“很好啊，你不用怕给我们添麻烦，毕竟我也受过蓝染队长的照顾，你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我回去和空鹤说，她会很乐意帮忙的。”
黑发青年的笑容很有感染力，夜羽乱闻言，却是稍微松了口气。
看来的确是她想多了，他之所以对她这么照顾，果然……是因为阿介的原因吗？
她注视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
“你想伤害他们，踏过我的尸体先！”明明已经吓得发抖的少年，依旧执着地站在她面前，死死护住身后的弟妹。
夜羽乱没有说话，黑色的面纱遮住了她的容貌，唯有那双异色的眼睛，不悲不喜，不怒不忧。
第一步，她走向他们，抖落了刀上的血，少年咬牙看着她，也看着她身后的一地尸体，慌乱地将地上捡起的断刃对准了她的眉心。
第二步，一道银光闪过，断刃在少年手中碎成了残片，他用血肉之躯将弟弟妹妹挡在身后，漆黑的眼睛里倒映着火光，也倒映着仇恨。
第三步，他曾以为那会是终结，她却一把扯掉了身上的发信器，毫不犹豫地扔在地上踩碎。
“走！”
已经被冷汗浸湿的手心猛地多了一个软软的触感，明明是个比他还要年幼的少女，却带着他们三个人一路瞬步，直到遇到了他的伯父，再回头，却已经不见了少女的踪迹。
曾经的少年，已经变成了青年，他成了十三番队的第三席，其实如果不是他一直拒绝，副队长的那个位置，早就是他的——在市丸银之前震惊了护庭十三番队的天才，志波海燕……
而现在，他很好，他的弟弟妹妹也很好，乱就觉得很知足。
如果能再奢望一些，乱希望，她唯一的弟弟也能在王庭过得好。
无论如何，日子还是照常地过。虽说遇到了海燕这件事给乱平静的生活带来了一点小小的插曲，但海燕并没有识破她的身份，对她的照拂也是因为蓝染在静灵庭的好人缘，乱想到这里，就彻底放了心，一如既往地过着吃饭睡觉教导乱菊的舒心日子。
不得不说，乱菊的进步还是很快的，虽然不是市丸银那种天才，但天赋也还算不错，再加上自身的努力，很快便成了西流魂街七十八区里没人敢惹的角色。
这个时候的乱也就安心地退到了幕后，不过也对——钱有蓝染供着，打架有乱菊，还有六十五区千岛和志波一家罩着，瞎了眼才会来找她的麻烦。
这样的日子，就是再过一百年乱也是愿意的。
只可惜，她根本没有一百年好活。
第十年的时候，即便有蓝染的灵力，乱也无法再运用任何死神的能力了。
发现了这一点之后，乱的确害怕过，如果说二十多年前她还能一心求死，那么现在的她却已经开始惧怕死亡了。
不想死，不想离开阿介……
乱菊发现了她的异样，什么都没说，只是当天晚上回来的时候，多带了好些乱喜欢的点心。
乱的身体具体是怎么个情况她不知道，但她看得出来，过去抬手间就可以打跑一票闹事之人的少女，如今连最低等的一号鬼道都发不出来。
“乱乱，别怕，会好的。”
她让乱躺在自己的腿上，一下又一下梳着少女柔顺的银发。
乱终是在她温柔的安抚中，渐渐放松了下来。
又过了一会儿，她发现她居然就这样睡着了，方才轻轻叹了口气，将少女单薄的身体搬到了床上。
不只是实力，现在的乱整个人都仿佛一下子脆弱了下来，她怕孤独，不想一个人呆在屋子里，她怕黑暗，每晚睡前都不愿熄灭床前的油灯，她甚至在害怕睡眠，因为她怕自己一旦睡着，就再也醒不过来……
但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脆弱的模样，所以一次又一次，只能把眼泪压回去，像过去一样，没有任何表情。
一夜又一夜，她在悲怆中惊醒，泪，在她紧闭的眼底涩涩流转，渐成干涸。
睁眼看，四周只有一豆孤灯的黑暗，还不如闭着眼，起码梦里还有光明。
刚刚她梦见了蓝染，他的笑容，浮光掠影般温润美好。好像还在过去，她每天醒来，都可以扑到他怀里辗转缠绵，她还能为他挥刀，为他斩杀他所有的障碍，助他逆天为王。有时她累了，就躺靠在他臂弯里休息，缠着他腻着他，永远和他在一起。
蓝染也会宠着她任着她，她有时候欺负市丸银和东仙要，无论原因为何，阿介永远都向着她，却会在没人的时候掐掐她的侧颊，调笑她又打压他的部下。
乱翻了个身，面对土墙，背对草屋中的那一点光。初春的天还有些冷，她下意识向棉被里缩了缩，妄图借着那肌肤温度，四下黑暗，头脑沉迷，重回他们还在一起的半梦半醒之间。
其实不过是一个十年，弹指一瞬的十年！
这十年间，蓝染逐步掠夺了数百名死神和有灵力流魂街居民的魂魄，但是还不够，远远不够！
因为崩玉还无法满足。
而他至多也只剩下了一个十年。
他不想让她死，一方面是他不想向灵王认输，另一方面，他已经认可了她是他的女人，他不允许她就这么离开自己。
没有人知道，蓝染大概一直是孤独的，他的各方面能力都超出寻常死神太多，就算是他压抑了自己的能力，终究也没有人能真正地理解他。
只除了她……
“你要我吗？”
她这般突兀地闯进了他的世界，也是一个人孤独无依，被曾经拥有的一切彻底抛弃。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够不够？”
乱，你属于我，这样够不够……够不够让你活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改了一点点……笔力有限，我尽力了T_T
最近几章是不是气氛很压抑……
感觉受内容影响小妖精们都不活跃了π_π
再不活跃我掀桌了（ノ=Д=）ノ┻━┻！！！
好吧……世界如此美妙，我不该如此暴躁（#…_…）┯━┯摆好摆好……
再不留评我就再掀一次（ノ=Д=）ノ┻━┻
☆、入梦
是夜，乱菊一个人醒了过来，身边的床铺空荡荡，乱她，人已不在。
乱菊起身，轻轻打开门，便看见银发少女孤孤单单的一个人，靠坐在草屋的门边，对着月亮静静地看。
夜风微凉，她只着里衣，更显得身材单薄瘦弱，月光投射在她的身上，居然显出了几分孤独清老，趁着那一头银发，说不出的秾艳。
乱菊抱着一件外衣走了过去。
听到她的脚步声，乱抬起头来。
目光相接，却没有人说话，两个人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只是乱菊将衣服披在了她身上，然后拉起她的手，坐在了她的身边。
纤细的手指，触手冰凉，乱菊摸着她指肚的薄茧，不禁心疼又心酸。
“对不起，乱乱，我……”
她的话说到了一半，却见乱轻轻摇了摇头，一贯没有表情的脸眉梢微展，似乎是在微笑的模样。
“这样也好，乱菊你早就该去真央的，只有去了真央才能真正追上市丸银的步伐，倒是我，拖了乱菊这么多年，才是真正该道歉人吧！”
乱用冰凉的手指抚了她的额角，那个浅淡的笑容揉进了皎洁的月光，让乱菊的心倏尔一暖，又倏尔一疼。
“那你以后怎么办？去找志波一家或者是千岛桑吗？”乱菊仍有些不放心地问。
“我啊……大概去阿介曾经住过的地方，也有可能就在这里……等你回来……”
就在乱被诊断为只有二十年生命的第十五年，乱菊正式进入真央。其实和乱菊住在一起十五年间，乱菊每次喝醉了酒，都会不经意地流露出想去真央的想法——想去真央，想要追逐市丸银的步伐，但一开始因为没有下定决心，后来又是不放心乱一个人，才一直拖延了下来。
就在前天的时候，又一次醉倒在她面前的乱菊，嘴里念着的始终都是市丸银的名字。
“乱菊……去真央吧……”乱望着金发少女越发妩媚艳丽的面庞，学着她的模样，狠狠往嘴里灌了一杯酒。
去真央吧，去做你想做的事，去把市丸银那个混蛋抓回来，去……带他回家……
已经醉得七荤八素的乱菊迷茫地抬起头，看到的是乱清亮的一双异色眸子，在酒馆里昏暗的灯光下亮如晶石，有着看透人心的力量。
“乱菊，既然你已经选择了要走的道路，就不要后悔，勇敢地走下去，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坚强。”
她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清冷平淡，然而乱菊听来，却有着莫名的感伤，让她的酒都醒了几分。
第二天乱菊彻底醒了酒，就得知乱已经托了海燕，给她在今年真央的入学考试中报了名。
真央六年，而乱可能只剩下五年的生命了，所以那句等你回来真正的含义，乱菊真的会懂吗？
乱菊离开以后，破旧的草屋里便只剩下了乱一个人，虽然蓝染来得越来越频繁，在真央放假的时候，乱菊也会回来看她，但更多的时候，还是只有她独来独往。
不过这样也好……越来越衰弱的状况不会属于夜羽乱，如果可能，她不想让这副模样被任何人看到。
至于有关崩玉的实验，乱也从来没有问过蓝染，每次蓝染过来，她说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实在没的说就沉默不语，只是靠在他怀里，享受着难得的温存。
她这般乖巧听话，饶是蓝染再不想动心，却依旧忍不住疼爱怜惜。
蓝染一直觉得，只要是他想做的事情，便没有不可能，可是如今不过是想要留住他自己的女人，居然都这般步履维艰。
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就是无力吗？
第十九年的年末，这一天又到了他要去流魂街的日子，她看到他来，依旧像往常那样扑在他的怀里，细弱的双臂环着他的脖颈。明媚的阳光落在他们身上，如同一个最寻常不过的午后。
“阿介，你能为我做这么多，无论结果如何，我都很满足了……”乱半卧着偎在他的臂弯，蓝染则斜靠在床边揽着她的腰身，两人紧紧相偎，肌肤相亲，呼吸可闻。
褐发男子抚着她的脸颊，不由地轻轻叹息：“终究是我，对不起你。”
乱的头埋在他怀里，摇头的动作弄乱了他身上纯白的羽织。
突然，她抬起头看他，眼眶渐渐湿，笑容却渐渐深。
“我的魂魄被同胞弟弟亲手撕裂，灵王要我死，弟弟也要我死，所以我早就不怕死了，只是可惜，我不能亲眼看到你君临天下的那一天。”
“阿介，如果救不了我，就帮我报仇吧……”
她的目光瞬息亮，笑容像揉进了碎银般莹亮生辉：“阿介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直都在恨，我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守住了灵王的王座，他却要我死，我对小落倾注了所有的心血，不过是想护他一世无忧安乐，他居然能为了一把刀伤我杀我。”
一语既出，明明语气是那么柔，却犹如一把利刃，刺入心中，瞬间刺痛，瞬间悲恸。
只是那内心的悲恸尚未延伸至四肢，蓝染温热的身体已经压过来，轻而热切地，吻上了她的唇。
唇齿交缠，他以情相诱，以心相迫，终是消隐了她的悲切……
“我要你亲眼看着我，将灵王踏在脚下，他的王座我来坐，他的世界我来接管。就算是粉身碎骨也是和我一起，乱，敢不敢？”
他说着，将她从榻上拉了起来，娇小的少女一下子跌到了他怀里，因为诧异而瞪大地眼睛望着他，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异瞳尚且含着泪，眼前的光景变得模糊，乱下意识地抓紧了眼前男子的衣襟。
在那么短的瞬间，她一下子想起很多事。父母爱抚的话语，灵王对她伸出邀约的手，还有……初次见面的蓝染，那微微轻挑的唇角。
他给她衣物，给她温暖，他要成为她唯一的光。每次她在噩梦中醒来，都是他把她抱在怀里，让她不再害怕。
他说他是因她是她自己而想要。他给她灵力，他与她缠绵……
如今他说，就算是粉身碎骨也是和我一起，乱，敢不敢？
前面的话告诉她最坏的结果，后三个字却是激将。
沉睡入镜花水月的幻境之前，乱清浅一笑，放心地靠在他肩膀上，因为她知道，这世上从来只有不愿，没有不敢。
蓝染将乱带进了他位于流魂街的基地，层层结界之下，他将她放于榻上，崩玉在他手上，散发着微弱而幽深的光。
这并不是崩玉的完全体，经过了数不清的实验，蓝染已经明白，如果不找到浦原喜助的崩玉将之注入到自己的这颗崩玉里面，崩玉便永远不会满足，可是浦原被放逐，崩玉也被其藏匿，他却已经没有时间去寻找了，所以他现在能做的只有放手一搏。
至于填补魂魄的方法，他翻遍了真央图书馆，最终决定用最温和一种方式。
但虽说最温和，却也是最危险——这个危险不是说对于乱，而是对于蓝染自己。
因为他要进入乱的精神世界，亲自去寻找乱魂魄的断裂处，这样的方式比起直接用灵子大面积替换魂魄对乱本身的伤害要小，成功率也会相对高一些，但这也意味着，一旦他无法找到魂魄的断裂点，或者无法修复乱的魂魄，他自己也会被困死在乱的精神世界里。
要么一起生，要么一起死……如果不是到了今天，蓝染也不相信自己居然会为一个女人做到这种地步。
或者只是他坚定地认为自己绝对不会失败于此。
不过相比较那些妄图填补魂魄的前辈们，蓝染的确多了两个优势：第一他拥有崩玉，虽然是未完全体，但也有八成的把握在断裂点上完美地修复魂魄，第二他的斩魄刀镜花水月本身就是精神系，这能保证他并不是一味地孤军奋战，他可以把自己的斩魄刀一起带入到乱的精神世界中。
所以剩下的问题关键就是寻找到魂魄的断裂点……
按照书中的记载，说是精神世界，却和死神在与斩魄刀交流时所进入的世界不太一样，非要形容的话，大概更接近于梦境，而寻找断裂点的具体方法，书中并未提及，看来需要进入精神世界之后亲自寻找。
蓝染从一个檀木匣子中取出一颗樱桃大小的珠子，这是按照古籍里的描述还原出的引梦珠，只要他吞进去，再与乱四唇相贴，便可进入她的精神世界。
一直以来，蓝染所做的研究十之八｜九都和浦原喜助有异曲同工之妙，所以在竞争的同时，他的技术也多多少少有所参考，唯有这一次，别说是浦原喜助，就是自尸魂界创立至今，敢涉足这个领域的人也屈指可数。
毕竟一旦进入别人的精神世界就意味着彻底失去了自主权任人摆布，不过一想到那个人是乱，蓝染居然还能多多少少生出了几分恶趣味地期待。
乱平时沉默寡言，有些话就算是对他也不会说出口，能够彻底摸透她的心，知晓她内心深处的秘密，他如何能不期待？
想到这里，蓝染不再耽搁，整个人伏在了乱的身上，一口吞进引梦珠，低头覆上少女微抿的樱唇。
粉唇温软，然而蓝染未来得及品到其中滋味，一种莫名的力量便牵引着他，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周围的一切终于再次安静了下来，唯有两人身上光华流转，结界内的一对男女就这样保持着最亲密的姿势，恍若相拥入眠。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蓝大治疗乱的方法就是要进入乱的精神世界，注意前方高能，这不是演习……
通过这三场梦境让蓝大走入乱的过去，蓝大会更了解乱的同时也通过这种方式解开乱关于过去的心结，三场梦境过后，灵王就不会再在乱心里占有一席之地了。
但这三场梦和死神原著剧情无关，不喜欢的亲也可以直接把副卷跳过去，只要记得蓝大把乱治好了还得到了乱乱原本斩魄刀的读心能力，继续看转卷也不影响。
当然，如果各位亲可以把副卷当成番外看看，某乱就更开心了~
副卷：几回魂梦与君同
☆、一梦垂髫
王庭的午后，金黄的阳光投射在夜羽宗家的宅邸里，却是一片断壁残垣，遍地干涸的血迹，目光所及的地方皆是一派惨淡，触目惊心。
一行四个人身着白色的零番队羽织，缓缓踏过这片两天前还歌舞升平的土地。
他们是王属零番队，而他们所在的地方是唯一的王属贵族夜羽家宗家的宅子。两个王属，却注定了一个倒在这里，而另一个则奉了灵王的命令处理这里的后事，说得好听，但其实不过是收拣一些尸骨，装模作样罢了。
两天前，夜羽宗家被同族的三个分家合力覆灭，缘由是夜羽家已百年没有家主，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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