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三千鸦杀-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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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介在担心什么我懂，我为千岛的死寻求真相，我和小寒亲近，我想让你招小落于麾下，我对他们是有感情，特别是小落，毕竟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弟，不可能割扯得干干净净，可是……他们在我眼里，都没有阿介重要。”
　　“当夜羽家家主的时候，灵王就看上了我杀伐果断这一点，我唯一放过的人就是志波兄妹，如今也差点自酿苦果，”乱仰头看着蓝染，眼睛里的阴沉越来越多，脸上却还带着笑意，温婉道，“手下留情的下场，我已经看见了……我亲自来参加这场葬礼，好叫自己记得清楚些……以免日后再犯相同的错误。”
　　蓝染神色复杂，但眼睛里的失望早已消退，留下的只有赞许。
　　其实她未必当真如此作想，但她把他看得太重，甚至抛却自我也要不折手段地把他留在身边，这样，就足够了。
　　他的存在就像一个盖子，盖住乱心底的善良，同情，优柔寡断，只要他还在身边，乱就会努力地表现出他最需要的一面，以免自己被他厌弃。
　　如果失去他，乱恐怕会和现在的夜羽落一样，甚至会变得比夜羽落还要肆无忌惮，因为夜羽落至少还有弱点。
　　乱如果失去蓝染，将不会再有任何弱点。　　　　　　　　　　　　　　　　　　　　　　　　
作者有话要说：　　乱和蓝大的感情真是越来越扭曲了……嘛，以后还会更扭曲的~~毕竟文案也说了，女主忠犬成这个样子，也基本告别正常的恋爱方式了……
　　这次回归，预料之中消失了一些小妖精，但还有一些在~~这就足够了哦~~明天依然18：18：18准时更新~
　　顺便求作收~~小妖精们么么哒（づ￣　3￣）づ~~

　　☆、不约

　　可以为了一个人赴汤蹈火，与世界为敌。
　　在遇到乱之前，蓝染根本不相信世界上会有爱得如此疯狂盲目的人。可是后来，他不但遇到了乱，还接触到了乱的弟弟，在他看来完全不足为虑的夜羽落。
　　一脉相连的姐弟二人，即便长相上并无相似，血脉里却有着某些相同的东西。
　　她的微笑，她思考问题的方式，她对待碍事之人的态度……简直跟那日千岛酒馆中遇到的夜羽落一模一样。
　　只不过乱是为了他，而夜羽落，则将一切压到了那个名为雏森桃的少女身上。
　　从润临安被分尸的一伙恶霸开始，到千岛酒馆的付之一炬，再到欺负过雏森的贵族学生惨遭杀害……
　　在天真无邪的少女背后，是一门又一门的惨案，一条黑色的身影与她如影随形，黑影之下是夜羽落华美的面孔，以及阴鸷的笑容。
　　于是他亲眼见证着雏森越来越快地成长，越发出类拔萃的实力，那分明是因为身后有了依靠而肆无忌惮……
　　“派遣去监视雏森的隐秘机动前几日突然中毒而死，截止现在，死在夜羽落手上的人数达到五位，你那边呢，如何了？”
　　蓝染例行公事地向夜羽寒说明五番队目前的情况，小妮子自从八年前以监视嫌疑犯之名成为了雏森桃的家人就不怎么常驻五番队了，一开始是和雏森的哥哥弟弟住在一起，继日番谷冬狮郎和雏森落雨进入真央之后，她先是入住了真央，一年后天才日番谷毕业，她又随之进入了十番队。
　　说是怕夜羽落贼心不死再次下手，但其中的缘由，怕是只有她自己知道。
　　“落大人倒是没再盯上冬狮郎，不过也有可能是冬狮郎的实力进步得太快他怕玩脱，前一阵的席位挑战，冬狮郎打败了原三席呢！”
　　夜羽寒兴致勃勃地讲述着天才少年的晋升之路，可是对于蓝染这个一手栽培了市丸银那个刚入队就挑了原三席存在的人来说……是她少见多怪而已。
　　日番谷冬狮郎的确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可放眼静灵庭，当年志波海燕和市丸银也都是用了一年从静灵庭毕业，日番谷既不是第一个，也一定不是最后一个，特别是蓝染本身的天赋更胜于他们太多，所以他对此倒没怎么放在心上。
　　“怎么样啊蓝染队长，是不是后悔没让我把冬狮郎拉到五番队？”夜羽寒一如既往地和他插科打诨，毕竟各个番队一直为了争夺人才抢得不亦乐乎，但五番队，准确的说蓝染是个例外。
　　他在静灵庭是以温柔谦逊出了名的，对于队员也一向宽容，自是做不出择优弃劣的事。
　　“把他拉进五番队，用不了多久队长都要换人了吧，不当队长我拿什么养你姐？”蓝染顺着她的意思打趣，继而看到对面的夜羽寒眯起了眼睛，笑嘻嘻的模样，“哈哈，养不起就让我姐养你啊，你都没见过，我姐过去当夜羽家家主的时候比朽木白哉还有魄力，哪像落大人，自从他上任灵王殿下简直操碎心。”
　　“……”蓝染配合地笑了笑，心道操碎心也是他活该，除掉了能干的乱换成了只会惹祸的夜羽落，这得脑子进多少水才干得出来。
　　“不过这也没办法，谁让落大人才拥有可以继承神切的血脉呢……灵王大人大概更倾向于实力吧……”夜羽寒兀自说着，蓝染虽听者有心，却保持着处理文件的样子，没有答话。
　　据说被誉为最强斩魄刀的神切，在经过了二枚屋王悦的锻造和兵主部一兵卫的命名之后，竟连这两位创造者都无法控制，直到出现了夜羽家第一任家主，这才利用血脉的特殊性驾驭了那把妖刀。
　　始解即压制对方斩魄刀的能力，卍解便是夺取，将对方刀刃的能力据为己有，更别说还由于它代代相传杀了太多的人，整个刀身都染有死咒，寻常人一旦被砍中，用不了多久就会毒咒蔓延全身致死。
　　这样的能力虽然可怕，但在蓝染看来，刀再强大也只是武器，作为持刀者，夜羽落还差得太远。
　　“蓝染队长想什么呢？”夜羽寒见他守着文件迟迟没有落笔，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蓝染无奈地摇了摇头：“还能有什么，你倒好，和日番谷君在志波队长手下混得风生水起，我这边还得处理雏森的烂摊子。”
　　“雏森落雨，没忘吧……”蓝染从入队新生的报名表中抽出一张，递到了夜羽寒面前，毫不意外地看到了夜羽寒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红发小姑娘将那张表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确认这不是假货之后狠狠吞咽了一下：“不是吧，他还真毕业了？我和冬狮郎都以为真央顶多再忍他两年，然后妥妥的劝退呢……”
　　“原本是这样……”蓝染扯了扯嘴角，“但雏森求我把他要到五番队了。”
　　“……”
　　夜羽寒神色复杂地看着他，在这个人手紧缺的年代，为了一个基本没用的队员舍了面子占了名额，蓝染队长你为了雏森的事，也真是蛮拼的……
　　说起雏森落雨，那绝对是近年真央里除了日番谷冬狮郎的另外一个名人，只不过日番谷是太过天才，雏森落雨则占了另外一个极端。
　　真央六年，他愣是读了八年还赶不上人家三回生的水准，当年凑热闹和日番谷一起进入真央。日番谷进入一班，他留守最后一班，日番谷跳级，他在认汉字，日番谷练成了始解，他由于发不出一个鬼道被老师罚跑圈，日番谷毕业了，他留级了……
　　就这样摸爬滚打地过了八年，到最后连真央的老师都绝望了……
　　以至于当蓝染去要人的时候，老师们看他的目光活像在看救世主，别的不说，就雏森落雨这样，摆出去多影响真央的教学业绩！
　　“蓝染队长……那你打算把他放哪啊……实战不行，救护不行，连字都不认……”夜羽寒忍不住问道，“总不能白养个闲人吧……”
　　“嗯……雏森说他厨艺不错，以后让他进厨房吧……”蓝染叹了口气，按理说番队内部是没有专职的厨房人员的，负责伙食的只是工作的一部分罢了，但除了厨房，他实在想不到还能把雏森落雨往哪丢。
　　为了一个新人破例开辟先河，夜羽寒想说，蓝染队长你也不要太拼了……
　　事实上在蓝染看来，这些并不是什么大事，反正他老好人的性格是出了名的，部下的请求很少拒绝，而且雏森落雨只是能力不行，人还是很听话的，听真央的老师们说，就算是再怎么被嘲笑被欺负，他都始终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
　　性子软弱胆小怯懦，这样的人或许可以派上用场也说不定。
　　蓝染原本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当雏森带着落雨第一次来拜谒的时候，那少年果然也不出他所料，基本上他问三句，少年才小心翼翼地回答一句，眼睛总是情不自禁地看向雏森，尽是依赖之情。
　　“抱歉蓝染队长，落雨他……有些怕生。”告辞时，雏森桃无奈地向他解释。
　　蓝染温和地笑，表示自己并不介意，但送客关门之后，却总觉得有些违和的地方。
　　思索少顷，蓝染微微眯起了深褐色的眸子。
　　人怕生总要有个限度，那雏森落雨再怎么说也是个半大少年，面对欺负他的人可能不敢反抗，但面对和蔼温和的上司，那副依旧不敢放下戒备的样子，太过可疑了。
　　不动声色地收敛了灵压，蓝染跟了上去，将距离维持在可以听到他们说话的程度。
　　“落雨，你不用紧张的，蓝染队长待部下是出了名的好，这次你能毕业也多亏了蓝染队长呢！”雏森柔声说着，“还有你刚刚都没有辞别，太失礼了。”
　　只有雏森在身边的时候，落雨倒放开了些许，咬了唇替自己辩解：“才不是我没礼貌，是那家伙……”　　
　　“落雨！”　
　　“是，是。”少年极不情愿地改了口，“蓝染队长行了吧……你不觉得蓝染队长的眼神很可怕吗？”　
　　“很温和好吧……哪里可怕？”雏森困惑不解。
　　“这种事情怎么说呢，你不觉得他的眼神就像在说‘哎呀，小姑娘你真不错，来跟叔叔回家吧呵呵呵’……”
　　雏森：“……”　　
　　“……”嘴角抽动了一下，原本位于他们身后的蓝染突然轻笑出声。
　　一如既往的温和笑声让前面的两人闻声回身，便听蓝染续道，“我都没意识到……原来在落雨君眼里，我的眼神还有这样的含义……”
　　说话间，他缓步走近，倒并没有怪罪他们的意思。
　　然而对面二人却紧张更甚，都说患难见真情，少年似乎一下子抛却了胆怯，条件反射地挡在了雏森前面，戒备地看着他。
　　“落雨君……”蓝染觉得他有必要缓解一下气氛。
　　“落雨！”雏森责备地瞪了眼她身前的少年。
　　但少年似乎浑然不觉，察觉到蓝染还要向前走，薄唇动了几次，终于发出了孤注一掷的叫喊。
　　——“叔叔，我们不约！不约啊！！”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弟弟君还是很可爱的，特别是在小桃子身边的时候～
　　关于弟弟的实力说明一下，因为不擅长控制灵压，所以鬼道为0，瞬步，白打只相当于冬季之战的小白水平，但是因为有那把可以压制盗取别人斩魄刀能力的神切，还有一套神切专属的斩术，所以斩术很牛掰。灵压也很强，大概和死神蓝大不相上下的样子。
　　平日里为了掩饰灵压，用了压制灵压的道具（类似剑八的眼罩）将灵压压制到只有一点点的程度，所以自然而然就废柴了，再加上乱乱走后没人管他，所以懒的读书不认字，从真央毕不了业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总之就是熊孩子一枚……
　　这里熊孩子叫了蓝大叔叔～谁让蓝大在尸魂界的打扮那么显老，后来倒是越长越年轻了。特别是这次从监狱出来以后——颜嫩了，傲娇了，还更爱尸魂界了，整个人都萌，哒，哒，的！
　　乱乱：我老公长了全家的智商，怎么会这么萌……_（：з」∠）_
　　下次更新是周五～然后日更到结局～

　　☆、有我

　　叔叔，我们不约……叔叔……叔……
　　这一次饶是冷静如蓝染也不免无语了片刻，倒不是约与不约的问题，而是叔叔这个称呼——眼前的少年并不是牙牙学语的稚童，一个看起来和乱差不多大的少年居然叫他叔叔？难道真是他最近烦心事太多，未老先衰了？
　　“落雨！”让他回神的是雏森桃无奈的嗔怪声，而身为罪魁祸首的少年似乎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战战兢兢地抬起头，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蓝染队长，落雨他见到生人会紧张，一紧张说话就不过脑……还请队长多多包涵。”
　　雏森桃毕恭毕敬地弓下身，诚恳致歉。
　　在她身旁的少年也学着她的样子深鞠躬：“蓝染队长，都是落雨的错，请您不要责怪桃桃，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这就切腹给您看。”
　　雏森桃：“……”
　　蓝染：“……”
　　那一刻，蓝染终于深深地体会了真央教师们的心情，眼前这货的确听话，的确怯懦，可是……他的智商真的没问题吗？
　　莫名其妙地叫了未来上司叔叔，他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就要切腹……还……
　　蓝染默默低下头，看着少年十分顺手地抽出他腰间的镜花水月，抵上了自己的腹部。
　　“队里派发的浅打还没到，冒昧借用一下蓝染队长的刀。”
　　“……”
　　于是就这样僵持着，一分钟过去了……
　　然后蓝染便看到少年回头望向雏森，委屈地道：“桃桃……你真的不打算阻拦我一下吗？说好的家人爱呢？”
　　蓝染隐隐觉得，在自己面前乖巧听话的雏森桃身上升腾起了一缕黑气，果不其然，她一把夺过了少年手中的镜花水月，然后将自己的刀抽出来递给他。
　　“你说的对，弄脏了蓝染队长的刀太失礼了，不介意的话，落雨你用这个切腹。”
　　“……”
　　其实蓝染很想知道，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致谢拜谒罢了，怎么会演变成如今的切腹大会？
　　只是现在纠结这些没有意义，因为如果真的让这货在他面前切腹，那他以后温柔队长的称号也不用叫了。
　　“好了好了，雏森也别开玩笑了，没想到落雨君这么有趣，有这样的家人，雏森的生活应该也会很愉快吧……”
　　他有意给他们台阶下，雏森立刻会意，按着落雨的头又鞠了一躬：“是，给您添麻烦了，蓝染队长。”
　　此时此刻，蓝染依旧维持着如沐春风的笑容，却再次在心里为自己鞠了一把辛酸泪。
　　——真的不怪他未老先衰，这么多闹心事摆在眼前，他没切腹自杀就是心理承受能力强了好吗？
　　望着那两个麻烦源头远去的背影，蓝染又悲哀地意识到了一个严肃的问题，那就是他的刀刚才被雏森落雨拿去切腹，而他原本跟出来的目的是用鸦杀读一下那货的心啊……
　　鸦杀读心的条件是必须同时满足拔刀和直视对方的眼睛这两点，雏森落雨先是拿走了他的刀，后来又躲回了雏森身后，自始至终都没有给他读心的机会。
　　是巧合吗，还是……
　　“夜羽落是什么样的人我很了解，那家伙不可能是他。”
　　脑海里传来了鸦杀的声音，蓝染微微蹙眉。
　　“第三场梦你也见识过了不是吗？如果那真是他，你觉得刚才的情况下他会自己切腹而不是砍了你？”
　　“可那都是你设置的梦境不是吗？是你想让我看到的夜羽落。”蓝染扣了扣刀身，似乎不以为然。
　　“所以你想告诉我，疑似是大小姐亲弟弟的人叫了你叔叔？”
　　“噗嗤”一声，一直饶有兴致听着他们交流的镜花水月笑出了声。
　　“我早就说这眼镜很显老嘛惣右介，不管他是谁，那孩子看起来也和乱桑差不多的年纪吧，虽然是乱桑长得比较嫩。”
　　在没有鸦杀的时候，镜花水月也会时不时和他斗嘴，但那只局限于调侃。自从有了鸦杀之后，蓝染每次进入精神世界都会面对两把刀的同仇敌忾，同为罕见的精神系斩魄刀，鸦杀和镜花水月表现得相当合拍，无论是日常修炼还是他的私事，都是十足的不给他添堵不罢休。
　　回到队长室里，蓝染摘了眼镜站在镜子前，仔细打量着自己许久没有认真看过的脸。
　　即便知道自己长得不错，蓝染过去也并不是那种特别在意自己长相的人，直到今天——
　　“蓝染你知道吗？到目前为止，你唯一胜过灵王的地方可就是这张脸了，如果脸再残了的话……”
　　从鸦杀别有意味的省略里，蓝染嗅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
　　可是上上下下将自己这张脸端量了几遍，蓝染真想把那两把刀抓出来对质——脸残了，残毛线！
　　没有了眼镜的遮挡，镜子里的那张脸菱角分明，清秀俊美，别说皱纹胡茬，就连一点点细纹都找不到，哪里够当一个半大少年的叔叔辈？
　　“阿介在看什么？”身后传来了少女清悦的声音，蓝染没有回头，只是不动声色地收起镜子，抬手想将眼镜带回去。
　　然，少女的指尖却压在他的手背上，那双异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定定地看着他的脸。
　　“怎么了？”虽然蓝染刚才亲自确认过，但被她这样盯着，还是不免有些惴惴，难道乱也觉得他老？
　　但这显然是他自己的多虑，乱兀自看了他半晌，才道：“没什么，只是好久没看过阿介摘下眼镜的样子了！”
　　小小的手滑过他的嘴唇，鼻梁，最终停顿在他的眼睛下方。
　　蓝染微微垂眸，长长的睫毛扫过乱的手，惹的她又是一阵心痒。
　　“阿介的眼睛很好看，只可惜不遮起来的话会有麻烦吧……”
　　乱也不避讳，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捧起他的脸。
　　不得不说身为男子，蓝染的确拥有极为出色的外表，带上眼镜的时候英俊儒雅，一旦摘下眼镜，那双深褐色的凤眼更是彰显出无限风华。
　　皎皎如玉，如月满人间。
　　乱在他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那一瞬间，竟觉得自己原本平凡的样貌因了他的注视而多了几分光彩。
　　“好看吗？”蓝染捉住她的手，笑问。
　　乱点了点头：“阿介最好看。”
　　似曾相识的对话，两个人相视一笑，乱将头埋在蓝染的颈窝上，轻轻撕咬着男子轮廓漂亮的锁骨。
　　当只有两个人独处的时候，乱格外喜欢这些小动作，若是平常蓝染也就任她胡闹，但是……
　　“别闹，一会儿还有队长会议，那里会被人看到。”
　　他揉了揉怀中少女毛茸茸的脑袋，将她从自己身上扯下来，“估计是夜羽落的事，这次的受害者涉及到一个世家子，怕是夜羽寒再不想把这件事摆在明面上也不成了。”
　　“难道山本元柳斋要倾护庭十三番队之力去抓小落？”乱闻言，惊诧之余不免有些担心。
　　蓝染眯眼看她，乱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情绪激动得有些过了。
　　银发少女温顺地将手伸到他羽织袖口中，牵住了他的三根手指。
　　蓝染微微愣了一下，不知怎么的回想起了那个名为雏森落雨的少年在雏森桃面前，似乎同样是小心翼翼地讨好，像个讨糖吃的孩子。
　　却是他失神的工夫，身边的少女已经熟练地将两只手放在了他肩膀上，以一种攀附的姿态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别乱摸，这青天白日……”
　　她在他身上动来动去，蓝染被她闹得心慌。
　　乱眨了眨异色的双眼：“阿介放心，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
　　半晌，深知自己力气上不占优势的蓝染轻轻叹了口气，放弃了反抗的念头。
　　乱很满意他的配合，直视着他的眼睛，郑重其事地道：“阿介，这些天来我一直在想一件事情，现在终于想明白了。”
　　蓝染不明所以，左手撑着下巴，表示自己在听。
　　“过去我一直觉得，阿介你不喜欢我和小寒要好，不想我为小落忧心，是怕我会感情用事误了大事。”乱的手擦过他脸颊，柔声道，“现在我想明白了，阿介这么做其实也是担心我，不说小落如何，凭我们的立场，将来都少不了要和小寒刀刃相向……”
　　蓝染表面上依旧维持着适才的平静，然而那俊朗的眉宇已微微蹙起。
　　“阿介不想我伤心，我明白了，知道阿介能这样为我好，就什么都足够了。”乱温柔地望着他，“当年我一无所有，只有阿介愿意把我捡回去，从那时起，灵王宫，夜羽家，都和我没有关系了。”
　　顿了顿，她道：“从那时起，你就是我的家了。”
　　她的话朴素平淡，蓝染听了却忽然觉得心口一暖。
　　“小落当年信了灵王的话杀我，小寒明明知道真相但为求自保选择隐瞒一切。他们若真不想我死，起码有一百种法子。可若想我死，就只有一个法子。”
　　如果夜羽寒和夜羽落真不想她死，夜羽落便不会信那一面之词，夜羽寒也可以将真相告诉夜羽落，灵王要的是夜羽落的血脉，他若执意不肯以死相逼，想要保住乱的性命也不是难事。
　　“小落他其实早就在等这一天了吧……他虽贵为夜羽宗家的大少爷，却一直有名无实地活在我的羽翼下。还有小寒，她是聪明，但凭她的实力想要做到灵王使臣的位置，怕也和她掌握着当年的秘密脱不开关系。”
　　那时夜羽寒虽借口醉酒，可就算骗得过其他人，又如何骗得过灵王？但她能缄口不言，年纪尚幼却谋略过人，如此这般，一来向灵王证明了衷心，二来也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