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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三千鸦杀-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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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夜羽寒虽借口醉酒,可就算骗得过其他人,又如何骗得过灵王?但她能缄口不言,年纪尚幼却谋略过人,如此这般,一来向灵王证明了衷心,二来也展现了她非凡的头脑。
  “我不欠小寒一丝一毫,但对小落的教育是我疏忽了,他会对我起杀心乃至变成如今这副模样,我这个做姐姐的也有责任。”
  “不过阿介可以放心,如果小落当真孺子不可教,我就会亲手给他一个痛快。我永远不会背叛的人,只有阿介你一个。”她的手一点一点抚平了他羽织上的褶皱,“我知道阿介谁都不信,谁都不完全交心,但我希望我能够成为阿介真心信赖的那个人,杀戮罪责,咱们两个一起担,阿介也不需要什么都靠自己,你可以想想我,你还有我。”
  还有她吗?
  蓝染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指,忽然觉得有一种别样的温暖从她的指尖,一路蔓延进自己的身体里。
  嗯,还有她。
  傍晚时分,开过了队长会议的蓝染想到了那个一定又等在他队舍里的小妮子,笑容里忍不住多了几分暖意,步子方向一转,走向了那家乱最喜欢的点心铺。
  一个人影却突兀地出现在了无人的街角,恰到好处地挡住了蓝染的去路。
  黑色的长发,黑色的披风,黑色的靴子,脸上覆盖了一张绘有暗红色纹路的金色面具。
  蓝染蹙眉,面具人却慢慢抬头望向他,那是一双深紫色的桃花眼,眸子里居高临下恍若视万物为蝼蚁的熟悉眼神让蓝染一下子意识到了眼前之人的身份。
  但面具人似乎并不介意暴露身份,或者说在蓝染认出他的时候,他就抬起右手,缓缓地摘下了脸上的面具。
  夜羽落那妖娆胜过女子的容貌一点点地暴露在蓝染眼前,最后离开面具遮挡的是少年艳丽的唇线,似乎饮过血的朱唇在面具上勾勒出一点齿痕,如血如胭。
  然后,在面具脱手而出被他狠狠掷向蓝染的同时,他袖子一抖,宽大袖摆里忽然滚落出一把短刀,寒光烁烁,杀气逼人。                        
作者有话要说:  从今天开始日更到结局~
  继续舔弟弟的脸~
  话说最近看fsn迷上了弓凛……
  好想开坑好想开坑好想开坑……

  ☆、底线

  蓝染前往一番队去开队长会议,乱则安分地在五番队队长室等,等得不耐烦了就帮蓝染批批文件,批得腻了就直接锁了队长室的门睡上一会儿。
  她是被饿醒的,一觉醒来腹中空空,拉开窗子向外一看,才发现已经到了傍晚,太阳早落了下去,现在连天色都沉了。
  阿介下午就去开会,现在走了多久?一个时辰,两个时辰,还是更久?
  乱随手梳理着被自己睡得有些蓬乱的银发,刚刚睡醒的少女一双异色的杏眼尚且朦胧,带着些婴儿肥的小脸肉嘟嘟的,当真是雪肌玉肤,吹弹可破。
  只可惜此时此刻,那张小脸已经皱成一团,颇为愁眉苦脸地看着墙上的挂钟,撅起了粉润的唇瓣。
  她倒不成想现在居然已经是戌时了,阿介开了整整三个时辰的会!
  不就是小落杀了个世家子吗?鹤田家的次子罢了,虽说鹤田家也算得上贵族,但地位连京乐家都不及,尸魂界向来等级分明,小落可是唯一王属贵族家的家主,哪有因为一个普通贵族家的次子就被问罪的道理?
  乱对蓝染被叫去一开三个时辰会议的事情耿耿于怀,连带着觉得自家弟弟也没犯什么大错。
  与出身流魂街的魂魄不同,乱生在贵族宗家自小娇生惯养,就算和夜羽落不同,不会故意仗着身份颐指气使,骨子里的等级观念却是抹不去的。
  虽然后来她遇到了蓝染,再后来又遇到了乱菊,千岛等人冲淡了她这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可一旦涉及血亲,还是忍不住会冒出类似的念头。
  山本元柳斋也是,凭小寒的叙述和她对小落的了解,那个她在的时候就撒娇卖萌躲修炼的少年这些年也并没有因为成为家主而锤炼实力,反倒因为没人管束将贵族少爷的□□做派学了个十乘十,这样的半大少年能有多少本事,犯得着集结所有队长一个会开到晚上?
  在乱和蓝染看来,夜羽落的那点本事真心不够看。可是他在王庭的名号摆在那里,他的身份又摆在那里,再加上那把有着最强斩魄刀之名的神切和他在静灵庭里杀了那么多人却让人完全抓不到破绽的行事手段,不仅是夜羽寒,就连山本元柳斋本人都认为夜羽落可能有着与有着千年里最强死神之名的自己不相上下的实力。
  这一点,一直呆在队长室里的乱自是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家阿介再不回来,五番队的食堂里连菜汤都要没了。
  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刚起,就被乱甩甩头抛了开去——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她都没敢对她家阿介行不轨之事,还有谁敢?
  乱拿起了桌上的毛笔,在文件上虚空着笔画了两下。过去她还是夜羽家家主的时候也没少批过文件,可是自从跟了蓝染,或者说自从和蓝染确定了关系以后,她对这种东西的耐性越来越少,基本上看个三四页就会犯困。
  恃宠而骄是女人的通病,就算是曾经的夜羽家家主也不例外。
  那权势滔天手腕强硬的曾经似乎已经远了,现在的乱也就是搬搬文件的运动量,当然,最近还加上了陪夜羽寒吃吃喝喝玩玩,喜好甜食的姐妹俩几乎吃遍了尸魂界所有的点心店。
  说也奇怪,她和夜羽寒长得七分相像,体质却完全不同,这段时间吃下来,夜羽寒依旧瘦瘦小小,她却已经快连腰都找不到了。
  没胸也就罢了,现在连腰都没了,不是妥妥地告诉其他人她家阿介的审美有问题吗?
  抬手掐了掐自己的腰,婴儿肥的小脸上也带了忧愁。
  却是此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乱心情不好,自然语气也不善。
  “市丸银你敲什么敲,好好的窗户不会走啊!”愤愤地说完,乱也不去开门,反正如果是市丸银的话很快就会再从窗户跳进来。她倒没想过是市丸银之外的人,因为队长们去开会的事情队员们也知道,这时间来找的只会是闲来无事惹她心烦的市丸银。
  过了一会儿,一个身影果然从窗户翻了进来。
  乱没好气地看过去,却不想对上的并不是银发少年高高挑起唇角的狐狸笑,而刚刚翻进来的红发少女十分尴尬地抽动着嘴角。
  “……”
  冷场了片刻,乱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走过去将她妹妹因为翻窗户勾乱的双马尾掰正。
  “我这里没有点心了,我也很饿。”乱十分诚恳地道。
  夜羽寒默默将手里的点心递过去,看着乱快速而优雅地消灭着点心,突然觉得自己要说的话有那么点难以启齿。
  “乱姐快点吃,吃完和妾身走一趟吧!”想着那男人叮嘱她的话,夜羽寒便耐下心来,望向乱的目光中多了几分羡慕。
  乱不以为意,看夜羽寒也不像急事,吃得差不多了方从点心中抬起头来,淡淡地回了一句:“去哪?”
  夜羽寒垂了头,直到乱咽下最后一口点心,才咬唇开口:“是四番队,姐夫他……出事了。”
  ……
  这是夜羽寒第一次直接称呼蓝染为姐夫,事实上,过去的她完全不认可这个实力平平的老好人和自己出类拔萃的姐姐在一起。
  她曾以为蓝染并不只是个寻常的老好人,也许他掩藏了实力,也许他有着过人的头脑,可是一遍遍试探之后,她发现这个男子真的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温柔队长罢了。
  乱会喜欢什么样的男人?上一个和她有过暧昧的男人是灵王殿下——那个被誉为一切的梭子,掌控整个世界的男人。
  乱出身夜羽宗家,一百五十岁坐上家主之位,结束了分家的争权夺势,战场上她所向披靡,家事上她说一不二,这样一个堪称传奇的女人岂有委身于蓝染这样一个平民出身死神的道理?
  可是现在,夜羽寒觉得自己有些明白了。
  那个在他自己伤重之时尚且记挂自家姐姐还没用饭的男人,就算乱姐再怎么铁石心肠,怕也要被他捂化了。
  淡淡地笑了笑,夜羽寒看着身边的姐姐惊恐担忧的模样,出声安抚:“乱姐不必担心,有卯之花队长在,姐夫不会有事的。”
  在赶往四番队的路上,乱终于听全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队长会议结束之后,蓝染本是去润临安给她买点心,没想到却遭了夜羽落的毒手。
  “伤阿介的人是小落?”乱觉得难以置信,倒不是说她觉得夜羽落不会对蓝染下手,只是她和蓝染都与夜羽落有过短暂的交锋,她那时疏忽中了他的药无力抵抗,可在那之后,一对一的交手明明是蓝染更占优势。
  乱的诧异落在夜羽寒眼里,却成了她不解蓝染会被夜羽落盯上的理由。
  撇了撇嘴,夜羽寒嘟囔了一句:“早就跟你说落大人脾气暴躁喜怒无常想杀谁全凭心情嘛,更何况不说你和姐夫的关系,你看雏森天天对着姐夫的花痴模样,他不想杀姐夫才不正常呢!”
  夜羽寒在王庭就没少受夜羽落的气,乱在的时候还好,待到夜羽落成了家主,心情好的时候砸她一头果皮纸屑,心情不好的话杯子椅子仙人掌,得什么都能砸到她脸上。
  是以她对夜羽落虽然表面恭敬,心里却是极为不岔,这会儿一不留神说漏了嘴,便小心翼翼地缄口不言。
  ——她倒忘了,眼前之人顶多算是她表姐,却是夜羽落一母同胞的亲姐姐,她这样说,乱姐肯定不高兴。
  然而乱却丝毫不在意这些,或者说她丝毫不在意夜羽寒刚才说了什么,就那么点点头,低头不语。
  少顷,才道:“出了这么大的事,静灵庭还没全军出动去抓小落?”
  夜羽寒被她阴沉沉的话吓了一跳,往日里都是她着急怎么才能抓回夜羽落,乱一向不闻不问,仿佛夜羽落不过是个闹别扭的孩子,就算杀了人也没什么大不了,如今怎么……
  乱那双异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不带一丝感情:“静灵庭不着急,你也不着急……真等他翻天不成?”
  “乱姐……你不会是想看静灵庭用暴力手段把落大人打个半死绑回来吧?”一时间夜羽寒也吃不准她的意思,只得苦笑了一下,“其实落大人……也没有那么不堪。”
  “小落什么样与我无关,但谁让他用他的手,碰属于我的东西?”
  说这句话时,乱的眸子里滚着满满的肃杀。
  无论原因如何,无论过程如何,阿介为他所伤,在乱看来就是不可原谅的。
  他叛逃王庭是罪,他杀人分尸是罪,他将千岛酒馆付之一炬是罪,可在乱看来,那都是他可以任性的范畴,她甚至可以忍他对她下药差点取了她性命,因为他被灵王骗了,他并不知道真相,他恨她事出有因。
  却唯独,他不可以碰属于她的阿介。
  她被她曾经拥有的一切抛弃之后,过去的一切都仿佛空中楼阁,宛如虚幻。唯独蓝染不同,他是她的,每一根头发,每一根手指,每一口呼吸都是她的……
  谁敢伤他,她就敢杀谁!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不造为毛放在存稿箱里的章节更新之后收藏夹里不显示,大家每天18:18:18来看就好了,收藏夹神马的就无视吧。。。。。。每天这时候准时更新~

  ☆、支配

  王属贵族夜羽家第三十八任家主夜羽落叛逃王庭的第十三年,第一次出现队长级别的伤亡,然而这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留下活口。
  据说是五番队队长蓝染惣右介在润临安遭此毒手,幸而十番队的天才六席日番谷冬狮郎与日番谷寒路过,不想事情闹大引来更多死神的夜羽落才就此罢手,仓促而逃。
  在这之后,重伤的蓝染队长被送往四番队接受治疗,静灵庭以及包括润临安在内的流魂街前十区也被彻底封锁,由护庭十三队和隐秘机动逐户搜索,可惜进行至今仍然没有结果。
  身为夜羽家家主,夜羽落叛逃至今十三年,静灵庭虽一直有心助王庭将他捉回,却一直顾虑着他手中有着最强斩魄刀之名的神切,然一再妄图尽可能避免正面冲突的后果竟是他当真越做越过火,如今连队长级别都遭此毒手,护庭十三队自是不会再坐以待毙。
  山本元柳斋在痛斥这等大逆不道的行径后,亲下通牒,倾护庭十三队之力捉拿夜羽落。
  而一向安静祥和的四番队也一时喧嚣起来,陆续有队长副队长来此探望重伤的蓝染队长,在关心同僚伤势的同时,也希望了解更多关于夜羽落的讯息。
  乱就混在这群人之中,但刚踏入蓝染的病房,就觉得周围空间一变,男子骨节分明的手拉住了她的,将她拉出了原本布置在病房之中的幻境。
  幻境中,京乐和浮竹正在向病床上的蓝染队长询问着什么。幻境之外,褐发男子坐在病房中的木椅上,单手撑着脸颊,那双没有眼镜遮挡的深邃凤眼,闪烁出几分恶趣味的光芒。
  这件事果然有诈!
  对于蓝染骗人,乱已经习惯了,怔愣片刻便收敛了杀气,皱眉看着那个被夜羽寒说成重伤濒死的男人。
  “你还是受伤了。”
  过去常年历战,让乱的嗅觉十分灵敏,刚才蓝染一靠近她就闻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再加上此时的蓝染虽佯做无事,但脸色仍有些苍白,应该是流了不少血的缘故。
  短短六个字,蓝染却听出了她话中的担忧,便微笑了一下,掀开衣服给她看腹部的伤口。
  “小伤罢了,你弟弟那点斤两你还不知道?”
  他出言调侃,乱别扭地挣开了他一直拉着她的手,抬眼瞪他:“小伤也是伤,我可是听小寒说小落是全身而退,你总说我弟弟实力差,这次还不是为他所伤,如果他当时用的是神切,一下就够你死的。” 
  她虽说着过分的话,然而那一眼却含羞带怨,潋滟眼波中藏不住的后怕和心疼,蓝染看得舒坦,老老实实地温声解释道:“他要真用神切,我也不会乖乖任他砍。这次故意受伤事出有因,一来是静灵庭以讹传讹将他的实力想的太夸张,我如果一人擒住了他恐暴露实力引起怀疑。二来则是我必须让他砍这一下,不然的话他根本逃不掉。”
  即便是对乱,蓝染的话也一直时真时假。前半句乱还相信,因为从小寒的形容就看得出来静灵庭高估了夜羽落的实力。后半句话却是她懒得分辨真假,反正这男人做事一向有自己的主意,她说什么也没用。
  看着面前咬唇垂眸的小妮子,蓝染也知道是她不信,又低声说了一句:“你弟弟手里掐着你的身份,被静灵庭抓到的话咱们也会有麻烦。而且当时夜羽寒和日番谷冬狮郎出现得赶巧,夜羽落口无遮拦,夜羽寒听者有心,不适合过多纠缠。”
  乱被他说得眼神一凝,自家男人被夜羽落所伤的怨愤散去,才意识到真的不能对静灵庭抓捕夜羽落这件事推波助澜。
  夜羽落知道的太多,无论是关于她,还是关于蓝染。
  可如今静灵庭权力抓捕夜羽落,别说他的实力参了水分,就是他当真如传说中那么厉害,又有几分可能不被抓住?
  乱抬头看向蓝染,却见应该猜到了她心思的男子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将她拉到了自己身边。
  “没关系,只要我们不出手,静灵庭就抓不住夜羽落。你这个弟弟虽然没本事,但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尤其是隐藏身份这点简直是经验行家,如果我猜得不错,他之所以能有今天的杀名一多半靠得是这点。”
  “潜入式暗杀吗?”乱思索着开口。
  蓝染笑容渐深,忍不住捏住她一缕头发把玩:“我不知道你们的术语,对他所用手法也没什么兴趣。因为这些对我来说都没有意义,换句话讲,只要我想,随时都能抓到他。”
  乱气他吊人胃口,抢过头发不给他碰。
  那小小气恼的可爱模样看得蓝染心上一痒,便擎着她的下颚在她唇上浅啄了一口。
  而后便放开她来,看她明明羞怯,却故作镇定地别过了脸。
  “走吧!”待到闹够了,蓝染才施施然起身,对着身边的银发少女伸出了手。
  乱还不大清楚状况,但还是将手放进男人手心里,任他修长的手指将她的手整个包住。
  “我们去哪?”乱不放心地问了一句,换来地却是男子促狭的一瞥,“又不会卖了你,跟我去趟实验室,总不能让你弟弟白砍我这一刀。”
  ——对哦,不管怎么说她家阿介还是受了伤。
  乱点点头,看到幻境之中的夜羽寒正跟“自己”邀功,说什么如果不是她和日番谷即时出现,蓝染就会被杀的话,再想到这一刀也有他们突然出现的缘故,忍不住和踢开假自己,语气不善地回道:“没你们,阿介也死不了,你们来了,阿介还伤成这样。”
  她这句话插得突兀,眼见着夜羽寒被她噎回了后话,蓝染就再次把她扯了过来,无奈地掐了掐她婴儿肥的小脸,宠溺道:“别胡闹。”
  “才没有胡闹呢!”乱揉了揉脸,虽是撇嘴埋怨,但她娇娇的,蓝染也乐意哄她。
  完善了镜花水月的幻境之后,蓝染直接把乱带到了位于流魂街78区的实验室。
  之所以选择靠后的区域,自然有越靠后就越少有死神出没的原因,然而更多的,则是这里是他和乱共同生活过的地方。
  蓝染直接将他们原本房子的地下建出了一个研究室,很多时候都是他在下面做些杂七杂八的研究,而乱在上面乖顺地等他。
  但今天,乱却执意要陪他一起下去,原因也无他,只因为他要从伤口处提取夜羽落的灵压以便日后的追踪,乱怕他自己下手会弄裂伤口,这才不放心地跟了下来。
  “没事的,都说了是小伤。”蓝染将具体操作告诉她之后,竟发现那只向来切钢皮比切豆腐还顺的手居然有些微微的抖,忍不住柔声安抚。
  乱没听他的,只是看向那道明显没有经过任何处理的刀伤——蓝染说这样才能尽可能完美地还原出夜羽落的灵压,可他有再多的理由,乱还是觉得心疼。
  伤口在腹部,其实并不算太深,但也不知道夜羽落用了什么武器,整个伤口呈现出锯齿状,所以切口处的皮肉显得十分狰狞。
  乱的动作越发小心翼翼,好不容易从伤口处取完了灵压,期间蓝染一直笑容未变,反倒是乱由于紧张的缘故,额头都泌出了汗。
  “阿介欺负人。”终于做完了一切,乱索性将仪器丢给他。
  蓝染揉了揉她的银发,将仪器放好之后就随意披了衣服就往楼上走。
  乱知道蓝染少不了洗一个澡,别说身上还残留着夜羽落的灵压,就是平时与她过招之后,蓝染干的第一件事也是洗澡。
  ——只要还有力气,别管身上有没有伤。
  蓝染这个习惯似乎很久之前就有,但他从未对她说起这其中的原因,好在乱也没什么好奇心,甚至连劝他的话也只说过一次。
  她的过去对蓝染而言已经毫无秘密,但她对蓝染的过去却一无所知。
  她不知道他没遇到她时的事,她不知道他还不是死神时的事,她也不知道他身为人类时候的事,乃至于他为何会想要叛变谋反,她都全不知晓。
  可是在乱看来,这些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此时此刻在他身边,他的现在,她全都知道。
  洗过了澡,蓝染靠在榻榻米上,任身边的少女不怎么熟练地帮他处理已经被水泡得有些发白的伤口。
  就这样静静地倚在那里,看她为自己做这一切。
  “乱,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失败了,无法取代灵王怎么办?”蓝染忽然开口。
  乱为他上药的手微微一顿,然后继续上药,眼睛也不抬地摇了摇头。
  蓝染神色复杂地望着她,因为伤在腹部,他已经脱了上衣,白皙的身上缠了绷带,隐隐地可见鲜血渗出,晕染如花。
  “阿介成功与失败,我都不在意的。”她慢慢道,“我由你支配,这就好了。”
  “只要阿介不要丢下我,就没关系的。”
  她的声音软软的,那一瞬间,蓝染竟有种错觉,好像心里的某跟弦崩到了极限,让他忽然伸出手,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乱,你我都没有退路。”他在她耳边说,“那就跟着我走下去吧,无论成败,无论生死。”                        
作者有话要说:  蓝大又一次心机婊了~每次写心机婊的剧情就想自己下一篇一定要傻白甜~~
  小妖精们我在日更~拍爪给点鼓励呗~

  ☆、偶遇

  正如蓝染预料的那样,静灵庭倾巢而出搜捕夜羽落并没有多大的起效,夜羽落的实力着实称不上强,没有神切的话别说山本元柳斋,就是京乐浮竹卯之花更木几个,单打独斗他都不会是对手。然而他却有自己独有的优势——易容缩骨,用毒媚术。
  护庭十三队在明,夜羽落在暗,兵不血刃而所向披靡,这就是夜羽落的打算。
  只可惜这些在蓝染看来,不过如孩童的游戏一般。
  夜羽落叛逃王庭的第三十年,静灵庭终于决定用雏森桃逼他现身。主意是夜羽寒出的,虽然遭到了几个队长以不能牵扯无辜为理由的联名反对,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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