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死神]三千鸦杀-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要将伤害了乱的家伙取而代之,要终结王庭,终结夜羽家,要创造新的世界……
  斩魄刀渐渐碎裂,身体濒临崩溃,然而心里的信念却越发强烈,原来一百年的岁月已经将那个名为夜羽乱的女人种在了他的心里,无法被任何人撼动,无法忽视,无法放弃。
  浦原的鬼道终于发动,但这一刻的蓝染已经不想过多地考虑什么了,就这么不顾一切用力挣脱,即便身体早已疼痛到麻木,即便眉眼被狰狞覆盖得走了形。
  他的喉头发出一声声怒吼,他叫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甚至盖过了所有的声响。
  然而最后的最后,终是敌不过封印,终是敌不过命运。
  那一战,一直打到天昏地暗。
  空座的天空几乎被战火染红,如同要将生命燃尽一般,带着孤注一掷的凶狠。
  以至于很多年以后,当人们再提起这一战的时候也依然会心有余悸。
  尸魂界的叛徒蓝染惣右介率领破面军团于空座町和众位队长开战,重创护庭十三队。
  即使是敌人,但尸魂界的众人再回忆起这一天的时候,也不得不佩服蓝染当年的魄力和手段。
  十刃损耗殆尽,唯一算得上得力的部下叛变,他几乎在没有任何后援的情况下,以一人之力击败了有着千年历史的十三番队。
  可惜他最终也没能到达那个位置,黑崎一护,一个人类的少年,成为了他最意外也是最后的阻碍。
  黑崎一护以丧失死神之力为代价的一击严重削弱了他的力量,之后被趁虚而入的浦原喜助封印,暂时关押在一番队监狱中等待审判。
  这便是这一战的结局,但有些事情,却还远远没有结束。
  ——随蓝染叛变的第三十七任夜羽家家主夜羽乱,至今下落不明。
  空座之战又过去了三天,身为灵王使臣的夜羽寒终于又回到了王庭,之后,她也终又见到了那个王座之上的男人。
  听了夜羽寒的汇报,灵王一直没有说话,直到夜羽寒胆战心惊地抬起头,才看到那个至高位上的统治者不知什么时候已走下了王座,负手立在了窗边。
  “小乱还没有找到吗?”他的语气是温柔的,然而夜羽寒却听得出,他的心情并不怎么好。
  夜羽寒垂首无言,然后便听到了灵王的一声轻哼:“他蓝染居然敢把小乱藏起来,明目张胆地抢我的女人,当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
  “陛下……”夜羽寒不解地望着灵王。
  灵王突然露出了一丝笑:“也罢,落那边你暂且不必管了,由他去便是,蓝染的死活无所谓,但我要你把小乱好好地带回来见我。”
  “传我的令,”灵王敛笑道,“灵王宫准备嫁娶仪式,只待找到小乱,以雕凤镯为聘,即授灵王后一位。”
作者有话要说:  银子没死,准确地说蓝大没杀银和乱菊,这样写蓝大应该也没走形……吧……文里有过一点解释,这里再说明一下好了。
  按照原著,蓝大杀了银,银倒下后乱菊才姗姗来迟,这里的银在被蓝大吹飞后还和蓝大有了一段交流,所以乱菊赶来的时候银还没死。
  我一直觉得蓝大原本不是那种会对被自己打败的敌人赶尽杀绝的人,比如那些倒在空座町的队长们,除了山本,其余的人从蓝大话音里就可以看出他是故意不杀他们的。
  后来和崩玉融合之后说话和行事才狠了起来,可是这里,乱菊提到了乱乱,算是戳中了被力量控制的蓝大心中最柔软的部分,再加上这里银子因为和蓝大的约定也没有做的特别绝情(原著里蓝大被穿洞之后那句银叫的太心酸,后来对银全不留情也是觉得这个世界根本没有对他好的人,所以而绝望了吧,后来一护也说蓝大刀上只有寂寞。),蓝大放过他们也就显得合理起来。
  嘛……反正我是银菊党,当初银死了是一生痛,如果小妖精们还是觉得这里人物ooc了就当是作者的一点小任性好了。
  特别提示:鸦杀的预言原本是原著剧情+落落+灵王的预言,想想蓝大被封印成那样落在这俩人手上……是吧……别人杀不了蓝大,神切可是个和崩玉同级的bug……可是因为蓝大没杀银子这个小小的留情,未来已经开始改变了。
  这一卷也算完成了,明天进入最终卷。
  下章开始基本上不走剧情,全面进入撕逼环节~
  最后灵王也跟着开撕了的说~感觉好激动噗哈哈哈哈,谁说我们乱乱没有男配,谁说我们乱乱没人喜欢……虽然就算是男配说娶乱乱也不会是因为喜欢她而是想占有她然后neng死她……不过男配好歹有男配的样子了。
  下章落落上线,蓝大出来混终于要还了~

    合卷:以涅槃为杀
  ☆、刑讯

  “下面宣布判决,将原五番队队长蓝染惣右介关入地下八层监狱无间,一万八千八百八十年。”
  一块块竖起的木排,一声声愤怒的控诉。
  蓝染讽刺地弯了弯唇,然而未等挑衅的话说出口,便听到了净灵塔的大门处传来了一声巨响,那只没有被封印的狭长褐眸微微眯起,一眼就看到了扛着刀的绝美少年十分霸道地踩上了竖着一号木排的桌子,手中那把拥有最强称号的斩魄刀尚且滴着血,可见他闯进来的方式绝对不会太和平。
  “来……来人……快来人!”
  整个净灵塔沉寂了片刻,继而武力值低下的贤人们张皇失措地呼叫守卫,少年却是毫不在意地勾唇一笑,轻蔑地哼了一声。
  张扬而艳丽,他这一声低笑在嘈杂的净灵塔中蔓延开来,如同修罗恶鬼般攥紧了每个人的心脏。
  “夜羽落,他就是王属贵族夜羽家的那个夜羽落。”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夜羽落抬眸扫视了一下重新安静下来的四周,最后将阴冷的目光放在了早已被封印的蓝染身上。
  那种目光,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
  是怎样扭曲的情感,又是恨一个人有多深才会有这样的眼神,好像找到了宝藏又好像寻着了仇家,冷热交织在一双眼睛里,清澈又混沌。 
  他的目光太犀利,中央四十六室的贤人们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制止,只是眼睁睁地看着他走到了蓝染面前,然后毫不留情地出手,将那个动弹不得的男子凶狠地砸在了地上。
  坚硬的地面向四周皲裂,男子的血在裂缝中蔓延,但当夜羽落将他的头掰过来的时候,发现伤口居然在慢慢愈合,这让少年眼睛里色彩更深一层。浑身散发戾气像是暴风雨袭来时刮起的狂风,压抑的,气势汹汹的,让人不敢逼视。 
  “有趣,有趣,这就是崩玉吗?我很喜欢,果然像茧利说的,怎么玩都不会坏。”
  笑——丧心病狂的笑从少年形状美好唇边漾溢开来。
  周围的人在瑟瑟发抖,唯有被他制住的蓝染似乎早就预料到这一切一般,褐色的眸子没有一丝慌张和恐惧,甚至连惊讶的感情也没有半分。 
  “这家伙,我带走了。”
  没有一丝商量的口吻,似乎只是在下达一个命令。
  这才回过神来的众位贤人哪里容得了这般侮辱?
  眼前的少年虽是唯一王属贵族夜羽家的家主,但即使是灵王也没有理由这么霸道得干预中央四十六室的决议。
  “夜羽落,我看你是反了!”怒火中烧的声音,来自高高在上的四号木排。
  夜羽落垂下了眼帘,长长的睫毛下那双深紫色的桃花眼微眯,随手撕扯着将蓝染绑在凳子上的封印布条,将他整个人拖了下来。
  “大胆,凭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我们就可以治你的罪。”如同刚才宣布蓝染的判决一样,周围再次响起了一阵惊堂木的声音。
  夜羽落头都没有回,只听他冷冷的哼笑了一声,声线没有半点儿的起伏:“想治我的罪,你们去找灵王说吧,就凭你们这群渣滓也敢在我面前叫嚣,哦,对了,帮我转告山本,蓝染我带走了,我可是还有点事情要好好问他,那个有期徒刑就不要想了,我怕他没命消受……”他说到这里,顿了顿道,“至于你们……想死的话给本少爷洗干净了脖子等着,谁再敢碍我的事……我不介意现在就给他个痛快!” 
  此时的新任中央四十六室刚组建不久,那些原本在各自家族中德高望重的贤人第一次被人如此对待,生气是很自然的事情,有些激进分子当下就要去集结人手把夜羽落抓回来。
  却听到一号木排后的老者微微一叹,摆手示意他们安静下来。
  “王庭那边早有命令,说是不要干预夜羽落的事,那小鬼的手段我有所耳闻,蓝染落到他手里也算是罪有应得,这件事……便就此作罢吧……”
  最有威望的人都如是开口,再加上夜羽落的实力摆在那里,虽然仍有人不甘心,但也不得不暂时压下火气,随他们去了。
  而另一边,给中途劫走的蓝染由夜羽落连拖带拽的一路瞬步,最后被狠狠甩在了二番队专用刑讯监狱的地板上。
  剧烈的疼痛……即使拥有崩玉的治愈能力,蓝染还是咳出了一口血,可惜夜羽落根本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接连几脚踹在他的腰腹,毫不收敛的力气几乎可以让他的五脏六腑移了个位。
  夜羽落是故意的,从净灵塔到二番队的路毫无平坦可言,可他就把他放在地上拖行,粗糙的地面浮尘四起,无数的石子摩擦过他的身体,在他们经过的地方留下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可想而知如果不是有崩玉,都不排除他被就此拖死的可能。
  可是就算有了崩玉又有什么作用?路上造成的伤口还没有愈合,等待他的已经是新一轮的折磨。
  漂亮的少年眉梢眼里皆是毫不掩饰的恶意,兀自在刑讯工具中挑挑捡捡,最后一脸嫌弃地将这些推到一边,拿着手中的神切走到他面前。
  “你知道吗?神切造成的伤口会被诅咒所染无法愈合,寻常人被神切所伤后很快就会被这诅咒蔓延全身致死,我很好奇呢……你的崩玉打算拿这种绝对力量如何……”
  少年看起来心情不错,但说出的话却嗜血狂暴,操着那抹可以称得上真诚的笑容,将神切刺入了他的左肩。
  刺骨穿肌之痛让蓝染蹙眉,但笑意却突兀地出现在他脸上,充满了讽刺。
  “你是在害怕吗,夜羽落?”依旧是轻描淡写的语气,依旧是不动声色地挑衅,明明被封印得动弹不得,男子声音还是那么平静而低沉。
  但就是这种冷静彻底激怒了夜羽落,让他缓缓加深了这一刀,抽刀的时候刻意地一剜,撕扯下了一片鲜红的血肉。
  “蓝染,该害怕的人是你,你看,伤口没有愈合呢……”
  少年修长的手指划过他肩膀的伤口,蹲下来与他平视,然而他没能在蓝染眼中找到一丝惊慌,那只没被封印的褐色眸子里除了深深的嘲弄,什么都没有。
  夜羽落突然有些怵了,他搞不懂明明已经是死到临头,明明早就毫无反抗之力,但眼前的男子为何还能一如在空座町对静灵庭宣战的时候那样,自有主张,不疾不徐,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料定之中,不差分毫?
  他是怎么做到的,夜羽落不清楚。
  而他一向引以为豪的摧毁犯人心里的法子突然失了效,心里难免惴惴的。
  能在他面前处于劣势还古井无波的人,除了眼前的男人便只有他那个不知被蓝染藏在哪里的姐姐……
  一想到这里,那些不好的回忆便褪尽了他的最后一丝理智,此时的夜羽落已然双目通红,声音更是一种破碎的颤抖,看着蓝染,又不像是看着他。
  “我可以杀了你,其余人办不到,但只有我可以,不过我想给你一个机会,你说出我姐姐的所在,我就饶你一命,怎么样?”
  蓝染闻言,眼底笑意渐深,虽然没有说话,但已经用沉默给了他答案。
  在中央四十六室眼皮底下劫人,先是示威后是动用神切,能让夜羽落做到这个地步的除了雏森,只有他对乱的仇恨。
  所以他是不是该庆幸,他没有让乱参战,而是把她安置在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蓝染抬眸,看了夜羽落一眼,这无声的一眼犹如在夜羽落心里种下一棵疯狂生长的藤蔓,让他头脑里的仇恨被一遍遍强化,恨不得立刻将眼前这个男人抽筋剥骨。
  同样手法的一刀刺穿了他的右肩,只是这一次,蓝染连蹙眉都没有。
  “来人,给我锁住他的琵琶骨,还有我要你们准备的东西,一样都不许少,我倒要看看他这份镇定能维持到什么时候!”
  随着他的命令而恭敬进入的刑军,粗过了手腕的杀气石锁链……
  蓝染微微阖眼,任凭锁链穿过了神切刚刚留下的伤口,血洒了一地。
  在被黑崎一护打败的时候,在被封印的时候,在等待审讯的时候,他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他因为乱的原因没有杀夜羽落,那么就注定了今日,夜羽落决不会轻易放过他。
  是以所有人都震惊,恐惧,他还能维持着最基本的冷静。
  他动了动唇,反过来看夜羽落,没有说任何话,没有做任何事,可那眼神竟然如削薄的利刃一般,毫无惧意地看着那少年从刑军手上接过一个烧红的铁钩,缓缓走近了他。
  “伤口会复原,疼痛还会有吧……既然你有这么棒的体质,就别想死的太痛快了……很快我就会让你求我,求我让你死……”                        
作者有话要说:  最后一卷本来想叫以撕逼为杀……后来觉得这名像从哪个村口刨出来所以算了……
  继续全程舔落落颜~落落把蓝大关小黑屋里了哦~两个人要天天独处了哦~落落是抖S要玩SM了哦~哈哈哈哈哈哈作者已疯_(:з」∠)_

  ☆、谈判

  夜羽落是夜羽家第三十八任家主,然而他在王庭传开的却是另外一个名号——零番队首席刑讯官,以独特刑讯手段见长的嗜血魔王。
  那天夜羽落离开二番队的时候,他身上的死霸装已经被鲜血染得暗红,那血当然不会是他自己的,而是来自于今天他带进来的那个犯人,大逆不道的罪人,蓝染惣右介。
  这其间身为二番队队长的碎蜂去看了一次,但那样的场景,绕是她见惯了酷刑也觉得心惊。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真的无法相信那种灭绝人性的手段居然会出自这样一个漂亮的少年。
  他似乎想从蓝染口中问出什么……但蓝染什么都没说……碎蜂也无从知晓。
  她只得将今天的一切如实转达给总队长,只见耄耋之年的老者沉默了一会儿,才道:“随他去吧……”
  得到了总队长的首肯,碎蜂更是对夜羽落采取了放任自流的态度。
  然后便有了第二天,第三天……
  常年不见天日的监牢里数不清日期,蓝染计算时间的方式已经变成了夜羽落来或走的次数。
  夜羽落基本上整日整日地耗在这里,早上来晚上离开,他离开的原因当然不会是想让蓝染休养生息,而是他要在雏森面前掩盖这一切,就必须装作若无其事。
  整个护庭十三队都知道的事,唯独瞒着她,整个护庭十三队都惧怕的人,却单单宠着她,但如此的宠爱,对雏森这种寻常的女孩子来说,是否显得太过沉重?
  第十四天的时候,夜羽落正打算在蓝染身上试一下新的刑具……却有刑军突然闯入,战战兢兢地叫了一句:“夜羽大人。”
  夜羽落对犯人用刑的时候最不喜欢身边有人打扰,于是他随手抽出了已有一半没入蓝染体内的钢管,语气很是不耐:“什么事?”
  那个刑军抬起头,仅仅一眼就看到了那犹如修罗地狱的场景,鲜红的,暗红的,新的,旧的血迹交织在一起,艳丽的少年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脸颊上沾染的血,笑容疯狂中透着一丝阴沉,犹如恶鬼罗煞。
  那刑军恭敬地低下头道:“五番队……雏森副队长说是有事找您。”
  手中的钢管几乎是一瞬间被他丢开的,夜羽落向监牢的大门迈出步去,但刚走了一步,却又定住了一般,转身让那个刑军准备干净的衣服。
  “雏森只是太过单纯而已,你真当她是傻子吗?”沙哑轻蔑的声音传来,这样的话音让夜羽落步子一顿,握紧的拳头轻微地颤抖。
  少年冷哼出声:“切,说的好像你很了解桃桃一样。”
  蓝染毫不在意地低声笑了起来:“我当然了解她,要利用一个人,必须先要了解她……”顿了顿,续道,“呐,夜羽落,我们来打个赌吧……我敢说你绝对无法得到雏森……”
  对话到这里便戛然而止,原本跪伏在地的刑军莫名地抬头望去,就看见刚才被少年丢弃在地上的钢管已经刺穿了蓝染的胸膛,殷红的血液流淌出来,男子却不管不顾地笑,撕扯着伤口流出了更多的血。
  疯了……不只是夜羽落……蓝染也疯了……
  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经过了数天的折磨还能笑着挑衅对他行刑的人?除了疯狂,让人无法再想到其余的形容词。
  “你……给我往管子里加热水……”然而就在那刑军愣神的工夫,夜羽落已经给他下达了新的命令,于是他只得奉命起身,去端另一边烧好的热水。
  不是每个人都像夜羽落一样嗜血,也不是每个人都能面不改色地制造血腥的场景,年轻的刑军加水的手几乎是抖的,注意到夜羽落离开,一直绷紧的神经骤然放松,手中的壶砸在了地上。
  只是他如此战兢,被折磨的蓝染倒依旧没什么表情,他淡漠地看着地上的血水,直到目光所及的地方出现了一双陌生的脚。
  “他还有意识吗?”来人问道。
  “应该……还有吧……”狼狈收拾地面的刑军答。
  然后便是渐渐靠近地脚步声,这期间蓝染一直没有什么反应,直到那人离他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才缓缓的抬起眼眸,将那张还有些稚嫩的脸分毫不差的映入到自己的眸色中。 
  笑,从他沾着血的唇边勾勒出来,褐色的眼睛多少有些玩味,仿佛算准了她会来,而他只是在此不慌不忙的等候。 
  “呵,真不愧是乱姐看上的男人……”夜羽寒看了他半晌,忽然微笑起来,带着几分与年龄不相符的成熟,“怎么?妾身让雏森支走了落大人?不想说几句感谢的话吗?”
  她的语气十分轻松,整个监牢的气氛也似乎明朗了一些,但蓝染只是不动声色地望着面前的红发少女,而后别开了脸,移开了目光。
  “想说什么可以直说,我不认为雏森能拖得了多久。”
  夜羽寒是个聪明人,既然听了蓝染这么说,索性不再卖关子。
  “其实也没别的事,妾身只是想让你告知乱姐的所在。”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蓝染听了便笑:“夜羽落用了这么多办法都没问出来的东西,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告诉你?”
  话音冷漠而疏离,夜羽寒闻言,不免皱起了秀气的眉,慢慢开口:“就凭落大人要杀乱姐,但妾身能救她。”
  没错,夜羽寒所用的字是救,她注意到她在说出这个字的时候眼前男子原本淡然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松动,但眨眼间又恢复如常。
  “落大人的手段……你觉得你还能承受多久?”很突兀地,她突然问了一句。
  蓝染英挺的眉微挑,似乎对她的问题感到意外。
  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夜羽寒将一直攥紧的拳头张开,现出了一个雕刻着凤凰的精美玉镯,其上隐隐有光华流转,看得出这镯子绝不是寻常之物。
  “灵王大人要立乱姐为后,这只雕凤镯就是信物,妾身是奉了灵王大人的命令来把乱姐带回王庭的……这也是落大人如此急切地寻找乱姐的原因,因为一旦回了王庭,他就再也不可能杀得了乱姐。”
  夜羽寒一边说着一边察颜观色,只可惜那张似乎还带着笑意的脸上依旧没有半分的动容之色。
  她遂踏着地上的血缓缓走近了他,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个可以听到的声音低语:“妾身和你明说了吧,落大人现在的所作所为都是在违反灵王大人的命令,无论是把你从净灵塔劫走还是对你用刑,可惜灵王大人没有办法,也不敢让静灵庭插手这件事,因为落大人手中的神切太过强大,凭他的性格,如果强硬地对他下命令,只会逼反他,静灵庭此番重创刚过,山本总队长也在与你的战斗中失去了一只手,根本没有能正面抗衡神切的力量。”
  “……于是灵王就想抢在夜羽落前面找到乱,到时候就算夜羽落不甘心,但到了王庭也只能任他摆布?”蓝染终于插上了话,扬起脸来细细地看她。
  夜羽寒刚想点头,却发现男子那双深邃的深褐色眼眸中尽是嘲讽,全然不是她所预想的模样。
  “你不信妾身的话?”夜羽寒问道。
  蓝染淡淡地笑,直言不讳:“老实说,我对你所说的原因是真是假并不是很感兴趣。或者可以这样讲,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我更加不会告诉你乱的所在了。”
  “你难道想让落大人杀了乱姐?”夜羽寒愤愤地质问。
  蓝染顿住又是一笑,反问:“那么你难道想让我把我的女人拱手让给灵王?”
  此时蓝染身上的缚道布条已经被各式各样的刑具拆没了大半,但他几乎遍体鳞伤,刑具留下的伤口还带着粉红色的肉芽,而且为了让他屈服,夜羽落时不时地还会拿神切在他身上划上几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