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死神]三千鸦杀-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会拿神切在他身上划上几刀。
可是夜羽寒却觉得,眼前之人比空座之战的时候更加可怕了几分。
那仿佛被血洗涤过的眼神,有一种无法撼动地坚持和热忱。
“妾身知道你不甘心,但现在不是说这种事的时候,落大人和涅队长交好,现在技术开发局那些被改造的生物几乎全部出动,彻查虚圈尸魂界和现世,同样是不计后果不理命令的人,被他们找到乱姐就完了。”
夜羽寒刻意压低的声音染了几丝焦急:“你虽然做着大逆不道的事,但是蓝染,妾身却没有多恨你,只因为你那么深爱着乱姐,你愿意为她复仇……如果你真的为她着想,就告诉妾身她在哪,妾身和乱姐情同姐妹,不会害她。”
“是吗……你不恨我啊……”蓝染疲惫地笑,半眯着眼睛挑起嘴角,“我以为我两次斩杀日番谷冬狮郎,已经足以让你把我千刀万剐了呢……”
他盯着眼前的少女,言语间尽是蔑视:“而且你刚才的话有两个误区,我确实宠爱乱,因为她是我的私有物品,她到死都只能是我的……还有……我几时说过我要帮她复仇了?推翻灵王,建立新的规则才是我的目的,帮她复仇只是顺便而已。”
蓝染淡漠的声音让夜羽寒几乎跌入冰窟,他被夜羽落如此折磨却死也不说出乱的所在曾让她以为这个冷血的男人最起码还是真心爱着乱姐的……
可是她听到了什么?
他只是想占有乱姐而已,他只是想证明他没有完全输给灵王而已。
是啊……他如果真的顾虑乱姐的感受,怎么会当着乱姐的面斩杀小白还刻意地释放灵压恐吓已经动弹不得的她……空座町的时候也是如此,他是打算踏平尸魂界,没带乱姐的原因也是因为怕乱姐念着旧情放他们一马。
夜羽寒死死看着蓝染,脸上开始出现了最凄厉的表情,原本淡薄的神色开始逐渐皲裂,露出了最原始的恨意。
她不自知,自己喉咙中正发出愤怒的低吼,一如林间的困兽,狰狞着脸庞对着那困住她的猎人扑了过去。
“你这个混蛋,你根本配不上乱姐。”她一时间头脑发热,余光瞥到被夜羽落放在刑具架上的神切,回身抓在手里,锋利的刀锋在昏暗的牢狱里撕扯出一道明亮的弧线,照着蓝染的腹部精准地刺了下去……
“寒,冷静点,蓝染是故意的,他想逼你杀他。”在外面等了很久的日番谷一踏进牢房便看到这种情形,立刻跨步上前阻止,可惜已经晚了。蓝染被锁住琵琶骨动弹不得,有鲜血从他的腹部缓缓流出,那是一种非常奇异的感受,最开始是感觉不到痛的,只是觉得自己的身体很冷,很冷。
神切的诅咒是刀锋自带的能力,即使不用始解它造成的伤口也无法愈合,所以无论是谁操刀,只要由神切给予了他致命伤,他就真的会死。
这么多天来他一直在刺激夜羽落,但夜羽落本身就是个极端自我的人,他的确疯狂,却也是因此,他不会忘记自己疯狂的初衷,他不会杀了他……
可是夜羽寒不同,越是冷静机警的人,一直压抑的情感也就越强大,一旦丧失理智爆发出来,就越会不管不顾。
“啊!”夜羽寒被日番谷扳住了肩膀,她本就有些害怕,往后退了几步,双腿发软跌坐在地上。
她自己都不相信,她居然差点杀了蓝染。
要知道空座之战的时候,队长和假面们群起而攻之都连近他身的机会都没有。
她双目圆睁,缓缓地抬起自己的双手,怔怔的看着上面的血迹,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看来……被识破了呢……”蓝染微微阖了眼睛,过了片刻才叹了口气,“就这样杀了我不好吗?我也不知道我还能支撑多久,但我死了,就再不会有人能找到乱。”
夜羽寒抬眸看他,此时的蓝染脸色苍白,眼神前所未有的涣散,似乎早就失去了想要生存的意志。
“你不懂,会被找到的……蓝染,你已经保护不了她了……求你……为她想一想好吗?”她几乎是在自言自语,因为她已经知道她根本劝说不了眼前的男人。
“乱姐她……曾是灵王的第一护卫,是第三十七任夜羽家家主,是唯一一个不依靠神切就拥有统领零番队能力的夜羽家家主,她不属于这里,也不属于你……乱姐这样的女人你要不起也给不起。”
蓝染安静地听,他知道自己不会死,可是他现在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自己这么无力,他的乱……明明只属于他的乱……为什么会有种再也无法触碰到的错觉?
“你再想想吧……如果你执意坚持,那么妾身只能发动妾身能动用的力量,看和落大人谁先找到乱姐,至于乱姐的结局,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作者有话要说: 蓝大是真?作死!因为他怕再继续下去自己会崩溃,那么反倒不如现在死了,这样起码他到死都占有着乱乱。(所以与其说蓝大爱乱乱,不如说他把乱乱当做他的私有物。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蓝大就是这种类型的男人,你让他像银子一样一心为了女人着想那就不是蓝大了吗~所以如果现在让蓝大选,他宁可让乱乱给他陪葬,也不会让乱乱活着嫁给灵王的。)
落落现在已经被仇恨一遍遍强化弄得变态了,蓝大被折磨得也开始变态了,桃子……从跟了落落那天就跟着变态了,还剩一个乱乱,到结局的时候估计也会变态了。
可是作者君明明是个萌哒哒的向往纯洁爱情的阳光好少女啊(?????),所有角色都变态是不可抗力,一定是这样~
不信的话收藏我的专栏,会掉落好多好多小甜文哦~(?ò ? ó?)【谁信!
手机党点这里:
电脑党点这里:
(据说在文下推专栏会涨作收,为了早日成为配得上小妖精们的大神,戳一戳包养我嘛~现在249,要不要帮作者凑250(???ε???))
☆、诱迫
夜羽寒所能动用的力量,顶多只有十番队而已,确切地说,只有日番谷的一些亲信队员。而夜羽落背后有整个十二番队和技术开发局,还有由于山本总队长和家族的态度把大部分刑军统领权都交给了他的碎蜂。
关键是不仅人数上的差距如此悬殊,态度上也完全处于劣势。
别人不说,就连身为副官的松本乱菊和这次冬季大战后确认了卧底身份得以回归静灵庭的市丸银,都只是打着找人的称号四处逛逛罢了。
那种给人的感觉,就好像他们根本不想找到夜羽乱一样……
乱菊是在流魂街上买柿饼的时候被叫住的,她顺着那个声音回望过去,一眼便看到那个被整个静灵庭忌惮的少年带着一抹艳丽的微笑,自然而然地帮她付了钱。
“我来给桃桃买蜜柑,居然在这里遇到乱菊姐,好巧。”
礼貌温和的问好,谦逊得体的举止,只身着普通死霸装的夜羽落没有一丝一毫的戾气,而他提起雏森桃的时候当真如同情窦初开的少年,比女人还要漂亮的眉眼勾勒出一个柔软的弧度,好似弯月坠入人间。
不得不说夜羽落的确生得不错,明明是个男人,却带着种与生俱来的妩媚,连在女人里容貌出类拔萃的乱菊都忍不住叹服他那张脸。
可是再一联想他近日的所作所为,乱菊就觉得眼前这副美貌下藏着一颗病态疯狂的心,于是她只是疏离地道了谢,借口还有其他的事,不想与他同路。
可惜她如此冷淡,夜羽落却不想这么放过她,见乱菊要走,索性反手扣住了她的肩膀,微一用力,反而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乱菊姐在怕我?”微微上挑的尾音带着几分调笑之意。
乱菊没想到他会说的如此直白,也是一时尴尬,只得僵硬地干笑了两声,任他跟在了她的身后,一道回了静灵庭。
“夜羽大人今天很闲啊……”乱菊这一路走的很慢,就等他按奈不住先走一步,但她显然低估了夜羽落的耐心,他一路顾及着她的步速,也没有表露出丝毫的不耐烦。
“嗯……蓝染那边的事急不得……而且我今天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我姐姐的事情……也不一定只有蓝染这一个突破口。”
夜羽落说的十分轻松,乱菊听了却是心如电转,再联想到今日的偶遇和夜羽落的种种行为,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意思。
“蓝染从来没信任过银。”女子秀眉一蹙,停下了脚步。
乱菊本就身材高挑,暮然在夜羽落面前站直,自然而然地带了一种强硬的气场。
夜羽落的目光从她金色的发慢慢下滑,眸子里的颜色越来越深,如桃花一般的笑意在他唇边漾开,几乎是本能地舔了舔唇。
“乱菊姐……我可是……还什么都没说呢……”
少年慢丝丝地道,依旧带着那抹慵懒地浅笑,长臂一圈,将乱菊整个人都堵在了分割着静灵庭和流魂街的墙壁上。
——强势而危险。
这就是夜羽落给人的感觉,然而又与那些寻常的男子不同,他声线偏媚,五官过于精致,整个人都带着一种别样的阴柔,让人莫名的心慌。
但乱菊毕竟也是做了几十年副队长的人,还不至于被这样的场面吓到,遂扯了扯嘴角,对上了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
“夜羽大人有话,不妨直说。”
她挣了两下,发现少年的力气着实和她不在一个层次,就直勾勾地看着他,语气也冷了下来。
“乱菊姐倒是镇定。”夜羽落桃花眼一眯,修长的手指挑逗地揽上了乱菊的腰身,漫不经心地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我今天来找乱菊姐,不过是想请乱菊姐帮个忙。”
“帮什么忙?夜羽大人的帮手还不够多吗?”乱菊厌恶地皱了眉,想要摆脱那只抚在自己腰上的手。
只是这一次,回应她的已经是少年越发逼近的灼热气息,以及被耳垂被撕咬的轻微痛处。
……
一个人警惕性最低的时候是肉|欲达到顶峰的时候,极致的欢愉会让人忘却了身份,忘却了地点,甚至忘却了眼前的人,只想要索取更多。
夜羽落很早就被如是教导。
从他继承夜羽家家主的时候,从他注定要成为暗之贵族,为灵王拔刀杀人的时候……
夜羽落不是乱,做不到无论什么敌人都能完美的斩杀,但他拥有另外一个先天的优势,就是那张美貌的脸,因此在他继承夜羽家家主之位以后,有很多次任务,都是这样完成的。
套取情报也好,杀人灭口也好,就连他逃出王庭的方式,都是迷惑了曳舟,一番云雨让那个他在零番队可以信任的人唯一沉迷于其中,而他悄然离去。
“乱菊姐……你就不觉得……市丸银知道什么吗?”
“他和蓝染相处了一百年,你说蓝染不信任他,但他可是连镜花水月的破解方法都问出了呢……”
“还有他对待我姐姐的态度……乱菊姐真的不认为可疑吗?”
夜羽落的如意算盘打的很好,先是离间乱菊和市丸银,再是称着她情伤的时候趁虚而入,她不必喜欢他,只要把与他的缠绵当做一种发泄的工具就好。
至于之后能问出什么,又能引出什么,他可以慢慢期待。
他注意到乱菊推搡的力气弱了一些,然而正当他沾沾自喜的时候,乱菊猛地一矮身,然后便是一道银光擦着他的侧脸飞过。
一抹淡淡的血色漾散在空气中,夜羽落只觉得左颊一阵凉意,他困惑地用手一摸,才发现那把已经收回的斩魄刀在他脸上留下了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
“这样好吗?夜羽家家主大人?在静灵庭外调戏良家女子,已经饥渴到这种程度了吗?”
带着笑意的关西腔,弯成了两条弧线的狐狸眼,夜羽落深紫色的眸子闪过一丝杀意,早就潜藏在周围的刑军立刻倾巢而出,一把把刀对准了那个站在夜羽落对面的银发男子。
“看来引蛇出洞这一招挺好用的嘛……”夜羽落一双顾盼生辉的桃花眼在市丸银脸上飞快地绕了一圈,缓缓开口:“市丸银,你还知道我是夜羽家家主啊,那是谁给你的胆子敢打扰我办正经事?”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市丸银是个聪明人,立刻猜出了夜羽落的意思,“但如果你想问我乱桑的所在,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不知道,蓝染队长连吸收崩玉都瞒着我,怎么会告诉我这么重要的事?”
市丸银说的毫无破绽,夜羽落闻言却阴森森地笑了,刚刚神枪留下的伤口给那张绝美的脸增加了几分凄艳,格外惊心动魄。
“你误会了……”少年笑出了声,“我是真的对乱菊姐感兴趣,只是你如果知道这件事,我可能会考虑割爱,如果不知道,就等我玩够了再把她还给你吧……”
“夜羽落,你这混蛋……”市丸银再想发动神枪,却发现手中的斩魄刀已经再也无法对他做出一丝一毫的回应。
传说中始解即压制一切斩魄刀能力的妖刀神切,是一种绝对的力量。
“那就这样吧,身为一个正常男人,我至多等你到今晚,如果到时候还没有我想要的答复,你知道我会怎么做。”
……
这一天,对市丸银来说无异于一场煎熬,他想了很多种办法,但他势必要在承诺和乱菊之间取舍,这样的选择让他无所适从。
没错,他是恨蓝染,但他并不恨乱。况且他跟了蓝染这么多年,又由蓝染一手栽培,在恨的同时说是完全没有感情,是不可能的。
恐怕也正因如此,他才会答应与蓝染的协议……
若是他无法杀了蓝染,那么即便蓝染取代了灵王也不会迁怒乱菊,与之相对的,如果活下来的是他,那么他要确保乱的安全,至少……不可以出卖她。
其实市丸银本来的打算是要等到风头过了以后再把乱转移到别处的,可是他没想到,夜羽落居然会那么敏锐……
不……也许夜羽落根本就不知道他是否知晓乱的所在,就像那家伙所说的,如果他不知道,那么他就真的要了乱菊,权当是一夜春宵,他只会乐此不疲。
夜羽落的确喜欢着雏森桃,但就像那些整日醉在女人身上的贵族少爷一样,他把爱恋和肉|欲分得很开,在他看来喜欢一个人和发泄自己的欲望,是完全没有矛盾的。
或者可以说他如果真的喜欢一个人,只会尊重她,所以即便他对雏森很好,但他们之间也仅限于牵手和拥抱罢了,全然没有如今日这般赤|裸|裸的兽|欲。
乱菊被他直接带回了二番队,无人的休息室中少年看她的目光轻薄而从容,近似乎慢条斯理地扯去了她防御般挡在自己面前的粉红色围巾。
“你别……”她又用手去挡,然而丰满的胸部根本不能完全被那两只纤细的手遮住,她这样一挡竟多了几分欲拒还迎的风情,惹得夜羽落轻笑了一声,大方地坐在了她旁边。
“乱菊姐别紧张,如果市丸银真的不来,那么今夜我也能让你快活到忘了他。”
明明是粗俗下流的话,从夜羽落口中说出竟别有几分诱惑。
乱菊知道挣扎也是无用,索性抽了抽嘴角,狠狠瞪了他一眼。
“有你这样的变态仰慕者,雏森真是可怜。”
在提起雏森的时候,乱菊注意到夜羽落眼里的光疏尔柔和了一些,脸上的笑容也越发的变得舒展,笑声由低沉转入响亮,随即一发不可收拾,笑得让人心里发毛。
“乱菊姐……真是个有趣的人。”笑够了之后,他毫无留恋地起身,却惩罚地掐了掐她的下巴,“长得也这么漂亮,我都开始期待市丸银不来了呢!”
“夜羽落,你不但是个变态还是个疯子。”乱菊冷笑道,“身为一母同胞的亲姐弟,乱乱比你强多了。”
乱菊以为她这么说会惹夜羽落生气,但她只听到了讽刺的一个单音,那少年起身的模样,有一种出尘脱俗的美。
“是啊……从小就是这样,好多人都只看到姐姐的光芒,而我只是个靠姐姐保护,不学无术的小鬼罢了……”他从喉咙里发出了模糊的低笑,“所以我才要找到她,亲手杀了她……毕竟她是我曾经最喜欢的姐姐啊……”
此时的乱菊心中骤然发怵,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期盼银的到来。
只是她的这份心情最终也没能传达给市丸银。
当尸魂界的夜色缓缓降临,那个拥有月光般发色的男子终是来到了夜羽落面前。
“乱桑被蓝染队长藏在了虚圈和现世之间的黑腔里一个完全独立的空间。”
“哦?那要进入那里,有什么路障吗?”
夜羽落似乎顺理成章地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但并没有放开手中乱菊的意思。
“有,大概会有一些产生幻境的机制,但是涅队长的话,应该有办法破解。”
“还有呢?”
“除了幻境应该还会有阵法。”
“阵法?”
“破了阵法也不排除蓝染队长会给乱桑安排守卫。”
“守卫?”
“其实乱桑本身就是个逆天的存在,说实话,我不认为你杀得了她。”
“……”
夜羽落稍微有些苦恼地揉了揉太阳穴,而后居然诡秘地笑了笑。
“既然这么麻烦,那我就不去了,你们两个去把她带过来吧,然后我就让你们见识一下,这世上究竟有没有我杀不了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我知道你们更想骂落落了,不光想骂他,还希望有人能站出来打他,嗯……不要急……很快站出来打他的人就来了,因为我们乱乱要过来捞媳妇了。
最后,作者说一句,风水轮流转,苍天饶过谁,蓝大出来混还完的时候,就是落落开始还的时候了╮(╯_╰)╭
☆、决策
夜羽落从来都不是个聪明人,然而他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又是真的无所顾虑。
比如现在的乱菊和市丸银一个是十番队的副队长,一个是有着几分英雄色彩潜伏在蓝染身边百年的卧底,他都是想扣下便扣下,说派他们去把乱带回来就没得商量地把他们送到了黑腔的入口。
——看来是打定了就算日番谷来要人都不会放走他们的主意。
当然,乱菊本身也并不希望日番谷知道这些事,毕竟日番谷那边也在找乱,他们非但没有帮忙,到头来还帮了与夜羽寒意见相左的夜羽落,被队长知道的话,肯定会对她失望透顶吧。
“蓝染队长要是知道我会是告密的那个,一定会后悔没及时杀了我……”
市丸银走在她前面,依旧是笑弯了的眉眼和唇角,乱菊却感觉到了银发男子身上萧索的气息,那低垂的头,挺直的背,一如逝去的百年,他只留在她眼里的背影。
可是这一次,他转过身来,那么温柔地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但是我没办法……乱菊,蓝染队长要保护乱桑,可我要保护你……已经说好了啊,再也不会让乱菊流泪了。”
过去,他从没有把话说的这么直白,如今说了,乱菊只觉得想哭。
她等了这句话太久,她追逐了他太久,天知道她曾有多羡慕乱乱,羡慕她有蓝染对她那么好,但现在换了时间,换了地点,得到了幸福的她居然要亲手将乱乱送入死路。
还是以这样的方式……
乱菊的脚步顿了一下,原本在前面开路的市丸银也随她停了下来,两个人都沉默着,空荡荡的黑腔安静地让人恐惧。
“银,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
银发男子垂了头,戏谑的关西腔显得格外突兀苍白:“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吧,如果不骗她,凭乱桑的实力,十个我们都不够她杀。”
“不……我说的是,我们……真的要把乱乱交给夜羽落吗?”
很轻的一句话,却让市丸银原本下定的决心又有了轻微的动摇。
但随之,便是更加大力地抓紧了乱菊的手,十指交握地姿势,似乎在提醒他自己必须要再自私一点。
“嘛……乱菊,我们根本就无法选择了吧……”一如既往地轻佻语气,市丸银摆了摆手,“更何况那可是乱桑……也许她真能救蓝染队长出来也不一定……”
“嗯。”乱菊应了一声,看着眼前唯一的背影扯了扯嘴角。
是啊……她倒是忘了,那可是乱乱啊……
身为王属贵族夜羽家的第三十七任家主的夜羽乱,虽然同样是女人,但很多时候,她更像一把刀,一把无坚不摧的利刃。
夜羽寒口中的乱几乎可以用神话来形容,但在这一次见到乱之前,乱菊其实还是多少有些怀疑的,因为她记忆里的乱也会脆弱,也会伤心,也会和蓝染撒娇……根本不是那只存在于传说中的杀人兵器。
然而这样的怀疑只持续到她再次和乱见面为止,乱菊以为乱会惊诧,会崩溃……但当市丸银真的将蓝染失败的消息告诉她时,少女异色的双眸竟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良久良久,才淡淡地回了一句:“这样啊……”
事实上,她也并不是一直镇定的,在看到来到这里的人只有他们两个的时候,乱脸上的红润就开始褪去,直到最后丧尽了所有的色彩,在她的猜测得到证实的那一刻,那稍微有些婴儿肥的脸颊上露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脆弱的表情。
可是那种表情只是一闪而逝,下一刻乱便恢复了平静,只听她一字一顿地开口:“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