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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三千鸦杀-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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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的头垂得更深,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蓝染续道,“我对你好奇,所以把你带在身边,一边测试你的力量,一边试图调查你的过往。在你告诉我你的过去之前,我其实已经有了一些进展了,比如关于你的姓氏夜羽,夜羽家的存在瞒得紧,我无从得知,但尸魂界的历史却有夜羽这个姓氏出现过,只是一个人而已……夜羽碧落……你听说过吗?”
“嗯……夜羽碧落是夜羽家第十任家主……”乱点了点头。
“他似乎和山本元柳斋的亲传老师有过一段纠缠……”蓝染不愿过多透露书中的内容,便一语带过,“能和那个人有关的人,终究要有些身份,我就猜想夜羽这个姓氏曾是贵族,后来可能由于什么不可告人的理由,像志波宗家一样……被某些人授意清理。甚至因为犯了什么大的过错,所有关于夜羽的资料都没有留下。”
“所以你说你过去见过志波一心,我的第一反应就是你和当年志波宗家被灭门有关。这也是为什么那天你说你的过往我根本没有怀疑。我不习惯信任别人的话,但和我猜的也差不多。而且似乎也只有这样才解释得通,为什么你的实力如此惊人,如果你真的是普通魂魄,就算天才如银,也不可能在进入真央之前就能如此熟练地运用死神的技巧。”
似乎是震惊于蓝染的心思缜密,乱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也许她过去真的小看他了,这个男人说的是真的,只要他想要逆天为王,就算没有她,也一样办得到。
蓝染似乎被她的表情取悦,稍一停顿,继续说道:“知晓了你的过去,也知晓了你绝望的理由。父母死的时候,你才一百五十岁吧,一个孩子能在那种条件下活下来,实属不易。实力,头脑,胆识,缺一不可,你想要保护你弟弟,居然敢欺骗灵王,还敢碰那把你根本无法运用的神切。虽然付出了代价,但你的目的达到了,你成了夜羽家家主,没有给分家自立为主的机会,也保护了想要保护的人。”
“只那一下,我便开始欣赏你了。我没想过,你居然能这么聪明。后来你说,灵王发现了你弟弟的逆行灵脉,想让他杀亲取血。你在求他无果之后坦然赴死,一来是你知道这样的结果无法避免,二来,你敢说你又是真的没有任何私心的吗?”
没有私心吗……怎么可能?夜羽乱苦涩地眨了眨长睫,她想让他记住她的付出,再不济,也让他抱有一丝愧疚,最起码,能在以后的日子里多少照拂一下她那个一母同胞的弟弟,不要只把他当成所谓的道具。
蓝染舒了一气,低缓地道,“这么些年,我谋划着反叛静灵庭和护庭十三番队的事情,做着大逆不道的实验……”他突然沉默半晌,轻笑道,“一个女孩子,未经世事而机警立断,历经苦痛而古井无波,只有这样……才足以站在我身边。”
“为此,选了我?”乱不知为何,突然心如鹿撞。或许,那只是一下子摆脱了被利用的阴霾,因她自己而被爱,不知所措的慌张。
蓝染望着她,柔声地道,“现在,该轮到我问你了。”
乱莫名地抬起脸,在蓝染的注视下,终是缓缓点了点头。
蓝染轻笑:“你现在还慕恋着灵王吗?”
乱下意识摇头,然后在蓝染的等待中,轻轻开口:“对他,我早已问心无愧,他如此对我,我怎能还不死心?”
她因他救他们姐弟于水火而忠,因他说永远站在她身边而恋,他给了她一个只属于少女时代的梦,却也亲手毁了那个梦,梦破之时,她想的只是怎么更好地保全自己唯一的弟弟,早已经没有力气去爱了。
乱的话语生涩,但蓝染却听懂了,他微微一笑,语音一转,“那乱,会喜欢我吗?”
乱在油灯微弱的光亮中,静静望着他的脸,面色微微发红:“大概……会吧……”
“大概?”蓝染重复着她的话,语气不似恼怒,反而有几分意味深长。
乱迟疑了半晌,轻声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想和阿介一直在一起。”
蓝染笑意深浓。
他有的是时间让她喜欢上自己,也有的是时间让她看清她自己的心。
蓝染将她拉到了自己怀里:“我要做的事很危险,而且能否成功也是未知数。你跟着我,会怕吗?”
乱淡淡微笑:“我愿助你为王,何惧成王败寇!”
她的话慢而低沉,似是允诺。
蓝染安静地听她说完,笑意也渐淡下来,望了她半晌,然后便回身取了那碗已经凉了好一会儿的清粥。
他自己先尝了一口,觉得温度适中,便又舀起一勺,递到了乱唇边。
第一勺,乱还有些窘迫,但对上蓝染促狭的笑容,便一狠心喝了下去——似乎……味道还不错……
第二勺,似乎已经轻车熟路,乱很享受蓝染的宠溺,慢慢吞下了勺子里的粥。
第三勺,蓝染把勺子递了过去,乱却只艰难地咽下了半勺,然后无力地靠在了蓝染怀里。
蓝染愣了愣,忽然心中一寒,抓起了她的手腕。
就算是如此近的距离,他能感受到的灵压也少得可怜。
难道真如卯之花所说,她的灵魂本就残缺,自我产生灵力的能力也会因此越来越微弱……当真……活不过二十年吗?
卯之花的话还在耳边,所谓的二十年只是乱还能勉强产生灵力的最后时限,到时如果还没有办法填补她缺失的魂魄,她的身体便会解体。但是凭她现在的灵压,别说二十年,受到静灵庭灵压的压迫,就算是五年也……
若想拖延,除非……
蓝染抓着她的手,将自己的灵力强行灌进了她的身体里。直到她的面色渐渐变得红润,他才松了口气,将她放回床上。
他不会让她死的,无论用什么办法!
作者有话要说: 谁能给我一份晋江和谐词语表,蹂/躏也被和谐,真是只有想不到没有和谐不到。
原作者的话:你们以为只有蓝大一个人是心机婊?呵呵哒,作者告诉你们心机婊一定会和心机婊在一起的~
这两个小婊砸会一起踏入人,生,巅,峰!!!!
现在的时间是距离一护变死神还有一百年,死神里官方设置不是斩魄刀是灵魂的一部分吗?乱乱的斩魄刀消失了,于是灵魂变残缺了,然后就是我的设定,灵魂残缺了就会一点点丧失产生灵力的能力,完全丧失的时候灵魂就会解体,猜猜蓝大会怎么救乱?
PS:这章字数这么多,小妖精们求夸奖~~~
☆、温存
夜羽乱的灵魂本就残缺,属于斩魄刀的部分消失殆尽,她遇到蓝染十六年,成为死神十年,其间不乏杀戮战斗,凭这副身体能撑到今日,早已是灯尽油枯,哪怕就此不碰刀刃,就如卯之花所说,二十年也是她的极限。
而她的身体现在产生灵力的能力更是极端微弱,若放任她在静灵庭,用不了两年就会被静灵庭的灵压压迫致死。
好在她的身体虽无法产生灵力,却是承载灵力最好的容器——金肌水骨……若非如此,即便是蓝染,怕也难想到拖延时日的办法。
蓝染的灵力对于夜羽乱来说,是最好的补品。
看着怀中的少女恢复了红润的脸庞,蓝染轻轻舒了一口气,想要起身,却是一阵眩晕,分明是灵力透支的征兆。
褐发男子苦笑,他该说什么——金肌水骨……果然名不虚传吗?
他的灵压水平就算在静灵庭的队长中也算得上佼佼者了,如今只是确保她的生存,竟然就到了这种地步……
他曾经在真央图书馆中看到过关于金肌水骨的说明,据说这样的人灵力是寻常队长级别的数倍,而且对灵力的收容性极强,可以容纳不同来源的灵力,在身体中融汇,化为己用。
原本以为只是传说……没想到居然真实存在……
或许也是拖这种体质的福,她才能在十六年前活下来。
乱说过,灵王为了刺激她弟弟的灵脉恢复,让他杀亲取血。凭乱的描述,她弟弟都天真到会相信一直保护他的姐姐因为贪恋那把无法运用的神切而抢了他的家主之位,又怎么可能会在那种情况下手下留情?
那么乱之所以能活下来便只有一种可能,她那时确实死了,而她的斩魄刀用了某种方法,牺牲了自己,救活了她。
如果乱没有遇到他,大概能在流魂街那种灵力稀薄的地方安好百年吧……
只可惜,他捡到了她,也利用了她,才造成了今日的苦果。
没想到,终究是他,对不起她……
昏暗的灯光下,蓝染修长的手指划过了她乖巧的睡颜。
眉头舒展似解脱一般……一如既往,不曾恨,也不曾怨……
蓝染就这样看着她,渐渐地,那双平静的深褐色眸子居然染上了一丝狠戾地笑意。
从今天起,她就是他的女人了,没有人能伤了她,也没有人能夺走她,只属于他的女人,他不允许她死,她就不能死。
无论用什么方法……哪怕是动用崩玉也在所不惜!
而在他成功填补她的魂魄之前,别无他法,只能由他做她的灵力来源了。
有了蓝染的灵力,夜羽乱的身体总算暂时无恙,第二天她悠悠转醒,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过了好一会儿才确定自己还没死,她摸了摸侧颊,流魂街上的那个男人留下的伤口还在,只不过已经结痂,提醒了她昨天的一切都不是梦。
阿介说要她做他的女人……
他说只是因为她是她,他才想要。
所有的一切,都美好的不真实,然而,却也是她仅有的真实。
他已经没有骗她的理由了,他不再有利用她的必要,而她也失去了自己被利用的价值。
蓝染没有透露给她关于自己身体情况的只言片语,但夜羽乱不是傻子,自己的身体究竟是怎样的状况,她再清楚不过。
或者说在发觉自己失去了斩魄刀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至少,也再帮他一些啊……
至少,也让她多享受一会儿啊,这有人疼爱的滋味……
夜羽乱动了动身体,让熟悉的灵压流转周身……被灵力滋润的身体破除了僵硬,至于灵力的来源,不用想也知道,除了蓝染,谁还会费力给她续命?
只是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不说她的身体终究会一点点衰弱,就是蓝染,又能撑多久呢?
不过,这些她都可以不在意,他现在还留她在身边,这就够了。
至于以后,如果他撑不下去,不用她说,他也知道该怎么做。即便他喜欢她,甚至……他会爱她,但她如果只能成为他为王路上的绊脚石,他也不可能永远迁就这她。
毕竟,在男人,特别是蓝染那种男人眼里,野心,才是最为重要的东西。
就如同她说的,他可以骗她,但她要问心无愧。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乱过了一段无忧无虑的日子。
开心到她甚至开始怀疑蓝染的用心,一个骗过那么多人的男人,非但在她身上什么都没有骗到,反倒任由她吃着他,用着他,甚至连灵力都是靠着他。
他什么都没有得到,却给予了她一段快乐的时光。
无欲无求吗,还真是不像他的作风……
虽然就连夜羽乱自己都觉得现在的她没有被骗的价值,要钱自然是没有的,要色的话,说是蓝染倒搭更有可信度……
自从夜羽乱开始靠蓝染的灵力过活之后,她就彻底搬到了蓝染的房间,反正队长的是单人队舍,多了一个她也不显得挤。
而为了方便她在蓝染身上汲取灵力,两个人更多的时候是睡在一起。这样一来二去,就算是市丸银和东仙要,都不相信他们两个什么都没有了。
特别是蓝染队长最近还精神欠佳,这让五番队的众人很是惊讶,想不到娇娇小小的夜羽队士,于榻上,竟然如此凶猛吗?
对于这些谣言,蓝染不想去辩解,夜羽乱不知如何辩解,这造成的结果就是三人成虎,如今夜羽乱走到哪里,身后都少不了对她指指点点的众人。
对此,夜羽乱自然是不在意的,蓝染就更加不在意了,反正她迟早会成为他的女人,他想光明正大地护着她,这样没什么不好。
再说,他们两个的情况虽不如外面传的那么夸张,也着实好不到哪里去。
由于长期从蓝染身上汲取灵力,乱对蓝染的身体产生了某种出于魂体本能的亲近。
白天的时候还算好,她毕竟出身贵族,碍于男女之别,她很少在大庭广众和他亲密接触,但到了晚上,一旦二人入睡,同源的灵力就会使她不自觉地抱紧蓝染的身体想要靠得更近一些,虽然没有其他动作,但那娇小柔软的身子,若隐若现的体香,却以足够让蓝染苦恼不已。
他的乱,根本就不是小女孩了。
蓝染是个男人,一个正常的男人,这样的相拥而眠,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折磨。
可是当真对一个连亲吻真正含义都没有参透的女孩子下手,太禽兽了不是吗?
繁忙的一天过后,又是繁忙的一夜,再这样下去,他觉得最先被熬尽的会是他自己……
“阿介,今天也很辛苦吗?”微弱的灯光下,只穿着里衣的少女乖顺地蜷缩在他怀里,长长的银发垂在他的羽织上,让蓝染顿时哑口无言。
他能说什么?他辛苦的根源根本就是她……
但这些话一旦说出口,乱就不会再让他为她供应灵力了吧……
于是他只能笑,回了一句:“还好。”
“明明就是很辛苦啊,如果是批文件的话,我也可以帮忙的。”她从他怀里冒出头来,宽大的里衣下隐隐可见小巧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稚嫩曲线。
蓝染的喉咙一紧,倒是夜羽乱有恃无恐地看着他,那双毫无邪念的异色眸子惹得蓝染简直想把她压在身下,好,好,疼,爱!
他是这么想的,的确也是这么做的。
当即一只手揽住夜羽乱的纤腰,就这样把她带到了床榻之上,他虽不能做什么实质性的事情,但一点福利都不谋也不是他的作风。
比如就这样抚上她温热的小脸,看她明明脸红,却非要做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你知道你在玩火吗?”
“啊?”乱惊讶地抬眼,对上男人温柔而执着的目光,“你就不怕我真对你做什么?”
他挨得那么近,勉强有一掌的距离,仿佛随时可能亲下来似的。
乱有些不习惯地往旁边移了移,方才坦然地看着他:“不怕啊,我整个人都是阿介的,阿介做什么都好……”
“对了,阿介,那样可以吧,你是要先吃饭,先洗澡,还是说……”
看着她面无表情地说出这句话……
“停!”蓝染及时制止了她说出最后的几个字,“这些都是谁教你的?”
见男人眼里闪过一丝复杂,乱不明所以地偏了偏头:“市丸银说我如果这样说这样的话阿介会开心,呐,阿介,你很开心吗?”
蓝染沉默,他能说他很开心吗?开心得恨不得立刻吃了她!
不过前提是她得知道自己说这句话的意思。
“以后不许听银的话。”
“好。”
“别人的话都不许听。”
“好。”
“不然地话我就会惩罚你。”
说罢,蓝染将乱压在了床上,宽厚温暖的手往她背上一按,强大的灵力就沿着他的指尖输进了夜羽乱体内。
“你觉得咱们两个谁会先受不了?”不同于平日的温文尔雅,蓝染微微挑起的唇角带着一丝邪魅。
“……明明每次都是阿介。”乱回过头来,一双异色的眸子盯着他,摆明了是恃宠而娇,“我可是金肌水骨,阿介就不怕自己被我掏空吗?”
“掏空我?”她不知道自己的话带着什么别的含义,蓝染却联想到了,惩罚地掐了掐她的鼻子,“枉我给你供给灵力,居然给我恩将仇报,嗯?”
乱抿着嘴唇不说话了,蓝染嘴上占了便宜,当然也不会真和她拼谁的身体对灵力的容载能力更强,觉得差不多就停了下来,慵懒地伏在夜羽乱身上,索求自己应得的报酬。
“蓝染队长!”却是此时,一声带着笑意的关西腔在门外响起,打断了蓝染的动作。
“进来。”
蓝染应了一声,然后随手将身边的被子掩在了夜羽乱身上。
那边的市丸银显然没有待会儿要接受视觉冲击的心理准备,像往常一样推门而入,谁知只一眼,便看见了这样一番让人血脉偾张的景象。
他差点想自挖双目,虽是无心,但打扰了蓝染队长的正经事,他会不会被派去喂虚啊?
定了定神,市丸银连忙装作什么也没看见地低下头,依旧是平常的狐狸笑:“蓝染队长,有大虚闯入了静灵庭……另外……”
“说。”蓝染似乎并没有因为他的打扰而生气。
“是这次的实验虚,不小心失控了,东仙已经先行一步……但极有可能不是对手……”
蓝染眉头微皱——果然……是他太操之过急了吗?
他欲起身前往,衣袖却被人拽住了。
在他身后,银发少女正有些担忧地看着他。
“没事的。”蓝染无奈地亲亲她的额头,替她盖好了被子,“等我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用了好多梗……捂脸……
你知道你在玩火吗?
你是先吃饭先洗澡还是先吃我~
有本事别停下,榨干你!
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我们一个事实,那就是,乱乱她,其实是攻啊!!
蓝大你总有一天会被某人压在身下……(此处省略一万字,你们懂)
只有这点,作者说到做到!哼~~
☆、受伤
等我回来……
乱有些不安地从床上坐起,看着那个刚才还对自己温言安抚的男子就这样离开,不知为何,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失控的实验虚吗?
可是……阿介那种人,没有十足把握的东西根本不会拿出来实验吧……
她不是没有察觉到蓝染越来越急切地进行研究,也不是猜不到他如此迫切的原因是因为自己,甚至恰恰因为如此,她才觉得是自己拖累了他。
且不说她现在无法帮他,如此这般连灵力都靠着他,恐怕对他的身体也会有损害。
长期消耗如此大量的灵力什么的……
想到这里,乱突然愣住了。
她的身体里如今充斥着蓝染的灵力,能让她觉得满意的灵压,足以见得蓝染到底输了多少给她,那么现在的蓝染岂不是……
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乱散了一头暗银色的发,匆匆披起了死霸装,踩着草鞋就要往门外冲,却慌乱之中一个踉跄,赤足踩了出去,又不得不跳着回身,重新穿好鞋,这才风一般冲出房门,甚至连回身关门都忘了。
如临大敌一般,此时的五番队早已不是平时安静平和的模样,乱目光所及的地方触目可见急迫地组织队员的席官,和跑来跑去的队员们。
“请问……”
乱想随手拽住一个队员,但话还没说完,死霸装的布料就从她手心滑了出去。
远远地传来了五番队六席藤田让第三小队集合的声音。
没有人注意她,也没有人理她——夜羽乱之于五番队,只是一个连斩魄刀都没有的文职队员。在出现了大虚闯入静灵庭这样的事态之后,她应该和其他文职队员一样做好后勤工作,而不是问东问西。
就如同蓝染说的,安静地等他回来吗?
只是乱毕竟不是普通的文职队员,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大虚闯入静灵庭的原因,也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次的事态有多么严重。
不是大虚会给静灵庭带来什么损失,而是如果实验虚落在别人手里,特别是落在十二番队手里,他们要面对的什么,无论如何,也没有第二个浦原喜助来顶罪了……
所以蓝染他们必须在其他队员赶到之前,把实验虚处理掉。
“那个,这次的虚很棘手吗?”负责组织队员的藤田正欲带领小队去支援队长和副队长,忽然听到了一个软软的声音,一回头,便对上了一双澄澈如水的异色眸子。
银发少女温言糯语,表情淡淡,藤田认出她正是和自家队长关系匪浅的夜羽乱,刀刻般的面容也有了些许缓和,蓝染队长对待下属温和体恤,她既然是蓝染队长的女人,无论实力席位如何,总要买几分面子。
再者说,这次袭击来得突然,蓝染队长深夜离去,她毕竟是个小姑娘,会感到不安也是自然的事情。
“嗯,不太好对付,而且虚的数量不少,但是蓝染队长亲自出马,很快就会解决的。”藤田出言安慰道。
夜羽乱点点头,又与他客套了几句,才退到了一边。
她已经做了她能做的事情,尽可能地拖延了时间,接下来,她除了相信蓝染会没事,也没有其他选择了。
银发少女黯然地靠在了那棵白兰树上,此时已入深秋,白兰不再,她却还在。
她越来越紧拽着衣襟,靠坐在白兰树下的石板上,对着月亮,垂首,低眉。
风轻,但露重。她只穿着件薄薄的死霸装踩着草鞋,连布袜都不曾穿。
此时的五番队恢复了安静,队员们各司其职,唯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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