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香蜜之星辰渺渺-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轻声的自言自语在寂静的丹房之中响起,不知是在说服谁。
将药鼎中的丹药取出收好,将丹房收拾过,好生将自己打理了一番,确认看不出什么异状,才从丹房之中踏出,就瞧见丹房门外不远处站着的润玉。
他的伤势好了许多,已经不似前些日子那般虚弱,这会儿穿戴整齐,又是她曾经最熟悉的那一番模样。只是,到底有什么,还是不一样了。
“阿玉?”她走了过去,很自然地扶住他的手臂:“怎么在这儿?”
他眼里的暗光在看到她的一瞬间散裂开,从那破碎的封层之下沁出暖融的春水。唇角勾了一勾,将她搭在他手臂上的手掌攥进自己掌心,轻轻却又紧紧地握着:“出来走走。”
辰星感觉他的掌心有些微凉,手指不由得动了一动,又想起另一只手上握着的药瓶,抬起手递到他面前:“我新炼制了些调理内息的丹药,每日睡前一颗,你收好。”
他看了一眼那青瓷的丹瓶,却没有接:“星儿收着便是了。”
辰星顿了一顿,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反对地自己收了起来:“也是,左右我在这儿,亲自看着你用药,也放心些。”
她才收好丹药,身边的人就伸出了手,揽着她的肩将她抱在怀里。他微微低头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在她的耳边,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辰星顿了一下,而后缓缓地抬起手环住了他的腰背。
他闭着眼睛抱着她,感受着她的体温和香气,心中的纠结的痛意和折磨渐渐被抚平,只剩下此时此刻的温暖,静静回味。
而她,轻轻地回抱着他,眼里却满是焦虑和担忧。
真身的事情,她不知道如何开口。
这时候的润玉,虽然像是打破了尘封的利刃,蛰伏之间带着那么几分一往无前的锋锐,看似刚强如铁,她却能感觉到,他的心却像是一块已经布满裂痕的琉璃,仿佛只消轻轻一碰就会碎裂成灰。这段日子他经历的痛苦和不平太多,他体会的失去和绝望太多,她不敢……
她紧咬着自己的嘴唇,回想到之前那股从魂灵之中透出的撕心裂肺的疼痛,险些克制不住地发抖。
会有办法的,一定。
邝露身边跟着魇兽踏进院子,抬眼便瞧见了回廊这一边正在月下相拥的两人。
邝露顿住脚步,想到自己袖中收着的东西,摸了摸身边的魇兽,轻声地自言自语:“那……等等吧……”
作者有话要说:
之前哪位亲评论说只要不虐大龙,女主交给我随便虐来着?
然而我毕竟是亲妈,下手不会太狠的!大家放心!(顶锅盖逃走ing)
第65章棋
润玉坐在七政殿正中新被安置的宽敞座椅上抄录经文,椅子是用有清心净神奇效的凌霄木制成,椅子上的软垫用的是东海海底的藻丝填充,外面罩的是南海的鲛绡的套子……
只这新添的一把椅子而已,便用了不知多少花界水族的好东西。
他放下手中的笔,偏头去看另一边正拧眉翻阅书册的辰星,不由得抿了抿唇。
这几日,她一直陪他呆在七政殿,将璇玑宫所有收藏的有关灵力修炼的藏书看了个遍,甚至还从洛湘府搬回来不少,一本不漏地全都瞧过一遍。他敏锐地感觉到她这几日一直深藏着的一股焦躁和忧虑,在她查阅典籍之时,眉头总会不自觉得蹙起。
等她再次将手中的看完,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将书册放下,抬眼便瞧见了不知何时站到她面前的润玉。她愣了一下很自然地扬起笑意来:“阿玉?给娘亲的经文抄好了?”
润玉朝她伸出手,指尖滑过她见到他之后松开的眉心:“星儿以前,对这些灵力修炼之法并无兴趣的。如今……”
辰星笑道:“以前那时候,那是我修炼不了灵力,这些东西于我无用,便无甚兴致研究。如今……凡间走过一遭回来虽然灵药补养,受人灵力还是不行,但自己修炼却是无碍了。所以……便想着瞧一瞧罢了。”
润玉微微拧眉:“星儿解封的是水灵之身,若想修习水系,润玉虽比不得岳……水神仙上,却也有些心得,可随时为星儿解惑。”
辰星看灵力相关书籍自然不是真的为了修炼,而是想要找到能解决她真身两种力量冲撞造成溃散的方法。然而此间自来只修行灵力,星辰之力记载甚少,也从未有过人修习,自然也不可能有如何令星辰之力与灵力相融的记载。辰星越是查阅越是心焦,想来是不注意间泄露了那么几分被润玉发觉了。
“那倒不用的。”辰星仍旧挂着笑解释:“几千年了我修炼的一直是星辰之力,用着也顺手。况且若真修水灵,于我日后炼丹制药却是无用的。与其费这个力气两者兼修,倒不如依旧专修星辰诀。所以,我如今对这灵力之事,不过是好奇罢了,不必太过当真的。”
润玉细看着她的神色,眉头仍未舒展:“当真?”
“自然。我的星辰之力,可比灵力有用多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再问这件事,却转而问起:“星儿这几日似有些心神不宁。”
他说得很是肯定,并没有犹疑,但是好在,她却也能将话题圆过来。
辰星默了一默:“我只是在忧心……你弟弟和锦觅的事。”
左右,这也确实是她近日来的一块难得的心病。
这会儿那陨丹应该已经被水神取出来了,上次她与水神爹爹说过那些之后,大约也会多关注一些。而火神那边如今还在禁足,倒也没有跑上门去找过锦觅。前日洛湘府那边水神送过信给她,说是他和风神打算带锦觅避回花界去,念着如今夜神伤势已经无碍,想要让她一道回去。辰星知道水神他们定是不放心放自己一人留在天界,但却也不想在这个时候离开璇玑宫,离开润玉身边,便是拒绝了,只道锦觅的事要紧让他们先回去,水神没有强求,却也没有如言离开,而是留在了洛湘府闭门不出,倒是将锦觅看得更紧了几分。
辰星叹息一声。过两日,她也该去会会那火神了。听说前日他还曾传过信约见锦觅,被及时发现的水神给拦住了……
“旭凤?”润玉一挑眉,而后很快反应过来:“水神仙上与星儿都不愿旭凤接近锦觅,除了天后……可还有旁的因由?”他略顿了一顿,眼光一深:“可与岳……与先花神之死有关?”
辰星惊讶地抬眼看向润玉:“你……又是猜到的?”
“并不难猜。”润玉上前一步,轻轻揽过辰星在怀里。
辰星顺从地靠在他怀里,感觉自己心里的慌张和恐惧渐渐平息下来。
“旭凤并不知道,那锦觅……”
“爹爹并不打算告诉锦觅。”辰星靠在他怀中微闭着眼睛叹息:“这些仇怨,我们记得就是了,不必让锦觅也背负在身上。不知情也好,她也能过得轻松快意些。”
润玉动了动嘴唇,到底没有说什么。
她自己呢?
沉默片刻,润玉沉声道:“旭凤不会死心的。”
辰星又叹了口气:“是啊,你那个弟弟,可没有你这样聪明,能猜得到这些。”
润玉没有出声。他觉得,便是知道了先花神的死因,旭凤放弃的可能……怕也不大。
两人在七政殿里靠在一处,辰星闭着眼睛倚在他怀里平复许久,睁开眼瞧了瞧殿门外此刻颇为明媚的天光,拉着他的手:“去院中坐坐?”
“……好。”
两人走到桌边坐下,辰星看着他不曾真正舒展的眉心和眼底自从那一日起从未散过的隐隐暗潮,心中叹了口气。
“阿玉,想下棋么?”
听她突然这样问,他抬起头朝她看了过来。
辰星虽问了,却其实并未等他的答复,挥手取了棋盘棋子出来,却将两只棋篓都摆在了润玉面前。
“星儿?”
辰星从他面前拿出一颗棋子,在指尖把玩起来,朝他看过去,脸上带笑,眼神却极为郑重:“向来都说,棋盘如沙场,落子成局,运筹帷幄。我也觉着,用这两色棋子的厮杀阵势,推演万千局势变幻,甚是有用。烦乱多思之时博弈一番,兴许……能清明许多,妥帖许多。”
润玉看向辰星的眼里,在闪过讶异之后,溢出平和的欢欣。
他虽没有刻意隐瞒她,却也从未对她说明过。
但是,她是明白的。甚至……
“星儿……不拦我?”他的声音微微沙哑,轻缓,却又沉重。
辰星只笑了笑,将自己指尖的棋子塞到他手里,从桌边站起身:“虽然爹爹喜欢下棋,可惜我和锦觅两个都没有这天赋。我这不堪入目的棋艺,便不在阿玉面前献丑了,免得被你嫌弃笑话。我去厨下,昨日就备了材料,我去弄点小点心和灵茶。”
辰星说完,便转身离开,留了个潇洒背影给润玉,却仍旧让他的心绪,半晌没有平复下来。
过了一会儿,璇玑宫七政殿前的庭院之中,静默非常。桌边静立的白衣仙人伸出手,将手里的那一颗仿佛还带着她指尖温度的棋子,落在棋盘之上。
“啪嗒”一声落子的轻响,仿佛是什么的开端。
独自一人离开的辰星,直到走进空无一人的厨间,才猛地松了口气,将身体倚靠在墙壁上,双手攥紧自己胸口的衣料,将自己的唇瓣咬得有些发白。
她真身的危机情形,日日夜夜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惧怕,焦虑在心头绕成乱麻,无论如何都解不开,将她困得几乎透不过气来。
几日过去,她虽心中知道这事急也无用,却又不能克制住令自己不去忧心。就像是头上悬了一柄锋锐的剑,不知何时便要落下。
她平复了好一会儿,脸色才回复回来。
天界的省经阁藏书颇丰,不如过几日想办法讨个能进去阅览的方便……
她攥紧自己的拳头,深深呼出两口气。
一定……会有办法的……
既与润玉说是来准备点心的,自然不可空手而回。而且……这时候做这些,她也能略平复些心情。
辰星正在厨间忙碌着,门外却多了个人。
“辰星仙上。”
辰星回身望去,来人却是邝露。
那天之后,接连几日润玉和辰星两个除了睡下的时候都没有分开过,邝露等了许久,总算等到今日这个机会。
“邝露?”辰星略有些惊讶,放下手中一切活计,看向她。
邝露走进来之后,还回身将门扉合上关好。辰星看着她的这一番动作,不由得眼神深了一下,心中更是疑惑。
“辰星仙上,邝露今日冒昧,是……有些东西,想要交给仙上。”
“交给我?”
邝露低垂着眉眼:“那时候……仙上正在凡间历劫,因而许多事并不清楚。邝露知道,那些……殿下多半是并不想让仙上知晓,让仙上挂心的,但……”邝露抬起头,很是认真与辰星对视:“邝露却觉得,这些事,仙上……定是会想要知道的。”
辰星听到邝露提“那时候”,心中便隐隐有些猜测。而后便见邝露取出了一只锦囊,顿了一顿,而后朝她双手递了过来。辰星伸手郑重接过,心头有些沉甸甸的,却也并没有急着在此时打开去看里面的东西。
邝露见辰星接了过去,颇有些如释重负地勾了勾嘴角:“那邝露……便先退下了。”
辰星点点头,看着邝露转身离去,从自己视线之中消失,目光落回手中的锦囊之上。
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摩挲了一会儿才将那锦囊收了起来。
一会儿还要回去找润玉,她觉着,邝露给她的东西,怕是不适宜现在就看的……
作者有话要说:
老规矩,今天周末,晚上六点加更~
昨儿心血来潮晋江搜索一下“香蜜”按字数降序。。。然后发现自己就快要以长度取胜了。。。捂脸!!!
第66章质问
“你生母之事,我已知晓,这杯酒,是我替母神赔罪的。”
“母神所作所为,我并不认同。说句不敬的话,你我的母亲归根结底都是为了你我而筹谋。所爱非其道,想必,你也深有同感。我本就对母神替我铺设的天帝之路毫无兴趣,兄长,比我贤能稳妥,日后我愿追随兄长,臣服于兄长。我也希望,兄长愿意原谅母神。”
辰星端着茶点回来的时候,正听到旭凤的这段话,当即心头一口郁气涌上来,快步过去:
“火神殿下好大的口气!”
旭凤背对着辰星过来的方向,听到声音一惊,回身便瞧见脸色并不太好的辰星,连忙起身冲她拱了拱手:“辰星仙子。”
辰星走到桌边,看到桌上的酒壶和两只酒杯,冷哼一声放下托盘,将酒推到一旁:“既然火神殿下说自己已经知晓前情,怎么还带了酒来?阿玉正在守孝,火神殿下这番心思要白费了。”
旭凤略有些尴尬:“是旭凤思虑不周。”
“不周?”辰星放下托盘看向旭凤:“是思虑不周,还是其实火神殿下没有放在心上?”辰星的脸色发冷,见旭凤正要开口说些什么,扬声打断:“还有,追随臣服这种话,火神殿下可不要乱说,让天后娘娘听了去,不知还要做些什么出来,我们力小位卑,怕承受不起。”
“辰星仙子。”旭凤的声音沉了一沉:“母神,她行事确有不妥,但毕竟是天后之尊,且熟知天界法度,还请辰星仙子莫要妄言。”
“不妥?”她挑了挑眉:“在火神殿下眼中,原来天后娘娘行事只是不妥而已?”
“母神她……”
“火神殿下!”辰星站在桌边,直视旭凤,一字一顿地道:“你若拦不住你母神大行杀戮,便没有资格要求受害者心怀宽容。有因才有果,有罪才有恨,有孽才有罚,世间事,皆是如此。你断不了因,凭什么要求他人弃了果?”
“我……”
“世上事不会总如你想得那般美好,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成全你的。”
润玉眼瞧着旭凤被辰星说得哑口无言甚至有些心思动乱,心头默默叹了口气。
“星儿。”
辰星一身的怒火和郁气,伴着身后人的这声轻唤,转瞬间散了大半。她转头看了他一眼,挪动脚步走去了他身边。
“……我……旭凤愿意替母神赔罪,只要……”
“行了。”辰星长出了一口气:“有些事不是你想如何便能如何的。也有的罪,你替不了,赔不起。”
“辰星仙子。”旭凤略有些急迫:“旭凤知道,兄长之事令你很是……”
“你以为只是阿玉的事?”辰星目光如剑:“我与天后娘娘间的仇怨,不只一桩呢。”
旭凤顶着辰星的目光,听到她这样说,猛地想到灭灵箭之事,眼神闪了闪,有些心虚。
辰星盯着旭凤的脸,自然察觉到了他这一丝的不自然,心头灵光一闪,当即心中更是气怒,出口的话却带着笑意:“怎么?看起来,火神知道点儿什么?”
辰星从润玉身边上前两步:“让我猜猜,可是那一支,灭灵箭!”
听到灭灵箭几个字,润玉也抬眼看了过来,而旭凤眼光动了一动,微微低下头没有说话。
“旭凤。”润玉站到辰星身边,眼光也沉了下来:“灭灵箭之事,你早就知晓?”
旭凤没有说话,倒是辰星替他解释了出来,只是那话音却还是笑意中透着一股股的冷意。
“听闻前日魔界卞城公主鎏英来天界求见过火神殿下。我还记得,当初在凡间,鎏英公主抱着那个朝锦觅丢灭灵箭的人口称“暮辞”,瞧着早就认识关系匪浅。不知这一趟她突然来天界找你,可是与那人有关?那黑衣人在凡间,辰星可是亲眼看到他跟随在穗禾公主身边的,只是不知,火神殿下过去可有在紫方云宫见过?”
旭凤听到那黑衣人与穗禾有关之时,有些惊讶,而后听到辰星提问,低着头眉头紧锁,声音有些干涩:“此事……旭凤还在详查,未有实证……我……”
辰星对旭凤的反应并不意外,只笑了一笑。倒是润玉,听过之后看着旭凤,抿了抿嘴唇。
“灭灵箭一事,火神殿下大约也是见过鎏英公主后方才确认的吧?但是……当初追着锦觅跳下天机□□前,火神殿下怕是就已经知道,天后娘娘想对锦觅动手了?”
辰星一个又一个的问题,旭凤此刻面对地都有些艰难,这时候不知该如何回答,嘴唇动了一动,却还是沉默了。
“呵。”辰星笑出了声,润玉看了她一眼,却知道她这时候心里已经是怒极。
“火神殿下知道有人要对锦觅下杀手,匆匆亲自追上去下界还真是勇气可嘉。你这番有恃无恐,可是念着便是这匆忙间毫无准备地做了个凡人,天界有你母神看着,也定会给你安排地妥妥当当?所以,便可毫无顾忌毫无畏惧?”辰星的声音陡地沉了下去:“既然有人要对锦觅不利,火神殿下为何不告诉我爹爹,不告诉临秀姨,不告诉阿玉,不告诉花界众位芳主?若这些人都知晓此事,又怎么会什么都不做?他们若是知晓,如何不能护得锦觅安全?你潇潇洒洒地跳了下去,成了凡人,可曾想过自己到时如何可能扛得住这些仙魔手段?你当初这样决定的时候,又将锦觅的安危置于何地?”
辰星的胸口剧烈起伏,眼里全是翻滚的怒气。润玉上前扶住她的肩,却没有拦她接着说下去。
辰星感到自己肩上他的安抚,闭上眼呼了一口气,平息了一下才接着道:“归根结底,你还是选了替你母神遮掩,哪怕这对锦觅安危不利。”她看向面色大变满是焦急的旭凤,抬手止住了他要出口的话,继续道:“若是那时候,情形有那么一丁点儿的偏差,若是那鎏英公主没能拖延时间,若是我没能赶得及过去,那支灭灵箭,真的扎在了锦觅身上,火神殿下有没有想过,她会当场魂飞魄散,永不超生!”
“我!”
“火神殿下。”辰星的声音慢慢缓和了下来,一字一句却仍重重地砸在此时已经心神大乱的旭凤心上:“如今看来,你母神天后娘娘,和身为花神之女的锦觅,怕是不能如你所愿的让你两全其美了。”
“辰星仙子!”旭凤颇有些慌张,拱手朝辰星拜了过来:“旭凤心系锦觅,此心天地可鉴,绝无虚假。母神那边,旭凤会尽全力周旋,定……”
“免了!”辰星冷笑一声:“你母神容不下锦觅,容不下花神之女。过去容不下,现在容不下,以后,也不会有改变。”
辰星两次着重提到锦觅“花神之女”的身份,润玉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暗暗叹了口气。只是眼前的旭凤却是毫不知情,这会儿也没有心思平静下来从辰星的话中分辨出那么一些不同。
“事在人为,旭凤相信,母神她……”
辰星不耐烦再说服眼前这颇有些一根筋说不通的火神,干脆直接将真相说明:“我和锦觅的娘亲,先花神死于天后之手。”
“……什么?!”旭凤被这消息惊得到退了两步,一时间头脑一片空白,竟是反应不过来:“不……不会……母神她……”
“这事锦觅虽不知情,但是……”她直直地盯着旭凤已经有些乱了的眼睛里:“爹爹,临秀姨,众位芳主,包括我在内,我们这些知情的,哪一个,都不希望,锦觅,与杀母仇人之子在一起。火神殿下,你可明白?”
“我……不……这……”
“更不用说……你母神,天后娘娘,还将锦觅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时时刻刻想着怎么灭杀了她。”
“……母神她……”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事实如此,争辩无意。今日这些话,我本是打算过几日去栖梧宫拜访火神殿下之时慢慢分说的,不过,今日既已说完了,我们也已经无话可说了,省了我再去栖梧宫叨扰。”
辰星说完最后这番话,便转身不再理会旭凤,到桌边坐下,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慢慢啜饮起来。
润玉看着旭凤沉声道:“旭凤,你如今尚在禁足,早些回去吧。”
旭凤几乎算得上是落荒而逃,颇有些狼狈地离开了璇玑宫。辰星坐在桌边,茶盏已经落回桌面上,她看着旭凤背影消失的方向,拧眉沉思。
润玉在辰星身边坐下,伸手过去攥住了她桌上的手掌,轻轻握紧。
“旭凤他,先前确实思虑不周。但……他赤子丹心,绝无恶意。于锦觅,也实是真心相待。”
听润玉这样说,辰星轻轻叹了口气:“我知道的……你这弟弟……只是太天真了些。”
润玉微微点头,也朝璇玑宫的门庭方向看了过去,眼神微微飘远:“是啊……天真……”
有些事,终究不是只要真心,便够了的……
作者有话要说:
这历劫又是我早就想吐槽的一段儿!
当然,也可以用旭凤冲动不谨慎,或者当时太着急没想那么多解释。。。
不吐不快,借着星儿的嘴总算都说出来了!爽!
第67章所见梦
“我记得,儿时随母亲一起居住在太湖,一度以为自己是一条长得怪异的鲤鱼,总是被水族其他孩子欺负。”
“父帝是龙,母亲是龙鱼,我怎么可能变成鲤鱼。终于有一天,我忍无可忍……没想到,那次反抗,竟让我尝尽苦果……”
“我的那些衣服,都是被我自己的鲜血染红的,一层未干又染一层。”
“从出生起,我便被母亲藏在湖底最为幽深黑暗之处,暗无天日地活着。你知道那个时候我最害怕的是什么?”
“……是寒冷。失血过后彻骨的寒冷,一点一点地刺入我的脏腑,骨髓。你知道冷到极处是什么滋味么?五内俱焚,全身脏腑,骨头,仿佛都在沸腾,在燃烧,恨不得烧尽我身上最后一丝余温,耗干我心头最后一滴热血……如今想起来,还冷得直打哆嗦。”
“……实在太难熬了,每一天,我都恨不得一死了之……”
“等我再大一些,能够完全幻化人形,我便极少以真身示人。鳞片下那一身伤疤,丑陋,屈辱,实在不堪……”
辰星瘫坐在榻上,空荡而安静的空间之中,只有蓝色梦珠里的那个人,一声声在耳畔回荡的声音。
这一个梦境过去,她一动不动地静默许久,抬手去摸自己的脸,竟然已经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