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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旁观者-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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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羞耻,希望不要被发现才好。
她从耳尖到耳垂红了个彻底。
在迹部景吾的视线下头皮发麻。
还要硬着头皮把袋子交给他,然后邀请他们在训练结束以后一起到她的店里休息。
“要道谢?可以啊。”迹部景吾说,“到时候会过去的。”
“那我就回去了。”
几乎是迹部景吾话音刚落,村上优就急忙接着说了道别,努力维持平静的嗓音压不住加快的语速,就和她一直努力平复的心跳一样,不归她管。
离开之前,她还不忘礼貌性地鞠个躬,感谢迹部景吾的照顾。
等到她人走远了,连关门的回音也渐渐消失不见的时候,迹部景吾才很是兴味地摸了摸下巴。
他眼里被遮掩的很好的调笑失了遮挡,很快便溢了满眼。
有点意思。
稍微认真一点,再假装生气的话,就已经慌得不成样子了。
不知道到时候和自己表白,会慌成什么样?
该不会直接自乱阵脚的团成一团跑掉吧?
嗯。。。倒是稍微有点期待起来了。
下午屋外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一直没有要停的迹象。
村上优和近藤美惠请了假,没去社团,而是直接到了酒吧。
藤井礼人还是没回来,吧台坐着代替他工作的那位朋友,村上优和他打了招呼,就换上工作服进了厨房。
总要亲自做点东西表示谢意的。
蓝桥带来的老乡已经在店里工作了不算长的一段时间,他的手艺很棒,做出的点心不仅卖相好,连口味都独具一格。
明明是一模一样的制作方法,偏偏出自他手的点心和蓝桥的就是不一样。
这才多久,他就已经吸引了不少只钟情于他手艺的‘粉丝’。
之前休息时候,蓝桥还和他们开玩笑,感慨这才多久,一直喜欢他手艺的客人就被抢了一半。
这位老乡却还像刚来时一样低着头缄默着,最不拘束的时候也只是在被提到时抬头冲他们笑一笑——村上优得承认他们这个新伙伴非常不擅长微笑。
几人但凡在外面一起休息闲聊,老乡总是不适地拽袖子,仿佛自己的工作服袖子要别人的短上一截似的。
这是在不安的表现,人处于不熟悉不适应的环境中都会有类似的动作。
村上优私下里问过蓝桥,问他他的这个老乡真的做得来这份工作吗。
当然她担心的不是老乡的手艺,而是这人的脾气:实在是和他们店的其他人太不相合。
蓝桥也难得没有嬉皮笑脸,反而是摆出了一副苦恼的样子,似乎他也纠结了这个问题很久似的。
他说会回去问问他父亲,也会找机会好好和老乡谈谈心。
除此之外村上优实在不知道能做点什么帮这个老乡融入他们这个店里。
她总预感老乡不可能融进来——性格问题总是很难解决,不是吗?
不过这都是要慢慢解决的事。
现在最重要的,当然还是面前这块什么装饰都没有的烘焙蛋糕。
她对着这块蛋糕准备了很久,把它从什么都没有的光秃秃状态加上了一看就十分美味的装点。
最后,再很小心地在蛋糕一圈裱上花。
这样,总足够表示自己的诚意了吧?
迹部景吾领着一群人到酒吧的时候,村上优刚刚把蛋糕放好,从后厨出来。
看到几人进来,她忙把人领到坐上,招呼侍应生点单,自己又进了后厨,把刚刚做好的蛋糕和另外一些点心拿上来。
这些甜食大概是很得他们心意的,村上优从他们的表情里读出了惊喜。
她站在桌边,轻轻鞠了一躬,又抿着唇,道,“我生病的时候,多谢各位照顾了。”
“谢谢啦。”
想起自己那天发烧的严重程度,她颇为感激地笑起来。
眉眼弯弯的样子,打破了一直以来的沉默和清冷,清纯又可爱。
“总之就请各位不要客气。”她说。
“诶,村上不来坐吗?”向日岳人插嘴。
村上优意外地眨了眨眼睛,“我也要坐下来吗?”
“当然了,”忍足侑士笑眯眯地附和,“想要表达谢意可不能只说了谢谢就走啊。”
可是,可是道谢的礼物她也亲手做了呀。
村上优无措,还是听了他们的话,从隔壁拉了一张凳子坐在一边,挨着向日岳人。
没什么话可说,她就问向日岳人那天比赛的场景。
关于网球的话题,向日岳人大概是永远都说不腻的。
“啊,那天我们的比赛啊,村上你听我和你讲,第一个上场的。。。”
村上优支着下巴,侧过头看着说得投入的向日岳人,安静的想象着他话里的内容,一边看着向日岳人说到激动,连叉子也放下来的激动模样。
她眼里流泄出些许轻松的笑意,就那么静静地听着向日岳人讲,有时候其他人也会插嘴,她就循着声源转过头看。
轻松的日子真的是好久都没有过了。
这幅沉闷又安静的性格要好好改一改才是,不然早晚会把自己闷死的吧?她想。
不过说起来,这些人是什么时候对她改口了称呼的?
似乎连迹部景吾也开始很亲近的称呼她的姓,不会再加上礼貌的敬语。
她偷偷移过眼神,悄悄看向靠坐在沙发的迹部景吾。
过一会儿看一眼,过一会儿再偷偷看一眼。
大概是气氛太过轻松,那天迹部景吾焦急气恼之中对她的态度又太过暧昧,才会让她不知不觉又生出了那些无法宣之于口的小心思。
看在这人不知是不知道,还是在假装没有发现的份上,就趁现在,再偷偷看他几眼吧。
迹部景吾是真的不知道?
全校随便拎一个人都能细数出他的感知有多敏锐。
但现在嘛。
她做的蛋糕里夹的两层水果还算和他心意,就暂时不和她计较好了。
迹部景吾大度地这么想着。
作者有话要说: 字数太少了,晚上加更。
到现在为止还不太会分章节,字数总是控制不好,所以emmmm晚上见吧。
笔芯
☆、练习(修)
关于鹤田风太的琴室暂时关门了这件事,村上优还是从社团的近藤美惠那里听说的。
说起来她有一件一直觉得很奇怪的事,明明是和鹤田风太一个学校,甚至同处于一个社团,村上优却从来没有在学校里见过他。
只在每周去神奈川练习时才会见面。
东京的那场钢琴赛举办的时间大约就在半个月后了,村上优一直到报名时间截止,也没有把自己的信息送过去。
鹤田风太却是参加了的。
村上优在琴室帮鹤田风太练习了很多次。
他对这次比赛似乎格外看中,即使已经有了夺冠的实力,却还是日日抽出时间专心练习,甚至拜托村上优这段时间都能陪练。
索性村上优双休日也无事可做,就顺势答应了鹤田风太。
她还是后来才收到鹤田风太的短信,提醒她琴室最近不会开张了,他也因为一些事情暂时搬到了东京一个朋友家。
村上优现在坐在电车上,正是要按照鹤田风太的提醒过去。
鹤田风太给她的这个地址位于东京的那片富人区的一幢别墅。
村上优从幸村葵那里听说过一些关于这里的信息,说这片区域住了东京几乎所有最富有的人。
能有这样的朋友一起长大,鹤田风太的家境也不会差。
村上优想起鹤田风太生意火爆的琴室,果然只有她开店是为了赚钱活命吗?
她本来还担心会找不到别墅的具体位置,但等她下车,看到别墅前站着一位燕尾服打扮的中年男子,就知道自己已经到站了。
村上优很礼貌地向这位管家打扮的人鞠了一躬,“打扰了。”
管家很绅士地回礼,笑容亲切和蔼,“请不要这么说,请进来吧,鹤田少爷已经在琴室等您了。”
村上优跟在他身后,默默打量着这幢别墅。
管家一边带路,一边礼貌地和她交谈,不至于冷场,也不会让她感觉被冒犯。
“这边过去是花园,”管家指着一条卵石路,“您这段时间应该会过来的很频繁,练习累了可以去花园散散心。”
“不过,请注意不要继续往前走,那边是我们少爷的花园。少爷不喜欢外人轻易冒犯。”
村上优点头,眼角的余光不经意捕捉到花园里的一抹红色。
是月季吗?
管家把她带到琴室以后就离开了。
鹤田风太正坐在钢琴前,平日里总是扣到最上方的衬衫破天荒被解开两个扣子,露出一小片锁骨和胸膛,难得一副烦躁的样子。
他冲村上优打了个招呼。
“抱歉呐,因为我的原因麻烦你来这里。”他说,“就当是在神奈川的琴室就可以了。”
“这边是我朋友家里,我们全是发小,感情也很好,这段时间应该他也不会回来,你不用拘束。”
村上优笑了笑。
“没事啊,现在当然是你的比赛比较重要。不过,到底为什么这么看重,我可以知道吗?”她问。
这个问题其实她疑惑很久了。
以往鹤田风太虽然重视比赛,却从来不会像这次一样,紧张到焦躁不安。
鹤田风太沉吟道,“比赛的结果关乎一件我很重视的事。”
“错过了会后悔的那种吗。”
“是啊。”
这样啊。
那就必须要全力以赴才行了。
她陪鹤田风太练到很晚,一直到两个人都疲劳不堪了,她才准备回去。
临走前,她回头看,发现鹤田风太还坐在钢琴前,一副休息一会儿要继续奋斗的样子。
村上优劝了几句,又和鹤田风太约定明天会继续过来,他才蒙上钢琴,乖乖和村上优一起出了房间。
没办法,留给鹤田风太准备的时间不多,他白天要忙学校的工作,只有晚上才能静下心练习,而村上优又只有休息日才能来。
她第二天也的确如约过来了。
早早就上了到这里的车,顺带拿上了自己的书,好在鹤田风太沉迷练习的时候打发时间。
那位管家和第一次一样现在别墅门口等着她,但时不时拢起袖口查看时间的样子看起来总有些焦躁。
看到村上优下车,他收好脸上的情绪,向面前的女孩行了一个绅士礼。
“请跟我来吧。”说完就转过身,急急向琴室的方向走去。
“管家是有什么事要做吗?”村上优问,这位管家今天的步速实在让她吃不消。
出于强烈的求生欲,她善解人意道,“您先去忙,我认得路的。”
“那就失礼了。”管家颇为抱歉地鞠了一躬,接着急急忙忙就向另一个方向走去了。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村上优隐约听到管家离开的方向有什么吵闹的动静。
琴室里的鹤田风太还维持着昨天的姿态在练习,看到他这幅样子,村上优恍然觉得鹤田风太已经在这里坐了很久。
他练习起来比昨天还要卖力,每一个小节,甚至几个音符之间的衔接都要问一问村上优的意见。
多重要的事,能让想来对自已自信不已的鹤田风太患得患失到这个地步?
村上优活动着自己酸麻的手腕,想。
这么练习下去可不行,村上优想着找个什么理由让两个人都休息放松一下。
没等她开口,鹤田风太的手机铃声就响了。
她知道鹤田风太的铃声,之前还不是这个曲子,是什么时候换了?还是给某个联系人设置的专属铃音?
村上优适时停下手上的动作,让琴室安静下来,好方便鹤田风太接电话。
鹤田风太接起电话,过一会儿就点点头,或者是迟疑着说什么话。
村上优就意识到,她不适合继续听下去。
可这是在别人家,她又不能贸然出去。
伤脑筋。
鹤田风太趁机指指门,捂住话筒冲她做口型,‘你去逛一逛吧,辛苦了。’
村上优得了准许,就推门出去了。
她还挺想去花园看一看的。昨天在余光中一闪而过的红色花束,和她喜欢的月季是一个颜色。
现在正是鲜花盛开,树木繁茂的日子。
花园里不少树的叶子绿得仿佛能滴下绿油油的水滴。
但姹紫嫣红的园子里,并没有村上优期待的月季,甚至连一抹红色也见不到。
她是在哪里看到红色的呢?
村上优循着记忆往前走,想起管家的叮嘱,在一片篱笆前停住了脚步。篱笆没,是一簇簇正怒放着娇艳欲滴的玫瑰。
玫瑰花啊。
会在院子里种玫瑰的人,她倒是知道一个。
不过,应该没那么巧吧?
村上优拂开遮挡的枝条,小心地踩在没有植物的地面。
一回身就对上了一高一低两双眼睛。
是管家在遛狗。
管家手里牵着绳子,“来这边散步吗?”
村上优点点头。
“祝您心情愉快。”说完,管家拽了拽绳子,打算转回去。
不过牵在手里的大狗突然就不那么听话了。
摇着尾巴的大金毛困惑地看着眼前这个人。
家里来陌生它是不是应该叫几声?
爸爸说看到陌生人不能怕,要凶一点,把人轰出去。
可这个人好奇怪啊。
动也不动,身上还带着他家崽崽的味道。
是陌生的人要轰出去,是崽崽的话就要好好舔。
那。。。那带着崽崽味道的陌生人怎么办嘛。
金毛的狗生还从没遇到过这种问题。
但这种问题也只让它困惑了一会儿。
不管了,带了我崽的味道就得被我舔一舔!
大狗很欢快地摇了几下尾巴,接着后腿一蹬,就把村上优整个扑到了地上。
扒着村上优的肩膀,热情不已地伸出舌头试图舔啊舔。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见,笔芯
☆、金毛(修)
等到管家口中的少爷突然出现时,村上优的大半张脸都已经遭了殃。
而披着燕尾服的优雅管家,正在不知道第几次的试图拉住缰绳把大狗拽回去。
这不知道第几次的尝试当然是和前几次一样,以失败告终。
“怎么回事?”
被狗头挡住视线的村上优觉得这个声音略耳熟。
挣扎中,余光看到一双很是眼熟的鞋子。
她想起管家和她提起过的,‘那边是少爷的花园,少爷不喜欢外人过去。’
然后想起刚刚看到的玫瑰。
所以,原来鹤田风太的发小兼朋友,就是迹部景吾吗?
她早该想到的。
村上优推阻狗头的胳膊不自觉僵硬起来。她的眼里透出几分认命的绝望。
怎么最近每遇到这个人都这么狼狈?
不是淋雨发烧就是被狗扑倒什么的。。。让她怎么见人啊。。。
要多有缘分,才能这么巧合?
听到迹部景吾的声音,原本还扑在她身上死活要蹭亲亲的大狗爬起来就要往迹部景吾那里扑。
崽崽!!
迹部景吾熟练地接住体重堪比一位青年的大狗,顺带娴熟地在它头上撸了撸毛。
他和村上优两个人力量和反应能力的悬殊在此刻格外明显。
村上优、到现在为止刚刚被管家拉起来的村上优觉得格外不舒服。
拜这大狗所赐,她现在觉得自己脸上湿漉漉的,甚至连耳边的碎发都被口水黏黏的粘在脸颊上。
庆幸自己今天没有化妆,不然大概要满脸都是眼影的闪粉了。
而且,化妆品被狗狗吃进去似乎也不太好的样子。
她其实真的算不上是一个有洁癖的人。
但被一只狗按在花园里疯狂蹭亲亲长达几分钟,为此感到不适已经不在洁癖的范畴里了吧?
事实上,她个人认为这几分钟比一个世纪都长了。
村上优有点头疼。
她的窘境全被迹部景吾看在眼里。
苦恼地皱着眉,出于在别人家里的尴尬处境不知如何求助,却又无法忍受如今一身泥土的样子——
尴尬的不知道看哪里比较好的样子也有点可爱啊。
迹部景吾的声音里带了点笑意,“抱歉啊,没有管好我家的狗。”
“作为补偿,让管家带你去二楼打理一下好了。”
村上优发誓她对迹部景吾的脸色从来没有这么差过。
这个人,居然还在笑!
冰帝的学生会长都这么不体恤下属、没心没肺的吗!
一人血书求换会长!
她低下头,轻轻拍了拍裤脚的土,虽然真的不好意思打扰,还是不情不愿的吐出几个字,“谢谢。”
这还是村上优第一次进迹部景吾家的客厅。
之前一直觉得这幢房子的装潢让人有一种熟悉感,但村上优是真的没想到,这种熟悉感居然是来自迹部。
但转念一想,这似乎又在情理之中。这样大气典雅的装潢,可不是像迹部景吾通身的气派吗。
迹部景吾啊。
她咀嚼着这个带有魔力的名字。
于是在第一次破格帮助才认识不久的异性朋友之后,她成功在心上人家里的浴室里洗了个热水澡。
并且穿着一身不知道来自哪里但又舒服又合身的衣服,披着仍带水汽的头发,现在了心上人面前。
进展是不是有点快?
不存在的。
村上优瞪着在一边捂着肚子笑的鹤田风太,觉得自己的好心绝对都是喂了狗。
“它对陌生人很不友好的,你身上是不是带了什么味道?”
等鹤田风太终于笑够了,他揉了揉酸痛的面颊,问。
什么味道?
!!
村上优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连白皙脖颈也隐隐泛起粉色。。
她以前怎么不知道鹤田这家伙遣词造句这么流氓的!
其实说是味道并没有问题。
狗靠气味识人,村上优总是和迹部景吾一个班级上课,在一个办公室办公。
以金毛的嗅觉来说,会意外把村上优错认成迹部景吾并不稀奇。
毕竟,整个国中,甚至是整个冰帝,找不出像她这样,总能和迹部景吾待在一起的人了。
网球部那些已经被金毛熟识的人当然除外。
但人心浮气躁的时候嘛,总会一不小心就想歪了,对吧?
显然鹤田风太作为一个正直的人,并没有想到关于“味道”一词有颜色的那个层面。
“你怎么脸红了?”他疑惑。
不就是问她和什么人常在一起吗?这有什么好脸红的?
这个问题的答案,鹤田·直男·风太大概是不会知道了。
倒是迹部景吾,看着村上优脸红的模样若有所悟地摸了摸下巴,笑得深意极了。
“我这是刚洗过澡,水汽蒸的。”村上优背对着迹部景吾冲鹤田风太翻了个白眼。
村上优这么一强词夺理,鹤田风太还真没话说。
她皮肤本来就细,被浴室热热的水汽蒸过,出来时就带了一层薄粉,此刻害羞得脸红起来,脸颊的粉色就又粉了一些。
说是热到了也没人能反驳,不是吗?
鹤田风太转移话题,“对了,小景,既然你们也认识,这几天村上可以过来的吧?你知道这个比赛对我多重要的。”
“我本来还担心只有周末她能来,时间会不够用。”
迹部景吾点了点头,“可以啊。到时候我顺路把人给你带回来。”
“成交。”
两个人很快就这件事达成一致。
村上优作为事件的当事人被迫旁观了自己被安排的全过程。
讲真,你们不关注一下被忽略在一边的当事人的意见的嘛?
她后知后觉注意到鹤田风太对迹部景吾的称呼,恍然记起很早以前,鹤田风太在打电话时,就曾不止一次提过这个昵称。
没想到小景指的是迹部啊。
还挺可爱。
不过她是叫不出口,也没资格这么称呼的就是了。
“对了。”迹部景吾忽然冲她转过身,“你去花园是想看花?”
村上优迟疑地点了点头。
“算是吧。”
“嗤,我们家那只蠢狗。”
管家敲响了门,手里牵着刚刚才恃壮行凶的大金毛。
“少爷。”他把链子交到迹部景吾手里,向另外两位沉默点点头,退出了房间。
迹部景吾随意拍了拍金毛的狗头。
“来,道歉。”
然而金毛并听不懂刚给自己顺了毛的崽崽在说什么,它的尾巴甚至更欢快地摇起来。
迹部景吾顺势拽住它蓬松的尾巴,指指村上优,挑眉,“去,记住这个人的味道。”
有了手势的指引,金毛终于乖巧地小跑到村上优身边。
它先轻轻嗅了嗅,接着便陷入了迷惑中。
这不是崽崽的味道嘛!它记得的呀!不需要专门来嗅的!
金毛扭头冲迹部景吾呜汪了一声。
迹部景吾眯了眯眼,“让你记你就记好。”
声音听起来有股危险的味道。
金毛就委屈地呜咽了声。
呜哇。可爱。
村上优忍不住蹲下来,学着迹部景吾的样子,小心翼翼地撸了一把狗头。
金毛的眼睛‘刷’就亮了。
温柔!雌性!崽崽的味道!
它知道崽崽让它来干什么了!崽崽终于也长大了!
金毛伸出肉粉色的舌头,柔顺地舔舐村上优的手指。
这样一人一宠互相依偎的温暖画面,迹部景吾却冷笑了声。
这傻狗。又想什么了?
缺教训了吧??
“走了,”他打断正沉迷以后无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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