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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厨王妃-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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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靖寒当场将北郭氏削去后为,立即赐死。
消息传来的时候,思涵正坐在窗前,楚靖寒一脸疲惫的进了屋子,虽然疲惫,只是眼底的喜悦之色却是掩不住。
他一把摁住了思涵的肩膀:“沄沄,成了,成了。”
☆、V83【青云造访】
思涵一早就得了消息,略略点头,目光却落在他的手上,楚靖寒方才察觉出失态,忙收了手,道:“抱歉,我失态了,只是,当真是开怀,这么多年,我一直未能找到一个帮我的人,后宫当中,几乎人人自危,鲜少有人敢于本王站在一起对抗皇叔,这一遭,多亏了你。”
这样一个看似强悍的男人,却笑得如此开怀,思涵不由得也跟着笑了:“王,你不必谢我,是你部署得当,我只不过在床上躺了片刻,根本都没做什么。更何况,现在只是除去了王后,而她,也不过是个棋子,离成功之路,还很漫长。”
楚靖寒却不管那么多,只是道谢,笑的像个孩子一般。
“今日除去王后,表面看来只是扫除了楚沛的一个羽翼,却也让旁的人看清楚了,本王就是要夺回权势,给他们一个警示。”
思涵抿嘴笑了笑,又道:“原本以为只是要除去王后,没想到还有这样深远的意义,到底是王想的周到。”她去倒了两杯茶,其中一句举到了楚靖寒的跟前,“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我就放心了,我想明日一早便离开。”
楚靖寒稍稍一怔,一时之间竟然忘了伸手去接,直到思涵举到了他的眼前,他才回过了神。
“抱歉,沄沄,恐怕,你还不能走。”他歉声说了一句,见她的面色一沉,满是不解,这才道:“今日之事惊动了皇叔,他明日就会想要见你,若是此时你走了,只怕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竟然千算万算,忘记了这一点。
思涵皱了皱眉头,望着楚靖寒歉意的神色,心下一软,沉思了片刻,方才又道:“既然如此,送佛送到西,我会留下来,只是。。。你的皇叔,会不会很难缠?毕竟今日的事牵扯了一个谎言,我根本就不是尉迟的人,若是他问起,我该怎么办?”
这个,楚靖寒也已经想过了,道:“只要佯装失忆便可。”
这个思涵擅长,第二日楚沛求见,便装模作样的演了起来。
终归就是一句话,问什么都是记不得,只是身上有尉迟皇帝的亲笔书信。
当然了,也是伪造的,不过楚沛哪里分得清楚,好歹从表面看,是蒙混了过去。
只是。。。
“这也不是长久之计,我总不能一直失忆,更得提防着真正的和亲的女子会不会出现,就是她不出现,那你皇叔会不会去查,这一个个的,都是问题,该怎么办?”
思涵不住的苦恼,当然是替着楚靖寒。
楚靖寒却不像她那样的担忧,安抚道:“放心好了,我已经有了万全之策,不出十日,便会有好消息传来。”
思涵不知他所说的好消息是什么,直觉中只选择等待。
如此过了几日,前朝风平浪静,一点消息都没有,而后宫,因为王后的除去越发的平静了下来,日子波澜不惊,除却思涵日渐明显的小腹。
这是老天给她的恩赐,她很满足,哪怕不能与那个互相伤害的人共度此生,可是她有了孩子,她会好好的抚养长大,总算此生无憾。
双儿拿了衣裳给她披上,见她抚着微隆的小腹,也半蹲下身子凑了上去,“小姐,怀了身孕会不会很累啊?要不,奴婢再扶着您到床榻上歇歇?”
她入宫几年了,可是从未见过哪个娘娘有过身孕,更未有伺候过这样的主子,是以对思涵微隆的小腹十分的好奇。
思涵轻轻笑了笑,望着双儿殷殷的目光,眼波流转:“你要不要摸一下试试?”
双儿立马就瞪圆了眼睛:“可以吗?”
思涵用行动回答了她,伸手拉过她的手来,抚在小腹上,手底的触感,让双儿有些激动。
大抵女子都有母性,总觉新生命的孕育,是件伟大到了极致的事情,她禁不住低呼了一声:“呀,我感觉到了,她在动。”
思涵哧的一声笑出了声,忍俊不禁道:“才三个多月,怎么可能有胎动。”
双儿却坚持:“真的,真的在动。”
那模样十分的可爱,思涵也不与她争,又问:“点心都给王送去了?”
双儿方才收了手,心里仍是激动不已,“送去了。”她躬声答道,想了想,又说:“还按着小姐的吩咐煮了冰糖雪梨给王降火。”
思涵略略点头支着身子就预备起身,双儿那厢忙上前来搀扶,又道:“适才在王那里,还见到一个陌生的男人,不像是咱们叱诧的男子,容貌要温和的许多。”
“温和?”头一遭听说用温和来形容男子,思涵有些不解,双儿想了想,似是想不出什么词来形容,遂点了点头:“就是很俊啦,叱诧的男子都太过粗犷,那个人,应该不是叱诧的人才对。”
这话倒是让思涵稍稍的动了动心思,难道这就是叱诧王所说的万全之策?
不知为何,明明没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可是思涵的眼皮,却突突的跳了起来,好像,有什么感知一般。
*
而此时,清心殿中,叱诧王正与一男子对面而坐,那是一个面容刚毅额男子,剑眉入鬓
,黑眸深邃,鼻梁高挺,薄唇清冷,脸盘刚毅,棱角分明,可是这样的姿容在叱诧王的跟前,不觉少了一份的霸气,多了一分温文尔雅。
此时他正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来,双手奉到楚靖寒的面前,待楚靖寒接过,方才道:“齐王殿下命青云将此书信奉上,请叱诧王过目。”
楚靖寒接过书信浏览了一番,方才收好,“齐王的身子抱恙?不碍事吧?”
“多谢叱诧王的关心,齐王一切安好,只是时值冬日,旧疾复发,才不能够亲自前来,还请叱诧王见谅。”抱拳一言,又道:“不过叱诧王放心,此遭青云已经带了足够的兵力前来,一定能助叱诧王成就大业。”
楚靖寒连声说好,笑容不觉爬上了脸庞,想起适才沄沄派双儿送来的点心,似乎还有一道是专门润肺降火的甜点来,便吩咐着人送了上来。
食盒一打开,便有淡淡的清香涌了出来,宫女盛了两碗,又将点心摆好,楚靖寒这才道:“这样的时节,能够降降火总是好的,正好霍大人在,你也尝尝。”
那淡淡的清香,霍青云原本就觉得有些熟悉,待接过瓷碗来一瞧,整个人便是一怔。
“这是。。。”
楚靖寒只当着从前他没有这样用过,不觉心中有些小小的得意,他扬了扬头:“据说叫冰糖雪梨,润肺降火的功效很好,这段日子本王常常能够享用,当真是美极。”
霍青云却张了张口,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该说什么话才好。
巧合吗?竟然在叱诧又尝到了冰糖雪梨,还是。。。
“王,这些是御厨做的?”
楚靖寒的面色稍稍一滞,随即,就笑了起来:“不是,是本王的一位爱妃。”
说的好像真是那么回事一般。
霍青云却凝着那碗发呆,想起俪妃初进王府之时,曾做过这一道冰糖雪梨,也是因此而让齐王认出是她来,也因此,如今这道冰糖雪梨在齐王府是禁忌,前几日殿下咳嗽,就有人效仿俪妃的做法做了,结果引致齐王殿下再度咳血。
从那以后,冰糖雪梨,就像俪妃一样,在整个齐王府成了禁忌,谁都不敢再提,生怕会触及齐王的心事。
霍青云也以为今生今世不会再尝到这个问道,而如今,竟然在异国他乡重新品尝,一时之间,他竟有些情难自控。
楚靖寒见他发怔,似是有些难过,略有不解的问:“霍大人,这。。。有什么问题吗?”
霍青云方才自觉失态,忙抽了抽鼻息,自嘲的笑了笑:“没有,只是想起一位了故人,让叱诧王见笑了。”
楚靖寒也不是多事之人,见霍青云的神色有淡淡的哀伤,自然不好多问,就拿了旁的话来说。
好在霍青云的失态只是一刹那,随即便恢复自若,将那碗冰糖雪梨喝下,方才道:“既然如此,那青云便先行告退,待大事得成那一日,咱们再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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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84【黄蝶探秘】
好在霍青云的失态只是一刹那,随即便恢复自若,将那碗冰糖雪梨喝下,方才道:“既然如此,那青云便先行告退,待大事得成那一日,咱们再会。”
楚靖寒亲自将他送到了宫门外,两人又约定了暗号以及行动的方针,方才折返了回来。
霍青云离开叱诧皇宫,直接回了驻扎在几里之外的军营,刚下了马,就见一个熟悉的人影,他立马就迎了上去。
“青奕,你怎么来了?”
来人不是旁人,正是他的三弟霍青奕,见霍青云上前,他也走了过去。
“我正在前头不远处找寻,见到咱们的军队,一猜就是你,想起咱们兄弟二人数月未见,便过来与你畅饮几杯。”
将马绳递给了侍卫,兄弟二人便进了营帐,霍青云道:“你还是没有放弃?三个多月了,若是能找到早就找到了,否则,就算往后找到,恐怕也只剩下一堆白骨。”
说这话的时候,带了惋惜,引得霍青奕的面容有了一丝的落寞,他仰起头望了望天,兴许是草原的缘故,叱诧的天空似乎更加的高,更加的广阔,他呼出一口气来。
“我相信会找到的,哪怕只有一堆白骨,我也要让她入土为安,否则,露宿街头,岂不是太过荒凉。”
数月不见,他唇角不羁的笑容并未改变多少,只是似乎有了几分的成熟,少了从前几分的吊儿郎当。
霍青云不由得微微叹息:“你呀,真不知该说你是专情还是傻。”他倒了酒,端起酒杯来饮下一口,似乎提及俪妃,他们的心中,或多或少都会有些寂寥。
“殿下也是。”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似乎所有的情绪,都从酒杯中升腾了起来,“殿下也总说俪妃娘娘没有死,若不是他的身子出不了远门,只怕要跟你一样,四处的找寻了。”
霍青奕的面颊方才浮现了一丝清浅的笑容,如同一缕霞光,很轻很淡。
他忽然就叹出一口气来:“他到底还是爱着她的,如此,她在九泉之下,总算能够宽慰一些。”
草原上的风极烈,从营帐的缝隙当中透了进来,似乎将酒水都沾染了三分的凉意,他混着风大口的喝下,扭头望了一眼外头的青天白日,良久,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
兄弟二人相谈甚欢,而齐国那厢,却仍是笼罩在一层阴霾当中。
赫连云锦的身子每况愈下,几乎是下不了床,当初那一口血,似乎将所有的气血都带走,以至于三个月来,卧床不起。
而从思涵走后,他便搬去了绛云阁,原本思淼预备将思涵所有的东西都收走,却也被他拦下,一切都原封不动的摆着,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感受到她的气息。
而除了日常伺候的丫头,他还特地将黄蝶要了过来,他总觉得,整个王府,与思涵最亲近的就是黄蝶,留她在绛云阁,当他想起什么的时候,她总能应和。
就像现在,黄蝶命内务府按着当初俪妃为晚秋做轮椅的模样做了一把出来,推着赫连云锦在院子里晒太阳。
时值秋日,日头不像夏季那样的热,温温淡淡的洒在身上,说不出的舒畅。
他的手抚在轮椅上,唇角的笑,几不可查,“你说这个,叫轮椅?”
黄蝶点了点头,“这是主子画的图案,命内务府赶制的,倒是方便的很。”
提及思涵,赫连云锦唇角的笑容,越发的温和了几分:“她总是有那么多奇怪的想法,轮椅,自制的壁炉,还有各种奇怪的点心,吃食。”
黄蝶的眸子闪了闪,不觉间竟然有了一丝的晶莹,“是啊,奴婢还曾向主子学了不少,虽然可能及不上,可到底也是出师了。”
赫连云锦方才抬了抬眸子:“不知为何,听你这样说,倒是有些饿了,不如你去看看,有什么点心,拿些过来。”
倒是难得想用些什么,黄蝶立马就去拿。
如今思涵不在,赫连云锦的饮食起居都是太后吩咐专门的人打点,黄蝶去吩咐着做了一些点心,便折返了回去。
秋高气爽,风十分的凉,吹在身上,说不出的惬意。
穿过园子的九曲回廊之时,忽然就见那弯曲的藤蔓间,似乎有人在言语,离得远了,听不甚清楚,只依稀能够听到一男一女两个声音。
也不知是出于好奇还是什么,黄蝶顺着声音蹑手蹑脚的走上前去,那厢的长廊石柱后头可以藏一个人,她便躲藏起来,方才顺着藤蔓望去,整个人便是一怔。
其中一女子挺着大肚除了袁妃袁思雪还会有谁,而她的对面侧身立着一个粗布麻衣的男子,正拉扯着袁思雪在说些什么。
离得远了,听不清楚,黄蝶又上前了一步,就听袁思雪的声音低低的传来。
“我不是说了嘛,不要混进王府来,太危险了,若是被人瞧见怎么办?”
她对面的男子却不以为意:“瞧见又如何,你腹中的可是我的孩儿,我来看你,看孩子,有什么问题?”
袁思雪一拳打在了他的胸口:“郑克,你疯了是不是,我不
是跟你说了么,这个孩子是赫连云锦的,与你无关。”
“哼!”男子冷哼了一声:“那一夜赫连云锦喝醉了不知道,可是我却一清二楚,跟你睡了的是我,是我!你想利用我的孩子往上爬,你经过我的同意了没有!”
袁思雪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四下张望了一番,见未有异样,这才低声的警告:“既然如此,为了孩子好,你更得给我装傻子。我可是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你若是敢坏我好事,我一定饶不了你。”
黄蝶讶的合不拢嘴,险些惊呼出声,她忙捂住了口,就听郑克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可那是我的孩子,总不能跟着旁人姓,不行,我不同意。”
又是一巴掌拍了过去,这一下是拍在他的脑门儿:“你少给我犯傻,你也不想想,照着赫连云锦如今的身子,不可能再有孩子,我们的孩子就是齐王府唯一的继承人,难道你要自毁孩子的前程?”
郑克恍然大悟一般的,连连的点了点头,“还是雪儿聪明,我怎么都没有想到。”
“所以说,你就是榆木脑袋不可雕,成天净想着些没用的,一到正着儿上,就完蛋。”
两人一唱一和的,却惊的黄蝶的身子有些软,这个袁思雪,怎么会这样的会盘算,竟然拿了旁人的孩子来冒充殿下的皇嗣。
不行,得立马告诉殿下。
她惊恐的望着那厢两个人,慢慢的后退,可是不知是不是太过惊慌的缘故,一脚被一块石头绊住,整个人便向后倒了去,若不是扶住了柱子勉强站住,只怕要狼狈的摔倒,可尽管站稳了身子,却仍是引起了那厢两个人的注意,袁思雪立马就瞪圆了眼,厉声道:“是谁?”
黄蝶缩着身子,此时此刻是断然不敢出去的,可到底园子只有这么大,眼见着那厢袁思雪的身影逼近了过来,黄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哪里有什么人,你听错了吧?”郑克也上前了一步查看,却是左看右瞧的没有瞧见人影,园子里的风有些大,他有些不耐烦:“兴许是风吹的什么响,你别多疑了。”
袁思雪却凝了凝神,冷声道:“不对,一定有人,咱们分头找。”
两人便一左一右的找开了,黄蝶便蹲下身子缩在枯萎的草丛中,大气都不敢多喘一下,她知晓,若是此时被看到,只有死路一条,毕竟,她将袁思雪的秘密都听了去,留下活口是不可能。
情急之下,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子,朝着相反的方向扔了过去,石子打在枯草丛中,引的一阵的纷乱,只听袁思雪的声音冷冷的传来:“在那边。”
脚步声,随着话音起落,渐渐的离去,直到听不到声响,黄蝶才探出身子来瞧了一瞧,只是,刚探出头来,却不想对上了一双阴冷的眸子,她的心,当下一沉,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
☆、V85【急躲避】
此时,思涵正拿着针线做婴儿的衣裳。
女红不是她擅长的,可是想要为自己孩子做身衣裳的心却不比旁人差,特地向双儿请教了去。
只是拿着针,在布子上搔了一针,针尖儿便直直的插入了指尖,那钻心的痛,立马就让她皱起了眉。
“啊!”她低呼了一声,忙将手指放入了口中,血腥沾染了满口,她吐了吐舌头。
“小姐,你没事吧?”双儿听了动静忙过来查看,见思涵受伤忙要去拿药箱来,却被思涵拦住:“不碍事,只是一点血,不用抹药这样的严重。”
这样说着,眼皮却是突突的跳个不停,似乎有些心神不宁,总觉得像是出了什么事一般的。
她咬了咬唇,沉思了片刻方才问道:“双儿,宫中一切正常,没有异状吧?”
双儿道:“未曾听说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小姐,怎么了?”
思涵摇了摇头:“也不知是不是这两日睡得不安稳的缘故,总觉得心里慌慌的,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双儿忙上前去搀扶:“那小姐就小憩一会儿,王吩咐了,今儿个晚膳与小姐一道用。”
思涵想了想,离天黑还有好长一段时间,不如就歇一会儿,来安安心思,便在双儿的搀扶下上了床榻。
这一觉却是睡的香甜,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擦边黑,推开内室的门出去,外头已经掌了灯,楚靖寒正坐在窗前看书。
思涵走了过去,“王。”微微一福身。
楚靖寒方才将手中的书信收了起来,“你起来了,怎么样,这一觉睡的可还安稳?”
思涵点了点头,那厢双儿已经去传膳,两人便在餐桌坐了下来。
“听双儿说今日来了客人?可是王请来的救兵?”
兴许是相熟了,也没那么多虚礼,便随意的问了一句。
楚靖寒点了点头:“正是救兵,我曾与你说不出十日便有分晓,如今看来,当真是成功了一半。”
思涵略略一笑,真心的为楚靖寒高兴,那厢楚靖寒又道:“从前我总是不信天,总是信我自己,不过这段日子,我似乎明白了许多道理,就像你我,虽是我救你在先,可是你帮我的却远远比我帮你的要多得多。”
思涵正接过双儿递过来的燕窝粥预备着喝,听了这话,方才放下了碗:“怎么突然这样的说?”
“也没什么,只是有些感慨。”楚靖寒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刚毅的脸庞隐隐的带了一丝笑:“今日来的客人是我从前帮过的,如今让他们反过来帮我,终归是一切终有报。”
思涵的手一滞,“王帮过的?”
“是啊,齐国,不知你有印象没有,是从赫连独立出来的小国。”楚靖寒未察觉出她的异状,顺口就说了一句。
“咣当--”思涵的手一抖,勺子应声而落,与瓷碗碰撞,发出乒乓的声响,在空旷的大殿中,有些刺耳。
楚靖寒顺声望了过来,见她神色有异,略有些惊讶:“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思涵好不容易才弯了弯唇角,勉强扯出一丝笑容来,只是这个笑,她却觉得比哭还要难看。
原以为就算提及那个地方那里的人,她都能装作无事,可是却原来根本就不行,尤其是听说齐国有人来,她的心,就开始不住的乱跳了起来。
“没。。。没什么。”她低声的说了一句,就将头低了下去,“是谁来了?”
楚靖寒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她所问的谁指的是什么,待回过神来,见她已然神色如常,方才道:“原本齐王预备亲自来的,可是听说身子不利落,便派他手下的霍青云带了兵过来。”
“身子不利落?他怎么了?”脱口而出的问话,连思涵自己都是一怔,“我的意思是,这样大的事,应该齐王亲自来才对。”
楚靖寒深深的望了她一眼,眼中有种被称为疑惑的情绪掺杂,他眯起了眸子,“听说只是小病,不过依本王看,应该病的不轻才对,否则这一趟,他决计会亲自前来。”
赫连云锦。。。
思涵的心,没来由的一颤,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说不清,只是像是被钝器割了一下,疼,却是细细密密的蔓延开。
她闭了闭眼。
“你没事吧?是不是想起了什么来?”楚靖寒试探着开口,目光紧紧的打在思涵的身上,想要弹出个究竟来。
思涵却恢复自若:“没。。。没有。”她笑着摇头,将眼前的燕窝粥一点一点的吞入腹中,方才抬起头来:“王,既然大事可成,那我。。。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若是继续留在叱诧,不敢保证不会碰见霍青云,到时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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