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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夜-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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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四周挂着床纱，是白到近乎透明的颜色，用一根绳带系住，只要轻轻一拉，床纱就完全把床给盖住了。
我脑海里想象着，尽管是白到透明的床纱，但是在完全掩盖住床的时候，那种二人世界的喜悦感和疯狂感，也会加倍释放出来吧。
床头柜的上方，摆着一副壁画，是一副卡通画，两个卡通人物在一起拥抱接吻的画面。
太诱惑了。
苏晴手足无措地坐在床边，而我内心虽然也慌张，但努力佯装出冷静镇定的模样。
“你先洗吧，我在这等着。”我淡定地说。
其实，按照我以往经验，应该是作为男人的我先洗澡的，因为当一个女人洗完澡出现在我身前时，我已经根本顾不上什么身上的脏臭味，直接扑过去了。
但是，如果我先洗，至少女生不会嫌弃我的脏臭味，愿意着急忙慌的来一次。
可是，面对这个在我心目中圣洁纯真的苏晴，我竟小鹿乱撞起来，让她先洗。
“行……”苏晴也似经历过深刻的思索，去洗澡了。
这时候我才发觉，这里根本就没有洗浴间，只是一个圆形浴缸，就在距离床不远处的墙边摆着，两边是洗浴用的香皂和洗发水。
鸳鸯浴……
我立马想到了这三个字。
这是间接逼迫着我们洗鸳鸯浴啊。
其实我脑海里涌现出了这句话‘要不然一起洗吧’，但思来想去，我还是没有张开嘴。
苏晴似乎也在等待着我说出这句话，在洗浴盆边踌躇了一会，才脱下衣服，躺进了浴缸里。
哗啦啦地水冲在她的身体上，她手足无措地洗着澡。
我坐在床上，假装漠不关心地玩着手机，小鹿乱撞。
如果这时候，我直接扑过去搂住她，她一定不会拒绝吧？
可是，我能这么做吗？她是一个杀人犯，是我所憎恨的人。
如果我跟她发生了关系，之后该怎么办？我无法容忍我跟一个杀人犯产生感情。
可是，这干净的身体，完美的身材，却又是我难以抗拒的。
我紧握着双手，苦苦挣扎着。
很快，苏晴洗完了。
正常来讲，苏晴至少要洗澡一个小时了，可这次十几分钟就完事了。
裹着浴袍，苏晴坐在了床边。
“你……也去洗洗吧。”苏晴淡然地说着。
我转头看了她一眼。
我想到，如果这时候洗了，我的身体肯定会有反应的。
在浴缸里浸泡的时候，看着裹着毛巾的苏晴躺在床边，怎么可能不犯错？
我觉得，我不能这么做。
一旦跟她发生了关系，那我所有的计划都会被打乱。
我甚至会帮助她，来掩盖她曾经犯下的错。
“睡吧，我不洗了。”
说完，在苏晴惊讶而仓皇的眼神中，我直接关了灯。
倒在床上睡着。
苏晴显然不敢相信我会这么做，犹豫中也躺了下来。
我故意背对着苏晴，衣服也没脱，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不去想与荷尔蒙有关的一切事情。
苏晴则背对着我。
背对背拥抱，说得就是这种感觉吧。
良久，我以为苏晴应该已经睡着的时候，我翻过身子，轻手轻脚地去上了个卫生间。
回来时，我也把声音压到最低，希望不打扰到苏晴的睡眠。
可是，当我完全躺下来的时候，苏晴忽地翻了下身子，面朝着我侧躺着。
“哥。”她轻微的语气说了一句。
我翻过身子，看着她。
暗淡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我看到了她白皙充满诱惑的脸庞。
“怎么了？晴妹子。”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想到了，如果苏晴主动扑过来，那我无论如何也拒绝不了的，只能顺水推舟了。
“你为什么还没结婚呢？”她冷不丁地问了这么一句。
我诧异了一下，但很快从她的语气中分辨出，她应该是想跟我谈心，深入了解我。
“因为没有遇到合适的呀。”我带着笑意说着。
“那你觉得什么才叫合适呢？总不会跟别的老男人一样，喜欢那些十七八岁的姑娘吧？”苏晴噘着嘴，带着些顽皮。
“才不是。”我赶忙否认，然而我说得也是心里话。
“我喜欢像你这个年龄的，二十四五岁，青春的同时带着一点成熟，黏人的同时保持着一点独立。”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翻过身子看着她，还用右手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这动作，满满的爱意啊。
“是吗……”
苏晴害羞了，脸色发红了，像是在深刻犹豫着什么，却不好意思张开嘴。
这时候，我一下子懂得苏晴想说什么了。
她难不成也喜欢上了我？
尽管在之前看她日记的时候，我也觉得，苏晴对同龄的小伙子并不感兴趣的，喜欢那些成熟稳重的大叔。
而事实上，当今社会有许多小姑娘都是如此，嫌同龄的男生幼稚，希望成熟稳重的男人给自己保护感。
但是，我觉得我与‘成熟稳重’远远挂不上边啊。
难不成是因为刚刚我对她的拥抱，感染到了她，使得她产生了这种错觉，进而在此刻最空虚的时候，喜欢上了我？
此刻的苏晴，是不是在等待着、等待着我说‘那我们恋爱试试吧？’，然后我们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在一起，甚至马上开始颠鸾倒凤。
我不能这么说，我不能这么说。
我在内心劝诫着自己，不要这么冲动。
我翻过身子，不再说话，假装睡去。
又是良久过去。
我以为苏晴应该已经睡着了，或至少收敛了这心思。
可是，只听苏晴淡淡地一句：
“哥，要不咱俩恋爱试试吧？”
第三十一章 不能原谅她
这一句话，语气是无比的轻微。
仿若经过长久的思索，斟酌再斟酌，才终于吐露出来。
我背对着她，睁着眼睛，脑海里翻云覆雨。
能让一个女孩子，主动说出‘要不咱俩恋爱试试吧？’，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啊。
因为，打小女生就是弱势，很多都是男追女，女追男特别少。
而此刻，我所暗恋的青春姑娘，鼓足勇气跟我表白了，我应该接受吗？
当然接受了！这是一份纯洁的恋情，是弥补少年时代缺憾的大好时机。
就好像刘强东找到了奶茶妹妹，好像杨振宁找到了翁帆，这样的忘年恋，才是最让老男人心动的。
可是，我内心的另一面，却又不愿接受。
她并不是普通人，她是杀人犯，连杀三个人。
我不能接受，将来与我同床共枕的人，与我手拉手走在散步的人，与我在落日下接吻的人，是一个连杀三人的杀人犯。
终于，阴暗的一面，战胜了阳光的一面。
我选择沉默，背对着苏晴，一动不动。
苏晴似是在等待着我的答案，面朝着我的后背，一动不动。
然而，良久过去，她不见我反应。
我希望，我就这样假装睡着了，敷衍过去吧。
一般来说，一些女生尽管能鼓足勇气第一次表白，但被拒绝或者没有回应后，很难再有第二次了。
希望苏晴就是如此吧，不要再有第二次了，否则此情此景，我很难保证再次拒绝。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滴过去。
我相信她也睡着了。
可是，在睡梦中，我突然被她惊醒了。
我睁开眼睛，侧身看到，她平躺着睡着，嘴里喃喃自语：“我好后悔……好后悔……不该……”
我想，应该是做恶梦了吧。
梦里应该是作恶的场景吧，杀害那三个人的时候。
我心里长叹一声，把被子给她撩了撩，确保不会着凉。
在这时候，她突然抱住了我。
像是做恶梦的孩子，抱住自己的母亲似的，双手紧紧搂着我的肩膀，腿也贴近过来。
作为一个正常男人，这时候还没反应，就真是扯淡了。
可，我依然在努力克制着自己。
不能犯错，不能犯错。
她并不仅仅是她，还有丑恶的杀人面。
挣扎了好久，我终于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酒店的服务员来催房的时候。
苏晴又洗了澡，穿上昨晚的睡衣，在房间电脑前打着字。
我去洗了把脸，走到苏晴的背后。
“你睡觉还打呼噜啊？嘿嘿。”苏晴小声说着，然后把椅子转过来，看着我。
我挠了挠太阳穴，‘嗯’了一声。
接着，俩人没再说话，出了屋子，回到了出租屋里。
不同于昨晚的浪漫散步，这时候走在大街上，我忽然有一种逃避感，想赶快离开她。
好像是碰到了自己对不起的人，没脸看到。
到出租楼里，我上楼前，再次认真严肃地对她说：“妹子，无论有什么困难，一定要跟哥说，哥年龄比你大，见识也比你多，肯定能帮到你的。”
苏晴似是被这股认真劲给感染了，很庄重地点了点头。
她回了她屋子里，搂着笔记本，再次来到客厅，开始写作。
我透过监控器看到，她应该还被昨晚的‘叫声’干扰着，又或者是因为没睡好，六神无主地对着电脑发着呆。
而看到这一幕，我的怜悯之心再度起来了。
她或许，还真的只是个女孩。
漂泊在外，无依无靠，所有苦痛都只能往肚子里咽。
她需要一个依靠，需要人照顾，至少，她需要人怜悯。
而我却在折磨她？
我忽然有些自责了。
可是，再联想到那三个惨死的人，何尝不是无辜的呢？
逐渐的，我脑子里混沌一片。
是该帮助她摆脱这样的阴影？还是继续假扮成正义的使者，暗地里用办法折磨她？
我忽然觉得，我似乎也分裂出了两个人格，一个是无比地喜欢清纯明媚的她，另一个却是无比讨厌嗜杀阴暗的她。
我该怎么办？
着急迷茫中，我关掉了监控器，在卧室的电脑前瞎逛着。
我约莫着时间推算，苏晴今年二十四岁，然而是在十八岁的时候把李家婷推下悬崖的，照此推算，就是六年前的二零一一年。
我在百度上打入‘2011李家婷’的字样，下面出来一排搜索结果。
我又加入了‘黄连山’的字样，重新搜索。
这一次，页面里蹦出了当年的新闻。
没错，就是当年的新闻页面。
“六月份临近高考，华侨高中的老师们为了缓解高考压力，改善高考心态，组织高三集体出游，但其中一名女学生因为解手时，不慎跌落悬崖，全体同学抹黑寻觅，终于在天黑时在山崖下，看到了女学生的尸体……”
虽然新闻里没有注明是摔死的女生叫‘李家婷’，但我几乎可以肯定，应该就是她了。
尤其是这篇新闻下面，附带了李家婷死尸的照片。
虽然被白布盖住，但是裸露的手臂和脚腕，依然使人联想出当时的惨烈模样。
我原本逐渐平复的心，再度如同被针扎般难受。
这么一个年轻少女，还仅仅是高三，就命丧于此。
虽然，她犯过错，对苏晴用过校园暴力，但就置于死地吗？谁年轻时没犯过错？
她才十八岁，还没有进入过大学校园，没有去过远方旅行，没有吃过四面八方的饭菜，甚至可能没尝过男人的味道。
就这样的死去了？
我原本熄灭的内心，再度燃烧起熊熊怒火。
不能饶恕，不能饶恕。
就好像那些被审判的罪犯，在法官面前哭哭啼啼，希望得到宽恕。可是，在犯罪的时候，他们有这样仁慈吗？
对罪犯的仁慈，就是对死者的不公。
我打开监控，看到她把笔记本放在一边了，抱头沉思着什么。
我拿出备用钥匙，进了苏晴屋里，把床板掀开，拿出了藏在下面的小蓝牙低音炮。
经过一天一夜的待机，小蓝牙低音炮已经没电了。
我带回屋子里，充上电，然后打开手机，开始录音。
这一次，要让苏晴感受到更大的恐惧。
构思着计划时，忽地敲门声响起来了，只听苏晴在外面喊了一句：“昆哥，你在吗？”
第三十二章 多年前照片
听到这声音，我立马把蓝牙音响收了起来！
“啊，苏晴妹子啊？”我努力平定着情绪，争取不让她听出我的慌张。
“嗯，哥，开下门呗……”
苏晴的语气听起来很犹豫，不太清楚是什么意思。
我把音响放到卧室床头，然后整理了下衣服，打开了门。
苏晴搂着自己的笔记本，站在门外，满脸的疲惫，又似乎有些忐忑。
“怎么了妹子？”我装出一副非常关心的模样。
苏晴犹豫着，似在下一个很艰难的决心：“那个……哥，我想换房间。”
意料之内！
其实我之前就想到，在我做出这番行为后，苏晴很可能跟我说换房间的，而且我也为她准备好了房间。
她住四楼，而她楼下的张凡和郭杰已经离开了，她可以随意挑选一间。
“啊，这事啊。那既然你想好了，就挑一间吧。你楼下那俩住户都搬走了。”我爽朗地笑着。
我以为苏晴会笑着答应，可见她脸上的愁容更厉害了，低着头，脸色都有些红了。
“那个……哥，我想来你房间住……”
什么！
我内心震荡一下。
她要来我屋里住？
这可是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啊。
“这……妹子，你到底是怎么了？有什么困难吗？你跟哥说……”我也露出一副难堪的样子，拉着她的手，把她拉到了屋子里。
苏晴低着头进来了，坐在了沙发上。
我有意无意地瞅了一眼卧室，幸亏，卧室门被我关住了，不然坐在客厅这个位置，就能看到里面的监控器了。
“妹子，有什么困难，你说吧。”我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她的手。
我期待她讲出‘我以前杀过人，我害怕他们来找我’这样的话，但我又不想让她讲，因为那就不是单纯一面的苏晴了。
“没什么，我就是想住在你这。至于原因，哥你就别问了，我不敢说……”讲到这，苏晴竟然哭了。
没错，是真的哭了。
泪水簌簌而下。
她捂着脸，埋进膝盖处。
我怜悯之心一下子又起来了。
“行行，妹子，你先别哭，有什么事都能好好说……你要是不愿意说，我也不强求。”
一听到这，苏晴的情绪似乎缓和了一下，慢慢忍住了抽搐，坐了起来。
“哥，房租我还照付给你。只要能跟你住一起，我就不害怕了……”苏晴慌张地说，“不过哥你放心，我就晚上睡觉的时候过来，白天就在一楼写作。”
我犹豫中带着坚定地点着了头。
见到我点头，她恐惧的眼神终于缓和了一些。
“嗯，行，你现在下去收拾东西吧，我把旁边卧室给你打扫一下。”我说着。
我作为房东在五楼的房间，确实比下面的出租屋要大，有一个客厅，两个卧室，而那间卧室因为没人住，一直空着呢。
我计划着，她下去收拾东西的时候，我赶忙把监控器先藏起来，这样万一苏晴进我房间了，也不会发现这些。
苏晴噘着嘴，说：“哥，你跟我一起下去吧。我害怕……”
我装出一副不懂得她怕什么的样子，但不由自主地同意了。
进她房间里，她在床上收拾着东西，我则在一旁看着，假装第一次进来，充满了好奇。
收拾完，回到我屋子里，我把侧卧的门打开，又把扫把和拖把给她，让她一个人打扫。
苏晴看起来挺高兴的样子，接过扫把就开始干活。
我借口说‘回我屋里睡一会’，然后就回去了。
卧室里，我赶忙把监控器的线全部拔掉，然后把监控器塞进了沙发和床下面。
接着，我就陷入了忧虑中。
看不了监控，我就觉得惴惴不安。
我同意了苏晴来我房间住，这会不会代表着我的偷窥计划就此泡汤了？哪一天她突然闯进我屋里，就看到了我摆着的十二台监控器了？
我忽然觉得，我必须有更高级的手法，来进行偷窥了。
我在网上搜了一下，很快就有意外惊喜出现了。
同时，我感觉以前的自己怎么那么笨！
现在的监控技术已经发展到了，把笨重的监控器给扔掉，一台电脑就可以控制了。
我长叹一声，感觉以前的自己真是不懂事，怎么不知道这个。
于是，我花费了一整个白天的时间，去科技市场买了台电脑，又参照网上的教程，把监控器的内容转移到了电脑屏幕上。
屏幕是三十二寸的，可以直接显示出十二台针孔摄像头的画面。
而窃听器，我把它跟电脑音响连接了，摆在显示器旁边。
准备好这一切，我觉得这一切简直是滴水不漏。
不管是苏晴进入我房间，还是将来其他的租客，只要我电脑没开，就看不到监控画面。
或者，就算电脑开了，但只要切换一下页面，就看不到了。
我对着监控画面沾沾自喜的时候，忽然意识到，似乎现在监控不到苏晴了？
苏晴从四楼搬到我侧卧里，而我侧卧里并没有监控啊。
此刻，苏晴已经搬好了家，回到了一楼客厅，看起了书。
我犹豫了几分钟，又出门去了科技市场，买了一个针孔摄像头，又跑回来安装在了我的侧卧里。
终于，在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总算忙完了。
我坐在电脑前，对着显示器里的监控沾沾自喜，同时脑海里构思着今晚该怎么对付苏晴。
这时，电话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疑惑着，犹豫着接不接？会不会是张凡或者郭杰打来的电话？
甚至可能是郭杰的舅舅，那个警察打来的电话？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还是接了。
“喂，您好，我是在网上看到您的招租信息，想问下现在还有空房吗？”我一个略带成熟韵味的女声。
我笑了起来，看来是有新猎物要上钩了啊。
不过不着急，我一定要挑选比之前更有意思的房客来戏弄。
“嗯，有，你们现在来看看吧。”
……
挂了电话，不到一个小时，一男一女就出现在了我一楼客厅下。
我看到他们的瞬间，就敲定了她们可以入住。
因为这个夫妻，有点吸引我。
第三十三章 新入住夫妻
他们俩是一对中年教师夫妻，男的叫张建国，女的叫沈丽红。
从名字上来看，两个人都是满满的‘改革开放’风。后来九零后和零零后，肯定不会再叫这么俗气的名字了。
张建国说，他俩都是七七年出生的，四十岁，从高中开始处对象，一直到大学毕业后结婚，在村里当老师，再到今年，终于走出了村子。
走出来的原因有些可笑，是因为县城教育部突然下来一个活动，说要选拔一批优秀青年教师去首都接受培训，他们村里初中有两个名额，但因为地方太小，就没有看得过眼的年轻教师，所以就把他们这两个人给叫来了。
张建国一米八的高个子，戴着高度近视镜，可能因为教育事业太费脑了，都快秃顶了，还有些驼背，猛地的一看跟五十多岁似的。
但沈丽红依然如此，穿着黑色束身衣，黑色的裤子和鞋子，脸上没有任何的涂抹，看起来扎扎实实的像农民进城。
但我之所以第一眼就喜欢这个沈丽红，是因为我从她俗套的装扮下，看到一丝躁动的眼神。
他们说他们不适应学校安排的宿舍生活，所以想在外面租个房子住。
我点着头，心里却想着，肯定是因为学校分配的宿舍是男女分开的，而沈丽红长这么漂亮，你肯定不放心她，所以租一间房子，继续过着男欢女爱的生活吧。
我带着他们参观了三楼的房间，也就是郭杰和张凡住过的屋子，她们看起来都挺满意了，立马就想签住房合同，然后说明天就搬过来住。
我也点头同意了，同时我心里也莫名地渴望着，针孔摄像头下，这一对中年教师夫妻是怎样的模样呢？
他们只比我大五岁，而我虽然也交过女朋友，但基本都是几个月到一年就分手了，而他们却恋爱加结婚，却整整过去了二十年。
我以前初中毕业后就去工厂打工，流浪，吃苦，而他们却上了大学，然后找了个‘教师’这样安稳的职业，安安稳稳过着。
我在想，她们截止到现在的人生里，应该都没体验过‘颠沛流离、食不果腹’的感觉吧？但我却长期体验过。
同样的，我也几乎没有提过那种‘安稳无忧，旱涝保收’的生活，但她们却长期这样过着。
所以，在听到他们自我介绍以后，我非常期待着，这一对与我人生状态截然不同的中年教师夫妻，在他们自以为隐蔽的屋子里，会发生什么事呢？
会像一些年轻热恋的情侣般，颠鸾倒凤到天亮吗？
或者会被岁月培养出一些全新的爱好，做出些与他们表面模样完全不符合的事呢？
最主要的，我对这个沈丽红有兴趣。
从刚才她的眼神里，我明显可以看出，她仍是爱美的女人，虽说四十岁了，但眼神中仍有一些年轻姑娘的情怀，只是好像被农村生活束缚着，但心底还是渴望时尚与自由。
那她忽然从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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