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夜-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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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她忽然从农村走出来，来到这喧嚣繁华的首都，会有怎样的改变呢？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我顿然觉得她们不太像一对。
　　我对她们的剧本，有了初步的规划。
　　送走他们时，天已经黑了。
　　我回到一楼客厅，苏晴还坐在沙发上认真地打着字。
　　刚才我跟张建国沈丽红说话的时候，就是坐在苏晴的旁边。
　　明显苏晴在被别人干扰下，是很难写作的。我看到那文档里，还停留在刚才的一行。
　　她看了看我，说想回屋里写作。
　　我说可以，你随便吧。
　　于是，她抱着笔记本，就进了我房间的侧卧里。
　　但是，她水杯还丢在一楼客厅。
　　我拿起水杯，准备给她送过去的时候，脑海里又忽然涌动出了一个想法。
　　我感觉我真是天才。
　　这个想让，直接让我对苏晴的计划，更加深了一步。
　　我拿起水杯，来到我卧室里，打开抽屉，把两片安眠药揉碎，放了进去。
　　然后，又用筷子快速搅拌着，直到彻底融化到看不见。
　　我敲开苏晴的房门，说你水杯拉在客厅了。
　　她笑着接过去，点了点头。
　　回到卧室里，我打开了电脑监控。
　　苏晴坐在床上，守着电脑桌，安静地写作。
　　好像写作状态又回来了，打字速度特别快。
　　再切换监控界面，戚薇小姐已经回来了，带着眼镜男。
　　眼镜男依旧是一身笔挺的西装，不过因为身材矮小，还佝偻秃顶，看起来只是个十足的屌丝土豪。
　　今天戚薇小姐穿得极其性感，上身是近乎透明的短袖，可以清楚看到里面黑色的文胸，下身是布帘式黑色半透明的裙子，里面红色的套裙和白皙的长腿。
　　隔着监控，我都被这样的装扮深深吸引。
　　果然，在刚进门，眼睛男在后面直接抱住了戚薇，两只咸猪手胡乱地揉搓着，而戚薇小姐则配合地发出声音。
　　就在进行得欢畅时，电话突然响了。
　　眼镜男显然不太想接电话，但看一眼屏幕，眼神登时变了。
　　应该是个很重要的电话。
　　于是，眼镜男收敛了所有情绪，正正经经地接了个电话。
　　开头第一句是‘老婆……’
　　卧槽，原来是老婆打来的。
　　“嗯，我正跟客户在一起，待会一起吃个饭，可能要晚点回来……”
　　撒谎真是撒得有水平啊。
　　我咧嘴笑着。
　　我又构思出了一个新计划。
　　在眼睛男挂掉电话后，又扑倒了戚薇小姐身上。
　　我则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外，隔着门缝，艰难地拍出了一排照片。
　　其中有一张，露出了眼睛男的脸。
　　我想，这张照片肯定有用的。
　　这时，老王回来了。
　　我听到脚步声，赶紧回屋子里。
　　老王经过戚薇小姐门前时，显然是听到了声音，隔着门缝也隐约看到了。
　　他屋里的窃听器，应该也记录下了这些声音。
　　而此刻他站在门外，明显已经有些克制不住自己了。
　　其实，光着身子做，反倒没有什么兴趣，最要命的是穿着性感的衣服，才是极致的诱惑。
　　我看着监控，觉得最近老王似乎一直在忙，是该了解了解他在做什么了。


第三十四章　极致整苏晴
　　老王在戚薇小姐屋外听得很认真，在戚薇小姐跟眼睛男结束之后，老王似是终于忍不住了。
　　她回到屋子里，用纸笔记录着什么，然后拿起钱包，就往红灯街跑了。
　　看着他拐出街道，确定一时半会回不来，我就下楼用备用钥匙进了他房间。
　　找到这本薄薄的记事本。
　　老王的字体很潦草，但勉强能看清楚，里面记载着的，竟然是眼睛男和肌肉男的资料。
　　张壮和刘总。
　　张壮是一家名为‘天行健’健身会所的教练，二十八岁，未婚，家在不远处的普罗小区里。
　　而刘总就厉害了，全名刘天明，是腾飞贸易集团的分区负责人，已婚有两个女儿，家在天华花园里，住得还是别墅。
　　后面还附带了这两个人的联系方式，竟然还有刘天明媳妇的电话。
　　我惊讶了，这老王是咋把刘天明媳妇电话给搞到的？不简单啊？
　　我用手机挨个拍了一下，算是复制了一下，然后又关上门，回到了屋子里。
　　没一会，老王就回来了。
　　回到屋子里，又听了一遍戚薇小姐屋里的录音，便倒在床上昏昏睡去了。
　　此刻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我打开监控，戚薇、老王、苏晴，都睡去了。
　　尤其是苏晴，在睡前还喝了一口杯子里的水，便倒在床上呼呼睡去了。
　　我笑着，觉得机会来了。
　　我脱下鞋，确保走路不会发出任何声音，然后准备好油漆和刷子，轻手轻脚地来到了侧卧里。
　　被安眠药控制下的苏晴，侧着身睡着，根本没意识到我进来了。
　　我开始拿油漆和刷子，在房间里倒腾着。
　　足足忙到了凌晨三点。
　　在我离开房间时，又认真检查了一遍。
　　到底是高档油漆，抹上去根本没有异味，而且沾在刷子上，也没有往下掉的痕迹。
　　整间房间，从墙壁到房顶，从角落到地面，全部都刷满了字迹。
　　“你还记得我吗？——李家婷”
　　“你还记得我吗？——王丽”
　　“你还记得我吗？——王超”
　　有点像KTV里打开氛围灯时，一瞬间被灯红酒绿围绕的模样，这气场，震慑极了。
　　我轻轻地关上门，回到屋子里躺下了。
　　此刻的心情，愉悦极了。
　　我猛然想到，其实人真正喜悦的时候，并不是好事发生时，而是在等待好事发生的前一刻，才是无比的激动与憧憬。
　　就好像那些运动员拿奥运冠军，与其说是站在领奖台上无比的喜悦，倒不如说是在确定自己是冠军时的那瞬间，才是无与伦比的狂喜。
　　而现在，我就处于这种心情中。
　　在几个小时的天亮后，张建国沈丽红夫妇，就会搬过来了。他们两个就是像我手下全新的演员般，未知却又满满的魅力。
　　我在设想着，什么样的演员，才能跟他们夫妇搭戏呢？从而塑造出像郭杰张凡一样精彩的戏份呢？
　　我想不到……但越是这种期待未知的感觉，越是让人兴奋。
　　还有，这个刚刚被我忙活完的苏晴。
　　在她睁开眼睛醒来时，看到整间屋子里，涂满了‘你还记得我吗？’，后面署名是她曾经杀死的三个人，她会是怎么样的反应呢？
　　会是直接疯掉吧？
　　我克制不住笑意，躺在床上哈哈大笑起来。
　　不知觉中，终于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上午八点了。
　　可能因为安眠药的药效太强大了，苏晴还在睡着。
　　戚薇小姐和眼镜男早早地出去了，老王也去杂货店里忙活了。
　　我在屋子里玩着手机，期待着苏晴醒来后，会是什么样子。
　　可是，直到九点，还在睡着。
　　难不成因为前两天睡得不好，加上昨晚的安眠药效太强，要睡到下午啊？
　　思索中，电话响了。
　　是昨晚的张建国打来的。
　　他说他已经在楼下了，带着行李过来了。
　　我诧异了一下，没想到这么早啊。
　　而且，我感到微微的不适，因为如果这时候苏晴恰好醒了，而惊扰到了下面的张建国沈丽红，就不太好了。
　　但是，既然他们来了，我还是下去了。
　　只见他们开了一辆外地牌照的大众轿车，停在路边，见我开门了，他们就开始从后备箱里搬行李。
　　沈丽红也换了衣服，上面是白色短袖，下面穿着一件普通的蓝色牛仔裤。
　　说实话，这样的衣服，还是透着一些土里土气，跟此刻四周行走着的时尚男女格格不入。
　　只不过沈丽红身材不错，牛仔裤衬得臀部挺圆满。
　　我也跟着帮忙搬起来。一方面是作为房东，确实想帮他们，另一方面，则是想多看看沈丽红圆乎乎的臀部。
　　在一件储物盒子里，我看到里面放着冈本牌子的套子。
　　我笑了。
　　搬到一半的时候，我说我还没吃早饭，上去先吃饭了，就告别了他们。
　　万幸，苏晴还在睡着，没醒。
　　我打开监控，注视着张建国沈丽红的屋子里。
　　张建国到底是老了，才忙活这一会，就大汗淋漓，坐在凳子上气喘吁吁着，而沈丽红却比她更有力气，在床上摆弄着铺盖。
　　沈丽红是跪在床上，头朝着床头柜，屁股恰好对着坐在椅子上的张建国。
　　虽然我的针孔摄像头是自上而下的视角，但在这瞬间，我也觉得微微的性感。
　　我忽然想到，其实这个沈丽红是具备美丽的资本的，只是穿着打扮太俗气，透着一些乡村味道。
　　如果她能像戚薇一样，精心的打扮自己，估计也会是神魂颠倒的尤物。
　　只是年龄微微有些大了，戚薇小姐才二十出头，可这个沈丽红却是四十岁了。
　　但正因如此，在沈丽红身上，弥漫着一股戚薇小姐这种二十多岁的姑娘，根本不会有的成熟风韵。
　　张建国气喘了一会，看到沈丽红铺好了床铺，似是终于忍不住了，站起来关住了门，然后淡然地说：“这都半个月了，咱俩还没做过呢，有点想你了。”
　　沈丽红淡然笑了，显然对这种事情已经烂俗与心了，打趣着：“咱都多久没做过了，你才想起来啊。”
　　开始了。
　　明显，他们这种事已经做过无数次了，简单直接粗暴，甚至连前戏都没有，直接开始了。
　　我看到这一幕，嘴角露出弧度的微笑。
　　看来，跟我之前的预想一样。


第三十五章　青春的渴望
　　我一边看着交欢的张建国沈丽红夫妇，一边躺在电脑椅上，脑海里胡思乱想着。
　　我在想，每个人，在青春期时候，应该都有过对荷尔蒙的无边幻想吧？
　　尤其是男人。
　　在十三四岁刚步入青春期时，性特征刚刚开始涌现时，尚未发育完全的身体，就已经因为荷尔蒙的初次分泌，而产生极大的欲望。
　　是的，极大的欲望。
　　我记得以前看一本书上讲，男生在十几岁青春期时，是这辈子欲望和体力都最强烈的时候。
　　那时候的我们，羞涩，懵懂，每到早上，都会莫名其妙的挺立起来，而晚上睡觉前，总幻想着如果有一个女生涌入怀抱，该多好。
　　那时候，我们看电视剧里的女明星，在电影里找暴漏的镜头，在网络小说里寻觅激情的描写，甚至在不良网站里浏览着视频。
　　更可笑的是，在大街上看到衣着性感的美女时，都会忍不住脑海里幻想出画面。
　　我们在脑海里幻想着，如果有女生愿意像爱情动作片里面那样做，那将是多么可遇不可求的事情啊。
　　但是，十几岁的我们太穷了，靠家里的钱上学，也不懂如何追求姑娘——即使追求上了，却因为经济问题，可能连开房的钱都没有。
　　挣扎中，十四岁，十五岁……一直到上了大学，或者参加工作，才有办法释放自己的欲望。
　　有的或许是找到了女朋友，有的或许是外出打工，在门面店的红灯店里，失去了第一次。
　　无论怎样，在第一次发生关系前，那种惴惴不安，满是渴望却又紧张恐惧的情绪，是后来再也没有过的情绪。
　　于是，这种无比憧憬的心态，到第一次发生以后，便起了变化。
　　然后，拥有女友的人，便开始疯狂地释放自己曾经的渴望。
　　打个比方，一个男人十三岁第一次荷尔蒙分泌，产生想法，而二十三岁才跟女朋友发生关系。
　　这十年间里积攒的所有冲动和想法，会在短暂时间里彻底释放出来了。
　　然后呢？
　　就像如今的年轻小情侣，或者是刚结婚的小夫妻一样，夜夜笙歌吧。
　　好像是饿极了的人，突然得到了一桌丰盛的美食，怎么可能不疯狂呢？
　　当然，也有人没那么好运。
　　并不是每个男人都能找到美丽的姑娘，也不是每个男人都能把女友调教的随心所欲。
　　所以，看到那些娶了矮胖丑女人当媳妇的男人，或者娶了那些性冷淡的女生当媳妇，总是感到微微的无奈。
　　但不管如何，在交到女朋友，或者结婚之后，性的需求，便如何吃饭喝水一般，被彻底的铺开来，不再神秘。
　　有些人，可以跟老婆单独相处，随心所欲夜夜笙歌，但有些人，因为跟父母住一块，使得晚上玩起来没有那么尽兴，总是等到父母睡着了再尽兴。
　　父母并不知道吗？知道的，因为他们也是那个年龄过来的。
　　好比我们小时候，无意中听到或者看到父母性生活，只能假装熟睡，而他们亦是如此。
　　而这样的生活，持续很长时间以后。
　　可能是一年，可能是三年，甚至是五年。
　　总有一天，作为男人，会无比熟悉面前这个女人的一切，包括她的身体、皮肤、嗜好。
　　就像一张纸平铺在自己面前似的，变得毫无趣味。
　　少年青春期时那种无限的憧憬，再也没有了。
　　可是，遇到一些其他漂亮姑娘的时候，却会再起邪念。
　　哪怕说，再遇到的女生远没有自己媳妇漂亮，但因为没接触过，因为陌生，使得满是魅力。
　　魅力，都源于未知，不是吗？
　　于是，一些男人便开始犯错，便开始去红灯区，或者去夜场或洗浴中心，甚至去大学门口，在自己车顶上放一瓶水。
　　而对于自己的女人，却不再有热恋时或刚结婚时那般浓厚的兴趣，不再会刻意打扮，不再会夜夜笙歌。
　　相反，性生活会变得习惯化，无趣化，像是家里的家常便饭般，不再有新意和趣味。
　　不再会像年轻那会，天天黏在一起，打情骂俏，也不会许什么海誓山盟。
　　生活变得全是柴米油盐，毫无趣味。
　　但是，他们的内心，应该是渴望波澜吧？遇到路边依偎的小情侣，会莫名的羡慕吧？
　　我觉得，监控里的这个张建国沈丽红，就是这样的夫妻。
　　他们四十岁，从青春期十七岁开始，彼此恋爱到结婚，一共度过了二十多年。
　　张建国的人生里，应该只有沈丽红这一个女人吧？
　　虽然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一看小时候就属于‘别人家的孩子’，但越是这样的孩子，越是闷骚。
　　在二十年前，他得到沈丽红的时候，一定是无比激动和雀跃。
　　但是，这个张建国应该属于死板的人，只知道学习和工作，不懂得浪漫。
　　他应该没有跟沈丽红手拉手在夕阳下接过吻吧？没有跟她在车里共度欢愉吧？甚至也不会送些玫瑰花表示浪漫吧？
　　但是这沈丽红，虽然打扮上有几分乡下人的土气，但是从眼神看，还是渴望时尚的。
　　而且，我从她的眉宇气质中，隐隐能看到，她其实是一个渴望自由和浪漫、放纵和欢愉的人，只是因为被农村这层纱布包裹着，再加上张建国这个榆木疙瘩般的人，使得她不得不压抑住自己的个性和渴望。
　　想到这，我脑海里又构思出了一番计划。
　　不过，这个计划，需要另一组房客来参与。
　　与张建国沈丽红完全相反的夫妻。
　　但是，这样的房客，能不能住进来，就看缘分了。
　　……
　　张建国和沈丽红只持续了不到十分钟，结束了。
　　没错，只有不到十分钟。
　　连前戏都没有，直接进去，然后结束了。
　　甚至，完事以后，张建国都没有安慰沈丽红两句，更没有拥抱她，直接去了洗浴间。
　　沈丽红也似乎早已习惯了，眼神里也有微微的落寞，明显对张建国颇有抱怨，却又不得不这样。
　　提上裤子，继续整理行李。
　　我笑了，我看出了他们的裂缝了。
　　跟大多数夫妻一样，常年生活在一起，所有事情都变得索然无味，按部就班，性生活也是如此。
　　我需要改变他们，需要给他们新鲜。
　　我希望马上要有适合的房客进来，跟这一对年已不惑的中年教师夫妻，带来新的生活。
　　打扫完房间，两个人又坐上门口的大众轿车，离开了。
　　这时，苏晴终于醒了。


第三十六章　神经质恐惧
　　又要有好戏开演了。
　　我在电脑屏幕里打开一部电影，然后跟监控界面来回切换着。
　　这样，待会苏晴不顾一切地冲过来的时候，我赶紧切换到电影界面，假装自己在看电影。
　　苏晴微微睁开了眼睛，显然朦胧的睡意还没有完全苏醒，又翻转个身子，睡去了。
　　我握紧拳头，原本已经准备好迎接狂喜了，可她翻过身子睡去，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又过去了十分钟。
　　终于，苏晴睁开了眼睛。
　　一如既往的，穿着宽大睡衣的她，依靠着床头柜起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哈欠打完以后，她看到了四周墙壁上的东西。
　　因为是大白天，窗户打开着，剧烈的阳光照耀进来，使得整个屋里异常明亮。
　　同样的，四周墙壁上的字，也异常的明亮。
　　苏晴看到了这些字迹。
　　红色的，鲜艳的，却又有一些清秀的字迹，明显是女孩子写出来了。
　　我紧紧盯着监控，把苏晴这一个画面给放大。
　　她的眼神，产生了戏剧化的变化。
　　先是刚刚醒来后的平淡和疲倦，接着，一丝疑惑出现，然后是恐惧。
　　恐惧，恐惧，巨大的恐惧……
　　好像是有无数的放大镜被摆在心里，骨诺牌般摆放着，‘恐惧’这种感觉，穿过这无数面放大镜时，被扩大了无数倍。
　　苏晴的眼球，直接爆裂出了血丝，接着全身震骇，倒在了床上。
　　像是四周全都是魔鬼般，环环围绕着自己，苏晴的身体发抖，左看右看，甚至是上看下看，但最终还是躲在被窝里面。
　　怎么会这样？
　　苏晴捂住脑袋，抓住头发，声嘶力竭地惨叫着。
　　像是有人抓住她的喉咙，要把她逼迫至死似的，一步步紧逼下去。
　　而她用尽了全部力气，大声嚎叫着。
　　整张脸的表情，都像是遇到了魔鬼般。
　　她终于从床上跳起来，在房间里跑着。
　　可是，他像是找不到门般，在屋子里乱窜，身子撞在墙壁上，发出‘砰砰’的声音。
　　可是，门就在旁边啊！她怎么会找不到？
　　难道是因为太过于恐惧和震慑，所以使得门都找不到吗？
　　她跑着跑着，忽然就摔倒了。
　　是被吓得腿软，直接倒下的。
　　然后，像是蜗牛爬行般的，一边泪流满面的嚎哭着，一边艰难地向前爬着。
　　终于，爬到了门边，然后竭尽全力伸出手，拧开了门把手。
　　门开了。
　　像是看到逃生的窗口般，苏晴‘啊’地叫着，爬了出来。
　　而这时，我也恰如其分的，关掉了电脑，出来了。
　　真实地看到蓬头垢面的她，我心里一颤。
　　此刻苏晴的惨象，有点类似于还珠格格里小燕子被虐的画面。
　　而我偷窥的喜悦，再度达到了顶峰。
　　我立马切入了表演状态，赶忙过去，无比惊讶和诧异地抱着她，说着：“妹子，妹子，你这是怎么了啊……”
　　苏晴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星般，‘啊’地大叫着，终于从地面上站起来了，朝着我直接扑了过来。
　　她紧紧地拥入我的怀抱，像是以前看到的受到拐卖的儿童，再重回父母身边时，拥入母亲怀抱的那个样子。
　　她紧紧地抱着我，全身尽可能地贴合在我身边。
　　我想，似乎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姑娘如此紧紧地拥抱过我。
　　同时，他嘴里不停地呢喃着：“救我，救我，救我……”
　　可怜的脸色和震颤的语气，看起来实在是太可悲了。
　　我抑制着自己的喜悦，抱紧她，把她放在了沙发上，双手抓紧她的肩膀问：“妹子，有什么事你跟我说，不要一直这样叫，这样是不能解决问题的。”
　　我自信我的语气很稳重，很有安慰的力量。
　　但是，苏晴却根本没听到似的，转而又抱着我狂哭，脸庞贴在我胸口上，泪水染湿了我的衣服。
　　我只好作罢。
　　她就这么一直哭着，浑身抽搐着，声音颤栗。
　　我就这么一直抱着她。
　　甚至于，我觉得她哭的时间有点太长了。我觉得照这样哭下去，别再哭出什么问题来了。
　　可是，我也不知道该咋安慰，只好像小时候母亲安慰我一样，抱着她，另一只手在她后背拍着。
　　一直到中午，她终于微微忍住了哭泣声，恢复了一些。
　　但是这同时，她嘴里突然冒出来一句话，而且反复地念着。
　　“我对不起你们，对不起你们……”
　　像是老和尚念经时的，嘴里反复蠕动着这五个字，不停地说着。
　　她的眼神涣散，迷离中带着痴呆。
　　我被吓到的，真的被吓到了。
　　这似乎已经不仅仅是恐惧了，好像精神上也出现问题了啊。
　　我不能让她得精神病啊！
　　所以，我立马按住她的身子，两眼直直地看着她，吼着：“苏晴，你认得我是谁吗？认得我吗？”
　　“昆哥，我认得你啊，你怎么了？”
　　“你……”我还没提出疑问，她又反复了起来：
　　“我对不起你们，我对不起你们……”
　　我再度抱紧她。
　　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