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喷神-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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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薇薇等了整整15秒,没有等来对方的愤怒反问,不由得反而有些沉不住气:“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这么说?”
“想说就说,我就一句话:我会赢你,而且赢得问心无愧。”冯见雄伸出一根手指,坚定地晃了晃。
羊薇薇竟然被反压了气场,她连忙澄清:“本来我以为下一轮的对手是胡彪,如果是他,我也能赢。那么,最后阻止‘亚洲喷帝’白执中的重担,就落在我肩上了——我相信我是目前大陆唯一一个可以阻止白执中的在校生。
或许我和他实力不相伯仲,我不敢说比他强,但是,我的技术特点比较适合克制他。尤其是如果真让我们学校在最终总决赛里抽到反方、并且到时候的辩题不会让反方不利的话。”
羊薇薇说的这番话对不对且不论,但她提到的理论体系,倒是看不出什么问题。
在辩论界,技术特点相互克制这种情况,实际上也是存在的。
比如特别能环环相扣玩“排炮战术”的队伍,比较容易被多点开花的队伍克制。
而多点开花型的队伍,又容易被反方总结陈词憋创新型大招的队伍略微克制。
总结陈词憋大招的队伍,又比较容易被务实细节型的社会实践阅历丰富型队伍克制——这也很好理解,就跟总统大选的时候,那些没有具体施政经验但身家清白型的候选人,容易被希蜡里那种八年参议员四年国务卿的资深体制派政客压制。
羊薇薇是不是真的“综合实力不如湾湾世新大学白执中、但考虑技术相克因素后有可能胜之”,冯见雄目前还不得而知。他只是认可了对方那套理论。
“所以,你想说,为了给大陆争光,体现我们才是‘文化传承的华夏正统’,希望我让分给你,好让你跟白执中打决赛?异想天开了吧?
而且,你就这么自信,白执中可以把下半区另外三支队伍全部干掉?下半区可是到现在为止一场比赛都还没比呢!”
直到此时此刻,冯见雄的表情还看不出怒气,只是语调渐渐变冷。
一种冷静和调侃兼而有之的冷。
羊薇薇故作风度地抿了一口冰茶:“我又没要你让我,我只是来宣布一个事实——我要赢你,不只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国家。当然,如果你真有本事逆袭,也不是不可以,但我希望你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能耐连白执中也干掉。
如果你没有这个实力,万一侥幸赢了我之后,又输给了白执中,让冠军被湾湾人拿走了,那你就等着被媒体黑成狗,骂成民族罪人吧。
我相信会有很多媒体相信‘技术特点相克论’,为国家的失利找个民族情绪的宣泄口子的。当然,我绝对不会去说什么或者煽动什么,你只要相信媒体的节操,和央视组委会的面子就行了。”
羊薇薇这番话着实有些犀利。
冯见雄相信对方说的都是真的。
毕竟,看看国内报社和电视台,在遇到男足意外失利的时候,为了泱泱大国的面子,肯定也要找一个原因来推卸一下的。好让十几亿人民相信“其实我泱泱华夏本来水平是不差的,只是一些原因导致最终意外输了”。
而如今是07年,眼下的国际大环境是什么?
是湾湾那边阿扁这个“总统”当到了倒数第二年,明年他就要下台了。刚刚因为贪腐丑闻缠身,所以只好拿独立议题挽回民心、转移内部矛盾注意力的当口。
一般来说,任何国家经济形势好的时候,政府都不太会引导人民仇视某个外国。
比如哪怕是大陆这边,80年代改开GDP增速蒸蒸日上的时候,那代国民个个都看高仓健的电影,还崇拜得不要不要的,没人觉得有什么问题。可是到了经济增速不行、或者增速带来的幸福感全部被高房价吸收之后,人民就开始仇日起来。
一个道理。
在湾湾,当阿扁顺风顺水的时候,他是不怎么提独立的。可是当马娘娘在后面清算他的贪腐问题时,他就要摆出一副姿态:我阿扁是在为全湾湾人民的抗敌大业、千秋大计奋战在一线,你马娘娘却拿我家里人贪了点小钱这种破事儿在背后捅我刀子。
所以万一大业不成,我阿扁就是岳飞,你马娘娘就是秦桧。
或者我阿扁就是“直到战争结束那一刻依然站在法国人领土上、肩扛钢枪不倒、正面对敌的国防军”,而你马娘娘就是“十一月的罪人、背后捅刀的犹太金融狗”。
阿扁的贪渎丑闻越重,湾独言论就越嚣张,大陆这边也越敏感,丝毫不肯落于下风。
民间对抗情绪也愈发浓烈。
在07年这个节骨眼上,任何代表“华夏汉统”的比拼领域,尤其是文化领域的比赛,大陆都是不愿意输给湾湾的。
这是上升到政治高度的问题。
如果冯见雄赢了羊薇薇,却输给了白执中,说不定真会被国内媒体作为遮羞布疯狂的黑。
当然,理论上如果羊薇薇赢了他、却也输给了白执中,拿羊薇薇也会有受到压力。
但压力远远不会这么大。
因为羊薇薇成名在先,上一届已经参加过国际大赛了。国内的辩论界知道羊薇薇有能力,有可能相信她能对抗白执中。
如果羊薇薇也输了,媒体们本来也不会指望冯见雄翻盘,大概率只会理所当然地觉得“羊薇薇都不行,刚上来的冯见雄算个啥,肯定更不行。那不就是个才读大二的嘴上没毛小子么?此前几场赢了,也不过是连续超常发挥,狗屎运罢了”。
这就是出名早的好处。
羊薇薇大的主意妙就妙在这里。
“哪怕冯见雄不怯场让分,只要我把这番道理跟他挑明了,也可以让他的精神压力大增,不得不瞻前顾后。能够赢得这一两分的盘外优势,到时候就更稳了。咱中S大学队,至少一个亚军已经到手。”
羊薇薇内心如是得意着。
“哈哈哈哈哈哈,可惜啊可惜。”冯见雄却出人意料地大笑起来,比立弗莱格模式下的曹操都笑得更魔性,
“羊学姐啊羊学姐,可惜你看错人了——我冯见雄毕生一不追求当法官检察官,而不追求进政法行政部门,三不求当大学教授——天下公门贱种于我视若无物!
我冯某人怕什么?就算你说老子是当代小山智丽,老子都不怕!体制狗们想打着国家的名义让人让球?放屁!老子一辈子信奉个人主义、机会主义,老子一辈子是红脖子白右!有种你就放马过来好了!”
第29章 周郎
“别以为你那招‘前半场尽量拖平,只举证据不下结论、不让后手彻底暴露,到反方总结陈词时突然拔高对证据的立意解读’有多牛逼!别以为这招对菜鸟管用,就能对我也管用!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拖不到半场就难看得像个‘用爱发电’的空想家!不得不把所有底牌毫无保留地先出出来!
不就是想仗着‘自由主义’的大旗撑过前半场么?你以为我会死守行政强制这种陈腐的观点阵地进攻?
想得美!政府控制也是可以宏观调控多管齐下的!政府控制也是可以不靠行政强制而靠市场经济手段的么!鼓励新能源车减少排污一样是经济手段的政府控制!提高国4燃油标准降低硫化物排放也是政府控制!我不信你能把这些……反正我懒得跟你解释,赛场上见吧!”
冯见雄义正辞严洋洋洒洒地对着羊薇薇喷了一通递进的三段式排炮,一副被羊薇薇激怒、急于证明自己可以喷赢对方、智珠在握的样子。
直到喷到“泄露”了一两条“己方重要对策”之后,冯见雄才恰到好处的表情扭曲了一下。
先是一两秒钟的悔恨、随即转为转瞬即逝的错愕,最后迅速变成肌肉僵硬的“无视、俯视”对方。
活脱脱是一个说漏嘴,内心后悔、嘴上强硬、同时强装鄙夷的要强男人。
“原来这就是他们的打算!果然猜得不错!他们的智商果然还可以,至少能猜到我们是打算用‘自由主义市场经济’的大旗来反击‘计划经济暴政’,贴政治标签让评审团厌恶他们!”
羊薇薇的内心一阵狂喜,暗忖对方果然没有让她失望。
这还差不多嘛,能够半天之内看穿我方准备扛自由主义市场经济的大旗。要是连这点都看不穿,那才是不配走到国际大专辩论赛半决赛了。
只可惜,看到这一点,也就仅此而已了。
羊薇薇瞬息之间,就凭着自己国内数二数三的辩才喷技,敏锐的觉得冯见雄的立论背后有些更大的漏洞。
不过暂时她还没来得及想明白。
她眼下担心的,是冯见雄是否在靠演技施放假消息?
稍微一想,她就极大地排除了这种可能性。
冯见雄是被她机缘巧合激怒的,冯见雄本人不可能提前预知这种可能性的存在,所以对方的反应完全应该是临时起意。
羊薇薇还在思忖,却不备被一个女生扯了一下胳膊。她茫然地回神,抬头看去,却是一身比基尼、戴着墨镜裹在纱巾里的虞美琴,在下逐客令:
“羊学姐,该聊的差不多了,既然话不投机,请别在这儿耽误我们的私人时间——我们不是不好客,但我们不想和那些宣传肮脏的政治交易的人废话。”
羊薇薇一阵恼怒,心说居然被这么个211渣校的本科生给教训了,当下她也强硬地甩开虞美琴的胳膊,傲然道:“我自己会走,告辞!”
谁知,就是这么一甩一推,异变陡生。
虞美琴像是没站稳,踉踉跄跄往后就倒。
她本来就是师大队三个妹子中身段最苗条完美的,也就90斤还不到点儿的体重。
恰好似乎甲板上比较湿滑,船又不大——这是一条20米出头长度的仿古双桅帆船,含甲板在内只有三层舱板。船的全宽也就五米多,甲板算是比较窄的,没什么避让的空间。
船从龙骨到甲板,只有四米多高。因为搁浅在一两米深的浅滩上,所以船舷露出水面的部分估计也就两米半高。
虞美琴被羊薇薇推得往后倒去,光脚在湿滑的甲板上倒退踩了一两步,就转身撞在船舷上,然后“噗通”一声翻落到水里。
这个高度比跳水队的三米跳板还矮半米,摔伤自然是不可能的。
“看你干的好事!”冯见雄疾言厉色地叱骂了羊薇薇一句,随后看也不看就一摘身上的浴巾往甲板上一丢,然后如同一颗鱼雷一样矫健地跃入水中,把虞美琴救上来。
南筱袅和田海茉也一脸关切地扑到船舷边上,看着虞美琴落水的地方,还不时大呼小叫。
羊薇薇先是一惊,怕自己真弄出意外来,不过随即又冷静下来,觉得这事儿自己并没有什么恶意和过错。
一旦冷静下来,她又忍不住各种动奇奇怪怪的脑子。
刚才刚进来的时候,她就看到冯见雄在甲板上边晒太阳边摆弄一台插着USB的3G上网卡的笔记本电脑,像是在查阅着什么资料。
后来和冯见雄闹翻、她不慎推虞美琴落海的时候,她就看到冯见雄下意识点击鼠标关掉了个什么东西,然后才一跃跳进海里救人。
“他到底在隐藏些什么想法?难道……”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像闪电一样迅速,然后就不可遏制。
这一切只是发生在两三秒钟里面,完全是喷客的职业猜忌。
她看另外两个女生也都趴在舷侧,关切地看着外面,就一咬牙,鼓起脸皮翻开冯见雄的笔记本看了一眼。
屏幕上空空如也,什么程序都没开。
羊薇薇心念电转,打开了桌面上的遨游浏览器,然后顺手一点“历史记录”。
“《各国新能源电动车补贴政策比较》,《强制提升私家车燃油油品对环境治理的影响》……”
历史记录里显示的浏览痕迹,完全都是刚才冯见雄信口开河反呛她时随口提到的辩论切入点。
“看来冯见雄刚才突然口不择言吐露的,都是他们的真实想法!”这个念头在羊薇薇的脑海中飞速闪过。
这时,海中的冯见雄已经矫健地抱起虞美琴,有力地托着妹子的脑袋露出水面,然后三下两下划水回到船边,然后还一个公主抱把虞美琴抱上船。
羊薇薇挤出一个愧疚的表情,跟着田海茉和南筱袅一起围上去,说了几句抱歉的话,然后确认虞美琴没问题,就歉意地告辞了。
田海茉焦急地拿过一块浴巾给虞美琴擦拭,还给她拍背脊试图让她呛出点海水来。
“茉茉姐别紧张了,我水性好,没事儿的。”虞美琴不好意思地推开了田海茉的手臂,然后含羞带怯地回手拍了一下冯见雄的手臂,“还不放我下来!你想抱到什么时候!”
冯见雄有条不紊地把虞美琴抱到一张甲板上的沙滩躺椅放下。
田海茉这才回味出一丝不太正常,眼神中闪过一丝狐疑。
又想了想刚才的情景、羊薇薇的离去,田海茉不解地把冯见雄稍微拉到一边,私下里问:“这是你们故意的?为什么?连我和小南你们都瞒着?”
冯见雄笑嘻嘻地道歉:“对不起,茉茉姐,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本来就是刚才听到羊薇薇打电话来,说要拜访我们时,我私下里跟美琴姐商量的套路。为的是找个机会泄露一些假情报给羊薇薇——当然,我保证,我当时没预料到她会说出哪些让我心浮气躁、或者干扰我们备战情绪的话题来。”
“那为什么和美琴商量?不是我是说……哎呀你坏,不说了。早点通知我们也免得我们担心嘛!”田海茉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语无伦次,硬生生把后面的话憋了回去。
她本来下意识想问“为什么不让我投海被你救”,可是这种没脸没皮的话,怎么可能问得出口?
不得不说,刚才冯见雄跳海救人时的矫健身姿,着实很能让妹子们迷醉。
冯见雄或许不是什么运动能手,但是越人善水,钱塘自古经常为华夏出奥运游泳冠军,冯见雄的水性那也是非常让女生仰慕的存在,实在是太帅逼了。
田海茉情不自禁就脑补了那种“我为小雄投海,小雄再公主抱救我上来”的唯美场景。
当然,以田海茉闷骚22年的骨气,这种潜意识造反的逆流,很快就被她狠狠地镇压了下去,恨不得为这一无耻想法抽自己俩耳光。
冯见雄并没有注意到妹子那种一句话在肚子里拐十七八道弯的细腻纠结,他坦荡地解释:“好吧,我不是故意瞒着你们,这不是没什么危险么,少一个人知道,演技还自然一点。”
虞美琴也是一边擦拭着头发,一边连忙撇清自己:“茉茉姐你们别想多了,小雄是知道我水性最好,万无一失,就当跳个水了。你们来的时候不是说自己不太会游泳么。”
田海茉内心不由有些后悔。
闺蜜南筱袅的水性是真的差,半个旱鸭子不会游泳。
但她其实是会游泳的,而且水性还不错。
只是她向来害羞,不愿意在男女混杂的公共场合穿比基尼,也不喜欢在男女混杂的地方畅游,所以刚才来圣淘沙玩儿的路上,随口聊起水性时,她才说自己不太会游泳。
这就跟妹子在酒桌上谦虚说自己不会喝酒差不多,纯属善意的谎言。
田海茉为了避免羞涩,也不想虞美琴尴尬,只好硬生生扯开了话题:“那你们是刚才知道羊薇薇要来探班、‘心理战’,所以临时起意随机应变的咯?那现在有什么效果呢?真能骗到她们不成?”
冯见雄一副自得的表情,端起冰茶和女队友们做了个干杯的姿势:“当然,我给她暗示的对策,无非是用‘政府控制也可以是市场手段控制,而非强制命令控制’这个策略,阻止她们扛自由主义市场经济的大旗。
但是,我挑选的那些例子,都有一个很大的漏洞:鼓励新能源车也好,调控油品质量提升油价也好,这些严格来说不能算是‘控制私家车的数量’,而是‘控制私家车及其他机动车的质量’。
而我们的辩题里面却是明明白白写了‘政府是否应该控制私家车的数量’,也就是说控质不在辩题的讨论范围内。
以羊薇薇的智商,一会去她肯定能想明白这点,然后针对性地把取证重点放在‘揭穿我们说的那些手段是控质不控数、辩非所问’这一方面。要是到时候我拿出的证据不如她所料,在赛场上她还哪来的能耐临场取新证?”
嘶……实在是太能算计了……
田海茉和南筱袅都有些鸡皮疙瘩。
第30章 工作不分贵贱,只是才能不同
圣淘沙岛,夜幕降临,白沙滩上的旅客渐渐散去,天地之间都变得寂寥起来。
私人包船的那几段沙滩上,则有星星点点的灯火亮起,但亮光只是让周遭环境更显静谧。
鸟鸣山更幽。
冯见雄和三个妹子,就围坐在甲板上,吃着炭烤海鲜大餐。本来让人觉得气闷的炭味,也随着爽朗的海风被迅速带走,让人有一股难得的豁达之感。
几天来的紧张和比赛的辛苦,彻底一扫而空,每个人都放空了思想,什么都不去想。这样一张一弛的活动,是最能培养团队感情和凝聚力的,最后大家都是“好兄弟,讲义气”。
初来星岛的时候,一行人害怕刚刚倒时差换环境,水土不服,一点海鲜都不敢吃,唯恐肠胃不舒服。如今算算距离下一场比赛还有六天,索性放纵一把。
为了保养肠胃,冯见雄还很专业地要了两瓶轩尼诗的干邑白兰地,而不是跟很多国人习惯的那样喝啤酒或者红酒吃海鲜。
红酒和啤酒,其实从医学上来说并不适合配海鲜,只不过很多海鲜自助餐场所店家喜欢这么配,才渐渐流行开来。
“我跟小南分完这瓶干邑白兰地,估计今晚又回不去了。嗝~”田海茉晃着酒瓶,醉眼迷朦地自嘲,“白白放着400美元一晚的套房不睡,非要睡船上过夜,也是没谁了。”
南筱袅也毫不留情地嘲讽闺蜜:“这船也要两千呢,24小时起租,要是空着,也是浪费,反正总要浪费一处了——如果你心疼,要不你们把房卡都给我,我一个人回去——前半夜一个人独霸一间房,后半夜再去美琴房里折腾。”
她这番话当然是恶搞的玩笑。
田海茉和她打闹了一阵,两人都扯着大浴巾,在甲板上眯睡了过去。
“你今天的话有些过了,虽然是为了激怒敌人,也不该这么偏激……”
冯见雄抬头看去,原来是最近交集渐少的虞美琴,今天像是突然转了性子一样,来劝说他。
不过仔细想想,虞美琴和冯见雄的交情也不浅了,至少虞美琴在大学里还没跟别的男生聊得有冯见雄那么近——可以说,冯见雄是虞美琴这一年来最亲近的男生。
只可惜,跟冯见雄亲近的美女太多,所以虞美琴并不能对等地排上“和冯见雄最亲的女生”罢了。
事实上,在男女比例一比四的师范类大学,很多美女都有这样的困境:或许她和某个帅气又有才的男生很铁,但男生却不会对等地对她一样关怀。
不过这也没什么好抱怨的,学校是人自己选的。
要是上了机械、电子这些专门的大学,那里的男人更惨:拿人当女神捧着,说不定连个备胎的资格都捞不着,只能再退求其次当个千斤顶。
虞美琴很少像史妮可、周天音那样介入冯见雄的赚钱大计,也没有因为田海茉那样进入大四实习、工作上和冯见雄经常有互相帮衬照应的机会。
只在做学问和法援中心、辩论队里和冯见雄有交集,自然只能静静地做个美淑女。
如今,在晃晃皎月之下、海天一线的白沙帆船甲板上,吹着海风,每个人的灵台都无比的空明起来。
冯见雄也突然很想说些掏心窝的真话。
他温柔地看着虞美琴,仔细地说:“你是说,我不该拿小山智丽的例子来当台词?那只是显示我被激怒了、口不择言的套话么,不然怎么能起到让羊薇薇彻底相信的演技效果呢。放心,我不是一个卖国者。”
说最后这句话时,冯见雄忍不住就捋了一下虞美琴的披肩短发。
虞美琴微微一哆嗦,不过并没有挣扎:“关于小山智丽的话,当然也有点不对。不过另外一些,就更加过激了——你一口一个‘公门贱种’,一口一个‘体制狗’,这是何苦呢?
我知道你仇视贪官污吏,其实我也不喜欢贪官污吏。但是这两年,大学生就业难度不比以往,身边那么多学长学姐也开始热衷公务员考试,事业单位热度也重新热起来。这些新人都是正正经经读书考试做官的,又还没什么劣迹。你说那种话,不是伤人太甚了么,以后社会上得罪的人难免会多的……”
“呵呵……”冯见雄不置可否地呵呵了一下。
虞美琴脸色一红,便有些急:“我又没有别的意思,我家里也不是做官的,说这些出发点还不是为你好么。”
“我知道你是好意,我有分寸的。这个问题,我慢慢给你解释——来,还能喝么?能就先倒上。”冯见雄婉约地制止了对方的解释,给对方的高脚杯里倒了三分之一的干邑白兰地。
两人碰杯各自抿了一口,冯见雄又吃了一只生蚝,才慢条斯理地解释。
“首先,小山智丽这个例子,你恐怕不是很了解,或者当初也被卖爱国流量的官媒骗了。
如果小山智丽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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