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喷神-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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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小山智丽这个例子,你恐怕不是很了解,或者当初也被卖爱国流量的官媒骗了。
如果小山智丽这个人当初只是纯粹为了一己私欲,不顾国家利益。那她纵然有个人主义、机会主义这两点该被原谅,但整体毕竟也是留下污点的——可问题是,她当时的所作所为,并不能被完全贴政治标签、概括为‘不顾国家利益’。”
冯见雄这句论断提纲挈领地一拿出来,虞美琴的情绪立刻从委屈变成了好奇,“好心被当成驴肝肺”的怨念也散了不少。
至少,先听冯见雄喷完,解释完吧。
小山智丽这个案子,概况大致是这样的:80年代的时候,乒乓球队有个叫何智丽的女队员。
87年世锦赛上,打到半决赛时,何被组织要求让球,名义是“因为四强中只有3个华夏人,另一个是棒子。而何智丽在半决赛要拼的这名队友,技术特点比较克棒子,所以何智丽让球后有利于增加国家夺得金牌的概率”。
如果真的仅仅是这样,那有关部门领导的话虽然有辱体育精神,但好歹也能说是没有私心、为了国家。
但问题并不仅仅于此。
因为何当时私下申诉过“如果另一场半决赛国人选手赢了,那能不能放开实力真打”——但有关部门的要求是不存在这种可能性。
也就是说,哪怕已经确保决赛双方都是国人选手,她的半决赛还得输。
那就是妥妥的让领导面前的红人了,不是国家利益的问题了。
对于这种狗官黑恶势力,是当然不能低头的。她连拖时间都懒得拖了,直接3比0赢了算了。
何况何最后没让球的情况下,也确实拿了金牌。
至于后来被处分、禁赛退役,然后代表国家参赛无望,嫁给扶桑人改名入籍参赛,那又过了好几年,是92年的事情。
虞美琴对小山智丽事件的认识,基本上也是停留在不翻墙看到的纸面内容。
所以冯见雄挑了一些比较难看见的秘闻和她一解释,虞美琴立刻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一个“扣不爱国大帽子”的事情,里面的利益纠葛要复杂得多。
“原来是这样……怎么是这样……唉,算了,这点我不劝你了。只能说何智丽如果真是为了不让狗官得逞,那也是情有可原了。但谁都不是她内心的读者,我们无法判定她究竟是为了对抗官府还是为了个人私欲荣辱,就不多说了吧。”
虞美琴这么表态,算是半份服软了。不过她显然还有一丝不可思议,忍不住叹息:“不过真是不敢相信,居然那些官方的什么什么局这么强势。真会作出‘为了捧红角儿’而让人让球的事情?”
“这有什么,事实上,国内对于那些‘我国已经稳拿世界冠军’的项目,素来都是有这样的先例的——咱不吹不黑,如果某个项目,只有某个运动员能为国拿世界冠军,缺了他绝对玩不转,那这种项目上,官员还是不太敢插手的,毕竟政绩更重要。
但如果是‘这个项目是我国传统优势,随便拿一个国内第七第八的人,到世界上都能拿冠军’,那内定更符合长官意志捧角的红人就很常见了。
远在60年代初的三年困难时期,乒乓国手李F荣就在世锦赛决赛上让球给另一国手庄Z栋——当时这两人已经进了世锦赛决赛,也就是金牌银牌肯定都是华人的,绝对不存在国家利益问题——而让球的来源,据说是某个老帅发话‘敏感时期,应该让代表首都人民的庄Z栋赢代表南方沪江人民的李F荣’。”
后人或许见识过无数“京沪之争”,但肯定没法想象这种让球。
但是在S反W反、改造社会、跃进的年代,在南X干部与地方注意**的年代,为了体现“受社会注意熏陶更重、更悠久地区的优越性”,这种让球也是有政治意义的。
只能说是事急从权、斗争策略吧。
至于让球的人,其实也会有好处补足。不可言说,自己谷之度之。
……
虞美琴怔怔地说不出话来。
她觉得自己的三观再次被冯见雄刷新了。
内心,颇有一丝苦涩。
一种“我一直以为我是为他好,其实我的坚持却很可笑”的挫败感。
“算了,这个问题不说了吧,以后这方面我绝不劝你了——刚才的话题是我自己杞人忧天,这杯算我赔礼。”
虞美琴端起高脚杯,把三分之一杯干邑白兰地一口饮尽,酒入愁肠,却是垂下泪来。
借着酒劲,她也不耻下问,不怕暴露自己的无知,继续诚恳地追问:
“小雄,你看不起坐机关的人,这一点究竟是为什么,我也不想质疑你了,我相信你有你的道理,只是我原先不明白——但是你如果不嫌弃我烦,我希望你给我解惑。我一直觉得那些考进去的新公务员是无辜的,你为什么要开地图炮呢?”
“我没开地图炮啊,我只是觉得,让一个国家的最优秀人才去当官,是对这个国家的浪费,也是一个国家的价值观有问题、官本位需要扭转的地方。如果北大清华读了这么些年,最后却去当官,这个国家还有希望吗?”
冯见雄犀利地解释,虞美琴楞了一下,却一点无法反驳。
她执拗地求知:“那我们说点轻松的吧,你觉得,在你心目中,一个国家最优秀的人才应该干啥?次一级的人才应该干啥?”
冯见雄吃了个炭烧章鱼,想都没想:“让我选的话,我觉得一个有活力、有国际竞争力的国家,第一等的人才应该去经商,第二等的人才去当科研人员……”
虞美琴当即不能接受:“经商?!这怎么行!你要是说第一等的人才去搞科研、不该当官,我还能理解,可是商人也没那么大社会贡献,只是逐利啊……我不是看不起商人,但我觉得一个社会的第三级人才经商也就够了。”
冯见雄示意妹子稍安勿躁:“别急,我还没说透彻。商人的伟大程度也分三六九等。我说的去立志经商的第一等人才,并不是做互通有无、降低社会成本,甚至仅仅金融投资、投机倒把的卑鄙小人。
我说的第一等从商人才,是去经那些创造性的商,为新的科学研究方向和即将出现的潜在科研成果,铺垫商业模式、应用场景——马克思说过,当市场产生一种需求,它比十所大学更能推动科技的进步。所以在我眼中,够资格称得上一等人才的商人,必须是引领科技创新、发明市场需求的伟人。普通商人,自然没资格了。”
虞美琴这才接受了这个设定。
冯见雄便继续说下去。
“所以,一等人才做发明商业模式和应用场景的商人;
二等人才顺着一等人才铺设的氛围搞具体科研;
三等人才充实降本增效的实业界;
最多让一个国家的第四等人才去当官员和充实服务型事业单位;
然后第五六七八等做普通商人啦、从事文化创造、服务业、工农业生产型单位……,最后挑剩下来去当兵,这个社会才是昂扬活力,充满国际竞争力的。”
“如果反其道而行之,最优秀的都是军政人才——那我们还要努力什么?不用努力了,直接移民非洲黑叔叔们的国度,那儿已经有一堆军政单位吸收一国英才的军事政变国家了。而且我相信华人如果真愿意当非洲人,移民门槛肯定是够的。”
第31章 连裁判一起痛殴
喝空两瓶轩尼诗,坦诚指点半夜江山。
沧海一声笑,笑完去睡觉。
相与枕藉乎舟中,不知东方之既白。
被晨风和海浪声惊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七点了。
大家都没有任何逾越礼法的举动,面对三个裹在纱巾中、和他睡同一块甲板的比基尼妹子,冯见雄真的一点坏事都没干。但四个队员都觉得对彼此的知心和了解更深了一层。
这就是一种襟怀坦荡、爽朗豁达、互为红颜知己蓝颜知己的状态吧。颇有晋人遗风,潇洒不羁。冯见雄跟三个女生如此坦荡深交,真不是因为她们漂亮,完全是因为理性睿智的火花,让聪明人惺惺相惜。
这种境界弱智是无法理解的。
“哥不会卖国,但哥也不会让当官的打着爱国的旗号趁机占老子便宜,否则老子宁可避世过自己的,不让自己的才能为狗官所用。”
“谈高铁可以,谈完之后请诛刘张二贼以谢天下,再谈其余。强国是好事,但强国的好事也不能让狗官搭便车强了它们自己家。”
“当官也是人,如果一点不让捞觉得委屈了?那就滚啊别当啊!一个昂扬上进的国家,本来就不该让最强的人才去当官。如果既然已经是因为自己没本事、找不到好工作也创不了业,只能当官——那你因为自己无能受了委屈,有啥好哔哔的?憋着!”
冯见雄这番古道君子的大侠之风,经此一夜,也算是被身边的三个队友彻底了解了。
从此她们只是合则留,不合则去,绝对不会再跟冯见雄就那些三观问题哔哔废话。
……
玩也玩过了,放松也彻底放松了,四个人内心再无包袱,灵台空明。
第二天退了船和私家海滩,回到酒店,大伙儿士气昂扬地开始闭关准备半决赛。
敌人的技术特点、可能被引入的坑,己方的技术优势、敌在明我在暗等等现状,都被冯见雄条分缕析地和队友们说了个透彻,妹子们的信心自然更加炽烈了一层。
尤其是经过这番准备,三个女生都意识到了一点:前一场和马来亚大学队的比赛,只赢了个3:2,并不是他们的能耐已经到此为止了。
冯见雄其实还有余力。
他只是恰到好处地掌握着发力的尺度,刚刚好够决定性打赢对手,就行了,额外的能耐,没必要100%在场上表现出来嘛。
这就是一支突然冒出来的黑马队伍的优势——因为敌人都不了解你。
而成名已久的队伍,就不可能获得这种优势了。
羊薇薇也好,白执中也好,那都是参加过两届甚至三届国际大专辩论赛的大神。他们说话是个什么风格,同行早就跟手术室里的无影灯一样看得筋骨皮肉血管寸寸分离,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想明白了这一层,金陵师大队整个队伍的状态,已然融会贯通。
闭关准备比赛的同时,冯见雄和队友们也不至于真的与世隔绝。每天吃午饭的时候也会上网看看新闻,了解一下周边其他队伍的生活花絮、比赛进程。
3月2号的第三场小组赛,国内的南开大学队败于对手。
3月4号的最后一场小组赛,有着“亚洲喷帝”赫赫凶名的白执中,毫不意外地带着湾湾世新大学队以5:0的评审团评分,血洗秒杀了西A交大。
至此为止,华夏大陆有资格派出的四支队伍,两败两胜,只有上半区的中S大学和金陵师大仅存。而下半区,注定是由一支非大陆队伍进入总决赛了。
中S大学和金陵师大,也注定要在半决赛内战,决出一支队伍扛起代表华夏喷坛的大旗。
要说精神压力,那是不可能没有的。
羊薇薇那天扰乱人心的威胁之语,依然在包括田海茉、虞美琴等妹子的心头缭绕。
冯见雄可以做到但凭己心、不怕人污蔑他是何智丽。田海茉和虞美琴却始终没那么豁达。
毕竟,让自己的脑子不想起某一件事情,远远比想到某一件事情更难。
正如《盗梦空间》里的盗梦大师所说:如果告诉你,别想象大象,这时你脑子里最容易想到的是什么?
毫无疑问,就是大象。
这就是羊薇薇计策的高明之处,她知道有些话只要提醒过,就一定多多少少可以扰乱对手的心神。
不过也正是因为她能有如此算计,冯见雄的内心却是无比热血沸腾,更加迫切想击败她。
敌人越强,冯见雄才越兴奋。就像一个使用独孤九剑的寂寞剑客,在遇到强敌喂招时,总会兴奋地创造出新的剑招变化。
羊薇薇扰乱了金陵师大队里三个相对略菜选手的心神,却把真正的头号强者激发得嗜血起来,着实是祸福难料。
……
3月6日。
终于到了半决赛的日子。
还是南洋理工大学,还是那个熟悉的演播厅赛场。
还是央视名嘴萨贝宁做节目主持,只是参赛队伍和评委全部换血了一遍。
国际大专辩论赛的评审团,也是有套不成文回避制度的——当然,这个回避制度并不允许参赛队伍自行抗辩、要求换人。
而是组委会自身为了避嫌、增加比赛公信力而自行安排的。
简而言之,那就是当参赛队伍中有一方或者双方是来自大陆以外的地区时,该地区的文化人评委会默认被安排回避,换一个不相关地区的评委来打分。
比如要是某场比赛是香江大学和湾湾大学比的话,那么香江学者和湾湾学者正常情况下就不会出现在五人评委团中。而星岛、马来、奥门这些地方的学者,乃至大陆学者就能继续顺利担任职务。
与之相对的,如果参赛队伍中有双方都是华夏大陆的大学的话,因为不存在国家利益偏袒,所以大陆学者只要不是和某校有直接关联之外,其余情况都是可以当评委的。
而只有一方是大陆大学、另一方是非大陆大学,才会默认限制大陆学者评委的数量——这种情况一般只允许最多有2名大陆学者出现在5人评审团里,以免大陆学者直接形成多数派。
之所以这么安排,也是因为大陆是汉语的最大使用区,汉语言文学专家众多。如果要100%彻底排除大陆学者的话,光靠海外学者组建出5人评委团,可能水平公信力难以服众。
今天这场比赛,双方都是大陆的学校,所以评委组成是最宽松的。
大陆方面一共来了三个评委,北大中文系的张义武教授、诗人俞秋雨,还有个复旦的蒋副教授。
非大陆评委则包括今年刚刚收到香江中文大学邀聘、准备由旅居国米国返回香江的大诗人北岛,还有一个湾湾的陈姓女作家。
演播室里的灯光已经调试到位,时间差不多了。观众已经全部入场,演播室的大门也已经关上,所有人都在做最后的紧张调整,就等主持人萨贝宁宣布开场白。
因为萨贝宁还没开口,所以今天的评委嘉宾自然还没有被介绍。
某些首次出场的嘉宾,双方队伍中那些见识不广的选手,自然多有不认识的。
比如金陵师大队里,除了冯见雄之外,那些女队员就只认识见过多次的俞秋雨、湾湾陈姓女作家——或许还有文艺女青年认识北岛。
南筱袅最放得开,对于能不能拿好成绩没什么所谓,自然什么话都敢说。只听她对冯见雄窃窃私语:“怎么又遇到那个姓陈的死八婆。国内赛区比赛的时候打了我们两次4:1,都是这贱人不讲道理投反对票,这是八字不合啊。”
南筱袅的声音压得很低,怕旁边有别人听到,所以只有坐在二辩位置上的冯见雄可以听见。南筱袅不甘心,就写了张小纸条传给田海茉和虞美琴一起看,讨论对这个问题的看法。
倒是挺像小时候课堂上背着老师作弊。
田海茉看了,微微皱眉,刷刷写了几笔:“那个煞笔估计是个弱智脑残死忠果粉,不讲道理的。华东赛区‘智能手机’那场辩题,咱的观点肯定得罪它了。无视它,这场我们也4:1赢就好了,就当那家伙不存在。”
冯见雄坐在中间,对笔谈看得清清楚楚,压低声音安慰妹子们:“放心,赢了这场之后,总决赛是跟湾湾世新大学比,湾湾评委必须全部回避。如果一会儿评委提问阶段这条老母狗敢呛我们,当面讲道理怼回去就行了。不用再顾忌给它留情面了。”
听冯见雄这么一说,妹子们的士气多少倍重新提振了起来。因为评委组成而感受到的恶心,也被压制了回去。
“小雄,那个姓陈的到底什么底细?你知道我对这个圈子不关心的,认识的人不多。被恶心了两次都懒得去百度。”队伍中最小白的南筱袅,索性便和身边的冯见雄如此攀谈起来,“说是作家,也没见这厮有什么名作啊,怎么会完全没听说过呢?”
其实队中其他队员都对评委比较上心,哪怕田海茉和虞美琴当初国内赛时第一次被陈作家坑时不知道对方底细,后来也自己想办法查过资料(06年百度百科才刚建立,人名词条大多查不到。)
所以,也就只有南筱袅心中有此小白疑问了。
冯见雄掩着嘴,轻声回答:“没听说过是正常的,因为‘作家’这种头衔么,呵呵,最不值钱了,什么扑街写手不管自己写的东西有没人看,都能自封作家。
这个陈文倩,是04年才刚刚退出政坛、自封作家的。不过此前也算是一个政界的大喷子——她做过湾湾民J党党鞭,也做过民J党中XUAN部部长。04年阿扁连任选举的时候出了个政治丑闻,牵扯到了这个陈八婆,才退出政坛的。”
南筱袅恍然,对这个女评委的恶感却更加浓烈了。
原来是湾湾绿影喉舌界的大佬啊。
天下能当一国一档“X宣部部长”的人,历史上可都是史册留名的大喷子呐,前有小黄,后有陈BO达。
竟然如今连陈文倩这种辣鸡也能挤入这种行列了。
“反正这厮已经没机会报复了,但愿最后嘉宾提问的时候,就让这个陈八婆问小雄,让她知道知道厉害。”
第32章 不留把柄
“现在,比赛正式开始,首先有请正方一辩南筱袅同学进行立论,时间是三分钟。”
随着主持人萨贝宁把前面又臭又长的开场白讲完,正反双方八名辩手终于进入了心外无物、专注比赛的状态。
南筱袅深吸了一口气,站起来侃侃而谈。
“作为一名大四学生,我是一名85后。相信在和我同龄的这一代、说华语长大的人里面——除了香江、星岛之外——其余无论是大陆的、湾湾的、还是其他东南亚国家的,在我们大多数人的童年和少年记忆中,私家车都是一件奢侈品。
我生在华夏的一座二三线城市,我念小学的时候,身边十户同学、亲友当中,能有一辆私家车就算很不错了。可是我们也显而易见地看到,随着最近十几年的经济增长,无论中外,无论城乡,私家车的增长数量都进入了一条可怕的上升通道。
人性都是自私的,我也不能例外。我也很想享受取车兜风的快感——也正因为我们了解欲望的可怕,所以如果不加约束,就只会产生公地效应的悲剧。
在华夏大多数二线城市,如今一年至少可以增长10万辆私家车。而城市道路的规划、修筑却不能跟上私家车数量发展的脚步。根据沪江市交通监管部门的统计数据,过去十年之内,在上下班高峰时段走中环绕过城区所需耗费的通勤时间,从35分钟暴涨到了2个多小时。整整4倍的时间被浪费在了堵车上。
在我们初中的‘社会课’教科书上,我国的学者们在谈到美国人‘物质文明发达,但生活在糟糕的环境中’这个观点时,曾经把‘光化学烟雾’、‘二氧化硫污染导致的酸雨’等两项重要的政治标签,贴在纽约等大城市头上。
可是短短十几年一过,当我去年亲自去了一趟纽约、然后再回国对比一下京城之后,才豁然发现,原来‘光化学烟雾’的样板城市,已经被京城夺取了。
因为京城每年20多万辆的私家车增速,还让这座城市荣获曾经被伦敦垄断的‘雾都’桂冠……
环境污染、能耗过高、城市拥堵……这种种社会问题,显然都是机动车数量过多导致的——当然,我们并不是排除工业能耗和污染对这些问题的负责,我们可以用数据说话,至少近年来,交通污染和能耗已经有超越工业污染能耗的趋势,成为城市环境问题的头号问题。
因此,我方怀着对全人类负责的社会责任感,认为政府确实应该控制城市机动车的数量——尤其是作为近年来城市机动车增长部分主要构成的私家车数量。
当然,我方并不认为,只要控制了私家车的数量,政府在治理城市交通拥堵、污染、能耗等问题上就一劳永逸了。下下相反,我方一直坚持认为这种治理必须是一个多管齐下的过程。
在控制城市私家车的同时,也要大力发展公共交通、优化道路和城市功能区块规划、升级交通工具科技水平、提倡引导清洁能源、并一并控制政府公车的数量。这每一部分都是治理过程中完全不可或缺的。
在控制手段上,政府也不妨严密推导、小心求证,尊重市场,以专项税收、数据监控、教育引导等各种手段结合使用。
因为时间有限,我们对于具体应该才去的治理手段,就不再一一赘述。
一言以蔽之,我方认为控制城市私家车数量增长,是当代解决特大城市病、解决城市拥堵、污染、高能耗等问题的必由之路,在这一过程中或许会遇到一些困难和阻碍,但我们认为那都只是一个发展中的问题,而非路线问题。谢谢。”
南筱袅抑扬顿挫、洋洋洒洒,严格掐着3分钟的时间线,行云流水般把1200字的开场陈词陈述得非常中正平和、质朴稳健。
观众们普遍都没反应过来问题的要点。
连评委们都拿出了纸笔开始记笔记。
“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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