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喷神-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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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增私家车主被额外加征的重税,毫无疑问在法理上可以定义为排污税,补贴给排污少、坐公交的无车人士——要知道,两个同样通勤需求的家庭,如果其中一个家庭开私家车,另一个家庭充分利用城市公交系统,前者的能耗污染会是后者的五到六倍。”
羊薇薇只觉得嘴里有些发苦,大脑飞速地运转着,只能先给队友一个眼神,让他们接上场子应付一下,她自己则思考着怎么转移战场。
“这个冯见雄实际施政技巧准备得很扎实,‘依法行政’和‘税金取之于民必须用之于民’这两个角度,已经被他严丝合缝彻底堵死了。”
“怎么办?只能把杀手锏提前用了?或者就‘政府的此项行政干预了公民自由、限制了公民选择权’再尝试一下进攻?”
羊薇薇想了大约半分多钟。对面的冯见雄,也暂时偃旗息鼓了一会儿,显然是在准备引领全队调整节奏、CARRY全场。
场面暂且让给了田海茉、虞美琴和中S大学的二线队员们唇枪舌剑、短暂交锋。
汤雯按照赛前的排练,用略显无力的辩力强调道:“请对方辩友注意,即使是市场性的调控手段,多少也导致了一些社会的不公平。
比如我们以如今已经开始限牌的沪江市为例,一张车牌如今靠竞拍,要好几万块钱。很多原本可以买得起车的人,就因为上不起牌,只能把买车机会让给更富裕、不差钱的人,这不是加大了社会不公平的落差吗?”
面对这种弱智的抵抗,田海茉潇潇洒洒地就怼了回去:“原来对方辩友刚才口口声声说反对行政强制、要自由市场。转眼又觉得‘供给稀缺、价高者得’也是一种加剧社会不公平?
我倒是想问了,对方辩友究竟是站在什么立场上的?钱多可以买到钱少买不到的东西,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嘛!如果这都做不到,岂不是回到了平均主义,或者封建王朝时的‘商人虽富,不得衣锦’状态了吗?”
陈汉刚才一听汤雯的照计划宣科,就知道要遭,连忙过来救场转移话题:“我们也请对方辩友注意,以沪江的政策,虽然政府用经济手段限牌了,可是控制城市拥堵和排污的问题根本没有解决。
很多花不起钱的购车户却转而靠托关系、想办法,到周边城市去上牌,然后继续回到沪江的路上开。限牌限了这些年,沪江依然那么堵、空气质量依然要承受那么大体量的废气。所以堵不如疏,限牌是没用的啊!”
陈汉自以为这番话说完可以松一口气,可惜虞美琴的发言立刻打破了他的幻想。
“限牌有没有用是技术性的问题,不是立场性的问题。方法是可以在试点中改进的,如果外地牌照车问题太严重,完全可以设为‘上下班高峰时间外地牌照不得上中环,甚至将来不得上外环’,请对方辩友不要顾左右而言他!”
第35章 最后底牌
比赛进行到这一刻,双方的言辞交锋其实早已超出历史上同一辩题的发挥水平了。
换句话说,哪怕今天有一个刚刚看过2007年这场“政府该不该控制私家车数量”国际大专辩论赛原视频的人,并且把正反方每句话都背下来。
然后趁热立刻穿越回冯见雄和羊薇薇对阵的赛场上,当一把文抄公。
那么,这个文抄公在冯见雄和羊薇薇面前也是必输无疑的。
辩论是个技术活儿,是高智商精英人士玩的游戏。在这个领域,哪怕开挂做了文抄公,弱智还是弱智。
如果自己功底、素养、内涵、应变不过关,就是给他重生的机会也拯救不了。
因为,历史上那支正方队伍,场面气势其实并不弱,输就输在脑子里对“依法行政”、“什么人纳的税就该给什么人花”这两点没那根弦。
本来这也是07年国内大学生的常态,因为国人习惯了政府随便行政。除了专门学过行政法的之外,绝大多数人都不会去质疑行政行为的依法性。而正是对这一点的缺失和蔑视,让历史上的正方遭到了绝大多数作为自由主义知识分子的评委团的反感。
现在,经过层层对具体施政手法的辩驳。冯见雄和队友们,其实已经履险如夷地把“不依法行政”、“税金取用对象不当”这两个大坑都绕了过去。
所以,比赛彻底进入了一个未知的领域。
一个哪怕重生者都丝毫不能获取先知优势的领域。
不过,羊薇薇也比历史上的反方队员们要更强。这让比赛的精彩程度和对抗性得以继续推向最后一个高潮。
……
汤雯和陈汉的抵抗不成体系,被田海茉和虞美琴杀得节节败退。
理清思路的羊薇薇,终于当机立断把本来准备留到总结陈词的最终杀手锏,拿了出来。
“对方辩友刚才质问我们,对于‘市场经济的自由选择’和‘供给稀缺、价高者得会加剧社会不公平’这两个观点,究竟支持哪一个。我想说,对方辩友的选项未免太过霸道,缺乏逻辑——因为这两个观,并不相互矛盾的嘛!
对方辩友非要我们做出选择,我倒是想听听对方辩友陈述一下你们认为这两点矛盾的理由在哪里!”
羊薇薇这番质疑,显然是针对刚才田海茉反驳汤雯时的说辞。
田海茉微微一愣,被蓄势已久的羊薇薇的突袭搞得有些错愕,但她知道这个问题必须她亲自回答,如果直接甩锅给冯见雄,会给评委们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
在辩论赛上,即使自由辩论环节双方可以任意人回答对方的问题,但还是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则,那就是谁提出的假设,谁就有义务本人证明它。
否则,很容易被评委们觉得“这个队伍就一两个人有能耐,其他人都是赛前准备好台词、缺乏临场质证应变能力的花瓶”。
田海茉看不出羊薇薇话中的陷阱,只能是谨小慎微地措辞:“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尊重市场经济的自由选择和调节,稀缺的东西当然会涨价。钱多的人就自然可以排除钱少的人,这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
羊薇薇狡黠地一笑:“那我只能说,对方辩友的见解太狭隘了——首先,车牌数量被限制,并不是市场经济导致的资源稀缺,是行政调控人为制造的稀缺。所以纯粹用钱来限制穷人的选择权,本来就是对公民自由的限制。
如果这种行政调控性的稀缺,也能砸钱解决的话,难道对方辩友认为春运时倒票的黄牛档也是合法的么?那为什么每年国家还要动用那么多警力打击那些火车票贩子呢?那些票贩子不也是实现了‘让有钱人也可以加价买得到火车票’,从而释放了‘自由市场的需求’么?”
田海茉一时有些语塞,她还真没想过黄牛档为什么犯法的问题。加上全队就她一个不是学法的,仓促之下仅仅想了两秒钟,她就应急说道:“这个……这个是因为黄牛档囤积居奇、人为制造了额外的稀缺,蓄意炒作哄抬了火车票的票价,这种扰乱市场正常秩序的炒作行为当然应该被法律制裁了……”
“不不不,对方辩友你完全没有理解黄牛档之所以非法的法理依据——按照你的说法,那就应该只有那些‘囤积居奇、炒作哄抬’的黄牛档非法了。可事实是国家法律认为一切黄牛档都非法——
众所周知,目前国家对于春运等旺季购买火车票的限制,已经发展到了一个窗口一次排队、一张证件只能有限购票的管理程度了。哪怕是黄牛,也没法和过去年代那样‘排一次队买几十上百张火车票’。所以黄牛里面有很多底层的人,其实是赚了个辛苦钱。
比如当当地的社会平均时薪是一小时10块钱时,有些无业游民或者低收入者,他们的时间价值比较低贱,不值10块钱一小时,那他们就会选择去帮人排队,然后假设一张火车票要排五个小时队才能买到,他们就加价50块转手。
这时候,个人时间不值钱的人依然会亲自排队买票。而工作时薪较高、一小时值30块、50块的相对高收入人群,就会选择不亲自排队、而用每小时10块钱排队费的代价从黄牛手上买票。
按照对方辩手的理论,这种赚辛苦钱的黄牛就该不犯法了,因为他们完全是在尊重市场、出卖自己的辛苦劳力啊——但国家依然认为这种黄牛是犯法的,也认为‘仗着自己用同样多的时间去赚更多的钱然后买人排队’的人也是不道德的,请问对方辩友又如何解释?
如果解释不了这个问题,岂不是恰恰证明了我方观点:对于行政制约导致的稀缺资源,靠‘价高者得’也是一种对社会不公平的加剧!”
羊薇薇这番话足足花掉了反方半分多钟的自由辩论时长,把此前省下来的优势时长一股脑儿重新花完了,估计最后反方会提前用尽该阶段的时间。
但是反方的队员们听了,都松了一口气,觉得羊薇薇这番略微冗长的发言也是值得的。
田海茉脑中一阵彻底无解。
这个问题的角度实在太刁钻。
而且关键是她一辈子都没想过“哪怕是简单出卖自己劳力赚辛苦钱的黄牛,为什么也是犯法的”这个问题。
其实,90%的国人,潜意识里都觉得如果只是赚个辛苦钱,帮人代排队,那么黄牛也不该是非法的。
但偏偏羊薇薇却能妙到毫巅地把这个问题引申过来,作为攻击限牌行为“加剧社会不公平”的攻击点。
问题,又引回到了“政治正确”、“意识形态”的高度层面,一个不慎,就有可能落下“暴政的支持者”的陷阱,着实是凶险异常。
其实,从刚才羊薇薇开始发言时,虞美琴的脑海里也就已经开始高速运转,想着对策了。
她大致知道“苦力型黄牛”之所以犯法的原因,但她不知道怎么把这些知识利用、组织起来,反驳羊薇薇的观点:
“这种黄牛之所以也犯法,从法理上来说,应该是因为国家认为这种‘用时间买时间’的交易是不被允许的。
也就是说国家对于具有行政限制补贴的福利保障性资源,采取了‘必须本人花资源排队’才能获取的门槛。
比如廉租房,经济适用房,不是加钱就能买的,那些是保障性的东西。必须是本户‘在本市有户口、且家庭住房环境困难程度达到XX级、持续多少年’才能申购。而假借别的‘确实很困难但连经适房都买不起’的人的‘苦’,去骗购经适房,显然是非法的。
具体到春运火车票的问题。政府希望人民是投入时间来筛选稀缺。即假设买票平均要拍5个小时队伍,一张票假设是100块钱,当地社会平均时薪是10块,那么最终的隐性综合成本其实是150块钱。
但如果一个人时薪是50块钱,他实名制亲自排5个小时队伍买来票,最终的隐性综合成本就是350块钱了,他买票的实际成本比穷人高得多。
政府之所以打击黄牛,为的就是‘不让时间更值钱的人有机会买时间不值钱的人的时间’,逼高时间值钱人的额外购票成本,倒逼这些人不要去抢火车这种保障性交通工具,逼得有钱人去坐大巴或者飞机。
可惜,法理依据我是知道,这番话怎么解释呢?要是直接这么说,对我方的观点就太不利了。私家车限牌拍卖就会被扣上‘加剧社会不公平’的帽子啊……”
虞美琴思前想后,总觉得自己的知识存量和逻辑是够用了,也比田海茉要高出一筹,但依然没法接住羊薇薇这最后的大杀招。
幸好,天命并不需要虞美琴来接这个招。
“请对方辩友注意:不要偷换概念!春运火车票、贫民廉租房,这些都是社会保障性资源,当然可以谈‘社会公平’问题。但私家车并不是保障性交通——城市公交,哪怕紧急状态下,出租车,这些才是保障性公交。私家车本来就是一种主要体现社交性附加值的需求,怎么可以和其他保障性务求类比呢?”
虞美琴和田海茉听到这个声音,就莫名松了口气。
冯见雄开口了,一切都能搞定的吧。
第36章 还有谁
“现在随便是个人都能买的起私家车,谁还因为家里有车而炫耀?凭心而论,要是想卖弄自家有钱,至少也得买个奔驰宝马吧。对方辩友口口声声说买私家车主要满足的是社交性需求,岂不是内心太过阴暗了?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羊薇薇应声抗辩,争锋相对。
冯见雄:“防御性的社交性需求,也是社交性需求。卖奔驰宝马,足以让人炫耀别人没有的,但买个奥拓比亚迪,好歹也能证明‘人人都买得起的东西我也买得起’。
否则的话,如果纯粹是为了实用价值,以沪江和京城这种一线城市乃至国外特大城市的拥堵程度,在市区开车完全不如地铁和其他公共交通来得划算。”
羊薇薇:“这种说法纯粹是推理,并没有真凭实据。那我再问你,目前汽车产业养活了多少劳动力、制造了多少GDP,对方辩友知道吗?”
冯见雄耸耸肩:“我不需要知道,这和今天的辩题无关。”
羊薇薇脸色一变:“怎么无关?今天仅仅华夏的汽车产业,就养活了上千万的产业链劳动力,创造了数万亿级别的GDP。即使如对方辩友刚才所说,买车除了方便之外,更多是社交攀比需求。
那要是政府不限制私家车门槛数量,仅仅让市场用拥堵、排污这些费用等手段,倒逼那些自己开车欲望不太迫切的人‘买了之后少开、不到万不得已时平常就停在家里’,那不比买都不许人买要好?至少这样政府还能依然卖出去那么多车,拉动产业链和资产存量。对促进就业也是一个巨大的帮助!”
冯见雄:“首先,原来对方辩友把浪费资源进行过度生产叫做‘拉动经济’,那你最好回到粗放型经济的时代,永远别谈产业升级和落后产能淘汰了!
其次,我们说即使政府限制了私家车的数量,从目前来看也是分区分片限制的。比如目前实施的京城、沪江上牌限制政策,只是限制当地居民在本地上牌、在本地日常上路。
如果居民只是为了社交炫耀,想买个车放在那里,他依然是可以买的,只不过他需要上廊房或者姑苏、秀州的车牌,平时不能开进城罢了。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们偶尔作为外地车开进京沪,也不妨碍他们在自家车库里给车拍照分享QQ空间装逼。
至于因为拍出来的车牌不是本地车牌、导致装逼效果打折扣——这个完全不是问题,因为车牌贵了,有本地车牌的人可以更好地无形炫富,比原先没有这道门槛时更容易分出炫富的层次感!”
……
自由辩论的最后阶段,几乎成了冯见雄和羊薇薇的专场激烈对喷。双方的其他队友渐渐开始跟不上思路。
羊薇薇用尽了最后一丝手腕,也没能把正方钉在“破坏人民自由选择、加剧社会不公平”等任何一项意识形态不正确的政治标签上。
她觉得阵阵口干舌燥,有心无力。
连本来准备留到总结陈词的杀手锏,也彻底提前用尽了。
最后,是各自3分钟的总结陈词。
虞美琴VS台词提前耗竭的羊薇薇。
羊薇薇的实力,本来仅仅是逊于冯见雄,但应该还略胜于金陵师大二号选手虞美琴的。
但是,被榨干状态下的羊薇薇,能耐就差不多和虞美琴拖平了。
加上她心力消耗过度,最后三分钟也没能翻盘。
双方都没有在总结陈词中再次“旧瓶装新酒”拔高立意,基本上只是实打实的总结。
“看来正方应该是赢了,关键是正方对‘如何限车’的具体依法行政方式方法,研究得太透彻了。反方想靠意识形态进攻抹黑,基本上没戏。”评委中的北大张教授和复旦蒋教授,都差不多是这么想的。
“对攻很具体,很精细,有议会辩论的风范。金陵师大那个冯见雄,要是肯去从政,而且是去外国从政,估计前途不小。不过华夏国内不需要接受议会质询,这种功夫就浪费了。”这是两位诗人评委俞秋雨和北岛的想法。
众人各持己见之间,随着羊薇薇略显有气无力地坐下,主持人萨贝宁终于宣布:
“现在我宣布,双方总结陈词结束。请大家稍事休息,等待本场评委嘉宾对双方进行最后提问,然后给出评审结果。”
“请评审团推选提问嘉宾!”
“我来吧,我对行政质询比较了解。”评审团中,自封作家的绿营死八婆陈文倩,自告奋勇地卖弄资格,试图说服另外四名评委让她提问。
不过,她做过湾湾的宣传部长,政坛经验也确实比另外四个纯学者丰富得多。她已经如此不要脸地把这个架子端起来了,也没人好反对她。
陈文倩早就看冯见雄不爽了。当初在华夏国内的时候,她就恰好有两场做过冯见雄的评委,当时她都投了反对票。
主要她是一个资深慕洋犬兼美分兼脑残果粉,要不当初也当不了绿营宣传部长。
当初冯见雄狂喷乔老贼的时候,她就已经有些意气之争受不了了。
今天这场比赛上,冯见雄虽然张口闭口只是在谈架空的限车施政可能性,并没有言及“目前大陆的政府在面对这一实际问题时,到底有没有可能做得像我说的那么好”。
但是,这番话听在陈文倩耳朵里,却说不出的难受,就好像冯见雄在为大陆政客站台了一样,拿一些他们根本做不到也不配做到的事情吹牛逼。
“我湾湾民猪自由受监督的政府都做不到,你们能做到?”陈文倩脑子里,此刻就是这么个想法。
这让她很像把大陆菜的遮羞布撤下来,显示一下自己的文化优越感。
在主持人和观众们的瞩目中,陈文倩摆个亲民的姿态,拿过话筒慢条斯理地,先问了反方一个不痛不痒的问题——主要是关于“如果反方不支持政府通过行政手段限制城市私家车数量,那么又该如何具体解决城市拥堵、污染等问题”。
这是一个老生常谈但又不能说它错的问题。事实上在辩论过程中,正方已经零零碎碎多次攻击过这一点了,反方也陆续回答过。
陈文倩如今这样问,显然是问到了一个反方已经有充分准备的方向上,纯属给反方一个再次系统整理思路的陈述机会。
其余四个评委听了微微皱眉,心说这特么不是送分题么?
这种拉偏架,虽然形式上不明显,但是从“喂招”的角度来看,简直昭然若揭了。
羊薇薇连忙抓住这个机会,再次老生常谈陈述了一遍,趁机把反方的体系整理得更加顺帖。
陈文倩点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厉色。
“下面,我也问正方一个问题:你们,刚才在辩论中说,‘政府完全可以在绝对满足依法行政和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这两大先决条件的基础下,推行限制私家车数量的政策’,还特别强调了政府规划、引导的作用,认为这可以取代行政强制。
我想问的是:你们觉得不具有行政强制性的、仅仅只有规划、引导等杠杆效果的政务措施,真的能解决这些复杂的城市治理问题么?据我所知,洛杉矶政府当时在规划城市时,规划了一堆可以自给自足形成工作、生活、消费闭环的卫星城社区。
可是结果呢?目前需要大范围跨区的通勤依然存在,城市拥堵苦不堪言。政府靠自己的预测搞引导,真的能解决问题吗?如果不能解决,到时候你们是不是又要上那些‘不依法行政’的额外手段了呢?”
“嘶……”“这个问题,问的啥?”
另外两个作家、诗人评委,或不明觉厉,或不寒而栗。
而北大张教授和复旦蒋教授则是这么想的:“握草,这种问题拿来问应届大学生,也太欺负人了吧?要是能解决这么细化这么具体的城市治理行政问题,人家直接去取代阿诺施瓦辛格当加州州长好了,干嘛还在大学里念书啊!”
“作为一个资深政治家,居然拿这么操作性的问题来给大学生挑刺,过分了啊,太不要脸了!”
观众们则并未觉得有什么问题,反而只是觉得这个问题好脑洞,好有趣,精神病人思路广。连反方队员当中,也有三个只是乐呵呵地看着陈文倩提问,却并没体会到其中拉偏架的意境有多深。
中S大学这边,只有羊薇薇一人感到了羞愧。
“这陈作家也太帮我们了……怎么有种‘真要是靠这个赢了,实在是胜之不武’的感觉?”
“不行!怎么能这么想!现在的形势还是我们明显占劣势!要是不靠这种盘外的意外之喜,我们怎么赢得了!”
羊薇薇并没能脑内活动多久,因为冯见雄仅仅想了几秒钟,就开始回答这个问题了。
“我不知道陈女士为什么会有这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想法。
依法制定的政策,无法实现预期目的,这是很常见的情况。怎么能因此就恶意揣测政府会突破依法行政的范畴、擅自动用侵犯公民权利的强制措施呢?
何况,在我看来洛杉矶的城市问题,完全是当年加州相关政府决策无能导致的嘛,他们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别人也做不到。”
啪!啪!
喀啦!
一地的下巴,假牙,眼珠,眼镜片儿。
冯见雄仅仅用两句开场白,就让满场惊得错愕不已。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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