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喷神-第1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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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后几个月,如果侵权还在继续,每个月的实际损失也会因为时效而递减。
    最终实际损失有200万就算不错了,300万算逆天。
    如今,既然要直接主持对方承认事实部分后的赔偿金额调解,这些数字问题自然变得敏感起来。
    冯见雄也知道,对方肯定不可能傻到认账800万的起诉书金额,哪怕是他自己,也愿意在稍微讨价还价一番之后,就砍掉一半要价,体现一下自己的诚意。
    当然,这种让步不能一蹴而就,否则会让人觉得你可欺,谈判技巧太傻。
    稍微唇枪舌剑了几分钟,冯见雄状似诚恳地给出了一个新的价位:暂时要求对方赔偿600万。
    已经自己减掉200万了。
    他等着柳洋还价。
    “被告,请陈述你方对于赔偿金额的意见。”袁法官给冯见雄压了压价之后,自认为对被告方已经仁至义尽了,便端着架子问被告的意见。
    调解法官么,总归是要让原被告双方都觉得他是自己的恩人。
    这时,一直没有表现出一个大律师该有素质的陈德炳,终于露出了锋芒:“尊敬的审判长,我方当事人愿意承担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的责任,并且赔偿原告20万元经济损失。”
    “他说什么?才20万?”马和纱一脸震惊,看着冯见雄,觉得不可思议。
    冯见雄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冷笑道:“果然是想放弃前期抵抗,给法官一个好印象,然后诱敌深入在这里做抵抗。呵呵,我大致上知道他想说什么了。”
    他正在那儿给马和纱解释,对面的陈大律师已经开始向法官陈述意见:
    “尊敬的审判长,我方当事人当初侵权滥用原告方拥有相关知识产权的宣传材料时,确实得到了一定的不当得利。
    但原告方对这种不当得利,以及原告方因此受到的损失数额的界定,完全不符合事实——据我所知,原告方当事人道德败坏,最近以传媒界的潜规则和性丑闻著称于世。因此我方使用原告方相关宣传材料的得利,并没有原告方宣传的那么多,请审判长注意到这个事实……”
    

第77章 哥的名声不值钱?
    冯见雄终于彻底明白,陈德炳和柳洋为什么会在第一阶段彻底放弃抵抗了。
    马和纱在冯见雄的解说下,也明白了这背后的险恶逻辑。
    对于一个企业间的无形资产侵权案,或者是个人的名誉侵权案来说,搞清楚侵权事实,其实官司只能说是打了一半。
    还有一半更重要的,就是侵权获利和被侵权损失的界定。
    无论是版权、工业设计、专利、品牌、商誉……正因为这些东西是无形的,很难估价,所以当它们被侵犯的时候,究竟该赔多少钱,往往难以用个统一的标准衡量。
    而且,这里面可以被侵犯的权利,实际上可以分到很细,就拿冯见雄眼下告的这个官司为例,人家“优品铺子”其实从头到尾都没有侵犯“三只松鼠”的商标,也没有想刻意混淆品牌。只是拿了有马和纱出镜的一些指名道姓擦边宣传“松鼠果业”的《舌尖上的华夏》剧照、片段来歪曲宣传。
    但这毫无疑问也是侵权的。
    拿后世加多宝和广药这种著名官司对比一下就知道,加多宝一开始要用“王XX”这个商标,会被告。改用加多宝的名字后,哪怕宣传“国内销量领先的红罐凉茶”,依然会再被告一次,因为当初的包装设计上也是有工业产权的,有些特定风格和设计不能混淆——总之在商誉宣传领域,能被告的点很细很碎,无法一句话概括。
    废话少说。
    那么,界定侵权不当得利和被侵权的损失,要怎么算呢?
    一般是这样的:被侵权一方,如果没有这次侵权,其销量会有多高,如今差额是多少,乘以纯利润率,大致核一个损失额。
    侵权一方,则按照如果不侵权,他只能卖多少,侵权后卖了多少,多卖的部分乘以利润率
    在专利侵权案中,这两个数字是最清楚的,因为不侵权的话一个都不许生产不许卖。所以侵权者卖了多少,统统都算不当得利。
    但品牌就复杂了——不假冒别人的牌子,只要产品本本分分做好,一样是可以卖出去的。原告如果要说“他换了杂牌一个都卖不掉”,这显然得不到法官的支持。
    这时候,就要证明自己的商誉值钱,或者在名誉权案件中,要证明当事人公民的个人名声值钱。
    可惜,冯见雄和马和纱这几天刚好身陷丑闻。
    而且,这桩丑闻距离柳洋的“优品铺子”侵权相关行为的时间点,只有一个多月。
    所以被告方律师就拿出了这个杀手锏:咱确实擅自拿了你们做宣传,但得利只有最初的一个多月,不存在持久性的影响啊。
    因为才侵了一个多月之后,你们自己都臭了啊!再打你们的丑闻招牌,还能有多少得利?
    而普通人的名誉侵权案,司法实践中一般是判赔多少呢?
    其实几万块钱已经很给面子了,毕竟非名人的脸,不值钱啊。
    陈德炳说20万,给松鼠果业10万,给马和纱10万,已经是一种尊重了。
    在国内,这种廉价是司法的常态。与之相类似的还有民事诉讼中的“精神损失费”问题,审判实践中几乎没见过谁被赔超过5000块的精神损失。
    最极端的例子,是02~03年的时候,国内有一起著名的破天荒“天价”精神损失费赔偿案,还因为赔偿数额巨大上了央视的《今日说法》了。
    案子本身是个医疗事故纠纷,当事人被医生误诊为阴J癌,白白挨了一刀剁屌,结果最后一直上诉到省高院,破格给他赔了6万块,号称华夏最高精神损失费。
    被白剁屌导致的尊严损失,也只值6万块,可见普通人的脸有多不值钱。
    ……
    陈德炳是鄂中大状,他的辩术当然还是颇上台面的。
    上面这番赤裸裸的观点,被他包装一番之后,自然显得非常李菊福。
    他旁征博引言之凿凿,无非是两个意思:
    马和纱这个被作为宣传素材的当事人,已经被网民认为是为了博出位而人尽可夫的家伙,所以拿她继续宣传已经没什么商业价值了,优品铺子也没有从这里面得到多少后续利益。
    《舌尖上的华夏》这部片子的公信力,也会很快遭到摧毁性的质疑。因为它的投资人是个靠钱制造机会玩弄女性的人渣,这种人渣肯定也会往片子里加塞很多植入式软广。因此在不久的将来,人们因为这部纪录片而认识到的品牌,都不会再有多少正面宣传力。
    另外,他说的每一句话还都颇有数据支持:主要是“优品铺子”在侵权前后的销量增幅对比。
    从数据上来看,侵权混淆之后,对优品铺子的销量增加确实没那么突兀和明显——但事实上,广告界的营销宣传,本来就是有一定的滞后性的。只是因为眼下恰好赶上了冯见雄和马和纱都臭了这个节骨眼,所以这种滞后性可以随便被恶意解释。
    至于“松鼠果业”12月份里的持续销量下滑,陈德炳也能顺理成章往“贵公司本身面临公关危机,品牌臭了,所以没人买,无法证明是因为我们的侵权引流了消费者”这个解释上靠。
    “优品铺子”的老板柳洋在一边旁听,脸色也逐渐从一开始的沉闷,变得渐渐松懈傲慢起来。
    当初刚刚接受陈大状的“放弃前沿抵抗,诱敌深入”战略时,他还有点心虚呢。
    后来,还是陈德炳表示“如果事实认定部分不作抗辩、直接承认。律所方面可以少做这部分的调查工作和辩论准备,也能少收几个点的律师费”,他柳洋才彻底认下的。
    他也知道,侵权事实部分翻不起浪来,多花律师费也就纠缠一下,不能改变结果,能省钱就省钱吧。
    现在看来,这都是对的。
    调解间隙,陈德炳见缝插针抓住机会给雇主解释:“柳总,我的计谋如何?这种官司,就该在前期先摆出一副诚恳认错的样子,这样法官对我们也会有好印象,在后续的金额调解中会更加倾向于我们的立场。
    同时,这种案子是被社会公众关注的,原告方目前就是风口浪尖上的名人。咱应诉的时候,不能只考虑司法成本,也要考虑社会舆论反应。如果我们显得很坦荡、很诚恳。而对方却显得无理取闹,这后续的炒作对于贵公司的品牌也能起到无形的正面宣传。你这个官司打得太值了!”
    柳洋虽然精明,却也不是吝啬之人。被陈德炳这么一分析,他顿时觉得这次的几十万律师费花得太值了。
    ……
    冯见雄当然也丝毫没有放弃,他本来就是占理的一方,唇枪舌剑辩驳得好不热闹。
    不过为了能够试探对方究竟有没有调解的诚意,他还是再一次调低了自己的请求——把索赔额从600万降低到500万。
    可惜,陈德炳一点松口的意思都没有,开始说好了是20万,就是咬死了20万。连冯见雄松一口、他也跟着松一口的姿态都不肯摆。
    看来对方是铁了心了。
    看到审判长袁法官的情绪也有些焦躁起来,冯见雄意识到没必要再废话,便提出了新的请求。
    “尊敬的审判长,我不得不提请法庭注意——对方当事人口口声声说的我和马和纱小姐名声败坏、商业宣传价值低微等观点,都是得不到事实支持的。
    我们确实目前暂时身陷某些舆论中,但那些都是污蔑。我们已经在前天于京城朝阳Q法院起诉了相关媒体,到时候自有公论。
    但是鉴于本案中对于‘商誉价值’的判断,已经需要借鉴另一个案件的审判结果而定,因此我申请本案延期审理,请审判长定夺!”
    冯见雄说着,临时要求补充提交了一项证明,也就是他在京城起诉的另一案的相关文号。
    这种证据是法院系统内部可以直接查询的,所以不需要任何实体,冯见雄口头陈述一下即可。
    袁法官立刻吩咐书记员当庭查询相关信息,确认无误后,宣布:
    “既然如此,本案的调解将依据到另一在审案件的结果。经当事人请求,本庭宣布本案延期审理。且根据《民事诉讼法》相关条款,本案的审理期限将不受普通民事案件1一年审结的束缚,请双方当事人知悉。”
    然后,袁法官宣布退庭。
    听了这个奇峰突兀的请求,本来还胜券在握的柳洋,眉宇间再次显露出一些忧色。
    他冷峻地看了陈德炳一眼:“可别弄巧成拙了!可是你让我在事实认定部分放弃抵抗、节约应诉成本的!现在咱事实部分已经通盘认栽了,要是后面的损失界定部分再被他洗白了名声翻过盘来,我们可是要全面崩溃的!”
    陈德炳也微微有一瞬间的心虚,不过作为一个本省一流的大状,他还是很快恢复了冷静,安慰雇主:
    “不可能,这种事关男女的官司,他怎么可能通盘漂亮地赢下来呢?就算他那个案子最后因为‘谁主张谁举证’、‘疑罪从无’胜诉了,也不过是把这种污秽行为给‘存疑’。我们仍然可以用‘他们在公众中的形象并未彻底恢复’胡搅蛮缠,给他们的商誉价值压价的。当然,说不定得稍微抬抬价格,20万可能是打不住的……我有把握压到50万以内,绝对!”
    柳洋眉毛一抽搐,森然道:“反正我只看结果,如果你让我赔了巨款,律师费的风险尾款你就别想拿了!具体的过程,你自己看着办!”
    

第78章 脸皮不够厚怎么办
    冯见雄和马和纱低调地离开法院,不过依然少不了被一些热新媒体围着,趁机追问他刚才在庭上的表态。
    “冯先生,你刚才在庭上反复强调目前网上关于你和马小姐之间的绯闻是假的,也不存在任何金钱、权势之间的潜规则。请问你能正面回答、凭什么对这一点这么有信心?”
    “你说你已经在相关法院另案起诉了对方名誉侵权,能透露一些详细案情么?能不能先给社会公众披露一些石锤的证据让大家信服?”
    一撮撮记者追问犀利,语不惊人死不休,唯恐挖不出猛料。
    对于这种场合,冯见雄自然是不怵的,他完全知道哪些话能说哪些话不能说,或者不合适说。
    他一脸道貌岸然地说:“作为一个遵纪守法的公民,我认为对于正在司法程序内、尚未审结的案子,我们不该评论过多细节——这是对司法独立的尊重。
    我能够说的,只是我确实在朝阳Q法院另案起诉了,任何关于该案可以公开的信息,大家可以去法院的官网上自行查询,他们的口径就是我的口径,其余无可奉告,谢谢。这并不是我没有把握,只是因为我尊重司法。”
    记者们当然不肯就此放过,对冯见雄再三追问不出什么之后,只能转向马和纱。
    其中一个明显是娱乐版的无良女记者便设套问道:“马小姐,请问你能有今天的成就和名声,是否是因为冯先生对你的提携呢?你内心难道对冯先生一点感激之情都没有吗?”
    马和纱涉世未深,唯恐被人当成忘恩负义之徒,当然是连忙否认:“怎么可能,我能有今天的收获,雄哥……我是说冯学长当然是给予了我莫大的帮助。我一直觉得自己最幸运的事情,就是刚刚进入大学的时候就机缘巧合认识了冯学长。我会永远感激他的。”
    那卑鄙的女记者连忙打蛇随棍上地诱导:“男女之间的感激,是否容易情不自禁地就包括了在性方面进行‘报恩’呢?你难道内心从未想过这种可能性么?”
    马和纱如何面对过这种阵仗,顿时被问得心旌动摇,脸色绯红起来,完全不知道怎么应对。
    就像一个不会游泳的人,被水淹没,不知所措。
    幸好,冯见雄立刻意识到了这边出了状况,霸道地截过话语,帮马和纱解围:
    “这位记者小姐,请注意你的言论!这种污言秽语的想法,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么。马学妹不回答你,只是她涉世未深,不好意思谈及这么大尺度的话题。她并不是一个专业的演员,只是在某些影视作品中机缘巧合出现过,你不觉得这些问题不适合一个普通人么!”
    马和纱也连忙回过神来,连忙顺着冯见雄的思路解释:“对对对,这种问题太龌龊了,我从来想都没想过。”
    一场闹剧才算收场。
    ……
    “下一步怎么办呢?”离开记者人群,匆匆回到在武昌下榻的酒店,马和纱的状态,依然还有些不知所措。
    她从来没遇到过“一个案子的审理需要以另一个再审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这种DELAY的情况,不知道下一步干什么也是人之常情。
    “这个案子至少要拖三个月了,过年之前是不可能审结的,先把精力放一放吧。”冯见雄解下身上的大风衣,往衣架上一挂,掏出一支雪茄叼在嘴上,但是连剪都没剪,自然更不可能点了,只是做个姿势有利于思考。
    他看了一会儿窗外的雪景,像中学生转笔一样把玩着雪茄,继续说:“京城那边的案子,年前能开一次庭就不错了,今年过年早。目前我们暂时什么都做不了,我会回一趟钱塘。你呢,回校补半个月课,还是跟我一起回钱塘?”
    2009年过年比较早,1月下旬就过年了,所以1月中旬就会放寒假,距离眼下也就20天多点儿。冯见雄这趟出门本来只打算耽误马和纱一两周的,结果这一番折腾下来,足足耽误了她20多天。
    冯见雄自己已经是读研的人了,刘教授那边不发话就什么事儿都没有。马和纱却才刚刚读大二,尽管是艺术生,如果连期末考试都耽误了,显然是不太好的。
    马和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也不想挂上一串儿的科,但她更不想给冯见雄留下“这是一个不爱学习、不重视课业的女生”的坏印象。
    马和纱思前想后,忽然福至心灵,灵光一闪:“要不……我先跟你回钱塘?别误会我不会耽误期末考试和突击复习的,我只是一个人不知道怎么去做那种鉴定和公证……也不好意思在金陵做万一遇见熟人被人说呢。
    而且今天被记者围着问了那么多问题,我觉得我的应对好傻……雄哥,你能不能教教我,面对这种名誉权隐私权案子,该怎么应付对方律师的盘问呢?到时候法庭上他们问的问题肯定比今天的记者更加犀利不要脸吧?”
    冯见雄心中一凛,心说幸亏马和纱想到了这一点。
    这个漏确实应该花点儿精力调教堵一下,否则到时候上了法庭,说不定真要掉链子。
    “你说得对,是我疏忽了,这个点我确实要调教你一下。那咱先回钱塘几天吧,我让妮可陪着你去做鉴定和证据公证。然后我教教你怎么对付关于个人隐私的交叉盘问,几天就行。
    大概过完圣诞节之后,你就能回金陵了。回校后你好好抓紧复习,把期末考试先应付掉,然后京城那边的开庭日子,应该就在期末考试之后刚放寒假、但还没过年那阵子。”
    冯见雄三言两语,把马和纱后续的行程交代清楚。
    事实上他本人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忙,但是成功人士都是不会在女人面前显摆自己的日理万机的,所以就省去不提了。
    比如,寒假过年之前,冯见雄按说还要带队去和今年的国际大专辩论赛华东赛区出线队伍进行一场附加赛,争夺3月份的国际赛资格——
    两年前,金陵师大辩论队夺冠了,所以按照赛制他们今年是要卫冕的,可以不用参加前面的预选赛初赛。而是直接在华东赛区初赛之后,和今年的赛区第一名比一场附加赛,胜者就可以直接去清岛参加国际八强赛阶段。
    而眼下,今年的华东赛区初赛第一名已经决出来了,居然是夏门大学力斩复旦金陵,杀出黑马。进入寒假后,冯见雄就要带队和夏门大学进行附加赛。
    他如今事务实在繁忙,所以校辩论队的工作只能交给虞美琴去处理,他也把队长的位置让了出来。另外南筱袅如今也还在读研,勉强可以继续代表学校参赛。
    只有一个田海茉因为本科读完就去创业了,空出一个位置来,冯见雄也让虞美琴自己在校内物色新人,她觉得可以上就用,不必向他请示,直接招进来调教和魔鬼训练就行。
    虽然新人的能力,肯定比去年田海茉的状态要差一些。
    但虞美琴经过两年的历练后,显然提升了不少境界,南筱袅也没有原来那么菜了。
    所以总体来说,队伍的战斗力还是有保障的。
    ……
    冯见雄与马和纱当天就退了酒店,赶了夜班飞机回到钱塘。
    临上飞机,他才给姐姐冯义姬打了个电话,通知她自己晚上回来睡。还让姐姐转告一下周天音,如果最近有什么要事堆着急需他处理,可以秉灯夜谈。
    除此之外,冯见雄还给史妮可打了电话,让她明天回钱塘一次,有点事情要她跟着去帮忙办。
    史妮可并没有跳级提前毕业的待遇,所以眼下是大四。法学院大四的课程并不多,也没什么人找工作。除了考研的同学之外,主要都是在复习备考司法考试。
    算算日子,周天音那边给其母慕容萍立功减刑的事儿,应该有点眉目了。至少被慕容萍举报的那些人的具体下场,应该已经明朗了。
    冯义姬接到电话,手忙脚乱准备了一番夜宵,又把周天音接到家里,然后她自己开车去机场接人。
    这是平安夜前一天,钱塘也一样下着雪,只是没那么大,细碎的冰渣让车很不好开,走路也容易打滑。
    飞机晚上8点半到的萧山机场,冯见雄一关闭飞行模式,就接到了一串姐姐的来电提醒。他立刻回了个电话。
    “我在二号航站楼C出口等你,东西不多吧?”姐姐的声音听起来还是那么关切。
    “不多,我跟纱纱又不是去买东西的。”冯见雄随口回答。
    不一会儿,冯见雄就找到了姐姐的车,跟马和纱一起上车。
    冯义姬看向马和纱的眼神并不是太友善——她倒不是对冯见雄多找女人有反感,恰恰相反,她一直对冯见雄在女色方面是非常放纵的,哪怕冯见雄再是兼收并蓄,冯义姬也只是为他高兴。
    但是,她对于那些女生给冯见雄惹事儿,就比较不爽了。
    马和纱名誉侵权案的细节和进展冯义姬并不知道,所以她的了解,也就全部来源于田海茉,来源于网站上和生意场上那些情况。
    冯义姬刚刚开车上路,就有一搭没一搭地拿话敲打马和纱:
    “小马,你要跟小雄一起怎么疯都没事儿,我也不管你。但你以后注意点影响,小雄是知名成功人士,你可别再连累他搞坏了名声。”
    “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怎么连你都不相信我了?我和纱纱是清白的——你还是说说你自己的事儿吧,我让你做的体检检查完了没,回去给我看报告,我发给墨西哥那边联络的医院,看看你适合什么时候换肾。”
    

第79章 两线操作
    冯见雄只用了一个问题,就让姐姐闭了嘴。
    “没查完!还差一项,不过不影响手术!你把已经有的报告发给他们就好了!”冯义姬语气有些委屈地吐槽。
    她觉得这个弟弟越来越不亲了,再发展下去,他完全会为了身边任何一个亲密的女性朋友凶自己。唉,真是养了个白眼狼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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