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喷神-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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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觉得这个弟弟越来越不亲了,再发展下去,他完全会为了身边任何一个亲密的女性朋友凶自己。唉,真是养了个白眼狼呐。
    “为什么没查完?”冯见雄颇为霸道地反问姐姐。
    这几年下来,他在姐姐面前的气场已经彻底找回来了。而且换肾这事儿涉及冯义姬的寿命和生死,冯见雄当然是不会容得她半点任性。
    不就是一个只有过继抚养关系的姐姐么?如果面临病危却不肯手术,这时候也只有硬架着签字、让医生动手的吧。
    这是为了她好。
    冯义姬心里委屈,也顾不得马和纱在侧的羞耻,怨念地喷道:“卵子活性没查!那个检查处女不能做!不然就得跟剖宫产一样微创开刀!我又没男人犯得着么!你是不是非要我多挨一刀?”
    “呃……是这个啊,那……那随你。反正我的底限是不能危害你的健康。”冯见雄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气场,再次屈服了。
    虽然冯义姬的话其实有漏洞——比如要解决处女问题,也不一定非挨开刀吧。
    不过这种细节,冯见雄是不会去反驳的。
    哪怕他的口才是喷神档次。
    一旁的马和纱,听了这种劲爆的话题,脸色刷地就红透了。不过一想到自己明天也要去做医学鉴定,她的心态又微妙了些。
    原来并不是只有她一个人面临这种羞羞的困扰。
    ……
    因为下雪,冯义姬足足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回到西溪湿地的冯家别墅。
    周天音已经把夜宵热好了,等着大伙儿回来。
    冯见雄甚至看到田海茉都来了——她也是听说冯见雄和马和纱回来的消息后,主动赶来的。
    最近因为潜规则性丑闻,“松鼠果业”的切糕生意受到了一些影响。淘宝上的旗舰店还被不少同行带节奏黑,甚至故意稍微买一点,然后而已刷差评带节奏。
    田海茉各种找官方反投诉同行的恶意行为,只可惜淘宝的办事效率还是比较低的,对于这种行为的鉴定需要大量时间。最后搞得田海茉实在是焦头烂额,整个人都憔悴了些,有神经衰弱的趋势。
    如今她自然是急切想知道冯见雄和马和纱之间的真实情况、名誉权官司的应诉胜算,所以眼巴巴地赶来。
    “都等我呢?这多不好意思,大家先吃吧,一会儿有时间慢慢聊。”冯见雄看着这群妹子在等他,心里也很是内疚。
    田海茉很想问问他和马和纱的事儿,只是这种话题人多的场合实在说不出口,只能先干看着旁听,心不在焉地吃东西。
    冯见雄便逮着周天音,先问了些能光明正大说的正事。
    “天音姐,慕容姨检举的那几个人,目前状况怎么样?都有进入刑事调查阶段么?他们有没有什么报复的迹象?”
    周天音看了看马和纱,又看了看田海茉,自然知道冯见雄这是百忙之中先抽空解决她的事儿,内心还是有些感激的。
    她放下筷子,仔细地说:“余处长和另外四个人,都被控制起来了。其中余处长和陈处长已经双规,目前进入司法审查阶段。还有三个还在档纪处理阶段,但翻不了案的。他们到现在为止还以为自己出事儿只是因为视频网站上面的爆料,所以完全没有记恨到咱家。”
    冯见雄点点头,继续追问:“范局长呢,还有那个范建,有没有被人记恨报复?”
    “范建最近比较收敛,上周去某个娱乐场所嗨,还遇上了突击整肃,还被拘留了几天。回去还被范局长痛骂了一顿。
    不过范局长本人倒没什么事儿——据说他是真的清官,没什么把柄,也就爱好名声,喜欢‘养望’,这都不是什么罪过。眼下记恨他的人很多,但也就记恨了。听说省厅里面一些领导,和市里面个别领导,都对他的工作方式有点什么什么的看法。估计他这辈子也没得升官了吧。”
    周天音说起这番事儿的时候,语气里居然还有一丝丝惋惜。显然,至今为止她内心依然对于清官好官是有同情的。
    只可惜,经此一事他也看清楚了,要做清官,也不能做绝对揉不得沙子的清官……
    不然,只能是一辈子在目前的地位上,做一些有限的好事吧。
    不细说了。
    “也算他求仁得仁,咱这么对付他,倒成全了他的美名——刚毅不屈,见贪就肃,多好。要是这辈子能就在市地税局好好干,也算造福一方企业了。何必一定要升官呢。”冯见雄面无表情地说。
    他毕竟还是个有原则的人,骨子里痛恨的是贪官。
    所以,对付贪官他有一套绝不留情的把人整死的手腕。
    但对付选择性管事儿的清官,哪怕对方得罪过他,他依然会留有一丝底限,不会无原则地诬陷对方。
    他只会让对方求仁得仁,被推出去,被逼和恶势力做毫无回旋余地的刚正面恶战。如果对方最后真的扛不住了,那动手的也是黑恶之辈,不是他冯见雄,也算是壮烈了一回。
    这就是最好的归宿吧。
    周天音对这个问题的看法,其实也和他类似——如果冯见雄真的为了帮她们家,而不择手段连好官都无底线地害,哪怕最后慕容萍因此脱罪了,周天音也会厌恶冯见雄。
    而现在这样的处置,至少不违背周天音的良心。
    隐隐之中,周天音就完成了三观的重塑:追求挥斥方遒指点江山的楷模,是没有价值的。还不如做一个亦正亦邪,动机正确、不择手段的人。
    冯见雄稀里哗啦吃完了一大碗姐姐亲手做的燕皮馄饨,抹抹嘴。
    周天音又像是想起了些什么不太重要的细节,提醒他说:
    “对了,刘炎那边最近也出了点事儿,我一直给你盯着呢——余处长、陈处长出事儿之后,他们坚持咬住不松口,没有再攀咬出更高层的人。不过,上面也有人因此对NIICO视频网目前的管理层记恨在心。
    前天有一拨人去NIICO视频网突击检查,找到了不少拐弯抹角的不规范问题,比如有些视频内容带色啦、盗版侵权、不利于未成年人、不和谐……都是些放在别的视频网站可管可不管的选择性弹性执法区间。
    他们还带走了几个内容审查部门的工作人员,以及个别身在钱塘的、知名的头部UP主。刘炎本人还没被控制,但估计情况不会乐观。”
    这个话题倒是立刻激起了冯见雄的兴趣,他仔细揣摩了一下进度,问道:“天音姐,有办法让你父亲问出这个案子目前的调查进度么?虽然他是法院的,在侦查部门应该也有些朋友吧?”
    “我尽力吧。”周天音点点头。
    冯见雄森然说道:“我这边还有些资料,都是平素刘炎的黑材料,到时候你想办法通过合适的渠道泄露给办案部门好了,隐秘一点儿。”
    作为NIICO的主要投资人,冯见雄就算平时受限于投资协议,无法对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指手画脚,但搜集些内幕黑料还是可以做到的。
    只不过,这种黑料属于“哪家公司都有,平时如果没有别的外因,是无法单独拿来让经营者被出事”的。所以只有等外因时机成熟了,才能拿来落井下石地使用。
    冯见雄在内心核计了一下,他还是得憋住,不能马上露面,不然对他在投资界的名声不好。
    一定要等刘炎被直接控制、抓起来后,他才能去正式逼宫。
    拿投资协议上当初写着的“公司无权股东,有权在一旦发现公司管理团队存在经营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等损害公司商誉的情节时,收回权”这个条款,要求改组管理层。
    按照他的经验,这个时间等不了几天的。
    “天音姐,NIICO那边和司法部门的互动进度,你就帮我盯着点儿。明天我先带妮可和纱纱去做医学鉴定、证据公证。然后我可能要忙几天,调教她怎么应诉。
    过阵子她就会回金陵准备期末考试,然后我再处理给刘炎收尸。范建那边,咱就放任自流吧,没必要主动去装逼打脸拉仇恨。处理完这些,我再去京城,搞定名誉权、隐私权官司的开庭应诉。”
    冯见雄几句话,就把近期的行程安排大致跟所有的身边人交代了一番,好让她们心里有点逼数,安排好精力。
    一直旁听的田海茉,见他主动提到了给马和纱做鉴定的事儿,终于逮到机会问清楚这个问题:“小雄,你跟纱纱到底……”
    冯见雄微微抬手示意,制止了田海茉的继续脑补:“茉茉姐,你放心,不会耽误‘松鼠果业’的品牌形象的——我和纱纱绝对清白,明天她就去做处女鉴定,然后到公证处证据公证。然后我会调教好她法庭上该说啥不该说啥的。我希望你以后不要无端怀疑我了。”
    “我……我不是想怀疑你,我是关心则乱,怕耽误了生意。”田海茉神情微微有些闪烁,内心居然有点愧疚。
    她决定晚上好好补偿一下。
    

第80章 一砖头砸死俩创业者,还有八创业导师
    半夜花式旖旎。
    冯见雄却没有半点疲态,反而更显意气风发。
    事实证明,牛和地之间的劳动关系,并不是固定的。
    只要地能够更加委曲求全地解锁出更多姿势,牛完全可以比躺着等人自己动更加轻松。
    加上已经在外面养精蓄锐憋了个把月,还经常被马和纱这种稀世美女用崇拜的眼神仰望,冯见雄早就养精蓄锐够了。
    一招出鞘,龙光射牛斗之墟。
    “怎么突然连这么委屈的姿势都肯了,还这么主动,连我都没想过。”冯见雄温柔地摩挲着瘫软如泥的田海茉,怜香惜玉地问。
    “看今年新出道的素人学的!”田海茉揪了一把冯见雄的体毛,不耐烦地解释,“希志爱野!”
    “你都做我女人了,还看这些?”冯见雄有些惊诧。
    他上辈子的所有女朋友,都没有做他女人之后继续私下里看片的,最多是他想调节一下情趣,主动要求一起看。
    如今的史妮可,那方面也是比较被动的,冯见雄不教的,她都一概不会。
    然而,田海茉对这种事情却是毫不掩饰,也不以为耻:“靠,你又不会只有我和妮可两个女人。我看看片解决还不够对得起你?你又那么忙!每天想到你跟不知根知底的妹子到处飞,我就憋一肚子邪火。”
    看冯见雄表情有些惊讶过度,田海茉又换了个语气,温柔地劝说:“当然啦~我也不该怀疑你遮遮掩掩的,所以这个新姿势就当是赔罪了!是不是比原先我骑上去动更加轻松?”
    问最后这个问题时,田海茉才难得有几分小女人的羞涩,以及企盼男人嘉许的小确幸。
    “那必须的!你那么走心,效果怎么会不好,再来三次都不会腰酸。”冯见雄捧着小姐姐的脸,玩味地讨好着。
    田海茉拿过枕巾擦了擦脖子和锁骨,突然冒出些奇思妙想:“诶,对了,明天妮可就来了!”
    “嗯?”
    田海茉凑到冯见雄耳垂边上,像猫一样舔舐着,若有若无地幽幽诉说:“我最近看了本希志和黑木合拍的双飞片哦,还有用到‘尾巴’道具哦。”
    “……你不觉得羞辱?”冯见雄额角爬满黑线。
    “大家都有爽到,为什么要觉得羞辱?大男子主义!”田海茉傲然一股女王气,说得那叫一个自然而然,“我就最看不惯《刑法》上,凭啥***罪‘一女多男’是加重情节、‘一男多女’还是加重情节?
    这不是直男癌立出来的法、看不起女人么?合着男多女少是对女性的额外侮辱,男少女多还是对女性的额外侮辱?至于男奸女才犯法女奸男不犯法,我都懒得吐槽了!”
    这番话太突然,太劲爆,以至于以冯见雄的口才,竟然都觉得无法反驳。
    田海茉偶尔喷赢了冯见雄,竟然觉得颇有快感,乘胜追击地发泄式吐槽:“给老娘记清楚了,明天是我轮你!你才是伺候的那个!”
    “行,我是被轮的那个。”冯见雄不想做口舌之争,既然有便宜可占,嘴上就让田海茉口花花一下好了,“不对!你说要用‘尾巴’道具,不能当皮鞭使吧?”
    “放心,分给妮可那个绝对不能当皮鞭使——我把毛茸茸的天使尾巴分给她好了,我用恶魔尾巴。”田海茉邪魅地开了个荤段子玩笑。
    冯见雄觉得身边的女生有一丝陌生,推心置腹地感慨:“我发现你一次比一次疯了……”
    这句话,却激起了田海茉内心的委屈:“你以为我活得压力比你小?知不知道,自己创业当老板一年多,我神经都衰弱了!商学院里学的那些屁有个屁用啊!真遇到意外事件突发麻烦,还不是要抓瞎!
    姐现在每天过了晚上9点,听到电话响肝都会颤,还以为公司又出什么麻烦了!那天你跟纱纱的丑闻爆到网上,连续两个广告商给我打电话,劝我调整宣传计划,连淘宝直通车的运营都劝我押后推广——我接电话接得肝都疼了!不发泄发泄,憋出病来你养我啊!你个没良心的。”
    听了田海茉的肺腑之言,冯见雄也意识到自己这次确实给妹子添麻烦了。
    他不由怜香惜玉地爱抚:“是我不好。我知道你不是吃醋,只是不希望我和纱纱偷着来、反而惹麻烦——我的茉茉姐最大气了。”
    田海茉发泄也发泄过了,撒气也撒完了,幽幽地说:“过几年等我创业创累了,说不定我也把公司一卖,学你这样给人做商业咨询~卖嘴皮子多省事儿?一点屁事的突发意外都不会有,晚上说好几点关手机就是几点关机。
    难怪中关村、华强北这种地方,一砖头过去砸死十个人,才两个正儿八经的创业者,其他八个都特妈是‘创业导师’!”
    ……
    有些话题,只有最坦诚的场合才能彻底说开。
    不过只要一旦说开,所有的芥蒂都会烟消云散。
    冯见雄和田海茉之间毫无疑问就是这种情况。
    第二天上午,冯见雄睡了个懒觉恢复体力。
    姐姐冯义姬也知道他的生活习性,所以很贴心地一大早就熬了生蚝粥。等冯见雄起床后,还还给他做了蚵仔煎,给他好好补补。
    午饭之前,从金陵赶回来的史妮可也到了,一伙人聚在一起吃了午餐,冯见雄交代了史妮可几句,就让她带着马和纱去医院做鉴定、再去公证处公证。
    毕竟冯见雄身边用得顺手的铁杆密友,只有史妮可和虞美琴是专业学法律的,有些事情还是要她们帮手才靠谱。
    史妮可大致了解了情况后,拍着胸脯表示没问题:“行,都包在我身上好了。我知道哪个医院做司法鉴定资质绝对权威,而且隐私性也好,弄这方面的都是女医生。”
    她和马和纱正要离开,田海茉叫住了她,在她耳边低语了两句:“妮可,办完事儿回来吃晚饭,晚上教你点儿刺激的。”
    史妮可看了看田海茉,又看了看冯见雄,这才意识到对方说的是什么,脸色顿时刷地红了。
    “茉茉姐真是……真是太变态了,女生怎么能这样?”
    史妮可强压下内心的羞耻,决定还是先把雄哥交代的正事儿办了,然后再考虑接受雄哥和茉茉姐奖赏的事情。
    她亲自开车带着马和纱去了选定的医院,塞了红包交代了一番——也没让人造假,只是让安排个有名头的女医生而已。
    这家医院,也都是省司法厅选定的司法鉴定权威机构,出具的文书绝对是证明力足够的。
    “不要怕,到时候法庭上出示的证据,是不会有图像的,只有一些文字描述。而且按照国内的刑事案件常态,是很少有对鉴定结论进行细节质证的。”
    进检查是之前,史妮可还亲切地给马和纱打气。
    “谢谢妮可姐。”马和纱腼腆地笑笑,一咬牙进去做检查了。
    这种鉴定很快就能出结论,然后史妮可又驱车拉着马和纱去公证处,特地取了好几个号子,托关系等到了一个女公证员经办。
    那女公证员一开始还不愿意出具公证,言之凿凿说处女公证不合法、现行法律不许公证处证明某个人是处女。
    幸好史妮可比那个女公证员还懂法,千方百计解释了一番,强调并不是要出具“处女公证”,而是“医学鉴定证据的保全公证”。
    最后把那个女公证员驳得哑口无言,她仔细看了全部材料,才表示过两天来拿公证书。
    “幸好妮可姐你懂行,不然今天真是要抓瞎了。”
    从公证处出来,马和纱还有些庆幸。
    “这有什么,你也是为了帮熊哥,大家都是一条心的么,我们本来就是好姐妹。”史妮可一点也不居功。
    她出生贫寒,最大的好处就是待人谦逊,哪怕有了点钱,也不会看不起这看不起那。
    一边聊着,史妮可就发动了车子,载着马和纱回冯府。
    马和纱还有些过意不去:“就为了这么个证据公证,雄哥就麻烦你从金陵赶回来一趟,真是耽误你了。早知道让雄哥亲自带我去公证也行……我……我其实也没那么怕羞。”
    史妮可笑道:“哪那么容易,雄哥还让我给你陪练呢,教你怎么应对庭上的交叉质证,你可不要小看这些细节。”
    “不会的不会的。”马和纱答应得很诚恳。
    史妮可也不端架子,细心地解释:“雄哥一直教我说,国内那些涉及性的官司,不管是刑事上的***案、强制猥亵案,还是民事的隐私名誉澄清案件。甚至都不仅是国内,包括美国那边——都面临的一个最大的讽刺。
    那就是,最后能判下来的,往往反而是受害人受害程度不那么深的。能够被逮起来的***犯们,也都往往是一些侵犯了本来就不怎么贞烈的女性的‘倒霉鬼’。真正三贞九烈的女生被侵犯了,反而往往架不住辩方律师的无耻提问,露出破绽,导致那些禽兽逃脱法网。所以,我们绝对不可以让那些家伙有一丝得逞的可能性。”
    

第81章 耐辱度调教上
    后世的网民,就算对法律不感兴趣的,多半也听说过国内一起著名的***案,那就是“教子有方李单山”他们家的案子。
    唱歌将军李单山的公子李天二因为玩弄了一个经常出入欢场的、介于灰色状态的女子,然后被逮进去,成功判了***罪,还坐了牢。
    凭良心说,李公子该不该坐牢?该,肯定该。
    他玩过的女人不少,违背女性意志玩的也绝对有。
    但可惜的是,那些被他残害过的真正无辜良家,都没法成功指控他,最后把他送进去的,却是一个不那么干净的。
    当然,这并不是华夏司法界的一个困境,而是全世界所有法治国家几乎都这鸟样——容易判下来的***罪,被奸对象几乎都是不那么良家的货色。比如在美国,大多数成功的***指控原告都曾当过女支女。
    究其原因,主要和现代刑事司法实践中,对***罪的交叉质证发达程度有关。
    杀死了人的案子,不管动机如何,只影响罪轻罪重,即使没有杀人故意,依然要判三五年。
    其余伤残人肢体、毁坏人财物的情况,也是类似。
    但***罪是最特殊的。
    因为其实施的客观行为本身,并不足以构成犯罪——和女人发生性关系本身,也能叫罪?如果这都叫罪,人类早就灭绝了。
    所以在这个罪里,动机的重要性,比其他任何犯罪都高。
    “是否违背妇女意志”,足以决定两次行为模式一模一样的客观行为,在最后判定罪与非罪时,云泥之别的处理结果。
    现代司法为了不冤枉好人,不让女性有“借此碰瓷”的机会,就会允许嫌疑人的辩护律师细细拷问受害人在被侵害时的心态。
    比如“请问你当时真的抵抗了么?你是怎么抵抗的?”
    “他摸你欧派的时候你是什么反应?目光是否迷离喘息是否加速?下体是否湿了?他继续摸到你的欧芒果的时候呢?又是什么反应?”
    “是否有半推半就?是否有足以让我的当事人以为你‘口嫌体直’的性暗示?”
    “他插入之后你是否继续抵抗了,还是就此放任、从抵抗变为和奸?”
    这些例句,只是辩方律师侮辱性质证的最入门缩影。
    为了防止卷面过于淫秽,本书就不赘述更多司法实战的技巧了。
    一言以蔽之,这样的拷问,良家往往是很难抗住的。
    一时不查说错了一两句,或者因为羞耻心而在回答时多犹豫了几下,就容易堕入辩方律师的圈套。
    从而让法官相信“被害人其实当时多多少少也是想要的,并没有坚决抵抗”,从而让施暴者逍遥法外。
    而当过女支女的,因为毫无羞耻之心,而且往往就是设局等人碰瓷钻的,对法律上如何认定“半推半就、口嫌体直”很熟悉,所以多半提前在啪啪的时候就排练好了该如何抵抗、并且为自己的每一次抵抗暗中留好证据。
    同样道理,到面对辩方律师质证的时候,这些做过鸡的女子也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完准备好的台词。
    于是,这个困扰了全球法治国家的困局就产生了。
    而事涉男女关系的名誉权、隐私权官司,虽然没有***案那么凶险,但质证时的拷问原理是一样的:
    当马和纱在庭上口述她和冯见雄毫无不正当男女关系时,如果被告律师问她:
    “你敢保证你对冯先生一点好感都没有吗?”
    “即使你还是处女,那也只能证明你和冯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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