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喷神-第2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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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田海茉醉得根本听不懂道理，她只知道跟着自己的意识走。
很快，她就用羞耻的手段，制止了虞美琴的进击。
濡湿地痴馋索吻后，田海茉魅然捉住冯见雄的一只手：“这辈子，我的婚纱只能由你一个人脱掉，你想我休息，别来打搅你们，你就来呀。”
一边说，她一边把冯见雄的手，摁到自己的婚纱吊带上搓揉。
冯见雄其实自己都不知道如何本能地一钩，吊带就滑落下来了——这个动作他真没经过大脑。
虞美琴脸色血红，羞耻之心尚在的她，彻底败下阵来。
“你你你……你为什么这么熟练！你到底脱过多少次吊带啊！”她忍不住在内心疯狂吐槽冯见雄。
“肌肉记忆……肌肉记忆，嗨，我也不是故意的。”冯见雄有些语无伦次。这种尴尬场面，就是口才再突破天际也没用啊。
他知道唯一的办法，就是对虞美琴表忠心。
所以他一边道歉，一边回身吻了过去。
踢打，挣扎。背后已经掉了婚纱的宿醉田海茉也缠了上来。
骑虎难下，谁也不能退让了。
虞美琴流的泪水。
“哼，就把茉茉姐想象成古代检验驸马爷***的试婚**好了！”她一边强忍着身体的痛苦，一边在内心用精神胜利法安慰自己。
这一切，已经脱离了冯见雄的剧本，他本来发誓要给虞美琴留下一个专注，神圣的回忆的。
一切的罪孽，都由他来背负吧。
一夜无话。
次日，冯见雄像三明治肉馅一样醒来，觉得自己的肾虚到了极点。
差点儿连“请勿打扫”的客房牌子都忘了翻。
他强忍着腿软，哆嗦着跑到门口，把门外的牌子翻过来，这样就不会有人来打扫了。
重重躺回床上的时候，他觉得整个人都快散架了。
虞美琴和田海茉，也被这一下折腾醒了。
其实虞美琴根本是在装睡，她只是不好意思第一个醒来。她内心隐隐期待的，是田海茉酒醒后自知理亏，然后先圆润地蹑手蹑脚走掉。好让她独自享受一番跟爱人一起醒来的温馨。
可惜，田海茉这家伙宿醉太重，所以一直没醒。
田海茉眨了眨眼睛，略微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事情，这才面露愧色。
“美琴，咱一直是好姐妹，昨晚的事情，就当两不相欠吧。昨晚虽然是你公开关系的日子，但也是我这辈子唯一穿婚纱的日子了。咱都有无法退让的理由，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吧。”田海茉爽朗豁达地建议。
虞美琴本来是要生气一下的，尤其是她的傲娇矜持，突然就猝不及防被攻破了，这让她情何以堪。不过听田海茉说得这么理所当然，她却突然没了勇气。
“一码事归一码事，哼～”她硬气地哼了一声，狠狠锤了田海茉两拳，然后不知所措。
“行了，要打都打我吧，要是挨打就能解决问题，我早就全部解决完了。”冯见雄插了句嘴，双手左拥右抱同时安抚了一番，把仇恨值都拉回自己身上。
田海茉渐渐清醒，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她其实是不太在乎的，跟史妮可一起玩的时候，也觉得特别放松。
于是她凑到虞美琴的耳边，用让耳垂痒痒的、只有一个人能听见的轻微音量说：“试着把我想象成静静，是不是就没那么尴尬了。”
虞美琴脸色血红，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黑历史被揭破了。
还是互不干涉吧。
……
冯见雄在京城的别墅小住了一周，才回到钱塘。
南筱袅的婚礼现场的一些节目，很快被好事之徒视频网上。
按说，这种私下里的结婚典礼，是很少有人拿去晒的。一来是没什么亮点可晒，二来也是出于保护个人隐私。
毕竟，在网上曝光自己婚礼全程的人，几乎都是娱乐圈人士，只有这些人才需要炒作素材。而普通人的婚礼现场如果被普通嘉宾随便拍了传上网，惹来投诉的话，肯定会被网站审核的人很快下掉。
不下掉资源的话，是有可能负法律责任滴。
可惜，这一次偏偏没有人去投诉。
当事人都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似乎还期待着这些视频片段能够澄清一些问题，洗白一些流言。
这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N站官方的做法，也只是默认这几个视频存在，但绝对不给推荐位，不给任何主动曝光的途径。
不得不承认，对于一个视频火不火而言，推荐位还是很重要滴。哪怕本身素材有火的潜力，如果曝光率不足，瘟个一个星期都是很正常的。
于是，一直到2月20号前后，整整一周过去，元宵节都早就过完了，网上才渐渐开始有粉丝回过味儿来。
“握草！这不是南筱袅的婚礼视频么？”
“原来她老公叫刘鲲啊。”
“那些乱传说南筱袅跟雄哥有一腿的，脸疼不疼？”
“不过南筱袅都没戏了，那岂不是只剩一个虞美琴了？”
这些评论弹幕也没维持几分钟，就被剧透了一脸。
因为看过后面全版内容的网友，已经开始倒回到前面，用弹幕把大结局统统揭了。
“别意淫了，雄哥在嘉宾出节目环节，都亲口承认了，说他没什么才艺，让他女朋友虞美琴帮忙代劳。”
所有八卦之心爆棚的粉丝，纷纷开始拉进度条，直接切到虞美琴那段节目处。
“原来虞美人才艺这么强？不愧是名门闺秀，气质不凡，啧啧啧。”
“握草嘴炮姐还会拉小提琴？她不就是个强气御姐律师么？人设崩坏了啊。”
“拉得还真不错呢，好像是门德尔松E小调吧。”
不过，相比之下这些惊讶都是次要的。
人们最关心的，还是“冯见雄有女朋友”的新闻正式实锤了。
听说短短几天之内，国内的婚礼预约迎来了一波小高潮，就跟后世周洁伦宣布结婚日之后差不多——很多本来怀着幻想的文艺女青年，都认清了现实，然后觉得眼前这个还差不多，就嫁了吧。
网上的舆论评说经久不息：
“原来雄哥最后还是真的选了虞美琴呢，我一直觉得他们很般配诶。”
“真羡慕虞美琴啊，不过他们也算是正儿八经修成正果了吧，人家有这个实力。”
“从大一在学校里组辩论队开始，四年队友，两届世界冠军。自己也给力，又是牛逼脱口秀节目，又是知名律师、知名媒体人。还以为以雄哥的能耐，会娶个马和纱那样的花瓶回来呢。
真是浪费啊，居然最后是甲男甲女模式，不是甲男乙女模式。凭雄哥那么会来钱，还找个女朋友都这么能干的，不是浪费么！雄哥就需要小鸟依人的居家贴心妹子够了！相比之下我还是挺马和纱～”
“楼上别乱说诬人清白，雄哥这叫仗义，负责任，楼上滚回去看玛丽苏吧～”
相比之下，虞美琴的粉丝数虽然才冯见雄的四五分之一，但人家也是有很多铁粉的。
尤其是妹子的铁杆粉里面，把她捧作女神的直男更是不少。
那些地方就是一片哀嚎了。
“唉，果然女神不是我等屌丝可以YY的，一万点暴击伤害呐。”
“冯见雄这种高富帅的江山，那是一辈子逆袭不到的了。”
“靠，再也不追《奇葩说》了，闹半天，还以为是什么有才华的女生自力更生呢，原来还是土豪带妹！果然是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冯见雄这牲口，简直是捧谁谁红啊！还有木有天理了！”
“楼上少酸吧，不是雄哥捧谁谁红，明显是他慧眼识珠，提携的妹子都有真本事。”虞美琴的女性粉丝们，这时候就站出来仗义执言，狂喷那些直男癌了，免得舆论被带偏。
不管怎么说，这个春天，微博上彻底死心的男男女女，都突然呈现暴涨的趋势。
有些人，羡慕不来的。
——
第240章 大势所趋
距离南筱袅和刘鲲的婚礼，倏忽三个月过去了。
安卓对国内手机市场的占领，已经持续了10个月。
而距苹果的IPHONE4最初铺货，更是有整整一年多了。甚至苹果连I都已经出了。
只不过，因为冯见雄当年的狙击，苹果的销量一直很惨淡，跟安卓系的时间差拉得也不够开，所以一直温吞水。从4到4PLUS，两款加起来也没卖到1000万台。与平行世界的历史同期相比，损失了一半市场都不止。
2011年年中，华夏市场上所有品牌的智能手机出货量，已累计达到1亿。这个国家，终于买入了移动互联网化的快车道。
无数新的机会在崛起，风口在飞旋。
而相比于那些偏技术的重科研型软件公司，互联网上的重内容、轻技术交易平台们，则是第一个吃到移动互联网化红利的。
所谓的重内容、轻技术型公司，无非就是视频网站、、漫画网站、低技术含量圈钱游戏开发者……
一时之间，优酷也出了APP，某点和别的也出了APP，还有些女大学生创业搞的诸如《快看漫画》——虽然眼下她还没有摸索到那条专注卖腐赚女人钱的独门生财之道。
这些网站不但开了APP，还给了极大的补贴，鼓励自己的用户把传统账号绑定到智能手机号上，或者干脆直接用实名制手机注册新号。
因为这些网站很快发现：在电脑时代难以解决的“游客”问题，那些没有品牌忠诚度的劣质用户的问题，在智能手机时代都能很好地被解决。
至少，你可以先把用户的个人信息圈起来，把你的那几千万注册量变成和身份证、实名手机号一一对应起来的宝贵资产。
别的不说，只要做到了这一点，如果网站主愿意在资本市场上多融资，那都会好讲故事很多——比如古勇将这种靠融资活着的创业者，他只要把优酷上那一两千万注册账号的用户，从随便写的账号，变成与身份证、实名手机号绑定的、真是可触可见的人。
那么，资本市场上的大佬投资客，也会对他高看一眼，觉得优酷的估值立马可以翻个一倍。
这都是很现实的。毕竟你的数据公信力高了，别人对你的“僵尸粉”、“伪造数据”的质疑就会降低，估值也会跟良心。
而冯见雄眼下并没有融资的需要，但他也会高瞻远瞩地指示周天音坚持在这条路上走下去。
N站吸引手机绑定的手段，倒是跟优酷差不多——无非是优酷与N站眼下已经形成了暂时的战略联盟，一起推进国家的视频资源正版化进度。然后对特别不识相、盗版猖獗成典型的个案，进行联手雷霆打击，送个别非法网站主去坐牢。
这样一来，市面上的资源自然会紧缩，而用户暂时也会怨声载道。
如果这时候处理不当，自然是很有可能让用户恨上优酷和N站，起到反效果——就跟另一个世界乐视干掉快播后，自己也被网民嘲讽了。
不过，冯见雄显然是有办法处理得当的。
这个处理办法，就是“对于前1000万主动注册账号、并绑定身份证的用户，直接白送三年VIP大会员，前5000万主动注册手机账号并绑定身份证的，白送一年”。
这种VIP可以免费看一切N站掏了钱买来的正版资源的，甚至还可以跟优酷方面互通有无、互相引流看优酷的付费资源。
当然，优酷那边古勇将的做法也是一样的，前多少用户主动绑身份证就送N年，如何如何。同时也跟N站资源互通，凡是优酷暂时资金链紧张买不了的资源，而N站有买，就引流到N站来看。
如此一来，历史上“乐视干快播”案引发的反弹，在N站优酷联手打击挑头盗版站时，就没有发生。
毕竟网民是一盘散沙，只要不触及眼前的利益，他们是不可能团结得起来抵制的。N站和优酷这么干，并没有马上对网民可以看到的资源数和规模形成直接影响，无非是让他们换个网站、依然免费看。
那还有什么好闹的？
海量的用户，主动走上了为一年或几年免费会员而蜂拥绑定之路。
诸位看官或许会奇怪：既然这样的打法如此有效，那同行为什么不跟风呢？
原因很简单，因为这个打法也有一个超大的弊端，那就是需要很多很多的钱。
冯见雄前几年运营N站，其实烧钱并不多。
那时候他可以靠运营策略的优势、廉价的推广宣传渠道，尽量利用用户的口口相传和自发分享，把除了网站流量费之外的开支压到最低。这种运营手段，其实跟历史上时的风格差不多，最多技术上更取巧、运营上更精细。
而直接开始大量买正版网播权、另一边疯狂“绑定就白送会员”后，一年十几二十亿的白白净亏损，就会飙血一样烧出去。
古勇将是对这种态势乐见其成的，因为他知道自己是中国网络视频界最能融到钱的人。只要同行肯做到“所有人都拿出一张一百块来烧掉，童叟无欺谁也不许少烧”，那他肯定是笑到最后的。
而作为主要竞争对手的土豆网肯定烧不起。
冯见雄要不是靠这些年其他业务以及网页游戏圈钱积攒的“过冬脂肪”撑着，也撑不过这两三年飙血期。
……
各大内容平台巨头烧钱砸实名制的同时，用户移动端化的另一个好处，也是实打实地显现在了各大佬面前。
比如，盛达网络的陈天乔，就开始发现：虽然小说盗版依然猖獗，但以2011年的技术，用手机浏览器看盗版小说的用户体验，肯定不如在电脑上看。而正版小说APP却可以提供优越的体验。
至于最卑鄙的盗版者、UC浏览器，如今也就刚刚在开发“件后，导入浏览器的文本阅读模式偷看”这种程度的功能而已。而实时追更这种盗版，以2011年的技术是做不到的。
除非盗版者直接开发一个追更的APP，但这毕竟比建立一个PC端的盗版网站要麻烦很多——PC上盗版网站可以弄出一大串的子站，各种掩护，很难打尽杀绝。历史上某点把卑鄙无耻的5某0干掉，就花了很大的精力。
因为网站不值钱，封了随便建，网站的网址也不重要，反正用户搜的不是网站名，而是百度要看的书名。只要这个网站有这本书，哪怕网站本身再不知名，百度也能把流量引过来。
谁都知道，一个网络产品，最难搞的是用户量。所以一旦一个东西连用户量都不值钱了，可以随时抛弃，打游击一样一枪换一个地方，那就真的很难治理了。
可是到了移动端之后，情况就改变了。
开发一个追更级的盗版APP，技术上固然是做得到的，但这个APP一旦流量起来了，就很容易被诉讼途径搞掉。而搞掉之后，网民想重新搜一个别的追更的盗版APP，就要付出很多成本——在百度上搜书名时，可是不会显示“如何能盗这本书的APP”的。
这就极大加大了盗版者的获客成本，让“用户存量”变得值钱了。
至少在2011年的环境下，这可以让正版付费率比PC时代高出那么几倍。
虽然只是几倍，那也是一个很鼓舞人心的信号。
小说这种最容易盗的资源是如此，其他资源就更受鼓舞了。
冯见雄曾经跟古勇将提的“国家打击盗版时间表”，真的在一步一步实现，并且得到各方更多力量的支持。
小到的实时纳税，都让地方看到了希望——毕竟一家都能实现年度纳税多少亿了，这个产业就应该扶持嘛。
国家都是很现实的。
……
冯见雄，和他刚公开了三个多月的正牌女朋友，虞美琴，踏上了天南地北到处双飞奔波的辛苦之中。
从求见视频界、游戏界、文学界、音乐界的各路网络大佬，连横合纵拉取同盟，到争取联名上书，向国家进言。
至于早在三月份时候的朝廷开会，他就已经提前用尽资源各种斡旋，争取有代表和委员身份的人提案造势，为民请命，把这项正义的大业实施下去。
刘鲲成功转正为所在科室的副主任后，也在京城帮他旁敲侧击，让民法学科室的陈主任那儿始终可以得到最新的政策导向与咨询。
从经济效益，到解决就业的社会效益，到税收效益，到技术变更后打击盗版的成本下降……一切利好消息，尽快呈现到了那些本来犹豫、古板、持重的人们面前。
数月的努力后，这盘大棋终于转入了正轨。
6月中旬，在民法研究室的陈主任推动下，最高院出了一个对于“互联网传播内容的形式中，哪些属于‘出于商业目的’的解释”。把很多本来边缘化、不明确的地方，给正式明确了一番。
这个解释么，本来其实没有冯见雄，那也是会出现的——因为国家的正版化工作，一直都是以一个比较稳健的姿态在往前推动的，总的趋势肯定是越来越合法化。
冯见雄的所作所为，只不过让国家的总趋势，变得更加明朗一些，而且吧力量集中放在跟冯见雄利益最相关的几个细分区域释放。
有些本来要2013年才会定义为犯法的盗版行为，如今提前了将近两年就明确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冯见雄联手古勇将，陈天乔，一堆互联网大佬，开始了诛除异己的大业。
2011年7月，土豆网比历史同期提早了7个月扛不住正版化所需的巨额资金，倒下了——确切地说，是宣布被古勇将兼并收购。优酷更换了新的品牌，便是“优酷土豆”。
不过宣布归宣布，古勇将要充分整合土豆系的资源，并且把资金缺口填上、把公司人事整顿成自己的心腹人马，这些都需要大量的时间。所以估计他整个2011年都会忙个不停，自然不可能有余力放松跟冯见雄的合作。
表面兄弟们，还得继续表面下去。
冯见雄则相对低调一些，既没有投资也没有收购，就乖乖打好自己一亩三分地上的牌，稳步收割着新增流量和用户，不去贪别人的是非。
不过，江湖上，尤其是版权界和法律界的人，都知道这事儿背后真正的幕后大推手，就是冯见雄。
这种促成国家加速立法、确权明责、定纷止争的功德，从来都是可以给人带来巨大的江湖地位和社会威望的。
或许有些人会质疑：推动立法的事情，其实每年都有人在做，有势力在斡旋。也没见哪个做了正事儿的人被普通老百姓记住，老百姓根本不关心这些——
毕竟大家扪心自问都知道，每个人除了知道国家领导人是谁之外，最多记住本省、本市的高官、市长是谁。至于隔壁省的高官，估计大多数普通人不百度就根本不知道。
可是，冯见雄做的这番事情，毕竟跟推动别的立法不一样。
因为他此举算是施恩于全中国所有作家、电影制片人导演、漫画家、音乐制作人、游戏开发者了。这些内容从业者，都会从冯见雄的义举中得到好处。而这帮人又恰好控制了社会的一切舆论和传媒内容的创作，稍微有几个人为他歌功颂德，那社会效益就不得了了。
说句难听的，历史上另一个时空那个乔布斯，还不是因为一开始给全国所有正版APP开发者们分润了好处，所以才被国人舆论吹上天的么。
以至于一个企业家，比最顶级天王巨星知名度还高。
冯见雄如今做的事情，就相当于是把乔布斯干掉之后，把乔布斯粗暴完成的、有强大副作用的事情，给配了一剂君臣调和的辅药，去其副作用而取其疗效。
然后，让另一个时空吹乔布斯的自媒体们，改吹他冯见雄。
所以，哪怕他没有乔布斯那么多钱，甚至差了百倍，但他的名望却比另一个时空的乔布斯都响亮了。
冯见雄的个人微博粉丝量，也在这半年多的运营中，又增长了一个台阶，达到了6000多万之巨，基本上把2011年用微博的人中，除了中小学生之外，其余的用户都给吸进来了。这毫无疑问是全国第一，拿了吉尼斯世界纪录认证的，因为全国第二名的大V也才只有他的一半多一点。
虞美琴跟着他仙及鸡犬，也收获了很大的正面舆论。不但微博粉丝数达到了2000万，连她主持的《奇葩说》节目，也得到了2000万收藏观众，成为全中国规模最大的一档电视脱口秀。她的妙语连珠，也每每成为社会名言，被人颂为国民级口才女神。
几门很有前途的内容行业新生意，被一些怀才不遇的内容创业者揣着，主动上门求冯伯乐赏光鉴定，以求卖身投靠。
第241章 吃着爷的饭还指望跳槽？
“冯总，辛苦，这么大热天还每天见这么多人。”
一个肉肉但不油腻的清爽型胖子，坐在位于钱塘的N站总部大楼顶层会客室里，满脸堆笑地跟冯见雄点头问好、说些客套话。
茶几上摆着老男人社交专用的普洱，不过冯见雄面前那杯并没有动过就是了。
“罗老师客气了，大家这么多年交情，还喊什么冯总，多见外。”冯见雄嘴里客气着，不过谁都知道他的气场与说“同志们辛苦了”无异。
原来，他对面这个清爽型胖子，正是几年前，在国际大专辩论赛上，捞到过几次给冯见雄当评委机会的那个央视制片人、如今刚刚决定跳槽下海的罗胖子。
罗胖子这种媒体人，脑子还是比较灵活的，执行力也凶狠，有自律，冯见雄还是比较欣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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