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喷神-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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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了钱之后,他也少不得让付成才的父亲出具了一张切结书,写明收到什么款项若干、如何如何,然后收好。
    “我想跟付学长聊聊,方便吧?”
    “方便,方便。这事儿只恨那个翁得臣挑唆利用,你的好意我们已经了解了。”拿人手短,付家人自然没有再多话。
    ……
    “虽然我可以‘复发’,但你不会指望靠10万块钱就让我帮你杀人吧?我要是真复发了,杀你也一样是不犯法的!”付成才关起门来私聊,语气依然很冲。
    冯见雄却是一眼就看穿了对方的外强中干:
    “省省吧,就凭你?精神病人杀人,只是不用坐牢,不代表他家人不用承担附带民事赔偿。真让你把翁得臣杀了,你家里人赔给翁家的钱,10万块远远不够。要是不小心没弄死,弄了个终生残废,啧啧……那就海了去了。不然那些肇事司机撞残人为什么还要不小心倒个车收拾干净?”
    因为意外,致残不如致死,这是法律界谁都知道的潜规则。
    听着冯见雄如此冷血的言语,付成才的气场瞬间被死死压制,丝毫不得动弹。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油然而生。
    似乎面前这个男人,总是有无数的后招,随时随地可以把对手玩弄于股掌之中。
    付成才心虚地问:“那你究竟想要我干什么?”
    冯见雄喝了一口自带的茶水,好整以暇地说:“去学校闹事,逮着机会拉横幅也好,上门骂街也好。反正你是有精神分裂症病史的嘛,也没人能拿你怎么样。
    你就当众宣扬翁得臣跟王艳有奸情好了,或者别的什么py交易,你随便意淫。比如拿王艳需要翁良卿、左玉梅点头才能留校这点说事儿。如果有人要抓你,你就有什么模棱两可的证据尽管往外抖——哦,我也会提供一些适合你的身份地位所能掌握的证据的。”
    “这么做能有什么用?这年头匿名举报都不能把上面的人折腾下来吧?”
    “匿名举报当然没用,但是如果当事人自己也不要脸,实名举报呢?反正你把这个事儿做好就行,后面你别管。我有的是办法让翁家一家三口整整齐齐没脸在学校里待下去。他这人虽然恶心,毕竟也就是下几个绊子,没有死罪的罪过嘛,要是随随便便取人性命,那多不人道,对吧。”
    付成才也算认清了自己,知道自个儿只是一颗棋子,冯见雄是不会把全部计划告诉他的。
    “罢了,可是我这么做,肯定会被人当成又犯病了的。我这种有过复发史的人,岂不是过几年也找不到工作了?”
    “所以我给了你10万——我没让你杀人,也没让你伤人。你不管在外面做什么,都是不用给被害人赔钱的。这10万实打实是你生活费。再说了,以我的能耐,你觉得几年之后我会爬到多高?如果你还有利用价值,我说你没有精神病,你就没有精神病了。”
    冯见雄说这番话时的傲然,溢于言表。
    但付成才竟然忍不住信了。
    他大致打听过冯见雄最近的发家史,虽然不懂内幕关窍,表面现象却是看得懂的。
    一个大一新生,能从生活费都拮据的状态,在一个学期内演化到轻松月入几十万,有几人能做到。
    冯见雄身边的合作伙伴,似乎都意识到了这是一个处于坐着火箭上升期的潜力股,谁知假以时日会变成啥样呢。
    而精神病鉴定这门学问,是很看权威的。冯见雄将来真要有了这方面的能量,还不是一句话一个招呼的事儿?
    毕竟一个人是不是精神病,或者间歇性精神病人犯事儿的时候精神状态是否正好处在发病状态,那都是有强烈的主观判断的。
    如果名头牛逼哄哄,如北大司法鉴定中心主任孙冬冬教授,那就有资格对着官媒喊出:“对那些老上访专业户,我负责任地说,不说百分之一百,至少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精神有问题,都是偏执型精神障碍!”
    换个人你说这番话试试,不分分钟被媒体黑粗翔。
    付成才彻底屈服了。
    他问了一些行事细节,又回忆了一番自己精神分裂时的状态,揣摩了一番“出现认知障碍”时的演技,然后把事情应承了下来。
    

第83章 天生的羡慕不来的
    3月上旬的一天,qx区人民法院的立案大厅旁边的法律援助摊位。
    金陵师大的法援中心,每天下午是至少要轮出一个同学,来这里提供免费法律咨询的。
    这天正好轮到了史妮可。
    不过因为她上学期刑法课和行政法课成绩太差,田海茉怕她回答相关问题不专业,就按上次开会最后讨论的决定,让冯见雄或者虞美琴轮流陪她出班。
    一个下午很快就过去了大半,眼看已经4点多了。前来咨询问题的贫苦原告也接待了不少,史妮可能够自己回答的都自己答了,没把握的就让冯见雄出马。
    法院5点多就会下班,他们也能跟着准点撤摊。
    “这两次真是帮了我大忙了,跟着你一起,提高很快呢。下次就让美琴姐陪我好了。”史妮可离开了一会儿,买了两杯黑泷堂的伯爵奶茶回来,递了一杯给冯见雄,一边甜甜地笑着。
    两人正在聊着天,一个冲冲怒气都写脸上的女生冲进立案大厅,然后急促地原地晃悠了一圈,目光扫视到法援中心的摊位,就径直冲了过来。
    “喂!这里是不是金陵师大的法援摊位?”
    “是的,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你吗。”史妮可陪着笑脸问了一句。
    “我也是金陵师大的学生!我被学校开除了!我不服!我要起诉学校!我也没钱,请不起律师,就是要申请法律援助!”那女生没等史妮可问完,就直来直去的吼开了。
    声音之大,让大厅里少数还在排队的吃瓜群众纷纷侧目。
    冯见雄和史妮可这才看清楚那个女生的面貌。
    要说漂亮么,也谈不上多漂亮,素颜最多六分,在女生如云的师范类大学里,绝对是出挑不了的。不过这个女生很能化妆,而且有一股浓浓的风尘味,说不定喜欢熟nv少fu的男人会喜欢。
    史妮可一阵头皮发炸,心说这人是吃了枪药故意来挑事儿的吧?
    她来这里提供法律咨询可是一毛钱没有的,纯粹是为了长见识学实务经验,谁也不欠谁的。一听对方这个态度,史妮可也被激得炸毛了,想要嘲讽回去。
    倒是冯见雄微微拉了一把史妮可的胳膊,暗示她稍安勿躁。
    “别急,这人估计是挑事的,就是想让咱学校的法援中心当中出丑吧。估计要是闹出点网上的负面新闻,田学姐身上压力也大。”冯见雄的语速很快,声音很轻。50个字的话,七八秒钟就说完了。
    大学里,最不好惹的人,就是已经被学校开除了的。
    因为这些人已经彻底失去了一切,破罐子破摔,光脚不怕穿鞋了。冯见雄刚刚接触过“被提前毕业”的付成才,所以对于这类人的心态非常熟悉。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这个妹子怎么会知道找学校的法援中心把事儿闹大的?莫非也有一个和他套路一样的人……
    一旦动了这个念头,冯见雄不可抑制就想到了翁得臣。
    今天是他和史妮可值班,如果出了事儿,只要上了任何媒体,田学姐说不定就得照样把他们俩开了。
    先稳住这个女生吧。
    他脸色看不出表情,淡淡地问:“可以,如果符合条件的话,我们会帮你写起诉书的,不过,能先说一下学校为什么开除你么?还有,登记一下你的姓名。”
    那女生一开口就是猛料:“我叫黄洁,数科院03级的!学校说我怀孕不肯堕胎,要开除我学籍,我不服!我要起诉学校!我是一个已经到了法定婚龄的成年女人,我有自己的生育权!学校的校规就是不合理!侵犯了公民基本权利!我也没钱,请不起律师,我要申请法律援助!”
    史妮可听了,顿时觉得五体投地,甘拜下风。
    这么羞耻的事情,居然还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这个女生是特殊材料做成的人么?
    学校的校规,是一旦男女不检点,怀孕了被发现,那就直接处分了,至少是留校察看。
    但那些条校规毕竟是十几年前定的了,如今社会风气开放程度和90年代初大不能比,男女那点事儿,在大学里谁都心里清楚的。所以实际上操作的时候,学校还是网开一面的,先劝堕胎别出丑闻,然后再说,说不定能酌情减轻处分。
    谁知竟然还有连让堕胎都不服的主儿,非要把事情闹大求开除。
    “莫非她觉得自己是个咪蒙型的田园女权斗士?”冯见雄不禁有些好笑。
    “这个问题你劝吧,我都不好意思说了。”史妮可对冯见雄软语相求地说完这一句,脸色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这种法律咨询的话题,她连听都不好意思听,怎么能厚着脸皮回答呢。
    冯见雄示意对方稍安勿躁,一句句慢慢引导:“能说下,你为什么非要留下这个孩子么?如我所知,学校是不允许本科生在校结婚的,那你肯定是未婚。就算你和目前的男朋友感情很好,以后来日方长啊,何必急于一时呢。”
    黄洁想也不想地说:“我不管!我就要这一个!他跟文学院那个狐狸精跑了!我就知道他当初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先在咱本院物色一个,再慢慢找机会认识其他院的学妹!我就是要三个人一起开除!我咽不下这口气!”
    得,还是个抢男人的失败者,怪不得要鱼死网破。
    这种人,只要有人稍微点拨一下,让她来法援中心闹事,肯定就会被利用了。
    “好,我已经了解了,那我说说法律意见吧,我觉得你的控诉毫无胜算,因为从法律上看,学校根本没有侵犯你的生育权,或者说别的‘基本人权’。你还未婚,按现行法律就没有实践生育权的可能性——你连准s证都拿不到的。”
    黄洁歇斯底里地喷开了:“恶法!你别蒙我!我来之前看过相关法律书了,民法婚姻法都没限制这方面,是计s条例限制的!这是恶法呀!这是男女不平等、欺压女性啊!凭什么单身女人不能自己生孩子!我今天就是要发起公益诉讼,为民请命!”
    她这么一说,围观的人更多了,连法院的工作人员都有过来,然后试图让大家散开。
    门口甚至还有疑似在等新闻的扑街媒体采料人,蠢蠢欲动地想来窥伺个明白。
    冯见雄眉毛一挑,决定慎重说话。他的每一句话,不仅要符合法律,还得宣贯正面的法益。
    不然,肯定是会激起媒体讨论的。
    “这位同学!请注意不要肆意捏造国家的立法意图!不许单身女人生孩子,怎么就扯到男女不平等上去了?单身男人也一样不许一个人生孩子的,这不是很公平么?”
    “废话,逼长在我们女人身上,你们男人倒是想!你有本事长个逼,你也去生啊!”
    黄洁这句话太粗暴太有杀伤力,却是惹得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大妈阿姨指指点点,有唾弃她无耻的,也有抨击男权的,反应不一而足。
    “长了也不许生,这不是器官的问题。”相比于黄洁的火爆,冯见雄却是无论对方如何气急败坏,他自岿然不动,一副资深大律师的淡定语气。
    “在目前的计s法规下,之所以单身不许拿准生证,是因为每一个孩子的出生,都是需要消耗掉一男一女两个成年、可结婚公民的生育指标的。如果你单身,却去申请准s,那就只用掉了你自己的半个指标,男方的那半个指标谁来出?
    且不论计s本身是不是恶法,但是在目前的法律下,如果允许单身女人单独生,那才会造成最大的男女不平等,并危及到‘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这个现代法律的最重要基石。
    因为那么做,有钱有势的男人完全可以突破法律上的一夫一妻,让自甘做妾的女人以法律上单身的名义为他留后。那么对于有钱有势的男人而言,他在得到后代这个问题上,其实是凌驾于大多数公民之上的。
    而目前的法律,好歹还可以做到‘只要不移民,也不去香江,不脱离本国国籍和法律的控制范围,无论有钱人和穷人都只能生一样多’。
    你口口声声拿男女平等说事儿,原来指的就是男女都可以平等地放弃自己的尊严么?你口口声声的女人的基本权利,就是女人有自甘做妾的基本权利么?”
    冯见雄说得义正辞严,无数本来还在那儿骂档嘛政府的吃瓜群众,竟然也哑口无言惭愧起来。
    那些想炒个大新闻的采料人,也放下了半盖在衣服下的袖珍dv
    “做……做那个怎么啦!这也是女人的自由!社科院的李研究员还年年建议废除禁止**的法律条款呢!”黄洁最后理屈词穷地挣扎了一下。
    冯见雄好整以暇地说:“这是另一个问题了,和本案无关吧?你非要聊,有空再详细说好了——不过要给咨询费。我就简单说几句:
    第一,禁止卖,法理上来说确实是限制了个人对自己身体的使用和处分权利;但是当年立国之初这么定,也是考虑到广大妇女当时经济上确实受压迫、不独立。如果允许卖,只会有男人买女人卖,不会有女人买男人卖,所以男女不平等,暂时就一刀切了不许卖。
    第二,如今女人的就业权利确实基本和男人差不多了,要是真想放开,也不是不可以。男女平等嘛,只要鸡店鸭店都解禁,没什么不行的。无非做好三点:未婚的可以随便买卖,已婚的要征得配偶原谅才能买卖;所有买卖做好卫生防疫工作——没什么想问的了吧?”
    黄洁瞠目结舌,没想到世上居然还有人把她这种故意来闹事儿的人,都说得哑口无言的。
    这嘴炮段数,也太可怕了吧。
    “行了,都散了吧,没什么热闹好看的。这位同学已经想明白了。”冯见雄无视了黄洁,板着脸对围观群众和狗仔平静而坚定地呵斥。
    “还以为能有大热闹能看呢,没想到连这么泼辣不要脸的女人,都能被这个小伙子说得没话可说。”
    “散了散了,不过今天也算学到了,回家就找人撩拨他们谈这个话题,我就把刚刚学到的台词拿去显摆。”
    众人一哄而散,一场小新闻消弭于无形。
    “是不是有人告诉你这儿今天有出摊的?”冯见雄冷不丁地问了正在失神的黄洁一句。
    “是……是,啊我就是想撒个气,我……”黄洁下意识地吐露,随即立刻觉得无比丢人,刚才骂街时鼓起的勇气,也彻底泄了,灰溜溜地蒙脸跑了。
    史妮可终于松了口气:“你这真是……不管正儿八经跟你辩论的,还是泼妇骂街上门挑事的,都能被你给说回去呢,这口才……唉,羡慕不来的。”
    

第84章 XX忘吧蛋你不是仁
    次日下午放课后,学校美食街的咖啡吧里,翁得臣点了两杯咖啡,对面坐着一个和冯见雄同班的同学。
    那路人甲也是院学生会招新进来的一名普通干事,知道翁得臣后台扎实、“前途远大”,所以让他打探些消息也不敢不从。
    翁得臣好整以暇地问:“冯见雄这几天在做什么?有没有来上课?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举动?”
    “上过两次课,每天应该都有到校的,没什么特别的举动。”路人甲如此唯唯诺诺地回答。
    翁得臣脸色看不出喜怒,继续问:“昨天去区法院,有看到他们出摊的时候出什么事么?”
    路人甲神色一凛:“昨天是史妮可和冯见雄值班,他们都很认真吧,没有迟到早退,有疑问的当事人也都给解答了,看上去所有人都很满意。
    哦,有一个数科院学姐,貌似是感情纠纷闹大了被学校开除了,看起来像是故意过去挑事儿的,但也没说过冯见雄,无理取闹了一番最后被平了。”
    翁得臣暗暗鄙视了一眼:mmp,真是个废物,都不要脸皮敞开了学泼妇骂街,都干不过只能讲道理的咨询师。
    不过,冯见雄似乎一直没有警觉到自个儿最近要对付他?看来,还可以从长计议慢慢恶心他了。
    如果冯见雄知道翁得臣此时此刻的内心活动,那真是要嘲讽一句“你哪来的自信”了。
    因为他已经没有机会了。
    翁得臣喝完咖啡,收好书包回寝室放一下东西,然后准备喊上几个马仔,去食堂吃晚饭。
    宿舍区人来人往,正是一天中最嘈杂的点儿。
    翁得臣在寝室里洗完脸,还没下楼,楼底下突然传出一阵扬声器的响动。
    “法学院学生会最脏部门——新闻部出事了!忘吧蛋部长翁得臣仗着爹妈是校组织部、人事部干部,拿留校名额玩弄读研的女学姐!我就是被一个他玩过的学姐利用了,拿去当枪使得罪人、最后还被逼疯了!我没有办法,只好来揭露翁得臣和他爹妈的罪行!
    翁得臣忘吧蛋!你不是人!利用完人就扔,把人逼成精神病都不闻不问!学校要还我公道!学校要还我公道!”
    听到这轰然大响,翁得臣惊得毛巾都掉蹲坑里了。
    什么鬼!
    几个室友也面面相觑:“老大,这……这是有人挑事搞你啊!”
    “快,你们几个跟我下去,把那个家伙制住!”
    翁得臣洗面奶都没冲干净,嘴角还残留着那么几滩粘稠的白色乳液,就直愣愣冲下楼去。楼道上不论认得他不认得他的,见他这幅样子都颇为震惊。
    “什么鬼?莫非是个gay里gay气的家伙,刚刚给人咬爆完都没插嘴哦不没擦嘴?”
    这就是路人们的心声。
    “你特么给老子停下!”翁得臣金刀大马地冲到楼下,以最快的速度环视了半圈,连两秒钟都不用,就锁定了付成才。
    没办法,那个便携式音箱的声音还挺大,不用眼睛其实都能定位。
    还没等付成才反应,翁得臣又连珠炮一样理所当然地吩咐马仔:“你们几个,上去给我把音箱砸了!”
    马仔们犹豫了两秒:“砸了?老大,那样会不会要赔钱?”
    “算我的!”翁得臣咬牙切齿地说,内心满是恨铁不成钢:都什么时候了,砸一个音像这点屁钱算个毛啊?这种小事儿还要请示我?
    马仔们这才上前准备交涉。
    毕竟都是大学生嘛,能不动武把对方的音箱关了或者电池卸了,那就最好。
    可惜,那几个马仔还没靠近到音箱和付成才五步之内,付成才就一脸狠厉之色地叫嚣开了:
    “你们想干什么?!老子不怕告诉你们,我是得过精神分裂症的!懂不懂什么叫精神分裂症?就是杀了人都不犯法的!我就是被翁得臣这厮当枪使利用了,才变成精神病的,你们今天谁敢惹我,那就试试!”
    付成才此言一出,加上他的演技,顿时吓住了几个马仔。
    为了翁老大那点小恩小惠,得罪一个亡命徒,划不来啊!
    尤其这帮人都是学法律的,所以审时度势的能力比一般人更强,在恐吓面前也就更容易中招。
    要是付成才今天遇到的是一些愣子,说不定还吓不住。
    付成才见恐吓得手,心中得意,连忙趁机多补刀一句:“翁得臣你个师大毒瘤!校人事部门就是有你爹妈这种货色,才进了这么多辣鸡!贼皮贼肉贼骨头!贼爹贼娘贼儿子!你敢说不是你对王艳学姐许诺可以让她留校的,幕后交易!”
    这些猛料一说,旁边已经足足有几百个路过的同学停下来围观了,无数人还掏出手机,或拍照或录音或录像,准备作为奇葩见闻留念。
    “胡说!说话是要讲证据的!你别以为你是精神病人就能随便污蔑!”翁得臣彻底气急败坏了,小弟又不肯动手,他只能找宿管的保安,“保安呢!这里有精神病疯子说疯话,你们都不管的嘛!”
    “证据?你这么奸,当然不会留下直接证据了。我知道你啥直接许诺都没对王艳说,你只对她说了句‘我爸是翁良卿’!别的你还用直说么?”
    今天的段子过于劲爆猛料,同时又很娱乐,朗朗上口,传唱度不是一般地高。
    所以哪怕是看热闹的同学也觉得段子都很亲切,有一股莫名其妙就想造成网络热词传颂的冲动。
    刚才的“忘吧蛋翁得臣,你不是人!”已经如此朗朗上口,如今这一句“我爸是翁良卿”更是含义隽永,酝无尽可能性于未言中。
    而且哪怕是此前对付成才说的话可信度非常怀疑的人,听了最后这句后也觉得真实度顿时提高了好几倍。
    因为只说一句“我爸是xxx”,而只字不提具体许诺这种措辞模式,真的是很符合官二代衙内的语言特色风格。
    几个保安这才跟港片里的警察一样,姗姗来迟准备控制付成才。可惜学校宿舍区的保安连电棍都没有,几乎都靠徒手,又不敢打伤付成才,挣扎了几下一时也控制不住。
    “啊啊啊!忘吧蛋!别以为你是ga局长的儿子我就怕你!我付成才要是怕死,我名字倒过来念!你……我……去年王艳突然对我冷淡是不是也是因为你!”
    付成才挣扎了几下之后,突然福至心灵,演技爆发,把当初精神分裂症发病时的“对外界事物有严重认知障碍”这种症状演了个十足十。
    他一下子挣脱开保安,一脚飞踹踢在猝不及防的翁得臣胸口,然后两人扭打起来——翁得臣根本没料到他能挣脱保安,自然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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