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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谋妃-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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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雍听言,冷笑一番,言道:“入居代郡?孤乃一国太子,不入驻朝堂,却留守边疆,此计定是越姬所为,想那越姬有宠于王,母宠子贵,公子业岂能安于下位者?再者,公子成,公子业来往密切,自成一党,如今党羽日丰,王不曾查之?莫要废嫡立庶?”
义公听言,轻咳一声,左右顾之,悄然道:
“非也,王一世英明,岂能做出废嫡立庶之事,太子嫡长,久居储位,且屡建大功,国人信从,只因公子业外有越国靠山,内有公子成呼应,王势必防之。”
“哦?”赵雍挑眉言道:“公之意是?”
“王心系太子,此番安排乃王缓兵之计,如今王与魏之战,正需越国支持。太子可别因此与王生出缝隙。”
赵雍听言,脸上也并未因此而喜悦,严肃而道:
“公子业势力渐大,孤即要除之,又要防止天下悠悠之口,孤正欲仿效‘郑庄克段’之策,让那公子业自毁仕途。”
“然。”
义公喏道,瞧了瞧赵雍,暗忖:太子虽乃吾之学生,然性情实难着摸,太子之才公子业不能及也,王之慧眼,国之福也。
赵雍与义公交谈深夜,方才各自休息。
次日,楼园与仇夜纷纷回报之前打探的消息,仇夜曰,楼烦与林胡之间因太子孤偃一事,己结深仇,楼烦大军正向林胡开进。赵雍听之,并无表情,这一切尽在他的算计之中。而接着楼园的回话,倒让他陷入了沉思。
“昔年,燕国公子职于守猎失踪,传言为野兽所食,臣查之,燕臣郭槐己秘入赵境。吴邑野人,名阿止,随其义父李叔隐居吴村,然,李叔曾是燕国太子平食客,毙于胡人刀下,昔年燕国发生内乱,公子职之死竟是假相,阿止乃燕国公子职也。”
公子职,易王后之子,天生紫瞳,曾由国巫占之,大吉之相,燕之福也,也许就是因为他的紫瞳才惹来了祸端,赵雍手敲几案,默默不语,又听楼园言道:
“燕国太子平也派人秘寻。”
赵雍听之,良久才悠悠言道:
“闻,燕,韩两国即将结盟,太子平入韩为质,此乃公子职入燕之机会,太子平定会杀之,然,两国结盟势必对赵国形成牵制之势。如今大战在限,领国不睦,定会生出事端。”
赵雍停顿片刻,脸上随即又露出一丝笑容,却不达眼底,继续言道:“孤怎能放任此事,公子职,此人孤要之,必在太子平之前,孤要与他做交易,孤要他弃韩投赵。”
赵雍言毕,手敲几案,脑子里浮出那双愤怒的紫瞳双眼,与及一个瘦小的身影,嘴角不由得弯起一个狐度。




第19章:阿止受袭
阿止的身份,孟蝶是想破了脑袋也不会猜到。
一日,孟蝶来到箕山下锻炼一番后,爬上一棵高树,采集上面的果实,她的身手有了很大的进步,虽然身子还是柔弱,但比之前更加敏捷与灵活,几丈高的大树,她灵动胜猴,一跃而上,在草丛里追遂野兔也敏捷胜豹,这具娇小的身体甚至更胜她的前身,灵巧就是她最大的特点。
仅片刻功夫己是硕果盈筐,然孟蝶却叹了口气,她在悲哀从胡营收刮的金饰,不知何时遗落,难道自己还真不是富贵命?
这些日子,过得平淡而宁静,胡人再也没有出现在村庄周围,听说林胡与楼烦之间展开了前所未有的大战,具体原因,孟蝶猜想定是妖孽与满速之间结下的深仇。
妖孽狡诈,就算满速神力却也不是他的对手,孟蝶摇摇头,不再去想这些与她无关的闲事,没有胡人的抢夺,村子获得了丰收,也获得了宁静。
然而这种宁静也持续不了很久,二个月后名就要出征,赵国与魏国的战争即将打响。村里人居于乡野,如居蜗壳之中,不知外事,闭口不谈战事,大家都享受着离别前的片刻温馨。
阿止性子内敛,农忙过后农活渐少,他深居简出,话也渐少,行为更为低调,然而每次与孟蝶相处,他会露出少有的笑容与温柔,孟蝶不知道她对阿止的情感是否是爱,但与他在一起她有种心安的宁静,也许是那日阿止为她挡剑的一幕己深深的刻入她的内心。
不过孟蝶总觉得这个少年心中有太多的秘密,她以前从未注意,阿止会时常发呆,他的院子里常有飞鸟出现,似鹰非鹰,似雁非雁。孟蝶好奇不己,凭着她侦察兵的经验,阿止身份必是可凝,孟蝶想到了胡营被袭那晚,妖孽言之阿止是紫瞳,何为紫瞳?孟蝶不明,但妖孽就是因此而放弃了射杀她们的机会。
孟蝶提着蓝子,想着阿止的奇怪,对他突然拥起一丝担忧。
走在官道上,四周寂然无声,连一声鸟叫也没有,孟蝶左右顾之,暗忖:大白天的怎么如夜晚一样的宁静,心下总觉不妙加快了脚伐。
突然官道上响起了阵阵马蹄声,孟蝶心里一紧,猛的转过头去,远处几匹人马呼啸而来,卷起厚厚的尘土看不清人影,孟蝶突然忆起上次在官道上与妖孽相遇的情景,暗想:我不会总这么倒霉吧。
待人马靠近时,孟蝶才松了口气,来者五人,均一身剑客打扮,为首的是位三十来岁的大汉,浓眉大眼,阔面垂颐,他在孟蝶身旁勒马停立,对她上下打量一番,言道:
“前方可有村落?”
孟蝶没有言语,只是乖顺的点了点头,心里却想:前面的村庄不就是自家的住处吗?这些人有何目的?瞧着他们扮相不似胡人,也不似普通剑客,几人之中都多了一份贵气。
见着孟蝶点头,剑客们又策马向前奔去。
孟蝶急急的紧跟而上。
小跑一段路,孟蝶来到村口,刚才的几个剑客正在坐在石凳上休息,唯独不见为首的那位大汉。
剑客们见着孟蝶颇为吃惊,他们惊讶的是这样一个瘦弱小儿居然会有如此快的速度,他们刚到,小儿就己跟上。
然而剑客们却也并未理会她,各自饮着牛皮带的水,马儿在一旁嚼着草,喷着响鼻。
孟蝶小心翼翼的从他们身边走过,朝着阿止院子走去,不知为何,她突然觉得这几人的出现会与阿止有关。
孟蝶来到阿止院落门前,犹豫片刻,轻叩房门,良久,阿止才姗姗出现,孟蝶与往常一样,大大咧咧迈进院子,阿止的神色有些闪烁但终究没有阻止。
阿止的神态孟蝶瞟在眼里,她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像捉奸的怨妇,左右顾视一番后,不由得咯咯的笑了起来。
阿止因她的笑声也露出了微笑,他看了看孟蝶手挎的蓝子,柔声道:
“从箕山而来?”
“嗯。”孟蝶一边笑着一边把蓝子递给了阿止,自己则大摇大摆的进了房屋。
侦察兵的特点就是不放过一点珠丝马迹,然而这间小小的房屋孟蝶一眼扫过,没发现任何可凝的迹象。
阿止依在门口笑道,
“在寻何物?”
孟蝶转身瞧着他,敛起了笑容正色道:
“适才在村口瞧见几个剑客,打听村落之处,吾甚忧,恐生变故。”
孟蝶言之,仔细打量着面前的少年,果见阿止的脸上有少许的慌乱,不由得心下叹气:阿止果然有事相瞒。他必竟年轻,他的表情早己说明了一切。孟蝶当下也不揭穿,只是担忧的瞧着他。
阿止轻松一晒,言道:
“无防,胡兵己退,纵使剑客也不会随意伤人。”
言毕,走近孟蝶,拉起她的手又道:
“可要识字,吾教之。”
孟蝶脸不由一红,欲抽出双手,却瞧见阿止盯着她的手掌皱起了眉头。
的确,那是一双难看的双手,粗造不堪。
只听阿止声音传来:
“往后只须呆在家里,无须行那丈夫之事。”
阿止言语之间充满关心与疼爱,可孟蝶听到心里却别有一番想法:难道阿止也与世人一般,迂腐不堪,于是不悦的言道:
“何为丈夫之事?吾若做柔弱妇人,在这乱世,早己身首异处,阿止也与俗人一般瞧不起妇人?”
听到孟蝶的责备,阿止先是一愣,尔后了然一笑,言道:
“吾知娃与往日不同,娃不屑柔弱妇人,娃在胡营与之周旋堪称英勇,吾不愿娃如此辛苦行事,吾心疼之。”
阿止言毕,倒还红了红脸,孟蝶为之一愣,他这是情话吗?虽然颇为含蓄,却让孟蝶心中一暖,刚才的不悦也一扫而光。
孟蝶羞涩的笑了笑,不知如何言语,转身欲离去,阿止又拉住了她,“不识字乎?”
“先去看望吴女。”
孟蝶笑笑走出了院门,阿止望着她的背影,神有所思,只觉身后一道疾风。阿止没有回头,淡淡的言道:
“尔等回去,吾自有打算。”
“公子!”身后的声音传来,显得颇为急迫。“王后日日思念,己伤双眼,再者,太子平己知公子之事,公子还须尽快……”
“郭槐!”阿止阻止了他的说话,“吾还有一事需处之,再容两日。”言完,挥了挥手。
身后的汉子,欲言又止,瞧着阿止的背影悄悄的隐身而退。
孟蝶并没有去吴女家,她只是借口离开,她悄然的隐蔽在阿止房屋周围。片刻,果见大汉从阿止院内走出,消失在村口,孟蝶疑惑的靠墙而坐,暗忖:阿止到底是何身份?其实在第一次见到他时,就觉得他与众农夫不同,虽然一身短褐椎结,但那高贵的气质是如何也遮不住的。难道他真是贵人,是落难到此还是逃避仇家到此?而那几个剑客是他的家臣?种种疑问在心,孟蝶心有不悦,他不是喜欢我吗?为什么不向我言明?
唉,孟蝶又在心里叹了口气,小小年纪不仅装酷,还玩神秘,这里的人真不可相信呀,就如那个妖孽,怎么又想到了这个人?看样子真是恨之入骨了,孟蝶重重哼了一声,起身朝着自家房屋而去。
夜晚,月儿暗淡,天气遂渐转凉,秋风刮着树木沙沙做响。孟蝶仍旧深夜凉水沐浴,这对身体有益,她不再去纠结阿止的身份,想着,总有一天,他定会告之。
村里的狗在这样宁静的夜晚“旺旺”的叫了两声后,突然沉寂下来,似乎并没什么可凝之外,然而孟蝶却不这样认为,她是侦察兵,有敏锐的洞察力,她迅速的'免费小说'整 理好衣装,一个跳跃,敏捷的攀爬到自家屋顶,四周环顾。
安静,不寻常的安静,孟蝶心跳如鼓,她感到了危险的气息,双眼如炬,匍匐于草房之上,警惕的瞧着黑夜中的一切,突然几个黑影出现,他们都手持长剑,有序的朝着阿止的院子奔去,孟蝶大惊。
院落一片漆黑,要去报信,己经来不及了,孟蝶不由得暗骂道:这笨蛋平时睡得极晚,偏偏今日就早早入睡,该如何是好?
瞧着己经靠近院门的黑影,孟蝶再也顾不了其他,突然站了起来,朝着四周一阵大吼:
“胡人来袭,胡人来袭……”
她的喊声在这寂静的夜晚是如此的突出,孟蝶是扯破嗓子的乱喊一通,村子顿时鸡鸣狗叫,油灯燃起,好些村民拿着武器冲出了房屋,神色紧张的四处张望。
黑衣刺客突然止住了脚步,朝着孟蝶看来,可那能瞧见她的身影,孟蝶早己跃下屋顶朝着阿止院落靠去。
黑衣刺客见着己暴露身形,也不再悄声隐蔽,高举长剑,向院子扑去。
然而,在他们靠近院子的一瞬间,从四边窜出几名剑客,与黑衣刺客混战在一起,此几名剑客正是孟蝶白日所见郭槐众人。
原来阿止早有防范,孟蝶松了口气,她左窜右窜溜到后门,灵巧的攀上屋顶,掀开草蓬,从屋顶一跃跳下,这里是厨房,仅用茅草、牛皮、朽木搭建而成,因而容易进入。
孟蝶又窜到外屋,瞧着白天那位大汉正与一刺客搏斗在一起,阿止站在他的身后,手持长剑,正欲冲出房门。
“阿止!”孟蝶大叫一声,阿止猛的转过身来,眉头一皱,神态紧张的言道:
“还不快走?”
“速从之。”孟蝶二话不说,拉着阿止朝着厨房而去。




第20章:箕山追杀
两人相携从屋顶跳下,村子的地形两人皆熟,于是左右闪之,朝着箕山而去。
两泼人正交战激烈,纵使有刺客拼命向着两人靠来,都被郭槐等人劫住,分不开身。
被惊醒的众村民瞧着此等变故,不明由理,恐惧得关门闭户,唯恐伤及自身。只有孟蝶父兄瞧着孟蝶不见了踪影,提剑四处寻之。
阿止与孟蝶逃到村口,不见有人追来,却也不敢休息,继续逃命。孟蝶箭步如飞,逃命可是她最大的优点,相反阿止倒有些体力不支。
俩人跑了一阵,来到箕山脚下,纷纷弓着身子,喘着粗气,己是累到了极点。孟蝶偏头瞧着阿止终于忍不住的问道:
“汝究竟何人?”
阿止苦笑一番,摇了摇头,言道:“汝且先行,刺客目标乃吾,前因后果,容后告之。”
孟蝶瞪了他一眼,气愤愤的言道:“当日在胡营,汝以命相救,如今汝有难,娃岂能弃之。”
阿止看着她,脸上有些喜悦,但瞬间又暗淡下来,言道:
“娃拼命相助,只因报恩也?”
嗯?孟蝶不明白此话之意,待要寻问时,却听见后面有人马追来,脸色骤变,不由得大声言道:
“速走。”
阿止也听见了身后的马蹄声,拉着孟蝶向前跑去。
他们身后策马相追正是赵雍等人,有十人之众,眼看越来越近。
“速往高坡。”孟蝶又道,阿止自是明白她的意思,箕山周围有许多陡峭的土坡,骑马的人未必能追上他们。
爬过一个个山坡,孟蝶转身看向身后众人,马儿因山路的阻挡,纷纷停止不前,孟蝶颇为得意,朝着众人比出了中指,又转头冲进黑夜里。
众人不知何意,但明显的感到对方的轻蔑与嘲弄,赵雍怒不可遏,迅速抽出弓箭,拈弓搭箭,对准月亮下长长的黑影,“嗖”的一声,羽箭射出,阿止一个踉跄跌倒在地,孟蝶惊呼一声,扶着他,见他腿步中箭,血流不止。
“娃速逃。”阿止额冒冷汗,推攘着孟蝶,孟蝶自不理,扶着他的胳膊继续向前,“进入箕山,定能逃脱。”两人又蹒跚而行。
赵雍高骑马上,黑衣蒙面,身上所发出的怒气让周围的属下大气都不敢出,仇夜瞧着“双眼冒火”的主子,嘴角抽了抽,主公怒至如此,那小儿怕是性命不保也。
两人显然己进了箕山,身影消失,前方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众人等着主子的发话。
赵雍如此高傲之人,岂能让一小儿侮辱,于是怒道:
“追。”
众人纷纷下马,扑进箕山。
秋风越吹越猛,一片乌云将暗淡的月亮遮个严严实实,赵雍等人点燃火把艰难追击。
阿止受伤,行至不远,终于体力不支倒在了地上,孟蝶拉扯着他躲进深深的灌木丛中。
“阿止,阿止?”孟蝶小声呼唤,此刻她也是满头大汗,心急如麻。
“娃…。。”阿止动了动唇,声音柔弱而颤抖,想要说什么,却实在无力张口,身上传来的疼痛让他感到一阵阵晕眩。
孟蝶瞧着他腿上的长箭,想伸手去拔,又怕伤及他的动脉而引起大出血,手上没有治伤药物,纵使她懂得治疗外伤的皮毛,却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孟蝶从衣摆处撕扯一条麻布,紧紧的缠在阿止的腿。阿止闷哼一声,喘着粗气,孟蝶深知他在极力的忍受疼痛,不由得眉心皱起,心中一阵怜惜。
杂乱的脚步声由远传来,孟蝶心里又是一紧,周围“吱吱,嘶嘶”的虫鸟叫声,更增几分恐怖,此刻月儿拨开乌云,露出了她那淡淡的光辉,周围有了一丝光亮,但这对于他们来说并非好事。
前方有一片高大耸立的树林,更有利于他们的隐藏,孟蝶小心翼翼的扶起阿止,试图慢慢靠近。
然而又听见前方传来一阵“哗哗沙沙”的声音,伴随着重重的呼吸,孟蝶警惕倾身而听,大惊,有野兽靠近。
抬头望去,只见离他们数十米之处,有一只庞然大物,看不清是何怪物,但此物身形高大,似虎似熊,正悠闲的“散着步”向他们一步步走来。
孟蝶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真是“前有虎后有狼”,而此刻,要命的是阿止的身子毫无重力的再次瘫倒在草丛里。
他终于晕了过去。
越是在紧急之际,孟蝶反而越加镇定,她低头看了看阿止,又瞧了瞧前方的野兽与及身后的刺客,突然一个想法出现在大脑里:孤注一掷,置之死地而后生。
容不得她多想,她呼的从草丛中窜了出来,朝着野兽吹了声口哨,在引得它的注意后,撒腿就向后跑,朝着刺客们的位置而去。
赵雍等人正四下分散而寻找着他们,突然见着小儿跑来,心下疑惑,然而当瞧见在她身后奔跑的巨形怪物时,倒吸一口冷气。
孟蝶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她瞧着不远处迎风而立的黑衣人,即使在这样的黑夜,即使瞧不清对方的面目,但她也感受到此人身上所散发出的戾气,孟蝶猜想此人定是他们的首领,擒贼先擒王,有野兽的“协助”定能成功。
于是,孟蝶毫不犹豫的扑向他,动作快得如豹子捕食,那么一瞬间,在赵雍还没来得及反映,两人同时倒地,野兽正好从他们的头上扑过。
“主公?”众人都是一惊,惊呼声起。
众人想赶过来协助赵雍,然而野兽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叫,扑向众刺客,众人自顾无暇,慌忙着应付野兽,抽不过身来。
且说孟蝶把赵雍扑倒在地,抽出身上的匕首抵住了他的脖子,寒气沁入咽喉,她的眼中有着凛然杀意。
赵雍又惊又怒,是自己大意了,居然让一小儿制住,他后悔自己刚才的一箭怎么不先射向小儿。
然而赵雍是何等之人,岂能这样随便受束,在孟蝶的匕首夹于脖子的一瞬间,赵雍单手扣住她的手碗,孟蝶力气小,不敌。只听“咔支”一声,却是她右手碗脱臼,随之的痛疼转遍全身,原本支撑着身体的手臂失力,身子突然失重,她竟然就直直的倒在了赵雍身上,还与他紧紧相贴,更甚于她的唇重重的压上了他的唇,虽然赵雍蒙面,但她也能感受到他唇上柔软及温度。
多么荒唐及乌龙的一幕!让这一场生死追杀蒙上了一些滑稽的色彩。
两人都是一怔,大眼瞪着小眼。孟蝶甚至忘记了手碗上的痛疼。
而离他们不远处,正在与野兽战斗的仇夜更是瞪大了双眼,一幅不可置信的“傻”样。
这一吻注定了两人之后的情感纠葛。
然而时间只停顿了半刻,孟蝶怒火冲天,她翻身跃起,左手拾起利器,再次向赵雍刺来,赵雍起身左右避之,两人之间展开了近身搏斗。
孟蝶虽然身手尽失,但在锻炼当中却也恢复了几分,她敏捷,灵活,招招直扑对方要害,赵雍并未还手,而是频频后退,此刻他更惊讶于孟蝶的身手,他记得小儿曾经说过,她并未习武,而如今瞧着这架式,比上次更加凶猛,显然是欺骗了他。
孟蝶的招式赵雍一一化解,但她的那份狠绝与杀意,让赵雍心里有莫明的怒气。
只见她单手紧握利器,再一次的刺向赵雍胸口,赵雍侧身避开,并伸手欲扣住她的手碗,孟蝶不会再给他机会,反手兰花一绕,巧妙的躲过他的“魔爪”,并且利器乘机在他的手臂划上一刀,“吱”的一声,赵雍只觉手上传来火辣辣的灼痛,他随即伸出另一手,直击孟蝶的肩部,然在出掌之时,却又收减了力道,连自己也不明白,这一切都在瞬间发生,仿佛并没有经过他的大脑。
孟蝶跄踉倒退几步,险些摔倒,肩部隐隐做痛,孟蝶似乎打红了眼,再次冲向赵雍,砍、截、拨、压、绞、捣……她灵活的使用利器,且招式诡异多端,她劲力贯注,快速迅猛,一招一势,动作紧凑,毫不脱泥带水,不给对方留一丝余地,一点喘息的机会,她气势强大,节节攀升。
赵雍低估了她,她的速度是如此的迅速,逼得赵雍节节退让,而一旁抽不开身的仇夜,瞧着主子处于“下风”,恨不得分身助之,他不明白,为何主公对此小儿一再相让,然而正在他分神当中,面前的野兽又是大吼一声,一头撞在仇夜身上,直撞得他扑倒于数米之远,眼冒金星。
没有仇夜的阻当,野兽更像是发了疯一般,左右窜动,似做困兽之斗,其余的刺客都有受伤。
野兽突然朝着赵雍两人扑来,还在纠缠的两人纷纷一惊,赵雍临危不乱,不再对孟蝶相让,一抬腿,把她赐倒于一山坡之下,孟蝶在翻滚几圈后头撞上石块,晕厥了过去。
赵雍像是解决了一大麻烦,转身冲向野兽,纵身一跳,轻快的跳到它的背上,抽出插在它背脊的长剑,野兽吃痛,全身摇动得厉害,赵雍在被抛下之际,用长剑刺进了他的脑部。
“主公?”众人又是一阵惊呼,纷纷冲向野兽,拼尽全力而攻之,终于野兽倒地不起……
众人都己筋疲力尽,仇夜扶起赵雍,赵雍因刚才的一摔,受到重撞,竟跄踉数步,仇夜惊恐万分,如果主公有事,可如何是好?正在这时,远处又响起喊杀声,原是郭槐等人举着长剑拼杀了过来,仇夜不敢恋战,护着主子且战且退,赵雍瞟了一眼躺在小坡下的孟蝶终于消失在黑夜里。




第21章:阿止失踪
孟蝶觉得她这一觉睡得实在长久,她几次想挣扎着起来,手脚像是被绳子束住一般,动弹不得。眼皮也似千斤重,睁不开来,她又迷迷糊糊的晕睡了过去。
梦中她看见了阿止,满身是血,他的身上插着一把长剑,而那位蒙面刺客正手握剑柄,一阵狂风吹来,吹散了他的面巾,然孟蝶还没来得及瞧见他的长相就被惊醒,她呼的坐直了身子,满脸迷茫。
头痛,手痛,全身都痛。
她揉揉头,脑子一片迷糊,刺客追杀,阿止受伤,逃往箕山,野兽袭击,然后跌下山坡……。良久孟蝶才回过神来,四周环顾,原来自己躺在了自家的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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