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篮球之上帝之鞭-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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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城市一个在东北一个在西南，一个冷冽一个热情，一个厚重一个轻快，一如他们的球队风格，洛杉矶永远不缺乏光芒四射的超级巨星，而凯尔特人无论球星多大牌都要奉行团队篮球理念——终其队史，他们没有出现过一个单季得分王。
作为美国的两大篮球圣地，两个城市和两支球队并不是人们想象中那样老死不相往来，或者全无关联，别的不说凯尔特人的当家球星保罗－皮尔斯就是个洛杉矶长大的孩子，而很快阿里纳斯也要加入这个行列。
而如果翻翻湖人的历史，他们的队伍中同样有绿色血统的人物，那就是五六十年代凯尔特人的冠军后卫，七十年代湖人的冠军教练和八十年代他们的冠军经理，比尔－沙曼。
莱昂此行要拜访的对象就是老比尔－沙曼，在大会结束的当晚，他就接到了奥尔巴赫的电话，要他立刻买第二天的机票去加州，到洛杉矶以后再前往雷东多，沙曼就住在海边的房子里。
“我已经和威廉联系好了，你去找他，学点东西回来，他会给你安排的，在训练营开始之前，我希望你有个教练的样子。你再给我倒腾那几个破数字弄得像个数学家的一样，我就把你的头拧下来当烟灰缸。还有，发展联盟的筹建事宜已经进入最后流程了，预计他们的选秀会在今年11月左右开始，那个克里斯－安德森是个不错的孩子，虽然不太好管教……说实话今年我们阵营里的坏小子可不少了，希望你再威廉那里有收获！”这是奥尔巴赫在电话里对莱昂老太太唠叨般的嘱咐，威廉就是比尔－沙曼的原名，因为“比尔”这个昵称实在太着名，以至于人们忘了他的本名。
这不是莱昂第一次来洛杉矶了，事实上在过去的一年里莱昂经常到洛杉矶来，除了比赛，很多和球探有关的工作都会在洛杉矶展开，因为加利福尼亚是全美篮球最发达的地方，这里有最多的nba球队，历史上最多的nba球员和最完善的各级篮球联赛。
莱昂乘坐的飞机降落在洛杉矶的lax国际机场，从这里只要坐十分钟的出租车就能够抵达雷东多海滩——这个南加州地区着名的海鲜料理小城。
虽然奥尔巴赫恨不得用鞭子抽着莱昂到处跑完成他布置的人物，可是到了雷东多后莱昂还是给自己放了一个小假，在夜晚的海风中，他前往雷东多最着名的托尼海鲜餐厅，美美第吃了一顿海鲜大餐，然后在夜色里欣赏了雷东多的美景和广袤、深邃的太平洋。
不过莱昂还是低估了奥尔巴赫的急性子，第二天一大早，莱昂原本准备再到海边好好逛一逛，却接到了比尔－沙曼打给他的电话：“直接过来吧小子，阿诺德快急死了，早上我刚醒他就打电话问你昨天有没有来，我说没有，他就把电话给了我让我赶快找你。你会有时间在转转的，但现在我要见一见你。你会开车吗？下午我带你去一趟南加州大。”
第六十八章 南加州大学
6月28号上午，莱昂坐着比尔－沙曼的敞篷雪弗兰驶向洛杉矶的南加利福尼亚大学，那里距离雷东多大概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大学位于洛杉矶的西南部，位于曾经洛杉矶快船的主场洛杉矶纪念体育馆附近。这是加州着名的篮球院校之一，同时也是比尔－沙曼的母校。
比尔－沙曼生于1926年，今年已经75岁，但他精神还是很好，反应很灵敏，口齿清晰，还能开车，莱昂很快就喜欢上了这个笑容灿烂身材高大的老头儿。他很健谈，不过和奥尔巴赫完全不同，不是那种高傲却又略带粗鲁的聒噪，而是适度的，让人舒服的侃侃而谈。
“大学篮球是美国职业篮球的根基，是这颗篮球大树粗壮、有力的主干，nba不过是主干上生长出来的繁枝茂叶，如果有一天枝叶凋零，只要主干还在积蓄着营养，那么茂密的树冠就还有在春天繁盛的可能。而加利福尼亚，不仅仅是职业篮球发达的地方，这里更加发达的是大学篮球，阿诺德用心良苦，让你跑到这个地方来学习学习，不要辜负他的苦心。”沙曼说话的语调就是和奥尔巴赫不一样，平缓带着优美的比喻，有着长者劝慰的味道，莱昂坐在旁边听了也不得不正襟危坐认真地点头。在奥尔巴赫面前他一向比较大大咧咧的。
这次沙曼要带着莱昂去自己的母校，现在南加州大学篮球队正在积极夏训，沙曼会让莱昂以助理教练的身份投入到其中去。
虽然莱昂参加过凯尔特人的集训，当他在波士顿办公的时候也会加入到球队日常训练中，但是nba训练和大学是不一样的，nba训练的参与者中没有初学者，从教练到球员到训练师，每一个人都是专业的。或许球队会给那些刚刚进入联盟的新秀球员一些学习和缓冲的时间，但不会让一个助理教练从头学起，这有在学校里，莱昂能够拥有机会从每一个细节开始认真了解和投入到教练这个职位来。
这和球探工作完全不一样，球探是一门技术，而教练是一项工程。
抵达南加州大学校区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当他们来到西博物馆大道就意味着已经进入了南加州大学的校区，但是沙曼没有把车开到大道北侧的校区，而是右拐进了洛杉矶体育场区。
“洛杉矶纪念体育场……”莱昂看着一块白色石牌上刻着的字母读道。
“年轻人的眼睛可真好，这么远都能看到上面的字。这里就是洛杉矶纪念体育场了，旁边还有一个篮球馆，1932年和1984年的奥运会就在这里举行开幕式，第一次办奥运会的时候我才6岁……下车吧小子，我们走到体育馆去，找个停车位可不容易。”和大多数老人一样，沙曼也开始爱唠叨。虽然时常参加一些篮球活动，可是过于热闹的他并不热衷参加，倒是和莱昂这样的年轻人一起出来动动，是他求之不得的。
莱昂是个很好的倾听者，他话不多，但毫不迟钝，非常敏锐，很会抓沙曼的话头，和他聊天沙曼也觉得很舒服。他心里也是想，能够让奥尔巴赫看重的年轻人，果然不简单。
“您还经常回来吗？”莱昂一边走着，一边看着这个原型的巨大体育馆问道。此时正是正午，酷烈的加州阳光照在白色的体育场外墙上反射出强烈的光，昨天还在天气凉爽的东北部的莱昂，现在已经行走在了加州的阳光下。
沙曼笑了笑，摇了摇头，说道：“我已经老了，走在大街上都不会有人认得我，那些小家伙们也不会知道我是谁，我也没有那些精力到这里来。不过我毕竟在这里毕业，在洛杉矶还工作了很多年，还是有些面子的。今天我只是个引荐人，到时候一切还是要听南加州大学校队教练的，也许他会对你有什么要求，或者需要什么帮助。到时候还是要看你自己了，我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家伙，能学到多少就看你了。还有，不要小看在大学任教的每一个教练，我知道皮蒂诺在波士顿的遭遇，他做的很糟糕，因为大学教练工作和职业球队是完全不一样的。如果纯粹只是学校教练事务的话，来大学和他们学习是最好的选择。”
沙曼的谆谆教诲莱昂牢记心中，两人见面认识的时间不过半天，老沙曼却对莱昂像自己的孩子一样不放过任何一个教导的机会。这也是奥尔巴赫让莱昂来找沙曼的原因，因为沙曼是一个好老师。
如果说奥尔巴赫在教练位置上是一个开拓者，那么沙曼就是一个传播者。那些现在教练们在日常训练和指挥中必做的一些事，诸如安排细致的训练时间表，为每个球员制定单独的训练计划，到客场时进行适应性训练，在赛前战术准备会上观看录像剪辑等等，并不是伴随着教练职业诞生就凭空冒出来的。奥尔巴赫在这方面无疑是先驱，他的种种举措，让教练的地位在篮球运动中上升到一个新的高度。
而比尔－沙曼强化了这些举措，更加细心地改进他们，并将之带到了西海岸，随后慢慢地这些理念就传遍了联盟。正因为如此，奥尔巴赫知道沙曼比自己更加适合做一个老师，一个老师应该懂得如何去学习，然后再把方法和内容教授给学生。
很多天才很有创造力，学习能力也很强，但就是不会教授学生，一如联盟中的大牌教练往往球员时期都不是超级巨星，超级巨星做不了教练。
奥尔巴赫不断地给莱昂安排任务，但在篮球的技战术知识等方面，几乎从不给予莱昂指导，他知道自己不行，可是沙曼可以。而且即便沙曼太老了，已经无法教授了，他也会知道谁能担当这一工作。
两个人绕着纪念体育场走了半圈到达了位于体育场东南侧的纪念体育馆，现在这里是南加州大学的主场以及训练场地，在球季结束后，现在他们正在这里进行训练。
“我已经和南加州大学球队的教练联系好了，到时候他会给你安排好一切的。我们先进去吧，看看他们的训练。”沙曼带着莱昂进了巨大而老旧的纪念体育馆，走到里面全是篮球与地板触碰和鞋面摩擦地板的声音。
很快莱昂就听到了教练的吼声，这在训练场上再常见不过，那些主教练似乎要把自己的嗓子从嘴巴里吼出来，否则球员们就不知道怎么打球。
在场边，莱昂见到了那位大吼的教练，一个留着光头的中年人，亨利－毕比。
莱昂仔细看了看这位教练，他肤色有些黑，但又不是那种纯黑，而是淡淡的咖啡色，看来和莱昂一样是个混血儿。他有着圆圆的脑袋和脸蛋，看起来就像个鸡蛋，显得有一点儿滑稽，不过站在场边穿着白色t恤一脸颜色的他，无论如何让人觉得滑稽不起来。他见到沙曼来以后并没有立刻过来打招呼，而是对一位犯错的球员一通批评，完了以后才走上前和沙曼握手。
看样子是个有些不近人情的家伙，莱昂在心里想道，只是他一点儿都不担心，因为说起来他还是挺擅长和这种人打交道的。
“你好，你就是福克斯－莱昂，久闻大名，很高兴到这里来……”毕比握着莱昂的手说道，这时场上有球员好奇地转过脑袋投射目光过来，毕比就好像脑袋后面长眼睛一般，立刻回过头骂道：“把你们的眼珠子收起来放到球场上去，不然我就把他们抠出来踩扁了！”
“亨利，不要总是对孩子们那么凶，适当的宽松一些也有好处。现在不还没有正式训练季么。”沙曼劝道。
“不，这些家伙，如果不严格一些就会像小猪一样抓住一切机会偷懒，我要时刻盯着他们。”毕比说道。沙曼也不多说，只是把莱昂来这边的事情向毕比说了一通，其实在早上沙曼已经给毕比打过电话把事情大致说了一下，并要毕比考虑一下可以提一些条件。
毕比看了看莱昂，想了想说道：“我当然不会要钱，但我希望，你能帮我个忙，为我们球队弄一个球员过来。”
第六十九章 南加州大学的人们（一）
除了南加州大学篮球队特洛伊人队的主教练，亨利－毕比有一个更广为人知的身份，那就是国王控卫迈克－毕比的父亲。只是迈克－毕比和自己父亲的关系并不好，因为老亨利早在1985年就和自己的老婆分居，迈克－毕比和其他兄弟一同和母亲生活，亨利很少去看望他们，父子之间几乎形同陌路。
当迈克－毕比在高中显露出出众的篮球天赋，老亨利希望儿子到自己执教的南加州大学来读书打球的时候，迈克－毕比毫不犹豫地拒绝了，相反他去了亚利桑那大学——和南加州大学同处于太平洋联盟的同区死敌。父子之间关系的恶劣可见一斑。
亨利对此倒是不以为意，现在在他的生命里篮球已经是唯一的东西了，家庭和子女都已然放弃。他对篮球也是达到了一种走火入魔的地步，1985年，他还在亚利桑那大学做助理教练，结果因为违规利诱高中生做出加盟亚利桑那大学的承诺，被发现后遭到严厉处罚，被ncaa扫地出门。这次事件也是亨利和妻子关系破裂的诱因之一，他的人生道路从此改变。抛妻弃子的他开始在cba混迹，靠着不错的教练水平取得了不俗的成绩，终于在10年后的1995年他重回ncaa，被南加州大学聘请为助理教练，之后成为主教练。
最近两年亨利－毕比率领南加州大学稳步前进，在2000－2001赛季毕比走向了自己教练生涯的巅峰，他带领天赋平平的南加州大学一路过关斩将，杀入了ncaa全国竞标赛的精英八强，最后输给了拥有肖恩－巴蒂尔、卡洛斯－布泽尔和杰－威廉姆斯的杜克大学。
莱昂对这支球队也是颇有印象，在去年的ncaa全国赛里着实是一匹黑马，吸引了全国的注意力，要不是遇到了当季冠军，阵容过于强大的杜克大学，他们能否更进一步还未可知。只不过像这样的黑马球队可以引起球迷注意，却招引不了球探，球探挑球员可不看你母校的战绩。只不过莱昂作为发展联盟球探团的一员，对这些未来很可能打不上nba的球员投注了更多目光，这让他的名已经不仅仅局限在东北诸州，在西海岸他同样小有名气。所以当昨天比尔－沙曼提出要莱昂到南加州做一段时间实习助理教练的时候，毕比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毕比正好有一件事需要一个强有力的球探专家来帮他一把，没想到瞌睡上来就送来了枕头，和莱昂一见面毕比就直言不讳的提出了他的条件。
“我希望你能帮个忙，为我们球队弄一个球员过来。”
莱昂个性一向直爽，对毕比的要求毫不惊讶，不过他还是转头看了看沙曼，莱昂也知道在ncaa那些私下的交易、拉拢、许诺甚至金钱往来，比nba更加隐秘而猖獗。毕竟那些球员还都是刚刚高中毕业的小孩子，对生活的理解往往还一团糟，常常因为一些奇奇怪怪的理由或者一点点利益而做出让人大跌眼镜的选择，这也迫使一些大学在邀请那些天才少年时无所不用其极。
沙曼知道莱昂在征求他的意见，他推了推眼镜对毕比说道：“亨利，我不反对你用一些小手段去招揽球员，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回想起过去的一些惨痛教训，尽量在规则内做事。莱昂来这里学习，也是一种交流，双方都会有收获。当然，如果收获大到可以为你的球队带来一名好球员，我并不反对。可是我还是要强调，合规，然后要答应我，让莱昂能够学到些什么，我相信你。我也不想到时候红头打电话过来对我喷口水，我都快八十岁了。”
沙曼的话其实就是默认了，允许莱昂为毕比提供一些帮助和意见，听到沙曼的许可，莱昂也点了点头表示愿意帮助毕比，但在此之前他还是要问一问那个球员到底是谁：“我能问问到底是哪个球员吗？如果是埃梅卡－奥卡福或者卡梅隆－安东尼这种我可帮不上忙，给他们打电话的机会估计都要预约。”
毕比摇了摇头，一边带着莱昂和沙曼往球馆里走，一边说道：“不，是芝加哥的一个小家伙，我看好他，但他好像很犹豫。好了先不谈这件事，总有时间去解决的，先带你参观一下球馆，然后认识一下我的球员吧。”
莱昂来过洛杉矶好几次，也曾从纪念体育馆旁经过，倒还真没有进到里面好好看一看。作为曾经洛杉矶快船的主场，纪念体育馆拥有nba级别的容积与设施，当这里没有比赛的时候，南加州大学篮球队都会选择到这里训练，因为这里有更好的球馆装修和理疗设施，让学生们享受职业球员的待遇。
球场上特洛伊人的球员们正在进行着训练，一半在练基本功，一半进行技战术训练。由于还没到备赛期，所以训练主要是进行状态保持，学生们看上去都很轻松，当毕比吹哨集合的时候，大家都有些拖拉，站成一排后有些还嘻嘻哈哈的。毕比对此却没有反应，他并没有喝止学生，而是简单介绍了一下莱昂，以及莱昂来此的目的。莱昂相信毕比在说话的时候没有几个人听，他们的兴趣似乎更多的放到了坐在场边观众席上的比尔－沙曼身上。
“你是新来的清洁工吗？”一个叫戴蒙斯－法玛尔的家伙朝着莱昂喊道，引起了队员们的一片笑声。这是个身高6尺5的后卫，长着一张又大又扁的嘴，头上还带着一个发箍，看上去有些欠扁。这小子看样子有些不知天高地厚。
在哄笑中，莱昂既没有表情尴尬，也没有用眼神向亨利－毕比求助，或许毕比并没有恶意也不想给莱昂一个下马威，但在篮球队里，一个新人到来，无论是球员还是教练想随随便便融入其中赢得尊敬那是不可能的。莱昂盯着出言不逊的法玛尔说道：“戴蒙斯－法玛尔，密歇根弗林特西北高中毕业，后卫，擅长突破，是个很不错的得分手。但是投篮有些糟糕，罚球命中率感人，除了得分外助攻和篮球平平，防守稀烂，缺乏团队合作方面的天赋。在大学里或许会成长为一个合格的得分手，但在nba因为其他方面的短板会难以立足。去发展联盟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那里可以展现你得分方面的能力。或者你应该好好弥补一下其他方面的不足，让自己能在更强的联赛生存下去。”
莱昂的声音低沉却具有穿透力，不像黑人那般尖利，当他一字一句地把话说完的时候，队伍中已经没有了声音，所有人都瞪大眼竖起耳朵看着他，孩子们知道遇到专家和硬茬了。莱昂顿了顿接着说道：“大家好，我是福克斯－莱昂，曾经的职业是球探，负责即将成立的发展联盟的球员资料搜集工作，同时我也为波士顿凯尔特人工作，很高兴认识你们。”
这个时候毕比才大声说道：“从今天开始，接下来几个星期里，莱昂将成为球队的一名助理教练，希望大家好好表现，说不定会得到这位球探的看重成为nba的一员，到时候你们的梦想就实现了！好了继续去训练吧，明天开始我们要稍微加强一下训练强度了，今天你们还能玩玩……”
队员们这才解散回去训练，刚刚多嘴的戴蒙斯－法玛尔一脸倒霉样，他已经成为了队友们打趣的对象，“防守稀烂”、“发球命中率感人”等句子不断出现在他耳边，作为刚刚进队一年才升大二的他来说，面对这样的情形他也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了。其实莱昂并没有贬低法玛尔，他说那些话不过是为了让学生们的注意力回来，像法玛尔这样的球员也是发展联盟的考察对象之一，只要看到他的脸，莱昂就想起了他球探报告的内容，便脱口而出了。
“我的学生并不都是这样没大没小，过来红头！”毕比一边和莱昂表达歉意，一边朝着刚刚从球员通道走出来的一个大个子招手。
莱昂这才注意到，走过来的红头发大个子正是今年参加nba选秀，在第二轮被篮网队选中的中锋，布莱恩－斯卡拉布莱恩。他是南加州大学的大四毕业生，看样子是夏天荣归母校参加一下训练的，在休赛期很多nba球员都会回母校训练，不用说才毕业的斯卡拉布莱恩了。
斯卡拉布莱恩一看到莱昂就走上来紧紧握住了他的手说道：“你好，莱昂先生！我刚才在更衣室做理疗。真高兴见到你，昨天毕比教练就告诉我你要来，我听说你在负责发展联盟球探方面的工作，请您一定记住，要给我留个位置啊。”
第七十章 南加州大学的人们（二）
莱昂很快就发现斯卡拉布莱恩是个可爱的家伙，除了刚刚见面握手时开的玩笑，斯卡拉布莱恩始终都在展现着他亲切而幽默的一面。他在莱昂面前毫不拘谨，不断说着一些逗乐的俏皮话，让原本莱昂带来的严肃氛围缓解了不少。莱昂在性格上并不是一个轻松亲切的人，在球探圈子里他一向以个性冷酷而着称，对球员的评价精准而无情，比如对今年参加选秀的斯卡拉布莱恩，莱昂给他的球探报告异常简洁，只有两句话：技术全面但天赋平平，已经没有发展潜力。
在真正第和斯卡拉布莱恩接触后，莱昂觉得应该在后面加上一句，那就是“个性很好，会是个非常不错的球队润滑剂。”看到斯卡拉布莱恩，莱昂就想起了凯尔特人队的球员维塔利－波塔潘科，这位乌克兰的内线同样个性快活喜欢自嘲，虽然实力平平但在波士顿却很受球迷的喜欢。从球探的角度看像这类球员都不是什么实力派，可从球队管理者的角度看，他们都是一个团队中正能量的部分，调节着氛围让更衣室轻松愉快。
想到这次选秀结束后，球队又多了阿里纳斯这样一个小刺头，加上再过几个月还要签下克里斯－安德森这种问题儿童，莱昂知道到时候更衣室的问题可有的主教练受了，如果球队有斯卡拉布莱恩这样的球员调剂一番或许会好很多。看着在训练中和学弟们有说有笑打成一片的布莱恩，莱昂觉得如果凯尔特人今年在第二轮有签位的话，把他拿下会是个意想不到的好选择。
第一天的训练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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