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篮球之上帝之鞭-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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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的训练很快就结束了，在下午两点半毕比宣布解散，同时通知球员们明天将进入正式的训练日，要求球员们早上九点前抵达并做好艰苦训练的准备。
比尔－沙曼一直坐在场边看年轻人们的训练，可惜从头到尾除了斯卡拉布莱恩，其他就没有哪个学生能够真正认出他到底是谁，老爷子在篮球界真的算是老古董级别的人物了。训练结束后，沙曼和莱昂先行告别，他说道：“在这儿好好干，阿诺德到时候肯定会派人来验收的。还有，再过一个礼拜的样子我会再来一趟，阿诺德还要我带个人来辅导你学习一下战术，所以这个礼拜你先弄明白球队管理方面的问题。加油小子，没有人能像你这样拥有如此条件了。”
说完沙曼开着车离开了南加州大学，只留下毕比和莱昂两人在球馆里，学生们早就跑到更衣室换衣服泡澡做放松去了。
“和我到录像室看看吧，今天晚上我会和那个小子见一面，我先带你看看他在球场上的表现。”毕比把话题放到了对莱昂所要求的帮助上，他嘴里提到的“那个小子”是一个叫威尔－拜纳姆的芝加哥小个子控球后卫，莱昂在录像室里看了他在高中时的比赛录像，对这个身高6尺1的小个子最深的印象除了强壮还是强壮。
在看了三场比赛的录像后，莱昂评价道：“真是个强壮的小青蛙，如果他横着长的骨头能分一点给身高就相当不错了。不过他现在的他，在街头应该是把好手，速度力量投射都很不错，运球很棒，胯下运球让人印象深刻，百米速度应该在10秒7左右。而且我不得不说，虽然他很强壮，但这是在高中，我并不认为到了大学尤其nba他还会有这样的优势。不管怎么看，算是个不错的球员，但似乎……”
莱昂想说但似乎并不值得费太大的力气去挖掘他，莱昂原本以为毕比想要自己帮忙说服什么样的天才高中生加盟南加州大学呢，虽然高中篮球界莱昂涉猎甚少，但他也知道随着一大批高中毕业球员高顺位进入nba，这块领域也越来越受到关注。或许这个威尔－拜纳姆在芝加哥声名很大，只是莱昂对他也是一知半解，他记得有一次在芝加哥翻看论坛报的时候，有一篇介绍某篮球电视节目的报道中有提到拜纳姆，莱昂对那篇报道倒是很有印象，一同参加节目的还有多克利和艾迪－库里。可是对拜纳姆的球技，在看这三盘录像带前莱昂是一无所知。
毕比知道莱昂的意思，他摇了摇头说道：“事情并不是完全是你想的那样，我想得到拜纳姆，一方面是从球队的需求考虑，我们在控卫上缺乏这样一个攻击手，去年对阵杜克在关键时刻没有人能够持球得分，如果有拜纳姆这样的突击手或许我们能够咬住比分。其实早在去年夏天我就联系过拜纳姆，那时候他就有意向来加州打球，但最后他在11月份还是签署了去亚利桑那大学打球的意向书，今年他会去亚利桑那报名。不过在正式报到前，他还有一次更改的机会，正好最近在洛杉矶会有一个训练营，拜纳姆报名参加了训练营要到洛杉矶来，我已经邀请他今晚见一面。不论如何我也要争取到他，奥尔森那个家伙他们已经有了杰森－加纳德还要抢夺拜纳姆，根本就是故意给我设置障碍……”
说到最后毕比已经有些咬牙切齿了，莱昂能够看得出来，毕比想得到拜纳姆与其说是从球队的角度出发，不如说是从和亚利桑那大学较劲的角度出发，毕竟和这所学校的爱恨情仇算得上一言难尽。他曾经在亚利桑那大学做过助理教练，那里算得上他教练生涯的出发地，之后却因为招生违规被ncaa驱逐。当时亚利桑那大学没有给予毕比任何庇护，而是直接与其解除合同，迫使毕比不得不混迹cba，没办法像大多数名教头那般走一条正规上升道路。
所以10年后当他混出名堂时，便欣然接受了亚利桑那大学同区死敌南加州大学的邀请成为特洛伊人的助理教练。没想到当他成为南加州大学的主教练时，亚利桑那大学又抢走了他的儿子。一度苦口婆心劝说迈克－毕比来南加州的老亨利，再度被亚利桑那大学狠狠刺了一刀，所以当亚利桑那人再度抢走威尔－拜纳姆的时候，毕比千方百计也要把拜纳姆从他们手里抢回来。
莱昂的到来无疑为毕比增添了助力，晚上在南加州大学附近的一家牛排店里，毕比和莱昂一起见到了来洛杉矶参加训练营的威尔－拜纳姆。为了夺回拜纳姆，这次拜纳姆报名参加训练营的费用以及来往住宿、餐饮费都由毕比报销，这顿牛排大餐自然也不例外。
莱昂见到和自己差不多高的拜纳姆，这个年轻强壮的黑小子有着宽宽的肩膀以及短短的脖子，显得非常敦实。他个性沉默，在饭桌上只是闷头吃牛排，对毕比和他说的话只是简单回应，当毕比介绍莱昂的时候，拜纳姆也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太大反应。看样子毕比想通过莱昂知名球探的身份吸引拜纳姆的策略失败了。
“还想吃点什么？来一份焦糖饼干吗？我看你很喜欢吃……”毕比看着闷头大吃的拜纳姆，也只能用给他点菜来试图打破一下沉闷局面了。看起来，拜纳姆并不拒绝毕比对他的帮助，可是他好像也对来南加州打球没有太大兴趣。
莱昂盯着拜纳姆看了一会儿，在拜纳姆吃完面前的第三块牛排后，莱昂问道：“你妈妈罗斯还好吗？如果以后你到亚利桑那打球的话，在芝加哥谁去照顾她？对肾脏不好的人来说，其实洛杉矶是个很好的疗养地，这对他的身体会有好处。”
拜纳姆终于停下了嘴巴，他抬起头看着莱昂，说道：“你怎么知道我妈妈的肾不好。”
莱昂喝了一口咖啡，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道：“你要知道，我的脑子里可是什么都有。”
第七十一章 南加州大学的人们（三）
拜纳姆很奇怪莱昂怎么知道自己的妈妈的身体不好，而且是肾脏不好，最近拜纳姆正在为此事烦恼，医生告诉他妈妈有得糖尿病的风险，但是为了照顾一家人她完全没有考虑过停止工作。
对这个一手将自己拉扯大的母亲拜纳姆怀着很深的感情，和那些出身贫民窟的黑人球员一样，他现在的梦想就是努力打球争取进入nba，然后让自己的妈妈过上好日子。
现在，母亲的身体状况像一块石头般压在心头，他之所以选择亚利桑那大学除了球队成绩和自身喜好方面的考虑外，还在于亚利桑那野猫队的主教练奥尔森在培养新人尤其是后卫方面的巨大声望。
从1983年带队亚利桑那以来，奥尔森带领这支当时陷入低谷的球队一步步从深渊中走出来，他手下的不断有天才后卫进入nba，包括亨利－毕比的儿子迈克－毕比，还有诸如达蒙－斯塔达迈尔、杰森－特里以及今年刚刚被凯尔特人挑中的吉尔伯特－阿里纳斯。
这无疑吸引了渴望进入nba的威尔－拜纳姆，他期望能够在亚利桑那大学得到足够的锻炼并成长为一名引人瞩目的后卫，然后就可以追寻着亚利桑那众多前辈的足迹进入nba，一朝翻身，他还设想着那时候会带着母亲、父亲、兄弟姐妹一起搬到打球的城市去，每天晚上主场的比赛家人都会来看他表演。
所以，即便亨利－毕比表现出了极大的友好，并且愿意为他做不少事，拜纳姆还是更倾向于亚利桑那，更何况他早已签下了意向书，毁约可不是嘴上说说他的事。当然他也没有完全拒绝毕比，还是参加了这次在洛杉矶开设的训练营，这是与来自全美各地篮球好手一较高下的好机会，拜纳姆不想错过。
这种情形下，心怀愧疚的拜纳姆也只好蒙头吃牛排了，却没想到福克斯－莱昂一语道中了自己的心事，他开始愿意听一听莱昂的建议了。
莱昂看到拜纳姆抬起头表现出了愿意交流的姿态，便用柔和的语气说道：“刚刚你在吃的时候，我注意到了你脖子上的项链，银色的，很好看，大概带了很久。上面有两个名字，‘威廉’和‘罗斯’，威廉应该是你的名字吧。罗斯，我可不觉得这是哪个和你相亲相爱的姑娘，我猜大约是你的妈妈。至于她的身体，去年在芝加哥我有看过关于你的一篇报道，上面有提到你的家庭，和你妈妈的病情。当然，对此我很抱歉提到让你难过的事情。”
亨利－毕比请莱昂来做说客是正确的，他的观察力细致入微，惊人的记忆力也发挥了作用。拜纳姆脖子上哪条银色心型项链一看就饱经风霜，长时间戴在脖子上已经被磨的发亮。上面镌刻着rose的字样，已经有些模糊不清，而一旁的wiliam字样则稍微清楚一些。
莱昂就猜到这个威廉应该就是威尔－拜纳姆，而罗斯则是项链原来的主人，十有八九是拜纳姆的妈妈，再结合一年前看到关于拜纳姆家庭情况的介绍，莱昂才大胆地从家庭这个话题入手，终于击中了拜纳姆的心门。
面对莱昂的坦陈和细致，有些木讷的拜纳姆打开了话匣子，他告诉莱昂在生下他之前自己的母亲罗斯因为肾病摘掉了一个肾脏，之后生下的小孩威廉也夭折了，医生认为他再也无法生育了。可是两年后罗斯还是诞下了身体健康的小拜纳姆，并为了纪念之前死去的孩子而给他取名威廉。
在生下拜纳姆的时候，他的父母并没有结婚，但和那些生下小孩后抛弃母子的糟糕父亲不同，拜纳姆的父亲罗宾逊最后选择了与罗斯结婚，于是威尔－拜纳姆有了一个贫穷但温馨的大家庭，他们家一共有十一位成员。
为了支撑起这个大家庭，身体不好的罗斯从未停止过辛勤第工作，这也让她的身体状况越来越糟糕，拜纳姆意识到自己必须尽快拥有收入来源，既要减轻父母的压力，也要为母亲的疾病治疗做好准备。这是他打球的最大动力之一，以至于在高三还没毕业，上半学期还没结束时，他就匆匆忙忙地签署了就读意向书，选择去亚利桑那大学打球。
“亚利桑那并不适合你，威廉。我不是站在南加州大学的立场上为亨利说话，虽然他邀请我过来说服你加盟特洛伊人，但这并不代表我就能蒙蔽自己的双眼胡说八道。如果去亚利桑那能够让你梦想成真，生活如意，那今天我一个字也不会和你说，任凭亨利磨破嘴皮子浪费时间去好了。”
莱昂说话的时候带着浓厚的波士顿口音，波士顿人说话时候因为“r”字母常常不发音，所以吐字非常的“硬”，常常被人笑话。但在莱昂的嘴里，这种发音就显得铿锵有力，拜纳姆竖着耳朵听着，好像生怕漏掉一个字。
“去亚利桑那会有几个不利的地方，你知道今年我们凯尔特人选中了来自亚利桑那的阿里纳斯，他的球探报告是我一手撰写的，对亚利桑那大学我再了解不过。奥尔森是个好教练，他热爱攻击型的后卫，但容我直言不讳，他不会重用你，不仅仅因为他们有杰森－加德纳，还在于你的风格并不合奥尔森的胃口。相信我，仔细想想那些亚利桑那的后卫吧。”莱昂说完喝了一口咖啡，停顿了一会儿，让拜纳姆消化一下。
莱昂说的没错，奥尔森治下的那些着名后卫，像斯塔达迈尔、毕比、特里以及阿里纳斯都有一个特点，就是投射能力极强，相较而言控球、突破、玩花活儿并不是他们所擅长的。而这些却是拜纳姆所赖以成名的技巧，在芝加哥街头，在it联赛，他因为超强的变向与突破技能而获得“颤栗者威尔”的绰号。
看着拜纳姆有些动摇的眼神，莱昂接着说道：“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亚利桑那的移居问题。我想你一定希望家人能够陪伴着你，尤其是你的妈妈，他需要照顾，可无论亚利桑那还是洛杉矶都离芝加哥太远了。如果非要做出选择，洛杉矶无疑更好，你知道图森远没有洛杉矶大，这里医疗更发达，环境靠海也很棒，亚利桑那太干燥适合治疗关节炎。而且你知道的，亚利桑那州对移民一直不友好，洛杉矶则完全没有这个问题，这里是全美最最开放的城市…来到这里，你的家人和你都会很开心很满意，更不用说南加州大学会为你提供更加丰厚的奖学金。这些都是你需要的。”
当莱昂把话说完的时候，拜纳姆已经从有些动摇的眼神变为妥协了，他抬起头看了看天花板一副内心挣扎的样子，莱昂却知道这家伙已经心动了，差的只是推他走完最后一步——与亚利桑那解约，这在拜纳姆这样的小孩子看来还是有些困难，可对亨利－毕比来说，帮助他走完这一步实在太简单了。
就这样，莱昂三言两语就搞定了拜纳姆，显然一年多来在全美各地的奔波可不是在浪费时间，像拜纳姆这样的球员莱昂接触过无数个，尤其是黑人球员，他们都有着类似的成长背景，单亲家庭或者贫民窟，在暴力、毒品滋生的地区长大，有一个爱他们并为之付出一切的好妈妈。不论他们为了什么而打球，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要回报他们的母亲和他们的家庭。
莱昂巧妙地利用了这一点，同时他也没有撒谎，拜纳姆去亚利桑那打球的确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毕比对莱昂的帮助感到万分的感谢，他既庆幸遇到了这样一个精明的球探帮他做说客，也惊叹于莱昂惊人的观察力和出众的口才，刚刚认识莱昂的时候他还以为这是个不擅言辞的家伙，他是期望借用莱昂波士顿球探的身份来唬住拜纳姆，然后再依靠自己的说辞来说服拜纳姆，没想到他自己根本没起到什么作用。
接下来几天，亚利桑那野猫开始了正式集训，莱昂也以助理教练的身份入驻球队，毕比没有再用什么小伎俩为难莱昂，而是以一个大学主教练身份，手把手地指导莱昂一个主教练应该做什么。
和nba的主教练相比，大学篮球队的主教练会把更多第精力放在篮球本身上，所以毕比不是一个好说客，他连自己儿子都说服不了，但他是个好教练，有着完整而丰富执教经验，对指挥球队、训练球员、调度训练计划的每一个细节都了若指掌。每天早上从进训练馆召集球员进行训练前会议，毕比就开始让莱昂注意观察教练如何向球员安排训练计划，到了训练中他又让莱昂负责指导球员的分组练习。大学球队的训练虽然基础项目多，但同样有非常复杂的战术练习，对于接触战术时间还不长的莱昂而言，这是一个不小的挑战。
时间过的很快，莱昂在南加州大学的实习助教生活过去了一个礼拜，因为有在凯尔特人工作的基础，莱昂上手的非常快。他的学习能力让毕比惊叹，仅仅一天的时间他就记住了球队每一个球员的名字、绰号、位置以及技术特点，到了第七天莱昂已经可以有模有样地组织一次小型对抗训练了。
就在第八天早上，比尔－沙曼又开着车出现在了纪念体育馆附近的停车场上，他不是一个人来，而是带来了另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头。在体育馆门口莱昂见到了两人，沙曼朝着莱昂招手，然后喊道：“小子，我带着阿诺德派来的验收官来了。”
莱昂认出来了，和沙曼一起来的老头正是湖人的助理教练，因为三角进攻而声名大噪的老教头泰克斯－温特。莱昂不知道的是，温特也是南加州大学的毕业生，他是沙曼的学长，正是在这里，他初次体验到了三角进攻的奥妙。
第七十二章 老温特的小诡计
泰克斯－温特的篮球人生经历和他的三角进攻一样纷繁复杂，他从南加州大学出道，大学毕业就开始担任篮球教练，之后的几十年时间里，他的教练足迹遍及了堪萨斯、加利福尼亚、华盛顿、德克萨斯和密歇根。当然，他最着名的还是伴随芝加哥公牛六夺总冠军的三角进攻，如今他在湖人继续跟随菲尔－杰克逊，朝着又一个三连冠王朝迈进。
就在三天前他受到了比尔－沙曼的邀请到南加州大学进攻战术指导，他从沙曼的嘴里得知了福克斯－莱昂，这个近年来在球探圈中小有名气的人，不过作为球员－教练出身的温特，在听说莱昂当了一年球探就要转职教练后还颇为不屑，他说莱昂起码要再干十年的球探才能摸到主教练的门。
比尔－沙曼对此不可置否，只是一大早拉着他一同来到了纪念体育馆，便在门口遇到了莱昂。对于温特这样的着名助理教练莱昂自然识得其人，而问题对莱昂只是听闻而从未见过，所以当他看到留着卷卷的长发如同洛杉矶街头的艺术家的莱昂时，有些不敢相信这是一个篮球工作者，不仅教训道：“如果你想成为一个篮球教练，先学着把你的头发理一理，不说像帕特－莱利或者查克－戴利，起码有点样子。”
看起来和沙曼不同，温特对莱昂可没有那么客气与喜欢，莱昂倒是不以为意，这是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就进了体育馆。一天的训练从训练计划安排开始，作为助理教练莱昂负责一周的训练计划排表，虽然以他的记忆力完全不需要纸质表格，但他还是认真地制作了一张清晰、简洁的计划表，在训练开始前的训话中他会给每个人发放一张表格，然后简单讲解一下今天的训练计划。
“今天是周五，明天将会有一天的休息时间，所以今天是战术训练日，体能和力量会放到下周，当然我不反对你们训练结束后加练。上午我们会集体看半个小时的比赛录像，内容，去年首轮对阵俄克拉荷马州立的比赛。十点钟开始，会进行五角传、四角传、三打二快攻、三对三强侧进攻和全线进攻几个部分，这会持续两个小时，做好体力上的准备，全队一同进行。全队性训练结束后，就要开始单项技术练习，每个人的项目分类我都写在表格上了，你们自己看好。下午将是对抗训练，五对五全场对抗，快速攻防转换练习，阵地进攻变换练习，还有今天我们要练一练对联防的破解战术。这就是今天训练的主要内容，做做准备吧小子们，把衣服整整好，准备看看你们去年的表演。”莱昂站在队伍面前，顺畅地把今天的战术安排讲完，他甚至没有看一眼计划表，而且说话的语气熟悉地好像在这里干了二十年。
“这小子记忆力好的可怕，我们都叫他‘复印机莱昂’。”毕比对在一旁观摩的温特和沙曼说道，而温特对莱昂的印象也有所改观，起码刚才在安排训练计划的时候他还是很有教练范的。只不过和传统的美国教练相比，少了一点激情，多了几分冷静，他似乎很不愿意想那些大学教练一样对着球员大吼大叫。用莱昂的话说，他不觉得声音分贝的大小能够决定信息传递的有效性，同时对场上的球员而言，冷静的教练比激动的教练更能稳住人心。
温特开始有些期待在接下来的战术训练中，莱昂会有什么样的表现，他听沙曼说过这个小子记忆力和数学能力非常超群，只要他想要就可以记住所有战术内容，只是奥尔巴赫始终不同意他学习和记忆战术。
半个小时的录像观看和分析以及热身运动后，上午的战术训练就开始了。训练从传球练习开始，最简单的四角传球，球员们一共分成了四组，站在半场的四个角落上，然后进行对角线传球、跑动的循环，这是练习球员传球精准度和接球预判能力的最基础练习。这些球员们从小学开始就进行这项简单的练习，可谓熟地不能再熟，这也算得上是战术训练中的热身部分。
本来温特对这部分是没什么兴趣的，但他很快就发现莱昂站在一旁不断地重复着一些话，诸如“步子跨大一些，巴克你的传球太用力了，法玛尔慢一些要适当减速。”莱昂像一个微调师一样给球员们提意见，很快温特就发现莱昂不是随口说说的，因为随着训练的进行，球员们的传球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流畅，几乎做到了球到人到。不过当莱昂停止提醒的时候，传球就明显第迟缓了下来。
四角传球训练结束后莱昂对队员们说道：“我不可能在球场上提醒你们传球的要领，所以希望以后大家在做最基础的训练时也要用心。好了，让我们开始下一节的内容，大家先休息一下。”
“神奇的小子，观察力的确可怕，看起来我要对他改变一下评价了。不过如果他只能做到这一点的话，那他会是一个非常出色的训练师或者进攻助理教练，而不会是一个优秀的主教练。”温特坐在场边的观众席上对沙曼说道。
“就像你那样吗，泰克斯？”沙曼笑了笑对温特开玩笑。
“哈哈哈，或许吧，像我这样只能做大学高中的教练，nba，不行。你知道，直到我遇到了菲尔，我才真正明白像我这样的人，和nba主教练，特别是伟大的nba主教练有着什么样的差距。我想你应该比我清楚，比尔。”
“这里不过是个小舞台，并不能完全展现这个小子的能量，你知道其实我关注他很久了，没有人比他更像阿诺德，却又和阿诺德有着完全不一样的地方。”
“我不知道，我可不了解红头，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样洛杉矶、波士顿都吃的开。下午的对抗训练再看吧，让毕比给他点指挥权。如果这小子不错，我会努力把我所了解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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