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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万聘金娶媳妇-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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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步步深入,两旁开始出现房屋,泥砖屋和瓦房都有,但不见人,狗倒是有一条,冲我不断地狂吠。
    我加快脚步深入,我想里面总该会有人的。
    果不其然,在我走上了一条小路后,看见远远近近成群的房屋,更有鸡叫声。
    我抿了抿干燥的嘴唇,绕到一间房屋前面去,一条大狗当即冲了出来。那屋前看不见的地方就有声音喝骂:“大黄!”
    那条狗嗷呜一声缩回去了,我仔细看看,发现门口坐着一个老妇人,正在喝粥。
    我过去询问,她说宛儿家在下村,往右边一直走,最尽头那间泥瓦屋就是了。
    我往右边看去,依旧是无尽的迷雾,东方天际的太阳还不见踪影。
    我手指冷得发麻,腿也冷得打颤,我没有立刻前去,而是继续询问:“请问史宛儿回来了吗?”
    这种几乎荒废的村子,一旦有年轻人回来他们总会知道的吧。我声音有些哆嗦,这么一问出就感觉嗓子提了起来。
    老妇人嘀咕了几声,说好几年没见宛儿了,她真是不孝啊。
    我鼻子有些酸,老妇人要跟我说很多村里的话,但我没耐心听,我快步往右边跑去了。
    沿途的房子似乎都没人住,到处都死气沉沉的。我跑过水塘,跑过竹林,还发现不少林中的坟墓,让人心里发寒。
    好不容易终于到头了,果然是一间泥瓦屋,中间的墙壁上都裂开了一条缝,似乎随时会塌下去一样,屋四周是烂泥,高耸的竹子将枝叶都垂在了屋顶。
    这就是宛儿的家啊。
    我深吸一口气,寒气蓦地灌进来,让我鼻腔难受得要命。
    我绕到门口去,想象着宛儿已经回来了,她或许早起喂鸡呢。可是门口紧锁,压根就没有人影。
    我四处看了看,雾已经没那么浓了,阳光终究会照射进来。
    我迟疑着不知该如何是好,宛儿没回来吗?这屋子还有人吗?
    我走远了一点看楼上,这真像一座死屋。但下一刻,楼上烟囱却忽地冒出了白烟。
    一瞬间惊喜袭来,我立刻跑去拍门,木板门发出古怪的声响,屋里肯定能听见。
    不管里面是谁,总该是一个希望。
    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一直不停地拍门,然后屋里就有干瘪的声音传来:“谁啊。”
    我心思沉了一下,不是宛儿。但没关系,我也不奢求这么容易就能找到宛儿。
    我并没回应门就开了,一个苍老的妇人擦着手上的水珠,她疑惑地看我。
    我眼睛往屋里飘,但屋里可以说是黑漆漆一片的,连灯都没开。
    我轻轻哈了口气:“请问这是史宛儿家吗?”
    妇人呆了一下,然后露出惊喜之色,几乎瞬间红了眼眶:“宛儿回来了?”
    她问得没有依据,我又何尝不想宛儿没有依据地回来了呢。
    我说不知道,我是来找宛儿的。
    她就不激动了,擦擦眼眶请我进去:“我还以为宛儿回来了。”
    她干瘪地笑了两声,我将礼物放下,她的目光就盯在礼物上了。
    我说这是宛儿托我带回来了,她连声道谢,将东西往里屋抱去。
    这一路上我一直在幻想跟宛儿见面会是什么情形呢?我激动不已,惶恐不安,然后进了这个村子,进了这个屋子,所有幻想都只是幻想,宛儿没回来。
    我想我是极度失落的,但却表现不出来,我心里想哭,但也哭不出来。
    这房子里似乎没有别人了,只有一个老妇人。宛儿的父亲或许已经死了。
    我低着头呼着气,看着自己冻得发白的手指怔怔出神。
    我想着我是在哪里呢?我来干什么呢?然后像是被突然推了一下,我猛地惊醒过来,被冻僵的反射神经终于将结果清楚地反馈给我了,我来找宛儿,宛儿没回来,我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上个月宛儿打电话回来了,我耳朵聋,都没听清她有没有说要回来,她又匆匆忙忙的,总是叫我担心。”
    宛儿的母亲重新走了出来,她脸上有了些喜色:“你认识宛儿?她现在在哪里?”
    我并没有听她后面的话,只是忽地站起来:“可以打电话给宛儿吗?”
    老妇人有些诧异,她靠近点让我再说一遍。我说可不可以打电话给宛儿。
    她点点头又不确定地摇头:“一直都是宛儿打回来,我都不知道她的号码丢在哪里了。”
    我忙到处看,老妇人去座机那边找:“你等等,我找找看。”
    她艰难地翻找着桌子上的日历和一些废纸。我也过去找,这是最后一点希望了。
    “宛儿给我写过她号码,就写在这里的什么地方,我不记得了。”
    老妇人嘴唇嗫嚅着,她弯腰驼背,像是不堪重压。
    我一把将桌子上的东西全抓了下来,一样一样地看。老妇人咳嗦起来,询问我跟宛儿的关系,她脸上有些笑意:“我都快五十了,宛儿还没嫁人,我急啊。”
    她根本不像五十岁的人,她更像七十岁的。这个老妇人肯定经历过许多磨难,她意识清晰,但身体却不行了。
    我急冲冲地找着,同时询问:“宛儿的父亲呢?”
    老妇人剧烈咳嗽起来,我实在想不透不到五十岁的人如何能老成这样。
    “他不知道哪里去了,可能死了吧。”
    老妇人并不在意,她还是问我跟宛儿的事。我说我跟宛儿是好朋友,我来看看她。
    老妇人竟然偷笑了一下:“男朋友么。”
    我心境平和了不少,也回之笑容:“算是吧。”
    她立刻热情了许多,又去别处找号码,最后忽地叫了一声:“我想起来了,在桌子上。”
    我一惊,忙看那张破桌子,桌子上都是脏灰,但座机旁边却有一行黑字,正是写上去的号码。
    我几乎忍不住要哭出来,忙拿出手机拨打,等按完了我又惶恐,拨出键始终按不下去。
    “用这个打,宛儿只认家里的号码。”老妇人指了指座机,我心头松了松,好。
    我用这台座机拨打过去,手指不知何时在抖了,老妇人笑眯眯地看着,满脸慈祥。
    号码终于是拨打了出去,我死死捏着听筒,在听筒另一方是死寂的嘟嘟声,不知来自何方。
    我全身都绷紧了,祈祷着宛儿接啊,但那边始终没反应,难道宛儿还没起床吗?
    我不敢放下听筒,这像是我一辈子都要抓紧的一根绳子,我放开了就再也抓不住了。
    终于,嘟嘟声消失了,我听见了很轻的一声响,然后是类似于嘟嘟囔囔的撒娇声:“妈妈?怎么给我打电话?”
    我想那一刻我是泪奔了,我双手都抓紧了听筒,声音从喉咙里挤了出来:“宛儿……”
    那边当即没了声息,我忙大叫:“宛儿!”
    我忽地意识到自己鲁莽了,生怕宛儿挂了电话,我再也承受不住了。
    “宛儿,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你不要挂电话,好好听我说,我……”
    我一连串地说着,鼻子酸涩得厉害,哭泣所带来的后果是鼻涕也出来了。
    “啊,我听出来了,是你啊,张茂,你嚎什么鬼,吓死我了。”
    宛儿忽地笑了出来,我怔了怔,许多情绪压在我心里头,但全都抵不过宛儿的笑声,我立刻没了力气,我想不该是这样的啊。
    “你在我家?我妈呢?”宛儿又问,她还是在笑,像是对待多年不见的朋友。
    我哽咽道:“我找到你家了,宛儿,当初我对不起你……”
    她打断我的话:“别嚎啦,难听死了,我妈还好吧?”
    我说好,就在旁边。她说让她妈接电话。我心头发愣,我止不住继续道:“宛儿,我真的……”
    “啧,你怎么还嚎,真不吉利,让我妈听电话,我想她了。”
    我嘴唇紧闭,木然地将听筒递给宛儿的母亲,她立刻笑开了花,一声长一声短地叫着宛儿。
    我在旁边呆呆站着,我想不应该这样啊。宛儿为什么这样,我想过她会痛骂,她会哭诉,但没想到她这么笑着,根本没有一丝怪罪之意。
    老妇人跟宛儿笑眯眯地聊着天,我在旁边傻傻站着,半响都没有反应。
    老妇人开始说起我来了,问宛儿我是不是她男朋友,我不知道宛儿说了什么,但老妇人很开心。
    我继续站着,我觉得我像一个傻子,自己所想的东西全都是假的,而我却一直觉得是真的。
    老妇人终于说够了,她又让我说。我忙接过听筒,宛儿的笑声还是那么开朗,她似乎从来就没变过。
    “你这家伙还专门跑去探望我妈妈啊,这么好心干嘛?想泡我啊。”
    宛儿似笑非笑,我无法理解她的心思,但我依旧固执地道歉:“当初偷了你的钱,我一直很愧疚……”
    宛儿嗤笑一声,但她却不是取笑我:“本来就要给你的啊,省了我一番麻烦,挺好的。”
    果然啊,那一叠钱本来就是要给我的。我一直为这件事良心不安,我想宛儿一定很失望,我甚至还以为证实了这件事后我会崩溃,然而结果却是微不足道,那么深的罪恶就被宛儿的轻轻一句话带过了。
    我忽地无所适从,我错了,但我受不到惩罚,宛儿似乎放下了,她也在逼迫我放下,声音轻飘飘的。
    过往的一切都好像烟消云散了,没有想象中的责骂和痛苦,强烈的失落袭来,原来,我跟宛儿真的只是过客啊。
    我止不住痛哭起来,眼泪流个不停,胸口在抽搐,很多事情都浮现在脑海中,那一年的相识相知和相依相恋。那个总是不肯放弃信念的宛儿,在被窝里的搞怪的宛儿,将身体交给我的宛儿,被我背弃的宛儿。我想着这些,我觉得我真的承受不住了。
    老妇人吓坏了,那边宛儿却意外地沉默了。
    我瘫坐在地上,手掌依旧抓着听筒,我说宛儿,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要这么对我。
    宛儿没有回应,我喉咙嘶哑,哭泣让我连声音都变了:“你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宛儿,你不要这么对我好不好?”
    她依旧没有说话,沉默让我相当惶恐和迷茫,我颤声道:“告诉我你在哪里,我立刻去找你。”
    她终于说话了:“我在东莞做小姐。”
    那么一瞬间,巨大的悲伤让我呆若木鸡,我想着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我呆坐着不知所措,宛儿忽地哈哈大笑:“逗你玩儿呢。”
    我喉结一滚,我想不透宛儿的心思,甚至连边都摸不着。我小心翼翼地询问:“你在东莞哪里?”
    她说没必要说,反正过几天就换个地方,人要有梦想。
    我不知道我的心情是怎么样的,我也不想理会宛儿的梦想,我说你回来吧,我等着你。
    她切了一声:“我回去当小三啊,你想得美。我不跟你扯了,挂了啊。”
    我说你别挂,我不知道你现在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
    她说很好啊,还能怎么样。我内心惶恐,我真的很怕,但我不知道我在怕什么。宛儿依旧充满了活力,她也没怪我,她还是那么调皮搞怪,但我很怕,我内心深处在惧怕着某样东西,我能真切地感受到,我那剩下的四分之三的生命还没有回来。
    “宛儿,你先回来一趟吧,我们陪你妈妈过新年如何?”
    我连哄带骗,宛儿轻哼:“你这人怎么那么死脑筋,我说了我没事。还有啊,当初说好了不再见面的,你这死人怎么不开窍,现在又跑回来瞎搞,你让我很难办啊,你搞什么鬼。”
    是我多事了吗?我身体很冷,眼泪也冷了,老妇人扶我起来,我哆哆嗦嗦起来了,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我用愧疚来面对自己的罪恶,结果宛儿笑嘻嘻说你搞什么鬼。
    以往的事当真就这么过去了吗?我听不出宛儿有何怪罪之意,她总是那么充满活力。
    “好了,挂了啊,谢谢你去看我妈妈,还有别给我打电话了,我可没有跟你再续前缘的想法,我赚够钱就找人结婚了,就这样吧,大家好聚好散哈。”
    宛儿最后笑了笑,我张口想说点什么,她却径直挂了。
    我轻轻放下了话筒,就这么结束了吗?
    
    第三十四章 何去何从
    
    我依旧喜欢着宛儿,我相信她也喜欢我,但她视我为过客。
    我以前一直在幻想找到宛儿后会怎么样呢?我想着宛儿肯定受了很多苦,她会很恨我,对我充满了失望,但现实却根本不是这样。
    从开始到结束,中间经历了很多事,我烙印在心的却是偷了她的钱,现在我找到她了,她问我搞什么鬼。
    我问我自己,你搞什么鬼。
    我呆坐在昏暗的房间里,屋外是清晨奏起的鸟鸣声,东方的太阳终于升起来了,它划破层层迷雾,将早霞印在了山帘上。
    我揉着发胀的脑袋,身上湿衣服里的雾珠渗入了皮肤间,冷得刺骨。
    我问我自己,你搞什么鬼。
    我所愧疚的事,宛儿没放在心上,她只是记住了我们是过客,那一晚之后就真的别过,我是我,她是她。
    兴许她一直就是这么想的,无关我偷不偷她的钱,我有家庭了,而她要赚钱找家庭。
    我觉得我释然了,但心里又堵得慌,我释然了什么东西呢?我什么都没释然。
    你以为自己明白了,可那只是你以为。
    我继续坐着,宛儿的母亲欢欢喜喜地去做早饭了,她想留我下来。
    我无意识地看着手机里宛儿的号码,手指头动了动,然后又放下了。
    还是走吧。
    我起身离开,将我随身携带着的现金都留下了,那是我这么久以来存的钱,本来打算还给宛儿的,现在只好留给她母亲了。
    她母亲还在厨房做饭,我留下钱便走,不想再多留。
    我该回老家了,临近新年,我父母很想念我。
    我搭上了火车一路南下,天气似乎暖和了不少,但火车上依旧很冷。我坐在窗边看着飞逝而过的城市、高山、大江、铁道,还有拥挤的车站,我想我的确释然了,可是我释然了什么?
    我在火车上昏昏沉沉地思考了许久,有时候突然想哭,然后又觉得冷,或是某一刻强烈地想给宛儿打电话,然而我什么也没干。
    两日后到家,我不得不打起精神来,我要面对妻女和父母了。
    快过年了,小城市反而热闹很多,城小人多,不必担心荒凉。
    我那郊区也很热闹,附近有不少新建的房子,很多住户已经回来了。
    我终于有了点喜色,回家了。
    我疲惫了很多天,现在急冲冲跑回了家,我母亲开了门,她高兴得要哭。
    我紧紧抱她一下,然后看见我的女儿在沙发上爬行,她已经半岁了。
    我又去抱女儿,她轻飘飘的,身上有股奶味,我已经不记得她半年前的样子了,但她现在很可爱。
    我亲了她一口,她直接就哭闹起来,母亲赶紧来哄。我说这家伙真能闹,不认爸爸。
    母亲责怪几声,说我都不回来,女儿认得才怪。
    我笑了笑,然后问小敏呢。都快过年了,我老婆应该在家吧。
    母亲脸色一暗:“她不常回来了,在外面租了房子,说离银行近些方便。”
    我心中发冷,又问小敏每个月给多少钱。母亲说五百,我呼了口气,五百啊,真够大方的。
    我的钱都是寄给小敏的,让她把持开销,不过看起来她完全没有持家,只是每个月丢五百块给我母亲。
    我说我去找她,母亲忙阻止:“算了,不要闹矛盾,她毕竟是贵家小姐。”
    贵家小姐?我说她现在是张家的人了,狗屁贵家小姐,老子非得收拾她不可。
    我感觉我变了许多,最开始我对老婆逆来顺受,但现在我看见她就烦,我很想休了她,什么都不理会了。我觉得我可以什么都不理会了,除了宛儿。
    “不要生气,我打电话让她回来就是了,一家人要和和气气才行。”
    母亲依旧阻止我,她对老婆的家人有着天生的敬畏感。
    我咬咬牙妥协了,母亲立刻去给小敏打电话,表情还很谄媚:“小敏,小茂回来了哦,你快回家吧。”
    母亲的表情有点刺痛我,我默默地移开了视线。
    当天傍晚小敏才回来,提着个包包,穿着高跟鞋,一身时尚潮流的打扮,眼眸间都是城里人看乡下人的色彩。
    母亲忙着去做饭,我看看小敏,她还算热情,过来亲昵地问候。
    我说许久不见,原以为你会像一个妈妈了,没想到越活越回去了。
    她脸色不悦:“你什么意思?我还那么年轻,打扮一下都不行?”
    我说行,我就是看你不顺眼而已。她立刻骂了起来:“你吃错药了?回来就拿我出气,自己没用就骂老婆,我才不会受你的气!”
    我就是想骂她,拿她出气,我甚至想说你能把我怎么地?但想想又笑了,我惹她干嘛。
    “我几个月没碰女人了,洗干净给我操。”
    我这么说道,小敏脸现厌恶:“你真是吃错药了,钱呢?这么久了总赚到点钱了吧?”
    我的确赚到了,不过都留给宛儿的妈妈了。我说我每个月给你寄了两千,剩下的我花光了。
    她脸色大变:“你有没有搞错?过年回家钱都没有?两千有什么用?孩子奶粉不用钱啊,以后读书不用钱啊!”
    我无所谓耸耸肩:“你每个月给我妈妈五百,剩下的一千五呢?你这么顾家应该存起来了吧。”
    她当即难堪,脸色也不好:“你让我存钱?你才该存起来,我化妆购物不用钱啊,什么都要我付出,你根本不爱我!”
    我看了一眼什么都不懂的女儿,她还在沙发上乱爬,不时嘟囔几声。
    我说你别跟我吵了,以后我把钱寄给母亲就是了,每个月寄一千,剩下的钱我自己会存的,这样你就不必操心了。
    她气得要死:“你什么意思?不给钱我花?有你这么当老公的吗?”
    她骂得大声,我母亲尴尬地出来劝解,女儿也吓得哭了起来。
    我往屋里走:“你进来,我们好好说。”小敏大步走进来,她绝不肯放弃每个月一千五的零花钱。
    我进屋关了门,小敏肆无忌惮了:“你要记住,是我逼我父母把我嫁给你的,你别不识好歹,要不是我对你好,你以为你能娶到我?你还不是娶那些乡下丑女,娶到我是你的福气。”
    我不知为何想到了宛儿,然后反手给了小敏一巴掌:“别bb了,不想嫁就滚吧。”
    我说得轻淡,小敏傻了眼,我说几个月没教训你了,你又趾高气扬了,我心里烦,你最好识趣点儿。
    她扑过来要跟我拼命,我觉得我有点丧心病狂了,我很想惹爆她,我甚至想跟她打架。
    然后我又想宛儿,我心里说,我他妈在搞什么鬼?
    小敏被我气疯了,她踢了我几脚,我呼了几口气,心里累。
    然后我将她压在床上,又是一巴掌扇去:“自己脱了,老子要cao你。”
    小敏终于怕了,她这人肯定是不怕被我cao的,只是觉得我不正常,她推开我往外跑,还向我母亲求救。
    我没有理会她,就是坐在床上发呆,我心里说,你他妈在搞什么鬼。
    有那么一刻我觉得自己像行尸走肉,然后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面一团黑,我看不见未来。
    我不想动弹,就想这么躺着好了,什么卖肾卖别人肾,爱咋地咋地,老子都不管了,我就想歇着。
    我就这么躺着睡着了,迷迷糊糊间似乎有人在喊我,但我没醒,后来终于醒了,天色微亮,翌日清晨。
    小敏睡在我旁边,一个枕头隔着我和她。我想她还挺识趣的,没有跑走啊。
    我就伸手去摸她,抓了几下她的胸部,然后又睡。
    
    第三十五章 朱姐的小算盘
    
    南方的天总归是没那么冷的,比起北京,这里的气温简直跟夏季似的。
    我回家已经好几天了,累也累了,缓了缓了,然后继续过日子。
    我把父亲也接来了,一家人团团圆圆才好。就是小敏脸色不好看,她总是想离开这里。
    我说你要是走了就别回来了,老子还懒得看你呢。她最后还是没敢走,黑头黑脸都跟我们待在一起。
    之后就是过年,然后走亲戚。母亲买了不少礼物,说要去探望我的丈母娘。
    这个人情还是要做的,小敏也催促去她母亲家玩,她似乎想炫耀什么。
    丈母娘家在城里,算是挺豪华的了,我们一家人都去了,我父母有点不适应,到了那里就有点手足无措的样子。
    我丈母娘就抱着女儿逗弄,小敏则趾高气扬地像个女主人。到了丈母娘家,她终于不怕我发飙了。
    但我还是想发飙,我说你给我削个苹果来,她让我自己去削,她没空。
    我母亲起身要去给我削苹果,丈母娘和岳父都看了我们两眼,神色古怪,像是看闹剧。
    我吸吸鼻子:“小敏,去给我削苹果。”
    母亲停了下来,她示意我别闹腾了,这让大家都很尴尬。小敏回头怒视我,我说削个苹果来。
    一屋子人都安静下来,气氛十分诡异。丈母娘和岳父似乎有点敢怒不敢言,小敏则处于暴怒的边缘。
    我敲了敲桌子:“削个苹果那么难吗?你不是我老婆吗?”
    小敏咬牙彻齿地去削了,她父母脸色都不好看。我觉着奇了怪了,我让我老婆削个苹果而已,你们生什么气,自尊心真是强到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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