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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万聘金娶媳妇-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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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敲了敲桌子:“削个苹果那么难吗?你不是我老婆吗?”
小敏咬牙彻齿地去削了,她父母脸色都不好看。我觉着奇了怪了,我让我老婆削个苹果而已,你们生什么气,自尊心真是强到天上去了。
不多时小敏削好苹果了,我说切开吧,让我父母也吃。
她终于受不了这个气,撕破脸皮了:“张茂!我不是你佣人,这是我家,你算什么东西!”
我说你发什么抽?老子让你给我父母切苹果而已,这不是你的份内事?
她不知如何反驳,但就是不肯干,还向她父母诉苦,说我不给她零花钱,她父母终于也撕破脸了。
“张茂,大过年,你非要拿我们出气吗?我们家不是好欺负的,你有气别冲我们撒。”
丈母娘冷声道,她将我女儿递回给我母亲了。我父母尴尬不已,都没敢说话。
我笑笑,抬脚放在桌子上:“切个苹果就让你们不满了啊,那就好好算账吧,大家撕破脸撒泼好了。”
岳父威严十足,他想揍我了,小敏则骂个不停,我看了她一眼,声音冷冽:“从你怀孕到现在,你什么都没付出过,一直在玩,现在跟你那个大堂经理也勾搭上了吧,被操得爽不?”
小敏脸色大变,她指着我:“你……你胡说什么!”
我耸耸肩:“猜猜而已,不必在意。”
大家脸色都很不好看,我继续说:“我娶个老婆是来照顾我父母和女儿的,不是整天发骚给别人cao的。要不我们离婚吧,女儿的抚养费一方出一半,你就可以继续发骚了,多好啊。”
小敏脸色难看之极,甚至有些惨白了,我再次补充:“猜猜而已,不会是真的吧?”
她忙摇头,话都说不出了。丈母娘和岳父脸色也难看得要死,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我指了指那个苹果:“切好了,恭恭敬敬地递给我父母。”
小敏忙切苹果,她几乎要哭出来了。
女儿还在乱动,什么都不懂的傻笑。我十指交叉地坐着,丈母娘露出个难看的笑容:“才结婚不久,说什么离婚呢,离婚对孩子不好,你说是吧。”
我说是,不过不离婚似乎对孩子更加不好。丈母娘就扭头喝骂她女儿:“小敏,你太不像话了,整天就知道玩,用点心顾家行不行?”
小敏强忍着哭意点头,她像是被吓坏了。
这层纸已经捅破了,其实我早就猜到了,不过以前忍着,我不知道自己为何忍着,而现在又为何捅破了,我想宛儿了。
新年过后,冬意未散。
朱姐的电话来了,她问我什么时候滚回去,她和老白要开工了。
其实我不想去北京了,总感觉不想去了。我说没劲儿,要不你开除我吧。
她发愣,问我是不是脑子抽了。我说我现在漫无目的,去你那里也不知道要干嘛,还是待在老家随便找点事儿做算了。
她急了,一急就骂娘:“你他妈别装高贵,是不是不想还我两万块了?”
我这才想起来我还欠着朱姐两万块啊。我说我慢慢还就是了,每年给你打一点钱,你慢慢烧。
她说要不是跟我有交情,她隔着电话一指戳死我。我坏笑:“你这么叼,信不信我一屌抽死你。”
她说来啊,老娘在床上等着你。
我不跟她闹,我说我真不想去北京了,没意思。她啧了两声,忽地询问:“到底咋了?难道是宛儿?”
我心中漠然,朱姐哈哈笑了两声:“她不会是真的去做鸡了吧?看你被打击的不轻啊。”
我呸了一声,做个蛋啊。我说没那回事儿,我就觉着累了。
有时候我会觉得朱姐挺好的,是个可以倾诉的对象,而且她乐意我占她便宜。
我说我做了一场空梦,以前所坚持的东西其实只是秀逗了,宛儿跟我只是过客。
朱姐说听不懂我瞎bb什么,空梦也好春梦也好,钱才是真的。
她这话挺有道理的,可是我现在连钱都不想赚了。
“那陈霞呢?她挺不错啊,你就这么放她跑了?”朱姐问道,她以为我跟陈霞搞上了。
我说陈霞跟我只是朋友,她在北京也安稳了,推销干得不错。
“哦,你连陈霞都不要了啊,看来她要独守空房了,真惨。”
我说你别闹了,她又问我老婆和孩子咋养?在老家工资可很低的。
这里普通工作一个月两千左右吧,的确太少,根本无法提高生活品味,不过还算勉强,反正我不养小敏,我就养女儿。
我让朱姐别唧唧歪歪了,反正我不想去北京了,她真急了:“你这害死我啊,老白身体已经不行了,以后基本就是我一个人找供体,我还得给老白治病,我的命怎么那么苦啊。”
我有点同情朱姐,但没心软,我不想再参与卖肾团伙的事了。
我就说好好保重,朱姐这次是真急得要哭了,她第一次流露出了无助的语气:“老白好像要死了,我得弄钱给他治病,我要去找供体,你不帮我,供养地就要被别人拿去了,老大不会理会老白的。”
我心中一怔:“被别人拿去?什么意思?”
“一个供养地派一个人看管,以前是我看管,老白找供体,现在我要去找供体了,老白又病得厉害,供养地只能让别人看管了,到时候我分得钱只有一点了,有一半要给看管的人,他也算供体中介。”
我恍然:“原来是这样,一个肾三十万,你和老白得五万,每人两万五,你和我的话,就是你四万六,我四千……”
“不是你这么算的,你是外人,只是个打杂的,团伙里根本没你的名字,你分的钱是我私人出的。但要是老大分配人来看管,那就是按团伙名单分配钱的,老大得最多,受体中介供体中介和医生其次,剩下的杂七杂八也分光了,没你份。”
你这话真伤人啊,我说你的意思也就是说你们团伙要踢掉老白了是不是?
朱姐语气低落:“没错,老白没用了,我来顶替他,但我不想别人顶替我,两万五啊,我心疼。你来帮我,我跟老大说我们是亲戚,把你记入名单,他不会管的,反正人手不多,每个人都可以拉亲朋好友入伙。”
你这算盘打得不错嘛,我想了想,其实我对这个事并没多少想法,我只是有点同情朱姐。
“给你五千块工资咋样?好弟弟,求你了,等老白病好了我再给你加工资。”
朱姐撒娇了,我差点没笑尿,我就想着也罢,反正我也漫无目的,我就说好吧,她立刻给我一个飞吻:“那你快来,姐姐爱你,下次我去东莞顺便帮你找找宛儿,说不定就找着了。”
我心思一动,然后又苦笑,净扯淡。
第三十六章
春节刚过不久,到处都很冷,我这些天一直待在家里陪女儿,等厌了就打算去北京了。
朱姐那边也该开工了,卖肾团伙再次活跃。
父母都舍不得我走,不过也没说什么。倒是小敏神色怪怪的,她现在话都不敢大声说,在家里也恭恭敬敬的,有时候还来服侍我,不过我已经对她不感兴趣了,什么夫妻之情一丝都没有。
我说你照顾好父母和女儿,咱们夫妻一场,等女儿长大了再决定以后怎么过。
她不说话,就是很伤心地点头。我想她也料到了,我们这种夫妻迟早都会离婚的。
我心里并不悲伤,只能说我自己可悲吧。
过了初八后我就离家前往北京,还是坐火车,一路上都无聊之极,天气也逐渐冷了起来,我就像从毛毯中走入了冰窟,心中也冷寂无声。
到了北京后我收拾了一下心情,然后去见朱姐。她房子里的几个供体过年都没回去,她大过年的肯定在照顾他们。
朱姐也的确在那租房里,供体则在睡觉,大白天的根本没动静。
我没见到老白,他可能已经去医院躺着了。朱姐见我回来了就松了口气,她骂我太磨叽了,不早回来。
我说路上堵车,我有啥办法,她嚎我一脸:“你他妈火车都堵?你咋不翻车?”
我笑嘻嘻说差点翻了,我是捡了一条赶着来见你,你别骂了。她横我一眼,然后就开始整理东西打算去找供体了。
我说你不用这么急吧,打工仔可能都还没离家呢,你要去大别山找么?
她说就得趁这个时候,没离家的打工仔她还不要呢,她只要没回家的打工仔。
我一想也是,连过年都不回家的打工仔肯定比较落魄,她倒是想得机智。
我说那祝你好运,别被警察给逮住了。她骂我乌鸦嘴,然后又笑了一声:“你这性子好像变了点儿啊,挺豪迈了啊。”
我觉得朱姐肯定不是真心夸我,她只是用“豪迈”这词儿来调侃我。
我说一向这么豪迈,你没发现而已。朱姐嘿嘿一乐,伸脚踢了我一下:“我许久没做。爱了,你这么豪迈要不要跟我乐一乐?”
其实朱姐真不错,我感觉可以乐一乐,不过我还是拒绝了:“算了,不想给你家老白带绿帽子。”
朱姐神色一暗,也就这么算了。
之后她便要离开了,这里完全交给我。她还说她已经跟老大说过了,我的名字记入了名单,等有空了带我去见见老大,熟悉一下。
这事儿我倒不关心,我也不想见她老大。我就问主要的:“王胖子留给我吧,他得给我镇场子。”
朱姐说当然留着,王胖子要随时准备运送供体去医院。我想那就好,我没啥好怕的了。
朱姐走后屋子里就空荡荡的了,尽管每个房间都有人睡着,但我感觉不到生机,这屋子里就好像躺着几具尸体。
这想法让我哑然失笑,再想想又觉得挺可怕的。于是我去查看了一番,确认不是尸体才放下心来。
到了晚上供体出去玩了我就该回去了。陈霞还在家里过年,她说得晚点才来,让我别想她。
我说我想你个蛋,我一个人好多了,爱怎么浪就怎么浪。她说她马上回来收拾我,看我怎么浪。
我笑笑,这家伙。
到北京几天后,我实在无聊。白天在朱姐的房间里坐着,晚上在自己房里躺着,完全不知道有啥事儿可做。
那天晚上我有点受不了了,干脆去网吧浪一浪,看看黄片啥的。
结果半夜顶不住滚了出来,然后摸索着回家。也就走到半路,我就瞧见路边有个人影蹲着,附近有路灯,但我看不清那个人。
这附近乞丐还是有的,我想着这可能也是个乞丐我就没多想,径直往他身边走过,岂料他忽地站了起来,还喊了我一声:“大哥!”
我差点没吓蒙过去,这他妈的抢劫啊。我往后退了几步,这小子就冲过来,我终于看清他的脸了,脏兮兮油腻腻,衣服又黑又臭,不过瞧着眼熟。
我说你哪位啊?他说是二狗啊,工地那个。我脑子有点迷糊,想了一会儿才想起他来,二狗啊。
我当初当临时工人的那个工地,他是总是被欺负的那个傻子二狗。
我脑子就清醒了一下,像我这种人,遇到熟人率先想的是利益,兴许是经历多了,对什么人都不相信。
这二狗突然蹦出来,我率先想的就是肯定有麻烦,我还是闪吧。
我说我急着回去拉屎,下次再聊。
对于他我是不必留什么脸面的,我说得明白了,可我忽视了二狗是傻子的事,他听不出的言外之意,傻呵呵地凑过来:“我带你去公厕,就在旁边。”
这小子是真傻啊,我干巴巴笑了两声,说我还忍得住,回家拉不迟。
他说好,公厕太脏了,让我快回去吧。他跟个傻子一样,虽然听不出我的言外之意,但还是让我快走。
我转身走了几步,然后侧头一看,二狗在跟我挥手,傻乎乎地笑。
我想起他当初给我水喝,还傻不啦叽要替我跟包工头说好话,我心里就莫名软了一下。
“你在这里干嘛?”我停下脚步问他,他立刻郁闷了:“我找不到工头他们了,那个工地换别人做了,我的工头不知道哪儿去了。”
我立刻苦笑,你丫被工头抛弃了啊。那个工程肯定是换人接手了,工头带人去别处了,然后丢下了他这个傻子。
我说你工钱结了没?他摇头说没,正要找工头结呢,工头就不见了。
我暗叹他苦逼,这摆明了是工头跑了,他一个傻子根本搞不懂情况。
我有点可怜他,但我不是什么正义使者,替他讨债啥的根本不可能。
我就掏出了两张毛爷爷给他:“你去找个宾馆睡觉吧,洗个澡,弄点吃的。”
二狗忙说不要我的钱,我说我借给你的,你别搁街上冻死了。
这是我唯一能为他做的,让他安逸一晚,之后是死是活与我无关。
二狗肯定是饿得要死了,他最后还是接了钱,我说我回去了,你好好保重。
他不知道是不是懂了,还是傻乎乎笑,我说你去网吧买泡面吃吧,现在外面没东西卖。
他对这话还是懂的,屁颠儿屁颠儿往网吧跑。
我吸吸鼻子,缩着脖子回家去了。
我想我无愧于心了,二狗对我没大恩,顶多是给了我水喝,我给他两百块已经是报恩了。
但我内心还是有点触动,很难说明白的感觉。每个人都很苦,你没有义务帮助别人,然而你总会同情别人的苦。
我胡思乱想着回了租房,拿出钥匙开了门,然后转身关了门,将一切寒风和呼啸都挡住了,家里真暖。
二狗他现在肯定在吃泡面,我心说你多吃点吧,算大哥对你不住了。
翌日我照常去看管供体,顺便买了点早餐,如果有哪个供体实在饿慌了,我可以给他吃。
在路上我不由观察路两边,我有点怕再看见二狗,怕他又跑来跟我傻笑。
但这次没看见他了,我心里松了口气,他应该还在宾馆睡觉吧。
朱姐租房里的供体基本都回来了,每个人都累得面无血色,大冬天通宵着实煎熬,但他们乐此不疲。
我等他们都睡了就去冲洗了一下厕所,之后就没我事儿了,他们得睡一整个白天。
我就无所事事地看电视,这种无所事事很折磨人,我不断地换着频道,然后看着时间,想着怎么还不天黑?
其实现在连太阳都还没出来,我又去阳台看外面的街道和高楼,旁边晾衣杆上飘着朱姐的衣物。
我轻轻叹了口气,又回去看电视,然后某一刻想起陈霞,像是心灵感应一样,在我将目光投向手机的时候,她的电话就打来了。
第三十七章 少女陈霞
这大清早的,陈霞竟然给我打来了电话,我寻思着难道她要回北京了?
我心里头蓦地有顾温馨,现在我很孤独,我很想陈霞回来,我首次这么迫切地希望陈霞在我身边。
我忙接听电话,陈霞那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就传来了:“张公子,本小姐回来咯。”
我差点没笑尿,我说你过完年倒是嚣张了不少啊,还本小姐,跟发春了似的。
她当即吃瘪:“你这死人真没趣,叫你公子你还受不起呢。”我说别扯淡了,你来就好,我快无聊死了。
我估计陈霞今天要来北京了,但我还得等几天,几天后她才到。岂料她嘿嘿坏笑:“那么想我?”
我说是很想,我都想跟你啪啪啪了。她呸了一声:“我已经到了哦,你回来吧。”
我怔了怔,说你几个意思?她说就一个意思啊,我到了。
我眨眨眼,到了?我说你别逗我了,她说不逗我,她行李都放好了。
陈霞不像是逗我,我心里头相当欢喜,我以前可从来不觉得我会这么欢喜。
我就赶紧回去,这帮供体由着他们睡吧,我晚上再来瞅瞅好了。
陈霞这个惊喜真是让我又惊又喜,过年这许久时日以来,今天算是我最开心的一天了。
租房离得不远,我快步往家走去,但这时候我看见路尽头那边有个人正从宾馆里走出来,正是二狗。
我当即转过身去,低头就赶紧走,但二狗眼尖,他立刻就看见我了,还大声喊了出来,跟见了钱似的:“大哥!”
我们隔着一段距离,他这么一喊半街的人都被吓了一跳,纷纷侧目。
我想这傻子还真是让人不省心,你他妈倒是多睡几个时辰啊,白白浪费了好房间。
但他叫我了我就不好跑了,要是跑的话他没准儿会追我。我就站在原地苦笑,二狗冲了过来,他还穿着那又黑又脏的衣服,但显然已经洗过澡了,样貌还看得过去。
我打了个招呼,二狗忙从兜里掏钱:“大哥,我还剩一百一十五块,还给你。”
我赶紧让他别掏了,留着吃饭吧。他就憨笑,不,应该说是傻笑,看他那样子就傻里傻气的。
我也不想跟他纠缠,我说你去别的地方找事情做吧,别再找你工头了。
他问为什么,我想了想说你工头已经带人回老家了,谁让你不跟紧呢。
他说不会吧,工头会点人的。我算是领略了他的傻,他的确有点弱智,已经不是憨厚那么简单了。
“你可以找工作赚钱,边赚钱边等你工头回来。”
我这么说道,二狗终于开了窍,说他明白了,做人不能坐以待毙。
我夸他聪明,赶紧去找工作吧,看见有工地就去问,好歹弄点钱。
他立刻欢天喜地地跑了,旁边围观的人都嘀嘀咕咕说他是不是傻子。
我觉得我也被他们说成傻子了,我就赶紧走了,免得沾上他的傻气。
这下中途没啥事儿,我很快回到了租房,租房门开着,透出一股温暖的气息。
我大步进去,一眼看见陈霞在拍打被子,她背对着我,清理着我们的被子。
我笑了一声,陈霞扭头看我,脸上立刻充满了笑容:“回来了?”
我觉得那一刻我内心在雀跃,陈霞就像我的妻子。我点点头,陈霞将被子放下,她头发有点乱,随后那么一拂,露出娇俏脸蛋:“想我不?”
我完完全全看清了她的脸,几乎有点惊艳的感觉,我不知道自己为何惊艳,可能是跟想象中的完全不同吧。
“你又靓了啊。”我说道,陈霞本来要过来给我一个拥抱的,我这么一说,她竟然不好意思过来了,脑袋也不自觉地垂下,嘴角隐藏着羞涩的笑:“当然啦。”
我是真的觉得陈霞又靓了,上年她可是还没有发育的高中痘痘女,现在才是成熟欲滴的大学生了。
我不由过去捏她的脸,然后坏坏地挑她下巴:“给爷好好瞧瞧。”
她打我手,我没放开,挑着她下巴仔细看看,她化了点淡妆,脸上的某些地方还有几颗痘痘,但总体已经变了个样,白皙的皮肤加上小巧的脸蛋,已然不是丑女了。
我竖起大拇指:“叼爆了,我第一次看见女屌逆袭成女神。”
她越发害羞,还有些气愤:“你这话真难听,说得跟什么似的。”
我哈哈一笑,陈霞咬了咬嘴唇,轻轻哼了一声:“不理你了,我晒被子。”
我又差点笑尿,总之就觉得特好笑。我说你发春啊,撒什么娇。
她恼羞成怒,还真不理我了。我这才发现她打扮也不同了,以前她几乎是不修边幅,跟农村大妈一样,但现在却很时尚,最起码衣着得体,能带出街了。
我多看了几眼,竟然有点赏心悦目的感觉,真不错。
陈霞用眼角偷偷瞄我,我说别瞄了,你啥时候来的?早点告诉我嘛。
她顿时得意:“昨晚就来了,就不告诉你。”我说昨晚不见你啊,难道你睡大街?
她白我一眼,说睡宾馆啊。我有点蒙,这丫头这么大方了?再一想忽地笑出声:“看你这么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难道特意去宾馆洗了澡化了妆才来见我?”
她顿时害臊,连口否认。我想肯定是这样的,这丫头坐了几天火车肯定臭烘烘的,然后去宾馆清洗了。
我抓住机会调侃她,这种机会可是很难得的。陈霞说不过我,被子也不晒了,气冲冲地回房间里躲着了。
我不好再戏弄她,免得她脸皮薄挂不住。我就在门外问她在家过得如何,新年还快乐吧。
她立刻就得意了,像是找到了话题来压制我:“我去相亲了,哎,好多帅哥啊,真烦。”
我斜斜眼,给了她房门一脚:“知道你靓了,死臭美。”
她还非要臭美了,跟我说帅哥:“我遇到一个好帅的,有车有房,还特别温柔,看得人家好心动啊。”
我继续斜眼,陈霞貌似在床上抱着枕头滚来滚去,感觉她特嘚瑟。
“我妈妈还给我介绍了一个特别有钱的,他爸爸是做生意的,家里好几套房子呢。”
我插着手抖腿:“死贪官,迟早坐牢。”陈霞说她也觉得,所以机智地拒绝了,我说你的机智救了你一命,真棒。
她一把开了门,嘴巴翘得飞起:“我还看不上他呢,太丑了,我得找个帅一点的,还要有钱,还要疼我……”
我一想这他妈跟我完全不搭边啊,我就郁闷,再一想,我他妈郁闷个蛋,我们本来就不搭边啊。
“所以你就回北京来找了?北京富帅多。”我调侃,陈霞嗯嗯点头,眼神停在我身上:“回来找了。”
我说你肯定能找到,她不跟我扯了,转口问我过年咋样。
我没跟她说宛儿,所有事都一句带过了。她瞟了我几眼,眼中有些说不出的神色。我感觉她猜出我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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