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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万聘金娶媳妇-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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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他有点讽刺我一样,我就没理会,老白也不废话,最后交代一下:“等我老婆回来了带你去体检,你先住着。”
我点点头,勉强将厕所冲洗了一下,然后回房间倒头就睡,这一路颠簸已经让我累坏了。
第二天大概十点钟我才醒来,脑袋晕乎乎的,鼻腔里又灌满了厕所的臭气,显然有不少人撒了尿却没冲水。
我受不了这种味道,忙起身去透透气。
老白在大厅里看电视吃早餐,他倒是挺享受的。我瞟了一眼另外两个房间,竟然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人,那些供体已经回来了。
而且这时候大门开了,又一个供体摇摇晃晃地摸索了回来。
这个供体看起来有三十多岁了,一脸横肉,脸上竟然还有那种类似于青春痘残留下来的痕迹,以至于他看起来很凶恶。
事实上他的确很凶恶,回来就乱喷:“麻痹,一千块又输光了,老子非得弄死那个傻逼,草他妈会不会打牌!”
我打量他,他也喷我:“看你麻痹,哪儿来的小崽子。”
我忙不看了,老白对他也很凶:“贱狗你又发疯了啊,你已经记了五千块了,再这么下去你卖肾的钱都要给我了。”
贱狗顿时哈哈一笑:“不碍事儿,你老婆给我上一下我死都乐意。”
老白爆粗:“上。你妈逼去,你这些天又偷了我老婆多少内裤?一条两百我记数。”
那贱狗也爆粗:“老子偷个屁,你老婆这几天都不在,我去哪里偷?”
老白并不理会他,贱狗也没多争吵了,他明显累得半死,回来就往房间走去。
然后那房间里又传来他的声音:“干。你妈臭脚放老子席子上,操!”
另外一声痛叫传来,然后整个房间又安静了。
我忽地感到悲凉,真想一走了之,然而我知道自己不能走。
老白示意我过去吃早餐,这顿不记数。
我想着也是,现在我身处这么一个环境,如果连免费的都不吃就太浪费了。
等我吃个半饱,大门又开了,我以为某个供体回来了,心情不免紧张,结果进来的却是一个少妇,而且相当好看,最起码在人群中已经算是惹眼了。
这个少妇打扮挺得体的,皮肤不算白,头发有点短,嘴唇特别红润小巧,让人不由注意她的小嘴。
我感觉吹起了一股春风,这种环境下有个好看的女人是多么幸运的事啊。
但下一刻我立刻觉得不幸运了,少妇一开口,声音跟逼人还钱似的:“操。他妈的累死了,老白你个狗杂种怎么去那么久!”
老白头也不回:“去广东那个供体出了点问题,要不是抢救及时……你跑哪儿去了?”
老白忽地回头询问那个少妇。少妇打量了我一眼,眼中有点惊奇:“这小伙不错嘛,哪儿找的?”
老白说是大学生当然不错,少妇笑开了嘴:“不错不错,我也去附近转悠了几天,找了个小妹妹,今年质量不错。”
她说着,转头看向门外:“你进来啊,傻杵着干嘛!”
那个小妹妹就进来了,的确是小妹妹,恐怕不到二十岁,脸色很苍白,头发也乱,但她皮肤很好,所谓一白遮百丑说的就是她,另外她胸部真的很大,比我女友的起码大一倍。
我再次感受到了一股春风,男人在这种情况下最期待的恐怕就是一个女人了。
那小妹妹弯腰跟老白问好,老白看了她几眼,并没有兴趣,这让我有点惊奇,老白不愧是老江湖了,对这样一个女孩子毫无反应。
那个少妇则关注我,特别友善:“大学生啊,叫我朱姐就好。”
我忙叫了声朱姐,我有点畏惧她,因为她并不是普通的少妇。
朱姐跟我说了几句,然后让那个女孩子找地方睡觉。
我特别希望她能跟我住一个房间,那最起码是一个难得的安慰。但她没有理会我,死气沉沉地找房间住。
而那个贱狗这时候竟然探头出来张望了,还流了口水:“朱姐回来啦,内裤快脱下来给我。”
朱姐露出厌恶之色,但没有骂他,而是回房间去了。
老白皱皱眉没说话。那个小妹妹明显吓了一跳,贱狗也看见她了,口水流得更甚:“哎呀,来了个小姑娘,进来进来,哥哥这里还有大把地方。”
就算是傻子都不会进去,那小妹妹自然也不敢进去。贱狗就跑了出来拉她:“进来啊,以后哥哥罩着你了。”
我心头紧了紧,那小妹妹此刻开始挣扎,虽然尽量保持镇定,但声音还是跟要哭了似的。
老白并没有多事,或许这种情况是正常的。
贱狗笑得很欢乐:“别的房间都满了,进来我这里。”
这个时候强行出头明显不妥,而且我怕贱狗。
还好朱姐出来了,一条内裤直接丢了过去,贱狗忙放开小妹妹去接,竟然当着我们的面深深地闻了几口。
那个小妹妹喉咙一动差点没吐出来,她忙跑去门边:“我不卖肾了,我要走。”
我也想吐,我也想走,但我不能走。小妹妹闹了起来,老白和朱姐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朱姐直接抓住了小妹妹的头发:“你逗我?老娘千辛万苦把你解救出来你要走?那你走吧,出去看那些高利贷的砍不砍死你。”
小妹妹一下子软了,她强忍着哭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朱姐冷嘲热讽:“我告诉你,那些高利贷的我认识,你欠了他们两万块,要不是我求情你早被卖到鸡店了,不知好歹。”
小妹妹彻底没了底气,眼泪已经要流出来了,贱狗哈哈大笑,又要过去拉她。
我一冲动,话已经说出去了:“我这房间还没满,你来这里住吧。”
小妹妹几乎是直接就跑过来了,有人帮她她立刻就接受了。老白和朱姐都看了我一眼,各自撇撇嘴。
我怕那个贱狗,赶紧带小妹妹进了房间,将门也关上了。贱狗过来踹了几脚门,骂骂咧咧地走了:“操,小崽子手挺快的,便宜你了。”
我松了口气,那小妹妹已经坐倒在地上,捂脸哭泣起来。
第四章 体检
这个小妹妹不像是北方人,她看着挺水灵的,虽然哭着,但并不感觉幼稚,我觉得她是走过江湖的,只不过现在跟我同为天涯人而已。
我见她哭完了才象征性地询问:“你没事吧?”
她抹了下泪,哭完了就不再显得懦弱:“我没事,谢谢你了。”
我摇头说不客气,并不知道该说别的什么。英雄救美前我是幻想着跟她一道生活,也有个伴,但救完了是狗熊还是狗熊,女人也不会傻到以身相许,她就是如此,只是表示了感谢,并且眼中对我也有些许警惕。
“你叫我宛儿吧,你叫什么?”小妹妹勉强笑了笑,她开始整理她的行李,在离我稍远的地方铺下了衣服。
我说你叫我小茂就行了,以后多多关照。宛儿笑着点头,气氛有点怪异。她想必是受过伤害的女人,尽管此刻孤立无援,却依旧没有对我吐露心声,只是说了个假名:宛儿。
宛儿铺好了她的衣服当做床位,离我大概三米,她人也离我有三米,摆出了不信任陌生人的姿态。
我想我是冲动了,为了救一个冷淡的可怜人惹上了一条贱狗,以后不知道该怎么办。
宛儿这时又往屋角走了走,她用眼角余光看了我一眼,然后开始打电话。
她声音很小,但房间不大,我依旧听到了一些声音。
“妈妈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在北京过了一年了,什么都懂的,现在月薪六千多,过年绝对回去。”
宛儿脸上有很多笑意,说得跟真的似的。我心中也不知是什么滋味,总之我也给家里人打电话了,说得也很小声,让他们别担心结婚的事。
跟家里人通完话我又打给女友,女友似乎在睡觉,声音很酥懒和不悦。
我挤出了笑容,说已经找到工作了,保准拿三万块回去。女友就高兴了,还给了我一个飞吻,我也回她一个飞吻,吻得跟真的似的。
等电话挂了我就发现宛儿在看我,眼中有着难以捉摸的神色,这种神色跟我看她的时候是一样的。
我们都觉得对方是可怜人。
这真是有点尴尬,毕竟我还是一个很有自尊的大学生,我不想她那样看我。我就开口活跃一下气氛:“你是哪里人啊?来北京做什么工作?”
宛儿用梳子打理着她乱糟糟的头发,她回答我了:“我是四川的,夜店里打工。”
原谅我第一时间联想到妓。女,宛儿特意看我表情,她明显看出我在想什么,只是笑笑:“我不当鸡,女酒保而已。”
我就干笑:“别误会……”
她又不说话了,我想起朱姐说她欠高利贷,寻思着了解一下,但我们还没有那么熟悉,我不好多问。
但她自己却说了起来:“我男朋友害得我好惨,要不是这些天我累坏了,我一脚踢死刚才那个男的,真恶心。”
她刚才完全是个弱女子,毫无反手之力,我也确信她内心很软弱,但现在她在我面前说狠话,不知想表达什么。
我不吭声,宛儿又问我是做什么的。我说是大学生,家里有点事所以要卖肾换点钱。
宛儿不多问,她或许对我不感兴趣,她自顾着整理她的东西,又去厕所洗了澡梳了头,终于恢复了靓丽之色。
她真的很有姿色,不愧是酒吧里的女孩子,看起来很有味道,想必平时没少被占便宜。
我心想有个美女“同居”还是很好的,可以了却不少枯燥。
她的适应能力也很强,安顿好了也不睡觉,自己跑出去转了一圈,可能吃了个饭。
我想跟她一起去吃饭,不过她并没有邀请我。
等天黑了宛儿也安定了,她困了。贱狗那几个供体则开始出门,总是醉醺醺的样子,相互不搭理却一起出门,偶尔相互骂几声,除此之外完全是陌生人。
朱姐白天又出去了一趟,不知去干什么了。她晚上回来做了饭,跟老白边看电视边谈论事情。
我在房间里玩着手机,朱姐就冲我嚷了一句:“出来出来,叫那小妹也出来。”
我就叫了一声宛儿,宛儿径直走出去,感觉她相当坚强,根本不像第一次那种哭哭啼啼的女孩。
我也出去了,朱姐就说话了:“明天带你们两个去体检,医院里不要说话,全部听我安排,体检完就走,别磨叽。”
我说明白,宛儿却多嘴了:“体检费是你们出吧。”
朱姐似乎对她很不满,直接开骂:“是你体检还是我体检?不卖就滚,一个做鸡的那么多话。”
宛儿抿了嘴,转身回房去了。朱姐又骂了几句,似乎还不尽心。老白听得烦了就骂朱姐:“够了够了,跟小孩子计较什么?吓到这个大学生就不好了。”
我干笑,老白总是讥讽我似的。朱姐就不骂了,可能她也觉得大学生的肾比较值钱,真怕我跑了。
“大学生才懂道理,我说了那么多好话才让高利贷的通融一下,那婆娘不领情,要不是我她早被砍死了,你说是这个道理不?”
朱姐冲我笑,她衣领很低,我都看见一点乳肉了。我唯有干巴巴地点头,将视线也移开了,朱姐哈哈大笑:“你瞧这个小伙子,真是害羞呢,还是处男吧?”
朱姐拉了拉她的衣领,像是在挑逗我,老白喝了口汤,声音还是那样充满了讽刺:“我老婆挺好看吧,你要内裤也可以记数,一条两百,那帮家伙几乎人手一条。”
我忙说我不用,朱姐笑容就没了,低声说着风凉话,嘲笑着处男啥的。
我这辈子都没试过活在这么狼狈的坏境中,但真要说起来坏境其实不算狼狈,狼狈的是人。
睡觉前我又给女友打了电话,想听她说说情话,但她明显没心情,跟我敷衍了几下就挂了。
宛儿拿着一本杂志在看,她低头坐在衣服铺成的席子上,头发自然垂着,衣服干干净净,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没人相信她只是一个等待卖肾的供体。
我不由佩服她,她真像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
这时候她抬头揉了揉脖子,然后瞄了我一眼,很客气地找话说:“要看吗?我还有很多书。”
我说好,她就丢过来一本书,竟然是关于经济学的。我说你看这些书?她给我解释:“这个社会上女人太苦,不想出卖身体就要出卖脑力,我只能多学一点东西了,等我出去了我还要去读书学艺,打工一辈子没出息。”
我感觉很可笑,但心底却又佩服她的想法,她不想当一个打工妹,尽管如此狼狈。
我不知该说什么,宛儿也没跟我过多交谈,她又认真地看书了,安静而专注。
我实在困了,起身去撒泡尿,结果出门就听见老白房间里传来呻吟声,老白跟朱姐在做。爱。
晚上的时候那些供体全都去通宵了,这屋子里反而安静。我心中躁动了一下,男人的本能很容易勾起,哪怕在这种狼狈的境地。
但我也只是想想,苦笑着去撒尿,撒到一半的时候呻吟没了,老白似乎哈呼了一声,然后朱姐破口大骂:“操。你妈又这样,真没用,老娘怎么就嫁给你了。”
这种话真是伤人,以至于我抖尿的时候都抖到手上了。同时也让外人很开心,我隐晦地笑,这倒霉催的老白。
然后脚步声传来,朱姐套着条睡衣就过来,大片雪腿露在外面。
我有点慌,赶忙低头往房间走去,朱姐哼了一声:“刚才在打飞机吧,装什么纯情。”
我几步回了房间,晚上的朱姐比白天的朱姐还要可怕。
宛儿对我笑笑:“你真是处男?”
这一刻我确信宛儿不是弱女子,她哭只是因为被吓到了,一旦缓过气儿来了,她其实就是另一个朱姐,在北京混了一年夜店的四川朱姐。
我摇摇头,不想叫她看不起:“我不是处男。”
第五章 交谈
一夜无话,处男的问题无需多谈。按照朱姐的计划她今天要带我们去体验。
吃了早饭那些供体就回来了,每个人都跟垃圾堆里走出来似的。
他们已经体检过了,或许刚开始的时候跟我和宛儿一样是正常人,只不过待的久了,已经放弃过正常生活了。
宛儿很看不起他们,她也恨着贱狗,但贱狗回来的时候她还是躲在我身后,生怕被贱狗看见似的。
贱狗则没事找事儿,过来调戏朱姐,又推搡我,似乎想找借口打我一顿。还好今天要去体检,朱姐相当火爆:“滚回去睡觉,信不信老娘踹死你!”
贱狗边走边淫。笑:“等你哦,来踹死我。”
老白催促我们快走,别吵闹了。朱姐就带我们出门,走到门口她回头跟老白说话:“你去问问老大那边的情况,赶紧联系买家,我可不想继续养着那帮烂货。”
老白说行,有空就去。朱姐骂骂咧咧地带我们走了。
她有台国产小车,开车带我们去医院。我一路沉默,今天去体检,然后等待配型,有合适的受体了,我的肾就要割了。
宛儿一路都在打量,她似乎要记住沿途的风景,而且她有疑问就直接问:“朱姐,去哪里体检?”
朱姐自然是骂她多事,净爱瞎操心。宛儿就不问了,但她浑身都充满了警惕,似乎一有不妙就要跑。
她这样让我都紧张起来了,感觉去体检是要遭罪。
最后到了一间不知名的医院,不大不小,不过应该是正规的。朱姐将车停在医院停车场,然后电话联系了一个人,接着就带我们大步进去,并不掩饰什么。
宛儿还是警惕地打量四周,我低声安抚:“不会有事。”
宛儿摇摇头:“谁知道他们那些人是不是要迷晕我们偷器官,我才不信他们。”
宛儿的担忧也有道理,我也警惕起来,异常小心地跟在朱姐后面。
等进了医院,还要上楼,朱姐并没有坐电梯,带我们走楼梯。
宛儿皱着眉扒弄她的小包包,她出门总是带着一个小包包。我看见她将手机压在包包一角,不知在搞什么。
我咳了咳,她偷眼看我:“手机拿来,压在包里当砖头。”
我觉得她警惕过分了,这是正规医院,不至于偷内脏吧。不过我还是给她了,她捣鼓了一阵就搞好了,然后抓着包包往前甩了甩,摆出要砸朱姐的模样,朱姐忽地回头:“干嘛?”
宛儿哧溜缩回了包包,拍着包包乱看。我看楼上:“到了没?”
朱姐冷哼一声:“快到了。”
应该是三楼吧,走廊挺长的,来往没啥人影。朱姐带我们到了尽头,一个房门打开,一位戴着口罩的医生就出现了。
之后就是体检,具体体检什么我也说不清,甚至那些学名我都不知道,总之就不是身高体重。
最关键的体检我称之为配型,就是肾脏的型号,可以理解为“肾的血型”,供体和受体的型号相同才能动手术。
我和宛儿都查清了各自肾脏的型号,但更具体的东西我不懂,体检结果朱姐也不会告诉我们,我们只要听她的安排就是了。
不过值得高兴的是朱姐并没有迷晕我们偷器官。完事儿了宛儿就将我手机还给我,她像是松了一口气,朱姐则冷讽:“关系这么好了啊,手机都一起放了。”
我口才不好,这种时候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宛儿就帮了我一下:“不行?”
朱姐脸色冷冷的:“行。”
朱姐的行为让人很难理解,但她绝不是妒忌我和宛儿“关系好”,我觉得她只是想找话教训宛儿,因为宛儿“桀骜不驯”。
她就开始教训了,一路上都在冷嘲热讽,开口闭口离不开做鸡不要脸,她像一个老大,捏着我们这些人的喉咙,但又怕捏太狠了我们离开,她也就只能损损人。
宛儿这个时候就显露出了她的大度,她甚至有点看不起朱姐,也不反驳,任由朱姐一个人自言自语。
等回到了那破房子,日子又死寂了,我们还要干等许久,等待合适的供体来拿走我们的肾,在此期间是漫长而枯燥的北京的天。
还好有宛儿在,虽然我们是陌生人,但偶尔能说上话。
过了两天我跟宛儿逐渐混熟了,说话也轻快了许多。宛儿是个博学多才的人,她懂很多事,远比我这个大学生懂得多,她跟我说北京的夜店,纸醉金迷在她口中很好地浮现出来。
“终有一天我不会再当酒保,而是让酒保服侍的人。”
我说其实女孩子当酒保挺好的,工资挺多了,赚够钱了回老家结婚生孩子。
宛儿视线往上抬了抬,她很坚定地摇头:“那样最没出息,我受够贫穷了,以前考上好大学却不够钱去读,我要当女强人,我不要我的下一代经历那种事。”
我说你找个有钱人嫁了就好了,你挺漂亮的。然后我觉得我在贬低她,于是忙道歉,宛儿轻哼了一声:“有钱人根本不会看得起我这种女人,电视里灰姑娘都是假的,他们顶多玩玩而已,玩腻了就丢掉。我找个有志气的男朋友一起奋斗就行了。”
我沉默了一下,我忽地觉得她很好,比我女朋友好很多倍,然而在这种情况下遇到她,我甚至连追求她的欲望都没有。
我就祝福她早日成功,将来站在北京的顶峰俯视众生。
她掩嘴一笑,甚是温柔:“你也努力,努力总能成功的。”
她话一落,门口探进来一个少妇头:“呵呵,关系真好啊,做。爱记得带套,怀了孩子就滚。”
宛儿笑容不见了,我也觉得朱姐很过分,不过朱姐看我们不高兴了她就高兴:“继续聊,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青年哟。”
她嘚嘚瑟瑟地走了,宛儿低头看书,我挠挠痒,找话打趣:“朱姐肯定是更年期了,骂完老白骂我们。”
宛儿也点头:“看她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活该。”
我眨眨眼,宛儿回头道歉:“不好意思,我在夜店久了,说话也比较粗鄙,你不要介意。”
我说不介意,只是觉得你有时候很温柔有时候又很霸气,性格挺怪的。
宛儿白我一眼:“你倒是一直都挺胆小的,你怕什么,你是大学生啊,他们看重你的肾,大不了一拍两散,看谁吃亏。”
“来卖肾已经很那个了,我可不想借着大学生的肾嚣张,卖完就走,不惹事。”
宛儿跟我聊开了,她开始询问我的事情:“你有个女朋友是吧?卖肾干嘛?”
我一下子苦笑开了,宛儿靠了过来:“说啊,姐姐给你参考一下。”
宛儿比我小,但论江湖经验她的确算姐姐。我还是苦笑:“哎,卖肾娶她呗。”
宛儿来了兴致:“这是什么情况?卖肾娶老婆?”
我跟她详细说了,她越听越感觉不对,最后眼睛都瞪大了:“你傻啊,她明显在坑你!”
我愣了愣,表示不明白。宛儿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凭什么你要付出这么多?孩子是你们两人的,她就坐着等钱?我真没见过你这么傻的,是她怀了孩子,她既然这么绝,你也绝啊,你不要她,看她求不求你,那种女人就是贱。”
这个我其实想过,很多次绝望的时候我就想一走了之,但我自认我还是爱着女友的,也不能抛弃孩子,而且双方父母已经说定了,现在只是缺钱而已。
我把情况也说了,宛儿叹气:“所以说你傻,一开始就被她咬得死死的,什么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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