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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万聘金娶媳妇-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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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情况也说了,宛儿叹气:“所以说你傻,一开始就被她咬得死死的,什么年代了,我还真是没见过你这种男人,说不定她就是看你傻才找上你的,她才不爱你。”
    我捏了捏手指,宛儿忙不说了:“算了算了,你付出这么多她总该会感动的。”
    我自己给自己打气似的点头,隔壁房间呻吟声又起了,老白跟朱姐又开始做。爱。
    宛儿啧了一声,坐开了点儿。我感觉很不自在,宛儿似乎也有点不自在,她假意看书,不想理会别的。
    我则出去撒尿,撒完了就睡吧。结果老白竟然又早泄了,朱姐骂骂咧咧地出来清洗下体。
    我更加不自在,朱姐这次看了一眼我下面,笑得怪怪的:“年轻人就是火气旺啊,挺难受的吧。”
    
    第六章 危害
    
    朱姐突然冲我怪笑了,我感觉她真的欲求不满,脸上的红润很明显,那是被他老公勾起来却又没消下去的。
    如果不论她的脾气,她本人算是一个美少妇,而且成熟欲滴,性感而风骚,足以让不少男人心动了。
    我火气也的确很旺,听了他们的呻吟,有点蠢蠢欲动了,如果此刻有个女人愿意让我上,我八成是上了,然而这个“上”仅仅是男人的生理反应,我心理上并没有反应。
    我就干笑一下往房间走去,不想跟朱姐扯上那种关系,朱姐不悦地拉住我:“你还真是纯情啊,都什么年代了,有得草就草,装什么逼。“我说我有未婚妻了,朱姐讥讽:“那你还跟那个小姑娘走那么近?看见就烦。”
    我实在无法理解朱姐的心态,她或许有点变态了,但表现出来的只是脾气大和欲望强。
    我还是干笑,朱姐呵呵两声:“那女人可是欠了高利贷的,你最好别跟她搞上关系,免得她以后赖上你,她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自然不会听她胡扯,忙快步走开,朱姐则去厕所洗澡,还在低声骂我。
    我回到房间就松了口气,宛儿似笑非笑看我一眼:“咋了?被那老女人看上了?有福了。”
    还真是看上了,我感觉朱姐想在我身上发泄一下她的欲求不满。
    我就说你们跑江湖的女人都这么彪啊,太开放了吧。宛儿斜我一眼:“我可不开放,别把我跟那老女人混为一谈。”
    我说是,就你清纯行了吧。
    翌日,还是早餐时间,另外五个供体相继回来。贱狗又输了钱,回来就乱骂,我们都很讨厌他,自然没有好脸色。
    老白不理会他,收拾了一点东西然后出门去了,临走前跟朱姐唠叨了一下:“我去郑州了,过几天有受体消息了就回来,你看好他们。”
    老白又看了我和宛儿一眼,他似乎觉得我们比较难搞,尽管我们是最安分的供体了。
    朱姐挥手:“去吧去吧,让老大利索点儿,赶紧搞走那条贱狗。”
    贱狗哈哈傻乐:“走之前一定要操你一下。”
    朱姐骂了回去,贱狗吊儿郎当地回房去睡觉了。
    我跟宛儿对视一眼,都有种无言以对的感觉。
    朱姐则冲我昂昂头:“大学生,你的肾比较值钱,过来吃早餐吧,不记数。”
    能省一顿也是好的,要知道记数很贵的,一块当十块计。
    我就过去吃,示意宛儿也来,朱姐冷呵:“小姑娘那么拽,出去吃吧,我可养不起你。”
    宛儿也是高傲,径直就出去吃早餐了。
    我更愿意跟宛儿一起吃早餐,不过朱姐已经递油条给我了:“等她用完钱还不求我,没见过那么拽的供体,什么玩意儿。”
    我试图缓和一下她和宛儿的关系,但她明显没有那个打算,让我吃早饭,还媚笑:“你老实告诉姐姐,你是不是处男?”
    我说你问这个干嘛,要嘲笑尽情嘲笑就是了。朱姐一下子笑眯眯:“我嘲笑你干嘛?处男才好啊,你这小混蛋。”
    我不是处男,但既然朱姐喜欢处男,我觉得我还是不解释为妙,说不定以后日子能好过点儿。
    我就默认了,朱姐挺了挺胸,一只手撑着下巴叹气:“哎,其实人人都有难处啊,我一个女人生活也不容易,你以为我专门刁难你们啊?还不是怕你们不听话闯祸,到时候惹上警察就惨了。”
    我说朱姐辛苦了,她还是叹气:“我十年前离开河南,什么都干过,当年还被强奸过,想想真是命苦,哪儿像那个小姑娘,还在幻想美好年华,哎。”
    她不像演戏,但跑江湖的不能轻信,我就斟酌着询问:“朱姐你没事吧?今天怎么……这么多愁善感了?”
    “还不是因为你,谁让你讨厌我,我只好跟你说好话咯。”
    朱姐白了我一眼,平心而论她还是很有韵味的,如果不是性格太烂的话。
    我说关我什么事,朱姐打了我手一下,而且还将手放在我手背上轻轻抚摸:“你不知道我多苦,整天提心吊胆的,还要照顾你们这些供体。老白又不争气,他……”
    我轻轻挪开了手:“老白怎么了?”
    朱姐竟然跺了一下脚,跟美少女似的:“他不行啊,我算算多少年了?哎,他那个东西不行,我命苦死了。以前我还能忍,但如今这个年纪了,你看我的脸,女人都是需要滋养的,什么爱情狗屁都是假的,没有女人会喜欢不中用的男人。”
    我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是她的家事。我也感觉有点不妙,于是不吃了,忙起身走人:“我出去走走,不会走远的。”
    朱姐冷了脸,但她没撕破脸,就搁哪儿哀叹:“走吧走吧,没人爱啊,可怜啊。”
    我觉得她像一只鹌鹑,在哪里咕咕叫,假装着真的可怜。
    我就快步走了,下了楼随便看了看,看见宛儿坐在不远处的树下吃包子。
    这一片住宅区挺大的,听说还有个公园,附近也有很多树木,树木被石头围了一圈,那些石头就可以当做椅子坐。
    我跑了过去,宛儿瞟了我一眼,有点幸灾乐祸:“爽了吧?”
    我说我爽个屁,吃早餐都不安逸。宛儿夸赞我:“你挺有原则的,要是别的男人早就上了她了,你看那几个供体,巴不得上那个老女人呢,她也就看中你这个大学生了。”
    宛儿是个老江湖,她能轻易地理清我们几个人的关系,我佩服她的观察力,但她用来调笑我就让我很蛋疼。
    我坐在旁边说朱姐欲求不满,估计要浪费很多黄瓜。宛儿笑了两声:“她老公看着挺强壮的啊,怎么是个阳痿,这就是传说中的外强中干啊。”
    我说我不知道,宛儿咬着包子,竟然寻思了起来:“她老公似乎经常吃药啊,垃圾桶里有很多药袋子,还有药瓶子,估计是常年吃。”
    我一怔,想起在车里看见老白吃“毒品”,再想到他的阳痿,忽地打了个寒颤:“他肾没了。”
    宛儿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难怪他阳痿,他也卖了肾啊,真是自讨苦吃。”
    我有些疑惑地看宛儿,宛儿扭头看我:“你瞅我干啥?”
    我脸有点白,勉强笑着摇头,宛儿忽地狠狠拍我一下:“我去,你不会是不知道卖了肾会阳痿吧?”
    我傻乎乎地点头:“是啊。”
    她几乎跳了起来:“你个傻逼,危害都不知道你跑来卖肾?你脑子没问题吧?”
    我脑子没问题,但我此刻觉得浑身都有问题,我不死心地说没那么严重吧,人有两个肾的,卖了一个还有一个。
    宛儿翻了个白眼,她看着我直摇头:“我服了你,你以为卖肾就是割块肉?那是人体一个重要器官,傻逼都知道不能割,一个肾根本不够用好不?”
    我真的是认识卖一个肾还是可行的,但我不想承认,我还是死犟,张口反问:“那么严重你还卖?”
    宛儿露出无奈之色:“我有什么办法?高利贷的刀都架我脖子上了,不还钱就要被砍死啊,再说我是女的,本来就不用干重活,危害要小许多,你一个男的割了肾,估计想搬砖都难了。”
    我不能再倔了,必须得承认没了一个肾会很惨。宛儿推我一下:“一刀下去,割你一个肾,你想想就知道危害多大啦。”
    我不自觉地摸了摸腹部,感觉那里很痛,尽管还没割。
    
    第七章 危机
    
    我算是第一次了解了卖肾的后遗症,以前我也曾怀疑过,但不知出于什么心态没有过问,就像鸵鸟一样将头埋在沙地里。
    现在宛儿将我的头一把揪了出来,我心里立刻七上八下,怕得不行。
    我要结婚了,还要工作养家,有父母还会有孩子,这些都是我的压力,我恐惧成为“阳痿的人”。
    宛儿让我离开吧,反正又不是不能走,老白他们也奈何不了我。
    我迟疑着,不死心地开口:“或许是因人而异,毕竟人有两个肾,老白还是挺强壮的,他们一帮十几人都卖了肾的。”
    宛儿表示不信,但她也拿不准,或许是为了安慰我,她说但愿吧,我隐约感觉到宛儿其实不想我走,我要走了她肯定会很难熬,如同我不愿意她走一样。
    吃了早餐我和宛儿到处看了看,然后说着话回家。朱姐直接给我们一个冷哼,她似乎见不得我们开心。
    宛儿无视她,我则打了个招呼,朱姐脸色好了点,冲我舔了舔嘴唇。
    我忙不看了,跟宛儿回房间看书,宛儿基本就是这样打发时间的。
    我又琢磨起了卖肾的事,然后打电话给女友。我想跟女友说这件事,但接通了却说不出口。
    女友这次很温和,估计是游戏打够了,温顺了。她问我过得好吗?我说好,她又问钱赚到没有?我说快赚到了,尽快回家。
    她就不多问了,跟我说了点情话:“老公你要坚持住啊,我和宝宝等你回来。”
    我就有点感动,听女友说这种话总是会感动。我嗯了一声,想着在南方的她,竟特别心酸。
    宛儿在旁边看我,不知在想什么。我就不跟女友说了,免得真哭出来。
    挂了电话我就恢复了,宛儿呼了口气:“你这种人相处久了也不觉得那么傻逼了,只能说你不适合这个社会。”
    我说你这是什么意思,又拿我开刷。她耸耸肩:“我认识过你这种人,我高中时就有个屌丝一直追求我,每天早上给我买早餐,还等我放学,跟苍蝇似的。我一点都不感动,因为他没本事又穷,如果他不缠我了,去努力提高自己,我或许还会看上他。”
    我说我又不是那种人,宛儿调笑:“本质是一样的,你更加惨。”
    我小声嘀咕:“负责也是错?”宛儿侧侧脸,声音很调侃:“你回古代呗。”
    真能穿越的话,我宁愿回古代,可惜现在我蹲在北京一间破出租屋里,等待着惶恐的命运。
    老白去郑州的第二天,租房里更加安静了。那五个供体跟幽灵似的,他们似乎没有灵魂,晚上去玩,白天回来睡觉,唯一有灵魂的就是贱狗,他的灵魂附在朱姐身上,他想草朱姐。
    朱姐则注视着我,我明白她想什么,她欲求不满,她看上了这里唯一一个还有点像样的男人,准确地说她看上了我的鸡。巴。
    我则注视着宛儿,我只能注视她了,她安静而漂亮,看书的时候很优雅,一直保持着干净的外表,她有点吸引我,我不知道是什么吸引我,或许她身上有一种我没有的东西。
    这样的日子很难熬,我也开始想找乐子了,我去网吧转了几圈,果然网吧的乐子比租房多许多。
    无聊的时候我都想往网吧跑,只为了消遣一下无聊。
    宛儿开始冲我皱眉,她说才几天而已我就堕落了。我说我不过是去上上网而已,哪里堕落了?
    宛儿盯着书本不说话,她似乎在考虑要不要说教我。
    我并不觉得去上网是堕落了,只不过是消遣而已。宛儿也想清楚了,她叹了口气:“我本不想管你,但你堕落了我就要遭殃了。”
    我表示不明白,她看了看外面:“你看那些房间,根本不是人住的,而且是住的人自甘堕落搞成那样的。他们最开始也是不想无聊,结果呢?恐怕现在已经选择性地忘了卖肾是为什么。你卖肾是为了什么?”
    我动了一下喉咙,我自认为我不会那样,但宛儿不信任我:“那些供体看我的眼神都是一样的,他们想上我,待了那么久,他们只知道玩和草了,如果你也变成那样,我只好逃了。”
    我说没那么严重吧,等他们卖了肾自然不会玩了,会去干正事的。
    “比如呢?买朱姐的内裤和叫鸡?你太低估人的惰性了,这里就是一个消磨人意志的地方,我们全都是违法的人,就不会在意法律了,那个贱狗有机会肯定会强。奸我,其他人也想,这里就你一个正常的男人。”
    我嘴唇有点干,宛儿缩了缩身子:“不要去网吧了,跟我在一起。”
    我能理解她想找一个保护她的人,我也在渴求女性的温暖。然而我依旧挂念着网吧,宛儿踢了我一下:“我不会骗你,我以前进过传销所,全部人都是这样堕落的,想着一夜暴富,慢慢地将自己搞得不像人。”
    我万分惊讶,宛儿有点难以启齿:“传销所里的人很多都跟贱狗一样,还有人半夜爬起来对着我打飞机,真是恶心。”
    我惊诧半天,然后选择相信她:“好吧,我跟你在一起,不要怀疑我对你有图谋啊。”
    她呸了一声,将书丢了过来:“慢慢学吧,日子还长呢,有空跟你讲讲传销所的事。”
    日子的确还长,说不定我们还要等好几个月。但目前这种日子不长,准确地说,第二天这日子就变了。
    贱狗不去通宵了,因为他彻底没钱了,朱姐也不肯借钱给他。他没有办法,只好整日整夜地待在租房,蹭吃蹭喝。
    而且像是多诺骨牌效应一样,贱狗回来了,其余供体竟然也回来了,他们落魄而狼狈,只剩下吃饭的钱了。
    朱姐不得不开会:“已经没钱借了,只有再卖出一个肾才有钱借,都给我安分点儿。”
    贱狗坐在地上看电视,他头发枯黄,脸上都是油光:“该轮到我了吧,老子等了三个月了。”
    朱姐没好气:“看运气,老白回来再说。你就算卖了肾也没啥钱了,你记数记完了。”
    贱狗扭头看朱姐,一脸都是淫。笑:“都花在你身上了,啥时候给cao一下?”
    朱姐懒得理会他,反而看了看我和宛儿。我跟宛儿总是在一起,现在也在门口看书。朱姐似乎很不爽,那贱狗顺着朱姐的视线看了过来,淫。笑更甚:“我都差点忘了还有个小姑娘,妹儿,跟哥哥玩啊。”
    我敏感地察觉到贱狗说这话的时候在场的其余供体都抬了抬头,那些供体有的在睡觉,但大部分也在看电视,他们都看了过来,丢了灵魂的眸中有种野兽一样的光芒。
    贱狗说完就起身要过来,但他站不稳,一起身又坐下了,惹得供体们哈哈大笑,贱狗就骂供体,还给了最近的一个供体一巴掌。
    我忙拉着宛儿进房间,哐啷将房门关上了。
    宛儿脸有点白,她还是有些怕。我皱皱眉:“他们果然都不正常,那个贱狗带头,其余人都不会管什么法律道德。”
    宛儿缓了缓,她有点心神不宁:“你恐怕也麻烦了,你同流合污就等于是对着干,以后他们肯定会有事没事找你麻烦。”
    我说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我能忍,不管他们就是了。
    宛儿不说话,她了解很多道理,但自己太弱小,根本无法避开麻烦。
    我说要不找朱姐聊聊?她应该还能镇住场子,只要熬到贱狗被拉去卖肾了,这里就能安分九成。
    宛儿在思考对策,听我提起朱姐她就皱了眉:“那个老女人恐怕巴不得我被欺负,看来我要准备好报警了。”
    我吃了一惊:“别,朱姐他们团伙很多人的,以后肯定会整你,我去找朱姐,你好好待着。”
    宛儿看着我,她眼眸中有了些以前没出现过的色彩,我觉得她在这一刻特别软弱,所以我也觉得她需要一个拥抱。
    于是我伸开双臂,她一把推开我:“干嘛,发春啊。”
    我干笑着去找朱姐。
    
    第八章 有了灵魂
    
    贱狗他们还在大厅里看电视,横七竖八地坐着躺着,真跟一条条狗似的。
    朱姐眼不见心不烦,她在自个房里玩电脑,谁也不搭理。
    我是要去找朱姐的,不过贱狗他们着实让人心慌。我出了门又调回了头,将门锁得严严实实。
    宛儿问我咋了?不是要去找朱姐吗?我坐了过去,不想让自己显得胆小:“不急,反正朱姐跑不掉。”
    宛儿白了我一眼,她显然看出我在害怕。我有点尴尬地笑笑,说跟做真是有很大区别的。
    不过等天黑了我还是去找朱姐了,因为贱狗他们回窝去歇着了。这帮人一滩烂泥,现在连看电视的劲儿都没了。
    我探头探脑一阵,确定贱狗不会突然跳出来才开门出去了,宛儿看了我一眼,不知该说我什么好。
    我轻手轻脚去敲朱姐的房门,她半响都没动静,等终于开了,竟然一嗓子吼过来:“吵什么吵?找死啊。”
    我吓了一跳,贱狗他们似乎也惊醒了。朱姐见是我才没吼,问我要干嘛。
    我说进去说,她脸上立刻浮现了媚色,一把将我拉了进去。
    那边宛儿则将门关上了,她很小心。
    朱姐的房间比较干净,算是人住的吧。我一进去她就发骚似的拽我,还说我终于开窍了啊。
    我说我跟你谈正事,朱姐舔嘴唇:“谈什么正事,你不就是想要嘛。”
    老实说,朱姐长得不错,也很性感,如果我已经堕落了,我绝对会上了她,但现在我没堕落,我甚至惦记宛儿,我觉得跟朱姐乱搞是对不起宛儿,尽管宛儿并不在意这个事儿。
    我摆正了态度,朱姐就冷了脸:“干嘛?”
    我尽量缓和:“贱狗他们很危险啊,你还是借点钱给他们去玩吧,整天待在这里也是烦人。”
    我知道朱姐不是好人,让她主持正义什么的想都别想,我只能“旁敲侧击”,支走贱狗那帮人。
    然而朱姐不是傻子,她立刻明白我想干嘛了。
    “呵呵,咋了?怕他们啊?”
    她笑话我,眼神儿有意无意往我下面瞄,但没动手。我说我不怕,只是贱狗他们疯起来恐怕连你也会遭殃,你最好多考虑一下。
    朱姐呸了一声:“他们敢?一群废物东西,老娘骂都骂死他们。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你不就是担心你的小姑娘被欺负吗?”
    我一时语塞,朱姐啧啧两声:“你还真是个傻逼啊,为了一个陌生人出头?你以为那个家伙是好姑娘?她是混夜店的,以前的男朋友就不是好东西,你还傻乎乎地听她差遣,她也就看你傻可以利用而已。”
    我心忽地一凉,宛儿在利用我?朱姐冷眼看我:“愣头小子,管好你自己吧。”
    我捏捏手掌,不知该如何劝朱姐了,她也懒得理我,示意我滚吧。
    我只好走出去了,一出去就见贱狗在探头张望,笑得跟畜生一样:“哎哟,给这位爷操了啊,啥时候轮到我?”
    朱姐在里面破口大骂:“滚。你。妈的。”
    我快步回房间,宛儿开了门,等我进去了她就飞快关上门,脸上有些害怕。
    我一屁股坐下,宛儿问我谈得如何?我想了想说没用,朱姐太精明了,她才不会插手我们供体的事,只要不碍着她就是了。
    宛儿沉思了片刻,然后去翻她的背包,竟然拿出了一把小刀。
    我看着她,她就将刀递给我:“这是我随身带着的,你拿着吧,以防万一。”
    她只有一把刀,按理说我不会要的,但我还是要了,捏在手里不吭声,默默地乱想。
    宛儿看我神色不对,就关切地问我咋了。我抿抿嘴:“你叫啥名字?”
    她愣了一下:“宛儿啊。”
    “真名。”
    宛儿皱了皱眉,疑惑地看我,我说我真名叫张茂,你真名叫什么?
    她还是疑惑:“你怎么了?叫我宛儿就可以了啊,不就是个名字嘛。”
    我就没问了,我感觉很不舒服,就好像你对一个人交心交肺,而那个人却什么都不肯告诉你。
    她是老江湖,我是愣头青,朱姐说的或许是对的。
    我对宛儿也留了一个心眼,我或许是很小气的,但行走江湖一不留神就可能被人骗了,我的确感觉我被宛儿骗了,她在利用我。
    贱狗他们依然在屋里游荡,撒尿拉屎蹭饭吃,每天吵吵闹闹,朱姐就总是骂,朱姐很叼,除了贱狗没人敢顶撞她,而贱狗也不过是自己找贱而已。
    宛儿每天都细心观察着他们,她留意每一个细节,甚至贱狗往这边看了多少次她都知道。
    我说你不用那么小心,他们还不敢破罐子摔破。宛儿摇头:“难说,说不定他们每天晚上就在议论什么时候来强。奸我,我真是一刻都不想待在这里了。”
    我则用她的刀子磨指甲,无聊之极。
    大概三天后,这三天里什么事都没发生,我和宛儿小心翼翼地错开跟贱狗碰面,基本都是他们休息的时候我们才活动。
    而第四天,老白来了消息。当时朱姐在阳台晒太阳,我们都听见她跟老白的通话了。
    “贱狗的肾有受体了?好好,明天王胖子来接他是吧?运去哪里割?哦,云南啊,你跟单?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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