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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为赢(dl)-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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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的调侃，让高顺耀烧红了脸颊，“这个，我不是有意的……不，我不是说我不想表白，我是说我今天表白是事出突然，我是说……”
“你今天表白是发自内心的，情绪按捺不住了，感情喷薄而出？”
女孩补充完整了高顺耀不成篇的话语，让高顺耀连忙点了点头。他自己是说不出来这种像样的话的，他只是想自己没有控制住自己。可是，女孩的说法似乎比他的说法好得多。听起来跟让人满意。
有生以来他第一次为自己语文学得差着急，表白还需要女孩自己替自己补充，真是丢人。
“高顺耀，你没有必要妄自菲薄，你没有必要觉得你一定会失败。其实，不管是表白也好，还是踢球也好，你都应该有足够的自信，带着足够的勇气去面对这些困难。一个男孩子得有着足够的自信心，才能够阳光，积极，向上，才能够让人喜欢。你只要带着足够的信心去做事，完全没有必要担心会失败。”
女孩的鼓励，让高顺耀抬起了头。
“那么，你的答案是？”
“白痴。”陈思柔没有回答，只是低声的骂了一句，然后就昂起了头，骄傲的在前面走着。
她的意思是什么？高顺耀愣在原地，突然之间，似乎有些明白了。
自己喜欢了她一年，她也知道了这一切。而在这一年里面，她不但没有避开自己，或者是暗示自己不可能，反而是越来越亲近自己，和自己的来往越来越多。很多时候，自己觉得自己配不上她，可是她却在积极的暗示自己，甚至不乏一些小小的暧昧。对于自己的表白，显然，她也是一直在期待的。
她的心里，早就已经说过无数次的同意了。只是，自己一直不好意思开口，没有胆量表白，才让她着急无比。
女孩子总是要矜持一些的，她总不能自己开口。而她的那么多暗示自己都没有敢于接受，自己实在是……
“白痴。”高顺耀也骂了一句，只是，这一次的骂声，却是伴随着他的笑容涌现的。
※※※
“你是说，老高喜欢陈思柔？”
此时此刻，在球场的另外一边，田颖正在听着李泽的解释。从刚才李泽拉着她不让他在赛后和陈思柔一起去找高顺耀开始，田颖就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太对劲。可是，她还是没有想到，李泽抛出来的是这么一个大号炸弹。
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她整个人都惊呆了，高顺耀喜欢陈思柔，李泽还知道这件事情，田颖突然发现自己身边，好像有一个自己不知道的世界。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去年这个时候吧……”
“去年这个时候？老高踢球以前？”
“嗯……他踢球就是因为看上了陈思柔……”
“而整整一年，你都没有想过告诉我？”听着李泽的话，田颖更觉得不可思议，“而且你还帮他踢球，你是在帮他追女孩？用这种办法？”
听着李泽的话，田颖简直觉得一切都那么不可思议。
“你们不觉得蠢吗？要是真的喜欢上了一个女孩，那就应该直接告诉她。你们都是男孩子啊，怎么办事情那么没有胆子？女孩子是不会喜欢那种拖拖拉拉，一点自信都没有的男人的。整整拖了一年，你们到底在想什么啊？”
田颖的指责骂的李泽张不开嘴。和往常一样，在田颖面前，李泽只能被骂。她说的也没有错，确实，自己应该早点和他说明白。自己和高顺耀都担心失败后面子不好看，可是……那也许真的没有必要。想起来陈思柔那个女孩，李泽心里也认为，高顺耀真的多虑了。
“今天你还算聪明，还知道早点闪开，让他们两个去见面。你早就应该这么做了，你到底怎么做朋友的啊……”
田颖的职责还在继续，一直到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打断了他们的交谈。
“泽儿，颖子在你那不！”
隔着电话，高顺耀的欢快和喜悦之情都喷薄而出，田颖就坐在李泽的旁边，电话中的声音她听得几乎和李泽一样清楚。李泽还有些茫然不知道怎么回事，田颖已经一把抢过来了电话，把免提按下了，“老高，有什么事情，说吧。”
“泽儿，颖子，给你们报告一个好消息！”
电话里面依然是兴奋无比的声音，这一次李泽再也忍受不住了，“你丫刚输了球吧？这么兴奋干吗？”
“你懂个屁，我输了比赛，赢了的可是人生。”在电话那头，高顺耀的声音提高了很多，“陈思柔是我女朋友了！”
从心底里涌出来的喜悦，仿佛透过电话，之间淹没了李泽和田颖。他的声音那么大，让李泽的情绪，也一样高涨了起来。
他竟然追上了陈思柔？难怪，这个家伙刚输了天皇杯比赛还能够这么开心，别说天皇杯，就是亚冠，欧冠，什么乱七八糟的冠军都好，哪个冠军能够比得上自己喜欢的女孩？
第八十九节J联赛大门
天皇杯的比赛告负，对于高顺耀来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在比赛结束后的日子里，他都沉浸在找到了女朋友的喜悦中，没有去想足球队的事情。况且，在输给了东京FC之后，流经大这个赛季的赛程也宣告结束了，他们现在没有比赛了，虽然球队还有训练，但是目的也就是维持一下状态，球员们私下里，已经都在计划着自己的假期安排了。
JFL联赛三月份才开始，他们有足足两个月的假期。高顺耀也准备好好利用这个假期，和陈思柔一起出去玩玩。既然是冬天，他也想着，是不是应该去北海道玩玩，冬天北海道的雪景据说相当不错。
可惜，他的安排还没有计划完，中野雄二的一个电话，就把他叫回了球队。教练有事情吩咐，高顺耀当然不敢不听。
而中野雄二和高顺耀说的问题其实很简单，一句话就可以简要的概括了。
“有些球队对你颇为有兴趣。这个赛结束之后，你有可能会被一些球队指名。你自己现在应该准备一下，考虑是不是去职业球队踢球了。”
“指名？就是说有职业球队让我跟着我过去一起训练踢球是吧？”看了中野雄二递过来的信函，高顺耀愣了半天，才想了起来。
日本的指名制度，和美国NBA的选秀制度有些相似。是一个让职业球队在大学球队中选人的制度，这个制度本身对于球员来说很有利，也有不少球员因为这个制度而获得了成功。这个制度高顺耀听说过，不过据他所知，一般只有那些比较小，也比较穷的球队，才喜欢这个制度：小球队没钱，买不起人也搞不好青训，他们需要用人的时候，直接找大学球队帮他们培养人，在日本也是常有的事情。
只是，高顺耀可不同于宇贺神友弥，他不是任何一个球队拜托大学球队帮着培养的。虽然这个赛季踢得不错，可是现在突如其来的告诉他有J联赛球队看上了他，他还是有些意外。
他本来以为，自己明年也应该是继续跟着流经大踢球的，可是中野雄二的这个消息，有些出乎了他的意料。
“为什么会有球队，指名我呢？按理说，我是外援，占用一个外援名额，亚洲球队应该对外援名额很在意吧？”
高顺耀的不解还是因为自己在日本是个外援：他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可是他知道作为外援，自己占用一个外援名额。日本足球的外援名额是有限的，这使得很多球队考虑自己的时候都会有所疑虑，现在竟然有球队肯考虑自己，是出乎他意料的。
“并不奇怪啊，你今年才19岁，占用的也是3＋1＋1之中的最后一个一的名额，引进你对于大部分球队来说都是不碍事的。”
中野雄二对此，确实非常清楚，只是他的解释，让高顺耀更糊涂了。他倒是知道，日本的足球外援政策，和别的国家的都有些不同。他们的足球政策，是3＋1＋1的政策，可是这个政策具体指什么，他却不清楚。
“三自然是三个外援，一是亚洲外援？那剩下的一个一又是怎么回事？亚洲人，欧洲人，难道剩下的一个，还能是外星人不成？”
对于这个政策，高顺耀有点都不明白。国内的足球实行过3＋1，实行过4＋1，都是欧美外援再加一个亚洲外援的配置。因此，对日本的这个3＋1＋1，高顺耀对于前面两个还算是理解。可是最后这一个算是什么，他却不知道说的是什么。
“前面的都没有说错，而剩下的那个自然不可能是外星人，最后的一个名额是给20岁以下外援的引援名额。”中野雄二给他解释着，“日本足球的规定和别的国家不太一样，J联赛球队可以有20岁以上的来自世界各地的三个人，然后可以有一个亚洲外援，这些方面，都是和亚冠的要求一致的。而最后的一个名额，则是他们给予20岁以下的球员的特别优惠。如果一个球员不够20岁，他们是可以引进，而且准许上场，一切都按照本土球员看待。”
“20岁以下？”对这个提法，高顺耀倒是觉得新鲜，“为什么有这么一个政策？”
“还能是为什么？当然是为了归化外国球员了。”
对此，中野雄二直接一语点破了原因。
日本人的外援政策的最后一个是针对年轻球员的，这些年轻人早早的来了球队踢球，不算占用外援名额，是为了在他们年纪渐长之后，有可能加入日本国籍，为日本踢球。这样的政策，在日本一直都在施行，而且虽然说顶级新星不可能引进来，但是还是有人愿意在年纪不大的时候就到日本来踢球，年纪渐长之后，加入日本国籍。一些巴西人自知不够格踢国家队，也是愿意有两手准备的。
而这个政策，也正好可以让现在年纪还不满20岁的高顺耀利用起来。
“不会有人指望着我加入日本国籍吧？”高顺耀听明白了之后，也就冷笑了，“那不可能的。中日韩三国矛盾那么深，怎么可能变国籍？”
“也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中国以前也不是没有别的职业运动员加入日本国籍，而且，就是足球运动，有个韩国人去年就加入了日本国籍，替日本队踢球。李忠成这个球员，去年就刚刚加入了日本国家队。”
“李忠成？叫这种名字，改了国籍给日本人卖命？”听到这个名字，高顺耀忍不住笑了出来。
“叫什么名字，和做什么人，那是两码子事，起错了名字的人，也不在少数。”
中野雄二带着笑意敷衍了两句，其实他心里也清楚，高顺耀是不肯加入日本国籍的：有人说足球就是和平年代的战争，好的运动员自然就是战士。战士无论如何都得是有些骨气的，加入别的国家国籍，为别的国家队效力，一般人谁都不会选。高顺耀年少气盛，中日矛盾又很深，他的话语也属正常。
对此，中野雄二不想多说什么，他本来也没有义务为日本国家队拉人，顺口一提还可以，更进一步他也懒得做，“你不必担心，大部分想要加盟的球队，都没有抱着让你改国籍的想法。他们就是看你的实力不错，而且外援政策有漏洞，所以钻一下漏洞而已。其实，就是不钻漏洞，也是无所谓的，J联赛的球队，好多外援都不满员，不在意外援名额，而且你既可以报名20岁以下的，也可以报名亚洲外援，报名相当灵活，本来也没有问题。”
“很多都是外援不满员？”中野雄二透出来的这个消息，让高顺耀再次奇怪了，“我还以为只有钢巴是这样呢。”
“怎么会，很多球队都是不满员的状态。要说原因，其实也简单，因为穷，买不起外援呗。”
看着高顺耀不敢相信的脸色，中野雄二也是耸了耸肩。
其实要说日本足球穷的特别厉害，倒是也不尽然。在日本足球的草创阶段，日本足球还是非常舍得花钱的。在那个时候，他们吸引了很多的顶级球员来到日本踢球，也吸引来了不少的顶级教练，在日本执教。人们所熟知的球星中，邓加在98年世界杯时就是为日本足球效力，而温格在投身阿森纳以前，也曾经以摩纳哥主教练，欧冠四强队伍教练的身份，来日本执教鲸八。那个时期，日本还是很舍得花钱的，不仅球队如此，日本足球还非常舍得为亚足联花钱，亚足联三分之一的费用是日本来承担的，这也使得日本足球简直如同亚足联的干儿子，04年亚洲杯决赛，在中国的主场，日本手球进球都没有被吹。
极大的花费，换来的是很好的收益。日本足球在经历了多年的发展之后，实力也确实是一步步的提升着的。可是随着日本足球这些年来逐渐在亚洲建立了自己的统治级别的地位，日本的J联赛却越来越关注于联赛的健康经营，以及球队和地区的紧密联系了。他们制定了种种要求，不许J联赛大肆花钱增强，这也使得J联赛的球队开始紧缩银根了。
这些年，日本足球逐渐减少了投入，球队的外援水平，自然也就降下来了。现在的日本，外援的平均薪水也就只有4100万，一些水平比较差的外援，就算是千里迢迢来到了日本，可是在日本的日子，也一样是过的紧巴巴的。日本的足球运动员的收入普遍偏低，J2级别的球员出去打零工，C级合同的球员赚钱不如超市收银员，外援们也得自己买菜做饭，吃不起更好的东西，这在日本很常见。
“按理说，咱们亚洲球队，要是说用亚洲外援，首选自然是澳大利亚人。澳大利亚人是白人，对足球比亚洲人更熟稔。可是问题在于澳大利亚外援虽然好用，可是费用也不便宜，现在很多日本球队付不起那么多的钱，他们自然就弄不来人。”
日本足球在90年代的时候也曾经盛极一时。但是到了现在多少有些入不敷出。对于这种状况，日本人也只能缩减开支请来一些水平比较差可是价格便宜的外援。一些顶级的球队如鹿岛鹿角还能够去巴甲找人，甚至在08年花费1850万美元买个球员回来，而一些弱些的球队如东京FC，最多也就是去巴乙或者是韩国球队找人。
而也正是因为如此，高顺耀这样的外援，也就有了意义。
第九十节准备
中野雄二讲着日本J联赛的事情，也让高顺耀知道了以前不知道的事情，原来日本的球员使用外援，除了考虑实力，还要考虑省钱。
早就听说过日本足球收入低，只是想不到，他们的收入低到了这么抠门的地步。
“日本足球也未免太穷了，这样的收入，日本没有被挖空了，倒也是个奇迹。”
听着中野雄二的解释，高顺耀也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而对他的吐槽，中野雄二也只是笑笑。
“其实，日本的足球虽然节俭，可是比起来中韩足球还是要慷慨得多的。J联赛的转会费虽然额度不高，可是甩开中超和K联赛两条街绝对没有问题。日本有一大帮韩国外援，你不是也知道吗？”
他的这句话，高顺耀倒是也没话说了。
日本的球队对于没钱的解决方案，其实一直就是搜刮其他联赛：日本这些年兴起来了用韩国外援的风气，这很大程度上不是因为韩国人的水平更高，而是因为韩国人那边的联赛和日本的联赛一样，也是有着年功序列的，年轻人在韩国那边得拿低工资，很多韩国人的顶级天才不愿意吃这个亏，就跑到日本来踢球。日本的工资虽然低，但是被中韩挖角的可能很低。
而且日本国家队有个相当苛刻的规定：凡是去了亚洲其他国家踢球的球员，日本国家队就永不录用。为了保证自己进入国家队的可能性，日本的球员们，也不敢去亚洲别的国家踢球。也就是靠着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工资，和日本足协的强制规定，日本足球才保证了自己能够不被挖空。
对这个政策，中野雄二还是蛮自豪的，不过，他在心里也想到了另外一方面的隐患：因为工资低，日本的球员们只要有可能，就全都往欧洲跑。不管去的是比利时还是苏格兰，反正去哪里都比日本赚钱多。而到了欧洲之后，为了适应球队，球员们大批的改变自己的踢法，让自己变成边角料适应球队，这也使得日本足球的实力，有逐年下滑的趋势。
不过这些，他也就不打算和高顺耀说了，反正日本足球如何，和高顺耀也没有什么关系，“你应该准备一下，去职业球队踢球的事情了。外援的麻烦不大，只要有球队选中你，你就跟着去就可以了。别担心其他的问题，能够去职业球队，对你大有好处。”
中野雄二的鼓励很温馨，可是高顺耀停在耳朵里却也有些觉得奇怪，“教练你就那么不希望我留下来吗？我在流经大踢得还是不错的吧？怎么我觉得你像是要赶我走一样？”
能够去J联赛踢球，高顺耀心里其实并不抵触。虽然说他很喜欢流经大，但是这两场和钢巴，东京的比赛，也让他见识到了真正的J联赛的强度。他们的水平更高，球踢得更好，高顺耀当然不会讨厌去和他们踢球。只是，在流经大踢了这么久，他和流经大也算是很有感情，看着教练这么一副恨不得他快走的样子，他也有些难以接受。
对他的样子，中野雄二又好气又好笑，只是连连摇头。
“我当然要赶你走，因为那是职业球队，他们的水平更高，在那里踢球对你有好处。踢高水平才能有长进，这个不用我教你吧？而且，这是为你好，你和山村和也他们不一样，他们在这里踢球，是为了保证足够多的出场机会，从而能够进入国家队，可是，你又没有加入国家队的要求……你没有被国家队征召过，对吧？”
高顺耀点了点头，确实，足协从来没有征召过他，甚至高顺耀怀疑他们是不是知道自己的存在：他踢的是业余联赛，虽然水平可以，却没有什么名气。而且远离了国内的环境，在国外踢球，本身也不被太多的人所熟知，虽然说刘颂他们也曾经跑到国内的网站上吹嘘，或者是给杂志社透过稿子，但是这些东西想要影响到足协，高顺耀自己都不信。
他听说过一些国内足球界的事情，据说国内入选国家队的名单，都得是花钱买的。虽然这些传言不一定真实，可是，高顺耀至少知道，指望在日本踢球，获得中国国家队的认可，只怕不容易。
而这些事，高顺耀想想也觉得蛮有趣的：自己的球队里面有一群日本国奥队的球员，自己和他们一起踢球，一起训练，水平毫不逊色，可是在国家队的层面上，自己的水平明明更高，可却没的去……
这些事情，想想也心烦。
高顺耀不再去想那些，他收回来了思绪，又提出来了一个问题，“那么，教练，我还有什么事情，是需要准备的？足球指名是没有逆指名的，我不能挑球队，那么我等着别人点我的名不就结了，还用准备什么？”
既然要去职业队，那就是要准备了。只是高顺耀想想自己的旅游计划，再想想踢球的准备，他也有些头大。
“笨蛋！”中野雄二忍不住骂了一句，这家伙真是少年不知愁滋味，光想着玩了，“我说的是相关的事宜。你去踢职业足球了，学校这边的学业怎么办？这个问题你想过没有？”
这个问题一下子让高顺耀愣住了，过了很久，他才嘟囔了一句，“是啊，我要是去踢球，那学业怎么办？”
“学校这边，你不用担心。如果你去踢职业足球了，这边的学业你完全可以函授完成——职业球员们的大学基本上都是函授念的，反正流经大也不是什么好大学，函授念完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如果真的有球队看上你了，学校那边的事情，我会替你办的，流经大不是第一次办这种事情，你不必担心。”
高顺耀点点头，道了声谢。学校这边的事情不会被耽误，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不过，学校不用你操心，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却得去办。J联赛有规定，进入J联赛的球队，都得有经纪人。你现在需要做的，是去给自己找个经纪人。”
“经纪人？”听到中野雄二说起来这个，高顺耀愣了一下。
“就是为你谈合同的人——日本的足球运动员是必须有经纪人的，日本的职业球队不直接对球员谈话，任何合同，薪金的商谈和交涉，全都得是经纪人和球队进行。你要是真的想去职业球队踢球，就赶紧为自己找一个经纪人，要是等着球队联系你了，球队给你介绍经纪人，那样的经纪人只怕就不会很好了。”
原来准备工作，还需要做这些……
高顺耀挠了挠头，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经纪人这个名词，让他联想起来了很多不太好的事情，似乎在足球界提到经纪人，很少有人把他们当做正面角色来看待，经纪人就意味着交易，球迷和球队都不会特别喜欢他们，自己看球时也不喜欢他们。不过……经纪人也意味着为球员争取利益，如果自己去踢球，那么他们可以为自己争取利益。一个好的经纪人，能够为球员带来大合同，带来收益，塑造良好的形象和名誉，还能够兼顾球员的职业生涯发展，这些方面，高顺耀也听说过，只是他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去找经纪人。
而说到了找经纪人，高顺耀也是两眼一抹黑。他根本不知道，日本的足球经纪人有谁。不过他也想了起来，似乎很多球员的经纪人，都是自己的亲戚朋友。小罗的经纪人是哥哥，卡卡的经纪人是老爹，那么……
“我有个朋友，他对足球懂得不少，也许他可以……”
高顺耀的话说了一半，就停止不说了，他看到中野雄二脸上的笑容，似乎不太对劲。
“他不可以当我的经纪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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