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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警事-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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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事和一个敢打敢拼的过去,优势互补。”
  ……
  韩朝阳不知道在所长心目中,他依然是一个“没性格”的民警,只知道不但今天回不去,可能接下来七八天都回不去,都要呆在这个除了砂石其它什么都没有的砂石厂。
  “小韩,介绍一下,这位是侯老板。”
  匆匆赶来的高新区分局刑警大队三中队副中队长看看砂石厂老板,又转身面对他和吴伟看守了一夜的沙堆,轻描淡写地说:“工人马上到,到了之后先组织工人把左边清理出来,先清理出一块场地,然后组织他们筛沙子,筛好的堆到左边去。开工时请他们把个人物品全放在塑料袋里存放好,我准备了几十个头套,到时候也请他们戴上。总之,不能把个人物品遗留在沙子,万一搞混就麻烦了。”
  这一大堆黄沙,要筛到什么时候!
  韩朝阳懵了,傻傻的看着沙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吴伟早想到这堆沙子要过筛,但没想到上级会把这个任务交给他,只能答应道:“是!”
  “放心,不要你们上去铲,也不用你们动手筛,只需要确保作业区不能有闲杂人员,只要看着筛出什么东西。我给你们准备了一包证物袋,不能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哪怕筛出一根头发也要装进证物袋,也要及时向指挥部汇报。”
  “是。”
  ……
  吴伟典型的盲从,一个劲儿说“是”。
  韩朝阳不想唯命是从,回头看看微风习习的河面,小心翼翼说:“吉队,这儿太空旷,就算能筛出头发,风一次就被吹跑了。”
  “我是打个比方,不过你说得也有道理。”吉队权衡了一番,回头道:“侯老板,能不能想想办法,像建筑工地防止扬尘一样搞点脚手架,把作业区用塑料布围起来。”
  怎么会遇上这样的倒霉事!
  侯老板感觉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降”,好在被盘问了一眼,问题应该搞清楚了,黄沙里出现的死人跟砂石厂无关。
  但不管怎么说,尸体是从眼前这堆沙子里被装出车,再被拉到高铁站项目工地的,公安局的那个副局长说得很清楚,人命关天,现在需要配合、需要协助。
  侯老板暗叹口气,苦着脸说:“搞点脚手架围起来简单,前面路口就有专门租赁脚手架的,塑料布在附近也能买到。关键这个工程量不小,要围这么大一圈,要搭二十多米高,估计没三四万下不来。”
  接下来要用人家的电,要借用人家的输送机,甚至会耽误人家做生意。
  吉副中队长不好意思让人家出这个钱,干脆走到一边打电话请示汇报。
  韩朝阳只是被摊上这倒霉差事比较郁闷,刚才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吉副中队长打完电话居然走过来道:“局领导同意了,先搭脚手架,先把现场围起来。侯老板,你对工程上的事比我们在行,施工队你找,脚手架你帮着租。”
  “费用呢?”
  “回头我们领导跟你谈,朝阳,吴伟,这边就交给你们了,我要去走访询问,我先走一步。”


第二百九十五章 魂不守舍
  附近全是卖建材的,全是靠建筑吃饭的,侯老板一个电话,一个矮矮瘦瘦的包工头开着一辆脏兮兮的越野车赶到现场。
  当着韩朝阳和吴伟面讨价还价,尽管包工头一个劲儿说这点钱干不了,谈到最后还是愿意干,也不知道他俩是不是在唱双簧。
  花的是高新区分局的钱,又不是自己的钱,再说高新区分局的领导也不傻子,随便打听一下就知道这点活儿,租这点脚手架要花多少钱。
  韩朝阳不关心他们的生意,只是提醒他们搞快点。
  包工头意识到公安很急,立马掏出手机打电话。
  等了半个多小时,一辆辆货车开进砂石厂,十几个工人跳下车开始卸钢管和扣件。
  吴伟果然是“工作狂”,比想象中更敬业,生怕搭脚手架的工人在现场遗留什么东西,竟跑去找来一个大扫把,把沙堆周围打扫得干干净净。打算只要出现垃圾等异物,就在开始筛沙子前全清理掉。
  “警察同志,你们这是干什么,这堆沙子要围起来干嘛?”
  “师傅,不该打听的不要打听,你们是来赚钱的,不是来聊天的,搭结实点,千万倒了,万一倒下来砸着人,你们的麻烦就大了。”
  “放心,我们就是干这个,倒了我们负责。”
  “你们小心点,那么高,千万别摔下来。”
  “这还算高,警察同志,不是跟你吹牛逼,我搭过的架子比这高多了,世茂广场你肯定知道,那个工程的脚手架就是我们搭的,56层,我们一点一点搭上去的,楼建好之后也是我们一点一点拆的……”
  什么不是吹牛逼,现在就是在吹牛逼!
  脚手架估计要搭到下午,一天时间就要这么浪费掉,天黑之后才能开始筛沙子,这要筛到什么时候?韩朝阳追悔莫及,暗想早上就不应该多那个嘴,不应该跟吉队说那番话。
  围着沙堆转了一圈,跟忙得热火朝天的脚手工吹了一会儿牛皮,正暗想北大派出所等会儿会不会跟昨天一样送饭,女友突然打来电话。
  “朝阳,说话方不方便?”
  “方便。”韩朝阳走到警车前,拉开门坐进副驾驶。
  “你不是说上午能回来的吗?”
  “回不去了,高新区分局的领导让我和吴伟盯在这儿看工人筛沙子,好大的一堆,估计有上千吨,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筛完。你下午有没有时间,如果有时间帮我收拾几件换洗衣服,顺便去一趟所里,让老管帮吴伟也收拾几件,收拾好一起送过来。”
  “老管来了,正在警务室呢。”
  “他今天不是应该休息吗?”
  “你被抽调去筛沙子,你师傅一个人忙不过来,你们所领导就让他回来加班。”
  “那就直接跟他说,你没时间送让他送也行。”
  “你们全是大忙人,就我闲着,我有的是时间,我给你们送吧。”黄莹抬头看看挂在警务室墙上的电子钟,接着道:“其实我要说的是另一件事,你新号的那个手机不是没电关机了吗,你妈给你打电话没打通,刚才给我打,说你大舅生病了,挺严重,你们县人民医院的大夫建议转院,这会儿正在来省三院的路上。”
  “什么病?”韩朝阳大吃一惊。
  “癌症,胃癌。”黄莹深吸口气,凝重地说:“你大舅、舅妈和你表哥他们人生地不熟,而且他们在燕阳就你这么一个亲戚,你妈以为你这两天休息,想着让你去接一下,想着让你送他们去三院帮着办理一下住院手续,看样子你是抽不开身。”
  “怎么会得癌症,我大舅身体挺好的!”
  “病来如山倒,以前好不等于现在好。”
  “有没有确诊?”
  “确诊了。”
  “那怎么办,我舅最疼我了,可是……”
  “不是有我么,他们下午到,我和苗姐帮你去接,把他们送到三院,帮他们安顿下来。晚上有我爸我妈,我跟他们打电话了,我爸和我妈说一下班就过去。”
  之前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直到此时此刻,韩朝阳才真正意识到当警察真顾不了家!
  黄莹能理解他此时此刻的感受,劝慰道:“你妈在电话说你大舅好像是中晚期,胃癌不是其它癌症,只要癌细胞没扩散,大不了切掉癌变的部分。另外我爸正好有个战友在三院放射科,我爸已经给人家打电话了,他们战友关系好着呢,肯定请最好的专家帮着看。”
  “谢谢,要不是你,我现在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谢什么谢,谁家没点事,好了,我先回宿舍帮你收拾衣服。”
  女友和准岳父岳母做到这个份儿上,韩朝阳很感动。
  大舅患上癌症,韩朝阳又很担心很难受,想给表哥打个电话问问,拿起手机突然想起居然没存大舅和表哥的号码,急忙给老妈打电话,问清号码再联系,再给大舅和表哥道歉。
  吴伟不明所以,误以为他又在偷懒。
  对别人而言偷懒肯定是不对的,但他不是别人,他是风头正劲的“燕阳最帅警察”,是刚抓获部督逃犯、刚荣立个人二等功的英雄,就算分局领导见他偷懒都可能会来一句“劳逸结合”,吴伟又能说什么。
  两个人的活儿,吴伟一个人干。
  围着沙堆不断转圈,发现异物立马捡起来,不知不觉半天时间过去了。
  北太派出所没再送盒饭,专案组领导似乎也忘了他俩的存在。包工头一样不管饭,工人们三三两两的出去吃。吴伟饿得前胸贴后背,跑到车边敲敲窗户玻璃:“朝阳,饿不饿?”
  “还好,你饿了?”
  “快一点了,你不吃午饭?”
  韩朝阳猛然意识到早过了饭点,急忙推门下车:“你在这儿盯着,我去买饭。”
  “开车去,走过去多远!”
  “哦,我忘了。”韩朝阳正担心大舅的病情,真糊涂了,尴尬的挠挠脖子,绕过车头钻进驾驶室,点着引擎直奔大门方向而去。
  吴伟不禁摇摇头,不禁暗想他脑子里整天在想什么,甚至有些想不通他这样的民警怎么就接二连三立功,怎么就成了领导让学习的对象。


第二百九十六章 “愚公移山”
  下午两点,腾大亲自打来电话问进展。
  脚手架都没搭好,能有什么进展?
  韩朝阳只能实话实说,腾大果然很不高兴,让砂石厂侯老板接电话,不知道跟侯老板说了些什么,但能看得出来侯老板很紧张,把手机还给韩朝阳就去找包工头。
  下午的效率高多了,包工头亲自监工,并从其它工地又调来二十几个人。不好好干就拿不到工钱,谁也不敢再吹牛逼,更不敢当着包工头面磨洋工。
  砂石厂侯老板也在现场呆了一下午,甚至找来一个电工,爬到脚手架顶上安装了四盏塔吊上用的那种大灯。
  天一黑,合闸送电,被脚手架和塑料布围得严严实实的作业区宛如白昼。
  四个民工爬上沙堆顶部,用铁锨把沙子铲到输送机的传送带上,下面支了四个架子,四个大铁筛挂在架子上,沙子一直输送到铁筛里,筛沙子的民工只需要不断推晃筛子。最辛苦的工序莫过于把筛好的沙子运走,民工们要把筛好的沙子再铲到输送带上,一点一点转运到上午清理出来的空场地。
  工人们从现在开始两班倒,韩朝阳和吴伟同样如此。
  唯一不同的是工人们12个小时换一次班,韩朝阳和吴伟是4个小时换一次班。
  黄莹有先见之明,知道筛沙子扬尘大,专门去市六院找了几副口罩,同换洗衣服一起送过来的。韩朝阳值第一个班,戴着口罩站在几部输送机中间,看着民工们流水作业。
  “韩警官,这个要不要?”
  “要!”上级交代得很清楚,不能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尽管韩朝阳不认为刚筛出的一小段烂树枝有价值,但依然掏出手套戴上,把树枝从筛子里拿出来塞进证物袋。
  看着他煞有介事的样子,上了年纪的民工觉得有些好笑,正准备调侃这个小民警几句,在左边干的民工又有发现:“韩警官,这上面带血,虽然看不清但肯定沾了血,这个也要吧?”
  矮个子民工话音刚落,同他一起干活的三个民工顿时哄笑起来。
  韩朝阳被他们笑糊涂了,跑过去一看,原来是一个卫生巾,看样子还是防侧漏的夜用型!
  “要,”韩朝阳禁不住笑了,从筛子里捡起卫生巾塞进证物袋,走到警车边取出标签写上筛出来的时间,给刚发现的两个“证物”编上号,再扔进吉队上午带来的塑料整理箱。
  砂石厂老板把办公室收拾出来让他们俩轮流休息,吴伟哪睡得着觉,掀开塑料布走进作业区,拉开警车后备箱看看刚筛出的“证物”,又走到韩朝阳身边分析道:“位置不对,刚才这两袋东西应该没什么价值。”
  “什么位置不对?”韩朝阳下意识问。
  “我打听过,尸体是从那儿被装载机司机铲上自卸车的,就算有什么东西也应该在底下,不可能在上面。”
  领导让干什么就干什么,韩朝阳从未想过这些。
  走到他手指的方向,看着与其它地方没任何区别的沙子,回头问:“吴哥,你跟谁打听的?”
  “侯老板,除了问他,我还能问谁!”
  “这么说我们应该从这儿筛,从顶上开始筛到这儿要筛到什么时候,搞得像愚公移山似的,这不是做无用功么。”
  吴伟突然俯身捧来几把沙子,又跑去找了几块刚筛出来的鹅卵石,像小孩儿一般蹲在地上玩起沙子。
  韩朝阳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抱着双臂笑道:“做实验?重建现场?”
  “如果是抛尸,凶手不太可能把一百多斤的尸体背到沙堆顶上,背着个死人既不太好爬,也不利用隐蔽;如果这就是第一现场,凶手一样不可能爬到沙堆顶上杀人,死者更不可能爬到上面去等人杀。我要是凶手,我要是想用这种方式隐藏尸体,我会在这儿挖个沙洞把尸体塞进去,再弄点沙子掩埋。”
  “所以说我们应该从这儿筛。”
  “但不能排除尸体是从上面滑下来的可能性。”吴伟拍拍手,掸掉粘在手上的沙子,仰望着沙堆沉吟道:“侯老板说这堆沙子从来没铲干净过,他每天都能卖出几十乃至上百车,为了保证常年有沙子销售,他平均两天进一船,从船上运来的沙子都是直接卸到上面的。”
  “问题出在船主身上,或者在船上干活的人?”
  “这种可能性很大,”吴伟回头看看正忙得不亦乐乎的民工们,低声道:“据侯老板说他只有三个相对稳定的供应商,他平时销售的砂石料只有四分之一来自这三个供应商,其它砂石料全是做砂石料生意的船主送到码头的,上岸谈价格,问他要不要,如果他不要就卖给别人。”
  “跟对方不熟悉?”
  “不熟悉,他倒是有一抽屉名片,就是因为太多了,搞不清楚谁是谁。”
  “进货没发票?”
  “你以为是卖钢材,卖钢材的也不一定全有发票。”
  “货船没货车多,车有交警管,船一样有专门的部门管。而且我看过电子地图,北太河上有好几个船闸,这段时间有哪些船航行到这一带应该不难查。”
  “岸上有多少交警,有多少摄像头?河上能有几个民警执法,又能安装几个摄像头?”
  想想也是,河面上的事真没岸上的事好查。
  想到接下来要执行的任务,韩朝阳不禁笑道:“别琢磨了,琢磨了也没用。人家压根儿没把我们当专案组的一员,除了这是一起命案之外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再瞎琢磨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难得有机会参与命案侦破,吴伟真不想就呆在这儿看民工筛沙子,紧盯着他双眼说:“朝阳,你可以打电话问问。上级说得很清楚,市局刑警支队、高新区分局和我们燕东分局联合侦办,你现在就代表我们分局,你有知情权!”
  “我能代表分局,别逗了,这个电话要打你打。”
  “我倒是想打,关键人家只认你韩朝阳,不认我吴伟。”
  正如吴伟所说,高新区分局领导真的只认韩朝阳,不管有什么事都给韩朝阳打电话,不管什么命令都是给韩朝阳下达,人家只知道“燕阳最帅警察”,懒得问跟“最帅警察”一起在现场看着民工筛沙子的另一个民警姓什么叫什么。
  一起“代表”分局的,结果成了小透明。
  韩朝阳能理解他的感受,正不知道该怎么劝慰,警务通又响了,专案指挥部又打来电话。
  “韩朝阳同志,我高新区分局腾吉明,筛了多少,有没有筛出什么线索?”
  这才刚刚开始,就又打电话问进展!
  韩朝阳腹诽了一句,回头看看筛好的沙子:“报告腾大,大概筛了一车左右,筛出一小堆鹅卵石,一小段腐朽的树枝和一块卫生巾。鹅卵石堆在边上,树枝和卫生巾我装进了证物袋,您什么时候安排人来拿,还是我们给您送过去。”
  “你们看着工人继续筛,我明天安排专人去拿。”
  “是!”
  “跟工人师傅好好说说,请他们辛苦辛苦,尽可能加快进度。”
  “是!”韩朝阳嘴上说是,心里暗想空口说白话谁不会,关键空口说白话不管用,活儿这么辛苦,一个班12个小时就给人家120块钱,不拿出点真金白银,光凭几句好话人家能给你拼命干。
  吴伟却觉得这是一个打听案情的机会,站在边上一个劲使眼色。
  结果韩朝阳又一次让他失望,一连应了几个“是”便挂断电话。
  “你怎么不问?”
  “吴哥,你让我怎么问,而且领导们好像在开会。”
  “肯定是案情分析会。”


第二百九十七章 蹊跷的案子
  吴伟猜对了,市局刑警支队骆副支队长、高新区分局阎局长、高新区分局向副局长以及刚给韩朝阳打电话问进展的腾大,正在距砂石厂不远的钢材市场元丰宾馆三楼小会议室,召开9。18专案组成立后的第二次案情分析会。
  阎局昨天在市里开会,这个案子的情况又比较特殊,砂石厂到底是第一现场还是第二现场都不知道,去砂石厂也没什么好看的,所以直接来这儿先听汇报。
  “尸体衣着完整,裤兜有钱包,钱包中有一百六十多元现金、两张银行卡、一张超市积分卡及死者的身份证。尸长167厘米,身材偏胖,不存在营养不良。尸体高度腐败,尸表无特殊特征。头发已全部脱落,头部无损伤。两侧眼球已变形皱缩,球结膜红染,因腐败分辨不出出血点。口腔内无淤泥,有少量黄沙,颈表皮肤因腐败而红染,舌骨、甲状软骨、环状软骨无骨折,颈前肌有片状出血,气管内无淤泥及其它异物,气管粘膜下有纵行条状出血,食道内无淤泥、无异物。胸表面因腐败部分红染,胸壁包括背部无软组织损伤痕,肋骨无骨折。心脏因腐败而变软,心外膜下有点状出血,心腔空虚。肺因腐败而萎缩,肺叶间有针尖状出血点。腹壁软组织无损伤,腹内脏器无破裂,胃内无溺液。胃内容约20克,性质已难以分辨,膀胱空虚……”
  阎局又不是法医,哪里懂这些,抬头问:“说死因吧。”
  “从尸检结果上,被害人曹胜凯符合颈部遭受外力作用后窒息而死的特征。”
  “被勒死的?”
  “也可能是掐死的。”
  快到年底了,怎么就遇上这么起命案!
  阎局微皱起眉头,示意腾大继续说。
  “我们基本搞清了死者的家庭情况,死者父母于去年前离异,父亲曹永福在开径县的一家机械厂担任业务经理,说是业务经理,其实是跑业务的。为人精明,跑得不错,收入不菲。正因为有点钱,跟一个比他儿子,也就是被害人曹胜凯仅大两岁的女子好上了,与死者母亲离婚,重新组建家庭。”
  没有幻灯机,也没时间制作PPT,腾大陆续举起一张张照片。
  “虽然曹永福去年才跟糟糠之妻离婚,但过去十来年因为作风问题三天两头跟老婆吵架,被害人在这种环境里长大,学习成绩可想而知。没考上高中,花钱上了一所职业中学,会计专业。据开径县公安局同行反馈,被害人在学校期间的表现并不好。三天两头跟同学乃至社会上的人打架,隔三岔五旷课,文化课、专业课几乎全不及格,并在校内早恋。学校几次要开除他,曹永福找关系,托人求情,总算让曹胜凯混了一张毕业证,尽管这个毕业证也没什么用。”
  腾大翻看了一下笔记本,接着道:“曹永福与前妻离婚之后,曹胜凯因为已成年,既没被法院判给母亲,也不存在判给父亲,平时同爷爷奶奶一起生活。可能心存内疚,也可能想早点让曹胜凯成家立业,曹永福于去年6月份在县城帮曹胜凯买了一套146平米的商品房,在当地可以算是最好的小区。同时觉得儿子就这么混下去不是事,曹永福只是交了首付,并出钱帮着装修,打算给儿子点压力,让他找个工作好好上班,自己赚钱还房贷。结果事与愿违,曹胜凯游手好闲惯了,给他找了一份不错的工作,结果干了几天就跑了。曹永福没办法,一气之下给了他十万,说以后就不管了。”
  “他一直在老家呆着,怎么想起来燕阳的?”
  “他父亲不知道,他母亲也改嫁了,对他更是不闻不问,同样不清楚。他爷爷奶奶年龄大了,想管也管不了。并且有了新房子之后,他极少跟以前一样去爷爷奶奶家。到底为什么来燕阳暂时不清楚,唯一可确认的是,他是今年5月份来燕阳的。”
  “有没有安排人去开径县调查被害人的社会关系?”
  “安排了,方子坤同志带队去的。”腾大低头看了看笔记本,继续汇报道:“考虑到异地排查比较困难,骆支帮我们与开径县局进行协调,开径县公安局领导非常重视,下午刚通过电话,他们已经安排专人协助老方排查。”
  “回头我再给郑局打个电话,请郑局帮帮忙。”
  局长刚参加过省厅召开的全省公安局(处)长会议,认识开径县公安局郑局长很正常。
  腾大并没有因为顶头上司认识兄弟公安局领导而奇怪,接着道:“我们已调出被害人用过的三个手机号的通话记录,老鲁负责查这条线;今天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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