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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警事-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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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大并没有因为顶头上司认识兄弟公安局领导而奇怪,接着道:“我们已调出被害人用过的三个手机号的通话记录,老鲁负责查这条线;今天上午,安排专人去银行查询,结果比较意外,建行的卡中存有十七万八千多元人民币,工行的借记卡主要用于还房贷,卡内存有五千一百多元人民币,正好够银行下个月5号扣除死者在其老家县城购买的商品房房贷。”
“十七万八千!”阎局大吃一惊。
“我们是今天上午9点多联系上被害人父母的,他们一听到噩耗就火急火燎赶到了市里,我亲自询问过,曹永福确认他今年只给过曹胜凯十万元现金。以前陆陆续续给过不少,但那些钱都被曹胜凯挥霍一空。老方在开径县公安局同行协助下找到了几个曾与被害人一起鬼混的家伙,他们都证实被害人家里有钱,被害人也能管家里要到钱,但钱到手之后就吃喝玩乐大肆挥霍,甚至经常管别人借钱,不相信他会有这么多存款。”
“他母亲有没有来,他母亲有没有给他钱?”
“来了,住在永盛宾馆,我下午见过她,她说从去年底就没再给过被害人钱。”
“钱是什么时候存入账户的,银行应该有记录。”
“这是流水单,”腾大递上银行账单,走到阎局身边指指用笔标注过的几个交易记录:“5月12号之前,账户里只有三万多元。5月12号下午3点26分,存入两万五千元;5月28号上午10点,存入四万元整……花的全小钱,存入的全是大钱,并且全是来燕阳之后存入的,燕阳的钱有这么好赚吗,所以我们认为这是一个重大疑点。”
一直沉默不语的骆副支队长冷不丁说道:“十七万八千,这不是一个小数字。如果是财杀,凶手为什么不逼问银行卡密码,为什么不取走卡里的钱?”
第二百九十八章 恶作剧?
一觉醒来,洗完脸去作业区换班,赫然发现吴伟头上、脸上和身上全是灰。
“吴哥,你筛沙子了?”韩朝阳回头看看他刚放下的铁锨,把他拉到一边问。
吴伟掸掸灰尘,轻描淡写地说:“他们年纪跟我爸差不多大,他们干得满头大汗,我在一边看着像什么样。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帮着干了一会儿。”
知道你工作积极,没想到会这么积极!
现在好了,你开了个“好头”,如果我不干会更不像样。
韩朝阳郁闷到极点,悻悻地说:“吴哥,你不是在帮人家干,你是在抢人家饭碗!他们是按天算工钱的,你帮他们多干一天的活儿,他们就要少干一天,就会少拿一天的工钱!”
“但现在不只是工钱的事,专案组正在等我们这边的物证,早点筛完、早点取到证,案子不就能早点破。”
“关键是这堆黄沙里要有物证!”
“有没有不筛筛怎么知道?”
“好吧,现在轮到我了,你赶紧去洗洗休息。”
目送走“工作狂”,韩朝阳回到作业区找了副手套戴上,旋即顺手拿起铁锨,只能跟“工作狂”一样帮着往输送带上铲筛好的沙子。
“韩警官,一看见就知道你没干过这活儿。”
“什么叫一看就知道,刘师傅,别看我现在当警察,其实我是在农村出生长大的,以前在家干过活。”
刘师傅忍不住笑道:“你这架势不对,就算在农村长大的估计也没干过重活儿,吴警官干活是一把好手,像你这样干一会儿手上就要起泡。”
“他是城里人。”
“怎么可能!”
“怎么就不可能,”韩朝阳看着他们的样子,换了一个握铁锨的姿势,学着他们的节奏一边铲沙子一边笑道:“不过他当过兵,在部队可能没少干活儿。”
“这就难怪了,抗洪救灾,不就是他们上嘛。”
……
铲沙子算不上重活儿,一铁锨铲不了多少,但时间一长双臂却受不了。
韩朝阳干着聊着,不一会儿双臂就开始酸痛,急忙换“工种”,去对面帮着推晃铁筛。
今天上午邪门了,一连筛了两个多小时,就筛出一堆形状各异的鹅卵石,没筛到其它异物。韩朝阳越筛越郁闷,干脆跑到一边拨通吉队的手机。
“朝阳,什么情况,是不是筛出什么了?”
“报告吉队,暂时没筛出有价值的物证。我是想问问被害人到底是怎么死的,身上有没有钝器伤,这边筛出一大堆石头,有小的鹅卵石,也有大块的。如果被害人颅骨有损伤,那些大块石头完全可能是凶器。”
全市公安系统那么多民警,凭什么你小子最帅!
正忙着走访询问的吉副中队长,一想到风头正劲“最帅警察”这会儿肯定是灰头土脸,不禁笑道:“被害人颅骨无损伤,从头到脚都没有钝器伤,他是被勒死或掐死的,所以那些石头你就不用管了。”
“行,您说没价值那就是没价值,我这就让工人清理掉,省得堆这儿碍事。”
“你看着办,慢慢筛,等你们的消息。”
……
语气中居然带着几分调侃,甚至带着几分嘲讽!
人在屋檐下,劳资认栽。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们有本事以后别要燕东分局尤其中山路综合接警平台协助。韩朝阳暗骂了一句,正准备回去继续筛沙子,分局最厉害的经侦民警、最年轻的中队长何义昌突然打来电话。
“朝阳,听说你又上专案了,又要立功了!”
同样是调侃,不过听着顺耳朵了,韩朝阳忍不住笑道:“何队,您既然知道我又上了专案,那肯定知道我正在干什么。筛沙子,筛一大堆像金字塔似的沙子,不知道筛完要到猴年马月,您认为干这个能立功?”
“如果筛出凶器,凶器上正好有凶手的指纹,你小子想不立功都不行。”
“关键被害人是被勒死或被掐死的,如果是被用绳子勒死的,绳子上能有凶手的指纹?要是被凶手用双手掐死的,那指纹的事想都不用想。”
刚荣立二等功回来就摊上这事!
筛沙子而已,就算能筛出关键物证,他一样别指望立功受奖,毕竟相比其它工作,他现在干的工作既重要又微不足道。
何义昌消息灵通,岂能不知道他和吴伟被高新区分局当成了“出气筒”,强忍着笑问:“专案组领导对你们怎么样?”
“挺好,一天打十几个电话问进展。前天还管饭,昨天和今天好像搞忘了,我们现在是自己管自己。”
“高新区分局也太不地道了,居然连饭都不管。”
“命案必破,领导的精力全放在破案上,哪会想现在小事。”
心态挺好,居然有心情开玩笑。
何义昌又笑问道:“连饭都不管,这么说加班费也不用提了。”
“他们不管,所里管;他们不给加班费,所里给。”韩朝阳一屁股坐到身后的脚手架钢管上,晃着腿优哉游哉地说:“刘所给我们打过电话,说我们算出差,不管筛多少天,全按出差标准给补助。”
“这还差不多,给你打电话没别的事,就是想跟你说一声,理大女大学生深陷网贷的情况基本搞清楚了,市局经侦支队受理,已立案侦查。从今天开始没你什么事,一样没我什么事。”
“她人呢?”
“朱曼?”
“嗯。”
“继续上学,她父母过来了,学校领导做她父母工作。血浓于水,她父母也不是真不管,只是因为网贷的事被她伤透了心,刚跟亲朋好友借了点钱,帮她把学费交上了。她自己也知道错了,梨花带雨地说要痛改前非,好好上学,将来找一份好工作好好孝敬父母。”
市局经侦支队立案侦查,这意味着她……确切地说她父母不需要再帮她还那么多钱。
这是两天接到的第一个好消息,韩朝阳很高兴,想想又问道:“何队,她失踪失联的这些天到底在哪儿的,如果没及时联系上她,她会不会想不开?”
“她比你想象中‘坚强’。”
提起这个何义昌就觉得好笑,解释道:“她发现债务像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多时,就开始想方设法自救。一边继续在各平台频频借钱,以贷养贷;一边在网上寻求解决办法。最终加入了一个‘志同道合’的QQ群,说出来你可能不敢相信,群里有700多个跟她情况差不多的借贷人。这些人认为他们是‘弱势群体’,靠着现金贷生活,几乎全辗转于几十个平台,少的欠债二三十万,多的欠近百万元。他们赌现金贷平台扛不住,指着现金贷平台倒闭,不必还钱。集思广益,想各种办法赖账。我看过群聊天记录,居然有人说想不还钱,可以诈死。比如写一份遗书,说自己不活了,来生再还他们的钱;还有人打算用红水笔在手腕上划几下,说要割腕自杀……”
“居然有这样的事!”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何义昌轻叹口气,接着道:“每天上午9点、下午3点和晚上7点,这个几百人的大群都会被准时激活。群主的网民叫三哥,一出场就带节奏,往群里丢几个口令红包,号召群友‘坚决不还钱’,‘就是不还钱’!群成员就这么被动员起来,一个个情绪高涨,有的说‘我就是不还钱’。有人一遍遍刷‘死扛到底,网贷都要喊我声爹’。纷纷表态,打鸡血,喊口号,组织抵抗。总之,他们的逻辑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就会有人同情他们。”
韩朝阳反应过来,一脸不可思议地问:“这么说这个赖账群是她坚持下来的精神支柱?”
“可以这么认为,暑假这两个月她一直在市里的一家小饭店打工,一有时间就登陆QQ水这个群。”
“这太夸张了,竟然有这么多人从网上借钱。”
“也不算夸张,更夸张的你见过,我们上次一起抓的那个比他们夸张多了,专门坑网贷平台,而且坑了很多,检察院已经批捕了,估计没七八年出不来。”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韩朝阳没之前那么同情深陷网贷的理大女生朱曼了,挂断手机正准备去继续筛沙子,本应该休息的吴伟又跑了过来。
“朝阳,如果你是凶手,你会在什么情况下把被害人的尸体扔这儿?”
“什么意思?”
“换位思考,一起想想呗。”
他这两天两夜快得魔怔了,脑子里全是案子。
韩朝阳已见怪不怪,看着沙丘沉吟道:“如果想毁尸灭迹,把尸体直接扔河里也比埋在沙堆里强,毕竟埋沙子里迟早会被发现,起不到毁尸灭迹的作用。”
“可以扔河里,不知道会漂到什么地方,就算尸体被发现公安机关也很难确认第一现场位置。可以挖个坑埋掉,甚至可以找点汽油焚烧。可凶手偏偏把尸体埋在沙堆里,这说明什么问题,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凶手可能根本没想到毁尸灭迹,可能这里就是第一现场,作完案之后把尸体往沙堆上一扔就走了,装载机司机可能没看见尸体,往大车上装沙子的时候从另一个角度铲,上面的沙子正好流下来把尸体盖上。也可能吊车司机和船上的人没看见,直接把沙子往岸上卸,几斗子沙子往上面一倒,一样会流下来把尸体盖上。”
“我也是这么想的,这里很可能就是第一现场,走访询问的重点应该放在这一片。”
吴伟拍拍钢管,眼神意味深长。
韩朝阳意识到他想让自己提醒专案组领导,可是他能想到专案组领导会想不到吗?
韩朝阳不想打这个电话,又不想打击他的积极性,故作苦思冥想了片刻,突然道:“吴哥,其实还有一种可能。不知道你小时候有没有闹过恶作剧,反正我小时候没少闹。”
“什么意思?”
“尸体可能最初出现在其它地方,被凶手或其他什么人故意运到这里,故意埋进沙堆。可能是为了恶心甚至报复侯老板,也可能什么都不为,就为好玩。”
“这一带平时只有拉砂石的大车,就算周围的村民闲逛也逛不到这儿,换句话说,凶手不太可能把被害人骗到这砂石厂里下手。不过这一带倒是个抛尸的好地方,人少,短时内不容易被发现。”
“你觉得我的分析有道理?”韩朝阳忍不住笑问道。
“有恶作剧的可能,”吴伟眼前一亮,紧抓着他胳膊说:“如果不是恶作剧,那就很难解释尸体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专案组不一定能想到这种可能性,我觉得你应该给腾大打电话汇报,给腾大提个醒。”
第二百九十九章 没凭没据
给腾大打电话,开什么玩笑!
真要是打这个电话,他肯定以为你们很清闲,会认为你们不好好盯着工人筛沙子,居然有闲情逸致操不该操的心。现在是盯着工人筛沙子,他一不高兴很可能会又安排一个更倒霉的任务。
吃一堑长一智,韩朝阳不想触霉头。
吴伟一门心思在案子上,在这个问题上竟不依不饶。
韩朝阳没办法,只能退而求其次,当着他面拨通刘所的电话,打算让领导们去操这个心。
接到他的电话,刘建业倍感意外。
听完他的汇报,刘建业觉得有那么点道理,觉得不能完全排除“恶作剧”的可能性,但分局领导好不容易把麻烦送走了,岂能就这么再接回来,干脆来了句:“小韩,既然你担心专案组领导不一定会重视,那就直接向石局汇报,石局怎么说,你们就怎么办。”
“是……可是我没石局的电话。”
“我给你发过去。”
“谢谢刘所。”
“别谢了,赶紧汇报吧。”
“是!”
吴伟看得目瞪口呆,暗想给专案组提醒而已,打个电话,多简单的一件事,居然要绕这么大一圈子,有必要搞这么麻烦吗?
韩朝阳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看看刘所刚发来的电话号码,当着他的面拨打石局手机。
“小韩,你们了解案情?”接到他的电话,非常清楚他们处境的石局比刘建业更意外。
“报告石局,专案组没向我们通报案情,我们只知道曹胜凯是被勒死或被掐死的,只知道死亡时间应该在15号零点至15号6点左右。”
“专案组没通报,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吴伟问过砂石厂侯老板,侯老板在接受询问时,办案民警问得最多的就是那个时间段他在哪儿,砂石厂有没有人值班之类的。至于被害人的死因,是我跟专案组的一个副中队长打听到的。”
把麻烦送出去归送出去,但作为一个刑警谁不想破案?
正准备下楼的石局停住脚步,站在楼梯边下意识问:“你们觉得砂石厂不是第一现场?”
吴伟一个劲儿点头,不汇报个清楚今天别想安生。况且既然打了这个电话,既然开了这个口,也必须把事情说清楚。
韩朝阳深吸了一口气,用几乎肯定的语气说:“石局,我们虽然不了解案情,但我俩比专案组的任何一个人都熟悉现场。这里不仅夜里没什么人来,白天一样没什么人。周围什么都没有,路又那么难走,谁会大半夜跑这儿来杀人。就算凶手花言巧语把曹胜凯骗到这儿将其杀害,也不太可能选择这种事方式藏匿尸体。”
不管毁尸还是藏尸,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担心尸体被发现,担心被公安机关查到。
把尸体埋在随时可能被运走的黄沙里,显然是一个愚蠢至极的藏尸方式。
从这个角度上分析,真存在砂石厂不是第一现场,尸体之所以被埋在沙子里,再被拉到高铁站项目工地,纯属巧合,纯属一起“恶作剧”的可能性。
关键那是一具人的尸体,不是一只死猫或一条死狗,搞这样的恶作剧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并且这一推测是建立在一系列巧合基础之上的。
发现尸体当日下午,跟高新区分局的腾吉明信誓旦旦说把最能干的民警派过去了,如果让他们就这么汇报,或就这么帮他们给腾吉明提醒,十有八九会闹出大笑话。
石局不想被高新区分局笑话,又不想打击不仅不觉得委屈反而把心思放在案子上的两个小伙子,略作权衡了一番,微笑着说:“小韩,你这个推测有点意思,但终究是个推测,一点根据都没有,贸然给专案组汇报不太合适。你们不是两个人吗,而且就在现场,可以先试着查查。”
“我们查?”
“筛沙子只要一个人盯着就行了,另一个人完全可以去走访询问。你们又不是没警务通,又不是没登陆内网的权限,很简单的事,查到线索及时汇报。我手机24小时开着,你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
就知道不能多事!
昨天多了一嘴,结果浪费了一天时间。
今天被吴伟缠得不厌其烦,打电话汇报这个随口说说的所谓推测,结果又招来一堆麻烦事。
人在砂石厂心思却在省三院的韩朝阳郁闷到极点,放下手机苦笑道:“吴哥,石局话你也听到了,没凭没据的事不能随便汇报。”
有机会查案,吴伟欣喜若狂,嘿嘿笑道:“这不是挺好么,我们现在是归腾大领导,但石局才是我们真正的领导。分一下工吧,是你在这儿盯着还是我在这儿盯着,是你去走访询问还是我去走访询问。”
“分什么工,还按原来排的班来,你去查案吧,我继续帮着筛沙子。”
“行,我先去问问侯老板。”
……
恶作剧,我只是随口说说的!
那是死人,只要不是傻子都避之不及,谁会搞这样的恶作剧,居然真当回事。
韩朝阳又好气又好笑,但想到这个推测是自己说出来的,回到作业区便心不在焉的打听起来。
“王师傅,钱师傅,你们平时都在哪儿干活?”
“就在这一片儿。”
“这一片儿能有什么活儿?”周围什么都没有,韩朝阳觉得很奇怪。
“这一片儿的活多了,但不是天天有得干,”钱师傅放下铁锨,俯身拿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水,再次抄起铁锨一边接着干,一边扯着大嗓门笑道:“河边上全是码头,只要是码头就不可能不需要装卸工,西边有个批发饲料的,虽然有吊车,但总得有人把一袋袋饲料从船上往吊篮里装,吊上来总得有人卸。”
“有时候不是用船送货,是大车拉过来的,铲车不好铲,顾老板经常喊我们去帮着卸车。”一个老师傅回头补充道。
“前面还有煤场,煤炭全是用船运过来的,煤老板不要我们装卸,但船老板要人帮他清理船舱,不清理干净他不好拉其它货。他们那些跑船的跟跑车的一样,来有来的货,回去装回去的货,不会放空的,空船开回去要赔钱。”
……
正如他们所说,北太河边全是码头,饲料、砂石料、钢材……只要往这儿运或从这儿往其它地方运的货物,几乎全需要工人装卸,而他们这些正在筛沙子、铲沙子的民工也全是靠北太河水运吃饭的。
他们天天在附近等活儿,对这一带的情况应该很熟悉。
韩朝阳追问道:“钱师傅,侯老板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你是说砂石厂的侯老板?”
“嗯。”
“同行是冤家,做生意哪有不得罪人的,”钱师傅直起身擦了一把汗,眉飞色舞地说:“附近卖砂石的不光他一个,河这边有三家,对面有四家,不过砂石生意做得最大的就他和对面的常麻子。以前因为抢生意还打过架,常麻子被你们抓进去关了好像有半年!”
这是一个新情况,回头让吴伟好好问问。
韩朝阳想了想正准备再问问,一个民工突然回头道:“现在市里的工地不让现场搅拌混凝土,砂石料生意越来越难做,侯老板比常麻子有眼光,几年前就跟几个老板合伙在东边大桥下面投资建了一个搅拌站。生意挺好,反正拉商品混凝土的大车整天进进出出,但合伙的生意不好错,几个老板闹翻了,有个老板又在对面跟常麻子合作,又搞了一个搅拌站。”
“侯老板跟常麻子竞争很激烈?”
“不是激烈,是跟仇人差不多。你举报我,我举报你,说对方的混凝土不过关,说对方给哪个工地的材料员回扣,甚至找辆车坏在对方搅拌站前面的路口,反正他们什么招儿都使过。和气生财多好,非要搞成这样。”
第三百章 谁会搞恶作剧
“常麻子”有栽赃陷害甚至只是想恶心恶心侯老板的动机,但“常麻子”今非昔比,现在是身家百万乃至上千万的大老板,并且曾被公安机关处理过,不管有多痛恨侯老板也不太可能干这样的蠢事。
不过他手下的人就难说了,有许多打工的为讨好老板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从王师傅和钱师傅他们的话中可以听出,这两个经营砂石料、经营商品混凝土的大老板之所以势同水火,跟在他们手下干活的那帮人推波助澜有一定关系。比如他们的泵车在附近发生剐蹭,驾驶泵车的司机首先想到的不是报警也不是报险,而是先给老板打电话。
侯老板担心手下吃亏,立马带着一帮工人去,常麻子同样如此。
现在好多了,只是虚张声势吵吵闹闹,说说狠话吓唬对方。
据说以前真动过手,而且不止一次,动手的结果是被公安机关各打五十大板。
想到吴伟这会儿应该在搅拌站询问侯老板,韩朝阳决定等会儿再给他打电话,想想又问道:“钱师傅,这一带有没有那种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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