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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警事-第2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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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朝阳干咳了一声,很认真很严肃地说:“我们是在讨论案情,你想想,凶手杀人无非是为了报仇,要么图财,要么是感情纠纷,也就是情杀。被害人欠一屁股债,穷的叮当响,那些债权人也不可能因为钱要不回来杀他,所以他不太可能死于财杀。他既不是黑社会,除了借的钱没还上也没得罪过什么人,更没跟谁有什么深仇大恨,所以仇杀的可能性同样不大。要是因为口角引发的激情杀人,那动静肯定小不了,而到现在都没人报案,专案组也没发现有相关的目击者,所以只剩下情杀这一种可能。”
“拜托,他今年才26岁,专案组通过足迹分析出的嫌疑人超过40岁!”
“换作别人有些难以置信,一个26岁的小伙子不太可能找一个40多岁的中年妇女,而且还是个瘸子。但他的情况特殊,是跑出来躲债的,很可能吃了上顿没下顿,如果有一个40多岁的妇女收留他,你说他会不会吃软饭?”
老纪越想越觉姜小权的话有道理,抬头道:“是有这个可能,别说被害人被债主逼得走投无路,就一些找不着老婆的年轻人,到了这个年龄也可能饥不择食,只要是女的就行,才不会管对方年龄有多大,腿瘸不瘸。”
姜小权没想到鬼使神差地一句话居然得到韩朝阳、纪老爷子和小古的一致认同,更激动更兴奋了,竟眉飞色舞地说:“而且女人特别记仇,把她惹急了下手比男人还狠,杀人抛尸都算不上什么,甚至有杀完人之后碎尸的,眉头都不带皱一下,心狠手辣着呢!”
苗海珠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电影看多了吧?”
姜小权刚才是把她得罪到了,一直保持沉默的顾爷爷觉得有必要打个圆场,放下杯子道:“同志们,在没搞清真相之前一切都有可能,不管可能性大不大,我们都要认真去查。再说接下来反正要摸排,把符合身高、体重、年龄等特征的女人也考虑进去又不耽误事,大家说是不是?”
“是,反正是要查的。”
“顾警长,韩大,我觉得只要符合身体、体重这两个特征就要重视,通过脚印判断年龄我还是认为不太靠谱,再就是凶手到底瘸不瘸,我认为值得推敲,万一真是装瘸呢,而且装得很像,我们不就被他给误导了吗?”
“可以,就这么定!”
……
顾爷爷一锤定音,韩朝阳进行分工,随即宣布散会。
所有人分头行动,按计划开始摸排。
考虑到这是专案组领导下的小专案组,韩朝阳把这边的讨论结果和分工打电话汇报了一下,刘建业没想到他们的推测如此大胆,不但怀疑刑侦专家的判断,甚至认为凶手可能是个女人。
不过这不是什么坏事,专案组的刑警不是想不到,而是就算想到了没凭没据也不一定敢说,心想让他们甩开膀子大胆地去查,万一能查出点眉目呢。
刘建业就这么坐在会议桌前沉思了片刻,下定决心再等24个小时,如果小专案组再过24小时也查不出个所以然就向老同学请示向全社会公开征集线索。
正胡思乱想,冯局夹着包走了进来。
“建业,小董那边有没有消息?”
“没有。”刘建业缓过神,连忙站起身。
冯局在专案组整整守一天,后来不得不回局里协助刘局处理日常工作,但人在分局心却在这儿,平均每半个小时打一次电话问进展,对侦破工作进行到哪一步了如指掌。
他顺手带上门,坐到刘建业对面,放下包,拿起刘建业的香烟掏出一根点上,一连吸了几口,意味深长地问:“建业,你既是派出所长也是老刑警,你认为就这么查下去有希望破案吗?”
“不知道。”刘建业轻叹口气,一脸无奈。
“什么叫不知道,连你都没信心,这个案子怎么破?”冯局不想再绕圈子,直言不讳地说:“刘局的考虑有刘局的道理,但从破案的角度出发不能再这么下去。他刚上任,我以前跟他没打过什么交道,我开口不太合适,甚至可能适得其反。你不一样,你跟他是同学,而且共过事,你好开口,你可以说!”
如果现在说,老同学应该会答应,毕竟破案是第一位的,但老同学会很没面子,真会因为这个影响威信。
刘建业摸摸嘴角,低声道:“冯局,能不能再给我24小时?”
“我没逼你的意思,刚才只是提议。”
“谢谢。”
“谢什么,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冯局掐灭还剩半截的烟,又长叹了一口气。
刘建业不想坐等韩朝阳那边的消息,起身道:“冯局,我想再去现场看看,最好让技术中队再勘查一次现场。”
第七百四十三章 “第二战场”(五)
分局技术中队长向亚新很郁闷,上午和老孔、小陈等技术民警来过化肥厂,虽然掏化粪池的活儿是新园派出所找民工干的,但守在化粪池边的滋味并不好受,臭气熏天,恶心到极点。没想到回去刚洗了个澡换上干净衣服,刘建业又让来出现场。
小陈提着勘察箱跳下车,忍不住嘀咕道:“向队,这是第四趟了吧,现场就这么大,我们仔仔细细勘查过三遍,还有什么好勘查的?”
向亚新回头瞪了他一眼:“刘所在前面,少废话。”
老孔拍拍他肩膀:“人家现在是专案组领导,领导让干什么咱就干什么。”
俞国胜是法医,经常跟尸体打交道,话比较少,默默地跟在三人后面,暗想被害人尸体在殡仪馆的冷柜里,并且可以肯定这里是抛尸现场,让法医也左一趟右一趟来出现场有什么意义?
正嘀咕,站在河边小树下的刘建业突然回头问:“亚新,你们能不能从被害人的尿液中提取到并检验出DNA?”
向亚新糊涂了,一边戴着手套一边不解地说:“刘所,提取被害人的DNA有什么用,我们现在要查的是嫌疑人!”
“你先说能不能检出来?”
“应该能。”向亚新下意识回头看向俞国胜。
俞国胜见刘建业也朝他看来,连忙用肯定地语气说:“能,因为人的尿液里或多或少会带出一些肾小囊或肾小管的死细胞,而只要是人体细胞都具有相同且等量的DNA,以现在的技术水平,市局法医检验鉴定中心DNA实验室可以很轻松的根据死者的尿液或其他残留物来判断其身份。”
时间紧急,刘建业不想跟他们绕圈子。
确认人的尿液里有DNA,指着化粪池方向说:“上午你们来过,都知道我为什么要检查化粪池,虽然没能从化粪池里掏出什么,但也不能排除嫌疑人原打算把被害人尸体扔进化粪池的可能性。我刚才想了想,我认为想验证或想排除这种可能性并不难。”
向亚新不解地问:“刘所,这个怎么验证?”
刘建业再次指指化粪池方向,又顺着河岸方向往南指了指,随即走到众人身边,分析道:“南边没有围墙,北边河岸到河面也没围墙挡着,嫌疑人理论上不管从南边还是北边都能把尸体背到抛尸现场,但南边堆满了垃圾,北边的坡比较陡,不但不好走而且我们也没发现足迹之类的痕迹,也就是说嫌疑人是从这个方向来的!”
这些已经确认了,甚至可以肯定嫌疑人是从厂区东北角倒塌多年的围墙缺口进来的,因为用缺口处的一块砖头上发现了半枚足迹,并且与在河边提取到的足迹比对上了。
向亚新等人不知道刘建业想表达什么,刘建业不等他们追问,指着脚下到小树这一片空地,面无表情地说:“你们想想,如果嫌疑人真打算把尸体扔进化粪池,那么他是不是应该把尸体放下,先过去打开化粪池盖板,再回来把被害人尸体背过去扔进化粪池,然后再盖上?”
老孔反应过来,下意识说:“也可能直接背到化粪池边,但肯定要把尸体放下,毕竟一个人只有两只手,除非嫌疑人有同伙。”
“现场只发现一个人的足迹,多人作案的可能性不大,现在看你们的,请你们再辛苦一下,再仔仔细细勘查一次现场,看能不能提取到被害人的尿液。”
从尿液中检验出DNA是很容易,但能不能从现场提取到被害人的尿液却是另一回事!
毕竟尿液不是血迹,就算现场有,怎么让它显现出来?
向亚新头大了,俞国胜也觉得这个任务不是一两点棘手,刘建业可不管那么多,掏出手机看看时间,用不容置疑地语气说:“同志们,现场就这么大,勘查任务不算重,三个小时应该足够了,请你们多采集点样本,我向冯局汇报过,冯局也跟法医检验鉴定中心那边打过招呼,特事特办,只要是我们送去的检材肯定会优先检验。”
冯局都知道了,甚至跟市局法医检验鉴定中心打过招呼,向亚新能说什么,只能硬着头皮答应道:“是,我们尽力。”
……
与此同时,老唐和苗海珠正在新园街派出所调过去几年,租住在化肥厂周边几个城中村及小区的外来人口记录。排查范围扩大了,既要摸排本地人,一样要排查外地人,而这项工作非他们两个新园街派出所的民警莫属。
可是把几大叠外来人口台账搬到户籍室里面的小办公室打开一看,苗海珠傻眼了。
“师傅,台账上只有外来人员的身份证信息、职业、租住的地址和联系方式,没登记身高体重,这让我们怎么查?”
“至少有地址和联系方式,”辖区发生命案,不是在小专案组查,就是要协助大专案组排查,老唐的心态比较好,把座机电话搬到面前,抬头道:“先给房东打电话,问问房东对他们的房客有没有印象,房东能想起来最好,想不起来就直接联系房客。”
苗海珠沮丧地说:“要是房客也联系不上呢,很多人经常换手机号,尤其出来打工的人。”
“不是有身份证信息吗,实在不行给户籍所在地派出所发协查函。”
“师傅,您说得倒轻巧,您看看这有多少人,挨个打电话联系,我们联系得过来吗?”
“海珠,你们联系不过来我安排让跟你们一起联系。”鲍青山刚到门口就听到他们师徒二人的对话,走进办公室斩钉截铁地说:“只要能收集到线索,只要有利于破案,打几个电话算什么,发几份协查函又算得了什么,别担心,我现在就抽调人过来帮忙。”
所长很重视,苗海珠乐了,禁不住笑道:“谢谢鲍所。”
“谢什么谢,这个案子一天不破,所里的日子一天不会好过,就这样了,我去给你们叫人。”
第七百四十四章 奇葩的警情
协助老单位领导破命案重要,但中山路警务区的工作不能因此受影响。韩朝阳没参加摸排,同老戴共同负责起整个辖区的治安。
老戴和反扒队小沈一组,韩朝阳和张斌一组,从下午两点开始就进入没完没了但堪称“日常”的接处警模式。
刚把在燕兴国际门口因摆摊设点与城管发生肢体冲突的小贩送到花园街派出所,就又接到出警指令,火急火燎赶到理大西门外的小吃一条街。
两个大学生在新派川菜馆大打出手,这种事不多见。
韩朝阳走进饭店大厅,看着服务员问:“打架的人呢?”
服务员认识韩朝阳,连忙道:“韩警官,人还在楼上包厢里吵架,被他们那几个同学拉住了,这会儿没打。”
“伤的重不重?”韩朝阳和张斌一边跟着上楼一边问。
“不重,没流血。”
“谁报的警?谁打的110?”
“隔壁包厢的客人,可能嫌他们又打又骂的太烦,就打了110,不过那几个客人结账走了,刚走的。”
路人甲报的警,报完警就走了,这种情况很常见。
楼上包厢果然吵得很厉害,韩朝阳没再问服务员,推开门走进包厢,只见两个女生和一个男生拉住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圆桌对面是一个瘦瘦高高的男生,同样被几个同学拉住了。戴眼镜的那位身上显然被泼过残羹剩菜,瘦瘦高高的这位可能闪得快,躲过了戴眼镜男生的袭击,他身上干干净净,拉住他的同学身上却有污渍。
桌上一片狼藉,地面上同样一片狼藉,甚至有许多盘子的碎片。
“你们这是干什么,酒喝多了?”韩朝阳冷冷地问。
“韩老师都来了,你们还吵!”一个女生反应过来,急忙劝两个“罪魁祸首”。
戴眼镜的男生很激动,像没看见韩朝阳一般气呼呼地说:“理不辩不明,是他胡搅蛮缠!”
“谁胡搅蛮缠了,是你不懂装懂好不好。我说得很清楚,用处大的很,就像引力子能发现和收集,孙悟空的一个跟斗十万八千里就变成现实了!”
“引力子应该是玻色子,这次发现的是费米子,你是在转移话题!这个实验根本不能说明问题,首先要搞懂这些粒子的出发点。因为物质有质量,因为有引力想到引力子;因为有磁场想到磁单极;因为大爆炸理论想到明物质和暗物质;如果是二级大爆炸除了明物质和暗物质之外自然有中间带存在那就是费米子。”
戴眼镜的男生越说越激动,又砰砰砰连拍几下桌子,强调道:“从这个角度理解,很显然这个实验跟Majorana费米子毫无关系,它只是在明物质范围里面的一个实验,除非本人的理解有问题!”
瘦瘦高高的男生不甘示弱,针锋相对地说:“你的理解本来就有问题,物质不一定有质量!比如光子,胶子。实际上你对物质的理解就是缺乏定义,恐怕你理解的物质就是费米子之类的,而缺少质量的玻色子你就认为不是物质,另外也没有什么‘明物质’。对于基本粒子的研究是基于一些计算和假设,而不是因为有引力,然后就假设有引力子那么质朴的想法。两千年前的人或许这么研究科学,但现代物理依靠的是数学!”
“耿存剑,大错特错的是你,还在不懂装懂!光子,胶子不是没有质量而是你感觉不到它的质量而已,玻色子也一样。什么是明物质和暗物质,只是相对概念,现在我们所说都是明物质,你也不可能感受到暗物质,不可能接触到暗物质。不要忘了出发点和逻辑,数学只是验证的工具,不要本末倒置!”
……
张斌一样听得目瞪口呆,暗想这一套一套的是在争论什么。
韩朝阳同样懵了,但看着两个男生那些同学一个比一个精彩的表情,基本可确定这起警情是两个年轻的物理学家因为学术观点不同引发的。
“二位,先等等。”
韩朝阳干咳了两声,强忍着笑道:“你们刚才辩论的这些,我不懂,一句都没听懂。不过我很高兴,因为从你们身上我看到中国物理学研究的希望,你们都是研究生吧,搞科研就是科学家,将来真可能拿诺贝尔奖的,既然是科学家就要科学家的风范,君子动口不动手。”
“韩老师,是他胡搅蛮缠!”
“耿存剑是吧,这就你是不对了,讨论学术可以,而且是一件好事,对待科学的态度必须严谨,但不能人身攻击。”韩朝阳示意他坐下,转身问:“你叫什么名字?”
戴眼镜的男生甩开拉住他的那两个同学的手,气呼呼地说:“孟惠利。”
“好,你也坐下。”
韩朝阳打开文件夹,一边记录二人的名字,一边慢条斯理地说:“很显然,你们需要一个裁判。可你们刚才讨论的那些,我是一窍不通,到底谁对谁错,可以去问问你们的导师,如果你们的导师也拿不准,可以去问水平更高的物理学家。而且,我现在的身份不只是特聘讲师,也是驻校民警。我之所以来这儿,是因为有群众打110报警,说你们在公共场所打架。”
“韩老师,是他先动手的!”
“是你先胡搅蛮缠的!”
“还吵,你们闹够了没有,你们有完没完!”一个女生都快急哭了,挤到韩朝阳面前道:“韩老师,他们没打架,只是太激动扔了几个盘子,真的,真没打!”
“没打?”韩朝阳环视着他们,将信将疑。
一个男生反应过来,连忙道:“真没有,韩老师,我们怎么可能打架。”
……
又没人受伤,就算真打了也不是多大事。
韩朝阳让他们挨个签完字,看着他们下楼结账,确认他们赔偿了饭店的损失,才同张斌一起打道回府。结果刚回到警务室,其中一个女孩担心那两个小子留下案底,竟追过来解释。
“韩老师,您别骗我!”
“说不会留下案底就不会,作为大学生你应该懂点法,不信回去研究下法律。”韩朝阳越想越觉得刚才的事没那么简单,笑看着她问:“跟我说老实话,孟惠利和耿存剑到底是因为什么动手的?”
女孩被问住了,能明显地看出她的脸突然有点红。
韩朝阳微微点点头,似笑非笑地说:“既不想告诉我那就别说了,回去吧。”
“谢谢韩老师。”女孩羞得俏脸通红,头也不回地跑出警务室。
张斌傻傻地问:“韩大,那两个研究生到底因为什么动手的?”
不等韩朝阳开口,坐在里面的刘慧就噗嗤笑道:“还能因为什么,争风吃醋呗。”
第七百四十五章 不眠之夜(一)
抛尸现场是不大,可尿迹不是血迹,很难通过技术手段让它显现出来。
更重要的是被害人不但穿了裤子,而且穿挺厚。最里面是内裤,然后是秋裤,秋裤外面是一条保暖裤,保暖裤外面还有一条休闲裤,嫌疑人把尸体运到河边时双手有可能会沾上死者遇害后失禁的屎尿,但死者的屎尿不一定会沾到地上和草上。
向亚新组织俞国胜、老孔和小陈等技术民警在现场仔仔细细勘查了一个多少小时,始终没发现被害人的尿迹,只能采用最笨的办法,在现场“画格子”,每个格子里取一点样。
检材送到市局法医检验鉴定中心,DNA实验室的民警果然特事特办。
现在的设备很先进,七十多份检材里到底有没有被害人的DNA,只要一个半小时就能检验比对出来。向亚新干脆让俞国胜先回分局,他坐在检验中心大厅里等,而冯局和刘建业也在专案组所在的宾馆会议室里坐等他的消息。
冯局再次拿起手机看看时间,沉吟道:“我说你怎么撤回摸排的人,原来老顾、老纪和韩朝阳他们接手了,而且他们是针对性的摸排。”
刘建业深吸口气,苦笑道:“倒不是因为他们接手才把人撤回来的,而是再摸下去也摸不出个头绪。”
冯局想到韩朝阳和几位老爷子之所以能够针对性的摸排,是因为他们把排查范围缩得很小,不禁嘀咕道:“向亚新这个中队长是怎么干,现场是怎么勘查的,化粪池边上的草被人揪过都没发现,这也太大意了。”
“冯局,这不能完全怪他们,是当时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嫌疑人的足迹上,集中在找手机等其它物品上。”
“幸亏纪开元发现了,如果草真是嫌疑人揪的,这么重要的痕迹我们都没发现,导致案子迟迟破不了,这个责任谁负?”冯局抬起头,又话锋一转:“牛皮不是吹的,火车不是推的,纪开元那双火眼金睛真是名不虚传,只是没想到他退休这么多年了还宝刀未老。”
提起这个,刘建业立马来了精神,不禁笑道:“据我们所的小吴说,老吴的眼力可能比老纪还要好。”
“这我信,吴文革当年的名气之所以没老纪大,主要因为他不是民警,事实上他抓的小偷不比老纪少。并且老纪运气好,有一年公安部组织各省市的反扒民警异地反扒,他赶上了,去东海抓小偷,出了一把风头。”
……
正聊着,手机响了。
刘建业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立马接通举到耳边:“亚新,结果出来了?”
“刘所,检验报告刚出来,八十二份检材里都没检出被害人的DNA。”
“知道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刘建业心里拔凉拔凉的。
冯局听得清清楚楚,也失望到极点,眯着眼紧盯着刘建业,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
刘建业呆滞了大约两分钟才缓过神,犹豫了一下低声问:“冯局,现在怎么办?”
“对案情你比我熟悉,并且过去几天主要是你指挥的,你拿主意。”
“半天都等了,再等十几个小时吧。”
冯局不知道刘建业到底在等什么,不知道他还有什么好等的,但考虑到他是刘局点的将,拿上包起身道:“也行,反正天都黑了,现在想干点别的也干不成,我先回局里,有什么消息及时联系。”
“冯局,我送送你。”
“别送了。”
……
冯局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下楼,钻进警车让司机回分局。
车开出宾馆停车场不大会儿,本来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他突然睁开双眼:“小刘,先不回分局,先去韩朝阳那儿看看。”
“冯局,去六院?”
“我先打个电话,问问他现在在哪儿。”
“好的,这儿不好调头,我先往前开。”
打个电话,问清楚韩朝阳的位置,冯局让司机直奔花园街道老区委大院。
司机第一次来,冯局之前也没来过,虽然离长途汽车东站很近,但老区委大院在巷子里,不太好找,不得不开导航。
赶到老区委大院,只见食堂里和一楼会议室灯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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