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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80当大佬-第3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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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断定,MR。VP上位没有难度,但他上位之后的这四年里,会得罪的国家要比之前任何一届美国总统都多。欧洲人说不定会从冷战以来、除法国外均唯美国马首是瞻,变得普遍跟美国离心离德另起炉灶。”
顾骜这番话,当然是根据多得不能再多了。
很多看热闹的人,只看到了老不死结束了冷战,似乎露西亚解体美国就是大胜利了。
可事实上露西亚的解体不关老不死任何事情,他没有任何功劳。
压力是历史惯性延续下来的,最后的导火索是戈樵夫自爆的。
老不死唯一的功劳,可能只是在91年圣诞节的对美国国民电视讲话上,给自己贴了个金,宣布他自己是结束了这场持续了45年的伟大战争的领袖。
可是露西亚解体之后呢,原本操作得好的话,总统是可以拉拢很多刚产生的东欧小国的,但老不死轻信、纵容、甚至是指使芝大系的纱碧诺贝尔经济学奖猪们,普遍输出休克疗法,结果搞得很多东欧国家本来都要反露西亚了,结果硬生生被逼回去。
即使这些国家最终还是重新倒向了美国,那也是多拖了十几年甚至二十年——而本来操作的好的话,这些活儿绝对在1995年之前就能完工的。
而“休克疗法”这事儿,其实也不是什么阴谋论,说是美国人处心积虑要阴东欧的经济——而是那些芝大猪们真心相信“休克疗法”是在优化全社会的经济资源配置,是“让没希望争取技术制高点的企业,提前放弃研发、压缩成本,尊重社会分工,让行业领头羊集中优质资源专心搞研发获取超额垄断利润”。
这么概括可能不是太精确,但基本上,就跟顾骜1984年对德州仪器干的事情差不多,都是用了这一针之后,一个公司一个国家的经济,前两三年财务数据贼好、成本管理完美、净利润贼高、虚火上冲,直到一个技术代际的槛的时候,才发现这种虚火和效率是靠放弃研发带来的,再整个崩塌、国际竞争力跌到谷底。
换句话说,“休克疗法”不是美国人刻意整东欧,是美国人自己也智障了,华尔街当时就是用这招对付美国国内的产业界的,他们是真心觉得这个疗法有疗效。
所以,这是一个医术和智商的问题,而不是阴谋论者觉得的“医德”问题。
芝大猪们真的只是庸医,不是欧阳锋或者毒手药王。他们不配,没这个技术。
只不过这帮庸医在拿自己人试药的时候,只毒死了三五个,而且潜伏期比较长,直到投放国际市场时症状都还没显露出来。而投放国际市场后又一口气毒死了几十倍的东欧敌国和一批拉丁美洲无辜群众(比如阿根廷什么的)。所以么,美国主子也就不吝给这些猪多灌几个诺贝尔经济学奖当饲料。
西欧国家,除了法国以外,本来冷战时期一直抱美国的大腿,如果露西亚完蛋时操作得好,美国人也是有能力压制欧盟立刻填补真空的,不说彻底不让欧盟出现吧,那至少也是多拖五年十年。
一切一切的得罪外国,从历史根源复盘,都是老不死太自信,太自以为可以“举一反三”复制,不考虑实事求是环境变量,莽撞推广的结果。
他扮演了一个觉得自己洞察力神乎其技的FDA审查员的角色,然后觉得自己一眼就能看出一款新药有没有副作用、疗效如何。
然后急于在自己的四年里就拿到成绩,就利用手中的权力特批这些药都不需要二三四期临床试验了,一期临床试验报告看一眼,然后就大笔一挥发批文,投放市场。
老子智商这么高,怎么可能吃死人呢。
结果历史都告诉大家了。
而且讽刺的是,不死家族的智商貌似都比较低,他儿子也就90左右吧,老子也没超过正常人的平均水平。但是,他们家都有偏执狂,一种迷之自信的偏执狂,因为智商低所以意识不到自己的无知。
连他儿子那个防长拉姆斯菲尔德,在2004年的时候,都不得不靠那番为总统辩解的废话,拿到了不知所云奖。
(注:拉姆斯菲尔德说的是“这世上有些事情我们知道我们知道,有些事情我们知道我们不知道,但还有一些事情我们不知道自己不知道”,当时是应对国会对“伊拉克被推翻了,但为什么没有找到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这个问题的质询。当年评他不知所云奖,是觉得他敷衍,但后来拉式走了之后,私下说“我们的总统就是经常不懂自己不懂,我只是听命行事,我也很无奈”。)
不死家族的“不懂自己不懂”,真是一种一以贯之的遗传。
顾骜怎么能为了在美国最近这四年过得更舒坦一些、少点监管,就跟这种蠢货家族拉上关系呢,那是要上历史耻辱柱的呀。
所以他宁可这四年安分守己一点,哪怕让苹果多活四年、保持住对苹果的压力态势就好,也不急着终结对方。
“原来是这样,那确实挺危险的。不知道自己无能的人,最容易多招惹外国了。”米娜想明白了老公科普的道理,也就全力支持,“反正也快冬天了,康州也冷。孩子的手续早就办完了,也没必要再在这里常住,不如我们以后这几年主要去欧洲避避吧。等苹果的案子结束之后,你也没必要留在美国、制造‘香积电案的不在场证明’了,到时候就算明着告诉苹果,那三家公司都是你一个人长官意志,也不怕了。”
顾骜:“我是要出去转转,等彻底把苹果的这波行情压过去之后,我要找点新的投资方向,为下一阶段做准备,同时新的研发开支也能拉低财报利润,降低投资界对我的仇恨。”
……
不过,顾骜的这种冷眼隔岸观火,却被外人、主要是那些有钱邻居们当成了没有远见。
他也无所谓,正好低调低调。
两天之后,结果出来了,MR。VP果然是靠着400多票对100多票,拿掉了那个V字转正了。
一番来自对冲基金老板们的冷嘲热讽又对顾骜袭来。
“这小子,总算看走眼一次。”
顾骜也算是跟此后四年的美国当局蠢货,彻底划清了界线。
第851章 这个胜利只能算暂时的
康州格林尼治庄园的那场夜宴后,天气很快就彻底寒冷下来。
四年一次的大投日过了之后,短短半个月内,美国的上层出现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氛围变化,各方势力都在寻找存在感,或者是为了预算,或者是为了多点出镜机会,花生顿一派丑态。
11月中旬,康州和纽约就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才半岁大的孩子,只是刚刚会爬行不久,什么都没见过,在大宅子里透过窗子,都会觉得好奇不已。
温暖的中央空调,让孩子丝毫感受不到冬季的肃杀。不过顾家的保健医生却提醒,为了保护孩子的眼睛,最好不要让视力还在发育期的孩子看雪景。
顾骜当然是从谏如流,顺势决定离开东海岸,回香江南国度过这个冬天。过年的时候,照例也会把父亲和姐姐、以及其他亲戚都搬来香江团聚,无须赘述。
“穗子,米娜,咱后天就启程吧,在加州停几天,我再处理一些事情,然后咱回国。”一天吃过晚饭,顾骜在饭桌上跟自己的女人摊牌。
自然是没有人反对他的。
顾骜的私人飞机非常稳,六七个月的孩子也能坐,是时候让孩子离开康州到处走动走动了。
三天之后,顾骜就赶到了温暖的加州,把妻儿安置好之后,他就直奔硅谷,跟手下的得力干将们碰个头。
……
圣克拉拉县府,圣荷西市中心,王安电脑公司总部。
这天一大早,公司里就整肃一新,氛围与往日不同,谁都知道大领导要莅临视察,为WPS电脑发布后第一阶段的胜利庆功,同时宣布一些重要决定。
以顾骜的身份,其实这次回国之前,路过加州做些布局,完全没必要亲自再跑来王安电脑公司,本来直接把舒尔霍夫和约翰·钱伯斯都一个电话喊道自己府上就行。
不过么,他原先许诺过钱伯斯:WPS电脑项目只要成绩达标,就让他转正当CEO。
这么重大的事情,还是礼节隆重一点比较好,也有利于王安公司的士气,以及钱伯斯将来管控团队的威望。
顾骜这才不辞辛苦亲自跑一趟。
而天鲲的舒尔霍夫,也不得不驱车20公里来圣荷西凑热闹,一起客场开会。
WPS电脑一炮而红、持续热销的反响,显然还在公司内部持续回荡,顾骜的车队赶到公司时,就感受到了上上下下士气高昂的氛围,所有人都为前途深感振奋。
“老板好。”
“欢迎老板。”
顾骜经过大厅和办公区的时候,可以看到那些美国人,尤其是白人,心悦诚服地低声问好、微微鞠躬。这在80年代的美国公司里是很难得的,因为要让白人对一个中国人心服口服,是极为罕见的。
不过,谁让他是顾骜呢。
他连招算计苹果公司、重挫竞争对手节奏的事迹,这两个月在王安电脑内部已经传遍了。
上上下下都知道,虽然法庭上苹果公司没有捞到任何好处,但事实上,王安能有这波行情起色,首功就是大老板战略布局牛逼。
这里大多数人都是经历过1986年下半年的人心离散出走潮的,也见过1987年全年没头苍蝇一样的懵逼乱撞,再跟眼下的繁荣对比一下,不瞎的人都对比得出来差距在哪儿。
上午十点,公司最大的会议室里,一场把所有人在总部的、主管以上公司干部都召集起来的会议,准点召开。
王安电脑巅峰时有三四万员工——如果把所有工厂工人和派给经销商的一线市场维护人员都算上。
不过经过前年下半年和去年一年的折腾,如今精简了不少,全部人员只剩下2万多,其中总部有六七千人,所以在圣荷西市中心占了三幢办公楼和一幢作为研发基地和试流车间的裙楼。
今天的会议召集了所有主管以上工作人员,所以参会人数超过了500人,把公司最大的会议室都塞得满满当当,大部分刚好是主管级的只能站着,部门经理以上的才能确保全部有坐。毕竟科技公司都是氛围比较开放的,平时很少繁文缛节开大会,也不会刻意配利用率不高的超大会议室。
顾骜当然可以花钱去外面租酒店开年会,但是那样太作秀了,他更欣赏这种家族式的氛围,这种王安时代带来的、略带中式管理风格的团结。
至于不希望让员工觉得抠,甚至要反而觉得你亲切,遗忘站着开会带来的腿脚酸痛,顾骜觉得很容易办到。
发年终红包就行了。
如果是一个美国白人当老板,发红包或许会被觉得虚伪,但中国老板发红包就没问题了。美国员工也都知道这是老板的文化习俗,会欣然接受的。
尤其硅谷人都是很实际的,看到老板把所有福利都直接发给员工,会觉得这个老板很接地气,而不是讲排场浪费大家的钱。
……
会议准点开始。
顾骜拿过话筒,站在主席台上。
“已经12月份了,距离圣诞长假还有三周,今天在这里,提前给大家年会,是因为我年底要回中国。我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官僚,所以废话不会多说。
本月的经销商订货也已经全部落实了,数据我今天早上刚刚看过,所以我们可以说,今年,1988年度的销售答卷,已经出成绩了。大家都很努力,取得了全球85万台WPS电脑的销售量,其他指标我就不念了,总之,我为你们骄傲。
你们证明了,王安电脑并不是不行,只是打开方式不对,换个领导方式,换个激励和目标,你们依然是全球最顶级的个人电脑解决方案服务商。”
掌声,热烈的掌声,顾骜报一个数字,就有一波发自内心的掌声。
顾骜不得不停顿了好几次,然后抬手虚按,下面才安静下来。
“今天在这里,我宣布两个决定。首先,我公布一个事实:去年年底,新项目立项的时候,我其实是给项目团队和公司管理团队,都定了对赌框架的。今天,一切完成圆满,我就一定会兑现。我宣布,COO约翰·钱伯斯先生,即日起正式提拔为公司CEO……”
然后,顾骜又宣布了一长串调动和升赏名单。
王安和卡宁汉时代留下的权威架构,在这一刻被顾骜彻底重组,一波年轻得多的高管走上最顶层,而更大一波原先的中层,在新项目中表现可圈可点的,则补足到高管团队的新空缺中来。
大胜之后,总是调动岗位最顺利的时刻,反对的力量会被压到最低,所以全程没有任何异议。
从此以后,王安电脑公司才算是彻底不姓王,改姓顾了。
宣布完升职调动,顾骜下一步宣布的是年终激励。
反正他也不希望公司的财务报表多好看、让外人觉得公司有多大的纯利润。那么,投入新项目、新研发,固然会消耗掉一部分账面利润,与此同时,还不妨分润一些现金红利给员工,让大家卖命。
顾骜素来是更喜欢用年终奖,而不是股权激励来驭下的。
股权只是在公司长期利益和个人年度KPI冲突时才用的。
要么就是用不起现金的扑街穷逼公司用的。
“我宣布,公司全体员工,每人至少可以得到无差别的2000美元圣诞红包,今天就提前发放。另外,所有技术部门人员,按照下列算法原则予以额外奖励……所有市场部门和运维部门人员,按照下列算法原则予以额外奖励……”
顾骜大手一挥,居然当场就给全公司两万多员工,累计花出去了数千万美元之多的福利。(当然其中至少七成的员工,都是只有2000美金保底奖励)
虽然每一笔钱对每个人个人来说,无非是多了个把月的薪水,甚至还不到。但顾骜不忘在会上当众强调了一下总额。
考虑到这是意外之财,而且其他美国老板都不会这么干,这个时代也没有什么“每年16薪”之类的花活,所以顾骜的举措视听冲击力还是非常大的。
……
“老板,我一定会继续好好干的!您就看好了!”
大会结束后,约翰·钱伯斯整个人都兴奋得不行,属于那种要是当农民能踢开家里的牛自己耕几亩地的状态。
终于正式当上CEO了,不容易啊。
“我当然有新任务会安排给你们,急什么。先吃午饭,慢慢聊吧。”顾骜压了压节奏,然后让约翰·钱伯斯和舒尔霍夫,以及另外几个高管一起吃个饭。
天鲲方面,今天也不止舒尔霍夫一个人来,还有几个技术和产品部门的核心高管。双方加起来一共十几个人,按照中式的圆桌宴会布置。
年会午宴特地弄了一段蓝鳍金枪鱼,大约几十磅重,有日料厨师现场分解。
还有几个罕见的大澳蓝龙和纽西兰黑金鲍、法兰西鹅颈藤壶、里昂蚝;
阿斯特拉罕的里海鲟鳇鱼子酱当然也不能少,一人一罐。
不过这些都不是酒宴上最贵的,最贵的海鲜是来自毛德皇后地的南极帝王蟹、半英尺长的南极透明虾。是阿根廷人南极考察站的日常补给船回国时带的、然后空运进贡给顾骜。这种东西不是钱能解决的,你得是某些国家人民的老朋友才吃得到。
顾骜的款待当然不是那么容易吃的。
尝过了一圈海鲜之后,顾骜放下刀叉,抿了口茴香酒就当簌簌口。
“大家觉得,我们今天压倒苹果的这一阶段性胜利,能让我们在功劳簿上躺多久?或者说,假设苹果彻底倒闭了,我们是不是就高枕无忧了?”
约翰·钱伯斯一瞬间觉得毛德皇后地的南极帝王蟹也没那么鲜美了,他拿出餐巾擦了擦嘴:“当然不可能,我们都知道,远期来看,微软才是最大的敌手。业态这样发展下去,不用三五年,就算我们灭了苹果,也没用,目前的胜利,只能算是一个过渡。”
第852章 深谋远虑吾不如也
顾骜和钱伯斯的交谈,让宴会桌上的王安系高管,都有些冷静。
确实,大家都是业内站的最高看得最远的人,知道摩尔定律这些年来正在如何拉低个人电脑的成本、扩大个人电脑的普及度。
王安电脑之所以能崛起,无非是因为当年个人电脑的成本刚好下降到了“商务办公精英”这个潜在客户群,已经够到了准入成本阈值的风口,开始大批量转化为现实购买力。
所以,占有更早、更贵族化时代老客户的公司(比如IBM),在过去的十几年里,不是王安的对手。
但摩尔定律还会继续发挥下去,电脑相比于全球人民的收入还会越来越便宜,等到更多的人涌入时,占据目前这个风口的霸主,也会颤抖。
王安和苹果,争夺的都是职场精英这个群体,过去没有可视化键鼠绘图类软件,争夺仅限于文档作业,而最新这一代的WPS和MAC II,扩展到了对设计界的争夺。
而用不了五年,整个这个群体,都只会占到个人电脑用户总量的一小部分而已了。外面那些更在乎软件多样性、灵活性的主体盘,如果落到了微软手中。
那至少世界的80%都会是微软的,王安和苹果打死打活,最多只是在抢剩下的20%。苹果彻底死透了,王安也不过是独占这20%。(这还是针对90年代的市场说的,如果进入21世纪,那连10%都不到了)
“老板,那你有什么计划呢?”钱伯斯跟其他王安系的高管对视一眼,便摆出一副恭聆教诲的谦虚姿态。
顾骜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瞥了一眼另一边的舒尔霍夫。
舒尔霍夫在顾骜发话的时候,也停下了刀叉,很认真在听,但是并看不出有什么触动。
他更多只是出于礼节性地在听,觉得这事儿只是王安公司的灾难,跟天鲲没什么关系。
“米奇,你觉得这不关你的事么?”顾骜略微严肃地敲打了一句。
米奇是舒尔霍夫的名字。舒尔霍夫虽然是美国白人,但其实带一点露西亚系的血统,祖父那辈也是一战后罗曼诺夫王朝覆灭时移来美国的。
事实上,舒尔霍夫这个姓氏,就是从斯拉夫语系的“舒尔霍夫茨基”转化来的英语姓,包括他的名字“米奇”,也是俄系“迪米奇/迪米特里”之类的发音英化得来。
舒尔霍夫连忙正色回应:“恕我愚钝。”
顾骜推了一下眼镜:“现在你是没感觉,因为一台个人电脑,比一台游戏机至少还贵五六倍,平均可能是七八倍。但是,摩尔定律对电脑的整机价格压低效率,要明显超过对游戏机价格的压低效率。
五年之后,一台图像性能还比较过得去的电脑,可能就只要同等画面效果游戏机的五倍以内了,十几年后,可能只差三倍。更重要的是,电脑价格下降之后,很多游戏会在电脑上出现的,到时候需要买游戏机的人就少了。
所以,你跟钱伯斯面临的危机是一样的,无非天鲲比王安能够多五年以上缓冲器罢了。但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从今天起,就想想‘开放式操作系统、成本OPEN BOM的低价电脑’泛滥之后,怎么应对,从不会错的。”
顾骜这番话,让舒尔霍夫冷汗涔涔而下。
良心话,他执掌天鲲的游戏机业务也有5年了,他是真心没想到过这么远。他对业内的游戏机业竞争对手、产品的新形态,已经殚精竭虑发掘、比对、研究,但真没把电脑当成对手来考虑。
确实80年代中期的电脑,已经有些简单的矢量算法图形游戏了,还有迷宫、文字解谜游戏,还有一些游戏机上移植过去的东西。
但电脑比游戏机贵那么多倍,他始终没觉得电脑能抢走游戏的生意,至少在他看来就算玩游戏也只是附带的功能,绝不会有人“出于打游戏的动机去买电脑”。
这也不能怪他短视,因为哪怕是按照历史本来的轨迹。日本、美国这些80年代游戏机推广发育良好的市场,进入互联网时代后,依然也是能卖出很多游戏主机的,历代牛逼主机总能有1亿台左右的总市场规模。
而且这些国家版权保护相对给力得多,“买电脑就能玩到免费破解的游戏”这种想法,也不至于太过深入人心。
不像中国,很多人就是直接奔着“买电脑的时候虽然要咬咬牙,一次性支出比买游戏机贵,但只要买完机器后,游戏就全部能盗板了”的心态而买游戏专用电脑的。
但顾骜毕竟是中国人,他必须从最坏的情况开始考虑,所以他也就要帮助舒尔霍夫和钱伯斯开眼看世界。
让他们在微软的“开放式系统+盗板海”到来之前,就尽可能做好准备。
于是,顾骜施施然地对着心腹们说出了自己的推演:
“我觉得,未来几年,微软要全面开花、快速扩张,关键就在于‘允许全球的硬件提供商,在基于英特尔X86架构这个大前提下,其他配置全部敞开搭配’。如此一来,只要是使用英特尔的X86架构,其他什么都可以乱来,都可以成为微软的盟友,小硬件商也可以零门槛入行,甚至将来,还会出现牌子都没有的组装电脑。”
这一步推演,在场的人基本上都能听得懂。
就像201X年代,谷歌说要做基于安卓的组装手机,兼容机,虽然没做出来没人买单,但大家都能理解。
顾骜看了一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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