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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80当大佬-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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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过去几个月,顾骜从广交会到香江到伊拉克,最后还在日本布局了那么多,一顿操作猛如虎。可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建立在暑假,或者国家确有任务交给他的前提之下、顺便夹带点私活。
没任务就哪儿都去不了。不是签证的问题,而是学校根本不可能给请一周以上的长假。
这就是79年的大学制度严谨程度,顾骜在享受外交学院红利的同时,也不得不遵循时代的规矩。
月初的新生动员会上,顾骜因为被送了锦旗、做了表彰报告。但这并没有让他得到违反校纪的特权,充其量只是学校知道他可能有不少紧急事务要处理,因此给他的寝室额外拉了一部电话、加了一个分机号。
这在79年绝对也算一笔不小的福利了,因为直到82年之前,国家的邮电部门是根本不会接受个人的固定电话初装申请的。就算拿着大把的钱,也得挂靠一个国有单位的名义,才能用到电话。
有了一部自己的分机后,顾骜至少可以摆脱每天去邮电所拍电报、等对方通知这种迟钝的业务联络模式。更好地遥控自己在各个城市的马仔好好干活。至于电话费,顾骜还是非常上道地主动向学校交钱分摊。
而马风尽管只是师范生,进入大三学年后,却成功在省里的外贸部门捞到了挂靠的实习机会——这并不是什么出格的优待,只因为马风比历史上早了五六年考上大学。
因为是第一届,人才特别稀缺,哪儿都少懂外语的,省里的外贸厅弄个英语师范生对口实习,也就顺理成章了。
而按照历史本来的轨迹,马风应该是毕业后先去杭电教几年英语,资历年纪都混大一些,才捞到去商务部开眼界的时机。
只能说是一步先步步先了。
刚刚到省外贸厅报到、开始实习的第一周,马风就赶上了顾骜需要向西湖电子厂下单、以港资公司名义进货游戏机半成品的事儿。
于是马风就意气风发地带着“港商”去见了本部门的领导。
省里的外贸官员瞬间对他刮目相看:这小子不愧是首届高考杀出来的“高材生”,做事儿就是有一套!居然刚实习几天就拉到“港商”了?
还是创汇的订单、对方直接拿着港币要进货?
没说的,外贸厅的官员立刻跑了西湖电子厂,层层下压要求协调生产和原材料。那些为本省消费者生产电视机的活儿先放一放,创汇要紧。
开始时,马风也提前以私人身份去西湖电子厂打过招呼,本来完全是出于好心,想让对方先准备起来。结果却被当成骗子轰了出来。
这次正儿八经带着省厅的有关领导去,瞬间180度大反转,把电子厂的负责人说得服服帖帖。
有了“拉来港商”的业绩后,省厅负责分管马风实习的直接领导,就对他采取了半放羊的态度——只要能拿出成绩,想去哪里晃都给开介绍信。
马风夹带私活的能力也就猛增,连带着译制片、引进片拉广告主这种事情,都可以为顾骜代劳。即使每周跑两趟沪江,学校也只会以为他在厅里,而厅里则以为他在学校。
沪江电影制片厂不愧是国内三大厂之一,比钱塘的小厂资源丰富得多。这三个月里,马风的翻译社接的“体力活”,也比上学期跟钱塘厂合作时,扩大了整整20倍。
把那些只是做个字幕、不可能过审的限制片都算上,翻译社十几个人累计翻了上百部,光马风个人的中介利润就有2万块了。这一切都让他有了鸟枪换炮的信心。
如今,西湖电子厂试产的最早几台样机已经出来了,顾骜手头后续四部日本电影的拉广告业务也有了点意向眉目,马风特地赶来京城,做一个整体的月度汇报。
……
顾骜从来都不会亏待马仔,为他出力的人,都会重赏笼络人心,而且发钱发福利绝对赏罚分明。
所以他为马风安排了足够放松的行程,还亲自开车去崇文门火车站接他。
马风风尘仆仆地下了火车,就钻进顾骜的伏尔加里,一脸兴奋,从崇文门回外交学院这短短两公里路,就兢兢业业地开始汇报:
“顾哥,这是试流样机的测试报告——我让电子厂的人,按你的要求,做了个测试版,把Z80测试芯片做在一块接插板上,直接扣到样机上,就能试跑了。板子质量问题,应该都能黑盒测出来。”
“邻省江南省的一家酒厂,洋河,还有我们本市的烟厂利群,挺眼红‘伊力特曲’白酒广告的传达效果,我跑译制片的时候,顺便兜来这两个投放意向。我也按你批的额度,稍微给了点折扣。赣省的四特酒我也接触过了,人家舍不得钱,想看伊力特曲实际增销效果再定。”
“好了,我都知道了,你干得不错。先歇歇吧。请你吃顿好的,下午带你一边玩一边聊。”顾骜说着,车已经开回学校,便让马风暂且打住。
他把马风给他带的一些东西,先搬回寝室,又喊上了一起做译制片的杨信,然后给马风在学校附近的招待所开了个住处。
隔壁就是京西宾馆了,着实让马风有些受宠若惊。他活到17岁,还没住过这么高档的地方,而且是第一次来京城。
午餐是在全聚德吃的烤鸭,饭后带马风去城楼和博物院转悠了一圈。
马风兴奋之余,工作上有些自己搞不定的事儿,也忍不住要提:“顾哥,利群和洋河这两家的广告片,可能要咱联系资源帮忙拍呢,跟伊力特一个路数。国内的厂子,跟港商不能比,这方面没门路啊,也找不到本地的广告厂。”
79年是没有广告公司的,拍广告都是影视制片厂兼的,基本上不讲艺术性,就传达个画面。所以顾骜上次随便找两个野路子摄影师拍,然后自己指点设计思路,效果都能比制片厂的人好。
不过,站在TAM城楼上,望着下面的广场,嘴里却在谈生意,怎么看都有几分煞风景。
“风仔,你不要急。我心里都有数——过会儿带你认识几个朋友,这方面的资源,到时候你可以直接跟他们联系。”顾骜看马风实在是无心旅游,决定还是提前结束休息时间。
一脚油门杀向北影,途中顾骜干脆利落地让马风做选择题:“过会儿聊事,你选择看电影,还是喝下午茶,要不全运会。”
“电影都快看吐了,一堆大男人看什么电影,”马风毫不拘束地吐槽,“对哦,京城目前在开全运会呢,正好来了,怎么能错过,要不就看点儿比赛吧?最好有足球赛。顾哥你搞得到票么?”
第四届全运会,于79年9月15日至30日,在京城举办。如今刚刚过半,正是各项赛事热烈的时候,到下周末,就要闭幕式了。
如今中国还未参加过奥运会。亚运会也是5年前才刚刚参加,只去过德黑兰和曼谷。加上媒体的封闭,对国人来说,看看全运会已经是非常高档次的享受了——只有这个能现场看。
马风刚好赶上来京城,自然不愿意错过。
两人闲聊着,已经到了北影,顾骜轻车熟路喊上张一谋顾常卫,让他们坐后排。
“顾老板,又有练手的机会呢?”张一谋期待地问。
“马上就有了——给你们介绍个朋友,这是我同事,马风。我最近忙,以后译制片贴片的生意,他帮我跑,你们多联系。”
“这两位就是我刚才说的张一谋、顾常卫,将来说不定是大导演大摄影师哦。”
顾骜不希望马风因为有钱就显得骄傲,得罪人,所以给他提了个醒。
事实上这完全是多余的,马风的情商比顾骜高到不知道哪里去了,根本不会傲慢凌人。
他笑呵呵地给两人递名片、说笑暗捧,让人如沐春风。
“张导,顾导,你们年纪大,叫我小马就可以了。这次我手头就火烧眉毛了,堆了一个烟一个酒,两条广告没人拍。以后劳驾的机会还多着呢。”
“小马你太客气了,顾老板的朋友就是我们的朋友,你们出钱买胶片租器材给咱练手,那就是我们的‘美第奇’了。”
美第奇家族,文艺复兴时翡冷翠的议长、首富,著名艺术赞助人。没有这家人,文艺复兴三杰和波提切利说不定连油画颜料都买不起。
张一谋这样给马风商业互吹,显然是很高的评价了。
同时也能隐隐然看出他的自傲:你是我的美第奇,那我自己岂不就是达芬奇了?
等一队人商业互吹完了,开车的顾骜才插话:“我们去工体吧,我手头有票,还是预备招待外宾的好位置。你们想看啥比赛跟我说。”
“呦,有比赛看呢,顾老板真是能量大。有球赛么?”张一谋暗暗感慨。
“今天好像没球赛,要不还是去室内馆吧,体操那些观赏性好,露天场今天都只有田径。”一旁的顾常卫倒是个体育迷,居然提前就对报纸上的赛程了然于胸。
“行,那就看体操吧,一会儿边看边聊。”顾骜手笔很是豪气。
第139章 人生就像一场旅行
去年曼谷亚运会的时候,张一谋、顾常卫和马风他们学校里,都还没有电视机,所以他们都是从报纸上获取亚运会的相关信息,然后靠脑补中国队夺取一枚枚金牌时的英姿。
虽然因为中国队才第二次参加亚运会、竞技体育的举国体制还没建立起来,所以在金牌榜上依然惜败于日本,仅居亚洲第二。不过对于积贫积弱已久的人们来说,第二也不错了,足以鼓舞民心士气。
如此算来,今天的全运会,就不仅是张马顾三人第一次现场看到国家级体育比赛,甚至此前连电视都没看过。
他们自然是看到什么都新鲜。
男子单杠场地上,桂西队的16岁小将李宁做单臂大回环,就足以引起所有人的惊呼。
而女子高低杠场地上,八一队马燕红的腰部换杠,则会吸引来一阵阵怜香惜玉的抽气声,似乎观众都能对选手拿肚子停杠的剧痛感同身受。
至于鞍马场地上的托马斯全旋……哦不好意思跑错片场了。这动作要等仨月后的匹兹堡世锦赛、才被库尔特·托马斯发明出来,所以目前地球上还没人会。
目睹酷炫之余,所有人对顾骜弄票的能量也愈发肃然起敬——这么高规格的比赛,居然说想看就能马上变出票来,手笔太逆天了。
马风甚至觉得,哪怕今儿个没有正事,只是为了看比赛,自费从钱塘赶来一趟京城都值了。
旁边看台区上,那些四九城里喜欢指点江山的老少爷们儿,也纷纷对着这边外宾区几张明显是中国人脸的人指指点点,但谁都知道这种指点的背后,全都是羡慕。
体操比赛不可能一直高潮,在精彩动作的间歇,马风也能逮住机会,跟张一谋聊些生意上的正事儿。
自从刚才互相认识的时候、听说伊力特曲的广告是张一谋拍的,马风就打定了主意这次的洋河大曲和利群烟都一事不烦二主了。
两人聊着聊着,自然会扯到广告创意上。洋河还好搞定,马风基本上就按照前一个白酒广告,想走拉风酷炫吸眼球的路数,虽然没多大突破,但应付如今的观众审美,已然足够。
聊到利群烟的时候,马风还想乘胜追击,走耍帅路线。
不过一旁的顾骜听见后,却委婉地制止了他。
“马子,这事儿不能这么办,烟毕竟不是什么正面的东西,虽然国家目前没有相关政策,但为了你们,尤其是张导将来的名声,还是别这么拍了。”
“呦,顾哥你这就寒碜我了,我就一念书的摄影师,千万别喊我张导。”张一谋连忙谦虚。
顾骜摆摆手,示意这些细节不重要。
国内对广告业的立法是很滞后的,90年代初才有。但在广告法出现之前,已经有相关的行政法规,会对广告内容的审批作出规范。
比如87年的《广告管理条例》,乃至更早的《广告管理暂行条例》。
其中“暂行条例”是82年就颁布了,跟《商标法》一起捆绑出来的。
马风如果强行给香烟打直接正面的广告,两年内倒是没问题,可毕竟容易给艺术家留下黑历史。
张一谋顾常卫将来的艺界名声会很值钱,顾骜不希望现在太随性,闹得将来他们后悔。
“那顾哥你觉得这个广告怎么打呢?利群家的我毕竟已经接了,毁约很难办啊,以后就找不到人合作了。要不将来咱少拿点烟厂的钱,这条先给对方做了?”马风还是很听顾骜劝的,只是有些惋惜。
79年,国内做消费品的厂子,个个都缺钱,即使看到了同行吃桃子的先例,有魄力花大钱打广告的依然占少数。烟厂算是仅有的税前利润爆棚的单位。
顾骜也理解马风的难处,委婉地剖析:“我没让你不给烟打广告,只是要注意宣传口径。不要出现产品,不能表现烟的帅气、男人。但是体现一点文化哲学内涵还是可以的嘛。”
“文化哲学内涵?”马风暗暗叫苦,“那对方估计不肯掏这么贵的广告费了吧?产品脸都不能露,肯定得打折了。”
后世的烟草集团肯花大钱打不露脸的广告,那是因为法律已经规定了。而现在法律没规定,制片方却要主动让厂家打折扣,说服工作的难度自然是不同的。
不过,也幸好是利群了,顾骜想起前世看到的颇有哲学拔高的原作,就知道如何劝说了。
顾骜:“能不能让对方厂长接受,就看你怎么吹嘘广告设计了,忽悠的口才好,照样可以劝服。”
马风:“那顾哥你说说,这个该怎么表现?”
顾骜端着两根指头,敏锐地说:“抽烟肯定是不好的,所以我们肯定不能颠倒是非说抽烟好,但是我们可以换个角度,说另一件事情更不好,那就是失去自由意志。”
饶是马风已经算天子第二号大忽悠,还是被顾骜的思维跳跃性晃得找不着北了。
而一直旁听的张一谋和顾常卫,更是惊讶得连马燕红的精彩高低杠都不看了,注意力全部被顾骜的装逼言论吸引:“这都行?”
顾骜智珠在握:“怎么不行,我们这样假设好了——首先,计算机你们都见过吧?”
三人异口同声:“听说过,没见过。”
“咳,没见过不要紧,听我说结论就是了,”顾骜没想到大家居然还没见过,“计算机诞生30多年来,运算能力发展有多快?十五年前,英特尔公司的联合创始人戈登·摩尔就提出了‘每过18个月单位密度CPU运算速度翻倍’的预测,被称作摩尔定律。
这个定律至今一直有效,在电子载体这个时代里,也会继续有效下去,持续几十年。所以计算机的处理速度,是每15年翻1000倍。我们现在是初代计算机的百万倍,三十年后是我们现在的百万倍。
技术发展到那时候,阿兰图灵所说的人工智能或许还不能彻底实现,但在某些判断、统计和推演上,超越人类,是轻轻松松的。
那么我们假设,如果有一天,你有一个传感器助手,能监控你的生理指标、然后用计算机进行数据分析,告诉你你如果今天再吃一包巧克力,就会增加万分之一的糖尿病风险,你是吃还是不吃?
如果他进一步告诉你,根据你现在的身体综合状况,你补充某种维生素、甚至吃某种处方药,对你的健康状况有好处,你是做还是不做?就算,我们假设它预测成功的概率不能全对,但误诊率绝对比人类医生要低——至少比说‘吸烟有害健康’的人类医生要低。
马风,你还记得我是怎么从太东电器手上,把射击游戏机的概念攫取过来的么?你还记得,希捷是怎么从上一代IBM硬盘供应商那里,把市场抢过来的么?
就是因为上一代硬盘商和太东电器太相信市场调研数据了!因为革命的东西,永远不是归纳数据能够演绎出来的,这是一个底层颠覆的东西。
人类如果做什么事情,都追求‘根据大数据来说最划算’,那他还做什么人呢?直接去做机器就好了。允许不划算,至少在某些情况下、有权做出不是最划算的选择,才是人之所以为人的崇高所在。
你从一个高峰迈向另一个更高的高峰之间,不是一路往上走的,而是要先下山。如果时时刻刻要最划算,你就不肯下山了,一辈子限制在第一个山峰上了。
所以,人类应该享有生命健康权,这是基本人权之一。但是在生命健康权之外,更崇高的是选择的自由,是自由意志——包括一个人有权选择暂时自我伤害,哪怕没有理由。因为机器人是永远不会无缘无故自我伤害的,它们太效率了。有权自我伤害的,才是崇高的革命者!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读完这首诗,你觉得为了自由意志,抛弃几分钟寿命还算很难么?
其实我也不爱抽烟,但我抽的不是烟,我是在提醒自己,哪怕有一天,计算机发达到能帮我做一切选择,但我至少还有选择自我伤害的自由——
当然了,烟这个东西肯定是不好的,因为它有成瘾性,用任何有成瘾性的东西来提醒自己自由意志,往往是逃离了前一种精神控制外力、却被另一种外力俘获。我刚才的理论,如果要想完美,最好是换取一种没有成瘾性的自我伤害渠道。”
三个人都听得目瞪狗呆。
卧槽?汉语的忽悠技术,竟然能发挥到如此高绝的程度?
简直是高山仰止。
生死人,肉白骨。
“这……不能否定健康,但是用自由和健康来让人们做出选择?顾哥您是怎么想到这个角度的?”马风惊骇地呢喃着,似乎发现了口才的新大陆,也陷入了又一次深层的反思。
“今日才知人上有人,天外有天。唉,我这种当老师培训出来的口才,到底不如顾哥这种按外交官培养出来的口才。”
顾骜笑道:“其实也不难,美国人几年前就有万宝路的御用说客在研究这些话术了。我不过是与国际接轨。他们最大的武器,就是用‘健康’和‘反抗权威意见’来让消费者权衡。
美国人都是很叛逆的,就算他们真知道吸烟不健康,但是他们能抵御得住‘我的事情我做主,让专家叫兽滚尼玛蛋别在老子面前哔哔’的诱惑么?
要不是我们中国人还比较淳朴,还愿意相信专家,我连刚才那番‘本土化移植’的工作都不用做,直接把美国人的台词翻译过来就行了。”
三人窃窃私语,兴奋不已,都觉得话题已经上升到了艺术哲学的层次。
“那顾哥您觉得广告语怎么设计比较好呢?”马风已经彻底膜拜,失去了自己的思考能力。
那就帮人帮到底吧。
顾骜清了清嗓子:“你们就拍一个旅行者的宣传片。旁白这样配:人生就像一场旅行,重要的不是目的地,而是沿途的风景,和看风景的心情。利群,让心灵去旅行。翻译一下呢,烟民们听了,脑内自然会翻译成这样:人生就像一场旅行,重要的不是活多久,而是活得爽。老子连利群都没得抽,活那么久干嘛。”
“外交官颠倒黑白的口才,就是牛逼啊。唉,比不了比不了。这个词拿过去,加上刚才的解说,人家烟厂厂长肯定心服口服,不出现产品都肯乖乖掏钱了。”
“别得意!我这次是给你权宜之计。下次,希望你想清楚:如果没有立意更崇高的哲学思辨,那就别接烟厂的广告了。一个哲学角度,只能用一次,这毕竟是不好的东西。”
第140章 脑洞大如天
30年后,彼得蒂尔有句名言:人们想要的是会飞的汽车,但硅谷只会塞给大家140个字符。
这话是指科技进步被锁死在修修补补层面,而越来越少有彻底掀桌灭世级别的壮举。
大多数有识之士的反思是这样的:“大数据分析”太猖狂了,所以投资人们越来越“划算”,而把肯“试错”的妄想家逼到了越来越天使轮的角落。
如果刘大师晚5年创作《三体》,他就不用大费周章设计三体人派智子、锁死人类科技的桥段了;只要写三体人控制社交魔头FACEBOOK、把全人类都培养成追逐淫乐流行趋势的跟风猪就行。
这就是改良与革命的悖论吧——上一个时代“优化效率/产品体验”的改良做得越好,那么下一个时代的颠覆性革命就来得越晚。正如Marx的预言并没有在资本发达的西欧应验,而是出现在了资本生硬的俄国。
数据分析是个优化效率的好东西,自然也是技术革命的绊脚石。
作为后世在支付宝干过的有识之士,顾骜对此中两面性的认识,自然是非常高屋建瓴而又全面的。
所以尽管不喜欢抽烟,但他却不吝借机警世:做错事不要紧,但不能因为害怕犯错,而丢掉自由意志、把选择权交给权威或者机器。
同样,也借机把上辈子马风的梦想,凝练之后重新潜移默化的反向灌输。免得因为此生太过顺风顺水,而让马风成为一个肤浅的人。
顾骜担不起这个历史责任。
有梦想的人,总是越多越好,吧。
……
废话少说,一言以蔽之,顾骜在广告拍摄的策划上,彻底镇住了同行的小伙伴,也向新朋友清晰传达了他的目光高远。
众人感慨之余,重新把心思拽回观看比赛上。
不一会儿,当天的杠上比赛就结束了。李宁和马燕红分别夺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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