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回80当大佬-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众人感慨之余,重新把心思拽回观看比赛上。
不一会儿,当天的杠上比赛就结束了。李宁和马燕红分别夺取了男女项目的冠军,一位体委官员为他们颁了奖。
体操赛事结束后,部分买单场票的观众,或者是对后续项目不感兴趣的,就纷纷退场。
而顾骜这些弄了联票的,则稍事休息,准备一会儿继续。
“下一场什么项目?自由体操?看他们在收拾场地。”事不关己的张一谋随口一问。
旁边的顾常卫拉过张赛程单,扫了一眼:“是武术。”
然后大伙儿继续聊生意。
马风顺着刚才的话题,又提到了上次伊力特曲的表现手法,对张一谋的拍摄大加赞赏:
“老张,上次那个片子,虽然是广告,但真是帅。你们怎么拍的呢?我原先看过老的战争片,这种奔驰中的人,都是由远及近又继续拉远,一忽儿就过去了。你们拍的时候,就追在顾哥旁边足足十几秒,太帅气了。这次的洋河你们也能这么弄么?利群那个‘旅行’元素,也能这么表现么?”
如果是半年前的马风,肯定问不出这么专业的问题,因为他对摄影肯定一窍不通。但既然现在跟着制片厂的人厮混生意了这么久,推拉摇移跟这些基本常识概念好歹清楚了。
60年代乃至更久以前的运动场景拍摄,都是摄像机镜头追着人或者车拍的,但很少有摄像机机位本身跟着演员跑的。
最多在移动范围不大的时候,花费高价、在摄影棚里特地搭一段轨道车,但最多只有10几米,而且野外很难弄。
所以遇到跑马的场景,表现手法只能是看到一个人飞驰靠近、然后又绝尘而去。这样很容易体现马的“快”,但却不容易展示骑士最后弯弓勒马、人立而起、然后仰头痛饮的豪气,必须得切换机位。
而上次顾常卫掌机的时候,却是坐在车后座上,举着摄像机跟着顾骜拍,那效果的拉风程度,就绝非眼下其他摄影师可比了。
马风觉得那个很耍帅,自然希望他接回来的单子也有这么好的待遇。
张一谋顾常卫听了,却是连连叫苦:“小马,你这就不懂行情了,野外机位跟拍,那得多难,老顾这是天赋异禀,都试了好多次,抖废了几百尺胶卷才拍成的。这都没能一镜到底、还靠我后期剪了两刀才圆回去。可把咱折腾惨了,你还是别开这个口了。”
马风不了解其中难度,茫然地看着顾骜,试图让大佬“主持公道”。
顾骜也是暗暗好笑:外行看热闹,自然不体谅专业人士的辛苦。
上次这个机位跟拍,在不借助进口器材的情况下,其实放眼全国,估计也就顾常卫一个人拍得出来——人家毕竟是后世天字第一号的摄影师,天赋异禀,天生那手感就特别稳,相当于是“人机合一”的境界。
即便如此,最后的拍摄效果也微微有些抖,不过不影响观看体验,反而给了观众一种“凌厉”的感觉。
顾骜把这里面的原理大致解释了一下,马风才很羞愧的样子,收回了自己的需求:“原来野外跟拍这么难的……我没学过摄影,老张老顾,你们别见怪。”
顾常卫商业互吹地笑笑:“没事儿,其实你非要野外跟拍丝毫不抖的拉风效果,也不是不可能啊。你们不是跟港商有关系么,我听说好莱坞那边,三四年前就有一种叫‘斯坦迪康’的设备了。这两年又有所发展,有大型装在车上防抖的,也有背心一样穿在摄影师身上的。我看圈子里的前沿动态,好像香江邵氏就斥巨资买了一套车载的,还在香江的报纸上吹嘘过,我们导师跟咱说过这新闻。”
“斯坦迪康”,也就是英语steady cam的音译,cam是camera的缩写。所以意译就是“相机稳定器”,顾名思义是一种机械防抖设备。
几十年后,哪怕是手机这样的小玩意儿,都会有“光学防抖”的设计,具体就是在摄像头旁边弄一些运动补偿器,然后与手机本身的G…sensor(重力加速度传感器)联控,进行闭环反馈补偿控制,甚至靠图形软件计算补偿。
但是在70年代,斯坦迪康还没有任何软件补偿,都是些巨大的纯机械补偿设备、加上简单的芯片和控制电路。因为这东西1973年才在好莱坞的实验室里测试出来,75年左右刚刚在好莱坞试商用。
一开始都是车载的大型设备,77年好莱坞才出现了第一套背心式的,也就是可以由摄影师穿在身上。
历史上这种“玩物丧志”的东西,整个80年代都没有进入中国,一直到92年进一步开放后,才有进口。
国人想体验“中国人首次用斯坦迪康拍野外运动机位”的效果,可以回去看94版《三国演义》。第30集“舌战群儒”中,赵子龙长坂坡单骑救主,那些“从赵云视角往后看、看着曹军战将纷纷从两侧往后落马”的镜头,就算当时斯坦迪康应用的最高技术写照了。
马风并不是很懂行,他跟沪江制片厂的徐凌厮混了那么久,都没听说过“斯坦迪康”这个名词,如今听顾常卫说,美国那边都才出现了两年,顿时心疼起自己的钱包来。
“这东西……应该很贵吧?”他都不敢大声问。
“刚出来的新东西,肯定贵了。听说好莱坞那边精度最高的款式,至少十几万美金一台。”顾常卫倒也敢开口,毕竟他只是当摆摆龙门阵,扯扯西洋镜,并不觉得有人会打算买。
“嘶……”马风倒抽了一口凉气,连忙歇了念头。
十几万美金,新技术刚诞生的时候,要价还真是黑呐。这点钱,都够顾哥再引进两部日本片在内地的版权了吧,居然只拿去买一件给摄影师防抖的辅助设备?
咱还是宁可继续固定机位拍摄吧,不追求机位的野战跟拍了……
然而,就在当事人都歇了念头的时候,本来置身事外的顾骜却开口了:
“这种东西,其实也能国产化吧?芯片和控制电路应该没什么难度,关键是惯性传感器,或者说重力加速度传感器的灵敏度、还有响应反馈速度问题。精度越高、反馈计算越快,防抖效果就越好。”
顾骜后世作为码农,跟智能手机软件打交道不要太多,这里面的原理自然是触类旁通。
“传感器啊……好像很高端的样子。美国人能卖那么贵,是不是因为这种传感器只有他们才能造?”马风不懂技术,只能虚心捧哏。
顾骜内心盘点了一下,自言自语地分析:“也不是,所谓的加速度传感器,核心只是陀螺仪,不追求精度的话,国内能生产的多了去了——嗯,这方面做得最好的,应该是海军导弹研究所的。反舰导弹要用到的惯导误差消除器,对陀螺仪的精度要求最高。就不知道我们目前反舰导弹用的,能不能赶得上美国人民用的了……”
“为什么一定要是反舰导弹呢?防空导弹反而不好么?”马风直觉觉得防空导弹跟踪的目标速度更快、导弹也更机动灵活,便有此一问。
“这你就外行了。防空导弹是全程在高空飞行的,不存在利用地球曲率躲避地方雷达死角盲区的问题。敌我的雷达自始至终都可以照得到对方,导弹的惯导误差修正反而没那么重要了。
而反舰导弹战斗部载药量要比防空导弹大几十倍甚至百倍。所以纯靠机动性全程突防很难,必须动隐蔽自身的脑筋。同时幸好反舰导弹要攻击的目标是水面上的,所以导弹就可以贴海超低空飞行、利用地球曲率躲在对方雷达的死角盲区里靠近。
这时候,中间有几百公里双方的雷达都是互相照不到对方的,必须靠一开始设定的目标轨迹飞行。这时候惯性导航的精度与误差消弭,就非常重要了。
所以说,要把某种军用技术挪到民用上,给摄像机做防抖反馈。如果仅考虑‘传感器精度’这一项,绝对应该找海军导弹所的人。不知道海军目前的惯导传感器,有没有达到法国人60年代初‘飞鱼’导弹的精度……”
顾骜自言自语到后来,旁边三个人已经听得一脸懵逼,也被顾骜这种发散到变态的脑洞给惊了。
直到赛场上一声轰然惊叫,才把顾骜从瞎脑补中扯回来。
“哎呀不好!那个金牌选手扭伤了!刚才这个动作太危险了!”
“完了完了,这么重的伤,运动员生涯肯定要终结了。这辈子没前途了,太可惜了。”
“不过人家都已经拿到第5块全国金牌了,值了。”
顾骜回过神来:“怎么回事?”
张一谋指着说:“那个武术套路比赛的选手,好像是受伤了,不过他还是撑到了结束,估计还是金牌。刚才那个动作太精彩了。”
顾常卫:“我刚才听到报幕了,好像叫李联杰。跟顾哥小马同岁吧,这么年轻,前途就没了,真可惜。”
第141章 一颗样板工程的石头
“顾哥,听你刚才的分析,难道你真打算将来自己搞电子厂生产斯坦迪康倒腾?还问给海军造反舰导弹的军工厂进货陀螺仪和力回馈传感器?这东西亚洲范围内有市场么?而且海军的厂也不可能给你供精密部件吧?我知道你认识海军装备规划所的章研究员,但那份交情顶不了这么大用吧。”
马风琢磨了好久,没能回过味儿来,结果就理解串了。
“谁说我要问海军军工厂进货造斯坦迪康了?你这理解力有问题呐。”顾骜也被马风的误会逗笑了。
“当然,我不排除将来时机成熟,这个真能赚钱的时候,做做看。但眼下明显不是时机——我只是从刚才的探讨中,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会不会美国人目前最顶尖的民用技术,已经超过了我国闭关锁国多年后、军用的技术了?你想,要是真买一台十几万美金的好莱坞精度最顶配斯坦迪康回来,拆开来逆向,万一里面的陀螺仪精度比鹰击…4反舰导弹上的陀螺仪精度还高、响应速度还快呢?这话不能多说,反正我心里有数。”
顾骜说着说着,也不想显摆了,最后半句已经是压低了音量。
三个多月之前,在伊拉克的时候,顾骜就跟章忠聊过对伊拉克推销国产新一代反舰导弹、并借此预期订单催促国内加大对“鹰击…5”的研发投入。
顾骜内心打的算盘,当然是赶上马岛战争前出货给阿根廷、给英狗添堵,来年好为国争取更多谈判筹码。
章忠如今虽然名义上调去伊拉克的中建公司了,但顾骜知道他依然算是为国奋斗在秘密战线上的无名英雄,这事儿应该有在推动。
但今天的探讨,让顾骜看到了进一步为国做些微小贡献、促进“鹰击…5”研发速度的机会。
在美国,加州是军用科技转民的前沿阵地。
事实上60年代中期以来,硅谷的飞速崛起,就是与NASA的“阿波罗”登月计划后、大量军用航天电子控制科技的民间下沉有关。
摩尔提出摩尔定律是1965年,“阿波罗”计划的实施是61年,阿姆斯特朗登上月球是69年。这几个点在时间维度上的纠葛,便可以看出其中端倪。
除了硅谷之外,南加州的好莱坞也与之辉映,一南一北堪称当时转民技术应用场景的双壁。很多军备竞赛中盲目上马的技术,为了回个本,往往在稍微落后于苏联新一代产品后,就逐步解禁,在民用领域捞点钱回来。
换句话说,只要某一样东西落后于苏联,那就是比较有可能转民用的。这种东西苏联人费尽心机弄去,不一定有研究价值,但对当时的中国则是另外一种情况了。
实话实说,当时中国的军工科技肯定是落后于苏联一大截的,所以“美国转民技术已经落后于苏联军用、但依然领先于中国军用”的这部分差额,就很有发掘的潜力了。
如果能买个回来直接研究,不比自己继续闭门埋头苦干要快一些么?
在今年1月份中美正式建交并互派大使之前,巴统对华的管制是比较严格的,当时的对华禁运技术物资,比对苏禁运还多出500多项——对苏是900多项,对华是1400多项。
(巴统:巴黎统筹委员会,一个北约对华约的技术封锁组织)
之所以当初要这么定,就是因为美国人脑子很清醒:中国的技术比苏联还落后不少。
因此前面900项技术,是“对苏对华都该禁运,因为它们都搞不出来”的。
而后500项技术,就是“苏联人能搞出来,我们禁了也没意义,反而少赚钱;但中国人还搞不出来,所以我们只禁对华不禁对苏”的。
现在,因为美国对华关系改善,巴统已经不再专门做后续那500项“只禁华不禁苏”的差额部分名单维护工作了,但也一时没正式取消。
对华“绿区技术”的禁运,要到82年才会正式撤销;再到85年则彻底将“是否禁运的审批权”下放到各个成员国,而不是由美国统管。
国内方面,各个工业部的外事局,也是第一批感受到风向转变的。所以各个外事局的主要工作,除了创汇之外,还有一项非常重要的任务,就是检索有哪些曾经对我们禁运、但现在可以灰色状态解禁的东西。
一旦统计出来,那就想办法搞回来,填补国内科研空白。
只可惜,因为外事工作管理还政出数门比较忙乱,刚刚打开国门第一年,大家都没有统筹经验,所以具体工作方式还停留在“部署国企有技术攻关难题解决不了、主动上报到外事局,然后外事局开始暗访海外引进可能”这样的工作流程上。
这就相当于后世那些高科技公司,市场部有什么需求,却无法快速传达到研发部。研发部有什么难题需要外协资源,供应链管理部又不主动了解、兜底沟通。
顾骜在一机部的外事局实习,也有半年多了。他的日常工作中,也处理过一两桩这种需求,至于看包处长和别的领导、前辈处理,就更多了。
以他后世在阿狸观察到的那种“快速响应市场与外协需求”工作模式,顾骜知道外事局目前这样一事一办效率肯定是很低下的。但他人微言轻,不可能有资格提出什么“制度建设”上的谏言。
这种务虚的事儿,只有大领导才有资格做。
但今天的谈话,却让他发现了一个契机:或许可以自己先做个样板案例出来,摸出一块石头,然后让领导发现,由领导总结定性,形成方法,再向全部门甚至兄弟单位的外事局推广……
所以说,斯坦迪康本身并不是关键,反舰导弹制导用的精密陀螺仪也不是。
甚至“加速鹰击…5反舰导弹的研发进程”,都不算最大的功劳。
关键是总结出一套“快速补足我们与苏联可抄袭技术差距”的工作方法和流程。
这里面的功劳就大了,又是一个样板典型。
“听说好莱坞最贵的斯坦迪康也就十几万美元……可要是我运作一下,利用港资电影版权代理公司的壳子,再借一层皮来,装成邵一夫老先生的代理人呢?
跑去好莱坞跟最顶级的电影工业技术公司洽谈,要求定制一套‘比目前好莱坞精度最高的还要高’的斯坦迪康来,会不会触及美国军转民技术的最高标准?
香江目前属于‘自由世界’,加上香江电影产业目前的蓬勃发展、红遍东南亚、进军全世界。伪装成无线的说客,寻求局部电影技术反超好莱坞、制造宣传噱头,应该不会引起中情局的注意……”
顾骜想着想着,愈发觉得这个事情大有可为。
这个都是有历史明证的,因为就在去年,香江影视界的大佬邵老先生,真的花了200多万美金,从好莱坞买了一套据说全亚洲第一的摄影棚器材。
电影产业要想在导演、演员水平上突破,那是比较难的。但硬件设备上反超好莱坞、制造点噱头哗众取宠,那是很容易的,也是常见的宣传伎俩。
至于东西拿回来之后,顾骜再找借口借给中戏用一下,那对方也管不着,估计都不会注意。最后秘密进一下海军装备研究所,美国人就更不知道了——
再说了,后世的辽宁号,一开始不也是被澳县某博彩商人用“改建赌场”的名义买回来的么,最后不也成了航空母舰。
如果最终国产化真的牛逼了,能把精度足够的陀螺仪淘换到民用元器件领域,而顾骜的电子产业布局到时候也到位了,那他也不反对让自家的电子厂国产化一把斯坦迪康——只不过那已经是附带的添头,赚点零花钱罢了。
“不过,这个需求不适合由我自己来提出……我毕竟是一机部外事局的,手伸到兵器工业部外事局那儿提需求,有点管的太宽了。罢了,回去后给章忠打个电话,让他从伊拉克发需求回来,提醒他局里的同事,来一机部外事局借港资背景好了。这样这个活儿最后还是落我手上,这学期想出国的借口也能淘澄够。”
这事儿真要是批下来、准备实施,那学校和局里肯定不会再限制顾骜的行踪,估计他想去美国日本香江,随便都能签下来。请假也是一请一个准。
哪怕只是为了在这个治学严谨的时代机动请假,顾骜都该对这事儿热心一点。
想到这儿,整个计划彻底融会贯通起来。
没想到跟着马风张一谋开半天体育比赛,都能收获如此多的启发,真是他的福将呐。
……
“嘿,顾哥你怎么了。刚才就坐那儿傻乐发愣呢,想到什么阴谋诡计了?”
体操馆内,看台上的观众都走了大半了,整个空荡下来。而顾骜还坐在那儿一副罗丹的“思想者”雕塑造型,让马风不得不提醒他。
“啊?没啥,哪有什么阴谋诡计,你不懂的!”事涉机密,顾骜暂时不想告诉马风。不是不信任,而是工作纪律。
“比赛都结束了!你还不走么?”
“都结束了?这么快?”顾骜这才大吃一惊,注意到环境。
他每次冒坏水到心流状态,都会忘记时间的流逝。
“那就走吧?”张一谋探询道。
第142章 雪中送炭
“阿杰,你要坚强一点啊。不就是退役么,刘师兄也是拿过金牌的,他退役之后不也……至少能到文工团搞点舞台表演么。你这个伤,只是不能比赛了,强度低一些的活儿应该没问题的……”
“师姐,谢谢,你别拿刘师兄的例子安慰我了,他爸就是文工团的,我怎么能比。阿强和柱子不也是因伤退役么,现在还不是一个落到给人个体户小饭店送煤气、一个蹬三轮车给供销社送啤酒……”
工体体操馆后台,运动员休息室里,刚刚拿到金牌的17岁少年李联杰,迷惘而又痛苦地抱着脑袋坐在那里。
他夺取了人生的第5块全运会金牌,但最后赛场上旧伤复发,并且更严重了,队医说他已经不能再当运动员。
前途一片灰暗。
就在他最低潮的时候,休息室门口一阵微微的骚动,然后所有人都散开了,殷勤地把来客迎了进来。
李联杰抬头看到一个穿着一眼就觉得非常高档西服的峻拔少年,引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客人进来了。还装模作样地叽里呱啦一阵外语,然后再翻成中文:
“我是外交部的,这位国际友人想慰问一下伤员、了解一下我国运动员的体育精神,不知道能单独待一会儿么?”
所有人都不疑有他,全部恭恭敬敬退了出去,把这间休息室让给了李联杰一人接待外宾。
“哼,假洋鬼子!”李联杰内心冷哼一声,不过内心还是挺嫉妒对面那个少年人外语如此流利。
看年纪,应该跟自己差不多吧?
不过,门刚刚关好,下一秒的反转就让他大跌眼镜——虽然作为一个武林高手,李联杰肯定不是近视,也不需要眼镜。
“行了施密特先生,非常感谢您的帮忙,后面我跟他聊就行了,不耽误您。”顾骜这句话是用英语说的,还递过去一张100美元的小费。
这个洋人,完全是顾骜刚才临时在外宾看台区扫了一圈,找了个以个人身份来华旅游的家伙,而且应该是身价最低、在国内混得不怎么样的。
毕竟也没规定只有洋大人才能花小费雇中国人演戏、中国人就不能雇洋大人跑腿或者演挡箭牌吧。
施密特先生贼笑了一下,挥手告辞,显然对这笔买卖挺满意的:“嘿,真希望下次还有这种好事,能知道你的身份么。”
“不用了,有需求我会找你的。”顾骜一句话打发了贪小的外国人。
“你……你不是伺候那个洋人的么?”李联杰看得瞠目结舌。
顾骜耸耸肩,掸了一下风衣,然后靠在长桌上,双手叉在胸前:“我只是比较尊重武林高手,想找个机会跟你单独聊聊。那个洋人当然是我花钱临时请来跑腿的了。不过我也不算完全骗人——我叫顾骜,确实是外交系统的。你叫李联杰对吧?我听说,负伤退役的武术运动员,貌似未来选择不是很多。不知李先生有什么打算呢。”
“原来是万元户啊,真有钱,居然花外国钱雇洋人,混个跟我单独私聊的机会。拿了金牌就是好,还有被有钱人和外国人感兴趣的时候。”李联杰自嘲了两句。
他上一次参加全运会是75年,当时只有13岁。因为那时国门还封闭,所以他即使拿了金牌,也并没有机会被外国人问话,这一届才会觉得如此新奇。
顾骜也懒得解释“我不是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