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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日本当厨神-第3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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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音效突然收敛。
  电视画面中,少年却率先向作为对手的卫忠,递出手上的金色点心,“卫主厨,要试着尝尝看吗?”
  听到这,黄鹤身子一颤,抓向遥控器,手指颤抖地,悬停在电源键上空,却迟迟按不下去。
  “还是看吧!”
  黄鹤自言自语地说:“都是食之奥义,即使他的奥义来自《黄金开口笑》这门古食谱,但卫忠的蒸之奥义,未必就输定了!”
  以现场的哄笑声为背景音效,夏羽向卫忠,伸出手,且平摊而开的手掌上,有一个垫在白色餐纸之上的金色点心。
  同时,夏羽发出了品尝的邀请。
  卫忠恍惚的眼睛,视线渐渐聚集在点心上,他定定看了有一阵子,低低哼了声:“点心,既被视为菜品,那么「色」这一环节的营造,好好遵循传统不好吗?做好点心的外形就足够了,加进声音特效,哗众取宠什么的……不嫌戏多?”
  夏羽早就知道卫忠这个人嘴硬,年纪虽不似老头子那样的老古董,性格却更为古板,脾气也臭,硬梆梆的。
  就如他之前,斥骂“魔王小号”刘樱,说刘樱的元宵,毁了传统食谱。
  “虽然这是改良版本,但我还是要说,这是基于《黄金开口笑》古食谱的改良,你这么说,我可以理解为,这对百年前解师傅的不敬吗?”夏羽笑着设下一个火坑给卫忠跳。
  钢棍解七,《黄金开口笑》食谱的原创者,与面点王罗根齐名。
  藐视前贤并否定前贤厨艺理念这个坑,卫忠当然没傻到直接跳进去。他面色倏然一变,冷冷道:“倒是牙尖嘴利!”
  “呵,基于古食谱的改良?而且还是黄金开口笑的改良?”
  卫忠眼睛浮现一层讥诮。
  “如果失败了,在这样的场合,端出不受认可的失败作,我可不可以解读为,这是对古食谱以及前贤厨艺心血的亵渎?”卫忠皮笑肉不笑,反将一军,在嘴巴功夫上,丝毫不显下风。
  闻言,夏羽肩一耸,并往前迈开两大步,直接把金色点心,递到卫忠正跟前。
  “所以,我才让你先尝……”夏羽笑了笑,“然后,请保持安静!”
  金色点心就在眼皮子底下。
  眉毛跳了跳,卫忠压抑着恼火,道:“你的自信,就是那种幻想面点材料吗?哼,似乎还有发光,你以为发光料理就是无敌的?我承认,只有发光的料理,才当得上一个好的评价,但是“好”,不等于你就轻松胜出了!”
  说罢,大手一捞,直接夺过夏羽掌上的金色点心。
  或许是由于情绪波动大,手上力道没控制好,捞取点心时,手指对点心造成了一些挤压。
  哔!
  一个仿佛在嘲笑的“噪音”,令卫忠身体僵直了那么一两秒钟。
  “发光……”
  眼睛转而近距离,观察金色点心。
  实际上,对于“发光的料理”,卫忠内心的震动,远比他嘴巴上要厉害,或者不如说,这位荆楚名厨内心大地震,已经临近崩溃的边缘。
  眼睛对点心扫过去,入目一片璀璨,像是直视着玉石,卫忠还嗅到一丝淡淡的芳香,这似乎是烹炸点心的油脂。
  但油脂呢?
  手又忍不住的进行挤压,然后,卫忠手上的劲道,越加越大,最终几乎把点心球,捏成了扁平的绵花。
  咚!
  没有填充任何馅料,而且,经过油锅烹炸,点心应该是酥脆的,但对点心挤压到极致时,卫忠目中掠过一丝惊疑,扁平状的点心,对他手掌有一股强烈的反作用力。
  反弹!
  咚的一下子,抓握不稳,点心由手掌弹跳而出的样子,跳向半空,随后又咚的一下,重重砸落在卫忠脑门上,并且点心表面那一条咧开的嘴巴,笑容的弧度更显滑稽。
  卫忠错愕。
  “噗——”
  见状,夏羽忍不住弯腰死命憋笑,眼角蹦出一滴泪。
  观众们、评审都还没反应过来,卫忠已经黑着脸,接住点心,并张开嘴,狠狠咬下一个缺角。
  酥!
  韧!
  软!
  牙齿咬破点心皮层时,复杂的口感,就让卫忠如遭雷击。
  为什么炸之物的“酥”,还能有手工拉面的韧性,劲道呢?牙齿咬下,面皮里面好像一根根绷紧的面筋应声断裂。
  而且,“酥”应该是生硬的,跟“软”的口感,绝对不沾边。
  可咬破一角面皮,并含在口腔里面时,卫忠就感觉自己舌头躺在一团柔软的棉花糖上,一丝丝甘甜,不停向味蕾宣泄。
  仅就口感而言,就让卫忠难以置信。
  “咔咔!”
  那个神秘的面点万花筒,再次滚动。
  但不同于之前嗅气味得到的琳琅满目景致,万花筒迅速地滚动,一幕幕美食画面飘过,有冒热气的意面,有乌冬面,甚至,卫忠还看到了自己的“糯米珍珠圆子”,这些面点美食很快形成了复杂的密码公式。
  咔。
  突然间,万花筒画面就此定格,密码公式像是打开了什么密室机关,一把金色的钥匙,从漆黑的空间,从天而坠。
  卫忠双手捧着闪光的钥匙,轰隆,这时候他面前不远处浮现一扇古朴厚重的金属大门,门上有一条龙的雕刻,气势十足,同时龙首正对着他,嘴巴缓缓张开……
  钥匙孔,在嘴巴里。
  “打开这扇门吧,后面就是面点王的世界!”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卫忠心间响起。
  卫忠眼睛里流露出不可思议之色,“门后的……面点王世界?”
  “不!”
  他把金钥匙狠狠掷在地上,用脚踩踏,吼道:“这不是我要的那把钥匙,也不是属于我的钥匙!!”
  砰的一声脆鸣,那扇龙门立刻遍布裂纹,并就此破碎。


第914章 握住万花筒的手
  “诸位,请慢用——”
  却说夏羽这里,向卫忠递出一个点心后,紧接着,又给评审席每人拿了一个。
  白色的小盘子上,点心被一层餐纸裹着。
  兰凤贤就用双手十指,轻轻掐捏着点心,一股温热隔着薄薄的餐纸传向指心。
  全场目光汇聚在席位间。
  包括夏羽,都在看这位主评审。
  很大程度上,兰凤贤的品评意见,引导着这场食戟对决的胜负。
  “果然没有任何馅料!”
  掉转多个方向,反复将点心观察几遍,兰凤贤才有点愣道:“如果这是基于《黄金开口笑的》改良之作……那胆子也太大了!”
  “其实,《黄金开口笑》这门古食谱,不提线下大厨们私下里的还原尝试,网络上,随便搜一搜,就有许多网红业余厨师的下厨还原视频……”
  蜀中名厨王恭接着说,他没把话说得太明白,顿了一顿,而后以惊异的目光看凝立在评审桌前的少年主厨,“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吧?”
  “从食谱角度,《黄金开口笑》的确简单!简单得不像是这个等级的食谱!”夏羽点头。
  对着桌后五双饱含疑惑的眼睛。
  夏羽笑道:“诸位是想说,馅料,或者更明确点,那种炸得坚硬的牛肉丁,才是《黄金开口笑》食谱的奥秘源头吧?声音?”
  没等评审点头,他又自顾自道:
  “但照我说,那只是表面一层的奥秘。黄金开口笑,之所以有这个名字,奥义是在开开心心,把握住这一个点心奥义,并能让食客真切体会到那一份心情,任何尝试实践作品,在我看来都算是成功的。”
  闻言,几个评审面面相觑。
  兰凤贤更是挥手道:“要赋予点心一份开心的心情,基础厨心难做到。只有掌握了食谱本身的食之奥义……”
  他言语顿住,并深深地凝望夏羽那张年轻面孔。
  后生可畏。
  在会猎决赛,在大年初一的拜年当天,在刚刚那看似滑稽有哗众取宠嫌疑的一串“哔”声,兰凤贤虽不止一次这么感叹,但现在听少年,以平淡言语讲述“开开心心”的点心真髓时,内心却仍旧大受震动。
  让人开开心心的“点心”,古往今来,又有几个白案厨师做得出来?
  百年前,钢棍解七是一个,他留下了《黄金开口笑》这篇经典。
  而如今,兰凤贤终于见到一个新的继承人。
  听观众席还没彻底散开的笑声浪潮,兰凤贤暗道:“他吃透了《黄金开口笑》这门古食谱啊!”
  这意味着什么呢?
  把昔日与面点王罗根齐名男人的食谱,摸透,吃透,变成自己的,那少年岂不是……
  兰凤贤心一颤。
  荆楚名厨王乾、段泓,也各自捏着一个黄金点心。
  “哔——”
  “哔——”
  好歹是麟厨,冷静下来,两人都能淡定观察手中的点心,并不断施力挤压。
  听扩散开来的滑稽声音,俩麟厨对视一眼。
  段泓将点心放回盘子里,推了推眼镜框,颇为谨慎地发问道:“可以说说,刚刚为什么我们,看到了许多面食的影子吗?”
  “哦,你说那个啊。”
  夏羽十分干脆地,又朝金色点心塔,抓下来一个点心,并抓在手中,嗤的一声掰开。
  就好像拉断了橡皮筋,啪啪啪,当点心一分为二的断裂过程中,点心内层的面包纤维,有不思议的坚韧性。
  段泓眼镜后的瞳孔,猛地收缩,“这份韧性……”
  “绝对不是普通面粉能做到的!”搭档王乾沉声的补充。
  “当然!”
  夏羽抬手指指点心断裂层,镜头对焦过来,于是裂口细节映在大屏幕上,一片梦幻的金色闪光再度让场馆死寂。
  “嘶”的一声,段泓抽冷气,好细腻的断面!
  不同于掰开包子,切开烤吐司面包片时的陨石坑凹凸表面,夏羽对黄金点心,随手掰端,两端的裂面甚至在反射场馆上空的灯光。
  “这就是「金色小麦」!”夏羽指着散落在纤维层里的淡淡金色星屑,这些,就是小麦粉,不过小麦粉吸水膨胀,并在乱棍捶打和神之手的奇异揉捏之中,与普通面粉结合成全新的面筋。
  既然料理发光的秘密,是和谐,方方面面的和谐。
  那么,在看到自己料理作品发光后,夏羽内心就笃定,自己在和面、揉面这个环节,绝对是做到完美了的!
  换言之,他搞出了完美之面!
  “果然!”
  兰凤贤和在座评审们,齐齐凛然。
  「金色小麦」大名鼎鼎,在座5个评审,就算没摸过也有耳闻。当初札幌赛事,白玉楼参赛团队的津门罗氏参赛者,一位名叫罗瑛的女名厨,就用这种完美的材料,做出了津门煎饼果子的革新之作。
  夏羽的介绍和讲解,到此,便告一段落。他微笑地目视几名评审抓捏点心并咬下一角缺口。
  哧!
  咬断劲弦般的美妙声音,就让段泓、王乾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为什么「金色小麦」被IGO美食机构,评价为有史以来最最完美的面点原料?
  它本身的滋味,食材本身附带的味道,就可用“梦幻”来评价。
  咀嚼,将一角点心含在嘴里,兰凤贤老迈的身子就抽搐不停,眉毛在抽搐,眼角在抽搐,甚至抽搐很快遍布整张面孔,一瞬间汹涌冲进口腔并将整个身体撑得爆炸的多元滋味,很好诠释了什么叫梦幻之面。
  “难怪不要馅料!”
  “金色小麦,本身就是天下最美味的面,以它为材料制作的点心,就是天下间最好吃最美味的点心,不需要馅料的增色!馅料完全是多余的!”
  评审们接着一口气,将整个点心吞下,腮帮子鼓胀。
  啊!
  一片惬意和舒服的叹息。
  表情恍惚中,蜀中名厨王恭、兰凤贤和刘老太公,荆楚系名厨段泓、王乾,纷纷坠落到一个洒满金色温煦阳光的世界。
  花园中,躺在缓缓摇曳的婴儿摇篮里,好像回归初生的襁褓状态,评审们发现有一个名叫万花筒的小小玩具,被一张手抓握住,横在摇篮上空。通过万花筒的瞭望口,他们看见内部几张真实的面点图案,那张手不停地转,图案也在不断变化着。
  声音来自那个抓住万花筒的男人,他轻轻地说:“看到了吗,它们都被我装在了里面……”
  摇篮里的五个婴儿,睁圆好奇的大眼睛,手脚并用,试图要抓住这么一个有趣的玩具。
  但那张手,稳稳掌御万花筒,不曾有一丝动摇。
  “咯咯,咯咯咯咯……”
  清脆,回归本真的笑声。
  镜头中,两个老人,三个中年人,脸上却充满近乎一致的呆傻笑容。
  卫忠被笑声惊醒,抬头见评审们这副鬼样子,顿时一身的冷汗。


第915章 钥匙
  嘀嗒。
  冷汗从额头滑落。
  卫忠是醒了,却也因为评审席的沉默,内心被潮水般的恐惧淹没。
  若换成一个内心不够强大的厨师,只怕已经瘫软在舞台上。
  “咳!”
  女主持祁青雁瞄一眼凝立桌前的少年,夏羽微微垂低眼睛,但从侧面看去,他嘴角有一抹风轻云淡的笑容。好像有这抹笑容电到,祁青雁心脏加速跳动。
  对比卫忠,少年这副表现,分明道出了谁才是残酷战役中的胜者。
  祁青雁抿抿唇,出声道:“品鉴环节到此结束,请评审们点评两位主厨的作品,并投出你们手中珍贵的选票!”
  “获得3张选票,即视为胜出!”
  “……而败者,将被处以极刑——”
  “难吃印!”
  铛!
  呼应着祁青雁,场下大钟响起沉闷之声,原本还有欢声笑语的观众席,在钟声扩散时就已经转为死寂。
  有两名人高马大、膀大腰圆的壮汉,担当刽子手,他们踏上舞台,并一左一右,立于那个大鼎炭炉侧旁,转播镜头扫过去,轰隆,鼎中的火焰像是在咆哮,尤其是在焰之海中若隐若现,烧得火红的金属印章,令人观众不禁地咽口水,感到紧张。
  这就是……否定一切的难吃印!
  败者,将直接被打进地狱,永世沉沦!
  评审席前,餐车上,原本垒砌得高高的金色点心塔,只剩下塔基一圈的点心,有六七八个。
  “呼——”
  兰凤贤是最早挣脱万花筒画面的那个,手颤抖地,抓起盘子旁的一沓餐纸,摊开了,擦拭额角渗流的汗水,并喃喃地道:“一把成形的钥匙!”
  “梦幻之面,与点心的真髓……真正的结合!”
  “所以,钥匙出现了!”
  其余四个评审,更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还没从那震撼的美食景致,完全清醒。
  “钥匙,什么意思?”
  “梦幻之面,是指夏主厨刚刚说的「金色小麦」吗?”
  “幻想食材被赋予点心奥义了?听起来,似乎很厉害的样子喵!”
  台下一片窃窃私语声。
  叶飞舟、雷傲雪也是不解、错愕,“黄金开口笑不就是黄金开口笑么,即使是改良之作,那本质也是这门经典食谱才对啊!”
  钥匙?朱青却在后台休息室,盯看屏幕并捂嘴。她脑中闪过一个让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的电光。
  除开兰凤贤之外的四名评审,终究彻底醒来,不过,四人彼此对望,每一人都紧紧抿嘴,明明这是品鉴点评嘴炮的环节,他们要投票,却不敢多说一句话。
  四人目光汇聚在居中的主评审身上。
  “我,没有什么可说的。”荆楚名厨段泓摘下眼镜,往座椅靠背那么一倒,失去力气般,镜头将他充满苦涩的面庞映在大屏幕上。
  “您……”祁青雁惊愕,想劝说。
  段泓却摇头挥手,“说实话,有一份点心作品,已经远远超脱我的品鉴能力范围了。虽然很抱歉,但请容许我在这里,向全国收看食戟直播的观众们道歉,是鄙人能力不及!”
  说罢,他又站起,并面向观众席,九十度深鞠躬。
  见状。
  名厨王恭、王乾,包括刘老太公都撑着拐杖,起立并对观众席鞠躬道歉。
  “本次食戟的品鉴工作,就交由兰老一人了。”
  他们这样说。
  “那么,兰老您……”祁青雁看向居中的龙厨。
  “让我静一静。”
  兰凤贤揉着白眉。
  半晌,他才平视镜头,竖起两根手指,道:“幻想食材,点心奥义。”
  “请记住,这就是本次食戟对决的关键词。”
  兰凤贤以极度欣赏的目光,对等候在桌前的少年投视而去,“实话实说,我活了一大把年纪,还是第一次吃到这样的惊世骇俗菜品。你已经把「金色小麦」驾驭到极致,不能更完美了。”
  “但是!”
  他声音陡然低沉和肃穆。
  “如果仅仅是完美驾驭幻想食材,还不足以让你掌御那把钥匙!”抬起手指,缓缓放在夏羽身上,兰凤贤就指着少年,嗬的吸足了一口气,猛地大声道,“你还把点心之真髓,点心的奥义,赋予了幻想食材,这就是奥义与幻想的结合,经典中的经典!”
  说着,兰凤贤语锋一转。
  “它不应该继续叫‘黄金开口笑’这个名字了……”
  “啊?”
  夏羽被兰凤贤抽风的样子,弄的哭笑不得。
  “你的钥匙……不是万花筒吗?”兰凤贤大声道,“梦幻之面,搭配面点的万花筒风景,食材千变万化的味道是‘实’,万花筒不断变幻的面食图案是‘虚’,虚虚实实,如梦似幻!”
  “它应该叫……”
  兰凤贤顿住,两条眉毛紧紧挤成了一团,骤然在此卡壳。
  “叫什么?”
  夏羽无语。
  “你自己想一个名字吧。”兰凤贤头次觉得自己词穷,有了起名困难症。
  “……”夏羽额头冒黑线。
  其余四名评审噤声,只有夏羽、兰凤贤在互动。
  卫忠更是近乎隐形。
  台下,观众听得云里雾里。
  幻想食材他们懂,今日的中华界又不是什么闭关锁国的满清。
  点心奥义他们也懂。
  其实呢,以观众自己的理解,谁管什么奥义不奥义,他们只知,夏主厨夏魔王的金色点心塔,等等,还有那些魔性的哔哔音效,有让人心情愉悦的神奇力量,这就足够了。
  但是,奥义与幻想结合……这什么鬼?!
  从未听闻这样的说法。岂止观众,包括叶飞舟、雷傲雪一群业界厨师,都处于懵逼状态。
  “嘀!”
  电视黑屏。
  黄鹤看在沙发前解体的电视遥控器,那些电路元件由于巨大力量碎得满地都是。一节电池滚在了鞋跟前,黄鹤低头注视着在地上轻轻晃动的电池,目中充斥着惊骇欲绝之色,“是、是食义和食霸的结合!”
  “居然有人走出了这条路!!”
  帝都,今天的白玉楼,格外的安静。
  “……兰老,您能从菜品等级的角度,给两位主厨的作品打分吗?”
  女主持祁青雁的声音,回传在主楼间,楼上楼下,是一大片木头人般的学徒、正式厨师。
  祁青雁本身也是上一届「中华五秀」的毕业生,顶尖的女特厨,却仍然被兰凤贤一番像是打哑谜的品评言语,绕的晕乎乎。
  “那好,不谈什么虚虚实实、什么如梦似幻,什么奥义与幻想的结合。”
  兰凤贤很是平静地讲述道:“卫忠卫主厨的作品,三蒸一体,将「沔阳三蒸」之灵魂赋予菜品,这一点不可抹杀,他本身领悟到的擦拭之奥义,也足够打动人心。”
  “从菜品评级的三个方面,味道,满分!”
  “奥义,满分!”
  “而由于是从传统食谱推陈出新,创造性也是满分!”
  “简单说,卫忠卫主厨的作品,在麟这个厨艺等级上,实属完美!不容置疑!”兰凤贤一字一顿地说,“而这,也就是名副其实的麟级必杀作!”
  现场顿时一阵骚乱。
  “既然是满分的麟级必杀作,那为什么……”
  观众们刚发出质疑声音,兰凤贤就喝道:“但是,卫忠卫主厨对手的作品,已经摘掉麟字的前缀,并从麟这个层次跨出去,从此不是麟厨之作!”
  轰。
  简直是一记核弹大爆炸,四座呆傻状。
  脱离麟境的作品?
  女主厨祁青雁的话筒,直直坠地。
  “扑通”一声。
  话筒一路滚到了卫忠的膝盖前,这个大名鼎鼎的麟厨师,整个人终于被恐惧吞噬并双腿一软,就此跪倒在舞台上。
  “我输了……”


第916章 刑
  “我输了……”
  卫忠跪倒。
  评审、女主持,却都没再看他,把这个两小时前还意气风发的名厨,当成了苍白色的隐形纸人。
  祁青雁急忙捡回话筒,并颤声对评审席道:“那么就请五位评审投票!”
  荆楚名厨段泓、王乾。
  以及蜀中名厨王恭、刘老太公,齐齐扭头看缓缓起立的兰凤贤。
  就如他们之前所说的那样,这四个人,看言行,打算是以兰凤贤为首了。
  换句话,兰凤贤点谁为胜者,他们就跟着投出手中之票。
  至于胜者是谁,有没有黑幕什么的……
  到此,别说了一群业界人士,就连最最基本跟着喝彩的普通观众,都心如明镜。
  “咚!”
  兰凤贤定定看桌前的少年,“你让我无比期待你的未来。我有预感你会追上前辈的脚步,去探秘这个世界……”说罢,手掌重重拍上评审桌的一个按钮装置。
  投票的音效,传遍场馆。
  同时,上空转播大屏幕,夏羽小头像底下的数字,闪烁光芒,数值由“0”跳动到“1”。
  “夏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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