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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走未来路-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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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此种种,陕西行省等地而今最多有一些零星民变,却不曾诞生张献忠、李自成那样的大股流寇。以现在推演将来,魏夏王朝应该不会再演甲申之变悲歌,重蹈朱明王朝覆辙。
……
这日,魏东生正在详细了解小冰河气候危机,保安部门突然通报说:“一名名曰方承泰的游客,自称院长故人,希望院长你抽空接见他片刻。”
方承泰啊。
魏东生回忆良久,才想起方承泰究竟是谁。
时隔五十年再次见到方承泰,他苍颜白发、满脸皱纹,生命显然也到了尽头。简单絮叨两句旧事,方承泰迟疑神情道出来意:“听说小小随亭侯来了鲁国?”
魏东生点头:“钱发群携钱小小先帮我在夏地做事,而后双双安置在鲁地。”
方承泰声音一颤:“她还好吗?”
魏东生遗憾摇头:“她已经去世十多年了。”
方承泰怅然若失,良久才又追问说:“她走时幸福吗?”
魏东生:“应该吧。”
方承泰喃喃自语:“那就好。”
魏东生:“钱发群和钱小小的坟墓都安葬在崂山山下,你要去看看嘛?”
方承泰起身道谢:“谢谢亭侯了。”
方承泰啰里啰嗦很多往事,说当年并不知道钱发群救走钱小小之事,更被人刻意误导成钱小小死于混乱。从那时起,方承泰舎弃了纯真,也舍弃了梦想,拼命向上爬,混迹尔虞我诈的政治泥潭。夏鲁吴战争爆发之后,男爵沈家谪系遇难,方承泰适机扶持自己的孙子继承男爵沈家遗产。而后,方承泰集合男爵沈家资源扳倒数名强敌,偶然获知钱小小当年其实已被钱发群救出,旋即心急火燎搜索钱小小下落,最终找到了魏和学院。
以上,即是方承泰的一生。
魏东生没有仔细追问方承泰和钱小小的纠葛,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时间终究无情掩盖他们所有爱恨情仇。方承泰那样的落寞背影,魏东生六世历练期间见过很多很多。
……
1635年,魏东生逝世,享年71岁。
……
18日时间缓冲,第七世历练揭幕。
……
1650年,魏胜明病逝,子魏君阳继位,是为魏夏王朝第十六任皇帝。
魏东生离去的1635年到1653年,魏夏分封帝国无甚值得一提的有趣变化。鲁藩与吴藩媾和,魏藩被赵藩击退,皇室吞并吴藩或割地吴藩的想法最终不了了之,结果仍是僵持数百年的九州均势格局。
镜头聚焦到魏东生第七世历练。
魏东生第七世身份背景持续下滑,名义父亲仅是鲁藩合盛商会某小职员。
汇总前七世背景,魏东生渐渐明白其中规律。前四世的名义父亲,皆可归类于统治阶层,强则能够国家政策走向,弱也能够一定程度控制某地区或某行业。
第五世到第六世的名义父亲,只能归类为中间阶层。
第五世名义父亲,虽然官职名曰镇长,其实可视为现实世界华国某实权县委书记或副厅级干部。他们与统治阶层有着千丝万缕联系,却很难对某地区或某行业施加自己的意志,即所谓的七品芝麻官。
第六世名义父亲,可以视为小企业主。他们很难与统治阶层建立亲密无间合作关系,却拥有属于自己的事业。社会舆论普遍意义的成功人士说法,就是泛指处于该阶层的富裕平民。普通平民爬到这一阶层,就能傲然感慨:“终于有了自己的事业,不枉来此一生。”
第七世名义父亲,可以视为知名企业小职员。他们暂时没有自己的事业可言,却有一些未来希望或者说上升空间。如果职场经营顺利,有几率进阶第六阶层,或者爬到企业高级管理层,拥有干涉企业走向的影响力;或者辞职创业,拥有一家属于自己的小企业。而若职场蹉跎没有成就,那便只能一辈子随波逐流,把未来寄托在企业的未来,老老实实留在第七阶层。
第五世到第七世的名义父亲,都属于广义的中产阶层。但是因为第七阶层人口数量最多,也最具有普遍意义,哪怕它本质属于低端中产阶层,却也被舆论渐渐扭曲渲染成主流中产阶层,渐渐化作中产阶层形象。
也即是说,魏东生的第七世历练背景,进一步降低到典型中产阶层。
名义父亲死于1650年,留给魏东生一处居宅和总额250银元的存款。
第六世名义父亲留给魏东生的小魏家商行,名义父亲逝世时当年净利润才350银元,如此简单比较,仿佛249元也是一笔巨款。而且,名义父亲以小职员身份在合盛商会工作时,年薪高达83银元,绝对数字比小魏家商行时期钱发群的年薪还多。但账本不能这样计算,首先小魏家商行的年净利润和固定资产不是一回事,其次1582年的1银元和1653年的1银元也有着截然不同价值。
特别是刚刚过去的1652年,因为传闻鲁藩财政危机准备发行含银量更少的银元,“面值提高25%,银含量降低到80%”,金融市场顿时爆发惨烈的危机,银元贬值风险加剧数倍。名义父亲和名义母亲前半生兢兢业业工作,才勉强留给魏东生总额250银元的存款。
遗产仅有一处居宅和总额250银元存款,魏东生终于不必再心烦权臣摄政或者恶奴欺主了。
不是人心突然变好了,而是名义父亲既没有臣属也没有臣仆。
没有了圈养恶奴的家业,恶奴欺主自然无从谈起。
当然,上层家庭有上层家庭的烦恼,中产家庭也有中产家庭的烦恼。
第七世名义父母有着中产阶层普遍存在的焦虑感,他们渴望魏东生能够粉碎阶层枷锁向上爬,即使希望破灭,最少也要保住第七阶层地位,万万不能堕落到第八阶层。因为有着这样那样的焦虑感,第七世名义父母竭尽所能为孩子提供最好的教育条件,在名义父亲年薪仅有83银元情况下,他们骇然省吃俭用也要把魏东生送到一所每年学杂费高达72银元的高档私立举学。肩负这样沉重的教育负担,第七世名义父母仍能攒下250银元,可见他们有多么重视孩子的教育。
可惜,魏东生辜负了第七世名义父母的殷切希望。
类似第六世的背景设定,魏东生第七世降临的小背景也是一名落榜举生。
与此同时,名义父亲逝世的1650年到1653年这三年,扣除每年72银元学杂费开支和维持生存的必需消费,250银元遗产已经差不多花干花净。魏东生把住宅室内室外倒腾一番,发现仅剩余可怜的3银元187文。
备注解释一些货币政策,魏夏帝国试推行银本位制度时,1银元可以兑换600文铜钱,可随着银价贬值和铜价不断增值,被迫调整到1银元汇兑360文铜钱。
这笔钱不能说少。
考虑魏东生拥有属于自己的住宅,1银元187文钱完全能够低成本苟活两三月时间。但是,魏东生想凭此有所作为,就难了。莫说创业甚么的,单是想在举学母校复读一年都没有办法,毕竟母校学杂费昂贵到每年72银元,岂是无父无母所能负担。去其它举学也不可行,因为当代举学都是精英教育,周边举学最便宜的举学也得每年缴纳28银元学杂费。
真正的穷人,根本没有资格读书。
哪怕经过三百余年发展,鲁藩仍然遍地都是文盲。
第457 1644年的另一条路
第4571644年的另一条路
3银元360文钱是魏东生仅有的可用资金,每一文钱都有一文钱的用处,连报纸都不敢多买一份。此前,即使最穷的第六世,魏东生也能坐着不动就有小魏家商行每年百余银元净利润,想去复读就去复读,哪像现在这般需要为吃穿住行发愁?稍不留神,魏东生就要饿肚子。
越是穷困,越是不得自由。
如果大量时间被迫浪费在衣食住行,上完班就累得想瘫倒在床上,哪还有精力进一步学习?
当然,这难不倒魏东生。
魏东生六世历练积攒了无数经验,仿佛开国皇帝穿越来到新乱世,仿佛白手起家富豪返老还童。即使没有穿越者主角知晓未来大势的金手指,他们也能轻松解决衣食住行等难题。
但是,魏东生的目标不是王侯将相,也不是亿万富豪。
十世转生是一堂课。
十世转生的“十世”,是把魏夏帝国按照社会地位分成十大阶层;转生历练的每一世“历练”,恰是希望魏东生能够亲自体验十大阶层眼中的世界。同样的魏夏帝国,皇帝怎样看待它,藩王怎样看待它,阁臣怎样看待它,地方大员怎样看待它,行业精英怎样看待它,成功人士怎样看待它,中产阶层怎样看待它,不同的器量肯定有不同的认知。唯有熟知十大阶层的所思所想,魏东生才能看清魏夏帝国的真面目。
或许,这才是十世转生的真谛。
既然如此,不妨花点儿时间了解了解第七世的生活环境。
十八年前,魏东生逝世于鲁藩青岛府魏和学院;十八年后,魏东生降临在距离鲁藩青岛府魏和学院不远的某居民区。
说到魏和学院近况,则须简单综述近些年的鲁藩体制变迁。
1631年,魏顺会继任鲁藩藩王,内阁胁迫他与吴藩签署和平条约。魏顺会当时屈服了,却把此事视之为奇耻大辱,待王位稍稍稳定,即开始和内阁斗争,王权和内阁之间的矛盾越发激烈。
鲁豫共和国期间,范必克推行《考成法》,要求各级官员“事必专任,立限完成;层层监督,各负其责”。魏顺会父亲魏道乾复辟时,内阁威权相对强势,魏藩遂延续了《考成法》,部院监控地方,六省监控部院,内阁监控六省,把王室的绝大部分权力转移到内阁。
魏顺会最讨厌这条政治改革,屡屡想突破《考成法》限制,任命外戚近臣督管六省部院。
内阁自然不会让魏顺会得逞,再三强硬否决魏顺会的任命。
僵持到1635年,魏顺会索性撕破脸皮,不郊不庙,不朝不见,不批不讲。
内阁制度源于魏东生所创,传承三百余年之后越发成熟,内阁的阁臣惯例需要得到王权和内阁的共同认可。如果群议推举某臣,藩王也予以批准,他方可入阁;如果藩王想提携某臣,内阁内部也多数选举通过,他才能正式入阁,每名阁臣的诞生几乎都来源于王权和内阁的相互妥协。魏顺会厌恶内阁摄政,发话说,如果内阁不肯允许他指定的官员入阁,他就再也不会批准群议推举的官员入阁。
内阁顿时失去新鲜血液补充。
最初,此事影响较少。可随着时间延长,当年迈的内阁阁臣病逝却无法及时补充内阁时,内阁逐渐意识到危机来临。倘若既有的内阁阁臣全部老死病死,内阁还能怎样运营?甚至,何须阁臣全部病死,阁臣缺席四五人时,官僚制度就开始深陷泥潭。
内阁会屈服吗?
答案是绝不。
恰逢小冰河气候来临,天灾人祸旋即成为王权和内阁的斗争利器。
1638年为始,鲁藩猛地多灾多难起来,今月甲府旱灾,次月乙府蝗灾,又次月丙府风灾,再次月丁府旱灾。与此同时,工商业突然间凋敝,税银急剧减少,开支猛增,收入猛减,鲁藩的财政危机越来越严峻。最初,鲁藩小朝廷逢灾必救,当真一副爱民如子模样;待鲁藩国库逐渐空虚,内阁才骤然发难,请求藩王魏顺会慷慨解囊。可惜,莫说魏顺会能否真心怜悯百姓,即使他真新想救灾,又怎能变出数千万银元和海量粮食?
于是乎,鲁藩多灾多难起来。
某府遇到天灾,朝廷无力为救,饥民相聚为祸;朝廷派遣军队镇压民乱,结果兵饷越欠越多,士卒怨气冲天;藩王紧急手段强制征税,结果得罪天下富商,纷纷把财富转移到其它藩国。
士卒无战心,饥民猛如火。
1644年4月,一群饥民攻入济南府王都,魏顺会遁入枯井时被乱石砸死。
1644年6月,鲁藩在青岛府紧急重组内阁,魏顺会不予批准的名臣全部入选。新内阁旋即活力四射起来,高效率从盟友吴藩请来三万步骑,迅速平定组织度薄弱的饥民乱贼。而后,内阁以鲁藩主权担保向吴藩借款解决眼前困窘,又向南洋诸藩国贷款购买粮食,短短数月时间,鲁藩转危为安。
鲁藩内阁顺利恢复权力,而魏顺会则成了魏夏帝国有名的昏君或者说昏王。
遇到流民作乱很正常,流民攻入王都也屡见不鲜,但是窝囊到逃都逃不掉,魏顺会绝对智商有限。要知道,分封制秩序下,各藩国都存在贵族或世家尾大不掉现象,紧急时刻逃命它藩是每一名藩王必学的救命知识。譬如赵藩藩王魏顺宗,当年几乎深陷贵族包围圈,他仍能单骑逃到魏藩;又譬如魏顺会伯父,面对范必克派出的精锐轻骑拦截,他仍能安全逃到皇室辖区。反观魏顺会,简直蠢到无法想象,竟然被一群缺少轻骑的饥民乱党围杀在王都。
但是,魏顺会当真这样蠢吗?
此事恐怕值得商榷。
如果魏顺会当真如此蠢笨,内阁岂会被他压制十三年?
一些逃亡它藩国的魏顺会亲信近臣,怒气冲冲指责说,这一切都是内阁阴谋,1644年民乱疑点丛丛。
首先,早期各府自然灾害并没有想象中的严峻,但内阁控制的朝廷却拼命的铺张浪费或者说贪污腐败。据说,所谓的某府水灾,其实仅仅是一条小河因为下游被堵而溢水,最多损失数百田地,而内阁却拨给当地五百万石粮食救急。当然,这批粮食并没有真正发给百姓,而是经此府周转运到自然灾害更加严峻的晋藩、周藩、唐藩等三地走私倒卖,经手人员都赚的盆满钵满。而其后真正的受灾府县,内阁却以国库空虚借口迟迟不予救灾,间接逼迫当地饥民作乱。
其次,这支饥民的战斗力并不强。明面上固然屡战屡败,这些部队的实际损失却微乎其微,疑似故意放纵这支饥民攻入王都。至于魏顺会派出的嫡系部队,为何也惨遭全军覆没?答案也很简单,据幸运逃生的部分士卒说,临战前一天,储存火药的仓库突然爆炸,后勤供应的火药也全部潮湿不堪用,魏顺会嫡系部队等同拎着烧火棍和饥民拼命,溃败才是正常结果。
再次,王宫某内臣爆料,嫡系部队出征未久,魏顺会就被内阁间接控制在王宫。直至饥民攻到王都城门下,魏顺会才迟迟获知嫡系部队被溃灭的噩耗。魏顺会情知这支饥民乱党疑点丛丛,自然不会蠢笨死守济南府,当即就想单骑出宫逃向临近的赵藩。岂料,宫门守卫却悄然无息间被内阁调换,守门士卒硬心肠乱箭把魏顺会射回。
再次,这支饥民主体是受灾难民,他们仓促集结成军,理该不熟悉也不精通火炮战术。可是,这支饥民乱党却奇怪地拥有一队精锐炮兵,比魏顺会嫡系部队还厉害。甚至,或许仍然害怕饥民战斗力有所欠缺,待饥民攻至王都城门下迟疑巡游时,竟有人偷偷打开城门放他们火烧王宫。若非如此,堡垒体系完善的济南府怎会骤然陷落?
最末,又有人说,饥民并没有捉到魏顺会,事实上魏顺会还曾想与饥民头目诚心诚意谈判。奈何,一支看起来就晓得是精锐士卒的小股私兵,穿着饥民战袍直闯王宫,并不由分说把魏顺会推入枯井,乱石砸死。
等等。
济南府陷落和魏顺会之死,都疑点丛丛。
可惜,饥民乱党都被吴藩雇佣兵和鲁藩部队屠杀殆尽,没有可靠证据;魏顺会旧日嫡系近臣也被内阁以种种罪名逮捕通缉,都是道德亏欠的大大贪官,些许流言蜚语根本无法影响鲁藩政治局势走向。
1644年7月,内阁推举魏顺会的八岁长子魏胜清为鲁藩藩王。
与历代王位继承有所不同,内阁趁机进行大幅度政治改革,要求傀儡藩王魏胜清全面接受内阁约束。内阁更高调更改内阁补入制度,藩王仍然有权提名某官入阁,但是最终结果必须取决于内阁多数选举;而内阁扩大化群议推举出来的某官,无须藩王批准,即可补入内阁;藩国所有军事力量,名义继续效忠藩王,但内阁限制藩王不得私设近卫军,所有将领的任命都必须通过内阁批准。
也即是说,藩王业已变成橡皮图章傀儡,内阁从此成为鲁藩真正的最高权力机构。
第458 特色君主立宪
第458特色君主立宪
不幸也好,阴谋也好,魏顺会都已被历史车轮碾过。
以1644年为分界点,丞相或者说国相正式晋阶魏藩百官之首,全面主导藩国走向。
没有阁臣愿意尝试鲁豫共和国旧路,因为他们不愿意做范必克,也不愿意其他阁臣做范必克。如果鲁豫共和国也避免不了血脉传承诱惑,索性继续让魏家子孙高坐神牌。内阁控制官僚制度即可,就权力而言,现在内阁每一任丞相都是古代王朝谈虎色变的跋扈权臣。
鲁藩内阁秉政,尽管资本浓度偏低,却可视作广义的资产阶级革命,因为鲁藩内阁从此彻底沦为产业贵族和产业世家的工具。这场广义的资产阶级革命,主导者却并非现实世界想当然的资产阶级,内阁阁臣此刻也不会以资产阶层为荣。主导鲁藩资产阶级革命的最核心力量仍是封建色彩浓厚的贵族和世家,或者说从传统贵族和传统世家分裂出来的产业贵族和产业世家。
土地里刨食的旧贵族和旧世家挡路了,旧贵族和旧世家的效忠对象鲁藩王室也挡路了,于是这群产业贵族和产业内阁推翻了代表旧贵族和旧世家利益的旧国家制度,建立起契合产业贵族和产业世家利益的新国家制度。
魏顺会没有死于资产主义萌芽,资本主义萌芽也难扳倒根基深厚的分封制度。
真正杀死魏顺会的是传统贵族世家的大裂变。
魏东生读到此处若有所思,如果列宁式社会主义无法摧毁资本主义,资本主义或将死于资产阶级大裂变。一部分资产阶级升华到新的生产关系,姑且称之为新资本家,当新资本家掌握了优势力量,当新资本家觉得旧资本家和旧资本主义挡路了,资本主义或许就到了灭亡之刻。
学习感悟且说到这里。
鲁藩内阁秉政,类似君主立宪制却又不完全是君主立宪制,或可称之为中国特色君主立宪制。
内阁秉政之后,除了身份敏感的范必克嫡长子继续流亡它藩,其它因为效忠鲁豫共和国而被魏道乾、魏顺会父子打压的文臣武将纷纷走出阴霾,甚至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第六世魏东生和其建设的魏和学院,都曾因为支持范必克和鲁豫共和国而被王室蓄意打压,到了内阁秉政时代,自然云开雾散相继成了一杆敢与昏君魏顺会斗争的旗帜。考虑魏和学院基础建设夯实,一度有传言说内阁准备把魏和学院提升为魏和监学,只是因为某些条件遗憾地没有谈妥,最终才不了了之。尽管如此,魏和学院也坐拥极高的社会声望,仅次于国子监、国子海监、洛阳监学、威海监学、青岛监学等五所官方监学,号曰鲁藩第六家监学。
每年一度的举监考试,鲁藩举子们都死死盯着五所官方监学,最多再考虑一家魏和学院。
除了魏和书院,也有许多教育家或致仕官僚在家乡建立一些学院、书院等教育机构,间接提高鲁藩的教育基础。但是,这些私立学院要么不成体系,要么学历不被官方和主流企业认可,很少有人愿意为它们苦心积虑参加举监考试。
监学每年录取人数有限,以刚刚过去的1652年为例,五所监学面向鲁藩诸府诸县总共才录取1859名举生。第六世魏东生离去之后,魏和学院也向监学模式积极靠拢,包含来自世界各地的留学生,1652年也仅仅录取403名新生。
鲁藩辖有现实世界的山东行省和河南行省,两省常住人口规模排名华国第二、第三,大家可以间接想象鲁藩的人口规模。如此多的府县,如此多的人口,五所监学每年才录取1859名举生,举监考试自然千难万难。每次监考结束,落榜学子都不计其数。
鲁藩内阁最新规定,监学新生年龄限制在28周岁之内。每年监考结束,都有超过27周岁的举生嚎嚎大哭,绝望放弃监学逆袭的白日梦;更多低于27周岁的举子则抹着眼泪选择复读,渴望明年发生奇迹。
第七世魏东生的居宅所在小区,横向对比青岛府诸城区,社会地位中等偏上,居民以监学毕业生、魏和学院毕业生、知名企业职员、微小企业业主、普通吏员等为主。或许因为教育程度相对较高,今年颇有几名举子幸运考上监学。
当然,考上是运气,名落孙山才是主流。
闯过监考者,举家欢庆,父母沿街发糖庆贺;落榜者则百态横生,各家有各家的哀愁。
第七世背景设定里,魏东生有十余名同年龄段朋友,皆是落榜举生。这日约到一起闲聊,包含两名同校同学在内的八名朋友,因为家境较好,都表示父母想让他们继续复读,一年不成二年,二年不成三年,实在没办法了再辍学;五名朋友表示家境不乐观,更觉得自己不是读书的料,准备就此踏步社会;最后两名朋友,决定脚踏实地放弃监学考试,改读合树技术学院。
合树技术学院原名魏和技术学院,也是由魏东生所创。第六世魏东生离世之后,魏和学院管理层倾向精英化教学,嫌弃魏和技术学院拉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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