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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关三界(干红)-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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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红说:“我就说嘛。”
姚欢皱起了眉头,说:“那是谁呢?为什么这么干?跟我有仇有恨,约在‘长峰小操场’啊,干嘛来阴的?不如郝元岐磊落!”
干红说:“这人是不咋磊落。看上去,他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一个机会。”
姚欢说:“问题是,他怎么知道我和郝元岐有‘小操场’之约呢?是谁透露给他的呢?”
姚欢说着,别样地闪了干红一眼。
干红看见了她这一眼。说:“不是咱这边。你跟姓郝的,约完‘小操场’之后,还和别人说过吗?”
姚欢说:“没有。随后我就叫你。”
干红说:“随后我就给‘界昆公司’的坤哥打电话,随后咱俩就去了‘小操场’,随后就动手了——都是紧跟腚儿,不容空儿,咱俩谁也没倒出时间,往外打一个电话。”
姚欢点点头,意思好像是说:“是啊,不是咱俩谁。”可实际上她想,不是你,你怎么心惊了呢?犯得上解释这么长一串吗?你心虚了!但你为什么不提,我们去‘摩尔餐厅’在那等吃大螃蟹、吃大螃蟹,直到把我送回家那段时间呢?那是很长一段时间,在那段时间里,你别说打一个电话,打一百电话,你都打了!你为什么不沾那一段时间的边呢?你还是心虚吧?
想虽如此想,但没有真凭实据,还不敢说出来。
干红说:“没准是尖鼻子对谁说了,也未可知。”
姚欢说:“一般是他说出去的——这叫不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己嘚瑟和别人说,想显摆显摆,结果被有心人利用了,差点没栽到他的身上。”
干红说:“姚总,你这么分析,说得通,就是这么回事!”
姚欢心里想:哪么回事呀?郝元岐要是在“小操场”胜一手,他有可能向别人显摆,可是他大败而归,他有什么显摆的?说你看我多牛!被谁谁打败了,还被谁谁羞辱一番——天下有显摆这类事的吗?你这是找不到推脱的理由了,就借我的话,来个一推了事。
干红是借姚欢的话强着找个理由而已。姚欢闪她那一眼,她知道姚欢是怀疑自己了。这话辩白不清,也没啥意思。好歹说过去算了!磨叽这事干啥?谁卸的大石头,反正和你有仇的人。人要活到这份儿上,纵使挣个千千万万,身边杀机四伏,又有什么意思呢?
使干红万万没想到的是,真是她把姚欢和郝元岐的“小操场”之约泄露出去的,有人给她上了手段,把她给“棱镜”了:是从她和她爸的通话之中了解了这一切。
就在干红“推事”后不久,高勇又把电话打给了干红。干红一看是高勇的电话,本能地闪开了姚欢,又向洗手间走去,去接听他的电话。
高勇说:“红姐,摩尔餐厅几点上班?”
干红想想说:“九点吧?可能是九点。咋地?”
高勇说:“你不说让我给送酒吗?要是九点,我去这么早干啥?九点他们上班,我到就行了呗。”
干红说:“你可别赶那个点儿,人家谭总好几摊儿,一般早上到‘摩尔餐厅’点个卯,就去办别的事去了,你要一大早堵不着,上午你就别想见到了。”
高勇说:“我八点五十赶到他办公室门口堵着他还不行啊?”
干红说:“那行,你家的事,你要分外上心才行。”
……
——干红和高勇的通话,通过“棱镜”,传到一部手机里,有个人正在全神贯注地窃听他俩的电话。天已大亮,但屋内却蒙得黑黑的,不漏一丝天光……
(嫱子说:“这回我可猜不着是谁‘棱镜’干红,谁窃听干红的电话了。”我笑了,说:“谁卸的那车石头,你猜到了吗?你还有一次机会。”嫱子说:“所以啊,我才谨慎呢!”我说:“那羊肉不是那么容易吃到的,那女儿红不是那么容易喝到的。”)
第92章 姚欢的思维“力道”
三人从华连走出来,本来是并行的,干红暗自扯了一下严梅,严梅和干红就落在了后边,干红对严梅说:“你现在回餐厅,有地方呆吗?”
严梅说:“就怕大门不开,开大门的人要去了,就好办了,我有谭总办公室的钥匙。”
干红说:“那一会儿走到你家(你们公司)门口,就把你放下去了,我和姚总的赶回(我们)公司,等尖鼻子签合同。”
严梅说:“行,大门不开,我沿着海边走走,锻炼锻炼。”
干红说:“一会儿小高去给谭总送酒,你招呼一下。”
严梅说:“小高?那个小高?”
干红白了严梅一眼,说:“还有那个小高?高勇呗!他去送‘野麦酒’。昨天酒桌上说‘野麦酒’的事儿,你没听到啊?”
严梅辩白着说:“那我知道了。你一说小高我懵了——你从来没叫过他小高。”
干红埋怨地叹一口气,向姚欢背后看一眼,说:“嗨呀,你可真是……”说到这里,她扯着严梅站住了,看姚欢走出几步,她压低声音对严梅说:“别当谭总说我和小勇的关系!”
严梅说:“知道了。”
走在前边的姚欢心里想,她俩搞什么?背着我说话,平常不叫小高,为防着我又叫小高了。两个人又站在那儿呿咕喳咕(极小声)的,这是干啥?!
早在她们仨并行,干红扯了一下严梅,两人有意识落在后边走,在她后边说话,就引起姚欢的警觉。她虽然在前边走,耳朵却像动物一样转向后边,密切注意着她俩的一举一动,一呼一吸。她太紧张了,过于小心防着别人了。
到了车旁,姚欢下意识地细密地看了她的车,不放心,还是绕到车的另一侧,看了一圈。干红和严梅走过来,她冲她俩笑了,说:“没人划车。咋没人划车了呢?”
干红打开车门,将进未进之际,说:“尖鼻子老实了,就没人干那下作的事了。”
姚欢打开车门,坐进车里,说:“都说‘穷寇不可追’,但*说:‘宜将胜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说落水狗本来就够可怜的了,就别打了,可鲁迅说‘痛打落水狗’!世间就是这样:你不把他打疼了,打怕了,他就还要伺机反扑。疼了怕了,甚至是死了,他才能老实了。”
干红说:“姚总,就你这个年龄,应该只沾*思想的边儿,我怎么听着你象我爸那几年似的?”
姚欢说:“你爸多大?”
干红说:“虚岁儿五十六。”
姚欢扬起下巴想了想,说:“五十六,特殊时期时才七八岁,还不大懂事;我呢,特殊时期时才一岁。等我稀里糊涂长大了,特殊时期就结束了。关键是,我十八岁时起,身边就有个人总给我灌输那些东西。他有的时候也是无意识的,但,久而久之,就灌了我满脑子!”
干红知道她说的那人是谁,就笑着说:“我爸讲话了,你是‘根红苗正,*思想哺育大的’。”
姚欢说:“是啊是啊,‘根红苗正’……八点了?快往家走吧!”
干红发动了车,说:“坐稳了,我开了!”
姚欢笑了,说:“有那么夸张吗?你以为是坐火箭呢?”
大家都笑了。
干红开起车,路过‘摩尔餐厅’时,把严梅放下了,她们直往公司开。到了公司,姚欢看了一眼腕表,想了想,把一把钥匙给了干红,对干红说:“小干,你先上去——我想起一件事,得去办。到点儿,郝元岐来了,我没回来,你把我屋的门打开,把他安顿下来,耽搁我也耽搁不多大一会儿就回来了。”
干红迟疑地接过钥匙,看了姚欢一眼。心里话,那么急迫地让人家来,一刻也不能等似的,快到时间了,想起什么事这么急着去办?就不能让那事往后让一让?让人家码时码点儿地等着你,你是不是有些过分?
心里这么想,却不能说出来。干红应答着,下了车。
姚欢从后排坐下来,干红以为她要坐到驾驶室,谁知她说:“我不开车,我打车去。”
说着就往大道边上走去,去拦出租车。
干红心想,这老婆犯什么病了?有车不开,去打出租?她这是要干什么去?
姚欢拦下一辆出租车,钻进去,对司机说:“‘摩尔餐厅’知道吧?”
司机应。
姚欢说:“去哪里。”
司机应,往“摩尔餐厅”开去。
到了“摩尔餐厅”门前的小广场,她让司机往门前走走,在一棵树下停下了,她对司机说:“计时器不用关,我在这等人——该给多少钱给多少钱。”
司机不语,也没有把计时器扶起来。
姚欢两只胳膊架在正副驾驶椅的椅背上,头从前边两只椅背中间的空隙中探出去,眼盯盯地向外望。
过了一会儿,姚欢看到严梅从南边走过来,站在大门口。看起来像她说的“去海边锻炼”了,约摸时间快到了,才走回来。姚欢看了一下腕表,是八点四十五分,心想,该来的快来了。
果然,随着又来几个人,大门打开了,就从外边开进一辆小车,越过他们的出租车,径直往大门口开去。这时,严梅正要随着人流走进去,听到车声一回头,惊喜地向车里指去,车鸣一声笛,停下了,从里边走出一个小伙子,小伙子手里拿着一瓶酒——这显然就是“小高”了。“小高”回头关车门,姚欢愣了:这小伙子怎么这么眼熟?在哪里见过?姚欢翻淘记忆库存,呼啦一下想起来了,连忙掏出手机,打开了“照相机”的“存储”,翻到干红拍回来的“官二代”。
此时,高勇虽然已和严梅进了大门,但,高勇的样子还在她记忆中处于“暂存”状态——是他!
他是谁?!他参加了了那天施玉旋、保子他们的活动?抑或是用这个“小高”来顶替一个人——要说姚欢是聪明人,她一下子就想到了问题的本质——顶替一个干红看到、却不愿意说出的人?要不,我要她专门去拍那人,怎么把个小高给我拍回来“顶缸”?从照片上有“花围脖”——她家狗的情况看,这小高和干红很熟很熟,仅次于严梅,是她新交上的男朋友——承认吧,姚欢就是聪明!她往往一下子就把问题想到根儿上了。
也许就是这样的思维“力道”,才造成她的悲剧。
第93章 被捉奸的感觉
郝元岐来到姚欢公司的样子,都有点儿脱像了。脸部明显浮肿,五官除了他那尖鼻子以外,连耳朵都肿了0。5倍。眼睛最夸张——他本来就小眼睛,这一肿就更小了,看谁,有点儿蔑视的味道。
干红知道他是肿的,不是瞧不起谁。实际上他挺谦卑的,甚至谦卑到自轻自贱的程度。
干红客气地招呼着他,把姚欢办公室的门打开了,把他让进了屋里。让他座之后,对他说:“郝经理,你喝什么?”
郝元岐躬着身点了一下头说:“不用客气——姚总这儿有‘铁观音’吗?”
郝元岐嘴上说,眼睛盯着姚欢的壁橱,干红捋着他的眼光看去,见那里放着一罐“铁观音”。
干红说:“有,泡那种茶?”
郝元岐说:“对对,浓一点——我昨天一宿没睡,现在一点精神也没有,都要撑不下去了,喝一杯酽茶,清醒一下。麻烦您了。”
干红说:“客气什么?泡一杯茶,举手之劳。”
干红就走过去,打开壁橱的门,把那罐茶拿出来,看看,拆封还未打开,就转着圈儿打拆封。
郝元岐看到,要阻止,说:“别了……”
干红说:“没关系。我们姚总一般不喝茶,这是谁送她的,她还没打开。打开喝吧,眼看春茶就要下来了。”
郝元岐说:“干小姐挺懂茶呀。”
干红说:“懂啥懂?我们班有几个南方的同学,听他们讲的。”
郝元岐说:“干小姐在哪儿上学?”
干红说:“京都。”
郝元岐说:“学什么?”
干红说:“搏击。不如像你说学美术了。”
郝元岐说:“还是你这行,尤其是女孩子。我这次走出去,就打算开武馆。”
干红惊奇,说:“我听人说,你是学美术的?”
郝元岐说:“是啊,我是学美术的,但不影响我开武馆。开武馆,请老师,我充当学生。现在想学武的人,不少。你们学搏击的,毕业干什么?”
干红一边给郝元岐泡茶,一边说:“干啥?象到你开的武馆当‘教头’的,象我这样,给老板当司机兼保镖的。”
郝元岐来了精神,他说:“干小姐,能不能把你同学请来一个两个的?”
干红说:“干啥?给你的武馆当‘教头’?”
郝元岐说:“是啊,有没有?”
干红想着说:“过了年之后,我就没和我们同学联系过,也不知他们都干啥呢——这学期我们实习,不知他们都找到活儿没有,我得打听一下。哎,你准备在哪个城市开武馆?”
郝元岐说:“我去容城。我老家就在容城——没有和姚总这回事,我也打算回老家了,父母岁数大了,不肯离开老宅子,我回容城市里,离他们近些,便于照应。回容城干啥?干广告也行。但,在‘小操场’看你那身手,我就迷上开武馆了,我找了许多自己不具备干这行当的因素,但最后总是被自己否定了——还是开武馆。”
听了郝元岐这番话,干红对郝元岐的看法立马发生了变化。俗话说“忠臣孝子人人敬”,更何况干红本身就是一个孝子,就对郝元岐这个孝子,肃然起一种敬重。
干红说:“我叫你大哥,行吗?”
郝元岐坐正了身子,也一下子来了精神头儿,他说:“行!老妹儿。”
郝元岐招聘的设计师里,有两个是东北人,所以,他学了一些东北人的称谓。如亲切称呼年龄小于自己的女性,不是“妹子”,“妹儿”而是“老妹儿”。
——干红听着很亲切。干红说:“郝大哥,你去容城能行吗?”
郝元岐说:“老妹儿,你说怎么地?你尽管直说。”
郝元岐索性就用东北话了。
干红说:“你和姚总约定的可是离开海卫市,容城市,也属于海卫版图,她要嚼嚼(不讲理地追究)起来,你说不清。”
郝元岐急皮酸脸了,他说:“她要是这么嚼嚼——尤其我回容城是为了照顾我父母——她还作梗,那她可就太不近人情了!”
干红说:“你以为呢?我看这样,一会儿谈,她不问你去哪儿,你不吱声;要问,你就打糊涂语儿。但也预示一下,真有那么一天,要追究起来,让她哑口无言。”
郝元岐说:“行,老妹儿,就照你说的办!你的电话是多少?我记一下,以后常联系。”
干红说:“咱俩真得交换一下电话,要不我和我同学联系成了,怎么联系你?”
二人都掏出了手机,郝元岐说:“你的电话是多少,我打给你。”
干红就说。
郝元岐根据干红说的拨号。干红说完,郝元岐就拨了过去,干红的电话响了。
郝元岐说:“你这铃声是什么?这么特殊?”
干红说:“美*歌。”
这时,门被推开了,姚欢走了进来,她皮笑肉不笑地说:“啊,你这是美*歌啊,我才知道。”
干红和郝元岐都愣了,有被捉奸的感觉。
姚欢走向她的老板台,边走边对干红说:“你接吧,尽管接电话。”
——姚欢以为是有人把电话打给干红。
她实际是听到干红和郝元岐融洽对话,生的气。
干红把电话向姚欢跟前送一下,说:“不是谁给我打电话,是我和郝经理交换一下电话号码。我,存储一下就完了。”
干红说着,按键把郝元岐的电话号码存了下来,一点没有忌惮之心。
郝元岐也在那里保存着干红的电话,也毫不在乎的样子。
姚欢愣了。
她要发火,要骂人,要打人,甚至要杀人!
俗话说,吃着谁相着谁,你干红是我的员工,我给你开工资,你怎么吃里扒外和我的对立面这么融洽?和郝元岐交换电话?你想干什么!我今天不教训你一下,你不知马王爷几只眼!
(岩子说:“干红挺烦尖鼻子郝元岐的,交流一次,就交换电话,是不是有点太突然了?”我说:“干红就是这样的人,太容易让她一下子就改**度了。况且,郝元岐并没有很深地给她造成坏印象,而向好印象的转变,又是她的核心价值观——孝心。”)
第94章 尖鼻子可乖了!
姚欢凶狠地盯着干红。
干红见状,心想:哎!这老婆哎,跟我整这一出!你想咋地?
干红走到姚欢的对面,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了。
姚欢办公桌的对面,有两张椅子,干红坐进一张,把一条腿搭在另一张椅子上,扭歪着身子和姚欢对峙着。意思是:你想咋地,你尽管来,我不怕你!
两人对峙大概有十几秒的样子,姚欢也没有想出让干红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的方法。反到她先怯场了,她闪了几下眼睛,忽然用温和的口吻问干红:“你,有事啊?”
干红一甩头发,说:“我没事。”
姚欢说:“没事你去把文主任叫来,我好和郝总签合同。”
文主任是姚欢公司办公室主任。
姚欢这么一说,干红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压着头应一声,收回了腿,站了起来,向门外走去。
干红走出去,关上了门。姚欢打量起郝元岐来,她看了几眼郝元岐,说:“你好像胖了?”
郝元岐说:“胖?是膀。挣扎了一宿,都犯心脏病了,还能不膀?”
姚欢说:“挣扎什么?指不定去一个比海卫更好的地方——定去哪儿了没有?”
郝元岐说:“还没定。”
姚欢咋呼起来,说:“哎呀,今天零点以前,你就得走出海卫地界呀,要不你就违约了!”
郝元岐说:“我先去容城。”
姚欢说:“不行,容城也属于海卫地界,我听说容城马上就要‘撤市’‘改区’了——听明白了吗?海卫以后就是两市四区了,你去容城怎么能行?”
郝元岐急了,他的脸紫红紫红地说:“我去看看我老爹老妈不行啊?和我老爹老妈告个别不行啊?!”
姚欢愣了,甚至有些怕了。好在这时有人敲门,姚欢转过头去说:“进。”
进来的是文主任。
文主任说:“姚总您叫我?”
姚欢从窘态中解脱出来,说:“啊,咱们和郝总签一份合同——郝总,你应该有个草稿吧?”
郝元岐尽量平复自己,他说:“今早我给您打电话不说了那个意思了吗?我没力气搞那个合同,要搞,你们搞,正好让文主任起草。实际也简单:我把华连商厦楼上的三面翻无条件地转让给你们,我走人,走出海卫地界——不就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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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姚欢和郝元岐在办公室里搞那份当时看、过后看都没有什么实际意义的转让合同时,干红在她的办公室里接到一个并不熟悉的电话,干红问:“哪一位?”
对方说:“是我,师傅,我是小韩,韩遂。”
干红一下子想起来了,就是昨晚在酒桌上收的那个徒弟。就说:“小韩呀,昨晚你们那些人醉的都不轻吧?”
韩遂说:“可是的!除了我们的邱经理,基本都吐了。”
干红说:“坤哥行啊!”
韩遂说:“可是的,半夜还去布置一个活儿呢,给谁家搬石头。”
干红知道是给谁家搬石头。
干红说:“你行,没咋地。”
韩遂说:“我们邱经理没让我喝,他都打算出来了,喝完酒让我开车。”
干红说:“打算不打算的,你也尽量不喝酒、少喝酒,酒可迷性,尤其练功期间。能不喝就不喝。”
韩遂借着这话茬,赶紧问:“师傅,什么时候教我呀?”
干红说:“武功一招一式好学,关键是体能。体能上不去,就是你会几招几式,发不出力来也是枉然。不有那句话吗:‘武学是朵花,全仗力当家,学遍天下拳,没劲是白搭。’练武功就得从练体能开始。我们上学头一个学期,老师都不正经教啥,整天让跑操场、拉哑铃、举杠铃,第二个学期才开始教套路。”
韩遂说:“那我也从体能开始呗?”
干红说:“那当然,谁都得过这一关——只要你想学。”
韩遂坚定地说:“行!怎么练,师傅?”
干红说:“怎么练——你住在哪儿?”
韩遂说:“我住在公司——南大桥那儿。”
干红说:“你这样,今天五点半以后,你们公司要没事儿,你给我打电话,你徒步往山后赶,走古陌隧道,直插海边,我交代你怎么练体能。”
韩遂说:“好嘞!晚上见,师傅!”
干红说:“晚上见。”
干红刚挂上电话,姚欢就推门进来了,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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