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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关三界(干红)-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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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遂说:“好嘞!晚上见,师傅!”
干红说:“晚上见。”
干红刚挂上电话,姚欢就推门进来了,她手里拿着一张纸,扬了扬对干红说:“签了,尖鼻子可乖了!”
干红说:“这么快?”
姚欢说:“有啥不快的?我咋说他咋应,那还不快?”
干红说:“他离开海卫去那儿?”
姚欢说:“他说没定,反正海卫地界他是不能呆了。至于他要回容城看看他老爸老妈,我允许了,咱们应该支持孝心,你说不是?”
干红点头。可心里骂道,**的也“太了”!看上去你允许郝经理回容城看他老爸老妈,郝经理还得感谢你呢!
姚欢说:“有一条,在容城不能超过一周;还有,这合同的内容,我得登报——我花钱;也符合工商法。”
干红说:“他同意了?”
姚欢说:“同意了。我还寻思他在这上边得和我叽叽(争吵)呢——你知道早上咱吃早茶时,他反复跟我磨叽这事儿,别让他下不来台,三面翻就让他拆吧,给他留个面子——我偏不给他留面子,还要登报,让满天下的人都知道——谁知他倒同意了,你跟他说啥了?”
干红立马就恼了,她急皮酸脸地对姚欢说:“我跟他说啥了?!我跟他说啥了!”
姚欢先是一怔,继而满脸堆出木木的笑,说:“妹子你激啥动啊?我是说呀,我回来时看你们谈的挺融洽的,是不是你的话把他镇住了,不然,他能这么乖?”
干红松了一口气,脸色也缓了下来,她说:“我觉着吧,三姐,‘杀人不过头点地’,人家都服软了,认栽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就别‘太了’。我这人不让人,但到一定份上,我不逼人。我听人说过一句话‘凡事勿做绝,做绝即一点论’啥意思,我不太懂,就是不好。象郝经理吧,说实在的,在‘小操场’我一见着他就烦,但后来他能软下来,这人不一般,这叫做‘大丈夫能屈能伸’。今天他讲到他要回容城发展,为的是照顾他年迈的父母,我对他肃然起敬,我觉得……”
干红说到这里,姚欢打断了干红的话:“什么?他说回容城发展?他是这样说的?”
干红一惊,心里想:坏了,这不把人家郝经理秘密说出来了吗?!
(在干红说,“杀人不过头点地”,“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些她基本的为人原则之后,无意中说郝元岐要“回容城发展”,姚欢作何反应呢?
另外,《女汉子范儿》这个书名太狭窄了,这个书名涵盖不了后边干红和神魔斗,和外星人斗这些情节。想改书名,改成《叩关三界》行不行?请诸位发表意见。)
第95章 “副总”干红的第一道命令
干红灵机一动,说:“我话还没说完呢——他说为了照顾他父母,下一步回老家容城发展,我说:‘不行,姚总肯定不能让你,谁都听得出来,照顾父母只是一个借口,实际你就想回容城是不是?那姚总能让你吗?你干脆别心存幻想!我这儿就通不过!’后来他说:‘我回去呆几天行吧?看看我老父、母行吧?’我说:‘这还差不多,别的,你想都不用想!’”
编说出这套话之后,干红暗暗松了一口气,心想,可下子把这话圆下来了。
可是,姚欢不信实的样子,她在干红的脸上扫来扫去的。脸上又是皮笑肉不笑的神态。
干红的脸色逐渐红了起来,忽然,她急皮酸脸地说:“你还信不过我是咋地?!”
姚欢展开两只手掌,压了又压地说:“不是不是,妹子,你想哪儿去了?”
干红没软下来,她数搭着姚欢说:“那你看你那脸子,给谁看呢?!”
姚欢说:“妹子,你理解错了。我是想你肯定说了什么,把尖(鼻子),把郝经理镇捂住了,不然,他不能这么乖——你看看,果然不出我的所料!我,我得把你提起来!提你当,当我的副手!”
干红说:“那倒不必。”
姚欢说:“必必,必!太必了!你不知道妹子,原来我认命一个。看着挺好,可是,外强中干,顶不了事儿,还要和我分庭抗礼,拉帮结伙,没两个月,就让我开帮(开除了)了!他哪像你?我想做,又不便做,或没来得及做的事,你都帮我做了,使我非常得心应手!必必,太必了!一会我就让文主任拟定任职文件,现在开始,你就是‘宏达传媒公司’的副总经理!办公室,办公室得重新装修一下,给你专门配一辆车,起码在五十万以上的!”
干红不知如何是好了。姚欢说要提她为副总的时候,她心下还嘲笑她:又来这一套了,应个名,开个空头支票,还不是“副总”给“正总”开车?但随后听下去,要给干红装修办公室,又要给干红配专车,还五十万以上的,干红就有点儿“毛了”,急忙说:“别别,姚总,不必不必,真不必!咱俩,还用那个?有啥事儿,你吩咐就是了,名分,有那么重要吗?”
姚欢一咧嘴,说:“那可不仅仅是名分的问题,有待遇、权利跟着!你当上副总后,我不在,你就是这层楼大领导了,谁敢不听你的?你有权处分谁、奖励谁,甚至,都可以开除谁!权!妹子,权,知道吗?!”
姚欢这套权利观,是从赵宝伟哪里承继来的又一套衣钵。
姚欢说完,就亲自走出办公室,站在门口,冲着走廊喊:“文主任!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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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姚欢召集他们公司中层以上的干部到“摩尔餐厅”聚餐。主题是“庆祝”。一是,“庆祝”干红荣升副总经理;二是“庆祝”接管了“元岐广告公司”在华连商厦楼上的三面翻。接收之后,他们“宏达传媒公司”户外广告达两千四百八十六平米,在海卫市稳坐头把交椅!堪称海卫市广告界的老大。以前,只是“号称”。姚欢心里明白,户外广告牌的平方数,她赶不上甘红的“十月广告公司”,火峰市到海卫市五十公里的高速路两侧的高杆广告,都是甘红的。人们在统计广告时,往往只看到市区这一块,忽略了高速路上。市容监察执法大队对市管的广告牌都征收“管理费”。姚欢看过他们的统计表,十月广告公司始终领先于她,只不过别人说她是老大,她也就随帮唱影地跟着起哄以抬升自己而已。而这次把“元岐广告公司”在华连商厦楼上的三面翻划归自己名下,平方数比甘红的“十月广告”整整多了四十平方米,稳居老大!庆祝!
这样的庆祝会,本来是少不了赵宝伟的,他是“宏达传媒公司”的顾问,有任命书的,这样的场合怎么能没他?但,姚欢给他打电话,他要命不接,姚欢只好独自主持这次会宴(以宴代会)。
这次会宴,姚欢的心情极为复杂,她高兴、兴奋的外表,隐藏着忧虑,甚至恐惧。她是被干红逼住了,她感到干红突然一夜之间就变了,提防她,小心她,甚至威胁她。她搞不懂这是为什么。细一想,不仅是“一夜之间”,从让干红跟踪施玉旋、保子一伙人起,干红就变了,她提供假照片糊弄我——为什么呢?她是受谁的指使,打入我身边的吗?能是谁呢?
带着这么复杂的心情喝酒,没几杯,就喝醉了。干红把她安置在谭学年办公室一张床上睡了。醉倒之前,她让干红以副总的身份,继续主持庆宴。干红把姚欢安置完,坐回酒席桌上,是一点心情也没有。一是,她没主持过这类活动;二是,自己这个副总不象是真的,象姚欢开个玩笑,而在坐的,人人都是心知肚明,自己往那儿一坐,象个小丑似的。还有三:她来到这个公司之后,整天围着姚欢转,都不怎么和这些所谓的“中层干部”联系,现在坐在一起,隔隔生生的,感到非常别扭。但还不能不说话,就起杯,张罗一杯酒,再就没话了。
文主任的确是主任的料,他看冷场了,赶紧张罗起来,什么“贺喜酒”啊,“友谊酒”啊,“奋进酒”啊,哩哩啰啰一大堆,总算能圆场。
又对付半个小时左右,大家就散了。
干红说:“今天周末,往公司打个电话,下午放假。”
说这话时,干红脸上发热——姚欢不是说,她不在,我说就算吗?好不容易她不在,我说了算一把。
其实,干红也不是胡闹,今儿是周末,下午又没啥大事儿,当头头的又都有酒了,与其在公司闹闹哄哄的不干正经事,还不如回家呢!
但了解姚欢做派的人,暗地里缩脖子、挤眼睛,心想,姚欢不对干红的这一决定,大光其火才怪呢!
(嫱子说:“你几次提到干红‘急皮酸脸’的,我信;可你又动不动就说干红‘脸红了’,干红能吗?”我不出声,定定地看着她,她抹了一下脸,挠挠头,说:“咋地啦?这么看着我干啥?”我还不出声,还那么定定地看着她。她的脸忽地红了,说:“咋地啦?”我说:“你照照镜子去。”)
第96章 高僧大德,为我指点迷津
下午两点半左右,姚欢醒来了。偌大的办公室,就她一人。不在饭口,十六楼分外静。哪一处稍微漏风,海风扫出一阵阵的啸叫,显得有些恐怖。姚欢眨眨眼睛,晃了晃头,清醒了些,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干红。干红在那儿呢?干啥呢?
把干红提起来,给她高薪,给她装修办公室,给她配车——这样,能不能把她转过来,姚欢心里没有底。提干红时,她没有深入想过,也就是在干红眼波中的一闪念,就把那些话说出来了。那些话不是出自她的大脑,象是天空中毫无来由的云,海边不着边际的风。
姚欢从床上坐起来,捋了两把头发,抚了一下脸,摸出了电话,打给了干红:“妹子,你在哪儿?”
干红说:“我在家——公司下午让我给放了:当头头的,都喝酒了,今天又是周末,回家干点儿啥,就是睡一觉,也比在公司闹哄哄的强。你说呢,姚总?”
姚欢稍微迟疑一下,但她紧接着就说:“好,放的好!正合我意!有的公司就是耗时间,不管怎样也要把员工拖在公司里,我最看不惯!好,放得好!让和咱们一起干的弟兄们,都有一种轻松自在的感觉。谁说那么一句话:自由最能激发创造力。好,放得好!”
顿一下,姚欢说:“妹子,车你开回去了?”
干红说:“没有,还在‘摩尔餐厅’楼下停着呢。我寻思你睡醒了,自己就能开回去了。”
姚欢说:“那倒行,正好我下午挂牌去。问题是,你下周一上班咋整?”
干红说:“那好说,我坐公交去,十路在咱公司门口就有站点。”
姚欢说:“那就辛苦你了,妹子。周一上午,咱就去选车去。”
干红说:“其实不用……”
姚欢打断了干红的话:“什么不用?外国大公司规定,它的员工出差,必须住三星以上的宾馆,否则,不给报销——为什么?那是有关公司的声誉!咱们也是,公司老总坐‘奔驰’级的车;副总怎么也得是五十万的中、高级的车啊!怎么,老总开了‘奔驰’上下班,她的副总坐公交上下班,那不得让人笑话掉大牙,二牙啷当着?”
干红说:“不至于吧……”
姚欢说:“至于至于,你就听我的吧。就这样,我挂了。”
姚欢挂了干红的电话,她又想了一下,忽然想起他家的大门让石头撞得还不能开呢,必须赶在下班之前把大门修好了,不然还得钻暗道。她想了想,从电话里翻皇冠小区物业颜经理的电话,翻到后打了过去:“颜经理,我是姚欢。”
颜经理说:“姚总,有什么吩咐?”
姚欢说:“咱们小区有句顺口溜,叫作‘有困难,找老颜’。”
颜经理说:“承蒙夸奖。为小区住户服务是我们的业务——有什么需要我效力的?”
姚欢说:“颜经理说话声音真好听,听了你声音去了我一半儿的火——我家防盗门打不开了,找人帮我打开?”
颜经理说:“你在家?”
姚欢说:“说笑话呢?你说我被关屋里了?”
颜经理说:“不是——我是说,你主人不在家,我们怎么……”
姚欢说:“你们尽(管)弄,我还信不过你?怕你偷了我家的东西?”
颜经理说:“不是——我是说,我们把防盗门撬开?”
姚欢说:“撬开,不撬开咋整?”
颜经理说:“撬开,那防盗门就不能用了。”
姚欢说:“不能用就不能用,换新的。”
颜经理说:“你要这么说,我懂了,我直接就把新防盗门拉去。”
姚欢说:“就是这个意思,要不说和颜经理办事痛快呢。”
颜经理说:“新防盗门要什么牌子的?”
姚欢说:“你看着办,你不知道我办事原则?”
颜经理说:“用最好的呗?”
姚欢说:“那是当然!晚上我回去,绕到你办公室,你把发票、钥匙给我就行了。”
姚欢说完,不等严经理应答,就把手机关了。随后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地说:“累!”
然后走下床,来到屋里一面大镜子前,捯饬起来,突然,象中弹了似的,她怔在那里,好一会儿才缓应过来,返身走回到床前,拿起她丢下的手机,又翻号,翻了一会儿,找到了,按键打了过去,等了一会儿,对方接听,说:“您好,哪一位?”
姚欢一惊,说:“庄科长,我的电话你都不认识了吗?”
庄则梁说:“三姐!你换电话了?”
姚欢把电话从耳朵上拿下来看了看,说:“哎呀。可不是咋的,我把我家老关的电话拿来了,喝懵了!”
姚欢把她用作“棱镜”的手机卡,放在她新买的一部双卡双待手机里,今天就用这部手机卡,打给了庄则梁,庄则梁哪知道这部手机?她自拿出手机打出的三个电话,都用的是这个卡。打给干红的,干红知道她这部电话;打给皇冠小区物业的颜经理,是她先报的号。打给庄则梁,庄则梁当然懵了。好在姚欢反应快,说错拿了她家老关的电话。
庄则梁说:“跟谁喝的?”
姚欢说:“乱糟糟的,喝完之后就认识一个人。”
庄则梁问:“谁?”
姚欢说:“我。”
庄则梁哈哈笑,说:“你?你能认识你,还不错的,有一次我喝完了酒,都不认识自己了,回到单位,把着门框问我们单位的人说:‘我是谁?’”
姚欢哈哈大笑,说:“你这是禅,绝对是禅!”
庄则梁止住笑,正了八经地问:“三姐,你学过禅学?!”
姚欢叹了一口气说:“有那么一段,真迷茫,好悬没遁入空门呀!”
庄则梁说:“还有这事儿?”
姚欢说:“有!正经的呢!亏得遇到一个高僧大德,为我指点迷津,我才重新入世。”
庄则梁很严肃地问:“高僧大德?在咱海卫吗?”
姚欢说:“在咱海卫。你想找吗?”
庄则梁说:“我真有那个想法。怎么找?”
姚欢说:“海港码头候船厅对面那幢楼。”
庄则梁叨咕着,说:“海港码头对面……那不是我们这幢楼吗?!”
(嫱子说:“姚欢找庄泽梁干啥?”我说:“你能不能整回一些新疆马*葡萄?”嫱子说:“我问你姚欢找庄泽梁干啥,你整到马*葡萄那儿干啥?”我说:“整两个哈密瓜也行。”)
第97章 “干闹土”
姚欢说:“是呀,是你们楼,二楼,西排第三、第三个屋。”
庄则梁一想,“二楼西排第三个屋”那不是我这间办公室吗?姚总这是跟我开玩笑呢。就说:“那高僧大德都说了什么?”
姚欢说:“高僧大德说:‘中午没喝好,晚上还得喝呀。’”
庄则梁知道姚欢这是约他喝酒,就笑着说:“哪儿?”
姚欢说:“‘尚海人家’吧,老位子,五点半。”
庄则梁说:“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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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姚欢主要是给她新买的车挂牌。挂完牌就没什么干的了,早早去了“尚海人家”,倚在吧台前,和那里的老板探讨“低醉度”丰谷酒业的酒上次喝着怎么上头?
“尚海人家”的老板赌咒发誓地说,他是正规渠道进的货,不可能是假酒,并拿出几瓶酒教姚欢怎样辨伪识假。
老板说他是尚海人,可能是边边啦啦的尚海人,长得小头挤脸的,说话不让人,又极尽阿谀献媚之能事。姚欢极有耐心地听他“阿拉”“阿拉”地讲,他也好象许久没遇到这样的听客了,越讲越兴奋,最后,连他的经年往事,都一遭提领出来了,讲的是飞沙走石、天昏地暗,大有不讲个天塌地陷,山呼海啸誓不罢休的意味。直讲到庄泽梁推门走进来才止住了,他把嘴角的白沫子揩了下去,笑迎着庄泽梁说:“先生,您几位?”
庄泽梁甩手指了一下姚欢说:“两位。”随后赶忙对姚欢说:“三姐,是不两位?还有谁吗?”
姚欢说:“专题酒,没别人,就咱俩。”
老板很熟姚欢,不大认识庄泽梁,一听姚欢这么说,对上号儿了。连忙往楼上让姚欢和庄泽梁,最后说:“姚总,还上丰谷酒?”
姚欢说:“可得了,别再给‘低醉度’了,上干红。”
提到“干红”,庄泽梁问姚欢:“三姐,你自己开的车?大侠呢?”
姚欢说:“还能用人家开车?”
庄泽梁一怔,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就问姚欢:“咋啦,三姐?”
姚欢知道庄泽梁往哪上想了,就说:“我把她提起来了,当我的副总。今天放她度周末。”
庄泽梁这才明白,随后,他叹息道:“还是你们这样的私企,*的员工,有几个是干这么几天就能提起来的?论资排辈,考察——这还是好的。现在想提个一官半职的,都得上供!有的都明码标价,提个副科级多少钱,正科级的多少钱,再往上的,更不用说了!”
姚欢说:“你提职的时候,花多少钱?”
庄泽梁说:“我?我还真一个钱没花。那时还不兴这个。可是,我正科级已经提七年了,我原来的科员儿,都提副局级了,我还是个科茬子。论业务、能力,我比别人差吗?我为什么就提不起来!论资排辈也应该排到我头上了!哎,就是让你原地踏步走,没咒念!”
姚欢说:“必要的时候,做做你们老陈(局长)的工作。能上一步还得上一步。退之前,怎么也得进到局级啊,不为别的,为退休金也得挣一挣。”
庄泽梁说:“白搭。老陈是要真金白银的。少了这个,”庄泽梁食指和拇指捻动着说:“没门儿!”
姚欢说:“哪天我约他,一捆能不能搬动他?”
庄泽梁慌忙制止,说:“别别,三姐哪能劳您费心?”
这时两人已进入他们通常选的单间,来到桌旁,分宾主坐下。姚欢说:“老陈我们俩也是有来往的。我就说最近咱俩轧上亲了:我侄儿和你外甥女——总之,不远的亲家,可以为之‘出血’的亲戚。我编的圆全一些,老陈准信。他要应声,就得给个准信儿——够不够,还差多少?”
庄泽梁笑了,说:“三姐对这一套,满娴熟的!”
姚欢说:“你别忘了,我原来的单位叫‘市府二院’,官场上的这些把戏熟稔于心。”
庄泽梁警觉起来:三姐肯拿出那么多钱为自己升职斡旋,是有什么事要自己办。什么事呢?这事不小,还就得自己能办,不然她就直接找老陈了,何必绕这么大圈子找到自己头上呢?
下午姚欢给他打电话,约他到“尚海人家”喝酒,庄泽梁心里就划魂儿——也不是没事儿就没在一起喝过酒,而是,一般情况下,中午和人喝得都到了“参禅”的份儿上了,晚上没事还能出来喝?
是什么事?心里没数。见面扯到自己提职上了,开口就这么大方地许诺为自己提职出钱,没有差不多相同分量的事要自己办,她是不会“出”这么多的“血”的。不管她自诩怎么“仗义”、“大方”,但别忘了,她是商人,商人是讲究利润的,最起码也要等价交换。
服务员给二人斟茶。斟好茶,服务员立在一边。姚欢看看那服务员,说:“小姑娘,你忙去吧,我们俩说说话。”
服务员点了一下头,说:“有事儿,请叫我。”说完,服务员走了出去。
姚欢看服务员带上门,探过身,问庄泽梁:“老陈公休好出来吗?”
庄泽梁摇了摇头,说:“都说他最近搭上一个学生,周六周日都看不着影儿。”
姚欢嘿嘿一笑,说:“‘老牛吃嫩草,逮着没个够儿’。下周一我约他。”
庄泽梁挺不好意思的样子,说:“三姐……”
姚欢说:“你就听我的吧,这种事宜早不宜晚。遇上老陈这样的人,还好办一些,要换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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