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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关三界(干红)-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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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下来,干红就开始介绍。当然,得首先介绍主陪——别吃完一顿宴席,不知谁请的客,那可热闹了。

  干红提到“宏达传媒”时,庄泽梁说:“这名字咋这么熟呢?”

  “听着挺熟的哈?”干红又越过赵丽影对着许亚云:“熟吗?”

  干红这话一语双关,意思是,你认识这位说话的吗?他是不是给你们开支的“王经理”啊?干红想,关雎领许亚云来的时候就已经交代了让她此行的目的了。

  许亚云果然乖巧,明白了干红的意思,摇了摇头,小声说:“不是。”

  关雎关注干红和许亚云的交流,看许亚云摇头,他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干红又介绍副陪赵丽影。当干红说她是关雎姐姐的时候,谭学年说:“我说长得像吗。”

  庄泽梁嬉笑一下,心想,人家干红就那么一说,这老谭还捋着杆爬上去了!长得像,你说是亲姐俩呗?没听干红介绍说一个姓关。一个姓赵吗?

  谭学年这么一说,干红看看关雎,又看看赵丽影,可不真有点儿相像咋的。平常没怎么注意到,一有人提示,才看出一点儿意思。

  干红接下去又介绍庄泽梁、谭学年等人。

  介绍到九宫鸟那儿,干红说:“这是一位先生,今年四岁了,今天下午相的亲,过几天,就举行婚礼了,希望大家捧场。”

  在座的,除了干红,只有赵丽影和张妮,还有关雎知道确有此事,别人以为干红在调侃九宫鸟呢,哈哈地笑着。

  介绍完,就点菜。服务员把菜谱给了主陪关雎,关雎看谭学年坐在一席的位置上,干红介绍谭学年时,没说他就是这家餐厅老总,而说他是“海纳公司”的总经理,关雎不知他是什么来路,就让他点。

  谭学年把菜谱推给了庄泽梁。

  “我会吃菜,不会点菜,”庄泽梁说,“大侠会点,就让大侠点吧。”

  干红心想,要这么一项一项纠缠起来,这顿饭不得吃到天亮去?就接过菜谱,“好吧,我来点。我这是当完主陪,当副陪,陪来陪去陪个胃下垂!”

  干红这话是出自一个妇孺皆知的晚会小品里。不过,让干红改了。

  大家哈哈笑。

  干红就看着菜谱,七七八八地点了起来。

  点完,服务员拿着点好的菜单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又上来了,对干红说一个什么菜没有,“那就让厨师换一个差不多的。可是,‘油焖大虾’和‘蒜蓉茼蒿’这两个菜一定要有。”干红说完,看了赵丽影一眼。

  赵丽影抬手就打了她一下。

  别人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严梅能瞄着点儿影儿——那不是赵丽影甩向姚欢的两个菜吗?

  干红也就趁机逗逗赵丽影,属于打情骂俏范围内的。

  干红喊,“服务员,上茶。”

  服务员早就端上一壶茶,一看桌上有一壶沏好的茶,滚烫的,不知怎么个来路,就没敢动。干红这时说上茶,服务员就问:“斟哪壶?”

  谭学年急着和庄泽梁说着什么,这时,埋怨的样子指着从他办公室里拿来的那壶茶,“当然是这一壶了。”

  这个服务员是个新来的,分不清里外,你说你们老总都说了,她还去问干红:“斟这壶?”

  “斟这壶,这是你们老总的茶,18年的‘铁观音’呐。”

  干红感到这服务员傻乎乎的,挺大个个子,长得垮了垮搭的。

  这时,关雎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走过来递给了干红。

  干红接过信封,张开封口向里边看看,见是一厚沓子百元钞。粗略翻动一下,就知不少于五千元。

  干红冲坐回去的关雎扬了扬手中的牛皮纸信封,伸出另外一只手,向他用大拇指拐了两拐,用哑语说:“谢谢!”

  此时,服务员垮大个给桌上的人斟茶,谭学年和庄泽梁唠的热火朝天的,没谁注意关雎给干红钱的这一动作。

  赵丽影只瞄了一眼,再就不去看了。因为她心里清清楚楚的。

  唯有严梅凑近干红,“小红姐,啥呀?”

  “工资。”

  “姚那时的工资?”

  “嗯。”

  严梅瞄一眼关雎,“他是谁呀?”

  严梅的意思是:他怎么给你你在姚时的工资呢?

  干红在严梅的耳边说:“他是姚的儿子。”

  严梅“啊”了一声,心想,姚欢的儿子长得这么帅!想到这里,不觉脸红了。

  干红随手就把那个牛皮纸信封连同那五千元钱塞到牛仔裤后边的口袋里。

  严梅看到了她这个动作。

  菜点完了,喝着茶等着菜。点酒吧,喝什么酒?

  “小红一个多月水米未进,靠输液维持着生命。”赵丽影说,“她临出院时,医生一再叮嘱,尽量进食流质食品,不食对胃肠刺激的食物。医生没说是否允许喝酒,但这种状况能喝酒吗?”

  “不能喝,绝对不能喝!你那胃呀,现在得精薄精薄的,酒一下去,‘咕咚’就烧成一大窟窿!”庄泽梁说得邪乎,把个张妮说得直咧嘴!

  “但咱们都知道小红的性格,”赵丽影继续说,“今天你要不让她喝酒——因此扫了大家的兴,还莫不如给她灌一瓶硫酸,把她的五脏六腑都烧烂了呢。所以我建议咱们喝一种‘养酒’。这种酒,酒精味儿浓重,但喝进去之后,对胃几乎没有伤害,因为它的酒精度才0。3。”

  “哎!”庄泽梁说,“有这种酒!喝了之后,交警那帮婢养的一定测不出酒精来了!”

  “一定。”赵丽影说,“你把那测酒器吹爆了,也不会测出你酒精超标来。”

  庄泽梁兴奋地站了起来,“还有这么好东西!喝着过不过瘾?”

  “我喝着挺冲的。”赵丽影说。

  “你啥时喝的?”干红问。

  “今天下午。他们新品上市,组织几家老总去品尝。我想着小红老要喝酒,我就也去了。想尝尝,给小红买回两瓶来。”

  “我打发人开车去买。哪儿有卖的?”谭学年问。

  “他们在大超市三楼,现在还是非卖品,没上架呢?”

  “那怎么办?”庄泽梁猴急的样子。

  “那就得让我们的严老妹儿协调协调了。”赵丽影去看严梅。

  严梅懂得了赵丽影的意思,站起身来说:“那我去了。”

  赵丽影和干红都知道严梅要去谭学年的办公室,“搬酒”去。

  这边再斟茶。

  这时,传菜员端来六个压桌小凉菜。服务员垮大个接过来,转着餐桌上的玻璃转盘,往上一碟一碟地摆放着。

  垮大个的小凉菜还没摆完,严梅走了进来手拿着一瓶直筒瓶的酒,勾身凑近赵丽影,“赵姐,是这种酒吗?”

  赵丽影转过瓶来,看后边的标签,“是,这不是中国字吗?‘养’吗?”

  “外国酒啊?韩国的?拿来,我看看。”庄泽梁说,“他们原来有一种酒,叫‘清酒’的,度数就很低。不过,那种酒喝到嘴里淡了巴索(很淡)的,喝完了还头疼。咱看看这个咋样?”

  庄泽梁站起来向这边伸出了手。

  干红一把从严梅手里夺过那瓶酒,三下两下就把瓶盖拧开了,抓起桌上酒杯,“咚咚”地倒了大半杯,端起杯,扬起脖子就灌了一大口。冲得她长长地“哈”了一声。“哈”完了,咂摸着,“哎,真哪!这要是咱的白酒,这么冲,到膛里就得一溜火线。人家这个,在口腔里张牙舞爪的,嚥下去就‘咩咩’地成了小羊乖了!”

  “是吗?给我给我!”干红把酒瓶递给了庄泽梁。

  庄泽梁也像干红一样,倒在高脚杯里小半杯,闻了一下,一紧鼻子,还是一扬脖,把那杯酒喝了下去。喝完,他咂摸着嘴,品味着。

  “怎么样?庄哥?”干红问他。

  庄泽梁重重地点点头。然后,他又倒了一杯,这回喝到嘴里,他不往下嚥了,就在嘴里那么含着!谁跟他说话,他也不回应,顶多是点头摇头的。

  “这酒再好,”谭学年说,“也不能往饭店里引进,要一人这么含一口,八个人一盘花生米就够了,饭店上哪儿挣钱去?”

  **********

  (强子大叫着:“经典经典!庄泽梁的这个酒鬼的形象跃然纸面!”

  岩子笑过之后,直起腰来,想说,又被喷出的笑阻断了。好一会儿,她才说:“不光是形象,也幽默。和前边的他让人家交警罚了两回,都要重新考证这件事也照应起来了。有意思!”)

  

  第214章 庄泽梁那口酒还含着

  

  提要:

  ★九宫鸟说:“我想喝点儿酒!”

  ★干红的五千元钱不翼而飞

  **********

  大家笑。

  许亚云笑得最厉害,身子伏在桌上,颤抖个不停。赵丽影用空拳捶她的后背。不管用,她又用掌去抚。许亚云扭着身子扑入赵丽影的怀里,仍旧笑。赵丽影十分担心,她笑出什么毛病来。

  严梅自拿来酒,就显得局促不安的样子。徐亚云这么笑,也没笑出她脸上一丝欢乐。

  干红看赵丽影半搂着许亚云,用掌根敲打着她的背,几近猥琐的样子,就扭过脸去。一看,严梅还立在身边。就扬起头,“你……”

  “小红姐,你出来一下。”

  “咋啦?”

  “你出来一下吧。”严梅说着就往出走。

  干红只好站起身来,跟着严梅走了出去。

  严梅往谭学年的办公室走。

  打开办公室的门,干红往里边一看,惊呆了:地上、桌上、沙发上到处都是各种各样的酒,连金桔树的盆里都是酒。

  干红转过身去问严梅:“这是咋整的?”

  严梅嘟嘟囔囔地说:“刚才着急了。搬了一次不是,再搬一次还不是,我就着急了,就把他们三楼的酒全划拉来了。”

  “幸亏三楼没有仓库,只是样品展示,”干红看看屋里的酒,“要是有仓库的话,得把你埋在里边,走不出来。”

  严梅扭动着身子,带着哭腔说:“你就别说风凉话了,小红姐。这么老些酒,我咋整啊?”

  “遇上你这么一个笨丫头可咋整?咋搬来的你再咋退回去呀!”

  “我也不知道那边都咋放的呀?”

  “你还管它咋放的干啥?”干红说,“稀里糊涂地送回去就行了呗。就是都砸成玻璃碴子,他们能对上号儿。一报损,就没你啥事了!”

  “砸坏都不至于,就怕放个乱七八糟的。”

  “那你再放回个纸条,上边写上:‘严梅不知如何放,摆的乱些,对不起。’”

  “去你的。那我就随便放了?”

  “随便。”干红大度地一荡手。

  严梅伸手一划拉,说:“去!”

  屋里立刻干干净净,利利索索。

  “你听吧。”严梅说,“明天大超市该传出话了:怎么展品柜里的样品说没就一下子全没了;说有,又一下子都有了!”

  “这个点儿,谁还在那儿?”

  “这才几点?大超市八点才下班!”

  “可也是。小梅,你这招儿是啥时候学的?”

  “就今天。”

  “我师傅教你的?”

  “不是他教还有谁会?”

  “这回你妥了,搬来,还能送回去,全了!哎,咱的那个‘养’酒你也都送回去了?”

  严梅忽然想起来了,“可不是咋的!”她马上又说:“啊。没事儿,桌上不有一瓶吗?只要让我看到原物,我就能规规矩矩地搬来。可是。到时候谁付账啊?”

  “这不用付账。”干红说,“他们产品打市场阶段,都有一定的赠送品,我们今天喝的,他们就当赠送品核销了。谁也不能为此落下埋怨,就行了呗。”

  “你真懂。”

  “大二的时候,我们去一家商场‘社会实践’,这招儿都使过。走吧,可能热菜都上了。庄哥的那口酒该咽下去了。”

  “我跟你打赌,等你进屋了他才能咽!”

  “为啥呀?”

  “你想啊。你不回去,他们能开席吗?不开席。庄哥舍得把那口酒咽下去?”

  干红笑,走出了办公室。

  回到“黄山厅”,果然开始上热菜了,庄泽梁那口酒还含着。

  “服务员,上酒。”干红喊道。

  那服务员垮大个就走上前来,问干红,“上什么酒啊?”

  干红就指着桌上的那瓶酒对垮大个说:“就那酒。”

  垮大个这回又去问谭学年去了,“喝这个酒行吗?”

  谭学年烦透了,心想,怎么招来这么一个彪子(傻子),就没好气地问:“咋不行?”

  “我们大堂经理,不让客人自带酒水。”

  这个垮大个真是彪,你看不出你们总经理和桌上的人都是啥关系,还说自带不自带酒水的事?

  “这桌可以自带酒水。”谭学年说。

  别人都看得出,谭学年是忍又忍的,差那么一点儿就发火了。

  干红把谭学年看在眼里,她故意转移注意力,说:“小梅,这么低度的酒一瓶哪够?再拿……一人一瓶吧,妮子和九弟两人一瓶。”

  “我可不喝酒。”妮子说。

  “我也不喝酒,我不会喝酒。”许亚云也说。

  “干广告公司的,”干红说,“哪能不会喝酒?”

  “谁说干广告公司非得会喝酒?”许亚云说。

  “我说的,”干红急了,“你没听到啊?”

  干红看她一头扎在赵丽影怀里就对她有一股气。心想,你一身的浪气,正好借点儿酒装醉,好去魅男人!

  许亚云没有接干红的话,要再接一句,非得打起来不可。

  “我想喝点儿酒!”这时,九宫鸟说了一句。

  大家哄笑起来。

  干红和许亚云间的紧张气氛,顿时化解了。

  张妮训斥九宫鸟,“小孩家家的,喝什么酒?”

  “电视上动不动就喝酒,我尝尝不行啊?”

  庄泽梁把口中的酒咽下去,直愣愣地看着九宫鸟。咽的时候,注意力不够集中,呛进气管些酒,他就咳起来。脸上一片惊悚的表情。意思是这鸟会说话?!话还说到这种程度!

  干红的位置别看是三席,但先给一席倒酒,倒完了。就顺时针依次倒下去,倒到干红那里,是倒数第二了。干红就抓过谭学年的酒杯。倒出小半杯酒在自己的杯里,倾斜着给九宫鸟送去。“你尝尝,看能不能喝?能喝再给你倒。”

  九宫鸟站在赵丽影的椅背横梁上。迎着干红送过去的酒,伸出脖子向杯里探去。

  “摩尔餐厅”里喝酒的杯,是那种大肚子高脚杯。这种杯,口要比肚子小些,九宫鸟把头伸进去,羽毛一扎撒,就把杯口封住了——等于九宫鸟把它的眼鼻都浸入“养”酒神秘而又辛辣的酒精氛围中。这它哪里受得了,头钻进去,立即又拔出来,大声说:“我操!辣死了!”

  大家哄的一声笑了。

  赵丽影严厉地去看张妮,意思是这鸟怎么说这么脏的话?都是你教坏的!

  “不是我!”张妮大声分辨着,“我从不说‘我操’,我说就说‘我靠’!”

  大家这个笑啊,都笑扑腾了!

  张妮说得对,九宫鸟这句粗话不是和张妮学的,而是和赵丽影她爸学的。赵丽影之所以认为九宫鸟不可能跟她爸学。她爸不会说这句粗话的,是因为她爸从来没在她面前说这句话。

  一句口头语能坚持在一定场合不说,这实在是一种本事。不然。他怎么能干到那个位置上?

  干红再让九宫鸟喝酒,九宫鸟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坚决不喝。

  垮大个服务员把酒给谭学年倒满,瓶里的酒就没了。咋地呢?在这之前,干红不是尝了大半杯、庄泽梁也连尝再含的,瓶里只剩一杯酒了。

  垮大个倒完了谭学年的酒杯,就立在谭学年的身后。酒桌上,一会儿斗嘴,剑拔弩张的;一会儿又哄堂大笑。情绪像过山车似的,垮大个还被谭学年“冷”了几次。她有点儿不敢说话了。

  “咋不倒酒了?”干红问垮大个。

  垮大个扬起了瓶子,“没了。”

  严梅这才意识到自己忘了“搬”酒了。就往关雎面前一指,说:“那不是酒吗?”

  大家看去,那里果然有一瓶酒。

  再以后严梅就不在人前“搬”酒了,而是把酒“搬”到酒架上——一溜儿六瓶酒。免得在人前表现。这和变魔术不能比,变魔术有个魔术的“迷彩服”遮掩着,怎么做,别人也以为你在变魔术。现在你再做,人家就往仙了魔了上边想,用怪怪的眼神看你。

  斟好酒,主陪就得敬酒,关雎拿起了高脚杯准备敬酒,赵丽影站了起来,“我弟刚毕业,没参加过这种场合,我代他敬第一杯酒。我弟听说他干姐出那码事,非要给他干姐压压惊,就让他干姐找来这些朋友,谢谢大家赏光!咱们干一杯!”

  赵丽影怕关雎不知她和干红怎么给今天晚上的宴席“定的性”,怕他说两岔了,才没让他说,把话给截过去了。

  庄泽梁对干红说:“要这么说,妹子你应该坐这儿。”

  “有你庄哥在这儿,我要是坐那儿,不就太不懂事了吗?”

  庄泽梁笑一笑,“赶着头脑清醒,我说一句话吧。”

  按一般规矩,主陪敬三次酒,一席说话敬酒,然后二席、三席、四席,副陪,两个边席。副陪赵丽影首先坏了规矩,庄泽梁也跟着起哄。

  “我妹子,”庄泽梁说,“‘……必有后福’,我提议咱们喝一杯‘后福酒’”

  “必有后福”,前边有个“大难不死”。庄泽梁把前边的四个字省略了。

  干红站起来,往下抻抻衣襟,就想去端酒,一下子就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劲儿,往后裤兜里一探,“没后福,先有祸,我的钱呢?”

  干红后裤兜空了,关雎给她的那五千元钱不翼而飞!

  **********

  (嫱子说:“哎呀!谁?谁把干红那钱偷去了?!”

  岩子说:“我没注意。查查前一章,看有没有提示?”

  嫱子说:“我还不知干红那套把戏?这种时候,不带提示的。”

  我说:“我要提示了呢?”

  嫱子说:“你能提示?我不信!”

  岩子说:“还真提示了,这不,‘干红随手就把那个牛皮纸信封连同那五千元钱塞在牛仔裤后边的口袋里。严梅看到了她这个动作。’”

  嫱子说:“这是干红的‘障眼法’,谁偷,严梅也不会偷的!”)

  ps:谢谢订阅

  

  第215章 彪偷

  

  提要:

  ★和小高,就没这种*,你说咋整?

  ★毕立海要甩手走人

  **********

  严梅起身,翻干红的夹克,看能不能裹在夹克的下摆里。干红揣钱的时候,那个信封露出一块,她起来坐下的,能不能被裹进去。没有。

  又去看干红坐的椅子下边——让她鼓捣掉出来呢?也没有。

  严梅又走出去,看看通往办公室的路上。小严梅糊涂了,要掉在过道上,早就让人捡去了。今晚十六楼这几个包间满员,人来人往的。

  严梅又打开办公室的门,四处找,也没有。

  严梅的脑子里是这样想的:“黄山厅”就八个人一只鸟。谁也不能来动干红的钱。再就一个垮大个服务员。她始终忙乎着斟茶倒酒,端盘子上菜的,她还傻乎乎的,不能是她;传菜的就在门口,往屋里一步都不迈,也不能是传菜员。揣在兜里的钱没了,那就是干红自己怎么把那装钱的牛皮纸信封整出去了,掉在哪儿了。可是,干红去过的地方,找了,还影星皆无,这钱到底哪儿去了呢?

  干红坐回座位上,说:“就没花这笔钱的命!”

  整个一桌的人,都无声地看着干红。

  赵丽影向严梅摆了一下手,严梅把头伸向赵丽影。

  赵丽影也靠近严梅,“你不能把小红的钱‘搬’回来吗?”

  严梅一激灵,“能啊!我看见她那装钱的牛皮纸信封了,我能让物归原主!”

  赵丽影重重地点了点头。

  “小红姐,你站起来。”

  “咋地?”干红站起来。

  “你站起来,屁股别顶着你的后兜。让后兜宽松一些,好往里装钱。”严梅这样一说,就好像在变魔术。而干红就是一个托儿。

  干红站了起来,还往上拔了拔身子。耻骨往前挺挺,不让屁股沾后兜。

  严梅把手在头上一绕,说:“来吧!”

  干红就觉得后兜有什么拱一下,伸手在后兜一摸,鼓鼓囊囊的,一掏,掏出那信封。那信封折叠着,里边还夹着东西。一看,是一个花头绳。

  那头绳是种有松紧的绳套,干红用手指穿着它,做着呼啦圈的动作,问:“唉,谁的头绳啊。”

  “我的。”垮大个服务员在谭学年的身后说。原来,干红往她后兜里揣钱的动作,除了严梅看到以外,还有个人也看到了,就是这个垮大个服务员。她知道干红揣在后兜的牛皮纸口袋里的是钱。多少钱不知道,反正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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