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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海员生涯-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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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农历12月份是岛国海非常的暴躁,我早已经习惯了风浪,又一次靠了朝鲜,当年的少校跟中尉都不见了。

    新换的国安局局长开着一辆崭新的比亚迪S6,没有带着美女翻译而是说一口流利的东北话,你好,电脑有没有爱情片?我总是微微一笑,不再搭理他们。

    本来货装好后肯定能赶回中国过春节,没想到传说中的朝鲜不冻港居然结冰了,看来正日的死都把大海感动了。

    没办法我们只能期待某一天天气好转,然后等冰化了就可以回国了,没想到一等居然等到了年三十。

    我们只能将就着在朝鲜过年了,大家在一起包饺子,喝酒吃肉,这个时候送淡水的车居然来了。

    “大副,我们给你们来加淡水,晚饭还没有吃。”朝鲜人永远都是那么不要脸

    今天也是他们的春节呀,居然趁着这个时间来蹭吃蹭喝,我们只能给他们让出位置,然后老九跟我去接管子加淡水。

    朝鲜的冬天能把鸡冻掉,在舷梯口守卫的朝鲜人民军士兵冻的跟个鸡一样把全身缩在军大衣里。

    “你们是间谍吗?去干什么?”我们刚下了舷梯,朝鲜人就怒视着我俩大声质问道。

    “九哥,你说朝鲜人是什么思维,还问我们是不是间谍,这难道是心理战术?”我疑惑的问老九。

    然后我们说加淡水,加淡水。

    供应淡水的俩人给我们接好管子就去喝酒了,我在底下操纵,老九拿手电在上面照着。气温我估计得零下30多度了,淡水流动着还没有5分钟居然都冻住了,我说九哥你给我拿个扳手,我敲一下。

    老九回工具间给我拿个大活口,说到;“接着!”然后扔了下来。

    天气实在太冷了,我的手冻的有点发木,所以没有接到,扳手在地上弹的老高,冲着朝鲜兵就过去了。

    这个时候他朝鲜兵居然睡着了,但是扳手触地的那一声想把他惊醒了,他猛的睁开眼,在那一瞬间在他的角度看到的是我把扳手冲他扔过去了,彭一声,扳手正好砸到了他拿枪的那只手。

    朝鲜兵哥哥,划拉枪栓一拉直接拿枪指着我,嘴里不停的哇啦哇啦说着,他我屎都快下出来了,我说误会误会。

    这个时候老九大喝一声,直接在舷梯上跳下来,一个黑狐掏心,没想到朝鲜兵哥哥不是吃素的,一枪托给老九干趴下了。

    老九当时我估计门牙都得碎了,捂着嘴在地上打滚,嘴里依希听到说嫩妈,我的嘴哦,嫩妈。

    人民军还是拿枪指着我,嘴里哗啦哗啦的,我双腿哆嗦,心想着草泥马你别走火了,这可是他年三十,老子可不想死在这,然后我脑海里不停的浮现我能回忆起来的东西,从小学老师扇我,到大学海校英语老师跟班长通奸双双开除,到第一次上船,整个人生像放电影一样过了一遍。

    就在我马上要跪下的那一瞬间,出来上厕所的水手看到了朝鲜人拿枪指着我,我跟老九一个准备跪,一个躺地下满脸是血,他一脸惊恐,尿都被吓了回去,边往回跑边大喊:“船长!大副!老九被朝鲜人爆头了!三副也快枪毙了!”

    船长大副老鬼齐刷刷的都出来了,看到他们,我的眼泪顿时留下来,当初是你要分开分开就分开!

    船长说快让加水那俩朝鲜比过来翻译,人民军士兵说我袭击共和国神圣士兵,老九是帮凶。

    “船长,你让他把那玩意儿拿开啊,我害怕。”我的眼泪都止不住了。

    船长让他先把枪放下。

    朝鲜人民军士兵说,枪放下可以,我要可乐,香烟,方便面。

    船长说,okok,然后招呼实习生给他拿了瓶可乐,一袋方便面,两盒红双喜,他我算了算我跟老九的命就值2。5+1。4+6。2,十块一毛钱。

正文 第20章 俄罗斯大洋马跟小洋马

    士兵拿着救我命的可乐香烟,乐的像条狗一样,跑到缆桩后面,估计是偷偷享受去了。

    他,可乐泡面吃,傻子。

    老九被几个人抬到医疗室,

    “NINE,你哪里疼?”大副问道。

    老九说,嫩妈我要弄他,我脸疼,不知道哪疼,感觉哪儿都疼。

    大副说,nine,你歇歇,我给你整点止痛药吃。

    “老三,嫩妈你咋那么怂呢,哭个鸡啊。”老九看我哭着,对我说。

    我递给老九只一支烟,给他点上。

    老九抽了两口说,嫩妈,抽烟砸还漏风啊!

    我说:“九哥,你门牙没了。”

    第二天国安局的副局长又来船,将这件事的重要性跟船长又重申了一遍,这是一起袭击共和国士兵的恶劣事件,关乎船舶是不是能正常返回中国,船员有可能会被朝鲜人民军内部法律制裁。

    “你要几条烟吧?”船长已经听的不耐烦了。

    国安局副局长脸色一变:“说30条红双喜,两箱啤酒。”

    老九说,我就知道咱俩不止十块一毛钱。

    “老三,你觉得我镶个啥材料的牙呢?”老九照着镜子对我说。

    “九哥等咱回国,镶个金的。”我对老九说。

    老九咧嘴一笑,别提有多么丑了,一点气质都没有了。

    “老三啊,我以前在泰国带回来个象牙手镯,找人给我磨成假牙给我装上你看行不?”老九摸着自己的牙龈。

    我说九哥,你啥也别说了,等有时间咱去泰国,我给你整俩泰国佛牌镶上吧。

    又过了十多天,泊位的冰终于化掉了,我们离开朝鲜,驶向海参崴。

    得之我们要去海参崴,老九兴奋中有些落寞,兴奋的是老九在海参崴有个相好,这次去了有可能就见到她了,落寞的是老九门牙掉了,加之好几年没来海参崴了,不知道相好的还认不认识他。

    代理是个中年男人,以前在绥芬河跟中国人做生意,精通中俄韩三国语言,代理很快给我们办理好了PASS卡,吃完早饭,老九便叫着我下地,说是领我去找他的相好。

    码头不是很大,在门口的边防站盖好入境章以后,我俩便顺利的出港,正在犹豫着打车还是做公交车的时候,后面一阵喇叭声。

    “嘿,三副,你们去哪里?我可以带着你们一起。”我回头一看,居然是代理。

    我跟老九坐上代理的车,老九跟代理比划着,好像说的是去一个金顶的教堂附近。

    我没有多问什么,因为零下20多度的天气,代理居然开着一辆敞篷车,我每张嘴说一句话,就会感觉一股凉气冲到嘴里,然后肚子瞬间爆冷,凉气会一直往下冲,直到我的后门都会有些发抖。

    代理开着车,看我俩冻的跟两条狗一样,哈哈一笑,将车顶收起来,打开暖风。

    路的两旁都是浓密的树林,代理说这个地方你们不要随便进入,到处都是大白熊。

    我一听坏了,一会回来的时候万一没有车,在这走着被白熊吃掉变成熊粪,岂不是太悲催了。

    代理开车拉着我俩一路往前行驶,路边开始出现了一些民房,拐上一条大路,走了10几分钟,拐了出去,沿着海边一直行驶。

    “九哥,当年你怎么认识的那个大洋马啊?我们已经走了这么远了,我都快忘了回去的路了。”我问道。

    “三副,你没来过符拉迪沃斯托克把,这里的姑娘都很棒的,只要她们不讨厌你,看你顺眼就会跟你上床的。”代理笑道。

    我有些尴尬,说:“我不如你们俄罗斯人强壮。”

    代理哈哈大笑说,强壮只是一方面,我们的姑娘最喜欢的就是你们中国男人的浪漫。

    我看了老九一眼,心想:卧槽,老九是懂浪漫的人?

    代理接着说,如果你们喜欢美女,我可以带你们到符拉迪沃斯托克的女子学院去,那里的美女多的数不清的。

    老九没有说话,不知道心里再想着什么。

    车到了一个大牌子旁边,远处的山上能看到一个金顶的教堂,大牌子上面写着一串俄文,地下写着1866,我问代理什么意思,代理说这是个村子,1866年建立的。

    老九让代理停下车,我跟代理要了一个手机号记在手上,怕万一没有车回去可以让他接一下。

    “三副,只要你喜欢的姑娘,你就可以上床的,就算她不喜欢你,她们也喜欢美金的,不要害怕,姑娘错过了就不会再有了。”代理笑胸的有些意味深长对我说。

    这句话我记得越南大副也跟我讲过,外国人咋老把性放到第一位。

    代理说完后给我们做了一个好运的手势离开了。

    “九哥,还要多远啊?”下了车我又感到特别的冷,哆哆嗦嗦的问老九。

    “嫩妈,应该是这条路把,她家住在靠海边的别墅里。”老九想了一下告诉我。

    卧槽,还有别墅,老九但年发生了什么啊,居然搞了一个俄罗斯富家女。

    到了目的地我才发现原来俄罗斯的别墅是他用大原木堆起来的几间房子,只要是人都住别墅的,房子很古朴很简单,房子前面是大大的空地,右边就是大海。

    老九站在空地里整了整衣服,走到门口敲了敲们。

    开门的是个20左右的俄罗斯妞,卧槽,漂亮,真他漂亮,薄薄的嘴唇,高的的鼻梁,眼睛蓝的像块宝石,那一瞬间我都感觉不到冷了,感觉身体一片火热。

    她有些疑惑的看着我们,嘴里哇啦哇啦说着俄语。

    我正准备用我高大上的英语解释我们此行的目的,女孩身后传来一声惊呼,然后从房间里跳出来一个中年大洋马,她抱住老九,把自己的脸贴到他的脸上,嘴里哇啦哇啦,只能听到她不停的说mygod。

    大洋马抱着老九的脸,看了几秒,然后开始疯狂的亲口勿老九,我站在一旁尴尬的要死,他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老九也深情回应着大洋马的口勿,老九在我心里硬汉的形象瞬间倒塌,老九口勿的很很细致也很投入,口水从他被打掉的门牙缝里流出来都不知情。

    俩人接口勿的时候,小洋马似乎看出了我的尴尬,捂着嘴很调皮的笑着,被一个像天使一样的妞看着笑,我脸又一次不争气的红了。

    俩人终于停了下来,还好大家都会说英语(掌握一门外语是多么的重要),我给大洋马自我介绍了一下,她十分热情的抱住我,然后用脸贴了一下我的脸。

    虽然她的脸上还有老九残留的口水,但是我很喜欢这种礼节。

正文 第21章 俄罗斯小美女娜莎

    老洋马抱住我的时候,我其实已经有些微勃了,她很丰满,我完全抱不过来,只能感受到她胸前有两个大大的花盆顶着我。

    老洋马又端详了一会老九,忽然想起来把站在门口的小洋马介绍给我们,她的女儿娜莎。

    娜莎跟老九也是行的贴面礼,她正准备过来拥抱我的时候,我已经有反应的特别厉害了,抱着娜莎,为了防止我的下面跟她有尴尬的接触,我像一只上厕所的狗撅着屁股,把那东西往回收。

    娜莎身上很香,夹杂着一丝很轻微的狐臭味,她的胸和老洋马是完全不同的感觉,感觉挺挺的,很青春。

    虽然我撅着腚,但是我也能感觉到特别的膨涨,已经快要爆发的感觉。

    “Hi;mynameisxiaolongli;Iamglandtoseeyou。”我赶紧说话来掩饰尴尬。

    “HI;Iamnasha。”小洋马调皮的笑着。

    我尴尬着不知道手该往哪里放,老洋马招呼我们进房间。

    超级空旷的房间,铺着厚厚的地毯,简单的沙发茶几,20几寸的电视机,正在播放着美国片。

    俄罗斯电视上播放的美国片跟中国人很不一样,我们都是底下字幕,或者直接配音是中文,他们居然是先说英文,然后紧接着有人用俄语在后面翻译,看纪录片还好,看电影还不得急死。

    老洋马让我们坐下,开始去倒酒,我拿出红双喜递给老九一支。

    小洋马朝我嘘了一声,用两个手指做了一个抽烟的手势,我赶紧掏出烟递上一支,然后拿火机给她点上,不过俄罗斯人没有做出用手挡风的动作,看来她们的烟德不是特别好呀。

    大洋马给我俩一人倒了一杯酒,然后也给我要了一支烟,然后坐在老九身边,搂着他的腰,仔细的端详着他,嘴里哇啦哇啦的俄英混杂。

    我估计老九也听不懂只是胡乱答应着,手也抱着她的腰,偶尔还会捏一下她的腰跟屁股。

    看的我浑身火热,赶紧喝口酒压压惊,喝到嘴里差点就喷出来,什么玩意儿啊这么辣啊。

    都说老毛子的酒是工业酒精兑水,果然不假,上次再纳霍德卡喝啤酒一杯就醉了,这次整白酒,还他干喝,连个花生米都没有,这怎么能喝下去。

    我嘴里含着一口酒咽也不是,吐也不是,正在犹豫着是不是吐袖子里。

    “嘿,你多大了?”娜莎看着我问道。

    “我,咳咳咳。”我一激动把酒咽了下去,一瞬间嗓子像被火钩子勾住了一样,让我不禁狂咳起来。

    小洋马见状哈哈大笑,捂着嘴叼着烟,笑的腿都合不拢了。

    老洋马朝着小洋马喝了一声,应该是批评她了。

    “我24了。”我停着了咳嗽,很庄重的看着小洋马。

    小洋马收回了笑,朝我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我这次下来没有带什么东西,等我明天来再给你带中国威士忌还有香烟。”老九跟老洋马说道。

    海参崴比国内要早3个小时,我们这种东南亚航线跨越时区较少,所以并没有拨钟(船舶航行时每跨过一个时区就会把船上的表调到当地时间),也就是说我在船上还是北平时间。

    我跟老九早上8点吃完早饭下来的,虽然现在我的手表时间只有9点多,但是洋马们已经中午12点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了。

    我们来之前,大洋马的午饭已经做好了。

    我跟老九表示刚吃过饭,但是大洋马还是很热情的把我们拉到餐桌跟前。

    我坐在老九右手边,老九跟大洋马不停的眉目传情,俩人都快40多岁的人了,互相也不嫌恶心。

    小洋马端上来一盘凉菜,沙拉拌洋葱土豆,这盘菜我估计得有零下10度,一点想吃的欲望都没有。

    紧接着她又端来一盆热气腾腾的汤,走了这么长的路,我其实也有些饿了,不如喝完汤先补充一下面力,万一小洋马一会勾引我,我也得有战斗力才行呀。

    想到这里我伸出头去看了一眼小洋马,她正朝厨房走去,腰身细的像根绳子,屁股扭来扭去,那种身材真的像极了芭比娃娃,我紧紧攥着拳头,感觉我的肾上腺激素在一瞬间好像分泌了一吨多,我的小腹也有一股热气随时迸发。

    小洋马似乎能感觉到我在看她,猛的一回头,我吓的赶紧收回脖子。

    然后我低头看着那盆汤,里面有鸡蛋洋葱土豆还有小麦鸡肉,看上去很丰盛的样子,我的口水已经流了出来。

    小洋马又接着端来几个盘子,然后坐下跟我们一同进餐。

    我看着小洋马拿刀叉的样子,飞速的学习了一下,不能再丢人了,再丢人就得遗憾了。

    我忽然想起代理说过的话,就算她们不喜欢你,还是喜欢美金的。

    想到兜里的美金,我的自信又出来了,腰杆子也变直了。

    大洋马给老九盛汤被他拒绝了,然后给我盛了满满的一大碗。

    “九哥,这玩意你咋不喝啊,看着就解馋啊。”我迫不及待的喝了一大口。

    这是我活了20多岁喝过最难喝的汤了,酸,真他酸,腥,真他腥。

    我默默放下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我深吸了一口气,猛的咽下。

    “嫩妈老三啊,这碗你得都喝了,这是对人家的尊重。”老九乐了。

    “我三年前就喝这玩意,都嫩妈有经验了,比咱喂猪的泔水都难喝”老九接着说。

    我暗暗竖起了大拇指,没办法,自己约的炮,含着泪也要打完。

    幸好鱼的味道还不错,跟我们国内的罐头差不多,我学着洋马们把鱼弄到我盘子里,慢慢用刀划拉开,用叉子叉着吃。

    大洋马忽然有些感伤,对老九说着什么,估计想起以前跟老九的事情了,她起身离开,应该是去掉泪了,老九赶紧接着走掉,饭桌上就剩我跟小洋马了。

    “你真漂亮。”我对她说道,但是我的眼睛不敢直视她。

    “谢谢。”她简单的应了一声。

    我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她跟越南卫检管不太一样,越南卫检管很漂亮,是那种邻家女孩那种的清纯,小洋马更多的是诱惑,是种野性。

    我跟卫检管接触的那几天,更多的是我占主动优势的,忽然面对一个个子跟我差不多高,估计我都打不过的战斗民族的时候,我竟然有些害怕。

    “你们这里真的是太冷了,我们家里不冷的。”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乱扯。

    “你的眼睛真好看,还有鼻子。”这个时候我只能硬着头皮说了,我得感谢我的初中英语老师让我记住这些面部器官

    “嘿,你想跟我上床吗?”小洋马停下手中的刀叉,瞪着蓝宝石般的大眼睛问我。

正文 第22章 娜莎的纸条

    我手猛的一哆嗦,叉子都掉地上了,我慌忙低头去捡,猛的一抬头碰到了桌子上,我一边摸着头一边说;“Ijust;youknow。”

    我已经语无伦次,我感觉自己像个女孩,跟一个我心爱的,很帅的,我很想跟他弄事的男人一起吃饭,然后这个男人问我能不能跟他弄事。

    我心里很兴奋,但又感觉这不是真的,我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扭捏并快乐着。

    “操!”我暗骂一声,他幸福来的太突然了。

    娜莎看着我不知所措的样子,又一次哈哈笑起来。

    这个时候我多希望老九能突然出现,化解我的尴尬,或者老九能指点我一下,鼓励我一下,让我化身主动,征服这匹诱惑的小马。

    这时隔壁房间传来老洋马粗重的呼吸声,我去,老九这就弄上了啊,能不能在意一下我的感受。

    荒山野岭的,远离城市的喧哗,房间里除了电视机一会英语一会俄语,断断续续的,剩下的也就是老九跟老洋马异常兴奋的呼吸声。

    我能感觉到老九的手像条蛇一样在老洋马身上移动,老洋马很规律的呼吸声,慢慢的变的急促,然后老九进入了,一阵激烈的啪啪声。

    我顾不上桌子上汤有多难喝,大口大口喝着来压抑着我的心情。

    在俄罗斯人看来,弄事可能跟吃饭一样都是人的需求,小洋马只是笑着,在她看来自己母亲跟谁弄事,是她自己的自由。

    我喝完了那碗汤,小洋马问我是不是吃饱了,我说是的,她简单收拾了一下餐桌,我赶紧递烟给她。

    “你有中国威士忌吗?”小洋马问我。

    “有的,有的,我明天给你送来?”我想起来自己还有两瓶景阳冈,三碗不过岗。

    小洋马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表,说:“我不住在这里的,明天我一天都在学校,我给你我的地址跟电话,明天送我学校去吧。”

    我擦,小洋马居然还是个学生,我咽了一下口水。

    “我要走了,下午还有课。”小洋马抽出一张便签纸,写满了一串俄文,还有电话号码。递给我。

    这个时候老九那边交战已经到了最激烈的时刻,老洋马大喊大叫的声音甚至都超过了电视里的枪战。

    我接小洋马纸条的那一瞬间,“嫩妈,走你!”老九应该达到了巅峰,我听到这自己也打了一个机灵,纸条没拿住。

    小洋马跟我赶紧去接掉落的纸条,我的手忽的握住她的手,我有些呆住了,不知道该松开还是继续握着。

    小洋马蹲下,用另一只手拿起那张纸条,递到我手里,慢慢抽出我握着的那只手,冲我眨了一下眼睛,做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callme。”

    这简直就是赤果果的诱惑啊,我矗立在那里,感觉自己像是被喜欢的女人弄事了,痛苦夹杂着幸福。

    如果不是老九拍我的肩膀,我估计还得矗一段时间,老九的身上充满了大洋马身上的香水味,同时还有浓浓的前列腺液的味道。

    大洋马的脸红彤彤的,洋溢着特别圣洁的美。

    “娜莎去学校了。”我告诉她。

    “谢谢你能来我这里。”大洋马笑着对我说,眼神里透露出一股温情。

    “我们该走了,明天我会再来,给你带礼物来。”老九对老洋马说。

    俩人开始恋恋不舍拥抱在一起,恨不得再来几发。

    “九哥,你咋认识的她啊?”我走出大洋马的房子问道。

    “嫩妈海参崴有个海员俱乐部,里面全是俄罗斯老娘们,有记女,也有暗娼,这个大洋马就是在那里见到的,她是个寡妇。”老九慢慢说道。

    “嫩妈俄罗斯到处都是寡妇,她们吃穿不愁,但是也没有太多钱,我送了一瓶2锅头给她,她也算是生理需求吧,俩人就好上了。”老九接着说。

    “一瓶2锅头?下一句不该是呛得眼泪流么?”我暗道。

    他俄罗斯的成本比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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