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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海员生涯-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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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瓶2锅头?下一句不该是呛得眼泪流么?”我暗道。

    他俄罗斯的成本比孟加拉的方便面高不到哪里去啊。

    我跟老九讲我用方便面在孟加拉弄事的经历。

    老九说是不是大厨老刘领你去的?

    “你咋知道的九哥?”我原以为老九会很惊讶。

    “嫩妈,那地方是我领老刘去的,我俩那时候去用两副线手套。”老九说道。

    他,搞了半天祖师爷原来在这里。

    我没有告诉老九娜莎约我的事情,我想一个人在心里藏着这件事儿,万一去不成或者去了没约炮成功,最起码没有人笑我。

    两人重新回到1866大牌子底下。

    “应该有公共汽车去市区,咱俩在这等一下。”老九道。

    “九哥,咱身上没有卢布啊。”我说。

    “嫩妈,俄罗斯坐公共汽车不花钱!”老九怒道。

    公共汽车上只有零星几个老者,我俩坐在车上,我肯定不知道回去的路,至于老九,她还怀念着刚才的温柔也忘记了怎么回船,估计我俩坐公车做到市区还要打车回去。

    公共汽车拐来拐去,老九突然站起来让司机停车,下车后我发现我已经在那条熊出没的林子里的路边上了。

    有的时候利益跟爱情能驱使人的很大的潜力,就好像大厨能记住岛国垃圾最多的垃圾箱在哪里,老九那么多年都不忘海参崴的一个小村子里有一房金色顶的教堂,教堂底下住着自己心爱的姑娘,更重要的是他们都能顺利的到达,满是收货的归来。

    船到了俄罗斯,在舷梯口会有警察看船,当然都不是真正的警察,基本都是70左右的老年人,他们的待遇很低,每月只有800…1000(人民币)的收入。

    我去舷梯口吸烟,给我们看船的警察以前在中国待过,中国话还懂一些,我看他在舷梯口一个人喝着咖啡,吃着大列吧面包很可怜,去餐厅给他拿了几个包子。

    “三副,哦,中国的披萨,太美味了,感谢你。”他的中文有股子旱烟味。

    “您帮我看一下,这个地方叫什么名字,打车要多少钱?”我拿出娜莎给我的纸条。

    “哦,这是符拉迪沃斯托克的女子学院,你要打车吗?俄罗斯打车很贵的。”老头惊讶的对我说。

    “有多贵?”我下定决心,只要不超过1000块钱,我都会去的。

    “50美金一天。”老头对我说。

    卧槽,50美金一天,太几把便宜了啊。

    回到房间后找出了我珍藏了俩月的一条玉溪,还有两瓶景阳冈(山东人应该都知道,外号小老虎)拿出我的假阿迪的包包装了进去。

正文 第23章 符拉迪沃斯托克女子学院…

    第二天一大早,我拿船上的电话打给代理,代理说可以给我找辆出租车,要80美金一天,卧槽,代理居然黑我30美金,我不好说破什么,稍微讲了一下价,代理说我可以让我朋友拉着你去,只需要70美金。

    我也只能同意了,约定好了7点在码头门口。

    我洗了洗头,换上新的内裤,穿上我的棉衬衫(从上船就没穿过),淘宝买的尖头皮鞋,穿上雪中飞的羽绒服。

    照了照镜子发现有些臃肿,我把羽绒服脱掉,换上我的皮夹克。

    越南大副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我向他请假,他看到我这身行头,已经猜想到我要去做什么,基本不会问我为什么请假。

    打开舱门,差点冻死我,零下20多度,为了装逼我也是真拼了。

    出了码头,一辆丰田霸道在路口停着,一个光头的中年毛子向我打招呼。

    “你好,我叫安杰列夫。”毛子冲我点了点头。

    “你好,我叫李小龙。”我对毛子笑了一下。

    毛子扭回头去开始开车,我紧跟着坐在副驾驶上。

    他紧绷着脸,穿一身黑色的皮衣,搞到像俄罗斯远东的光头党,我这个时候有些害怕,随之很想念老九。

    他我明明记得很清楚昨天代理的车是左舵的,今天这个毛子的车居然是右舵的。

    俄罗斯人的车基本上都是二手的岛国车,俄罗斯船员可以自己购买国外的二手汽车回国并且不用交税,所以经常看到悬挂俄罗斯国旗的船甲板上面满满的汽车。

    岛国的二手汽车只有几千块人民币一辆,有的甚至都不要钱,更有的港口会嫌破车占地方会给你钱让你帮忙拉走。

    当然我们是伟大的中国人,怎么会在意岛国这种垃圾汽车呢。

    我递给他30美金,告诉他余下的回船后再给他。

    安杰列夫看到钱之后,表情变的很轻松,拍拍我的肩膀对我说;“你要去哪里?”

    “我要买张手机卡。”我对他说。

    海参崴的通信营业厅特别的小,甚至还赶不上中国乡镇上的中国联通营业厅。

    前台是个黄毛的小伙子,我告诉他我要办一张SIM卡,他递给我一张表,让我填一下。

    我接过表一看,幸好是俄英双文的,要不得丢死人了,填好简单的信息,把海员证给他,一张卡就办好了。

    黄毛居然不收美金,没办法我只好高价买了安德列夫一些卢布,这张卡合人民币大概30元,黄毛告诉我打电话到中国差不多9毛钱一分钟,无限流量。

    重新回到安杰列夫车上,我拿出娜莎给我的纸条,告诉他我要去这个地方。

    安杰列夫看到地址哈哈大笑,用手比划了一个弄事的姿势:“中国人,你要小心,俄罗斯女孩不好搞的,你需要有大把大把的美金才行。”

    安杰列夫羞辱我的意味很大,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很强壮的,俄罗斯女孩喜欢强壮的男人。”说这话的时候我感觉我脸有些红了,安杰列夫收住笑,点了一支烟,开始开车。

    他居然都没有让给我一支烟,弄的我心里很不爽,在中国这种行为就是赤果果的瞧不起,我拿出我的玉溪点上,望着窗外,不想搭理他。

    车开了连10分钟都不到,安杰列夫就停下车,告诉我到了。

    “给我你的手机号,我走的时候会打给你,在这个地方等着你。”我对安杰列夫说道。

    “中国人,小心点,符拉迪沃斯托克的警察最喜欢搞你们中国人;有什么事可以打电话给我,美金可以摆平一切。”安杰列夫满嘴的铜臭。

    安杰列夫开车离开后,我开始慢慢的欣赏这里。

    我擦,这简直就是男人的天堂啊,女孩们三五成群,什么班花校花在这些妞面前就是一滩屎。

    零下20多度的天,她们却穿着超短裙,修长的美腿如白玉一般,金黄色的头发微微卷起,鼻梁挺拔的像山峰,眸子都是深蓝色,看你一眼你真的会感觉浑身都会哆嗦。

    我活了20多年,从没有像那天那样,整个眼睛都不敢眨,盯着这些人世间的极品,要不是烟燃尽烧到我的手,我估计我的口水会流一地。

    我拿出手机拨通娜莎的电话:“你好,娜莎,我是李小龙,我给你带来了中国的威士忌,在你们学校门口,你能出来一下吗?“

    “嘿,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下课了。”娜莎的声音很兴奋,不知道是因为我的到来还是威士忌的到来。

    娜莎出来的时候,那一瞬间我真感觉见到了天使,她穿了一条紧身的牛仔裤,整个身体的流线感美的让我不敢直视。

    娜莎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还是熟悉的香水味道。

    “我请你吃午饭好吗?”我问娜莎。

    “当然可以了。”娜莎一点也不矜持。

    午饭吃的很垃圾的西餐,只喝了一杯啤酒,我就有些醉了。

    吃过午饭,娜莎带我去咖啡厅,咖啡厅门口写着非西装不得入内,幸好我今天特地皮鞋衬衫,没想到还是被门口的人挡住了,他非得让我脱掉夹克。

    我脱掉夹克,在门口的镜子里发现衬衫居然扎在了我的红色秋裤里,弄的我相当尴尬,借口去厕所,赶紧打理一下。

    俄罗斯的咖啡侍者会问你加奶还是加糖,我当然选择加奶糖,不过还是苦的比尿都难喝。

    “娜莎,你今天的身材真的很棒。”我有些醉醺醺的,记得我去纳霍德卡的时候还不会夸奖女人的身材,特地下载了金山词霸学习怎么搭讪,这个时候真的有了用武之地。

    “谢谢。”娜莎笑着说。

    “你还想去哪里?想不想去海员俱乐部看一看?”娜莎问我。

    “当然可以呀,听说那里的酒吧晚上会特别热闹。”我摆弄着银色的咖啡勺。

    “你的中国威士忌在哪里?我们喝掉把。”娜莎拖着下巴对我说。

    我正准备掏酒,娜莎阻止了我,说这里不可以的,我们出去喝,然后招呼侍者,我赶紧掏钱扔给侍者十美金,告诉剩下的是小费。

    娜莎一脸惊讶的看着我,10美金应该不是笔不小的数字了,最起码对她来说。

    娜莎领着我来到城市的中心公园,我拿出我的景阳冈。

    “哇,这个瓶子真好看。”娜莎对我说。

    “这个男人叫武松,他喝了18瓶这个酒,打死了一只老虎。”我指着酒瓶子上的武松对娜莎说道。

    “18瓶?”娜莎拿起景阳冈咕咚咕咚喝了两口,也不怕玻璃茬子扎到嘴。

正文 第24章 娜莎的公寓

    “18瓶?”娜莎拿起就咕咚咕咚喝了两口。

    “感觉真的太美妙了,中国的酒真的很好喝,不过我喝不了18瓶,我估计我喝18瓶就会变成老虎了。”娜莎大笑着说。

    娜莎接着把酒递给我示意我也喝一些。

    他战斗民族的妞都这么牛啊,喝酒的时候都不就菜,在我们家这就是纯彪子啊。

    我当然不能丢了中国男人的脸啊,我拿货酒瓶,稍微抿了一下,当然我更想得到的是瓶子口残留的娜莎的味道。

    “这个酒是我们家乡最好的酒,要40美金一瓶。”我比划着说道。

    平时说美金说的多了,忽然不知道人民币用英语怎么说了,40块的酒被楞被我说成了40美金。

    “40美金?”娜莎非常惊讶,

    她又咕咚咚的喝了几口,

    “你知道吗,在俄罗斯,只有最好的朋友才会分享最好的酒。”娜莎冲我眨着眼,眼神里的色彩我读不懂。

    其实娜莎和我的英语都不是很好,我们之间的谈话其实基本都是手势比划加英语单词,我被她的几个best给绕晕了

    她重复说了好几遍,最好的朋友才会分享最好的酒。

    我有些失落,因为在中国,一般妞对你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基本就意味着你没有炮打了。

    我的脸色有些难看,赶紧拿起酒也咕咚咕咚喝了几口,他辣的我又不住的咳嗽起来。

    “你怎么了?”娜莎关心的问道。

    我说没有事儿,我们继续喝酒。

    整瓶酒我喝了也就是有2两,因为之前那杯俄罗斯黑啤劲头很大,所以我已经晕的不行了。娜莎自己喝了接近一斤白酒,连咸菜都没吃一根,却没有多少醉意,她非常兴奋的跟我说着话,当然我基本上听不懂。

    俄罗斯的烟基本只有2…3块钱一包,我又递给她20美金一盒的玉溪,她小心翼翼的品尝着。

    俩人坐在公园的躺椅里,她用半英半俄的语言跟我说着话,我也开始说中国话,大家都有些口齿不清。

    其实在这一刻,语言已经不是问题,我手很自然的搂着她的腰,把她当成我最好的朋友,用山东话跟她说着我的一切,说着我很喜欢她。

    “嘿,你要去海员俱乐部吗?”娜莎对我说。

    我当然十分乐意,也许在俱乐部我会碰到同船的人,我可以搂着娜莎在他们面前狠狠的显摆一下。

    到了海员俱乐部已经接近7点,海参崴的夜晚很狂野,毕竟这是一个非常大的港口城市。

    当然,我并没有看到我船上的船员,不过有很多别的船上的船员,中国船员一眼就能认出,因为他们总是聚在一起,最主要的是里面有几个老头还穿着布鞋。

    我居然还看到几个朝鲜船员,他们胸前都别着正日跟日成的像章,如果老九在这我估计这几个朝鲜二毛子就被打残废了,有时间一定得叫着老九下来打落单的朝鲜二毛子,来报春节被打之仇。

    海员俱乐部里的女人是清一色的大洋马,她们特别热情,跟每个人都能说上话,我身边有了娜莎,也就不在意这些性工作者。

    娜莎点了两杯伏特加,递给我一杯,我小口抿着,娜莎一口就是半杯。

    “嘿,我看你好像不太高兴。”娜莎疑惑的问我。

    “你刚才告诉我,你把我当成你最好的朋友。”我有些委屈的重复了两遍朋友这个单词。

    “哈哈哈,”娜莎秒懂了我的意思。

    “最好的朋友,是可以上床的。”娜莎的眼睛里露出了一丝别样的气息。

    这个时候俱乐部里响起了激情的音乐,俄罗斯女人开始跳舞,旁边的中国人跟朝鲜人正襟危坐的观赏着。

    娜莎拉着我要加入舞蹈的行列,可是做了10几年广播体操的我也只能做一些扩胸运动。

    娜莎很自然的倚在了我的怀里,由于她穿着高跟鞋,所以我俩的身高很不和谐,我的嘴巴只能到她的脖子。

    偷偷接口勿有些不太可能,我的手只能不安分的摸着她的腰跟屁股,她像个大洋娃娃一样,金发飘飘,五官精致,胯部跟屁股更是堪称完美,她的胸紧紧地贴着我的身体,那一瞬间我有些不知所措。

    “你能跟我去中国吗?”我在她耳边轻轻的问。

    我甚至幻想着她能跟我在山东的某一个乡镇上,生几个混血儿,然后把我的同学朋友都羡慕死。

    “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当然愿意去。”娜莎对我说。

    一曲舞毕,我们又喝了几杯叫不上名字的酒,娜莎已经跟我都醉的像堆泥巴。

    “送我回家吧。”娜莎深情的看着我。

    我打通了安杰列夫的电话,告诉他我在海员俱乐部等他。

    安杰列夫看到我在俱乐部门口扶着一个漂亮的俄罗斯姑娘很是惊讶,他暗暗朝我竖起了大拇指。

    “你有俄罗斯朋友?”娜莎问我。

    “他是我的司机。”我的逼格瞬间暴涨。

    娜莎的家离着市区很远,我俩坐在汽车后座上,她躺在我的怀里,走了足足有30分钟,很破旧的一栋公寓楼,比我在镇上新农村改造的房子最少落后10年。

    我心想假如真把娜莎搞到中国去,她还真不一定嫌弃我的生活环境。

    在楼下我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做。

    “我今天喝了好多酒,我感觉我要变成老虎了。”娜莎笑着说道。

    “你不想做瓶子上那个男人吗?”娜莎眼睛里射出一股诱惑,然后转身上楼。

    我紧跟着跑上去。

    娜莎的房子很小,但是很漂亮,挂着她一张艺术照,还有很多画作,娜莎扔掉包,坐在床边上看我。

    我有些局促不安,把我的包放下,拿出剩下的那瓶景阳冈跟玉溪烟放到她桌子上。

    娜莎紧紧的盯着我,两条腿很自然的重叠在一起,金色的瀑布垂在胸前,我有些按捺不住,擦,去他矜持。

    我跑过去把娜莎按倒在床上开始疯狂的口勿她,她嘴里酒味很重,但是嘴唇很有质感,我像着迷了一样使劲允许着。

    娜莎积极的回应着我,我嘴里不停的说着我爱你,开始脱她的衣服,她也配合着脱我的衬衫。屋子里没有暖气,他零下10度啊!

    我光着膀子,打了好几个寒颤,就好像在冰天雪地里打滚一样。

    没有再做过多的前面,我们便交织在了一起。

正文 第25章 起锚回连云港

    事罢后我俩相拥在一起,她的腿像蛇一样的紧紧缠在我的腰间。

    “你会跟我去中国吗?”我紧挨着娜莎的脸问道。

    “也许会吧。”娜莎接触着我的上身,我又一次将她放低在床。

    这个时候手机忽然响了,我一看是安杰列夫,

    “中国人,你什么时间回去,我已经等了1个多小时了。”安杰列夫有些不耐烦的说。

    “我租了你1天,24个小时,明白吗?”我把24小时重复了两遍。

    我有点烦躁,因为我知道跟娜莎温情完这一次我该回船了,并且我可能再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见不到娜莎,甚至可以说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见到她。

    想到这里,我一阵猛烈的冲刺,然后释放出了新的生命。

    我抽着烟,娜莎已经睡着了,长长的睫毛盖住半个眼睛,我轻轻亲了一下她的脸颊,穿好衣服起身离开。

    回去的路上,我一句话不说,安杰列夫递给我烟也被我拒绝了,我一个人人倚在车窗玻璃上,望着海参崴宁静的海湾,

    老九还没有回来,船上的货已经装的差不多了,二副告诉我预计凌晨5点开船,我赶紧回房间补个觉。

    睡了1个多小时被备车的铃声吵醒,我爬上驾驶台,然后我看到老九在指挥着关舱,老九的腰杆已经没有前几日那么挺拔,甚至都戴上了大棉帽子。

    船缓缓开出,我在驾驶台拨通娜莎的电话,电话响了两声。

    “嘿,亲爱的,你昨晚怎么不辞而别?”娜莎慵懒的声音。

    “我们要走了,回中国。”我有些感伤。

    “哇,你要多久再回来,记得给我多带着中国的威士忌。”娜莎的语气里没有太多的依依不舍。

    也许在她看来,她只不过是跟一个自己不讨厌的中国男孩子喝了一场酒,做了一次事,而对于一个保守的中国男孩来说,这却是一段真真切切的感情。

    “三副,外面风大,你过来掌舵。”船长冲我喊了一声。

    信号已经变弱,电话那头娜莎的声音也已经变的不太清晰,我挂断了电话,从小周手里接过舵盘,迎面的巨浪拍打在船头,也暂时拍去了我对娜莎的思念。

    深冬的岛国海巨浪滔天,我握着舵盘,好像都不能控制,风稍微一偏,浪头就横着船过来,啪一声,船横摇到20多度,驾驶台一切能站着的东西全部飞出去,我使劲抱着舵盘,就好像抱着娜莎,一个可以给我安全感的女人。

    零下10度的疯狂导致的结果是我得了重感冒,整天头晕头疼,鼻涕流一地再加上风浪超级大,整个人都要死掉的感觉。

    风浪中航行了10多天,我的胆汁都要吐出来的时候,我们到达了连云港锚地抛锚。

    船长告诉我们说卸完货有可能去俄罗斯,也有可能去菲律宾,我很开心,这意味着我有一半的希望再见到娜莎。

    船靠泊时,公司来电话了,说下趟去菲律宾,我的心里凉了半截,本来准备可以在连云港买些白酒跟好吃的给娜莎带过去,现在一看计划全泡汤了。

    码头靠好手续办完,我跟船长请假下去买点感冒药,老九说连云港他来过多次,于是我俩商议好一起下地。

    连云港出了码头走一段时间需要爬上一个小坡,估计前几日的雪下得太大,路面结的冰很厚,我跟老九俩人互相搀扶着,老九在俄罗斯虽然待了只有一夜,却也苍老了许多,我俩在一起走路,他看上去比我爷爷都老,路上的看到老九纷纷躲避,生怕他不小心滑倒横躺在别人车轮下。

    “九哥,那边有个理发店,我想去理个发。”我指着一个貌似像理发店的房子对老九说道。

    “嫩妈这是理发店吗,别是洗头房。”老九搓了搓手,我俩都冻成狗。

    洗头房跟理发店的外面一般都写着理发洗头,但是如果你进了洗头房说我要理发,人家会以为你是个傻子,你要说洗头呢人家洗的却是另一个头。

    走进这个理发洗头房,房子很小,中间用帘子隔着,隐约能看到里面放着两张床,外面是一面镜子,和一个小桌子,桌子上摆满了理发的用具。

    两个妞坐在破旧的沙发上,烧着煤炭炉子,老九赶紧拿个马扎坐到炉子旁取暖。

    “我理发。”我对其中一个很年轻的妞说,她大概有22、3岁,长的很瘦小,但是上身很丰满。

    “好的,你先过来洗一下头。”妞笑着对我说。

    还好这是个真理发店,我暗暗松了一口气。

    “你们是哪里人做什么的啊?”妞一边拿着电推子在我头上移动一边问我。

    “我们是船上工作的。”我心里想着娜莎,不想过多的说什么,我觉得已经对其他女人都不感兴趣。

    “嫩妈,你们这哪里有小姐啊?”老九有些戏谑的问道。

    给我理发那个妞把电推子关掉,对老九说:“你看我行吗?”

    连运港的这种行业一点不亚于东官,更重要的是她十分的朴实,小姐都身兼数职,想到这里我不禁暗暗点了一个赞。

    老九在火炉旁恢复了一些元气,妞的主动把他的战火烧怒了。

    “嫩妈多少钱,在哪里搞哦。”老九舔了一下嘴唇。

    “60一次,在那边。”妞指了一下帘子里面的床,妞的态度有些轻浮,眼里透露出来的意味好像在说:小样,敢来吗?

    我知道老九的脾气,吃软不吃硬,我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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