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出人头地-第1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徐平盛与杜肇坚是多年老友,通过杜肇坚,与褚耀宗也算有来往,何况香港本来地面就小,褚孝信之前见过徐平盛,对这位船王并不算陌生。
“你老豆同阿坚都是嗜茶鬼,有好茶就一定到,我就不同,我是有精彩赛马就一定到。”徐平盛顿了一下手杖,目光从褚孝信移到雷英东身上。
褚孝信恰到好处的开口:“盛伯,这就是饮了汽水替您捐善款一万块的雷英东。”
雷英东努力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些,淡然开口:“盛伯。”
“得啦,客套话就免了,后生仔,你的事我都已经知道,上海人这次做的过分一些,运费上涨,大家当然都想要多搵一些的嘛,何况这里是香港,不是当年上海滩,炸沉货船,实在过分了些。”
徐平盛上下打量了一番雷英东,然后说道:“有人跟我提到过你,听说,你的船没了,差点人也回不来,居然都没有在澳门发作,坚持返香港?”
徐平盛又是换上了一副慵懒的姿态,当然,就算如此,他话语之中的霸道,也是表露无疑。
雷英东本就是脑袋活络之人,听到徐平盛这么一说,自然是明白徐平盛想问的是什么。
但根据雷英东的了解,徐家走在台面上的掌舵人物,徐恩伯,却是一个十足的亲英派,平日里调度徐家船队的时候,没少帮助英国人,那么,今日徐平盛的问话,究竟是什么含义了?
雷英东脑海里快速的思考着,不过嘴上却不敢怠慢,连忙将自己的遭遇说了出来。
从砸掉自己几乎全部积蓄买下海船出海,到被人阴了一招,损失一艘海船。
整个事情,雷英东没有半点隐瞒,也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因为他还在看,看徐恩伯究竟是什么态度,以及这次会见他,又有什么意图。
哪怕明明雷英东是有求于徐家,可在没有弄清楚徐平盛真实想法之前,雷英东,依然也是不敢有多余的动作。
别看现在的徐平盛一副老翁模样,但既然能够一手打造徐家这么大的家业,便是足以证明其手腕之强硬,没有弄明白徐恩伯的真实意图之前,雷英东,又怎敢轻易表露太多。
然而,出乎雷英东预料的是,似乎,此事早已经有人对徐平盛提起过,此时徐平盛的脸上已经有些怒意:
“后生仔,你做得对!就该返香港处理这件事!”
第四四九章 我替你出头
徐平盛没有丝毫询问雷英东整件事的意思,而是自顾自的说了起来,语气中显然对炸沉雷英东货船的人非常不满:
“哼,想当初,日本鬼子占据香港,就炸沉了我一艘船,又抢了我一艘船,不准我做航运生意,现在又有人用一样的手段做一样的事,跟那些个日本人又有什么区别!”
他在那里杵着手杖微怒开口,徐恩伯,褚孝信,雷英东都闭口不语,听着老人在那里继续说道:
“做人,不要太贪,尤其是做航运生意,不好把别人的路给全部堵死,于世亭不会不懂这个道理才对,自己搵足了钱,就不懂管教其他人了?”
徐平盛明明只是在自言自语,然而雷英东却是吓了一跳。
这事情,怎么又牵扯到了于世亭?
于世亭那种上海来香港重操旧业的航运大亨,不太可能让人收拾自己这种小喽啰,何况于世亭虽然名下船只不少,但是却与徐平盛一样,把船全都租了出去,不会自己去运货,只赚租金就已经足够。
一旁一直只是如同冷眼旁观的徐恩伯,听到父亲提起于世亭,眼神微微一凝。
比起爱国,保守的徐平盛,拥有留洋经历的徐恩伯更开明,而且在香港,华人做航运生意,等于是与英国人抢饭吃,所以自从打理家族生意以来,徐平盛时刻注意与英国人保持亲密关系,甚至可以说朝鲜战争爆发,香港禁运之后,英国人航运生意一落千丈,华人走私风潮暴起,徐平盛没少帮英国人泊在码头的空船找些生意。
而且徐恩伯从来没有满足过现在徐家拥有的地位与财富,他不想在徐平盛手中接过家族生意后就安安稳稳做个守成之君,在他眼中,想着的依然是开疆拓土,让徐家船队更加的壮大。
上海人的船帮,如果有可能,徐平盛不会错过上前一口咬断对方喉咙的机会。
这种机会他不能主动去创造,毕竟他上面还有父亲徐平盛,父亲一世做生意都讲究和气生财,他这种想法,过不了徐平盛那关。
不过这次是上海人做的过分,惹动了徐平盛的怒气,徐恩伯觉得这是一个合适的机会。
徐恩伯对自己父亲的了解,远超其他人,近年来,几乎没有人和事能让老爷子面带怒色,只有这次雷英东的海轮被炸沉,让他老人家语气不满。
所以此时看见徐平盛话语之中有些对上海船帮不满,徐恩伯立刻结果话茬:
“今次,那些上海佬的确是有些过分了,天下生意天下人做得,如果父亲当年要赶尽杀绝,当初他们就不用想着这么快在香港站稳脚跟。”
徐平盛微微点头:“我这一世,就讲一句话,天下生意,天下人做得,冇道理让你自己赶绝一条财路,搵绝户财,我准备约于世亭出来聊聊,我相信他不会同意我替他教他那些朋友亲戚做生意。”
“盛伯,钱我不要,船我不要,我就要个公道。”雷英东看着徐平盛开口说道。
既然徐平盛话已经说到如此地步,雷英东根本无需在有所保留,把自己的想法干干脆脆的倒出来就是。
他的确不需要钱,也不需要船,他现在,就需要对方给一个公道,听起来简单,这个词语却最受商人们欢迎,因为公道二字,最难定论。
“你想让我替你出头?”徐平盛看向雷英东,似笑非笑。
雷英东稍稍低头:“盛伯,我是个疍家仔,成年之前,不知道鞋子是乜鬼,我之前做生意,都是靠一颗胆,但是我靠胆做生意,不代表我蠢,我知道,在香港,航运业生意想要做大,就算不需要盛伯帮手,也需要盛伯点头,我们都是仗着盛伯的名头揾饭食……”
“后生仔,拍马屁的话我见过比你更中听的。”徐平盛打断了雷英东的话说道:“公道二字太难,直说就是,我不满这些人做事,替你向他们打个招呼。”
雷英东深吸一口气:“盛伯,我知你要考虑全港航运,我雷疍仔能得您赏光见面,已经感激在心,您问起我想如何处理,我只有一句话,船归船,命归命,您如果肯开口,我感激不尽,不开口,我雷疍仔也不能不给死去兄弟一个交代,让他们死不瞑目,就是这样,我现在烂命一条,真的逼急我,绑了于世亭也不稀奇!有本事他一辈子窝在家里不出门?”
后面的话,雷英东其实说的是气话,他当然不可能去绑架于世亭,绑架于世亭意味着他以后都不要想着在干干净净上岸。
“这样好啦,我同于世亭约出来聊一聊,整件事我猜他不会呢班无脑~”徐平盛看着雷英东:“如果真的是上海人,我也不会坐视不理。”
“父亲,如果真的想过问,不如让我先同英国海军那里打招呼,只要打一声招呼,那些上海佬就要安分几日……”
徐恩伯轻描淡写的开口说道。
“说的什么话,咱们徐家是商人,少动些其他心思,何况这时候,你整日与英国人联络,要记得,现在英国人可还是在朝鲜和咱们中国人开战!英国海军帮你杀中国人就光彩了吗?”
徐平盛的脸上闪过一丝怒意。
徐平盛这短短几句话,让雷英东和褚孝信看明白了一点,徐家父子二人,因为亲大陆还是亲英国而显得有些不合。
这算是徐家自己的家务事,不管雷英东还是褚孝信都不好,也没有资格插言,只能默默站在一旁。
徐平盛霸道的结束和自己儿子的对话,随后才转身对着雷英东说道:
“放心,你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要去约于世亭出来喝喝茶,看看赛马,他们捞钱可以,不过,只想着自己捞钱,却要断了别人的财路,那就有些过分了!”
雷英东谦虚的开口:“谢谢盛伯。”
徐平盛深深看了雷英东一眼:“不用谢我,是你自己运气不好,不过,他们的运气更不好。”
第四五零章 讲脏话和潇洒的康立修
“曾春盛个小巴辣子!脑子就是电话听筒!我册都不会册他娘!他娘是个赖三!”于帧仲怒气冲冲的走进父亲于世亭的书房,朝书房里服侍于世亭,帮于世亭敲腿的老下人阿祥摆摆手,等书房只剩父子两人之后,这才恶毒的开口骂人。
于世亭放下双腿,从座位上坐直身体,看着自己的儿子皱皱眉:“你也是留过洋读过书的,张嘴仍旧是青皮脏话,成什么样子!”
于帧仲端起书房里一杯温热的碧螺春绿茶,听到父亲的话只是哼了一声,随后朝嘴里送茶水。
于帧仲是于世亭唯一的儿子,于世亭早年间跑海据说受寒伤了肾气,直到二十九岁才在名医调理下,生了于帧仲,后来又生了两个女儿,加上于世亭对女色并不贪恋,家中只有一妻一妾,所以人丁并不算兴旺。
于帧仲今年三十一岁,一张瘦脸狭长,并不讨喜,而且可能是像母亲更多些,整个人立在那里略显阴柔,而且也很少出面替于世亭打理全局生意,只有偶尔才会陪于世亭一起出面见见商场上的叔伯,更多时候在香港都不见人,全世界到处旅游玩乐,所以在外人眼中,于帧仲更像是个依靠父辈的二世祖。
可是此时书房内没有外人,于帧仲一双眼眸灵动异常,那张不讨喜的瘦脸,此时配上这双眼睛,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个精明人物。
等茶水入了喉,于帧仲才看向自己的父亲:“留过学就不能骂脏话,蒋中正气到急时不一样讲粗口?”
“就冲你张狂到自比蒋中正,五年内也不用想接家里的生意。”于世亭把手边的收音机关掉,站起身敲敲后背:“查到了?”
“曾春盛能藏的干净?”于帧仲提起这个名字,刚刚缓和的脸色又难看起来:“就是他做的,这个白痴,天下人如果都像他那样做生意,早就饿死了,自以为聪明,断别人财路,财如流水,靠断是行不通的,他是怎么混到现在地步的?”
于世亭转过头,望着自己脸色阴郁的儿子,嘿嘿笑了一下:“靠蠢啊,时无英雄,竖子成名,只要有人不断的给机会,不要说曾春盛一个人,就算是一条狗,也能成名。”
“现在怎么搞,我已经收到消息,徐平盛这次有些不高兴,是不是我同那个叫雷疍仔的……”
“你?”于世亭摇摇头:“你是什么身份呀?够资格插手这件事吗?”
于帧仲话语一顿,叹了口气:“又忍?曾春盛个瘪三上蹿下跳,见钱眼开,不收拾掉早晚逼得香港那些本地人对我们开战,到时怎么和气生财?”
“你知道曾春盛要搞事?不知道吧,我也不知道,等徐平盛找上门同我讲我才知道。”于世亭用不争气的眼神看看自己儿子:“你还差的远,和气生财,财如流水,这些都是我教你的,你只懂三分,就不要想着做十分,做好你的三分,香港没有你什么事,最近不如你去欧洲旅旅游,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船能入手,这边的事不需要你。”
于帧仲耸耸肩:“那我过两日去欧洲。”
“顺便带着你老婆孩子去度个假,每次自己去满世界飞,丢下老婆孩子,我跑船一世,你娘在家的日子很难熬,现在于家没那么苦,你也不要老让老婆孩子独守空房,不要一心急着做生意,做大事,先做人,做小事,老婆孩子都照顾不好,成就也不会大。”于世亭接过于帧仲手里的茶杯:“去吧。”
于帧仲低头思索了片刻,抬头向自己父亲露出个笑脸:“知道了,我多订两张机票就是了,那我先去见我老婆,和她说下周一起去欧洲度个假。”
“去吧。”于世亭笑眯眯的看着于帧仲离开书房,等房门关闭,于世亭端起茶盏喝了一口,闭着眼睛品着滋味,几十秒后,睁开双眼,把茶盏重重的摔在地上!瓷屑四溅。
“帧仲没有骂错,曾春盛个小巴辣子,脑子就是电话听筒……我册你娘个赖三!”
……
莦箕湾老广街,康立修站在街道上,看着满街广式骑楼有些发晕,这里不是富人区,也不是贫民区那种穷人聚集地,这里的人就是最典型的香港土著,饿不死,但也不会大富大贵,满街都响着清脆的木屐声,不时有梳着黑长油亮的发辫,赤足穿着秘笈的年轻女孩好奇的与康立修擦肩而过,甚至走过之后,还要回头打量康立修身上那套笔挺西装。
这里的人,无论男女老少,穿的还都是中式传统服装,汗衫,唐裙,小褂,甚至是小孩子的肚兜,沿街靠海的铺子也是竹楼搭建,而且茶楼居多,上面的人喝着茶,从窗口探出头来打量着街上风景,与同伴闲聊,六七家竹楼茶室,让这条并不宽阔的街道弥漫着淡淡茶香,有些卖艺乞讨的人,还在茶楼里或者街边咿咿呀呀的唱着粤曲,吸引行人停步。
整条街,纯然一派海港民俗风景。
一个衣着朴素,不过十五六岁的小女孩提着一篮泡着水的兰花,大着胆子走到康立修的面前:“先生,买支花吧?”
康立修从钱包里取出一块钱给了女孩,女孩从篮子里麻利的取出一支兰花交到康立修手里,又去帮康立修找钱,康立修笑了一下,顺手轻轻把兰花别在了正低头找钱,毫无察觉的小女孩的头上。
在女孩低头翻找零钱时,迈步朝着街中走去。
等女孩抓着九个硬币抬头时,康立修已经走远,女孩开口:“先生,找给您的……”
“不要追过来,我这个人很好色嘅,花靓,人也靓,那配在一起就更靓,送你了。”康立修扭头朝女孩挥挥手,转身走远。
只剩女孩立在原地,下意识摸了一下头发上的兰花。
康立修自己以为自己很潇洒,既帮助了女孩,又风骚的调戏了一下女孩,而且风流不下流,朝着街道尽头一处小小的士多店走去时。
背后突然急促脚步声响起,一个女声暴吼:“扑街小白脸,调戏我女儿!男女授受不亲!不拿个三百五百出来!当你岳母不懂管教女婿!”
第四五一章 伦敦的黄种人
云霄宫酒店的套房内,四名戴着软呢帽或者女式面纱帽的中年男女,与安吉·佩丽丝站在一起,享受着侍者送来的茶点,看着起居室那扇关闭的房门。
几分钟后,宋天耀从里面走了出来,站到五人的面前,张开双臂,原地转了一圈。
安吉·佩丽丝满意的点点头,对立在自己身边,戴着一副长筒白手套的中年女人露出微笑:“这就是我想要的,谢谢您,夫人。”
一顶折顶弯檐的软呢帽,毫无褶皱,最近才在伦敦风靡起来的黑格西装看,手工领带,衬衣,皮鞋,戒指,皮带,烟盒,腕表,手帕。
站在他们面前的宋天耀,与走入起居室之前,已经判若两人,除了脸上那温和而又略带玩世不恭的微笑,和他黄色的皮肤,黑色的眼睛。
“五百英镑的西装,七十五英镑的领带,一百二十五英镑的皮鞋……”宋天耀从西装口袋里取出丝绸手帕:“这条小小的手帕,都价值四十英镑。”
“这里可不是香港,这里是伦敦,你不能和上次见休·比佛时那样,就穿着香港来的那几件衣服。”安吉·佩丽丝上前帮宋天耀整理了一下领口,伸手摸着宋天耀的脸颊说道:“记不记得,我在香港时,你给我一些钱,让我去换了一身服装,现在也一样,只不过刚好反过来,你在伦敦,就得让你看起来,哪怕是黄皮肤,也是居住在西伦敦的上流人物。”
安吉·佩丽丝的手从宋天耀的脸上慢慢移动到西装上,黑色的羊毛衣料柔软而又挺括的覆盖着这个男人的胸膛,硬挺的翻领,带有垫衬的双肩。
宋天耀低头点了一支香烟,然后把面前正检查自己衣服的安吉·佩丽丝搂在怀里,看向对面的四个手工裁缝们:
“谢谢各位,安吉小姐和我都很满意。”
“这就是您的衣服,我是说您就该穿这样的衣服,先生,现在的你,既时尚又优雅,您属于伦敦。”那名中年妇人似乎对自己送来的衣物非常骄傲,她甚至稍稍扬起下巴:“我甚至觉得,您是我这个小店的活动广告牌,如果您不是一个黄种人的话。”
安吉·佩丽丝第一时间隐晦的用手拍拍宋天耀的后背,宋天耀低头看向安吉·佩丽丝,用手摸着对方的手背,示意自己并没有因为面前这个女人不自觉流露出来的歧视而生气。
在伦敦的这段时间,这种歧视他已经见得多了。
从最开始的云霄宫酒店侍者,到后来休比佛那种上流人物,他们努力想要演示自己对黄种人,对亚洲,对中国人的歧视,但是他们却又总会不自觉或者故意流露出那么一点点,提醒你,你属于伦敦,但是你是个黄种人。
等安吉·佩丽丝把那些人带走,再回到宋天耀身边时,发现宋天耀仍然立在窗前,望着外面灰蒙蒙的雾霾出神,似乎真的没有为那些歧视的语言动怒。
略微翘起的嘴里衔着登喜路香烟,脸色轻松,带着一种让人吃惊的自信。
这种自信出现在其他任何与宋天耀同龄的年轻人身上,安吉·佩丽丝都不觉得奇怪,可是宋天耀不是那些远没有见到过惊涛骇浪的青年人,安吉·佩丽丝在商场上,总是下意识忽略宋天耀的年纪,当他是个最少也要三十岁以上的中年人,可是中年人,却往往不会再有这种青年人的锐意。
“前几天,你都在忙些什么?在我和贝斯夫人参加那些无聊或者无趣的聚会时?”安吉·佩丽丝走过来,立在宋天耀的身边,顺着他的目光望向外面:“还是你只是呆呆的立在这里,欣赏着伦敦风景,等我回来?”
“我去了一些地方,石智益那位海外殖民部的詹姆斯先生,对我很好,如果不是伦敦糟糕的天气,我倒想多留几天,不过鉴于这天气似乎短期不能缓解,所以……”宋天耀耸耸肩,看向安吉·佩丽丝,伸手用拇指划了一下安吉·佩丽丝的性感红唇。
“去格拉斯哥拜访你的父母和家人。”
安吉·佩丽丝狐疑的看着宋天耀,她和宋天耀已经熟悉到彼此说一句话,就知道对方后面十句准备说什么的地步,宋天耀来英国,就不可能只是来见见自己家人,一起过个圣诞节那么简单,所以宋天耀在伦敦接触詹姆斯,休比佛甚至躲在酒店搞篇文章,安吉·佩丽丝完全不奇怪,唯独宋天耀说现在就去拜访自己的家人,她才觉得有问题。
“真的?”
宋天耀指了一下卧室的门:“你卧室梳妆台的抽屉里有两张飞往格拉斯哥的机票,我让酒店帮忙购买的,下午三点钟,也许五点钟的时候,我们就能在格拉斯哥的餐厅里换种空气呼吸,还有,我悄悄让贝斯夫人帮你的母亲挑选了一条披肩,我也为你父亲准备了一个小礼物。”
“现在几点钟?”安吉·佩丽丝吃惊的看了宋天耀一眼,快步走回卧室,很快就拿着机票和一条装在礼盒内的高档披肩走了出来:“这是给我的惊喜?”
宋天耀看了一眼腕表,把香烟随手捻灭,搂着安吉·佩丽丝朝卧室方向走去:“下午一点十七分,我们可以去卧室补个觉,然后再去机场。”
安吉·佩丽丝用手推住宋天耀:“老天,你现在要穿着这身我精挑细选的服装,不去伦敦参加酒会,去见詹姆斯,休比佛,而是和我去卧室?至少也要让它平整的出现在我父母面前吧。”
宋天耀低头看看:“说的有道理,所以说,穿上了这套衣服,我就成了圣人或者清教徒?一千英镑,的确很贵。”
“当然。”安吉·佩丽丝伸手搂住宋天耀的脖子,宋天耀顺势把她横抱起来。
“所以我觉得还是由我来毁了衣服的好,总比让你穿着这套衣服被其他女人看中,跳出来做了我的情敌。”
两个人朝着卧室走去,安吉·佩丽丝在宋天耀怀里说道:“我妈妈会很喜欢你的礼物,但是你说的我父亲的礼物是什么?”
“你父亲不是说他一直羡慕邻居是精英人士吗?那个精英人士邻居甚至为皇室做过一次菜肴。”
“没错,那件事一直让他羡慕。”
“现在不用了,他现在是那个精英人士的老板,我让詹姆斯先生帮忙,用你的名义把那家餐厅买了下来。”
第四五二章 羊角锤不错
从格拉斯哥贝勒斯特威怡机场下来,拒绝了宋天耀直接坐计程车的提议,安吉·佩丽丝带着宋天耀两个人在机场站坐上了通往市区的火车,还保留着维多利亚时期装饰的老式火车朝着市区方向开去,坐在两人对面一个老妇人笑眯眯的看着和宋天耀大方依偎在一起的安吉·佩丽丝。
“孩子,这个青年是你的丈夫?”这个老妇人拥有一双明亮的眼睛,温和的用英语说道。
安吉·佩丽丝点点头:“我们还没有结婚,他是我未婚夫。”
“他很英俊。”老妇人打量着宋天耀,夸奖道。
“谢谢。”
等老妇人主动拿出报刊开始看报,宋天耀才低头看看安吉·佩丽丝搭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